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烈如歌脚步一顿,南宫玺差点收不住,一头撞上去。
“烈如歌,你是要答应?”看着烈如歌似乎动心,南宫玺喜上眉梢。
“为什么选我?”烈如歌淡漠问道。
南宫玺仔脱口而出,“天下女子众多,和你在一起处着很舒适。”
………………………………
第一百七十一章 烈老夫人
烈如歌满头黑线,她曾经养了一头猪,每天看着它渐渐发胖,长得浑圆,拿来做上乘的东坡肉再好不过,她与猪相处也挺愉快的。
“南宫玺,我忽然领悟到一件事。”烈如歌小手扶着下巴,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道。
南宫玺星眸疑惑,“何事?”
“你牛皮糖粘上就甩不开的行径与申屠无忧那胡搅蛮缠的脾性十足相配,其实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当初我就不应信了你的鬼话,助纣为虐地助你,以致于我今天甩不开你们两个麻烦小鬼。”烈如歌唉声叹气,是后悔不已。
看吧,这就是做好人的下场,以后她还是做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好了。
闻言,南宫玺心头一阵无语,接着薄唇委屈地瘪着,两眼泪汪汪地看向烈如歌,“烈如歌,咱们从九皇府一路走来,没有建立深厚的情谊,那平淡的君子之交还是有的吧,你怎么能说出那么狠心的话?我今天因为担心你被申屠无忧欺负,马不停蹄地赶来救你……”
烈如歌眉梢挑起,拢紧了身上的狐裘,微呼出一口气,发现在半空已经凝结成白色,这京城的气候变得极快,骤然就进入寒冷的冬季了。
“大冷天的,黑天漆火,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你不嫌没牛铱刹辉概隳愦道浞纭P槌汕祝嗷蛘咝问匠汕祝芄槟阏掖砣耍夏锩挥心歉鎏斐奔渑隳闼;ㄇ梗慊故侨フ夜税伞!彼低辏胰绺璞阕砺醪嚼肟�
南宫玺见状,立刻意图追上去,寒冷的冬夜下幽幽响起烈如歌清脆的声音,是按中传音,“四国邦交会,各行各路的豺狼野豹扎堆在京城,我们已经被盯梢上,此事我们改日再谈。”
南宫玺步伐一顿,修长好看的玉手抬起,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发顶,薄唇中不知在嘀咕什么,神神叨叨地,片刻之后突然扭身,往着附近一个驿站跑去。
烈如歌一直往前走,在探访出的神识中,方圆内的事物都清晰可见。此刻见到南宫玺故作打诨的拙劣障眼法,嘴角不禁抽搐。
回到丞相府,已过酉时。绿萝在府门口等待着,烈如歌顺着青石板的路优哉游哉地走回去,不远处抬头便瞅到绿萝那比枪杆还要笔直的煞爽英姿。
“小姐。”绿萝回首见到烈如歌,大阔步地迈过去。
烈如歌颔首,一主一仆快速地回到院落,绿萝接过烈如歌身上的狐裘,利索地抖了两下,把其蒙上的寒露给甩开。
“小姐,老夫人今日回府,特意问起小姐,得知小姐不在府内,脸色不大好。锦姨娘私下在老夫人面前参了小姐一本,就流产一事,老夫人在家宴上还详细地问过丞相大人。太子今天有事,三小姐未能如愿请到。有一事出乎意料,老夫人听闻颜姬怀上孩子,当下便让丞相大人抬了她身份,现在尊称颜姨娘。”绿萝仔细地把今天丞相府重要的家宴上所有要事总结,向烈如歌汇报。
烈如歌美眸微动,曲指弹着衣袖上的霜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颜姬抬上姨娘,的确出乎意料,毕竟她便宜老爹都未有意板正颜姬的身份,左右在顾虑着她的真实身份,担忧是否是其他派的探子。然而,这传闻事事都替烈震庭思前虑后的烈老夫人,却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即是暗中给锦澜打脸,警告她,又是用喜事冲刷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锦澜流产一系列晦气事,当真是个有心计的老人。
“祖母还有问其他事情吗?”烈如歌慵懒地靠在锦榻上,美眸眯起,在烛光下迷离闪烁,折射出五彩耀眼的光芒。
“老夫人问起小小姐,还说让小姐明日带着小小姐去见她,这是老夫人命人私下带给属下的消息。”绿萝面无表情的淡声道,可那抿紧的唇瓣,与更加黑冷的面孔,熟人都能看出她对烈老夫人是警惕的。
“绿萝,你明日大早去九皇府把乐乐接回来,待祖母晨修后,我要带着乐乐去见她。”烈如歌淡淡勾唇,对烈老夫人命令般的要求并未有半点的不悦。
“小姐,属下感觉老夫人颇有城府,小小姐会不会……”绿萝当下不赞同烈如歌危险的做法,低声劝告道。
烈如歌抬手阻拦住绿萝的话,优雅抬手打了哈欠,声音清朗地解释道,“绿萝,乐乐又不是不能见人,我们藏着掖着,倒像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般。何况,老夫人一把年纪,经历了大宅院的兴衰落败,没有城府才有问题。”
浓密的眼睫微微敛起,烈如歌看着绿萝那张清秀又冷酷的小脸,浅笑道,“绿萝,别像惊弓蛇般的担心,撇开我们的人不说,他们未清楚乐乐的生父,是不会轻易对乐乐下手的。”毕竟,万一对方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人呢?
人都是欺软怕硬,对未知的是万分谨慎与畏惧。与此同时,可见人的奴性和犯贱。
绿萝颔首,理解烈如歌所说,她的确是过于卑弓影蛇。
烈如歌美眸轻动,看着绿萝愈发紧绷,过度紧张的神色,暗下叹了口气,“绿萝,你弟弟情况怎样?”
找南宫玺治疗一事,烈如歌稳操胜券,可是绿萝弟弟身体状况挨不过时日,大罗神仙都没有办法。
绿萝神色骤然暗沉,神色黯然哀伤,身上显露出的无坚不摧此刻也徒然懈下,微微摇头,语气哽咽道,“他抱着必死的心态,多次寻思不成,整日都把自己困在房内,不肯见人。小姐,属下见他如此痛苦,不禁反思自己是否做错,当初任由他自杀,那就没有接下来的长期痛苦。他的活,是我强加给他的……”
此刻的绿萝,不是那个杀伐果断,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残忍嗜血的女魔头,而是一个内心脆弱的小女孩。
烈如歌起身,眨眼间便到绿萝面前,抬手轻轻把绿萝抱入怀中,声音飘渺虚无,恍若从九天外传来的梵音,一双美眸遥望着屋外清冷朦胧的月色,神色清澈,又含蓄杂多的情绪。
“绿萝,人都是要学会成长,内弟的痛苦并非来源你,而是他不能自主选择的人生。倘若你们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儿女,何来无妄之灾,只会一辈子安逸的渡过。只是,你痛恨自己的出身吗?”烈如歌低声问道。
如她,十多年前的从火海中醒来,惊喜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可谁又能想到另外一个要命地劫难就在她的面前。然而,她并非自愿要做烈如歌,这是老天爷给她安排的玩笑。
但她不悔,十多年的新人生历程,让她收获良多,是她上一世不曾拥有,不敢想象的。
“小姐,我从不悔恨自己的出身,即便在重头一次。”绿萝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坚毅地道。
烈如歌抬手玩闹的拍了拍绿萝的脑袋,嘴角一龇,吊儿郎当地道,“去休息吧,别同一根琴弦总把自己拉紧,多大的事儿啊,南宫玺治不好,老娘就把他囚禁起来,逼着他想出法子来治。人逼一逼,总会有些什么出来的。”
最后一句,颇有涵义。绿萝清冷的脸颊上一红,垂头逃死的离开,小姐开起黄笑话,不是一般的重口味。
隔日烈如歌携烈乐乐去给列老夫人请安,一路上烈乐乐的乖巧地握住烈如歌,安安静静地走着路,可仔细一看,那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打转,环视着四周,眼中的狡黠与偶尔流露出来的邪恶与烈如歌如出一辙。
蘅芜苑内的装横构造与其他主院无异,只是多一份雅致与低调。苑内安安静静,声声晨修的木鱼与诵经清晰入耳,人不禁多了一分谨慎与严肃,放佛自己身在一个庄严肃穆,不可喧哗之地。
随着最后一道木鱼声落下,片刻之后,一名丫鬟悄声开门,俯身行礼,引着烈如歌与乐乐进去。
室内,老夫人一身素焚的蓝色布衣端坐在雕花红木大椅上,一头白发仅用梨木簪子挽起,手上碾动着颗颗圆润的佛珠,步步有序,有条不紊。
“孙儿给祖母请安。”烈如歌携乐乐跪下蒲团上,轻声道,同时乐乐软糯的奶声奶气声音也响起,打破此刻庄重到压抑的气氛。
老夫人双眸一动,视线放到烈乐乐身上,仔细端详,接着把手上的佛珠放入一旁伺候的丫鬟手上,手伸手,对好奇地打量四周的烈乐乐和蔼地道,“你就是乐乐?来,让老祖母宝宝我的曾孙女。”
乐乐扭头看向烈如歌,烈如歌眼眸微动,乐乐立即会意,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地跑向老夫人。
老夫人抱住乐乐,打算把她抱上膝盖坐着,众人一阵惊呼,烈如歌神色一变,开声阻止,“祖母,乐乐每顿吃得多,胖得像一墩子,让她站会儿,消消食。”
老夫人抬手挥退丫鬟,只留下一个与她布衣简洁打扮的婆子,应是伺候她的老人。
“如歌丫头,你这是嫌弃祖母老了,连曾孙女都抱不动了?”老夫人看向烈如歌,揶揄道。
烈如歌懵,发觉老夫人像个老顽童,讲话也没有要刻意注重身份与辈分。只是这话问得,她答是与否,都是不得当的。
………………………………
第一百七十二章 陈年旧事
烈老夫人给烈如歌的感觉很奇怪,她们算是素未谋面,而寥寥十几年间,曾经的丞相府二小姐的记忆从未浮现过,可如今见到烈老夫人,烈如歌脑中模模糊糊地隐现出一些欢乐天真的画面。
这种奇异的感觉,从她回到丞相府,只有见到烈老夫人的时候才出现。烈如歌暗下不禁猜想,莫非是丞相府二小姐五岁前与烈老夫人最为亲切,所以本尊连娘亲都没有记忆,却独独记住烈老夫人?
“祖奶奶,外公告诉乐乐你今天回来,乐乐也没有什么准备,这是在路上见到的,你会喜欢吗?”乐乐从兜里掏出一件手巴掌大小的观音木雕,是中等梨花坚木,不值钱,可木像手工十分精湛,五官与神态都栩栩如生,连观音菩萨的白莲衣与莲花神座每一个细节都到位。
“哎唷,我的小宝贝选的真好,太合祖奶奶的心。如歌,你来瞧瞧,这精致的木雕比起大云寺的还要逼真,乐乐的眼光真独到。”老夫人接过木雕,慈母地看着乐乐那仰着的期待粉嫩小脸蛋,喜不胜收地赞扬道。
烈如歌眉梢轻挑起,自家闺女卖宝的本领可谓炉火纯青,没几句就把老夫人给收服。看着老夫人此刻喜上眉梢,爱不释手地琢磨着手上的木雕,还娓娓道来地给乐乐仔细说着观音菩萨救世升天的神话故事。
而乐乐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专注地听着老夫人给她讲故事,似懂非懂,却听得有滋有味,还时不时奶声奶气地提问,一老一小之间的融洽互动,令人觉得温馨至极。
在一旁伺候的婆子见状,扭过头,皱纹遍布的脸上泪痕纵横。
烈震庭是老夫人老来得子,老夫人如今已到鲐背之年,应是含饴弄孙,享尽天伦之乐,可丞相府人丁单薄,前些年又出了多件祸事,人不单行,唯有出家修行,为子子孙孙积功德。
“浅云,你眼睛不光亮,别哭了,我这糟蹋的老婆子就习惯你的伺候,到我归天前,你可都得有力气地候着我啊。”老夫人抬头一瞥,无奈地叹口气,轻声对着旁侧伺候的婆子道。
婆子立刻啐了下,抹去自己的眼泪,低声道,“老夫人又在说糊涂话了,现在咱们回到丞相府,二小姐也回来,还给你带了曾孙女,日后你只管是享福了。”
乐乐眨了眨眼睛,两只莲藕嫩嫩小手抱着老夫人的手,樱唇撅起,奶声奶气认真道,“祖奶奶,乐乐会好好孝顺你的,你要一直陪着乐乐哦。”
“呵呵,祖奶奶答应乐乐,会陪着乐乐长大的。”老夫人抬手怜惜摸了摸乐乐软软的小脸蛋,乐得不可开支地道。
整一个上午,蘅芜苑交叠响起软糯童稚与苍老干爽的两道笑声,连阴沉的天气都被隔绝在这片灿烂暖融融的天地。
午膳,烈如歌与乐乐盛情难却留在了蘅芜苑用膳,老夫人吃素多年,横芜苑专门请来一个经验丰富的素食厨子,但因为烈如歌与乐乐在,老夫人特意亲自下手烹饪了几道家常荤菜。
“我好些年没下厨,你们尝尝这味道还行不?”老夫人挽下衣袖,身上的蓝色围裙也解下放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烈如歌与乐乐,慈眉善目,与寻常人家的老奶奶一般,没有半点的端架子与娇矜。
其实,老夫人出自小户人家的,在书香门第的烈家最落魄的时候进门,没有享过几年富贵人家夫人的日子,就被生活逼的带着遗腹子流落在外,再苦再累的活儿老夫人为了生计通通做过,人艰不拆。
此后,即便烈震庭官运通达,达到朝廷重臣丞相之位,老夫人依旧保持着简朴的作风,不铺张浪费。
桌上摆着香油鸭肉,酱肘子等一系列家常菜,色香俱全,烈如歌与乐乐吃后,纷纷赞不绝口。而且,最近圆了一圈的乐乐被烈如歌要求减少荤量慑人,趁机使劲地吃肉,眼角连半片青菜叶都未扫去。
见状,烈如歌美眸危险的眯起,乐乐皱着一张脸,苦哈哈地快速嚼着鸭肉吞咽下,接着不情不愿地顶着巨大压力去夹其中最小的一片油菜,转世断腕般地坚硬放入嘴巴中,没有滋味的干嚼一下,浑片吞下,小眼神还忒么讨好地瞄向一旁的烈如歌,神态小心翼翼,又狡黠地想钻空子。
烈如歌眼角凌厉一扫,乐乐粉嫩的小嘴巴瘪起,小手动动筷子,无奈地再度吃着小油菜,可那双天真无邪,仿若会说话的大眼睛却滴溜溜地盯着桌上几盘荤菜,馋得不行,小模样委屈极了。
“如歌,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肉,打好底子,长大之后才会肌美光滑,水灵灵。你爹小时候,家里穷,这酱肘子只有在过年才吃上一回,平常都是清水米粥和着咸菜,所以你爹才弱冠之后是面黄肌瘦,身体抽杆般细长。”老夫人让婆子抬手把青菜撤到一边,同时和蔼地哄着乐乐多吃肉。
烈如歌抿唇不语,乐乐身体状况她很清楚,现在有没有精湛先进的医术,所以在各个方面都需要万分小心。抬头看着乐乐那可怜兮兮瞅着自己,而老夫人又是一面的劝告,烈如歌颔首,这次就作罢,总归一顿还不碍事。
而且,听闻老夫人已有几十年不下厨,如今年迈,行动不便,却特意为她们娘俩整一桌子菜,心意难却。
得到烈如歌的应允,乐乐顿时如同得了大赦,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美滋滋地又心安理得的海吃,这欢脱得没有节制的情况,看得烈如歌眼疼,头疼。
许是很久没有这般热闹,老夫人苍老的面色顿时染上一丝的红润,看起来气色极好,精神攫攫。
午后,烈如歌让绿萝带乐乐的回院小憩,因为她察觉到老夫人心事重重,对她似乎有事要讲。
屏腿他人,室内只剩下祖孙二人,榻前的玫瑰紫釉上熏香袅袅升起,淡清的木棉花香四溢,宁和致远。
老夫人坐在首座,双眸聚精会神看着烈如歌,片刻后热泪盈眶,又捏着素净的手帕拭去眼泪,神色泰然地道,“今天见到乐乐,令我记起……你不见的时候,刚好也是五岁。清晰记得从产婆手上接过刚出生的你,不足我两手大,我当时心上是害怕又着急,担忧养不活你。”
“呵呵,可我又想着以前那么苦的日子都带着你爹熬过来,如今烈家重振,家大业大,怎么会连一个女娃都养不活呢。你自小就身子弱,从没断过药,我把你带到我苑中抚养,时刻提着心……可最后还是让他人得手,是我没护好你。”
看着老夫人哀伤叹气,耳中听着旧事,烈如歌美眸波澜不动,安静耐心地等待老夫人的下文。
“如歌,你有浓厚的怨恨,一切是我的错,你别怪你爹。锦澜入府,是我的主意,我不能让烈家的血脉流散在外。我自认没有什么本领,但坎坷颠沛流离的艰苦日子自负以为至少学会看人与处事,不料把一泓祸水引入家门。”良久,老夫人老泪众横,伤感地道。
烈如歌薄如蝉翼地眼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上落下两片漆黑的暗影。老夫人此番话,烈如歌深知肚明,却也始料不及。
起初,她以为老夫人回府,是要盛气凌人地替锦澜做主,把她这个亲孙女冷眼相对。可她错了,眼下老夫人一把年纪,却声泪俱下,对她这位小辈道歉,且按照老夫人所言,烈如歌是由她一手带大的,她不能如嚣张对峙锦澜那般……
半晌后,烈如歌抬头,唇角浅浅一笑,“祖母,陈年旧事,不足挂齿。多年前种种之事,大多我都没有记忆,此次回来只是认祖归宗,别无他事。”
“只是,祖母说得对,我心中是有恨,当年的大火在我心中始终磨灭不去,至今我梦回牵绕时刻,都时刻浮现,梦魇不断。祖母,倘若换做是你,你会如何?”
烈如歌反退为进,她要知道,老夫人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
老夫人一双老眸登时犀利慑人,怒不可遏,脸上浮现出寒意,“锦家欺人太甚,胆敢在丞相府下手,当年我心冷意灰,才断然出家。如今你活着回来,此事不能就此作数。如歌,我此次回府,就是拼进最后一口气,也要为你拿回属于你的。烈家,只有烈氏者才能当家!”
老夫人面色严厉,勃然大怒,义正言辞显然她对锦澜是存有意见的。
烈如歌起身走到老夫人身侧,抬手替她轻拍着后背,抚顺着气息,美眸中有一丝的水色。
“祖母回府,自当要怡然天得,无须为府中琐碎事情操心,劳累自己。锦澜表面掌管丞相府多年,但实际权力还是在爹手上,如祖母所言,烈家人不会改为锦氏,爹自有主张,并非盲目之辈。”烈如歌神色淡然地道。
老夫人脸色微微激动,慈祥地看向烈如歌,一双鹤皮老手紧紧握住烈如歌的手,感慨道,“如歌,你娘是个好女子,可一生坎坷不平。”
话落,老夫人显得精疲力竭,衰老的面色带着丝丝的疲惫。
见状,烈如歌唤婆子进来,伺候着老夫人歇下。
………………………………
第一百七十三章 顾全大局
刚出蘅芜苑,烈如歌就见到门口的管家,似乎已经等待多时。
“二小姐,老爷有事与你商议,请移步至书房。”管家躬身作揖,恭敬道。
如今兰心苑表面虽风光依旧,但府上下都清楚锦澜已经失宠,只是在依凭着烈若溪太子妃的头衔。而随着烈震庭多次把烈如歌宣去书房议事,府内的墙头草自然对烈如歌愈加恭候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一路过去,所遇的丫鬟与小厮纷纷停下对烈如歌行礼,烈如歌面色淡漠,不怒自威,令人更加的畏惧。
书房内,烈震庭手握狼毫在洁净的宣纸上笔走龙蛇,烈如歌进来之际,笔尖有力一提。
烈震庭放下手中狼毫,抬头双目看向烈如歌,嘴角已然上勾,笑道,“如歌,你来看看为父这帖字写得如何?”
烈如歌款款走过去,低眸扫过,低喃出声,“遒劲自然,方刚或圆柔,含蓄或张扬,不多一分,不少一厘,恰到好处。爹的书法生动而有气势,潇洒精湛,笔精墨妙。”
闻言,烈震庭俊逸风华的面容只是浅浅一笑,“你评价尚且高,却有所保留。人如其字,说实话,你心底里面是不认同为父的作风。”
烈震庭所言是肯定,见状,烈如歌不矫情,更加没有丝毫的恭维,坦然点头,眼角却不经意地再次扫过纸上,眸底一抹冷光疾速滑过。
“呵呵,这教书写字,本该是为父的职责,可你你离家时日多,为父不能尽到义务,憾事颇多。今日父写联,不如你来写横批?”烈震庭不因烈如歌的无礼而恼怒,大手握住狼毫在砚台上轻沾,接着递给烈如歌。
烈如歌回首接过,美眸看着纸上的所写,随之在其上写下四个大字――“顾全大局”。
“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横批顾全大局,字入木三分,潇洒有致,苍劲刚健,与为父截然相反,却也是互补。如歌,你的确冰雪聪明,当即就能猜到为父的意思。”烈震庭朗声评价道,老谋深算的双目泛动着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烈如歌。
烈如歌暗中冷嗤,烈震庭已经表达得如此明白,她再看不出来,岂不是要沦为烈若溪那胸大无脑之人。而且,烈震庭每次叫她来书房,除了有事吩咐她,难道还会琢磨出什么父慈女爱的关怀戏码吗?
“女儿不是很懂,还请爹直说。”烈如歌坐下,淡漠地道。
“太子大婚不日举行,你作为太子侧妃,不能留下半点诟病。如歌,你未婚先孕的丑闻流放在外,可除了丞相府的人,府外无人知晓谣言的真假。”
“太子身边的人,爹只能指望你。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