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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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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佟掌柜不拖延时间,立刻上前把仔细端详着两个饰品盒,接着兀自轻柔拿起烈如歌所送的饰品,一一认真检查。
片刻之后,佟掌柜把饰品放回各自的锦盒中,接着掏出一把锋利的雕磨小刀,向长公主请示,接着在宝石耳坠上用力一划,一条清晰起皮的白痕骤然出现的光滑的表面,众人诧异。
宝石最为坚硬,锋利的刀刃刻划后,是不会留下痕迹的。可是,锦宇轩所赠送的宝石耳坠,佟掌柜一划,便出现瑕疵。
锦宇轩是个行家,见状面色一白,双目震惊地看着锦盒中劣质的耳坠。
佟掌柜并未出言解释,转身又在烈如歌所赠送的猫眼石鬓钗上用力划去,锋利的刀尖紧密地与宝石表面摩擦,响起一道细锐刺耳的声音。
在场的人翘首望去,意料中的赝品却完好无损,猫眼石的表面依旧光滑鲜亮。
众人陷入疑惑,锦家财大名声高,怎么会赠送赝品给长公主呢?
佟掌柜面色严肃,转身对着面色疑惑地众人,讲解道,“众人周知,霜花楼出品的饰品用材必定是珍宝,绝对不会以假冒充,除此之后,霜花楼的设计都是独特,没有重复。”
“如大家所见,二小姐的饰品的确出自霜花楼,其款式还是二小姐亲自设计的。然而,两年前霜花同样接下锦公子的订单,所订做的饰品今早派往,但锦盒中的饰品并非出自霜花油,是一件表面相似的伪制品。”
“佟掌柜,今早霜花楼送到本公子手上,本公子信任至极,未曾开封,便送至给长公主。途中,都是本公子亲手拿的,不会有任何的差错。”锦宇轩沉声道,言下之意,那就是你霜花楼派送问题,送了件赝品给他。
佟掌柜面色沉下,对锦宇轩的质疑很是不悦,当下犀利反问道,“霜花楼一向以诚待客,在各国名义尚好,怎么就会对锦公子有所建议,从而以损耗自己名誉来陷害吗?”
“本来我不愿多讲,既然锦公子有所质疑,那我行事磊落地告诉大家,锦公子饰品所放的锦盒并非霜花楼专用的。为了避免有人伪造,霜花楼所的锦盒采用金银蚕丝所制,用三面刺绣刃上,锦盒上刻着的霜花楼标志更是经火无恙。”
佟掌柜后面所言,是常识,众人皆知。长公主立刻命宫女取烛火过来,放在锦盒上的霜花楼标志燃烧。
只是,汹汹的烛火炭烧在其上,标志未见有任何色变,与焦味。
见状,真相大白,锦家赠送了赝品给长公主,反倒质疑,诬陷烈如歌所赠送为劣质品。
锦宇轩面色惨白,眼下长公主追究下来,那是蔑视皇室的不敬大罪。
烈若溪在一旁噤若寒蝉,她本以为能够以此扳倒烈如歌,不料自食其果。为此,烈若溪愤怒地狠瞪向面如死灰的锦宇轩,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责备他没有居然送了赝品,还连累她。
“表哥,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烈若溪撇清关系,怒气指责锦宇轩。接着,烈若溪抬头,对着长公主,柔声替着锦宇轩求情,无非是锦宇轩要见到公主殿下,太过紧张,诸如此类。
只是,这般孩童都不信的说辞,如何能令众人信服。
长公主面色难看,只是挥挥手,几句带过今日的笑话,但心中的对锦家的不悦,显然易见。
烈如歌在一旁,恍若置身事外之人,见到锦宇轩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眉梢挑起,心情很是愉悦。
“二小姐,你说这锦家人也太糊涂了吧,居然能做出这种不敬之事,真是贻笑大方,自落家门脸面啊。”一名女眷对着烈如歌道,神色尽是对锦家的鄙夷。
烈如歌面色淡漠,淡淡回道,“其实也然,赠品,绝对是赠品嘛。”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赶着送死
佟掌柜要惴惴彻查真相,长公主已经应允下,遂锦宇轩本是想花钱财息事宁人,可如今却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盗换霜花楼真品的窃贼。
佟掌柜手上有着锦宇轩玉石的盖章遣返的票据,饰品送至锦宇轩手上,从未假手于人,锦宇轩完全不明白这好端端的真品,怎么就成了瑕疵低劣的赝品?
当然,锦宇轩脑中是有两个质疑,一是饰品在霜花楼就被掉包,二是饰品是长公主所命呈上的宫女换走。锦宇轩清楚,真正的过错不在于他,可但凡是被怀疑的两方,长公主他惹不住,霜花楼的信誉比锦府还要高,他人不会相信。
因此,这个坑,锦宇轩唯有找身边的小厮来顶包,杖责处死,还特意要在天下各地公布诚信,以澄清霜花楼,且把赔偿白银金条共十万有余。
霜花楼最高一层,只有掌柜才能进入。此刻,佟掌柜一人清点着十箱白银黄金,刚才在宴会上不苟言笑高大威严的他如今是眉飞色舞,喜逐颜开,两眼金灿灿的闪耀着,嘴边的弧度越扯越大,合不拢嘴。
“啪”大手在银算盘上落下最后一敲,佟掌柜立即拿起纸笔,仔细地把清点的数目记录在上,双手情不自禁地捧着脸颊,欣喜若狂地道,“小姐,咱们霜花楼后天的开销都妥妥了。”
榻上,红衣美人曲起单腿坐着,墨色的秀发瀑布般铺洒在后,纤细如玉的长指柔柔一伸,随意地把箱子中的一锭白银拿起,清越动人的嗓音缓缓响起,多是调侃。
“擦擦你嘴边的口水,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早年就跟你们说过的,跟着本小姐混,不会少你吃喝玩乐的。老佟子,我怎么记得,前天有一个人胆大包天的脸红脖子粗地对着本小姐嘶吼着,忒么奇怪我印象中的这个人……与你长相十分相似,莫非你还流落在外的孪生兄弟?”红衣美人正是烈如歌,美眸狭长,似笑非笑地睨向一旁杵着汗流浃背的佟掌柜。
闻言,佟掌柜高大的身躯不禁哆嗦了几下,挽起锦袖擦了下额头的豆大冷汗,深深的咽口口水,小声心虚地道,“小姐,老奴的娘老来怀珠,一生只出老奴一个豆丁,没有什么孪生兄弟。”
烈如歌弧形完美的颈项左右扭了两下,两声“咔擦”在安静的室内尤为突出,似乎阎罗收割鬼魂的镰刀。
佟掌柜登时双膝“咚”地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抹着,扯着嗓子嚷嚷着,“小姐,老奴知错了,当时对小姐的主意有异议。小姐,老奴对你的中心日月可见,水渠可照,明亮得恍若白昼,小姐有任何的气都可以撒在老奴身上,老奴咬着牙都会撑住,就只求小姐千万不要辞退老奴,把老奴赶走啊——”
一个中年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此刻不顾尊严地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见着鼻酸。
“嚎的声音太大,没有半点哭声,听不出半分的愧意,老佟子,你这演绎的段数愈发落伍,日后得好好磨练磨练。起来吧,跪在地上,我还得低头看你,脖子又酸又麻。”烈如歌不为所动,一眼看穿佟掌柜的老套的招数,小手挥挥,慵懒道。
佟掌柜当即麻溜的爬起身,文质彬彬地儒雅脸上全然是死皮赖脸的谄笑,见烈如歌揉着肩头,脚步更是疾速地跑去外室,翻找到两个紫宝石精致小锤子,身腰柔韧地一扭,快步到榻前,给烈如歌捶肩松骨。
“往左一点,力道再小些,嗯,老佟子的手艺愈发见长。”烈如歌惬意地靠在锦绣抱枕上,眯起双眸,慵懒地道。
“能伺候小姐,是老奴祖上修来的福气,老奴爹抓好机会,表露表露,不然小姐都要以为老奴没什么用处。小姐,老奴今天的表现,你可满意?”佟掌柜讨好地道。
烈如歌眉梢挑起,对佟掌柜那毫无廉耻之心已经见识过百次不止,遂淡定。想当初,她买下佟掌柜与几位老板手上的百年饰品阁,改装为霜花楼,其他几位老板,烈如歌都是给他们一笔可观的钱财打发,偏偏留下佟掌柜,除了佟掌柜的意愿,她看中就是他人前人后不一致,在外面可以装逼,撑得起门面,内又可不要脸。
“还行吧,见到锦宇轩不好受,我心里就是一个舒坦。本来我是不打算亲自出场,火上浇油的,可熟知锦宇轩太过嚣张,目中无人,暗中处处给我穿小鞋,我再不发飙,就被他误以为纸老虎。唉,我为人是很低调的,今天非逼着我如此高调的炫富。”烈如歌青葱两指轻揉着眉间,无奈道。
“这锦宇轩,长得贼头鼠脸,尖嘴猴腮的,老奴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脑子还不灵光,狂大傲然,偷鸡不成蚀把米,赶着来送死。”佟掌柜对锦宇轩这种奸诈阴毒的商贾甚是反感,这种人唯利是图,完全没有原则与底线。
实际上,锦宇轩所订下的饰品,是烈如歌前日下命让佟掌柜掉包。没有深仇大恨,就是锦宇轩得罪了烈如歌,烈如歌就给他一个小教训。
按照原本的计划,是等宴会后,长公主再仔细看锦宇轩的饰品,就会发现是件赝品,让锦宇轩巴结不上长公主,反倒让长公主对他人品质疑。这个到发现的过程,是有一定的时日,至少锦宇轩收获众多好评,而只惹到长公主不悦。
可烈如歌今日听到给自己造谣的黑手是锦宇轩,且他还私下派人到她手中的几个店铺闹事陷害,使出此等卑劣腌臜的人,烈如歌也不用再悠着她,遂亲自到宴会上,给锦宇轩下一记料,加一把火。
锦宇轩,本是给脸和台子你下,你硬是不愿,那也只能认命地丢脸又丢人,还把锦家的盛名给损伤一大截。时运不济,人品不好,也只能这样了。
“小姐,九皇府的人来报,九皇爷又要事与你商议,事情同小小姐有极大关系!”门外,绿萝冰冷的声音响起。
登时,烈如歌美眸危险眯起,神色淡漠如霜,浩大的煞气迅速涌起扩散。背后,佟掌柜双手僵硬地紧捏着宝石锤子,面色惨白,粗红的脖颈上血脉突涌,青筋勒紧。直到烈如歌离开,他许久后才勉强缓过气来。
佟掌柜看着美人榻上空空如也,神色有一丝的怔愣,接着抬袖擦汗,深吐出一口气。腰身麻花般的一扭,佟掌柜快步走到金灿灿的十大箱白银黄金,乐呵呵又小心谨慎拿着上等手帕仔细地把每一锭银子都擦的发亮,接着宝贝不已地把箱子锁上,亲自运送到库房安置。
今日长公主的彩舟酒肴在傍晚落幕,自送赝品一事后,虽然最后都解决,但长公主实在没有心情与兴致,只好命人早早潦草的收尾落幕。
宴会上来的都是天下有头有脸的权贵,锦宇轩自打脸面,帮凶烈若溪虽然在后面挽回自己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形象,可见者不少看她的眼光透着怪异,暗中对她指点与开玩笑的也不少。
烈若溪无地自容,略显狼狈的提前就离开宴会,逃似地回到丞相府,接着就往兰心苑跑去。
此刻,烈若溪委屈至极地抱着锦澜痛哭,殷切地问道,“娘,爹不是说等祖母回来就祭祖,抬你身份的吗?现在,祖母回来都好些时日了,此事都未见进展。娘,爹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有问他吗?”
锦澜蹙眉,精致的妆颜上掩不住一丝的疲倦,口吻颇为严厉地道,“溪儿,你现在已经不是孩童,凡事你得自己镇定思考,娘总不能一辈子都跟着你,替你出谋策划的。”
显然,锦澜也发现,烈若溪太过依赖自己,让她察觉到厌烦与疲惫。关键还是,烈若溪缺少深思熟虑,即便现在性子在她调教下有稍微的转好,可锦澜担忧烈若溪嫁到太子府,非但没给自己帮忙,给倒贴麻烦。
烈若溪面色一顿,眸底有涌起一丝异样。酥手捏着绣帕擦拭去丽脸上的泪水,收拾妥当后,烈若溪起身,情绪不似方才那般激动,磨着牙,潋滟双眸满是愤懑,“娘,我是在担心此事一拖再拖,我们身份一天不扳正,你是小妾,我是庶女,那贱人总归比我们高等一分,压我们一个头。”
此事在锦澜心头也是一根硬刺,如梗在咽的让她难受。烈若溪所言不差,嫡庶有别,且自那事后,烈震庭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倘若抬正身份继续拖延下去,对她不利。
除此之外,锦澜是气不过,她一个长辈在府内现在还要看烈如歌一个黄毛丫头的脸色,处处受气后,没有任何一个反击的机会,更无人可依靠哭诉。
“娘,你知道太后把四国邦交大会的负责权交给烈如歌吗?她们告诉女儿,这个提议是月乌国的无忧公主出的,烈如歌什么时候又认识无忧公主了?这一出出的,今日……娘,女儿就是看不惯她一个不干不净的卑贱之人嘚瑟,被人俯首的模样。”烈若溪在一旁叨叨的抱怨着,朱唇噼里啪啦地蠕动着,不停在数落着烈如歌各种各样。
“无忧公主?”锦澜呢喃着,刻毒的双眸流淌着计算的冷光。
………………………………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王婶
烈如歌兴冲冲,直接从九皇府的上空飞过,落至大殿门前。一旁秦十二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把森严肃穆的殿门打开,以免烈如歌直接开踹,这扇门就报废,多增加琐碎事宜。
艳红的身影疾速地步入庄严大殿,烈如歌抬头看着首座上面色冷峻的司徒拓,怒声质问,“司徒拓,乐乐在哪里?”烈如歌与乐乐心有灵犀,遂烈如歌在来时用神识探访到,乐乐并不在九皇府,确切来说是已经离开京城的范围。
可是,具体的位置太遥远,而掳走乐乐的歹毒有意掩盖住乐乐的气息,以致于烈如歌现在也无法确定乐乐的方位,这令烈如歌愈加暴怒。
司徒拓锋利慑人的凤目扫向殿外,秦十二立即把殿门关上,恪守尽职地守在门外,严防有任何人靠近。
“老怪物越狱,把乐乐劫走,本王的人已经追捕过去,不稍片刻就会有消息。你那边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司徒拓知晓乐乐在九皇府,烈如歌都会派人在暗中保护。
“哼”烈如歌冷笑,狠狠地磨咬着贝齿。她能爆粗吗?司徒拓的本事大,烈如歌起初派人紧密保护乐乐,另一方面是监视,可今日烈如歌有事布置,在京城人手不够,便临时调动了保护乐乐的属下,可偏偏平日无意外,她手下才离开半个时辰,乐乐就不见了。
说到底,烈如歌是生气偌大的九皇府连一个孩童都保护不了,又是自责,假若她非一时把人调走,老怪物就不会得逞。
提到罪魁祸首的老怪物,烈如歌气就全往头顶聚集。烈如歌没有忘记,老怪物是司徒拓与她亲手抓捕的,都是好几个月的事情,人没有处理掉,还被他逃走。司徒拓,果真是好本事啊!
“司徒拓,你不是一向心狠手辣,怎么就妇人之仁?”烈如歌冷眼讥讽道,她可是记住,老怪物还是司徒拓这厮的外公。
司徒拓眉间折痕加深,冷怒浮现,凤眸内是凌厉的肃杀。放在往日和他人身上,就凭着烈如歌无礼的闯进九皇府,足以让她死一百次不下,更遑论烈如歌此刻的冷嘲热讽的触犯。
“王婶,乐乐妹妹不见,责任在于晚辈,是晚辈疏忽大意,把乐乐妹妹往危险偏僻的地方带去,以致于……”站在一旁良久的司徒甫仁绷着小脸,娃娃脸是浓浓的愧疚与痛恨。
可司徒甫仁的话还没有说完,烈如歌立即厉声打断,“闭嘴,谁是你王婶啊!”怒气沉沉的美眸凌厉地刮向司徒甫仁,她自然是认出他就是三王爷司徒轩的唯一子嗣,涪陵小王爷。
只是,情急之下,司徒甫仁显然没有看出烈如歌便是当时女扮男装的烈歌。被烈如歌一吼,司徒甫仁面色微白,但唇瓣紧咬着,不吭不言,硬是受下烈如歌勃然大怒之下的雄厚内力一掌。
首座上,司徒拓凤眸幽暗,不含情绪地扫过一眼,当下起身,大阔步地走出去。烈如歌本以为司徒拓是要为司徒甫仁报仇,不料高大威猛的身躯直径地经过司徒甫仁,唯有任何的停留。
烈如歌美眸微动,抬步跟上。后面司徒甫仁抬头看去,猜到他们是有乐乐的消息,当下着急地就要出去,可一脚刚抬起,内息气息乱窜,司徒甫仁踉跄了三四步,不可控制地猛吐一口鲜血。
门外,动身的秦十二正巧见到,低声道,“小王爷,平气调息。”
司徒甫仁点头,就地曲腿坐下,片刻之后等内息都平复下去,才急忙起身,飞快地跑去。
乐乐被老怪物掳到骷髅山,目标地点在离京城的三里外。于此,烈如歌深感疑惑,按理司徒拓抓了老怪物,应当会封住他的武功,不可能为自己留下隐患,可如今老怪物却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带走乐乐不止,还逃到一个如此偏僻又安全的地方。
赤兔马蹄飞沓,毛发随风猎起,背上的烈如歌转头看向才出府后边一言不发的司徒拓,清冷薄弱的月色照着那张俊美如铸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又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司徒拓早就察觉到烈如歌怀疑的目光,并没有开口解释。
两人疾速来到骷髅山脚下,烛火通明,黑羽卫队长快步走过去,对司徒拓单膝跪下行礼,接着汇报,“尊主,我们的人追到骷髅山,老怪物腾空一跃,在半空诡异消失不见。现在我们在严密的搜查骷髅山,暂未有发现,但可以肯定老怪物和郡主还在山内。”
“老怪物在山顶,他从来都挑着万丈危险的境地。严密在骷髅山八个方位把守,一草一木都不放过。另外,你带十名黑羽卫,与本王上山。”司徒拓冷声命令道,墨色蝠纹锦袖一甩,大阔步往山上走。
黑羽卫队长疾速带着十名士兵,分为前开路,后保护,密切注意四周。
烈如歌唇角抿着,拢紧身上的狐裘,跟上司徒拓的步伐。骷髅山少有大型的猫科猛兽,因为地形险峻,且骷髅山山腰以上,空气稀薄,人与兽进入后,轻者头晕目眩,重者倒地,口吐白沫,眨眼间就断气了。
遂,坊间流传着,骷髅山上住着法力无边的神仙,不允许任何人与兽触犯他的领地,那些上骷髅山死去的人,都是对神仙胆大不尊敬,肆意闯入的人,所以深陷对他们施行惩罚。久而久之,无人敢上到骷髅山山腰以上。
外界的神话传言只是迷信,烈如歌越往上走,发现呼吸困难,山下冰雪覆盖,异常寒冷。然而黑羽卫大多出现面色涨红,浑身青筋泛凸,行动也变得缓慢而艰难。如此情形,是气压强,人出现强烈的高原反应。
“司徒拓,不能让他们继续上山,否则他们必死无疑。”烈如歌黛眉顰起,绕到司徒拓面前,沉声严肃道。
烈如歌所言不假,骷髅山的环境比青藏高原与珠穆朗玛峰还要恶劣与严峻,他们此刻没有外在设备,只靠着内力封感。内力雄厚者,犹可顺利通过,但中上程度的,强硬上山,不过是徒增尸体和冤魂。
司徒拓身形一顿,深邃的凤目疾速扫向四周,在黑暗中愈加的锋利慑人,无人难挡。
高大修长的身躯笔直,仿若长久下去,会成为一株参天的大树,永恒地屹立不倒。
“你们留在原地,等待候命。”司徒拓寒声道,接着大手取过前面黑羽卫手上的火把,大阔步往前走。
黑羽卫纷纷一惊,队长走上前,面色坚毅对着司徒拓尊敬道,“尊主,属xiati能还可以,属下随你上山吧。”
“队长!尊主,我们前方路途危险不知,誓死追随。”十名黑羽卫都是铮铮的铁汉子,单膝跪下,坚决地请命。
见状,烈如歌眉梢挑起,倾国倾城的精致小脸有一丝丝的波动。其实,她能看出黑羽卫与队长都在死撑,但听闻司徒拓要一身临登山顶,危险重重,他们忠心耿耿,各个都愿意付出自己的性命,都誓死保护司徒拓的安全。
这非兄弟之情,非主仆之情,是一种脉脉永恒不定,比金坚的情谊,弥足珍贵。
“本王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司徒拓背对着他们,寒声道,语气凌厉,霸凛威严。
黑羽卫的队长与士兵垂首,却紧紧咬唇不松动。
司徒拓神色冷峻,修长如玉的大手抬起,准备出手逼迫他们退到山下。烈如歌拢紧身上的狐裘,款步走过去,巧妙地柔化司徒拓带起的内息,转头看向地上跪着的执拗不灵的黑羽卫,抬手抚额。
“你们都是精兵,跟大自然死磕,死了多不划算。你们内力合起来都不上你们家尊主,何必自寻死路,且你们的尊主生命如此强悍,我保证世界末日来了,他定然是最后死的一个。你们就安吧,而且我也上去,适当的时候,我可以考虑伸手援助。”
话落,黑羽卫感到有理,可总觉得烈如歌所言,很是不妥。至于有毛病的地方,他们不敢指出。
司徒拓面色黑沉,凤眸瞪向烈如歌,想要掐死烈如歌的心都有。
“上山。”司徒拓转身,暴躁的寒声道。烈如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取过另外一支火把,脚下一点,白红交杂的身影凌空而起,眨眼便于司徒拓一同堙没在黑暗中。
司徒甫仁与秦十二半个时辰才赶到,司徒甫仁没见到司徒拓与烈如歌的人影,听见侍卫在向秦十二禀告他们已经上山,司徒甫仁二话不说,立刻往山上跑。
秦十二敏锐起身阻挡在前,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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