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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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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南宫玺说起小时候的事情,一把泪一把鼻涕的,虽然没有勾心斗角,但……真够令人同情的。
“哎,所谓苦尽甘来嘛,你现在不是能随心所欲,畅所欲为了。”烈如歌不禁怜惜了一把,难得说出些安慰人的话。
可这一说,登时把南宫玺心中的哀怨勾起,愈加的让他心口挫痛,不顾形象的低吼着。
“哪里有自由了,我这不是被逼着回去成亲了吗?还是一个丑女人!”
………………………………
第一百一十章 如临大敌
烈如歌小脸一黑,什么叫做得寸进尺,顺着溜杆往上爬,她此刻在南宫玺身上看了透切。但烈如歌也来了兴致,要奔到南宫府,看看这容貌天下第二的申屠无忧,在南宫玺口中犹如一个无盐女,究竟是否属实?
南宫玺抹了一把脸,从袖口上缘露出一双黑亮的星眸,他本要哭得凄苦些,让烈如歌打从心底里怜惜他,等回到南宫府卖力地帮助他。
可左等右等,除了刚开头那么一句稍微像人话的冷声冷气,到了现在没见她有什么反应。
南宫玺从一角看向烈如歌优哉游哉地坐在旁侧,大口吃鸡,大口喝酒,乐得不可开支,完全漠视了他的存在。鉴此,南宫玺神色阴郁,不再唱着没人看的独角戏。
伸手夺过地上的酒碗,南宫玺仰头灌入一口,浓烈的大漠白酒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下。
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看着被南宫玺浪费掉的醇香酒液,低声讥讽道,“玉公子,没那么的肚皮,可别吹牛皮,倒霉的还是自己咯。”言下之意,你丫的喝不了烈酒,就滚一边待着,土地爷爷不需要你的供奉,好吗?
南宫玺不乐了,这不是侧面嘲讽他没有男子气概嘛。男子,哪个喝不下几几斤酒呢。
被刺激的南宫玺整宿都拉着烈如歌拼酒,咬牙切齿地势必要证明自己的气概。烈如歌哂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毫不怯退地应了他的邀请。
在九门中,烈如歌有千杯酒神称号,当然外人不可知。南宫玺喝下了两坛子后,眼前无数的星星打转,见着烈如歌脸皮都不红,还不知自己掉下自己挖的坑。
自己挖坑,自己填埋。夜醉后的结果是,南宫玺在马车睡了一天两夜。为了原计划,最后烈如歌与商队不得不放慢脚程,在乐安城外一处驿站歇下,等着南宫玺醒来。
秋意深浓,烈如歌换上一身浅水蓝软纱长裙,长发垂腰,用一根串着翡玉小铃铛的蓝色绸带束起,冷光拂过,腰间玉佩叮鸣,发上铃铛作响,谱出一曲柔和的乐章。
落日红霞衬着那张出尘绝艳小脸如烟似幻,清丽似仙的精致五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自然清新。嫣红饱满的两片唇瓣微微阖上,唇角微勾,笑意吟吟,看似雅致温柔,实则淡漠凉如水,犹如冬日绽放的冷梅。
白老手上提着水烟袋,浑浊精锐的一双老眼眯起,在和煦多彩的光照下,那一头如雪般脱尽繁华的白发瞬间炫彩逼人,多了几分的亲近。
“烈姑娘,可是京城人士?老夫常年累月在大漠来回,对内原之事渐渐要脱节了,只是记忆中京城大户人家烈氏者,是思懿公主所下嫁的那家。”白老抽着水烟,眉眼带笑地看向烈如歌。
烈如歌侧头,美眸中迸射出一丝冷光,似笑非笑地瞅着白老,笑着道,“白老不都说自己脱节了吗,现在在京城提及烈家,可没人会把思懿公主念在前头的。”
白老是故意试探烈如歌,虽然他看好烈如歌与南宫玺,也极想把两人凑成一对,从他多年的历练看人的本事,烈如歌比那位霸占着南宫府少夫人的空头女子可是好上百倍的。
烈如歌本是不悦,可白老提起司徒思懿,莫名地令她心安,又唏嘘。现在落夏国还有多少人能记得司徒思懿,随着时间推移,人人对丞相府聊的最多地无非是锦澜什么时候可以扶正,而她十年不知踪迹的神秘历程。
“有些事情和印象,还是老的为好。不过你们年轻人,就是爱贪图新鲜新意。”被看穿的白老也不害臊,笑嘻嘻地道,遍布皱纹的脸上,横横的褶皱,不知是埋藏了多少个年轮。
“那你老人家就管老人的事呗,咱们年轻人爱怎么折腾,管我们呢,总归撞到南墙自然会掉头的。”烈如歌大逆不道,没有丝毫尊老的意思,慵懒地伸展着双臂。
白老被气到龇牙咧嘴,一双老眼忽然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烈如歌,逼得烈如歌差点抬脚把他踹玩一边。
良久,在烈如歌额头青筋突突冒起,临近暴走之际,白老兴致勃勃地道,“烈丫头,你以后没地方玩了,不如来找老夫。跟着老夫,用你三四十年都逛不完整个大漠,还准保你越有新鲜感。”
烈如歌翻了个白眼,她的心清明的很,南宫玺手下白老这支商队走的不是寻常路,如龙潭虎穴的,尽往危险神秘境地走,白老这会儿良心大发地邀请自己,敢情不是要找一个小跟班去打头仗奴役嘛。
不过,适才一下,烈如歌是动心的。人生刺激,才会有动力,击破踩平各个难关,那种难以言喻的激动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切,大漠算什么?半年后,你老倘若玩腻了黄沙金子,来找我,我带你去一处神秘,无人可知的地方。”烈如歌曲指弹了下衣裙上的尘土,唇角邪魅勾起。
白老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地看向烈如歌,“此处真有?你可别诓老儿,否则会遭报应的。”
烈如歌耸耸肩膀,她说的是实话,处理完丞相府的事情,她就要赶往九门门主所说的神秘大陆。一片与现大陆壤接,又鲜少人知晓的地方,传闻是一片人人武力高强的诡异大陆,但没有任何关于它的文字记载。
曾经,烈如歌也怀疑为何九门门主会得知那片大陆的事宜,莫非他去过,或者在那里生活过?只是念头一闪而过,烈如歌便没有再提起过,因为九门门主就是一个古怪神奇的人,什么事情放在他的身上,都平淡如水,不足为怪。
“白老,无忧公主来了。”两人正无言欣赏着夕阳,后方传来一个沉厚的男声,如临大敌。此男子,是商队中年轻的几位之一。
白老吸着水烟,白胡子一撇一抽的,老眼狠狠瞪了一眼毛里毛躁的年轻男子,呵斥道,“慌什么慌,不就是一个无忧公主,还能把少爷给浑沦吞下去了!”
男子垂下脑袋,绷着粗犷的脸,两片厚唇紧贴在一起,显然是委屈极了。
白老一见男子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扬着手中的水烟袋,哐当一声便狠敲了男子脑门一记。烈如歌看着男子脑门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的红包,嘴角微抽搐。
转身,白老小眼眯眯,笑的谄媚至极,“烈小姐,拜托您了。”
烈如歌唇角抿起,美眸虚起,瞅了白老那要笑不笑,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冷哼了一声,接着让年亲男子带路回驿站。
烈如歌绝对不是被激怒,而是她事先于南宫玺有交易。但她没料到,无忧公主会如此热情地带人奔出城,来寻南宫玺,那心急的模样,似怕南宫玺被人叼走了般。
驿站内,南宫玺星眸唬瞪到铜铃大,一手扶着刺痛晕沉的脑袋,一手拿着剑鞘,警惕着床边站着的申屠无忧扑上来,同时双眼还冒着星星,期待着望向门外。
“玺哥哥,我听说你不舒服,所以才暂且住在城外。你放心,此事我没告诉爹和娘,你不必挂心。玺哥哥,你得让我过去啊,不然我怎么照顾你呢?”床边一名娇俏的女子着急得干跺脚,晶亮的杏眸寻找着可扑上床的角度。
“哼”南宫玺重哼,放着自己身体难受不管,打气了十二分精神来警惕申屠无忧,坚决不让她得逞。
于是乎,烈如歌过来时,便见到床边穿着白色茉莉烟纱散花百褶裙的女子站着,娇小的心形脸,明眸皓齿,此刻一双晶亮的双目蓄满水色,泫然欲泣的模样,连身为女子的烈如歌差点儿就被酥化了。
烈如歌站在门槛外踌躇不进,实在是看着两人之间,也不像是剑拔弩张的模样,她在考虑着要不离开,让他们自个儿化解罢了。
可南宫玺眼睛贼亮,星眸瞧着烈如歌要离开,扯开着嗓子大喊道,“烈歌,你可来了。快过来,本公子快疼死了,你来给本公子瞧瞧吧。”
烈如歌白眼一翻,抱着双手走过床边,与申屠无忧站在对面,唇角勾起,无奈地低声道,“南宫玺,我不会医术,可没法儿帮你。你还是找位大夫……”
话未落下,南宫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拽住烈如歌的衣袖,拉着烈如歌坐在床上,登时烈如歌明显察觉到两道嫉妒怨恨地目光直直地从对面射到自己身上,似要把自己凌迟。
不用看,烈如歌都知道那两道目光的主人是何人。只是,南宫玺偏生认为不够,还紧握住烈如歌的皓腕,温柔又慌张的哀求着。
“烈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觉的有病痛了。你别走,就坐在这里,陪陪我吧,好不好?”
闻言,烈如歌偏过头,挡住申屠无忧的视线。素手抬起,轻轻抚着南宫玺装束的玉冠,宽大的水袖把两人的脸庞都遮住,看起来神秘又暧昧。
申屠无忧双手搅着手中的丝帕,床边围着商队的人,只能踮起脚尖,杏眸盯过去,只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贝齿狠咬着朱唇,脸上急得快要哭了,两眼很是冒着两簇小火苗。
实际上,烈如歌没有像他们想的那么龌蹉。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示威
烈如歌的手狠揪着南宫玺的墨发,疼得南宫玺龇牙咧嘴的。
“喲,使唤起老娘,是不是很得意,很开心啊?南宫玺,我瞧着那小丫头片子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就从了吧,还在矫情个什么劲呢。”烈如歌低声,讥讽地道。
没错,在烈如歌看来,只有南宫玺不愿。可要他不喜欢,也没见他恶声出言地把申屠无忧骂跑啊。还不是一个在跑,一个在屁股后面穷追不舍的。
闻言,南宫玺玉面大惊,紧攥住烈如歌的手,两眼泪汪汪,虔诚地道,“烈歌,我也想啊,可是她硬要献身以报我救命之恩。说穿了,她是公主,我一介商人,无官无禄的,怎得用强硬手段。那种被迫接受,又甩不掉的痛苦,你懂吗?”
烈如歌白眼,她真的不懂,至少当断即断,斩草除根,管她是个什么鬼,投了个多么了不起的胎。
“行,那你得听我的,别说些有的没的。”烈如歌冷声道,南宫玺点头如捣蒜,接着在烈如歌淡漠锐利的目光下,谄笑着松开手。
烈如歌放下衣袖,却没有离开床榻,还亲昵地替南宫玺拉了一下薄被。
申屠无忧凌波双目萃火,朱唇浅浅勾起,温柔娴淑又俏皮,纤细的腰身一摆,在南宫玺不注意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落在在床榻上,双手更是快速地握住南宫玺放在被面上的大手。
在烈如歌森寒目光的示意下,南宫玺没立刻甩开申屠无忧的手,但玉面臭得不行,黑得能挤出墨汁。
“玺哥哥,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啊。爹娘与父王母后给我们订了婚日,就在八天后呢。现在府内都备齐了,就等着你回来,我们就……可以拜堂成亲了。”雪白不沾脂粉的腮帮染上两层红晕,申屠无忧娇羞的柔声道。
可这话的内容令南宫玺面色变了好几次,而烈如歌则是意味深长地看向眼前这位大陆容貌第二的女子。
在场的人,申屠无忧都一一同问过他们,唯独自己一个大活人,还与她心上人挨的最近,她却忽略。此刻恍然地在众人面前,特意宣告她与南宫玺的婚事,这……可不是故意在向她示威。
幸亏烈如歌与南宫玺是光明磊落的交易关系,倘若换做是一位真心与南宫玺相爱的女子,此刻铁定要被申屠无忧给气走,且埋怨的只会是南宫玺,恨他既然有了未婚妻,为何还要来招惹自己。
这计,妙哉。
烈如歌暗中啧啧两声,叹息到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两副面孔的人。
“南宫玺,原来回乐安是要成亲,而非探望令尊的啊。你倒是提前跟我说白,我也好给你准备一份大礼。”敌人出手,烈如歌坦然地接下招数,低笑地看向南宫玺,神态不含一丝的嫉妒,似乎他们仅是普通关系。
南宫玺慌张地看向烈如歌,以为她上当了,可一见烈如歌挑起的眉梢间流露出来的冷凝的狡黠,唇角扬起。微用力就甩开申屠无忧的手,南宫玺的大手有意无意地放在离烈如歌手的一厘米处。
“我何曾骗过你,这你也信。本公子不愿做的事情,天下有谁能强求我,大不了亡命天涯,这成亲的新郎官,任凭他人当去。”
南宫玺随意地耸了下肩膀,俊逸的脸庞轻松惬意,但语气听起来令人心惊胆战。至少申屠无忧是被吓了一跳,晶亮含情的凌波双目幽怨地望向一脸无意的南宫玺,嫣红的唇瓣紧瘪着,一双纤纤玉手按于胸前,似痛彻心扉的难受。
“玺哥哥……”申屠无忧咬着水润嫣红的唇瓣,低柔略显哽咽地道。
烈如歌眉梢挑起,抿着的唇角微有抽搐,结果还是忍不住,转头小手捂着嘴角,嗤嗤低声偷笑起来。
喜哥哥?在烈如歌第一次听到申屠无忧如此喊的时候,已经是忍俊不禁了。
南宫玺额头蹦跳三条线,现场只有他一人能见到烈如歌肩膀一耸一耸的,是在偷笑的神色。如此严肃的场面,她是不是太儿戏了啊。
“烈歌,我头疼,你替我揉揉。其他人,没事的就出去吧,别碍着本公子歇息,明日一早拾掇着回府。”南宫玺大手扶住头,嚷嚷着,毫不留情地赶人。
闻言,除了被点名留下的烈如歌,商队的人都走光了。当然,还有一个狗皮膏药申屠无忧厚着脸皮,无动于衷。
“无忧公主,成亲一事并没有问过本公子的意思,你们擅作主张的本公子可以权当不理会。你先回府,明日我们再商议。”南宫玺冷声道,接着低叹一口气,“无忧公主,救你是出于萍水相逢的帮助,本公子并不需要任何的回报。”
“倘若,你硬是要一意孤行,最后的结果……非你所要,非你所想,别后悔当初的抉择。”
南宫玺的话,申屠无忧是听明白了,因为清楚,所以她愈加的觉得屈辱与怨恨。她是一国公主,自甘委下尊贵的身价嫁给他,为何他还咄咄逼人地要敢她走,他究竟把她的颜面至于何处?
申屠无忧咬着唇瓣,美艳绝伦的容貌上端着柔和的笑意,“玺哥哥,你暂且歇息吧,我就先回府了。成亲一事,婚书父皇都下达,月芒国全民皆知,且喜宴的请帖也发到各国的权贵手上。玺哥哥,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后悔今天这个决定的。”
“玺哥哥,你不必有压力,婚后你要做的,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能好好爱着我,我们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即好。其他的,我也不在乎了。”
南宫玺神色冷沉,烈如歌唇角牵起一道好笑的弧度,双手抱着看向起身款款离去的申屠无忧。
刚才一番低柔说服的措辞,申屠无忧犯了大忌,没有任何一个男子会愿意听到有人对自己施压,对方的身份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南宫玺,你堂堂的玉公子,怎么就混成如此狼狈懦弱的模样了?啧啧,听到没,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打野食,再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的。拧着耳朵记好了,免得日后做错了要跪算盘的。”烈如歌打趣地道,很是时候的落井下石。
可南宫玺一丁点儿的喜悦都没有,倘若换做是他全心全意喜爱的女子,她这般无赖又撒泼的表现,在眼中就是可爱的行径。可不爱的人,那就是对他进行的恐吓与威胁。
烈如歌见到南宫玺深沉阴霾的神色,也清楚他的感受。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翌日清晨,南宫玺才回府,而商队的人只是跟着进府向南宫夫妇跪安,接着就回到供他们居住休息的府邸,并不参与南宫府内任何的事物。
而烈如歌一进府,就被南宫玺拉着,热情似火地对着南宫夫妇介绍了一番,还谎称她是救命恩人,是如何英勇神圣地把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如此一来,问题就有趣了。南宫玺救了申屠无忧,申屠无忧要舍身报恩。那她是南宫玺的救命恩人,南宫玺也要对她献身?
南宫玺常年在外,南宫夫人当然是思念念叨的很,一听到烈如歌救过她的儿子,美眸中瞬间迸射出如火的感动,两只柔荑紧紧地握住烈如歌的手,一直到午膳才放开。
“夫人,我们用膳吧。”南宫老爷剑眉星眸,年过半百,两鬓有几缕白发,可依旧是器宇轩昂的俊美男子。
相对于南宫夫人的感动,南宫老爷只是朝着烈如歌淡淡颔首,以示感谢。原以为南宫老爷是看穿了南宫玺的谎言,烈如歌仔细观察后,发现除了南宫夫人外,南宫老爷对谁都是一副淡淡的冷漠神态。
而且,烈如歌没有错过自从南宫夫人握住自己的手后,南宫老爷的视线就黏在了上面,神色哀怨,微有不悦。当然,不悦是对烈如歌。
令烈如歌称叹奇异地还在后面,烈如歌看着南宫老爷亲自取来手帕替南宫夫人净手,接着熟悉夹着南宫夫人喜爱的吃食喂给她。
有外人在场,南宫夫人不免羞赧,美眸娇嗔地瞪了一眼南宫老爷,袖下的小手在南宫老爷的腰侧扭了下。
烈如歌瞳孔微微扫荡,很识趣地把视线移开,专心致致地放在美味佳肴上。反观南宫玺与申屠无忧,他们面色无异,显然是见惯了。
见状,南宫老爷大手抬起,一把就包裹住在腰侧的小手,柔声道,“没人看见呢。拜托娘子张张嘴,为夫手要酸了。”
南宫夫人似怒似羞地一把咬住玉箸,小手用力地甩开大手。南宫老爷也不放开,被南宫夫人瞪得似乎上瘾了,唇角含着温柔笑意,神色缱绻地看着,一口一口地喂着南宫夫人。
瞧着两个加起来到百的长辈柔腻的模样,不难想象几十年来,他们都是每日都是如此。烈如歌偏头,幸灾乐祸地挑着眉头看向一脸麻木的南宫玺。
南宫玺气不过,星眸在桌面扫了一圈,夹起一根青菜放在烈如歌玉碗中,唇角奸诈笑着,埋怨道,“你近日上火,老吃肉可不行。”
烈如歌黛眉顰起,熟悉她的人都知她只爱吃肉,素什么的最讨厌了。眼角觑向南宫玺,烈如歌唇角抿着,坦然地把青菜夹回给南宫玺,“你也是。”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好感
两人之间平淡无奇的对话,在他人眼中便是有另外一番意境。南宫夫人一双沉稳圆滑又通透地美眸若有所思地看向烈如歌,接着视线一转,放在一旁的申屠无忧身上。
南宫夫人触及到申屠无忧眼中的浓郁的哀怨,暗中低叹了一声。本欲过去安慰一下申屠无忧,却被南宫老爷拉住了衣角,“孩子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
闻言,南宫夫人一怔,却也是赞同,只是容色上难免多了几丝忧愁。
对此,烈如歌与南宫玺无感。烈如歌看着南宫玺吃瘪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双眸轻飘飘睨去一眼,眼中的讥讽显而易见。
小样儿,想浑老娘,再过个十年八载吧,烈如歌心中暗笑着。
南宫玺苦闷地把碗中烈如歌夹的青菜悉数吃光,玉面上都快成了菜花色。
“砰”申屠无忧把玉碗搁在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嫣红的唇瓣紧咬着,一双凌波水眸柔柔又受伤地看向南宫玺,在众人的注目下,申屠无忧柔声道,“爹,娘,玺哥哥,我身子不太舒服,先回房了,你们慢用。”
说罢,款款起身,朝着南宫夫人与老爷俯身行礼。本来,申屠无忧是公主,金枝娇贵,完全不需要如此一举。只是,她特意如此,侧面告诉烈如歌,她是南宫府既定的少夫人,她和他们才是一家人。
“无忧,那你回去歇着吧。要是真的难受,你可不能再同上次般忍着不说,娘让人请大夫来。”南宫夫人眼中满是慈爱,她自然看得出申屠无忧是吃醋,自称下也算是巧妙地迎合了申屠无忧,示意申屠无忧为她儿媳妇的身份。
闻言,申屠无忧朱唇翘起,娇笑道,“娘,我不会再如此了。”
南宫夫人优雅一笑,还让自己的贴身丫鬟送申屠无忧回房。此番婆媳两人之间的温馨相处,哪哪都是羡煞旁人。
申屠无忧一走,南宫玺立刻沉下脸,神色肃穆地对着南宫夫妇道,“爹,娘,孩儿是不会娶申屠无忧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倘若你们再逼着我,最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们可别怨恨我败坏南宫府的家门。”
“逆子,你说的是什么话?无忧是多好的姑娘啊,一心一意就守着你。一国公主嫁给你,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南宫夫人眉目横竖,美眸觑了烈如歌一眼,语气放缓和,但一张秀丽魅力的小脸很是难看。
一家人说话,她一个外人不好掺和,烈如歌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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