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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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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为牺牲品的孩子,本王不需要,哪怕亲手掐死他,都不要。”司徒拓寒声断掉太后的说辞,俊美如铸的容颜上一抹惊心动魄的决然冷光疾速滑过。
太后骤然一愣,朱唇动了几下,没有办法坦然的讲出下文。只是,太后能看得出白梓颜对司徒拓动心动情已深,泥足深陷,不知现在再来抽身离去,可否能做到全身而退?
女子的嫉妒心所引起的巨大后果,太后是过来人,她且无法估计。无奈深吐一口浊气,眼下唯有希望白梓颜不要往邪路上走偏,害人害己。倘若真有那么一日,她可以称为帮凶,无脸见人。
司徒拓意志坚定,不为所动,太后是无能为力,心下忧虑颇重,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堆积雪粒冗长的甬道上,烈如歌牵着乐乐,两母女闲散走出宫。粉色棉裘把乐乐小身子裹得紧紧,密不透风,颈项上围城一条雪白色的狐脖,白绒绒的毛色衬得粉嫩精致的小脸更加的可爱灵动,宛若山之精灵。
两只小手带着烈如歌制作的艳红色五指碎花手套,皮质上的碎花刺绣自然不是出于烈如歌之手。乐乐揣着木头机械玩具,仰着小脑袋,润亮的樱桃小嘴嘟起,天真无邪的大眼乌溜溜的,尽是狡黠。
“妈咪,爹爹辣么优秀,你为什么百般拒绝,不愿意从了爹爹呢?”乐乐一脸“我好单纯好萌”地好奇问道。
烈如歌眼角觑过去,一眼就看穿小妮子打的鬼主意,昂首傲气的哼唧一下,“哦,你最近有好好读书识字,成语也懂得灵活灵用了。”烈如歌素指轻拧了下乐乐秀挺的鼻尖,“人小鬼大。”
“妈咪,你以大欺小,哼,乐乐什么都懂,我猜你怕降不住霸气侧漏的爹爹,亦或者你要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乐乐猛摇晃着脑袋,努力地把自己鼻子从烈如歌是摧花辣手中解救出来,摸着自己红莹莹的鼻尖,小眼神飘过去,故意刺激烈如歌。
眉梢挑了挑,美眸眯起成一条直线,中央锐利的亮光乍射而出,唇角冷勾,“别大费苦心了,任凭你说破了你那张小嘴巴,老娘也不会被你激怒的。小样儿,你不就是想要知道答案,老娘偏偏不告诉你,吊足你胃口。”
身形一动,烈如歌美眸瞥向地上的皑皑的积雪,弯腰,两手掬起雪粒,捏成雪球,随即旋身一转,疾速地朝着乐乐的扔去。
一声惊呼,正是预料不及的乐乐刚抬头,雪球与她的小脸来个亲密接触,粉嫩可爱的小脸蛋上全然被雪粒糊住,宛若一个小雪人。见状,烈如歌前俯后仰的哈哈大笑。
乐乐瘪着小嘴巴,气愤地看着自己那顽皮的妈咪,把木头机械玩具放入自己的空间戒指内,小身子一扭,趁机捏好雪球,向烈如歌投掷去。
“噗”乐乐得意洋洋地笑出,烈如歌乌黑亮泽的秀发上雪粒炸开。
青葱指尖一动,一阵凛冽的寒风迎地成圈,席卷而起,风中迅速结成一个大雪球。手掌心一张,半人高的大雪球随即化作数百个小雪球,哒哒哒地对乐乐迎面扫去。
乐乐小鼻子一哼,两手张开,樱桃小嘴低声呢喃,五步开外的雪地上骤然竖起一道透明坚硬不催的冰墙,袭来的雪球皆被弹落散开。
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两指轻叩响,冰墙化作片片雪花,一股强烈的冷光鼓鼓吹来,雪花似有了生命,统一对着乐乐的身上钻去。乐乐“啊”了一声,慌张无措地扭头就跑,却赢不过绸带的长条雪花路。
雪花绸带从乐乐的两胳肢窝与膝下下穿过,宛若一张椅子,把乐乐推至半空中,又稳稳地在落地一刻接住,如此来回往返,乐乐“咦”了一声,两只大眼睛巴眨巴眨着,低头看着自己有离开地面几丈高,又疾速的下落,冰凉又柔和的风从耳廓飞过,舒服极了。
不一会儿,空阔的雪地上便响起一阵阵铃铛清脆悦耳的笑声。
乐乐玩得不亦乐乎,烈如歌美眸微微眯起,唇角流泻出能融化冬日的暖笑。忽而一顿,烈如歌精致的小脸一沉,美眸漆黑幽幽地觑向前方走过来的司徒拓。
唇角抿着,身形一闪,烈如歌纤细身姿在半空接住乐乐,转瞬在驰行离开。
司徒拓脚步一顿,深邃的凤眸看着远去消失的母女两人,锋利慑人的目光中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艳羡。记起烈如歌一见到他,就拐走乐乐,死守着不让自己有一点儿机会,司徒拓峻脸黑沉,重哼一下,凤目耀光闪闪,是势在必得的曙光。
未免再与司徒拓碰上,烈如歌直接把乐乐夹着跑,一出宫门,烈如歌顿觉前途光芒在在。准备坐上马车离开,背后却响起一道意料之中的细柔哽咽之声。
烈如歌把乐乐赶入马车内,随即回首,看着走至马车前的白梓颜,那双迷人的剪水秋眸红肿若核桃,素日的文雅恬静敛去,此刻妍丽的脸上是急躁,失望,恼怒。
“如歌,你与九皇爷关系匪浅,你为何要骗我?期满着我,还一味怂恿我表白,接着又承受着被拒绝的难堪,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开心?”白梓颜气急败坏地质问道,满脸的愤懑,略显狰狞扭曲。
烈如歌薄如蝉翼的眼睫煽动一下,双眸波澜不动,纤细的身躯犹若大山岿然不动,神色淡漠,湿润的红唇微动,“隐瞒你,是我的错,我诚心向你道歉。其他的事情,无便是无。”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莫忘初心
打从心里,烈如歌不希望白梓颜变成另外一个申屠无忧,并非她害怕和心痛,只是本来冰清玉洁的女子,不该就此陨落成为日后人人诛之,恨之且以悲剧收场。
“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你要是对九皇爷一点儿好意都没有,那……孩子也……”白梓颜咬唇,眉头一皱,甩袖沉声道,“反正,我是不会再上你的当!”
妍丽的小脸上残留着纵横的泪痕,纤瘦的身躯显而易见在轻微的战栗,至于是气,还是悲痛,或者打击过重……
“梓颜,我是不会把乐乐交给任何一个人的,而我在寿康宫讲过的话,句句如实,我永远不会成为你追求幸福的障碍,你还在担心什么,何必自生闷气。总归,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你好生守住就是。”烈如歌抿唇,她向来黑白分明,爱恨情仇也归本分类,她真的不懂她们的多愁善感。
在烈如歌看来,白梓颜的担忧是多余的,太后没有强制逼她离开司徒拓身边,就说明太后并未放弃撮合她与司徒拓的好事,机会还在,何必杞人忧天,自作束缚。
白梓颜紧咬着牙关,面色阴沉且愤怒,对烈如歌所言是无动于衷,连扭头看烈如歌一眼,都不愿意。看似两人投缘的闺蜜之前,怕要在今天为了一个男人断的干干净净了。
见状,烈如歌也是没有办法,缘来缘去,倘若白梓颜自己过不去这关,她磨破嘴皮子都没有用,是福是祸,关键就在她自己。
烈如歌舒气,对执迷不悟的白梓颜袒露自己对她最后一句,“梓颜,莫忘初心。”
话落,艳红色的身影摇曳转身,马蹄飞踏,马车驰行远去。
白梓颜愣在原地,神色怔怔,涟涟的泪珠子成串下掉,泣不成声,苦涩连连地抱头失声痛乎,“莫忘初心?我从未走进过他的心扉,即便你无心,可他是直言要娶你为妃啊……初心,我且能守住吗?”
雪地中,白色无诟的翩翩身姿背后是巍峨雄伟的皇宫,属于她的精致宝马香车在一旁候着,白梓颜却找不到自己的归处,她的心在很早之前就丢失给他人,她的世界此刻倾塌得一处不剩。
她苦苦努力这些年,守着自己纯净初心,于今……还有用?
白梓颜低声自嘲地冷笑,泪水如同开阀的洪水,泛滥开来,没有终止。
翌日,烈如歌听闻白梓颜在雪地站了半天,无论多少人规劝,都不肯离去,神色僵滞,宛若失去灵魂的傀儡,直到晕厥在地,才被白公府的人连忙送回府,只是惹上风寒,了无生意,病情一直不还,每况愈下。
听到这个消息,烈如歌抬头凝视着屋外缭绕的一片,心头安静同午后的室外那般安静,万籁俱静。
莫忘初心,烈如歌是提醒白梓颜她最初的爱心和目的,是要与司徒拓并肩相站,做司徒拓身边的贤良淑德的小女人,倘若白梓颜变成申屠无忧那般,为爱痴狂且魔障,堕落不改,那将会连太后替她保留的机会都失去。
机会难得,且行且珍惜,莫变初心,莫空负积累的努力。
室内三脚紫阙异兽琉璃香炉的宽口上香气缕缕冒起,透明的内壁金色耀眼的光辉折射而出,把室内照得在水帘碧天下那般璀璨华丽。
一道青色的袍角印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淡淡清新,类似于青草怡人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烈如歌放下手中的下部手札,她研究许久,至今还未能找出其中机密,但她可以肯定,空白张张纸页上是藏有字的。
“媚娘情况如何?”烈如歌眼角扫过凤清尘墨发尖上的一滴小水珠,是室内暖意融化了寒霜。
凤清尘在下方太师椅落座,大掌往后拂过,发丝上的些微雾气被烘干尽去,绯色的唇瓣微动,“老顽童抹去她的记忆,都忘了。我回到九门,她已经被派往星耀出任务,还留了一物让我替你拿来。”
掏出一个手掌心大小的古木箱笼,烈如歌眉梢扬起,伸手拿过,打开一看,精致的小脸勃然大变,怒目切齿地把手中的箱笼疾速扔到屋角燃烧的炭炉子内。
箱中物件倒出,是一件被打竖分成两半的大红芙蓉绸缎肚兜,上面还有一处特别深红。这正是烈如歌六年前与司徒拓露水一滚身上穿着的那件,深红色的那一小块预兆着烈如歌贞洁被夺,从少女升为人母。
“那天回来,从头到脚的东西,我不是一件不落地都焚烧殆尽了吗,你还在门外给我守着,媚娘那家伙怎么还藏有!”烈如歌气得七窍生烟,怒道。
凤清尘冷淡略向炭炉内的红色,显然那人极其暴力,直接把肚兜给撕裂。
“你人在屋内,从烧火到把灰烬扫入海,一系列都是你亲手亲为,不假于人手,我怎知晓是什么事情,大抵是你沐浴更衣之刻大意了。”凤清尘淡淡开声道,面色无情,不惹凡尘的俊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异色。
烈如歌负气盘腿倒在美人榻上,雪白的腮帮子鼓鼓,在生着闷气。
片刻之后,美眸冷光倾泻,烈如歌翻身而起,眨眼间人就到凤清尘的面前,酥手揪住凤清尘的衣襟,咬牙切齿地道,“清尘,你明日回九门,替我把媚娘的院子烧个干净,一条擦脚布都不要留下。”
凤清尘清朗无波的双目微动,没有拂开烈如歌粗鲁的小手,“我明日不用回去了,此事你可找他人代忙。”
听闻,烈如歌美眸疑惑地眨了眨,退开到榻上,歪着脑袋“咦”了一声,不是很相信地觑着小眼神问道,“老姬和死秃驴一直催生般地急着让我去那片大陆闯荡,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弃?”
漆黑水亮的瞳仁滴溜溜一滑,烈如歌贼兮兮地勾唇,对着凤清尘一阵吊儿郎当调戏般的挑眉,“好哥哥,是不是你暗中做了什么手脚,迫使那两个老小子不得不暂且停下计划啊?”
烈如歌是一脸的自信,认为定然是凤清尘看到她大仇未报,真相都还没有查出,不忍心看她抱憾终生,偷偷给他们下了绊子。
凤清尘淡漠如出,只是仔细看,会发现他俊雅如清风的面容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是为烈如歌脑洞大开的联想而无语,以及一丝烈如歌不了解自己的惆怅。
他才不愿意她继续在京城逗留呢。
“你两个都猜错,承远大师和门主先前言你情魂消失,不在这个空间,但承远大师昨日又发现你情魂的线索,而且你命中的紫宸星有异动,倘若你现在出发,凶多吉少。”
“靠,那两个老小子玩我啊,一时追命地喊我走,一时又命我在原地不动,老娘不发威多年,他们是已经忘记老娘也是个挺有个性的热血青年吗?!”烈如歌火冒三丈,对姬君昊与死秃驴的随意为之更是不满。
凤清尘取过炉上煮着的清茶,勺一点罗汉果粉末入茶盏中,斟茶替去,“火气太大,祛火,我还有一事要通知你。”
烈如歌伸手接过,咕噜咕噜地一口灌下。
“关键在于只要寻到你的情魂,你魂魄完整后便可出发。然而,你的情魂在天下第一山庄的祠堂内祭奠的宝物上,天下第一庄庄主是九皇爷司徒拓,你现在急需要做的是尽快取得司徒拓的信任,拿回你的情魂。”凤清尘低声道,可对烈如歌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烈如歌神色怔愣,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也不过与此,当然她内心此刻几乎是崩溃的。
因为她前脚才彻底同司徒拓撕破脸,且司徒拓对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她家闺女,她要是为了一个情魂忍气吞声地把闺女给卖掉吗?
这怎么可能,且说她燕尾蝶的面子往哪里搁!
“不行,我做不到,除司徒拓外,任何一人都可以!”烈如歌摆手否决这个提议,但是连秃驴那个假道士都没有办法,她清楚这个唯一出口。
“清尘,死秃驴在我身上下了情咒,有没有情魂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用处,不要也没有关系。万一找回来,我控制不住泛滥出爱情,岂不是害死自己。”烈如歌咬唇,打从心底里摒弃去讨好司徒拓的做法,有一次贴身小厮就已经让她颜面尽失,且成为一生噩梦了。
“如歌,你不要赌气用事,这关乎到你与乐乐的未来。”凤清尘理解烈如歌的想法,但依旧严厉责备,魂魄不全是极其危险,烈如歌又是异世之魂,受到大的冲击,随时都会魂飞魄散。
然而乐乐作为烈如歌未是完整人诞下的女儿,也会随之凭空消失。
烈如歌唇角抿着,淡漠的小脸冷沉寒彻,美眸内遍布阴鹫。
“清尘,我恨极这种被束缚不得自已的事情,命是我自己的,一切由我自己掌控,他人没有资格管!此事我心中有数,你告诉那两人,无论如何,我答应过替他们去那片大陆,自然不会食言。”
“等我把丞相府的事情解决,魂魄不全也罢,我都会克服一切,即刻启程。”片刻之后,烈如歌低声道,坚决不移。
对此,凤清尘已经料到,烈如歌心志坚韧,即便是拿乐乐作为条件,也难以说服。接着,凤清尘又抛出一个令烈如歌头痛欲裂的大麻烦。
………………………………
第二百二十章 糟心事
烈如歌听完凤清尘所言,素手托着雪腮,神色沉着,若有所思,那双透亮宛若琉璃的美眸在微熹的阳光下,忽明忽灭。
凤清尘侧目望过去,举茶盏而静饮,耐心地等候烈如歌的复音。
虚掩的门外,一个鹅黄色的小身影躬身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乌溜溜的转动,眸底一抹狡黠闪过。室内许久都没有声响,乐乐拧着两条小眉毛,樱桃小嘴撅起,接着蹑手蹑脚地离开。
顺利地走到府外,乐乐才显露出内心的兴奋,唇瓣咧开,两颗小虎牙晶亮得仿若珍珠。一根小食指点了点下巴,小脚跺了跺,撒腿奔赴九皇府。
妈咪,为了大家的幸福,乐乐只好舍己为人,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爹爹,日后你不要太感激乐乐哦!
好吧,此刻烈如歌要不是分神,定然一手提着乐乐的衣领,把她关在小黑屋。
乐乐离开之际,静坐的凤清尘双目微动,抬头往门外看了一眼,唇角若有若无的微扬,略显无奈。
“清尘,申屠无忧除了秃驴,还找的另外一位高手,且连秃驴对制裁此人都没有胜算,你认为他会是谁?”红唇抿着,烈如歌眉头蹙起,凝着一抹沉重。
当然,别看烈如歌面色无改,连语气都是平静,但她内心几近是崩溃的!谁想自己身上发生一桩桩的糟心事,而且坑自己的还是熟人!熟人啊!
事情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月乌国国师,凤清尘口中的承远大师,烈如歌所称的死秃驴近日突然发现,烈如歌身上的禁术除了他所下,居然还有另外一股强悍又诡谲的黑暗力量,他意图解开,却被反攻击。
探查之下,月乌国国师才从申屠无忧身上找到踪迹,原来申屠无忧海域另外一个会巫术的人有合作,且那人所施行的巫术,国师至今也不清楚它的门路,无法破解外,只能让凤清尘提醒烈如歌近日出行切记注意。
因为那人显然是针对烈如歌一人,而且还特别清楚烈如歌的个人资料,连同她身体的秘密都了如指掌,明显那人潜伏已久。可是他之前一直没有动静,如今又暴露了踪迹,是故意为之,不出所料他应该要与烈如歌会晤。
凤清尘凝眉沉思,片刻后摇头,低声道,“倘若有,只能会是被刻入历史的人。”即使被公认死亡,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已经死。
只是,去世的人且心有阴谋的人,何其多,他们从何找起?
闻言,烈如歌眉头更深,此事太过棘手。低叹一声,烈如歌顿感心力交瘁,本来她回丞相府,只为弄清楚司徒思懿与烈如月死亡的真相,冤有头,债有主,她作为丞相府的二小姐,理应替她们报仇雪恨。
可是,回来后经历过的种种,像是有人在暗中操作,逼她步步踩入所布下的陷阱,前路昏暗无光,稍微一脚不慎重,便成嗷嗷待宰的迷途羔羊。
突然,烈如歌美眸炯炯一亮,身腰绷直,惊问凤清尘,“他会不会是我娘认识的故人,或者仇人?”因为他连烈如歌最隐秘的事情都能探知清楚,说明那人很有可能是见过幼年的烈如歌。
“看情况,灭门灭族世家仇人比较有可能。”凤清尘淡然道。
登时,烈如歌唇角不屑的撇下,对此刻说风凉话的凤清尘是满满地嫌弃。
不过,他话不假。虽然不情愿自己又被一个贼人惦记,但如今也是无计可施,唯有尽快查找出司徒思懿与将军府的仇人余孤,占据主风领位。
好歹理顺出一条死路,烈如歌深吐出一口浊气,往后倒在暖和的榻上,小腿抖了抖,淡漠的神色一改,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模样。
见烈如歌优哉游哉地,凤清尘很是煞风景地道,“现在,九皇爷应该知道你有求于他的事。”
烈如歌神色一愣,利落翻身跃起,捏紧拳头,张牙舞爪地低吼,“烈乐乐,你小屁屁又痒了啊!”
此刻,乐乐正在九皇府被人供佛似的,随意吃香喝辣,惬意不已。眼皮动了动,余光刚扫向桌面上晶莹剔透的紫葡萄,一只大手立刻摘下,熟稳的递到樱桃小嘴边。
乐乐张口咬住,酸甜的滋味在味蕾传开。
小眼神觑向首座上批阅公文的司徒拓,乐乐轻巧的在人肉座椅上翻了个身,反趴着,两手抚着腮帮,神色阴郁地催问道,“爹爹,乐乐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深邃的凤目夹裹着冷光望过去,大手搁下朱砂笔,不满地寒声斥责道,“乐乐,女子要坐有坐相。”
在司徒拓锋利慑人的目光,乐乐唯有规矩地坐好,抬头再望向他,只见司徒拓神色依旧不悦,樱桃小嘴呶了呶,矫健地跳到地上,再爬上旁侧的一张太师椅,乖乖坐好。抬头再看过去,峻脸上显露出满意。
乐乐一走,充当人肉座椅的司徒甫仁立感浑身不对劲,面色讪讪地抬头看向司徒拓,心有余悸,但扭头一触到乐乐那张愤怒的笑脸,士气霎时衍起,“九皇叔,侄儿抱着乐乐一点儿都不累……”
冰冷犀利的目光瞬时间包裹住司徒甫仁,警告的意味显而易见。当然,九皇爷可不是在乎司徒甫仁累不累的事情,他就是不想见到自己的闺女和其他的男子坐近。
哼,他的郡主是娇生的金枝玉叶,是比凤凰还要高贵的女子,岂能随意被他人染指!
乐乐和司徒甫仁是读不懂司徒拓的意思,但殿外守着的秦十二是妥妥明白他家尊主是时时刻刻都防备着除他以为的男子,似乎小郡主只要脱离他的视线,就会被生吞活剥般。
这种心情单棍的秦十二是不能切身体会,但他理解滴。只是,尊主你能别防贼似的防备着小王爷吗,他可是你一手教养出来的,总归是自己人,你这样太显出对着自己没自信了吧……
秦十二最多是心里想想,除了给司徒拓找女人和谈恋爱的事情,其它的,他是不会参与与多嘴的。
殿内,司徒甫仁登时被司徒拓给狠狠伤了心,微垂着头,透亮的双目讪讪地眨了眨,略显委屈地低声喊了声,“九皇叔。”
司徒拓神色不变,接着寒声回应乐乐所提供的消息,“本王听到了。”
乐乐激动地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灿如星辰,期待地等待着司徒拓的下文。
半晌后,乐乐眉毛拧起,看着一句话后就重新认真批文的司徒拓,有股心有余而力不足,老成地重叹一声,“爹爹,难道你没有其他想法,对策之类的?”
“本王的九皇府从未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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