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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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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我有带着披风,拿一件给你套上吧。”
“不用,估计是被你退婚的曾经未婚妻在骂我。”烈如歌挥手,她体内有真气保护,修炼地又是偏烈的武功,即便在大寒天,也不觉太冷。哪里像南宫玺,如今才没入深秋,就冷到发抖,把毛皮大氅都给围上了。
这畏寒,乃是虚弱的征兆,是个病,得补啊。
南宫玺听到烈如歌提起申屠无忧,还特意地咬文嚼字地把他们关系前后又曾经的,星眸看着烈如歌面色无异,红润得很,便把打开的包袱快速裹起来,重哼了一声,策马离去。
烈如歌看着南宫玺耍小性子的模样,唇角微微抽搐,这不该是女子才有的行径嘛,一个大男人的露出这样,真是……唉,果然跟在司徒拓身边的人,都是一如既往的不太正常的。
烈如歌有如此的结论,是因身边还有一个秦十二,从乐安的南宫府到现在,那双刀刻般的双眼看着她,总是露出一股怪异的神态。
“秦侍卫长,你有什么疑惑,其实可以直接问我本人,我是不会介意的。只是,你能不能别像见着怪兽般,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身心受伤。要不是尊主让小的赶着回去,没有小的伺候一天就不对劲,我此刻铁定要去红翠楼找个美娇娥暖心慰藉的。”
“唉,秦侍卫长,你懂的,男人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渴死猛虎。我如今畜势待发,又没有机会发出,忍的……真的是蛋疼啊。”烈如歌大大咧咧地咬着一根野草,单手轻捶着自己的胸口,十分懊恼又心肝剧裂的模样。
秦十二眉头皱起,沉然的双眼在烈如歌身上仔细地来回端详着,听到她的一番不要脸的话,果断掐断目光,两腿夹着马肚子,用力一踢,便扬长远去。
远去的秦十二,双目紧闭,嘴中不停嘀咕着,“真是累过头,头脑发晕魔怔了,烈歌那跟浪子完全不正经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会是女子。”
秦十二奉司徒拓的命令日以继夜地赶到南宫府把贴身小厮烈如歌带回九皇府,关于原因,他是不清楚的。只是听闻皇府内的丫鬟小厮们传出的绯闻,貌似是司徒拓对烈歌有意思,而且曾说玉公子与管家有撞破到他们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并相拥而抱,胶如似漆。
遂,秦十二不禁也有些怀疑司徒拓是思念烈歌,才把他派去抓人的。
只是,当秦十二在南宫府见到烈如歌一身女子装扮,如此的符合,清纯与妖娆并具,而且那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段,也深像她与天俱来的。在南宫府见着了烈如歌女子的声笑,秦十二不禁怀疑烈如歌是女扮男装。
只是,自从离开南宫府后,烈如歌换回了男装,行为举止比地痞流氓还要下流,顿时又动摇了怀疑。刚才听到烈如歌如此下流没止境的话,秦十二认定烈如歌肯定是男子无疑。
而对于自己在南宫府见到的一幕幕,实属南宫玺故意让烈如歌男扮女装的。烈如歌本来生的一张雌雄莫辨的容貌,换上女装亦是貌若天仙。
只是,某些地方,还真的太形似了。
烈如歌见两人在她的赤兔面前招摇炫耀,柔白的小手揉了下赤兔头顶上一缕绒毛,唇角勾起,笑道,“赤兔乖儿,你们在挑衅你,快跑起来,展露下你的雄风,让他们瞧瞧何为千里良驹,杀他们个片甲不留,给他们洗一个天然的泥沙澡。”
赤兔嘶鸣,马蹄在地上刨动,四肢并用,之间身影一过,一人一马留下一条浓黄色的灰尘长道,掩盖住了天地。
不见到人影,却听到黄色烟雾中传来南宫玺伴随着剧烈咳嗽声的,气急败坏地低吼,“烈歌,知道你骑的宝马,别乱嘚瑟的炫耀,祸害他人,行不行啊!我去,一脸的黄泥尘,靠,还有一股子的怪味!”
烈如歌回首,看着两人两马都是黄橙橙的一片,捧腹大笑,还幸灾乐祸的调侃道,“哦,是你们的行为惹恼了赤兔,可不管我的事。”
两人要骂,嘴巴一动,脸上的黄土有往下掉,就要被吃进嘴巴,所以两人唯有紧紧闭上嘴,避免吃到有异味的黄土,会给人生留下一大yin影。
烈如歌不等他们,策马直接往前去。突然,周围杀气顿现,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在附近一条小河边停下。
“乖儿,累了吧,吃点水,咱们歇息一下,等等那两只乌龟崽子。”烈如歌翻身跃下马,抬手顺着赤兔的马脸。
赤兔的马脸忽然撒娇地频频蹭着烈如歌的柔软掌心,鼻孔中吭哧吭哧地喷洒出热气,庞大的身躯绕着烈如歌,来回走动,鬃毛的马尾左右拍扫着。
烈如歌眉梢挑了挑,对赤兔出现的异样很是不解,正要检查,忽然发现一个惊天秘密。
“哇,赤兔你原来是公马啊!”烈如歌恍然大悟地喊道,小手捏着赤兔的马耳朵,“怪不得当初那么容易就屈服于我手下,你是被老娘的美貌给迷惑住了吧。”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大波僵尸涌来
“哈哈,丞相府的二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一道阴冷磁性的男声清晰入耳,烈如歌就这声音,抬头就见到站在树上的妖孽的申屠无离。
烈如歌浓眉挑起,美眸打量着申屠无离那一身红艳繁复的锦袍,不得不说,能把烈焰般红袍穿得如此妖治又气势的人,除了自己,申屠无离是她见过的唯一的人。
只是,烈火般的红色是她烈如歌的专属标志与最爱,见到一个和自己不分伯仲的有红衣气质的人出现,烈如歌那容不下一颗沙粒的玻璃心,搓搓搓的碎了一地。
“妖孽,敢不敢应爷爷一声,我收了你!”烈如歌捏着嗓子,声音尖锐地道。
申屠无离还在欣赏着烈如歌那冰肌玉骨,婉转蛾眉的天生丽质,徒然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与莫名的内容,狭长的双眸中阴戾浮现,阴冷又玩味地看向烈如歌,声线靡靡又寒冷。
“二小姐女扮男装在潜在九皇爷司徒拓身边,意图如何不说,单是这一消息,就足以令九皇爷动怒,大开杀戒,二小姐有九条命都不够砍啊。二小姐猜猜,本殿会不会把你固死守的秘密泄露给九皇爷呢?”
烈如歌美眸眯起,锐利的冷光流转,对申屠无离的威胁置之不理,反倒是好奇地问道,“你就是申屠无忧的胞兄,月乌国独爱蓝颜不爱红装的太子?”
两个独特又贴切地形容,完全把申屠无离横扫大陆的形象暴露无遗,且怎么听都会有一种讽刺。然而,烈如歌语气亢奋又激动,似乎见到传说中的神人那般。
申屠无离狭长的双眼直视烈如歌,看着烈如歌雀跃的神色,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反倒是尝到一股五味杂陈的滋味。
“二小姐,不愧是伶牙俐齿,耍得精明睿智的丞相大人团团转。呵呵,百闻不如一见,今日有幸见到二小姐,本殿发现二小姐装傻扮假的本事亦是一流的绝佳。”申屠无离红唇一扬,冷声阴风怪气地道。
烈如歌淡然接下,掀唇反击,“不敢当,与太子殿下相比,就相形见拙了。咦,听闻无忧公主最近受了大惊下,厄运缠身,连绵床榻,太子殿下可是出来给无忧公主寻药问诊的?”
申屠无忧有病在身一事,显然是月乌国皇上为了平息解除婚约的一个谎言。凭着烈如歌亲眼所见的申屠无忧,就是让她砍掉十个活生生的人头,她也不会害怕,而且很有可能会上瘾,怙恶不悛的人都是这样的。
烈如歌看着申屠无离嚣张阴戾的模样,分明是打算今天把他解决了。虽有在凤清尘那里听说申屠无离两兄妹貌合神离,但烈如歌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沆瀣一气的真兄妹。
“烈如歌,自作聪明的人,大多是不会长命百岁的。而本殿又是极其憎恶仙姿玉貌的人,总体来说,你的存在实在太碍着本殿的眼。本殿的脾气天下皆知,所以你束手就擒,本殿可以让你死的轻松些。”申屠无离看向烈如歌,神色阴冷地道。
烈如歌乐了,第一次知晓原来男子也是有嫉妒容貌的晦暗心理的。
只是,让她乖乖地把人头献上,给他当皮球踢,这种事情,天下应该找不出任何一人做到。把头切下,再双手奉上,难度系数太高了。
“太子殿下,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烈如歌唇角勾起,美眸淡漠森寒,低声一笑,好整以暇的问道。
闻言,申屠无离隽美艳艳的脸上骤然一沉,狭长的双眸更是死死地盯向烈如歌,放佛只要她胆敢说出一个令他不悦的字,他就会要她血流不止,让她苦楚一生。
只是,烈如歌所问的,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与自大心膨胀,阴冷地问道,“本殿不知的事,难道你会知道?倘若答案能令本殿满意,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次。”
是一次,而不是放弃追杀她。烈如歌翻了个大白眼,唇角抽搐,在申屠无离的杀冷的目光注视下,一字一顿地道,“太子殿下是,被自己吹牛皮给吹死的,哈哈哈。”
烈如歌是在讽刺申屠无离,更是不屑他的威胁。
申屠无离脸色阴沉,风吹红衣猎猎,大手一挥,原本平静无波的河面上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大约百来颗的人头。烈如歌转头,看向河面上走上岸的人,正确来说不是正常到的人。
因为随着申屠无离的号召去攻击烈如歌的是一群死卫,青蓝色的脸和肌肤,面无表情,银亮的厚实的铠甲,单手握着银光闪闪的长剑,脚步整齐地摆着阵法,逐渐包围起烈如歌。
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红唇默念着口诀,酥手五指微动。河边忽然旋起一股强大的水柱,而牵动它的人便是烈如歌。烈如歌操纵着树大粗壮的水柱,横扫过最靠近的自己的死卫。
美眸眯起,觑见树上变了脸色的申屠无离,烈如歌五指张开掌,手中凝聚着巨大的罡气,拍在水柱中,猛然地朝着树上的申屠无离拍去。
申屠无离被迫离开树,飞跃至半空,反手拔剑,虚空一划,把未至他身前的水柱砍落,豆大的水柱顿时朝着四方八面落去,重重地砸到死卫的透露上,砸出一个窟窿。
而在申屠无离措手不及时,烈如歌跃至半空,身形快速地闪到他的面前,打算与他近身战。寒风鼓动着月牙白的衣袍飞舞,墨发散开,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精致小脸,只是脸上此刻有着是狠辣的肃杀。
柔白的小手握着锋利的短匕,尖端冷光涔涔,在申屠无离身上各处滑动,犹若游龙般轻盈巧动。
申屠无离抬剑对上,却感到一股磅礴夹裹着火热的内力迎面而来,炽热地要灼烧了他的肌肤。申屠无离下意识地便扭过头,抬起衣袖掩住自己的隽美艳艳的容貌。
见申屠无离爱惜着脸却不顾生死,美眸嗜血翻动,一丝恶作剧油然而起。只见手中银光微动,雷电般的光亮割断衣袖,红色的衣角随风甩飞。
申屠无离察觉到烈如歌与自己十分近,狭长的双眸阴戾浮现,挡在面前的手徒然成爪地凌冽又准确地掐向烈如歌纤细的颈项。烈如歌唇角一勾,短匕疾速地换了一个手,快速地在申屠无离那张俊脸颊上滑下一条长线。
银光隐去,红色的血丝从细长的伤口中溢出。
河水中砂砾磨砺着申屠无离伤口,水伤浸入,疼得申屠无离眉头紧皱的大叫,同时迅速抬手,白玉的手掌心上是一道鲜浓的血痕。
烈如歌后退至树顶上,美眸瞥了眼地面上与水柱依旧在苦苦抗争的死卫,见他们头颅有的被水滴破开了拳头大的窟窿,严重的更是半个脑勺都被劈掉,可他们仍旧无事,战斗力一点儿都没有减弱地进宫。
如此惊人的死卫令烈如歌面色微变,显然这只死卫是申屠无离私下豢养的,且手法刁钻,并非是她见过的那种只要破了脑袋,就会死去。
现在处在上方,烈如歌可以清晰看到窟窿里面空无一物,脑浆和脑水都不存在,犹如一个空壳。
“你敢毁本殿的容颜,本殿要用你的脸皮补容。”申屠无离气急败坏,神色阴冷犹如乌云密布的天气,手中的长剑凌冽的刺向烈如歌。
似乎怕自己的脸再度受伤,申屠无离并没有靠近烈如歌,而是在两米外默念着咒语,控制着长剑挥动。
忽然间,就在长剑离她只有一厘米之处,烈如歌浑身不能自已的僵硬,脑中仿若有千万只毒虫在啃咬,侵蚀着她的大脑,令烈如歌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与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刺向自己。
不远处,申屠无离看着烈如歌犹如提线木偶,双瞳溃散地呆愣在原地,唇角勾起,快意迸发而扬声大笑。
烈如歌虽不能控制自己,但是有意识的,艰险的情况下她内心反而是冷静下来。登时,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下来,烈如歌感觉体内有一股温暖的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过四肢百骸,柔暖了她僵硬的身躯。
脑中猛然炸开一朵绚丽耀眼的火花,不停地升至半空燃烧不止,无穷无尽。
“轰”脑内一声雷鸣的响动,嗜啃着烈如歌大脑的千万只毒虫顷刻消失,而烈如歌察觉体内的不同。探放神识,烈如歌美眸一亮,发现自己居然在危险的境地时突破了瓶颈,冲破桎梏,水吟诀一连达到第八层。
果然是难境逼发人的动力,心若止水的苦苦修炼没有任何效果,反倒是千钧一刻激发了。然而没有猜错的话,适才申屠无离是对她用了月乌国皇室特有的覡术,控制她的心神。
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柔白的小手微动去挥掉刺向自己的长剑,可一只大手比她更快,眨眼间她已经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一股清新混合着龙延香的味道扑鼻而入。
凭着鼻子被撞痛的程度,烈如歌不用抬头便知道来者是司徒拓。不清楚司徒拓为何会出现在郊外,但好歹她现在是司徒拓的手下,靠山来了,烈如歌不会傻到费力气逞英雄,再去同申屠无离斗你死我活的。
烈如歌脑袋一埋,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司徒拓精壮的腰身,嚎啕大哭地嚷嚷道,“尊主,您来的太及时了。一大波僵尸涌来,您快救小的!”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死你了
司徒拓俊美如铸的峻容冷若冰霜,一双深邃锋利的凤眸宛若神祗地睥睨着申屠无离,削薄的唇瓣微启,醇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对烈如歌来说,简直是高山白雪般好听悦耳。
“申屠无离,你要欺负本王的人?”
司徒拓的话落,身形狼狈的申屠无离妖孽的脸色大变,手依旧抚着受伤的脸颊,粉白的唇瓣扬起,脸色阴戾尽数收敛,笑道,“九皇爷笑话了,我怎么敢欺负九皇爷的人。只是,本殿的脸被你的贴身小厮所毁,关乎颜面的事,九皇爷是否要给一个交代呢?”
申屠无离狭长的双眼眯起,冷厉憎恨地看向躲在司徒拓怀中的烈如歌,在赌司徒拓会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下人,而作对与他。
只是,司徒拓是出了名的护短,他的人向来只有自己欺负的份,换做被他人欺负,那就是在向他司徒拓挑衅,发出敌意。但是,要是自己的人欺负了他人,那便是……
“你活该。”司徒拓冷醇的声音响起,气得申屠无离差点一口气噎住就去了。然后做缩头乌龟的烈如歌听到司徒拓这三个字,蓦然认为司徒拓这个小气鬼其实是有可爱的一面的。
瞧,现在多么的可爱又顽皮啊。
申屠无离此刻是横了心要定烈如歌吃点苦头,不然划破他的脸的气如何能过,他更是颜面无存。
“九皇爷,本殿知晓一件特别有趣的事,关乎九皇爷与怀中的……贴身小厮。要是九皇爷肯把贴身小厮交给本殿处理,本殿就把这件与九皇爷息息相关的事情告之。”申屠无离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妖娆的笑意,神色阴冷,狭长双眼中的戾气犹若毒舌,死死地黏在烈如歌的身上。
烈如歌被恶心到了,申屠无离此刻分明是要把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告诉司徒拓。烈如歌心中画着圈圈,诅咒着申屠无离,同时心下是极其的忐忑不安,有期待着司徒拓能给她一个惊喜。
司徒拓深邃锋利的凤眸扫向地上蠢蠢欲动的死卫,又冰冷地看向申屠无离那表露出来信誓旦旦的神态,削薄的唇瓣讽刺道,“你认为,本王要知道的事情,还需要通过第三人的口得知。他是本王的人,性命都被本王掌握在手上,他的秘密,只要本王想知,他就得说。”
“但是,此刻本王不想知晓。而你申屠无离越过到落夏的国境来欺负本王的人,这笔账是你还,还是由月乌国陛下来还呢?还有,你私自带兵来落夏,有何意图?这是你个人意思,还是代表着月乌国给本王的暗示,嗯?”
烈如歌在心中拍掌,还嫌事儿不够乱,申屠无离的罪名不够多,脑袋抬起,直抒胸臆地把心中对申屠无离的厌恶轻松地展开,图列着申屠无离的罪行。
“尊主,下面都是死卫,小的刚才破了他们脑袋都没事,诡异的很。各国都是禁止养死卫的,他还公然带死卫来咱们国家,定然是之前就偷偷在我们国内豢养着,用着我们的资源,却不给银子,还想杀了作为落夏良好百姓的我。”
“刚才,他还在大骂着尊主与陛下没用,连敌人进入到自己的地盘都不知,说你们**,头脑简单,而我们国家即要被他们月乌国吞并。这些,无忧公主也说过,在南宫府的时候扬言要把乐安作为她的第二个公主府呢。”
申屠无离瞠目结舌,自己分明没有说过侮蔑司徒拓与落夏国的话,气的怒指向烈如歌,扬声怒吼道,“你信口雌黄,本殿一个字都没有说过。你说谎,你怎么可以把没有的事情说的像真的呢!”
烈如歌小脑袋往司徒拓怀中缩了缩,佯装害怕,小声地投诉着,“尊主,他刚才就是这么威胁小的,说要了小的命,阻止小的一颗奔回到尊主身边的心。尊主,他在你面前都那么嚣张,真的是不把你放在眼中,还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咱们泱泱大国的落夏。”
烈如歌添油加醋,把白说成黑,反正申屠无忧不在此,且刚才是人的只有他们两人。既然司徒拓肯相信自己,不上申屠无离的当,那不论自己如何诋毁,司徒拓依旧会站在自己这边。
对司徒拓的信任,烈如歌不会深深的感动,因为她现在是落夏国的人,司徒拓要是处罚她,那是自打脸面,蠢人才做的傻事。
司徒拓深邃的凤眸瞳孔黑且冷,墨色逐渐弥漫住白色的眼球,幽深一片,恐怖骇人,身上更是散发着磅礴的肃杀之气,强烈的寒气涌现而疾速的铺天盖地。
申屠无离忍不住颤抖,双手紧握成拳头,知晓自己无论再辩驳,只会是越描越黑。而且自己手上有一只死卫军队的事情,是他父皇不知的,此刻他不愿暴露出去。
无奈之下,申屠无离只能忍气吞声一回。脑袋微垂下,申屠无离不能承认不做过的事情,“九皇爷,本殿有错,诚恳地向您道歉。本殿承诺,决计不会再出现眼前的情况。今日多有得罪,还望九皇爷海涵,本殿……立刻带人离开。”
司徒拓没有反应,只是凤眸锋利地看向申屠无离。申屠无离紧皱眉头,大气不敢喘,又不敢率先就走。只是在司徒拓强大气势的压迫下,他感到浑身遍体通凉,手脚竟然不能自已。
良久,司徒拓才开声,“本王的地方,就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嗬,你们未免把落夏当成游戏之地,还是完全不放在眼中!”
申屠无离后背被冷汗打湿,听到司徒拓义正言辞地冷声讽刺,垂下的头简直抬不起,身上嚣张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弱弱地道,“九皇爷,月乌国始终都把落夏当做手足,绝对没有野心。本殿听信了皇妹的谗言,才找到落夏。此事是本殿缺少考虑,而本殿回去会好好教育我那位被父皇宠得无法无天的皇妹的。”
烈如歌神色一沉,没料到申屠无离会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申屠无忧身上,让她食死猫,而他自己就可以逃过一劫。
司徒拓冰冷地看向申屠无离,良久才道,“既然是误会,那太子殿下回去可不能手松嘴软,皇家公主可不是寻常人家,一点过错就会影响到两国的友好邦交。”
申屠无离连连点头应是,聆听着司徒拓的教诲。在司徒拓扬言让他滚后,申屠无离迫不及待地带着自己的死卫离开,速度之疾速令烈如歌不禁啧啧称奇。
然而,烈如歌没开心多久,便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一股寒冷,几近将她冻僵。
烈如歌美眸微动,猛然抱住司徒拓,谄媚似喜悦而哭地喊道,“尊主,小的想死你了!”
司徒拓虽是油盐不进,但讨好一套很是极其管用的。
闻言,司徒拓低下头,深邃的凤眸触及烈如歌柔顺墨发,还有那一阵阵熟悉清淡的暗香传来,抱着自己的手是温热,贴在身上的身体柔软似棉,令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掐,捏一捏。
心来所想,司徒拓也直接付于行动,一手扼住烈如歌的下巴,两只捏着烈如歌雪白滑腻如凝脂的脸颊。
烈如歌美眸无辜地巴眨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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