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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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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烈如歌疑惑,她对气味一向敏锐,自己身上被人下了断肠草毒,她却完全没有察觉出来。
正待烈如歌思索,把嫌疑犯的范围缩小之际,老夫人站起身,扬手就给烈如歌一个响亮的耳光。烈如歌本是要避,却还是隐忍着受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安静的殿内和小声窃窃私语的人给惊醒,众人纷纷看过去。
“如歌,你怎么如此糊涂,沾染有毒之物,还使太后中毒!如歌,是何人唆使你的?”老夫人手驻着拐杖,嘶哑着嗓音,厉声问道,眸底闪过一丝痛色,其外满满都是严厉的责备和笃定。
雪白的脸颊破皮火辣般疼痛,便疾速的肿起,看者都替她疼。面对老夫人的指控,烈如歌神色淡漠,抿唇不语。
门外,烈震庭老谋深算的双目变幻了好几下,却始终没有进去,犹若观客。
当下,被惊扰的其他人纷纷回过神来,顿时明白过来这落夏太后娘娘是落到自己人的套了。登时,看着烈如歌的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有深恶痛绝,有嘲讽与玩味,还有得意。
“陛下,老身无能,教出如此子孙,她所做的一切都与丞相府无关,请陛下按照落夏国国规,进行严厉的处罚,以儆效尤。”老夫人痛心不已,转身向司徒明道。
在落夏,谋害皇室,且还是尊贵的太后,那是要砍头与株连九族之罪。然而,此刻老夫人撇清了烈如歌与丞相府的关系,无疑把烈如歌推入一个孤零零绝望地步。
司徒明默然,抬头看向缄默的烈如歌。他明白,烈如歌是不可能下太后下毒,因为冰雪聪明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这般蠢事。只是,烈如歌一时大意,让暗中那人得手,顺利的陷害她。
倘若是自己人在场,司徒明犹可偏袒烈如歌,为给一个交代,暂且把烈如歌违禁在宫内,等待事情查明后再审。但现在三国使者与名流都在,他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不能动用私情。
“来人,把烈如歌压入地牢,择日再审。”沉吟片刻,司徒明被迫无奈地道。
两名穿着金色铠甲的御前带刀侍卫过来,把烈如歌带走,烈如歌面色不改,步履沉稳地在人群让出的小路走出去。临走前,安慰似的看向司徒明。
司徒明明黄袖下双手紧握成拳,帅气英俊的面上带着一丝沉痛。
凶手被抓到,事情有了结果,人们纷纷散去。殿内,太子司徒锦与列若溪站着,司徒锦若有所思,而烈若溪极度地在隐忍下自己的欢跃。
见到烈如歌锒铛入狱,现场最开心的人莫过于烈若溪。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亲自出手,居然比锦澜还要出色,一招就把烈如歌拉入地牢。接下来,就交给那人,相信她一定不会让烈如歌活着走出地牢。
“祖母,稍安勿躁。我未料到二姐是那般恶毒之人,居然……罢了,现在她与丞相府,与我们都不相干,祖母你也不要再同陌生人生气。”烈若溪走到老夫人身边,乖巧地安抚着。
只是,这些话在留下来心明耳灵的人听来,是十分可笑的。
老夫人不着痕迹地避开烈若溪接触,遍布皱纹沧桑的脸上很是难看,但还是尽量把口吻柔和,慈祥地道,“溪丫头,你今后便是太子妃,且记得要伺候好太子,打理好太子府上的事宜,切记不能受他人唆使,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让太子蒙羞。你要记住,她就是你的借鉴警惕的例子。”
烈若溪心下不屑,面上是点头,乖觉认真地聆听着老夫人的教诲。
烈震庭脸色黑沉,在老夫人嘱咐后,向司徒明行跪拜之礼,便搀扶着老夫人回去。不久,司徒锦携着烈若溪也同去。
司徒明心上焦虑于太后的病情,现在虽然命人把毒素压制,却不能清除,性命攸关。可今日,他算是见识过人心的凉薄。
烈如歌总归是丞相府的嫡女,可老夫人在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烈震庭在冷眼旁观,期间不言不语。
“此消息已经传到九皇府了吗?”司徒明负手在后,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回陛下,九皇爷已知晓,正命人告知白玉公子尽快进宫给太后娘娘治疗。陛下,白玉公子是神医的徒弟,医术高超,被世人所认同,相信太后娘娘定然会无险无灾的渡过此劫。况且,九皇爷手中能人异士多,绝对不会允许。”司徒明贴身伺候的公公恭敬地弓腰垂首,嗓音偏低柔地道。
闻言,司徒明颔首,他是乱在头上,但也清楚能找到断肠草的解药,只是时日问题。此外,司徒明神色阴郁,是因为今夜他就在事发现场,却让真凶得逞。
即便那人是针对烈如歌,在向烈如歌报仇,可却胆敢毒害一国太后,显然那人不把落夏放在眼中,蔑视他,和挑衅他的尊严权威。
此刻九皇府内,秦十二神色忡忡,内心却是不合时宜的略显激动。抬头看见案桌前挥笔批改奏折的自家主子,秦十二冷酷刚毅的脸上的两条浓墨重彩的眉头都快扭成一团。
“尊主,二小姐被打入死牢,宫内死牢关押的都是大奸大恶之人,且没有男子,属下担心二小姐在宫内会吃亏。”秦十二中肯地道,好吧,他其实是在催促着自家主子赶紧去救烈如歌。
呵呵,英雄救美什么的,女子都最爱的。
“宫内的执掌人是皇兄,皇兄心知肚明事情真相,她没有委屈可言。”醇冷磁性的嗓音从墨玉案桌前响起,犹如陈述事情般毫无起伏。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走不走
潮湿阴僻的地牢内,烈如歌坐在垫了锦色精致刺绣的蒲团上。其实,在烈如歌看来,这个牢房环境极好,四周都被清扫干净,蛇虫鼠蚁都不见,旁侧还设置了一桌一椅与一张干净且有帷帐的贵妃榻,榻上的布置是宫内主子才能用的规格。
显然,这些都是司徒明命人疾速布置好的。
不过,这次的牢狱之灾,她还是没能避过。但这一番奇特的感受,又是寻常人难以经历的。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夜深人静,地牢内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连闹腾的犯人都已经疲倦的入睡。烈如歌仰躺在精致华贵的贵妃榻上,两手交叠如头下,一头青丝无扎无束,如瀑布般的流泻蜿蜒在芙蓉花枕头与锦被上,甜美静谧的睡颜在微弱的月光下尤为的柔白清灵,活脱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外之仙。
突然,烈如歌紧闭的双眸睁开,眉梢单挑起,侧身,手肘托着腮帮,抬头望房内高墙上唯一窗户看去。
只见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歪歪扭扭地摇动着,接着两只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露出,在牢房内滴溜溜地游走一圈,视线最后落在贵妃榻上的烈如歌身上。
“妈咪,听说你入狱,怕你饿着,我特意给你带了好吃的。”乐乐软糯的声音如一泓清澈纯净的山泉,缓缓的流入心尖,能净化所有的庸杂和罪恶。
乐乐费力地把一个五层食盒提到窗户上给烈如歌看看,接着纠结地看着只能放进一层食盒的小窗户啊,柔白的腮帮子鼓鼓掌起。小脑袋往下缩回,接着又冒出来,对着烈如歌道,“妈咪,你等等哈,这里的设计太不人道,我换一个方法给你带进去。”
话落,小脑袋和食盒一并不见了。
烈如歌黛眉扬起,唇迹浅浅上翘,显然心情不错。
片刻之后,一缕烛火朝着黑暗的内室愈来愈近,把一路都照的通明。
“妈咪~”牢房外,乐乐提着食盒,对着牢房内的烈如歌打招呼,而她身后是一袭白衣的凤清尘。凤清尘大手在枷锁上旋转一圈,枷锁顿时分成两瓣掉落在地。
乐乐欢脱的推开门跑进去,两条小腿在半途中堪堪停下,提着食盒搁在桌面上,老老实实地把食盒中的饭菜热汤给端出来,才转身扑入烈如歌的怀中。
毛茸茸的小脑袋仰着,乐乐软糯可爱的深情道,“妈咪,我在第一时刻得知你被外公与曾祖母给抛弃后,就立刻收拾好咱们的东西,和绿萝姐姐搬到我们的府上。妈咪,乐乐永远都和你在都一阵线,不管贫穷,还是富贵。”
烈如歌抬手摸摸胸前的小脑袋,单手轻松抱起,同时抬头看向已经在椅子上坐好的凤清尘,嘴角轻抽搐,额际的青筋在鼓鼓涌动。
“凤清尘,你可以尊重一下这个牢房的主人我吗?你坐着的是房内唯一一张椅子,你害不害臊啊,不知情地还以为是你坐牢。”烈如歌咬牙切齿地道。
凤清尘神色无波浪地看去一眼,径自拿起玉箸子食用,夹着的第一道菜还是烈如歌最爱的烤鸡。
顿时,烈如歌不淡定了,立刻拔动纤细的双腿走到桌前,在戒指中拿出大小高度不一的两章椅子,拿起玉箸子,便疾速地用膳。
一吃,烈如歌顿时对着凤清尘毫不吝惜地翘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尘啊,我最爱的还是你啊,瞧瞧,这般俊美如仙的美男子,又有一手好厨艺,出得厅堂,下的厨房,见得了家长,还能用颜值秒杀制服一干情敌。”
见状,乐乐仰着小脑袋认真地点头如捣蒜的赞同,不过也没有忘记司徒拓这个亲爹,还记得给自家爹爹说些好话,“妈咪,听说爹爹也会做菜哦。”
烈如歌一听,顿时豪放的哈哈大笑,眼泪都溢出。
凤清尘皱眉,伸手一招,娴熟地把灾祸边缘的受难者乐乐抱入怀中。大手微动,在烈如歌周围设下一个透明的屏障,隔绝她的魔魅般的笑声。
“清尘叔叔,乐乐有说错话吗?”乐乐两只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苦恼地盯着烈如歌已经进入疯狂模式,粉嫩的两片樱唇瘪着,可怜兮兮的。
凤清尘大手摸摸乐乐的发顶,淡声道,“没有,是你妈咪幻想力太过强大。你晚膳没吃,小孩子要按时吃饭才能快高长大。”
在面对乐乐的时候,凤清尘的耐性明显比其他人都好,说的话也多。
乐乐点头,夹了凤清尘爱吃地放在他的玉碗中,铃铛般地笑道,“清尘叔叔,你也多吃,晚膳你一直在忙着给妈咪张罗,辛苦你了。”
凤请尘抬手又摸摸乐乐的脑袋,两人一大一小地安静用膳,简陋的地牢内,无言而温馨。
果然,烈如歌笑了一会儿,便停下来。青葱指尖一点,烈如歌退破屏障,两指摩挲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凤清尘与乐乐。
“尘啊,当初和我颠龙倒凤地人是你才对吧,我老觉得你和乐乐才是亲父女。”烈如歌百无禁忌地道,惹的凤清尘两手就捂住乐乐的耳朵,平静幽深的双目略显不悦地看向烈如歌。
烈如歌耸耸肩头,她不过是实话实说,再说又何必那么的苦板恪守,名门内的大家闺秀从小就知道的成人教育,可是开放到令她这个现代人都瞠目结舌的。
但是,这个烈如歌是不会说出来,不然凤清尘定然会生气。实际上,烈如歌心里清楚的很,只是太过好奇。
在乐乐出生后,她身子大亏损,连连晕迷了半个月才醒来。然而在她醒来,她就见到乐乐这个巴掌大的小丫头,眼睛还没有看清楚人,便已经懂得熟识辨认,除她之外,只要凤清尘抱她才会咯咯的咧着无牙的嘴巴笑的开怀。
而且,乐乐从小到大,都很依赖和信任凤清尘,两人无话不谈,当然烈如歌认为之前被乐乐欺骗一事,凤清尘在其中出谋策划的,贡献了不少精力。同时,凤清尘身患有异症,却对乐乐不敏感。
分明没有血缘纽带,却胜过亲人。
烈如歌是庆幸的,她总是担心自己倘若出了意外,乐乐就会成为孤儿,会受欺负。但只要凤清尘在,哪怕自己死了,她都无条件相信乐乐过好。
红唇轻扬,笑靥满面。
然而,这一切都落入角落处一双深邃锋利的凤目。
司徒拓在听闻烈如歌入狱后,并无所动,在秦十二不屈不挠的打磨和及时讯息地汇报,在提及凤清尘去劫狱后,案桌后面的九皇爷终于有所变化。
接着,一主一仆便在寒风猎猎中赶来。无疑,凭着司徒拓暗帝的身份,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地牢,探视任何一人。可是,在他们来到后,从门口把守的狱牢一路到里面的,全部都被放倒在地上,是被下了特级迷药,哪怕此刻地震,他们都没有知觉。
然而,重头戏还在后头。
当他们走到关押烈如歌的牢房,四目所见的就是一副一家三口温馨用膳的场面。顿时,秦十二立刻抬头看向司徒拓,只见那张俊美如铸的峻脸一变不变,但周围泛起的寒气愈加凌厉。
秦十二一见,面上不惊不喜,但内心是狂喜。尊主,属下能不能认为你是在吃醋呢?那接下来,是不是尊主威风凛凛地出场,一举把二小姐与小郡主带走,留下那个白衣情敌眼巴巴可怜地看着呢……
显然,秦十二想得太多。
司徒拓收敛起身上的霸凛之气,转身大阔步离开,墨色的披风没有一丝的留恋,也绝无回头之意。
秦十二见状,双目瞪大,但还是收敛起脚步和气息,略有恨铁不成钢地垂首丧气地跟了出去。
这般大好机会,秦十二真真认为司徒拓不应错过。
秦十二后脚一走,烈如歌薄如蝉翼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继续吃着美味佳肴,只是认为司徒拓派来秦十二来看看她的状况,仅仅是看,而不动手,不插手,不开口。
既然如此,人他已经见到,烈如歌也懒得去理会。
“妈咪,小狐狸智商比小姨还要高,我能为他上诉,不做宠物吗?”外面人事,与牢房内的温馨无关,乐乐想起此事,很积极地替小狐狸平反。
烈如歌把最后一块油光滑亮的鸡腿给嚼完,开口回道,“乐乐,要是我的宠物比起小姨还要低智商,他还有资格配做我的宠物吗?还有,你妈咪一旦决定的事情,绝无被上诉成功的例子。”
“宠物也是极好的,吃穿用度都不愁,还有内界的空间给他修炼,知足常乐。回头,你给他上上教育课,拨正一下思想。”
乐乐似懂非懂地听着,很是认真地举手,保证绝对完成这个磨人的艰巨任务。
此刻,在内界的小狐狸竖起两只尖尖小耳朵听到这个噩耗,已经哭晕。
转眼天际就露出一方白亮,凤清尘抱着呼吸均匀的乐乐,低声问道,“你走不走?你没做过,何必要受禁于此。你出去,把暗中那人揪出来,绳之以法,大卸八块,才比较像你。”
烈如歌扭动着筋骨,看着大敞开的牢门,唇角冷然勾起,美眸幽魅妖治,“凤清尘,正是因为我没有做过,才需要留下。我要是走了,他们岂不会拿我大做文章。反正我的名声都这样,也不差这一回。”
………………………………
第一百九十八章 诅咒
凤清尘沉默,接着兜头兜脑地问了句,“你要救太后吗?”
烈如歌美眸一冷,眸色晦暗不明地看向凤清尘。他这句话,讯息量涵括太大,难道太后并非是单单中了断肠草毒?
“断肠草毒很不可思议的避开你灵敏的嗅觉,暗中那人顺利地使你亲手让太后中毒,栽赃陷害。那人想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使你举目无亲,众叛亲离地以十恶不赦之名被流放,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得到你。”
“在皇宫,陛下与你为亲,仅一个嫌疑迫害太后的罪名,并不能治你死罪,况且陛下也不会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你势必会被保住。断肠草毒可解,太后会醒。要是太后毕生都醒不来,你的下场才会如那人的意愿。”凤清尘低声解释,在他讲明的期间,烈如歌已经缓缓联想到某事。
“清尘,月乌国的覡术能达到隔空抽离人的魂魄离奇地步吗?”烈如歌抱着乐乐,轻声问道,美眸静如止水,没有丝毫的涟漪,漆黑的瞳仁内却蓄满了无数的危险光纤。
凤清尘抿唇,纤细浓密的眼睫毛几不可察的颤动,翩若惊鸿的谪仙俊脸微垂,黑鸦的墨发在雪白锦袍上尤为光泽,负手而立,一言不语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烈如歌了然,他是在思索着这一个根据的证明。
突然,眼角睨向牢房外,烈如歌抬步把乐乐放在榻上,并解下帷帐,遮盖里面,同时凤清尘也有所察觉,身形一闪,身影顿时消失在牢房内,但烈如歌清楚他没有,只是藏起来。
牢房的大大敞开,烈如歌落落大方地坐在椅子上惬意地饮美酒。片刻之后,一抹蝴蝶暗纹正红色华丽宫装的徐徐走到牢房。
宽大的流云千水裙摆逶迤在后,三千青丝挽成飞仙髻,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点缀其上,耳上是一对瑰丽的红宝石耳坠,略施粉黛,朱唇娇艳似血,额间贴着精美花钿,珠光宝气,华彩流丽,妩媚动人。
烈如歌瞟去一眼,顿感无语,来个牢房,都要那么风情迷人,不成这皇家牢狱中还有她的如意郎君……
“烈如歌,你是要逃狱。”申屠无忧挥手遣退宫女,凌波双眸看着敞开的木门,冷嘲道。
烈如歌兀自喝美酒吃着美味佳肴,对申屠无忧那些带刺带骨的话,不甚感冒,也把那么一株带刺美人娇给忽略彻底。
申屠无忧眸底一抹恼怒滑过,接着浅浅一笑,雪腮上梨涡浅浅隐现,翠羽的双眉若含着水雾,灵活灵动。随着脚下娉婷移动,约素的腰间佩环叮响,熏香吹过,地上摇曳的五彩琉璃蝴蝶似要振翅欲欲而飞出。
“下毒迫害一国太后,你是死罪。现在你还有闲情逸致的,其实你是心虚,表面故意装出风轻云淡。烈如歌,这一次,你再也逃不过。”申屠无忧见到烈如歌慵懒镇定的脸色,恨不得扑上去撕碎那张精致淡漠的脸,“哦,差点儿把来意给忘了。告诉你……烈如歌,不如你来猜猜?”
闻言,烈如歌被申屠无忧那故作的模样给影响了胃口,纤细如葱的玉指把挽着青瓷裂缝酒杯,美眸静静地凝视向牢房外的小道,唇角冷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令人幕拧�
申屠无忧蹙眉,心中怒火滔天,她就是见不到烈如歌始终都运筹帷幄,又临危不惧的模样,她要见到烈如歌害怕的屁滚尿流地给她跪下,丑陋又卑微地向她苦苦求饶。
“大难临头,你在笑什么?莫非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呵呵,离开丞相府,你不过是一介大胆,罪大恶极的囚犯,即便本公主现在灌入毒酒,你也只能受下。”申屠无忧脸色遍布层层阴鹫,尖锐地嘶吼道。
烈如歌放下酒杯,起身走近申屠无忧,头微微凑近,鼻尖耸动着,美眸中有一丝了然。
“啧啧,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把自己当做祭品,申屠无忧,真不知你脑子构造是不是发育不完全,还是脑进水了。”烈如歌嗅到在申屠无忧身上散发的熏香下隐藏着一股血腥魔魅的气息,类似苗疆蛊虫散发的的那股怪异气味。
覡术用活人当祭品,会更有效果,但是这个祭品同时在大大损伤自己的寿命和精气,等待祭师需要,便会剥取祭品的三魂六魄来练就邪术,增长自己的覡术,然而祭品只剩下一个躯壳,宛若琉璃,一击便碎,死无全尸,魂魄生生世世都要为祭师所用。
这些,都是凤清尘给烈如歌搜集的资料。原始有以物易物,覡术上的原理亦是如此,祭师施术都需要一个祭品,而众多祭品中为鲜活的人为最佳。
申屠无忧绝美的小脸顿时惨白,她没有料到烈如歌会看破她暗中的隐秘。可即便如此,只要能令烈如歌生不如死,申屠无忧目的就达到,况且她是月乌国最尊贵的公主,她的父皇不可能让她出事。
“烈如歌,就算你猜到,你又能如何?玺哥哥,本公主毕生非其不嫁,而你却横中插足我们多年深厚的感情,使本公主丢尽脸面。这口恶气,本公主先前就警告过你,势必会十倍奉还到你身上!”申屠无忧泠泠轻笑,清脆轻灵的笑声却参杂了怨恨与恶意,生生破坏了它的美好。
“申屠无忧,你与我的深仇大恨,何必要牵连到无辜的人。你们究竟给太后施行了什么邪术?”烈如歌唇角抿紧,美眸冷锐的锋芒乍现,浩大的煞气喷然涌出。
烈如歌相信此事申屠无忧一人肯定不成事,申屠无离,还有落夏那几个觊觎皇位的人,他们也定当涉及其中,等待着坐享其成。但是,各个都是狗咬狗野心勃勃,他们最后谁能得到……
“邪术?别说的那么难听,覡术是上天赐给我们月乌皇室得天独厚的天赋,我们月乌国皇室生来就是统领天下的胜者,是天下唯一的王。那老太婆始终都会死,既然她是你关心的人,本公主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能挫伤你的大好机会。”
“断肠草毒,你们的太医实在是昏庸无能,太后什么毒都没有中,只是因为你的靠近,被诅咒罢了。”申屠无忧鲜艳的丹蔻掩住朱唇,话中全然是鄙夷与轻视。
烈如歌黛眉轻顰,愈发担心太后的情况。倘若非中毒,太医连真实情况都无法诊断出,病情一旦拖延下去,太后是凶多吉少。
“申屠无忧,我们来做个交易。你把救太后的法子告诉我,我任由你处置。”烈如歌冷声道,当下也唯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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