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渖溃宄馗嫠吣瞎羲侵淝车墓叵担约八⒉恍枰娜饲椤�
南宫玺剑眉皱起,眉头拧紧,对烈如歌不顺承他的情意,心里很是难过。烈如歌越是和他分得清清楚楚,这种被分离,没有交点的平行道,令他心头很不是滋味。
深吁出一口气,南宫玺暗叹,虽然烈如歌不屑,可他言出必行,牢牢记住,只要以后烈如歌有需要他帮忙的,他定然不会辞咎。
烈如歌抬头,看着天际灿烂的暖阳,冷静地低声道,“时辰差不多,申屠无忧安排的人也快要过来了。南宫玺,准备一下,咱们接下来得演一场好戏,妥妥地就等于我赠你的生辰大礼吧。”
闻言,南宫玺苦笑不得,“烈歌,这是我二十多个生辰以来过得最精彩绝伦,有惊心动魄的一天了。”
烈如歌冷笑,兹开一口森寒的贝齿,凝视一方的美眸冷冽锋利。烈如歌从白玉戒指中掏出一个小瓶,点了些药水涂抹在自己白净的额头,不一会儿,雪白的肌肤便犹如溃散般的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周围还有深深红红的血渍蜿蜒流下。
如此惟妙惟肖的伪装手法令南宫玺惊愕,求知欲渴的他正要向烈如歌求解答,但遭到烈如歌锐利的白眼。
“南宫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情管杂七碎八的小事,赶紧给老娘打起精神,配合老娘演戏,不然今天费的力气就白忙活了。得,给你了,别一副两眼泪汪汪的小蠢狗看着我!”烈如歌把手中的小瓶扔给南宫玺,南宫玺身手敏捷地立刻接住,然后宝贝地放入怀中揣着。
烈如歌唇角邪气勾起,笑得不怀好意,一双美眸贼亮,灿若星辰,“哦,物物等价交换,今天事情完结后,我要去你的药房拿些奇珍草药作为补偿。”
南宫玺一怔,顿时肉疼不已,但还是咬咬牙地点头应下。
申屠无忧在流苏把烈如歌带走之际,便故意让南宫府一名丫鬟去告诉南宫夫妇,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亲眼所见,不能言语传达。
申屠无忧时间掐得准,现在南宫夫妇从宴会上出来,因申屠无忧派的丫鬟传话中说的很隐晦,夫妇两避免节外生枝,仅仅携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与侍从赶去。
此刻,南宫夫妇如申屠无忧所告诉的,走到偏院。异常安静的废弃院子,登时被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南宫老爷神色骤热暗沉,警惕地扫向四周,手揽紧着南宫夫人前行。
“玺儿?!”南宫夫妇走入偏院,看到南宫玺坐在地上,不免诧异地喊道。
南宫夫人记得,南宫玺喝醉,她正是准备让小厮送他回房歇息。可一转身去吩咐,回头过来已经不见南宫玺的身影,本以为南宫玺已经回去,不料却出现在荒废的此地。
南宫夫人着急地走过去,而南宫玺听闻到她的声音,身形纹丝不动,头始终低垂着。
“玺儿,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南宫夫人走到南宫玺的面前,才注意到晕迷在南宫玺怀中的烈如歌,面色一怔,片刻后小脸一沉,严肃地问道。
南宫玺抬头,星眸猩红,眸底蓄满了杀意,喉间哽咽地道,“娘,我想要杀了申屠无忧!”
南宫玺话一出,南宫夫妇两人都愣住,南宫老爷率先回神,深邃的双眼若有所思地看向紧闭的门上。
“玺儿,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无忧她品行端正,善良又单纯,你当真比喜欢她,也不用讲出如此的狠话啊。”南宫夫人见到自家儿子眼中冷锐的寒光,眉头拧起,语气不佳地责备道。
突然,南宫玺无声冷笑,冠美如玉的俊脸幽暗阴沉。在他亲眼见到室内惨不忍睹的场景,南宫玺后悔极了,他便是真该让烈如歌毁了申屠无忧,让她身败名裂的。
一旦想到靡靡腥臭中躺着的人是烈如歌,南宫玺浑身毛骨悚然,禁不住的颤抖与害怕。南宫玺承认因为申屠无忧曾经对他下药,意图毁他名节,他是厌恶极申屠无忧的。
却念在两家长辈有情缘的面子上,他不好多讲,避开她就罢了。可南宫玺万万没有料到,申屠无忧实际恶毒至此,居然残忍地要把烈如歌……
“娘,我没疯!你和爹进去看看,去亲眼见一见你们为我所挑选出来高贵的无忧公主,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的丑妇。今天要不是我赶来及时,烈歌就要被……娘,申屠无忧她不是人!”南宫玺失控地嘶吼,申屠无忧能做出如此阴毒狞恶的事,完全泯灭人性。
南宫夫人被南宫玺吼得神色怔愣,在她印象中,她的儿子调皮捣蛋,又是玉树临风,帅气迷倒万千少女,种种的神情中,唯独从未对他们夫妇有过失礼与恨意。
绣花鞋不禁往后一个趔趄,南宫老爷大手稳稳地抱住南宫夫人。
“夫君,我们过去。”良久,南宫夫人肌肤凝白的小手抓住南宫老爷的长臂,指甲深嵌入皮肉也不知,壮士断腕地道。
南宫老爷眼中含有不赞同,可长期妻奴的品行让他做不出违反妻子意行的事情。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过去,推门而入。
四目触及到室内肮脏又丑恶一面,南宫夫妇面色骤然惨白,而南宫夫人更是严重地晕厥过去。南宫老爷大惊,连忙抱着南宫夫人出来。
正在为烈如歌假模假样的处理额头上伤口的南宫玺见状,星眸下意识地看向烈如歌,似乎在询问她的意思。烈如歌闭气的眼皮微微掀起,露出两片白眼瞳,内力传音道,“他们亲眼所见,对我们是不会有怀疑的。你娘晕倒了,你丫的还不干净过去。”
闻言,南宫玺面露一抹感激,他以为烈如歌会因他娘维护着申屠无忧而不待见,可烈如歌是个爱憎分明,一事归一事,绝对不含糊的人。
南宫玺走过去,在南宫夫人的人中用力一掐,南宫夫人不稍片刻便醒来。她是被惊吓过去,并非大碍。
南宫夫人睁开双眼就见到南宫玺,柔美的小脸上满是自责,朱唇微动,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爹,娘现在需要静养,事情由孩儿处理,你们回去吧。”南宫玺薄唇抿着,抬头对南宫老爷轻声道。
南宫老爷目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南宫玺,大手抬起沉重地拍了他一下肩膀,接着抱着南宫夫人抬步离开。而在经过烈如歌的时候,南宫老爷脚步一顿,深邃的双眼看着面色精致而惨白,额头更是包扎着一圈厚厚纱布的烈如歌,眼中有一抹沉思,似要看破真相。
烈如歌美眸毫无焦距地呆呆看向地面,整个人像是沉浸在可怕恐怖的世界还无法回过神来,连心胆都被震住。
一会儿后,南宫老爷低声道,“烈小姐,歉意了。”接着,便步履稳重地离开。
等南宫夫妇一行人远去后,烈如歌抬手抚额,后恼有一滴冷汗流下。
南宫夫妇不会怀疑烈如歌,因为偏院中的四条狼狗是申屠无忧从月乌国带过来的。狼狗脾性暴躁,南宫府的下人总会被它们的犬吠声所吓倒,引起慌乱,可狼狗极其听申屠无忧的话,在她面前乖巧无比。
南宫夫人不愿割了申屠无忧的心头爱,便好言相劝她把狼狗圈至偏僻的院落豢养,才使南宫府的慌乱消去。
………………………………
第一百二十章 纯净的友谊
再者,南宫玺愤怒的阐述令南宫夫妇没有任何要继续深究的动力。申屠无忧本是指给南宫玺的妻子,现在做出如此惨酷的事,成亲一事当做玩笑罢了。
南宫玺收拾了偏远的四头狼狗和流苏的尸体,一并与申屠无忧,派人送返月乌国。事情地来龙去脉,南宫玺在信中说得清楚,并言辞确凿地提出解决成婚一事。
月乌国发出去的请帖,自然是有月乌国皇上来处理,至于如何排一个合理的解释,便是月乌国的自己的事情。而关于南宫府亲戚这边,南宫玺各自修书一封过去澄清这个十几年来两家玩的幽默。
事情告了一段落,世人对南宫玺与无忧公主接触婚约一事哗然一片,但木已成舟,盖棺定论。
烈如歌如承诺解决了申屠无忧,也拿到了南宫玺调配的绝生蛊解药,便准备启程回京。南宫夫妇对烈如歌心生喜爱,感觉到虽然烈如歌整个人冷冰冰的,倒是识大雅知礼的女子,且又在他们南宫府受了伤,且差点被害,酿成祸事。
南宫夫人心中很是不好受,认为自己以前一直维护着申屠无忧,总是有意无意地就对烈如歌有所敌意。现在申屠无忧的面貌毕露,见到烈如歌额头伤好要走,南宫夫人心急地想要烈如歌留下。
这日,南宫夫人设宴,只是小型的家宴,烈如歌被邀其中,未到现场还不知今天的唯一贵宾是自己。
“烈小姐,你来了。我身边有个空位,坐这儿来吧,咱们两位女子聊聊体己话。”南宫夫人见到烈如歌进来,眉眼生花,朱唇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笑容,招呼着她过去。
烈如歌扫了圈,只见到南宫玺一家三口,还有在旁侧伺候的丫鬟婆子。总觉得是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的气氛,自己一个外人,貌似有些冒犯……
寻常人都会让如此想,但烈如歌丝毫未觉,坦然地勾唇浅笑走过去,在南宫夫人身侧坐下。
南宫玺坐在烈如歌的另一侧,冠美如玉的俊逸脸庞今日似乎多了一丝的安静和沉默,一双朗朗星眸少了往日的活跃,低头用膳。
烈如歌眉梢挑了挑,漠视了他的异常,安然地拿起玉箸夹菜。
“烈小姐,身体可还有大碍?不如在府内在多留几日,乐安的云海闻名海外,让玺儿带去你游玩。而且,你这么一走,这偌大的南宫府,我能剖心置腹的人都没有了。”南宫夫人情绪低落地道,闪亮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向烈如歌,意图明显。
最后一句话落,烈如歌眼角瞥见南宫老爷脸色一沉,唇瓣微压,环抱着南宫夫人的长臂揽紧了些,一副吃醋不悦的模样。而南宫夫人正打着自己心里的九九,见南宫老爷不配合,还乱插入,转头娇嗔地狠瞪了他一眼,南宫老爷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安静了。
见状,烈如歌被逗乐了,实在是她见过太多凉薄又无情的男子,南宫夫妇之间的相处模样,以及两夫妇过了二十年依旧宛若新婚的感情实在犹如奇珍异宝,罕见至极。
而在烈如歌养伤期间,南宫夫人常去看望她,更是担心她闷在室内,陪着她聊天。其实,大多数是南宫夫人再说,而烈如歌在倾听。三日相处,烈如歌发现南宫夫人虽年快半百,实则是一副纯澈的孩子心性。
但这种纯澈天真,是看得透彻后的心宽体胖下,毫无阴暗,知足常乐般的欢乐。
“南宫夫人真会说笑,南宫府懂得夫人的知心又可人的小笼包可不少哦。不过夫人如此高抬举看烈歌,是烈歌的福分。只是,长久在外,家中老小会惦挂,以后有时间,再来乐安拜见夫人了。”烈如歌笑着道,不卑不吭,坦荡地手下赞美。
南宫夫人更是欢喜,双眸滴溜溜地转动着,朱唇掀起,白皙的柔荑拉住烈如歌的小手,娇笑地问道,“那我也不能强压你留下,以后你有空,记得过来看看我这个老妪。对了,烈小姐,不知你是否婚配?”
“倘若没有,你不乏瞧瞧我家玺儿。兄弟争财产你不用怕,我们南宫家到这一代就玺儿一个,我与他爹百年归老后,南宫家所有的都是传承给他的。婆媳矛盾,你更不用担心,咱俩可同亲姐妹般相处。”
南宫夫人自吹自夸,说到后面,烈如歌后脊不免有冷汗流下。她同南宫夫人是姐妹,而南宫夫人又要自己嫁给南宫玺,那南宫玺不是乱lun,娶了自己小姨吗?
“咳咳,娘,饭菜都凉了,先吃吧。”南宫玺在一旁尴尬不已,之前就一直再问他是不是喜欢烈如歌,现在又在卖儿子的吹擂,愈发有不可收拾的离谱节奏。不得已,南宫玺连忙出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重要的是,南宫玺认为烈如歌决计不会留下来,因为司徒拓已经派秦十二过来要人。哼,司徒拓那个小气鬼,不就是借几天用用,居然还让一个九皇府的侍卫长过来逮人回去。
讲起此事,烈如歌也是个窘。前日在房中养伤,但总归是假伤,只是做做样子给南宫府的人看。烈如歌纯属待不住的人,悄悄离府在乐安城内溜达,碰巧撞上了秦十二。
当时,烈如歌真以为秦十二被司徒拓派出来执行人性,他们好巧地遇上的。后来才得知,秦十二是司徒拓那厮过来盯她的。
“南宫夫人,贵公子自然是优秀的,玉公子的清贵名号可是闻名大陆的。不过,我与贵公子之间的情谊是纯净的友谊,咱们一见如故,遂应他邀请,来府做客。多日打扰,给南宫老爷与夫人多烦扰了。”烈如歌客客气气地委婉回绝,而对于南宫夫人好奇她婚配一事,更是坦白。
“不瞒夫人,我已育有一女。贵公子天人之姿,英俊潇洒,可不能被我给拱了,不然天下爱慕玉公子的女子,一人一口口水都要把我给淹埋了。”
南宫夫人愕然,双眸仔细端详着烈如歌,如何都看不出她居然已为母。而她有心撮合南宫玺与她,且烈如歌的直爽性子是她所羡慕又喜爱的,只是她名花有主……南宫夫人暗叹一口长气,满腹的鬼点子,此刻都化作一缕叹息。
为什么,如此好的女子,我家儿子就不能早些遇上呢?不然,烈如歌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悄悄人家那水做的剔透肌肤,浑然天然的精致美貌,还有难得的个性,拐着出去逛街,分分钟都是被他人眼红的。
登时,南宫夫人把伤心化作愤怒,满满地幽怨地瞪向南宫玺。
南宫玺见他娘快速转变的情绪,玉脸上哭笑不得,只是垂下的眼睑处有一丝的落寞与黯然。
午后,烈如歌便收拾包袱启程,预计晚上可行至淮安落脚,不用在野外打地铺。烈如歌急着走,一方是拿到绝生蛊的解药,赶着回去给烈乐乐服用,另一方秦十二一直在催促她,似乎司徒拓有急事找她。
诚然,回到九皇府后的烈如歌发现,司徒拓就是缺她一个人体暖手炉子,和少一个使役的人,压根儿没有重要事情。
刚出乐安,南宫玺便驾马从后赶上,烈如歌勒住缰绳,看着南宫玺,眉梢挑起,戏谑地道,“南宫玺,南宫府就作数,但申屠无忧的老爹大概是不会就此放过你的。你这……啧啧,是要逃难去吗?”
被烈如歌把一介潇洒儒雅玉公子讲成一幅潦倒狼狈的难民,南宫玺狠狠地嫌弃一把,脑袋一甩,一头墨发随风飘荡,如彩旗飘飘,好不飘逸。
“烈歌,来者是客,你又是本公子请来的,本公子是个有始有终的人,且又答应了司徒拓那厮,自然要把你完璧归赵的送回九皇府的。嗯,别太感动,本公子高雅白雪的品质,是非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南宫玺傲娇地道。
烈如歌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对自恋成狂的南宫玺只有无语。长鞭一扬,便骑着赤兔远去。此处,烈如歌还是对司徒拓有些好感,毕竟他让秦十二把被自己驯服的赤兔带来。千里良驹,可是能节省她好多时间。
赤兔一跑,便奔去许远,南宫玺连忙策马赶上。
而此刻,被遣送回国的申屠无忧已经完全清醒,在得知自己陷害不成,反被烈如歌阴了一回,申屠无忧恨得咬碎满口贝齿。
“父皇,你要替无忧报仇。无忧要那个贱人悲惨的死去,不,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求死不能,求生不可。”申屠无忧扑倒月乌国皇上的怀中,小女孩撒娇地道,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仇恨与浓烈的嫉妒。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怕是完全颠覆了在南宫夫妇心中的温柔端庄的美好形象,而南宫玺又不顾她公主的颜面,送来接触亲事的信。迫于压力,月乌国皇上唯有大昭告天下,以一句玩笑接触两人的婚约。
没让烈如歌身败名裂,又丢失了南宫玺这个心上人,申屠无忧心中的阴暗与愤愤不平,显而易见。
“不是哥哥说话难听,你那些手段在宫里玩玩就作数,跑到外面不知天高地厚地随意欺负人,你脑子秀逗了吧。害人之前好歹把人给调查清楚,南宫玺带回来的人可不是随便的卑贱农家女。”一道阴魅的男子声音响起,有着些许的嘲讽,但大多是愤怒,因为自己的亲人被欺负的生气。
申屠无忧一怔,对自家哥哥的话心头不爽的同时,还是鄙夷地问了一句,“她不是山野粗妇,和卑贱的农家女,还能是什么啊?”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价值
两兄妹恭敬地向申屠瑾瑜跪安,直到他远去才起身。
两人面色纷纷阴沉难看,显而易知申屠瑾瑜适才带给他们的消息,是多么令他们震惊。
“皇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哼,曹太师那个老匹夫老奸巨猾,为了把彤贵妃推上皇后之座,暗地不知谋划了多少年了。如今好了,让彤贵妃这个老女人痴心妄想了十几年,终于让她美梦成真了。”申屠无忧双眸淬满刻毒与愤恨,咬牙切齿地道。
她谩骂了一通,却发现申屠无离没有回应,气恼地就问道,“皇兄,你有在听我的话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能神游!看着吧,等彤贵妃册封后,他们下一步就是把你的太子位夺走,让大皇兄取而代之。”
“那些日驴踢的脑子,大皇兄整天沉迷酒色,身上肥肠满贯,看就令人恶心。假日他要是成为太子,他一人成不了气候,就是背后曹大师那一班面无可憎的老头们,定然会想法子弄死我们兄妹倆的。”
“皇兄,我都说过了,你要是早日娶妃,现在膝下有我们月乌国的皇嫡子,我们的胜算就多了,任凭他们跳鬼脸的,唱着红白黑常,也动摇不到我们的地位。”
申屠无忧气不过,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念着,申屠无离面色冷下,寒声呵斥道,“闭嘴,吵死了!申屠无忧,你是不是太可笑了,居然把过错搬到本殿的头上来,父皇是为了谁才承诺于曹太师的!”
隽美艳艳的妖孽面容寒冷,狭长的双眸阴戾,锋利乍现,仿佛随时都是要了申屠无忧的命。申屠无忧立刻噤声,紧闭着唇瓣,不敢再有多言。
“哼,他们三条豺狼意图瓜分本殿所拥有的势力,那早就不是秘密。他们以为,本殿坐了十几年的太子位置,是想拿都就可拿走的吗,那得问过本殿的意愿。”申屠无离冷笑道,面色阴冷。
下场的双眸犹如蛇蝎般森寒又狠毒地看向申屠无忧,不可置疑地鄙夷道,“父皇要册封新后的心思,也不是今天被逼着才有。申屠无忧,你再整出点自毁灭亡的糗事,有朝一日你从高处跌落到泥泞中,你就别怨天尤人地怪罪数落他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另外,别忘了我们联盟的前提。本殿会帮助你,是因为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有利用价值。祭祖前的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如何才能牢牢笼络住父皇的心,不然……哼。”
申屠无离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狭长的眼角冷瞥向怔愣住住,面色发白的申屠无忧,抬步要离开。
在申屠无离就要出门之际,申屠无忧打了个激灵,猛然跳了起来,问道,“皇兄,所以你会替我解决烈如歌吗?”
申屠瑾瑜给了她承诺,可是申屠无忧等不及,她要烈如歌死,要南宫玺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驸马。
闻言,申屠无离回头,眉头耸起,不明地看向脸色狰狞,双眸蓄满了狠毒的申屠无忧,“南宫玺,就那么好,你就非他不可了?本殿认为你若是聪明,就应该及早弃了这种非君不要的愚昧想法。”
“以你大陆第二美人的美貌,何不去攀爬一下,成为落夏国九皇爷司徒拓的皇妃。九皇府固若金汤,司徒拓强大到令人恐怖,倘若你成为九皇妃,天下还有谁能左右与害得了你。申屠无忧,你该要尝试一下的,这对你更好。”
申屠无忧朱唇咧开,幽幽一笑,凌波的双眸中水色荡漾,执著万分,“皇兄,南宫玺与司徒拓的关系匪浅,此事你该知晓。既然我爱的人是南宫玺,那我为何要扔掉心爱的男子,去试图接近一个不能肯定控制的男人的呢?”
对申屠无忧的坚定见解,和信心饱满,申屠无离冷笑一声,却也不点破申屠无忧现在连南宫玺都无法控制的真相。
“本殿会替你出一口气,但过程得看你能给本殿提供多少的价值。”申屠无离沉声道,转身离开。
背后,申屠无忧颓败的坐在椅子上,深吐出一口气。每次与申屠无离单独相处,她都是万分的紧张与难受,怕自己惹怒了申屠无离。那人一旦发起脾气来,就是个变态。
在回程中,烈如歌忽然感到一股凉气从后脊升起,不禁打了个喷嚏。柔白的小手摸了摸琼鼻,淡漠的美眸若有所思。
身侧的南宫玺凑了半个头过去,看着烈如歌身上单薄的衣袍,眼角便是冷得僵硬的疼,关怀地问道,“着凉了吗?我有带着披风,拿一件给你套上吧。”
“不用,估计是被你退婚的曾经未婚妻在骂我。”烈如歌挥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