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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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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密室与凶案
“如歌,既然你都坐在这个份面上,姨娘不得正视你的问题。倘若什么都没有,只是你一句空话,你该当如何?”听到烈如歌越说越离谱,众人的心也紧跟着提紧了上来,锦澜眸底划过一抹锋芒,低声问道。
闻言,烈如歌双手背负在手,清白如葱的手指敲着掌心,美眸微动,她总察觉出锦澜似乎暗中有话。
“如歌,事由你开头,有始有终,你要个大家一个交代。”片刻后,一直沉默的烈震庭开声,俊逸风华的脸上是阴沉不佳,显然被烈如歌气到,语气中不乏些严厉的警告。
起初,烈震庭答应,是因为他以为烈如歌会下手有度,可现在居然不顾他的面子,让烈家几大家长都过来看热闹,家丑外扬,岂不是被他人看了笑话去?
“爹,那女儿就不废话多说了,立刻让大家见个证。”烈如歌眉眼笑笑,一双美眸清澈水色荡漾,泛起层层的波光粼粼。
扭头,烈如歌一脸无辜的看向锦澜,双手摊开,“姨娘,你院中这个丫鬟向我禀告,我也是怀疑,并未指定你房内包藏着男子啊。鉴于怀疑,所以才让诸位长辈一起来看看。没有当然最好,有的话,那不是如歌可以插手,还得由长辈们决定。”
“哦,姨娘要是认为委屈,不愿让我们探里面个究竟,如歌也不强求。这兰心苑左右是姨娘的院子,还是你说了算。”
话落,众人内心一阵无语,悄悄什么叫做前后语句不搭。上一秒,烈如歌似乎气势如虹地指定锦澜给烈震庭带绿帽,不守妇道。此刻,却是矢口否认,把自己站爱尖锐的悬崖边上的立场立刻拉回到中立的大部队,这贼与抓贼的,不都让她给霸占。
“哼,祭祖好端端的,二姐却招呼着长辈们闯到我娘的院子,你心昭然若揭。如今凭一个贱婢的空头话,就要搜我娘的房间。二姐,你有当过我娘是你长辈,还懂尊敬二字吗?我乃女流之辈,但作为女儿的,也要一力护着娘。院子,你们可以搜,但所谓的真相是个玩笑,那你得跪下,给我娘磕头认罪!”烈若溪咄咄逼人,语气尖锐刻薄,一点情面都不留。
“好啊,我烈如歌敢做担当,头是我挑起的,我自是负责的。但要是在你们兰心苑里头发现个不正当的男子,或许不止一个,那姨娘与三妹又该如何?”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突然啧啧两声,扭头望向烈震庭。
“哎呀,姨娘要是真的不贞不洁,你们也没有立场出声,这事还得问当家人。爹,女儿在烈家各位长辈面前发毒誓,倘若是女儿愚昧相信了空口的谎言,那我女儿愿意从此离开丞相府,断绝与烈家的任何关系,不会贪图烈家的荣华富贵与名誉,销声匿迹。”
“嘶”众人一听,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神色疑惑地看向烈如歌那张冷寒严肃的小脸,怎么也看不出她是在开玩笑。
“如歌,不得胡闹,血缘之情,不是你说断即可断的。但是,你敢下此毒誓,证明你立场坚定不移。即便是祸从口出,应是你自己负责的,为父是不会劝服你的。相等的,你想为父给你什么保证?”烈震庭黑着脸厉声责备,但并未有改变状况的意思。
烈如歌眉梢勾起,眼角冷睨了一眼面色晦暗莫测的锦澜,唇角勾起,“爹,倘若姨娘不贞,那爹要在烈家祠堂,对着烈家列祖列宗发誓,生生世世都不会让锦家人踏入烈家一步,烈家与锦家从此便是仇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室内陷入一阵寂静,旁人压低自己的呼吸,低眉敛目地不敢看烈震庭几人的表情。司徒思懿当年病死,还有烈雨菡的惨死,其中诡异连连,且烈家人都知,死的那些不过是给人当替罪羔羊的。
然而,在这场烈家悲剧中,锦澜获益最大。所以,那些腌臜事的幕后凶手究竟是何人,各人都心中有数。烈如歌十年才浮面,对锦澜是恨意滔天,可众人都猜不到烈如歌不仅是把锦澜赶出烈家,而且还要烈家与整个财富庞大的锦家反目成仇,心真是毒,她是要烈家衰败啊,把他们旁系给赶尽杀绝。
烈震丰代表的旁系发言人,第一个站出来,代表大家的不满去指责烈如歌的不是。只是,烈震丰还未开口,烈如歌一个冷若冰霜的锋利眼神射去,警告地道,“倘若少了锦家的合作,烈家就活不下去,那惶恐论什么大家之风,趁早没脸面的滚出京城。”
烈震丰语噎,他要是出口,那不是自己打脸,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就算他们甘愿做攀附锦家而存,在烈震庭面前,烈震丰代表的旁系也不好出声,只能各个着急得杵着干看。
“如歌,为父答应你。让烈家颜面蒙羞的人,他们是烈家的罪大恶极的罪人,为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烈震庭老谋深算的,目光深沉地盯着烈如歌,厉声道。莫名间,烈如歌放佛见到自己面前是头老奸巨猾的狐狸,自己貌似不知不觉中被算进去了。
烈如歌眼帘微垂,唇角抿着,让人听着丫鬟那夜所见到的诡异男子声音,把嫌疑地缩小到一撞墙壁上。上前推敲几下,墙壁里面发出几声清脆的“咚咚”声响,显然里面是空心的。
转头,烈如歌吩咐众人后退几步,命令侍卫拿着铁锤等,大力地砸开墙壁。没过一会儿,就穿破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接着烛灯,在外看去,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密室。
众人讶异,料不到兰心苑里头还有个阴暗秘密之处。当下,大家各异的目光纷纷看向锦澜,锦澜却也是一头雾水地,满脸疑惑地失声诧异道,“我在兰心苑十多年,出出进进的人也不知何数,居然没人注意到里面藏着一个密室。”
见锦澜话不假,除了有些惊讶,还是一副气定神闲,这真相如何,众人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知道。烈震丰碍于与锦家的利益合作,昧着良心站在锦澜一方,趁此机会,立刻出言为锦澜洗刷怀疑,“大哥,先帝当年赐丞相府,你可有看过图纸?这间密室,许是以前人砸出,后无用有封上的。”
“丞相府是百年老宅,福荫风水之地,先帝赐我此宅院,乃是祝佑我,我岂会生出疑心地找图纸来做什么?”烈震庭沉声斥责,烈震丰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垂头,不敢再出声。
烈如歌闲得无聊,听到烈震丰此等两面三刀之人扯的废话,不免酸他一句,“七叔,这话你可不要在外面胡说啊,小心被……”烈如歌手在脖颈横了一下,“先帝重用爹,怎么会赐一间有瑕疵的府宅给爹呢?”
“先帝与我,亦君亦臣,亦友亦师。先帝是我烈震庭这辈子的伯乐,我们无话不谈,先帝的品行良秀,即便我身在茅庐,能为明君孝事,是一生的荣幸。”烈震庭低声道,双眸璀璨,是对先帝的崇拜与感激。
烈震庭突如其来的赞美先帝,烈如歌听着,怎么都觉得奇怪。但其他人却习以为常,烈震庭对先帝是一颗赤诚的臣子之心,忠贞不二。以前,先帝在位,烈震庭在街上有听到对先帝恶劣评论的言语,回府后都是恹恹不语,神色哀伤,心情难过。
烈如歌不知烈震庭对先帝的过度忠诚,倘若听闻,那是大大的诧异,总觉得哪里哪都不对劲。
墙最后被砸出个两人宽的洞,侍卫进去摸索,发现里面有个门,顺着开关打开,内室另外完好的墙壁上徒然出现一扇门,乃是密室的入口。
密室的入口就在房间里,丫鬟又说那夜听到墙里面发出男子声音,锦澜的嫌疑增多了一部分。烈如歌唇角微勾,抬步走进密室,众人跟上。
密室内放置着一张木床,一个梳妆台,还有些盂洗器皿,看上去向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只是房内四处都遍布密密麻麻白色的蜘蛛网,沉闷的室内钻人鼻孔的是一股浓烈的尘土味道,分明是许久空置,有无人打理过的。
“二姐,你说的男子在哪里啊?”烈若溪气势汹汹地走到烈如歌的前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垂头,面色微白的烈如歌,朱唇勾起,双眸是张扬与阴毒。
此话惊起众人的注意力,记起烈如歌是来指证锦澜偷人的,可这间密室大家都看到了,是不可能有住人的。
此刻,真相大白,是丫鬟说谎,而烈如歌也要为她的自大枉下的定论负责。站在最边上的锦澜,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媚笑。
烈震庭面色阴沉,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出去。
突然间,密室外面响起一声尖利惊恐的叫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袭来,众人面色一变,直觉得这件密室诡异寻常,众人疾速地离开。
外面,跪在地上的两排丫鬟都围聚在一起,各个面色惨白,目光惊恐地看着地上死在血泊中的两个丫鬟。
“发生了何事?”烈震庭眉头深皱,沉声质问道。
丫鬟们战战兢兢,纷纷跪在地上,刚才那位站出来指证的丫鬟还跪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盯着血泊中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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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绿意正浓
“真是晦气,大哥,让人把她们的尸体收下去吧。”烈震丰之妻谢杏梅一副害怕地模样站在女人群中,与另外一名旁系夫人双手紧握着,小脸发白地颤抖着唇声道。
烈震庭深沉的双目扫去后面的旁系家长们惊悚的神态一眼,此事在他们众目睽睽之下发生,是丞相府的事情,得他们自己处理,否则容易给人造谣的机会。当即,烈震庭挥手,准备让人把两名丫鬟的尸体带下去,等着仵作过来检查。
见状,脸色发白的谢杏梅偷偷得向前方站着的锦澜看去,露出讨好的笑容。锦澜朱唇勾起,微微压了下。两人暗中的小动作,其他关注突发事态的人并没有注意到。
“他们……是男子……和尚。”指证锦澜的丫鬟抬手颤巍巍地指着血泊中的两个丫鬟,语无伦次地,发白的小脸惨透无色,双目令人毛骨悚然的瞪大,瞳孔剧烈溃散而显得空洞。
众人听着丫鬟语不成调的话,并未清楚听到,但下意识地齐齐目光都放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一看,不禁猛变脸色,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烈震庭。
“老爷,这是……”锦澜柔美妩媚的小脸骤然变白,眸色忐忑,小手轻握住烈震庭的大手,柔声道,可话没说出,便被烈震庭阴沉锐利的目光给警告,贝齿狠咬着下唇,低眉顺目着,可那一双敛下的双眸是浓浓的阴鹫。
“和尚啊,当真是好精彩啊。姨娘,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癖好,啧啧。”烈如歌唯恐天下不乱的从后走上去,一扫方才的阴霾,精致的小脸璀璨耀眼,在锦澜面前浅笑晏晏。
接着,美眸轻移,眯起眼睛看向烈震庭的头顶,只觉一片绿意正浓,所谓绿肥红瘦。
本来,大家都只把两个和尚当做心怀不顾的误入丞相府之徒,但经过烈如歌的一番点拨,才惊醒,纷纷冷汗直下。这和尚虽戒荤戒色,食五谷杂粮,心诚善佛之人,可他不比太监,乃是真材实料的男人啊。
两名男子扮作丫鬟的打扮,潜入丞相府,偌大的府内就偏偏到兰心苑,特别是烈如歌怀疑锦澜偷人的此刻,其中弯弯勾勾,很多话不用人说,大家便下意识的往同一处想去。
“如歌,我敬重你娘,可非你是小辈,便可以胡言乱语的抹黑我,陷害我。老爷,妾身并不认识他们,更不知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兰心苑。啊,老爷,莫非他们是近日盛传的江洋大盗,只是做了和尚伪装?”锦澜犀利地指责烈如歌,心谙此刻最重要是得到烈震庭的信任。
见锦澜寻着借口辩驳,烈如歌也不急,掌心一转,手中便出现一把利剑。银光闪闪,射得人们眼前一痛,纷纷抬手遮挡,而烈如歌行云流水地在两具尸体上轻甩。
眨眼间,烈如歌收回利剑,在场的人也纷纷拿开手。众人睁眼看到眼前一幕,各个不禁屏住呼吸。
地上两具尸体的确是和尚,因为他们头上各有着九个香疤,但令人惊悚的是两个和尚身上是瘦骨嶙峋,胸前肋骨紧贴着肌肤高高凸出,而腹部上如一只干瘪的面球,而透过被烈如歌挑破挂在身上衣不蔽体的丫鬟衬裙上,可见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暧昧咬痕与吮痕。
“大哥,府上还有其他事宜等着处理,既然祭祖改日,那我们夫妇就先行告辞了。”烈震庭手疾眼快地走上前,对着脸色黑沉无比的烈震庭道。
锦澜偷人之事,不管是真是假,即便不是,可在兰心苑发现有两个男子,身上又有可疑的痕迹,锦澜此番脏水在身,是难以洗掉的。且锦澜先前已说不知此两个和尚何时混入兰心苑,做了丫鬟打扮,那岂不是整天成日地在锦澜身边伺候着……
一个妇人,身子唯有夫君一人可看,随便让两名男子看了去,还不知看了多少,做没做那档子腌臜之事,总归这种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惹受得了。锦澜,怕是走到了头咯。
烈震庭颔首,身形颀长如玉,负手站着,依旧器宇轩昂,成熟的魅力迸发,且有一种深沉与谋算的不可探究的神秘感。
烈如歌美眸眯起,总觉得此刻烈震庭面似隐忍着暴怒,可实际冷静得很。
随着烈震丰一个开头,其他旁系的人纷纷也跟着告辞离去,尸体也被迅速清理,片刻之后,兰心苑只剩丞相府的人。
室内焚起淡淡熏香,花香弥漫,掩盖住浓重的血腥味,四角的炉子也点起火,温暖的吞噬去适才的低沉压抑的冰冷。
“老爷,妾身有罪,疏忽遗漏地把嫌疑的两人放入丞相府,任由责罚。只是,妾身真不知此人的来历,更不知何以会此刻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兰心苑,此事请老爷明察秋毫,还妾身一个公道啊,否则妾身以后都无法见人,只能……以死明志了。”锦澜跪在地上,伤心地嘤嘤抽泣,见烈震庭还是一副冷漠神色,双眸一横,转身便拿头去撞柱子。
“娘,不要啊!”烈若溪**喊道,快速上前,同时命丫鬟去拦住锦澜,但锦澜行动迅速,最后被救下,只是额头上还有有一处破皮流血。烈若溪大惊,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转身,烈若溪跪在烈震庭面前,双手拽住烈震庭的袍角,声泪俱下,“爹,此事很有蹊跷,你不可惘信单面。娘在丞相府十多年,兢兢业业,从未做过半分错事,也不求名分,宁愿守着一个妾室的卑微头衔。爹,这些你都是见到的,你认为娘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吗?”
此番话落,烈震庭内心触动大否,会不会动摇,烈如歌不知,但她真心是替烈若溪拍手鼓掌的。从来烈若溪在她面前的表现都是胸大无脑,白浪费粮食的,今天紧急时刻,没料到竟然激发了烈若溪被烟尘湮没的神经,让她看起来才像个贵府出身的女子。
烈如歌内心满是感慨,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喟叹。只是,烈若溪下面的话,就让烈如歌极度不爽了。
“爹,我娘与二姐比起来,你就只相信二姐吗?她在外流浪数年,离开丞相府之际才五岁大,真的能确定她对丞相府,对你是有记忆的吗?自从她回府后,丞相府事端不断,**连连。爹,不管你如何想,反正女儿是不会信一个疏离的亲人,而且她回来绝对是怀着不良目的。”烈若溪紧咬下唇,泪如雨下,对无动于衷的烈震庭更是绝望,同时心中涌现出一股愤慨。
她比烈如歌差在哪里,为何人人都是护着那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烈如歌暗中深吸一口气,唇角冷然绽放出一个璀璨的笑容,青葱纤细的两指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罗扇,浅紫色的迤地的裙摆在地上随人走动而渐渐勾成一朵华贵精美的芙蓉花。
美眸扫过被丫鬟扶着坐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神色哀伤,面如枯槁的锦澜,清脆的嗓音夹着丝丝的冰冷,缓缓响起,“去去,你们快扶姨娘去榻上歇着。”接着踮起脚尖,抬头遥望着,娇声嘀咕着,“这大夫怎么还没来啊,还等着他救人呢,真是不靠谱,以后府上断然不能再请这位大夫了。”
烈震庭神色冷寒,老谋精算的双目阴沉,低头扫过地上跪着哭成泪人儿的烈若溪,声音嘶哑苍老,“为父并没有要处罚你娘之意,你且起来,不日你便是太子妃,尊贵的仪态时刻都得保持,外面那些人都在看着咱们丞相府,你可是代表丞相府与为父的颜面的。”
话落,管家立刻示意丫鬟上去福气烈若溪,烈若溪也知晓烈震庭并无责备与处罚锦澜的意思,遂捏着丝帕,泫然欲泣的点点轻柔拭去眼角的泪水。
“如歌,得人饶处且饶人。承诺的前提是你在密室找到男子,并确认他的身份是嫌疑的,然而密室没人,所以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罢,日后莫要再提。溪儿,等会大夫过来替你娘包扎伤口后,你且陪陪她。”烈震庭沉声道,抬步便要离开。
烈如歌站在身后,看着烈震庭从自己视线中离去,唇角浅浅勾起。
其实,烈震庭刚才的话错了,她立下的承诺是,倘若锦澜院中没找到男子,不管任何的男子,都足以定下锦澜赶出丞相府的罪名。但烈震庭钻了空子,更准确来说是以此来施压,警告她,莫要得寸进尺。
烈如歌扭头,美眸瞥过美人榻上目色呆滞的锦澜,与一旁哭泣不止的烈若溪,唇角抿着。片刻之后,烈如歌抬步娉婷袅袅地离开。
赶锦澜出府,一发中的的目标达不到,但现在烈震庭面上并未有介意,但内心是留下了芥蒂。与其放锦澜走,烈如歌找到一个更折磨锦澜的方法,那就是把她留下,让她见到自己是如何被烈震庭冷落,如何步步走向绝望。
“烈如歌,你好歹毒的心思,你回来,究竟有何目的?”背后蓦然传来锦澜嫉恨如仇,咬牙切齿的厉声质问。
烈如歌回首,手中罗扇轻摇动,嗓音清脆,却凉薄如水,淡漠的精致的小脸是狂傲与鄙夷,“姨娘过奖了,耍得一手诡计,谁比得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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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最后你会输
听到烈如歌的冷嘲暗讽,锦澜忽而“咯咯”的发笑,笑声尖锐,刺痛毒荼着人的耳膜。
“娘。”最靠近锦澜的烈若溪面色怔然,她从见过锦澜出现过如此的神色,内心不禁升起一抹恐惧,颤巍巍地轻唤了一声。只是,锦澜视若未闻,双眸阴鹫如毒蛇的盯着烈如歌,柔和的脸部线条微微狰狞而扭曲。
“烈如歌,当年一场大火没把你烧死,你侥幸逃脱回来,是复仇来的。你,很想杀了我?可是,你的愿望注定会落空,最后你还是会输的,和她们一起共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咯咯,烈如歌,你很想要知道她们被害的历程和凶手吧?”锦澜太后一把推开在身伴伺候的丫鬟,快步走到烈如歌面前,目光阴冷地瞪着她,幽幽问道。
烈如歌眉梢轻挑起,罗扇掩在鼻唇上,美眸虚眯起,“姨娘这话,怕不是要告诉我真相,不过我也奉劝姨娘一句,你真的可以确定,我会输吗?别忘了,你还有一个智商累赘跟不上拖后腿的女儿,稍微横差踏错,一荣俱荣,一损则损,小心阴沟里翻船,刨坑自己掉下去了。”
“我女儿再怎样,也好过你那个小野种吧?五岁大,就和你当年身在火海年纪相仿,毫无招架之力。”锦澜立刻嘲讽,阴厉的语气中不无是威胁与恐吓。
烈乐乐还是个孩子,锦澜要下手,显然是容易的。忽然间,烈如歌有种庆幸,幸好司徒拓已经知道烈乐乐就是他的孩子。天下之大,谁敢动司徒拓的人,那是不要命地找死。
“姨娘,有句话小辈认为可以用来指点你,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人老,就得认输,别瞎和小妖们折腾,得把重心放准确。看看,要不是你大意,颜姬怎么刚巧在你流产之际怀孕上呢?”烈如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一副苦口婆心的规劝。
烈如歌一口骂她老,然而盯着烈如歌那张不施粉黛却犹如珍珠般圆润光滑没有任何瑕疵和皱纹的细皮嫰肉小脸,锦澜嫉妒不已,又气得咬牙切齿,眸底冷芒一划,锦澜袖下小手微动,疾速凝聚的一股凌冽的斗气,抬手趁着烈如歌不备,抬掌便朝着烈如歌的小脸拍去,意图很明显,是要毁了烈如歌的容貌。
美眸一冷,烈如歌身形快闪落在五步之外,未等锦澜反应过来,烈如歌身形已经在锦澜的正后方,小手中罗扇化作利器,抬手罗扇切割掉挽起发髻的一大半,直逼向脆弱的颈项。
锦澜察觉到背后冷风阵阵,老来不及挥手对抗,只能快速退开,落在安全之地。身形定下一刻,漆黑亮泽的秀发犹如粉末的簌簌落下,锦澜抬手往后一捋,只摸到大片粗糙短小的毛发。
此刻,锦澜完美的发髻从中间断开,只余下一半,看起来像被人鬼剃头,尤为的可笑。
“烈如歌,你——你——”锦澜面色恼怒,被气到几乎五窍生烟,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旁侧,烈若溪与一干丫鬟们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她们根本不知道锦澜还会武功,且刚才她是想杀了烈如歌?
烈如歌死,烈若溪是拍手叫好的,只是此刻烈如歌没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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