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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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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杀,不可辱,烈如歌握紧拳头,对着司徒拓扬起来,额头青筋乍涌,咬牙切齿地怒声质问,“司徒拓,我嘛时候出尔反尔了?你给我说清楚,别以为在你的地盘上,老娘也不敢动你。”
闻言,司徒拓嗤笑,华袖甩过半空,单手负在身后,绷紧精神的烈如歌敏锐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还以为他要出手攻击,登时神色一变,正待全力以赴,恍然发现别人就是拗姿态罢了。
顿时,烈如歌默默一阵汗颜,又是自怨自艾自己何时在面对司徒拓,会变得如此的草木皆兵。
烈如歌见司徒拓讽笑不已,就差怒发冲冠,狠狠磨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有什么好笑的,笑的有不好看。一个大男人,能别婆婆妈妈,有话立刻说,有屁就放,成不!”
司徒拓浓眉蹙起,因为烈如歌粗鄙的话,俊美如铸的峻脸很是不悦。沉了一下,司徒拓寒声道,“本王提出要娶你之时,你不愿与皇室中人事有任何牵连来拂了本王好意,可你公然与皇兄合作,岂不是出尔反尔之辈。”
话落,烈如歌恍然大悟,自己是真的不愿与皇室的争权斗胜为伍,可这是任务,是她的工作,没有情愿与否的前提,只有完成后钱货两讫的结果。
过程什么的,都是浮云
“好吧,就算我出尔反尔,那与你九皇爷又有何干系?”烈如歌大翻白眼,自己不记得的小事,现在被他人捡起来戳脊梁骨,真是极大的不爽。
美眸觑向司徒拓那张冰山不变的峻脸,唇角邪气上勾,啧啧两声,取笑着道,“只要九皇爷大手招下,九皇府应该不会缺女人吧,呵呵,别生气,我就是纳闷九皇爷为何要缠着我不放,你是令有目的。”
红唇抿着,烈如歌一改不正经的吊儿郎当,淡漠冷酷,眸底危险芒光流过。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烈如歌很是不明白,司徒拓一直提起娶她的用意。倘若当初只为了气她和压榨她,那现在太子司徒锦已经成婚,她被脱离丞相府,为了权力,他们之间已经是不可能。
当下,她与司徒拓的唯一纽带,仅有乐乐,那他是想……
“乐乐应该有一个父母双全且围绕她身边,和睦美满的家庭,本王认为娶你为妃,哪怕你再会是生非,在本王的手掌心中也折腾不起风浪。你住城东,在城南,距离太远,乐乐来回往返,不利于她成长,这些事情,你做娘的应当要清楚,而非放任不理。”司徒拓寒声道,语气间皆是对烈如歌的责备,没有半分引人遐想或暧昧的地方。
烈如歌冷嗤,猜准司徒拓就是打她家萌萌哒闺女的主意。
“你还有别的孩子吧,不然教养的事情,你怎么那么清楚呢?”烈如歌冷眼看去,接着又道,“你甭给我说教,我带着乐乐五年,事无巨细,都是亲手亲为,你没有资格站着这里对说三道四。”
司徒拓冷怒,正欲出言,烈如歌忽然往后退开几步,不再遮掩着,独自走向寿康殿,心中在这一瞬间已经做出重大的决定。
司徒拓凤目锋利慑人,冷视前面大步离去的烈焰红色的女子,削薄的唇瓣抿着,潇洒地大阔步前行。
“二小姐。”太后身侧的麽麽婧琪端着小点准备入殿,正见到前来的烈如歌,眉开眼笑地唤道。
烈如歌步伐一停,盈盈走过去,美眸在托盘上的糕点扫过一圈,心已了然,淡笑道,“姑姑,你今天好似更加开心啊。”
“呵呵,已经显露在脸上了啊。二小姐,今天不止老奴高兴,太后娘娘也是鲜少畅怀大笑,这都是小郡主的功劳,九皇爷可真是给大家一个巨大的惊喜。”婧琪姑姑笑道,眼角的皱纹是她最喜悦的代表。
烈如歌唇角微微扯下,心中顿时生出退缩的念头。
“九皇爷。”婧琪发觉后面走来的司徒拓,笑容更深,福身行礼,接着道,“九皇爷来的正巧,太后娘娘已让人备膳,陛下待会儿就过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个饭吧。”
司徒拓自小养在太后膝下,婧琪姑姑是太后身边的老人,是把司徒拓当做亲小主子的。
司徒拓颔首,抬步,错过烈如歌的身边便进去。见状,烈如歌暗暗咬牙,总不能到门前就回头,落下面子吧。于是,为了争口气,烈如歌犹如转士断腕地跟着进去,只是步伐比往常稍显僵硬,脸色也不那么自然。
婧琪疑惑地看着烈如歌,意识下抬头又望了眼司徒拓的背影,总觉八竿子都打不着牵连的两人似乎存着事。
殿内,一阵阵欢声笑语响彻,软糯的童声与爽朗略显苍老的声音交he在一起,仔细听,还有一道轻柔细腻的女声。
烈如歌脚步一顿,抬头往旁侧一看,原来白梓颜也在。
“如歌,你来了。”白梓颜扭头,对上烈如歌的视线,霎时间惊喜不已。
烈如歌嘴角浅勾,美眸幽深纠结,两黛眉拧起也不知。一双深邃锋利的凤目把她脸上细微的变化都收入眼中,眸底不悦与暴躁一闪而过,削薄的唇瓣紧抿着,俊脸愈加冷沉。
白梓颜起身对司徒拓行礼,含情脉脉的剪水秋眸也注意到司徒拓难看的脸色,小脸一惊,微垂着脑袋,蹙眉若有所思。
下方三个安静如斯,而首位上,前一刻还病怏怏地卧榻酣眠的太后娘娘,此刻红光满面,面色粉润,手中抓着自创的纸牌,与乐乐正玩得起劲,以致于司徒拓与烈如歌出现,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
“小王,炸,大王,炸,炸,炸!我赢了~”太后娘娘兴奋把手中的牌扔在榻上的矮几上,笑着道。
“皇奶奶,你真厉害,一级的棒。”乐乐把手中纸牌摊下,对着太后娘娘翘起大拇指,再一次愉悦了太后娘娘,惹的她连声大笑,不亦乐乎。
看着上头一老一小顽童,烈如歌美眸觑向又在耍老手段卖萌的乐乐,清了请嗓子,引起两人的注意,“咳咳。”
两人同时回头,太后一愣,慈祥满目地开心道,“今天真是好日子,哀家的寿康宫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话落的同一刻,乐乐的小身子已经蹦跳地飞扑直下,朝着烈如歌的怀抱奔去,吓得太后与白梓颜纷纷脸色大变。
烈如歌伸手,轻巧地就把小人儿稳稳地抱在怀中,乐乐两条藕臂搂着烈如歌的颈项,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弯弯成月牙儿的眯起,软糯喊道,“妈咪~”
惊魂未定的太后与白梓颜一听,顿时面色愣愣地看向烈如歌。
太后柳眉蹙起,视线在烈如歌与司徒拓之间转瞬许久,而一旁的白梓颜似乎已经清楚某些事情,妍丽的脸色寸寸发白。
“拓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太后拧着眉头,最终向站着冷脸的司徒拓发问。
司徒拓冷漠如初,不为所动,见状,烈如歌抱着腻歪在她怀中的乐乐,“岚姨,我来说清楚吧。”眼角不着痕迹的扫过面色惨白的白梓颜,心中是无奈的轻叹。
太后严肃地看向烈如歌,示意烈如歌解释。
“乐乐是我的孩子,五年前在外所生,生父不详。”烈如歌无视司徒拓冷怒阴鹫的俊脸,继续道,“此次回丞相府,我是带着乐乐回来,上次也与你提过,只是因为时间问题,多次未能带到你面前。”
她要解释的就这么多,至于为何是司徒拓带到宫内,她从未承认过乐乐是司徒拓的亲生女儿,剩下就是司徒拓的事情。
“歌儿,你六年前就认识拓儿,你们……两情相悦,私下成亲了?”太后头大不已,愧疚地看向白梓颜,也彻底把事情摊开来讲。
太后的想法,是两人都把孩子生下,那应当是私下成亲,只是他她不明白为何烈如歌与司徒拓看起来不像感情好。
咳咳,太后是故意忽略烈如歌话中的“生父不详”一词的。
烈如歌汗颜,自己还未回答,怀中的乐乐小朋友便睁着清澈灵透的两只眼睛,糯糯地道,“皇奶奶,乐乐是私生女,是妈咪和爹爹露水一夜情的产物。”
话落,烈如歌捂脸,无颜面对,对上太后那已经惊呆的神色,讪讪一笑,埋头看向地面,极想找到地缝钻进去。但是,肇事者一副无辜可爱的模样,显然不知晓自己做了件坏事。
或许,乐乐是故意而为,不让烈如歌找借口。
这个结果对于太后而言,的确是震惊到她。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她不爱他
太后唇瓣微动了好几下,难以把话讲出,慈祥的双目看着下方自己视如自出的一对孩子,心中喜怒掺半。
本来,这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个孩子的婚姻大事,太后是开心的,可他们两人作出如此反叛的事,现在的关系看起来尴尬无比,太后是忧心忡忡,同时还有对自己一手撮合白梓颜与司徒拓之举的后悔。
“歌儿,你先别说话。”太后厉声道,接着转头,首次用批评的目光,与峻厉的口吻对待司徒拓,“拓儿,你既然知道真相,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乐乐是本王的血脉,绝不会有假,本王已经决定要迎娶烈如歌为九皇妃。”司徒拓锋利凤目凛然地掠过烈如歌,前半句是在否定烈如歌所谓的“生父不详”,也是在警告烈如歌,莫要做无谓的挣扎。
烈如歌倒是耳尖听出,可惜现在她不能甩开一切,与司徒拓争辩,唯有忍下。
“不”一道类似呢喃的细碎声音响起,在安静肃穆的殿内十分清晰,众人齐齐看过去,只见白梓颜唇瓣微张,目瞪口呆,剪水秋眸怔怔地看着司徒拓,眸底是心碎的悲痛,而白皙的脸颊已经遍布泪水。
烈如歌薄如蝉翼的眼睫微微颤动,红唇抿着,随即移开视线。
白梓颜对司徒拓的爱有多深,烈如歌没有兴趣去探究,只是之前她作为白梓颜的闺蜜,多次鼓励白梓颜不要放弃心中的爱,可如今……却被告知自己的好友与心上人有一腿,这是狗血至极的剧情。
内心,烈如歌并未有所内疚或者自责的心情,因为她不爱他,从未有过“感情”一说,所以她可以心无旁骛的鼓舞白梓颜,不含半点私心和城府。
即便现在她与司徒拓的关系被揭穿,可在烈如歌的意识中,司徒拓顶多就是贡献了基因,他们依旧毫无关系,以后更不会有所牵连。
只是,此刻见到白梓颜心碎得放佛支撑她世界的顶梁柱顷刻间坍塌,烈如歌难免为她感到伤心。
“岚姨,我是不会嫁给九皇爷的。六年前,在我得知自己怀孕一刻,已经打算独自抚养这个孩子,她只能是我的孩子,与他人无关,至于她的生父,见与不见,认与不认,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区别。”烈如歌低声道,语气坚定,一如她的初心不曾被影响过。
为了乐乐,烈如歌可以做出许多妥协,倘若把自己原则都丢失,那就不是她了。
“歌儿,不得意气用事,你不为自己,也要替乐乐着想,你是一个母亲,不能自私自利地只顾自己。”闻言,太后脸色黑沉下来,口吻十分重地责备烈如歌那惊世骇俗的想法。
烈如歌眼睫一煽,抿唇不语,精致小脸上倔强的神色表明了她坚持不曲的立场。
“哼,本王不是非你不可。事已至此,本王直说,你可以随意走,本王不会限制你,但是你不能带走本王的血脉。”烈如歌当面拒绝自己的提议,司徒拓顿觉脸上无光,且他多次对她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他的尊严可不是她可以践踏的。
烈如歌横眸瞪去,四目相对,空中的火药味极浓,两者丝毫没有让步的趋向,按照他们当下的情况,是争夺乐乐的抚养权,甚至所有权。
白梓颜神色恹恹,岿然站在一边,低垂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暂时无法自拔。
而太后看着司徒拓与烈如歌不惶退让,双眸凝视着烈如歌怀中不明状况懵懂又眼含憧憬的乐乐,心上一阵抽疼。
“梓颜,哀家要处理些家务事,改日再宣你进宫,你且回府歇着。婧琪,把哀家的翠羽步撵抬上,你替哀家亲自送白小姐回府。”太后吩咐道。
本来,太后见到司徒拓把乐乐带进宫,来探望她这个皇奶奶,心头激动不已,当下也没有忘记撮合一事,便特意命白梓颜进宫,提前与乐乐这个继女联络感情,可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转变到现在尴尬不已的场面。
白梓颜咬唇,绢帕擦拭去脸上狼狈的泪水,匆忙地行礼,接着迅速转身离开。
司徒明抬步跨进殿内,撞见妆容都花掉,无精打采慌张要走的白梓颜,温柔的笑脸一滞,关切地要问,白梓颜却急匆匆地行礼越过。
司徒明神色讪讪,摸不着白梓颜遇到何时,以致于伤心。转头看向殿内,气氛十分凝重,司徒明双目眨了眨,警惕地察觉寿康殿现在是个火药桶,不宜进入。
蹑手蹑手地回身,司徒拓准备悄悄的离开,太后的声音骤然响起,“进来。”
无奈之下,司徒明摸着鼻子,一步做三步,不情不愿地扭头入殿。
司徒明双目在脸色各异,总结而言都是不好的三人之间逡巡,实在找不到开场白,幸好乐乐摆着小手,对着他打招呼,司徒明立即露出灿烂的一口白牙,“乐乐,叔叔有个好玩意给你,快来叔叔这里。”
好吧,司徒明真是怕自己成为炮灰,只能拿出幼chi般的手段,把最安全的盾牌乐乐拉到自己身边,以免被其他三人轰炸到渣渣都不剩。
乐乐听到有好玩,且司徒明她也熟悉,顿时双眸亮如星辰,小心脏跃跃不已,小身子也扭了几下,但还是有良心地抬头看向烈如歌,无言地请示自家妈咪。
烈如歌弯腰放下乐乐,眉梢挑了挑,乐乐得到批准,立刻屁颠屁颠儿迈着两条小腿腿跑向司徒明。司徒明老早就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乐乐,然后快速地退到殿中无硝烟波及的角落,并掏出一个木头机械玩意。
乐乐兴致高昂地摆弄着手中的木头机械,遇到不懂的地方,司徒明便指点迷津,两人玩得好,可其他三人一直没有出声,还处于僵持中。
良久,太后实在憋不住,疾言厉色地扔下一句话,“你们两个,立刻成亲。”太后的出发点是为了乐乐,反正都有了孩子,日久生情好,或者相敬如宾,只要成亲后,一切都会不同的。
这是太后过来人的见解,但司徒拓与烈如歌两个极其个性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妥协。
烈如歌眼角瞥了下冷沉俊脸的司徒拓,唇角嫌弃地撇下,这个小动作被司徒拓眼尖的见到,锋利慑人的凤目毫无预兆地瞪向她,骇得烈如歌不禁吓了一跳。
那双深邃的凤目仿若能把人给吞下,无理由地令人从心生出畏惧,烈如歌不自觉地咽口口水,接着头一扭,“岚姨,我已经有心上人,倘若把两个无心的人绑在一起,我们双方都不会得到快乐,孩子也会被我们所连累,愈加痛苦。”
太后面色一愣,抚额沉思。
司徒拓面色阴鹫显露,眉间折痕加深得烙出一个“川”字,凤目暴风无声袭卷,颇为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问道,“你在撒谎,你自认无心,何以会有心上人?”
烈如歌不屑扫去,淡漠回言,“九皇爷不是都打听到有位男子,一直伴随我左右吗?我们出双入对,有眼的人都能看出来。况且无心,那也得看人不是。”
烈如歌牙尖嘴利,故意在此小小地报复司徒拓派人跟踪她一事。
“你曾向本王否认,他只是你同伴之一,你当时是敷衍本王的?那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真假也不能辨认出,如此一个擅长撒谎的人,没有资格教育乐乐。”司徒拓重哼,鄙夷至极,也钻着空隙,给烈如歌一击。
烈如歌唇角冷然勾起,面色不改,不烦不燥地回击,“资格什么的,口说无凭,至少乐乐在我身边五年,优秀的程度大家有目可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同样犀利地抓着对方的痛脚短处,司徒明看得精彩,而且从他们话中,脑中浮现连篇,忒么想清清楚楚地知晓司徒拓与烈如歌两人之间的所有交集细节枝末。
然而,太后是被他们整到头疼欲裂,发泄地尖声大喊一声,把殿外的宫女太监等都惊得以为有刺客,纷纷涌入准备救驾,又被司徒明挥手遣退。
“气死哀家了,你们说,究竟想要怎样,给哀家一个统一的答案!”太后抓狂地看着执拗的两人,掷地有声地道。
烈如歌与司徒拓不约而同地扫向对方,目光一触及,立刻冷哼转开,不会妥协半分,让步一点。
看着自家母后气得暴跳如雷,偏偏拿他们两人都没有办法,司徒明心中难以平衡,因为自己平日总会被控制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当下,司徒明心中默默的幸灾乐祸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给出一条新路。
“各位不如听朕一言。”成功引来六束凌厉的目光,司徒拓顿时自豪感蹿蹿上升,清了清嗓音,司徒拓噙着温柔的笑容,扬声道,“九皇弟与如歌妹妹都是舍不得乐乐,又不愿意凑合成亲,不如折中……”
“呵呵,朕舍身迎娶如歌妹妹,九皇弟可以找一个如意女子成亲,大家都是一家人,乐乐自然是养在宫内,如歌妹妹与九皇弟随时都可见到。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啊?”
司徒明双目眨了眨,激动不已,是为自己神一般的智商给双手拍掌。
太后听后,总觉得怪怪,可当下局面,勉强也算个解决方法吧。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女人的嫉妒心
烈如歌昂首扶额,酥手对着乐乐挥下,乐乐便一手抓着木头机械玩具,两手蹬了蹬,顺溜地滑下司徒明的双腿,两腿嘚啵嘚啵地往着烈如歌蹦去。
烈如歌伸手把乐乐抱在怀中,随即扭身对太后与司徒明福身行礼,“岚姨,陛下,这是我个人的私下事,还望能让我自己来处理。”
太后轻叹一声,慈祥的目光攫住烈如歌与乐乐,笑道,“歌儿,你有困难,记得哀家一直在这里。乐乐这孩子哀家很是欢喜,日后你……们多些携她进宫。”
事至此,依旧没有得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太后面有倦容,更多的是对乐乐成长的担心,总归大人的事情,还是不要连累与影响到孩子。
烈如歌淡笑点头,紧接着抬步离开。见状,司徒拓也欲随她而去,毕竟她说了“私下解决”,他可是其中关键人物。
“拓儿,你留下,哀家还有事情问你。”看着前后脚跟着出去的背影,太后连忙拔声叫住,司徒拓脚步一顿,冷峻的面容淡漠无改,深邃的凤目幽深谙谙。
被三人晾在一侧的司徒明歪着脖颈,神色愕然又是痛心疾首的捂脸,没料到他自己如此聪明一计,居然无人赏识,心有不甘,司徒明双目溜溜转动,摩拳擦掌心有企图地走近司徒拓,浓眉挑起,“九皇弟,朕刚才的提议,你真不妨去想想。”
司徒拓回顾过去,深邃锋利的凤目中含着清晰易见的嫌弃,削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不言而喻。
司徒明心倍觉受伤,犹不死心,准备再次夸夸其谈自己这妙计的多方好处,太后实在看不下去,挥手便将他遣走,“哀家宫里午膳要推迟半个时辰,陛下午后还要商议政事,赶紧回宫用膳歇息,跪安吧。”
闻言,司徒明泪眼汪汪地瞅向自家亲母后,唇瓣委屈地瘪了瘪,傲娇地扭身,狂奔离去,就差掩面嘤嘤哭泣地跑出去。
太后汗颜不止,转头看向面色冷沉的司徒拓,嘴角的慈笑略显无奈与苦哈哈,“拓儿,你能告诉哀家,关于乐乐,你真正的想法吗?”
心下,太后是百感交集,司徒拓自小被先帝赐到她宫内抚养,她视如自出,幼年的司徒拓,即便冷酷着一张不苟言笑的小脸,但有事还是会与她详谈,问她意见,可现在越来越大,倘若非她故意派人去问,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点儿都不清楚自己这个孩子在做什么。
司徒拓能耐愈发强悍,辅佐司徒明扛起落夏国这片江山,以及祖上多辈未了夙愿,太后欣慰不已,可母子两人渐行渐远,又并非她愿意见到。
不过,至少司徒拓不是冷硬心肠拒绝发言,还是由衷的回答太后所发问。
“娶她,一家三口完整无缺。”醇冷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简洁明了,却令知晓实情的人不禁潸然泪下。
太后捏着绢帕拭去眼角的泪珠,为司徒拓这面冷下所期待的一丝家庭欣慰的心愿而触动心扉,喜忧参半。年幼的遭遇,还是在他心里留下抹不去的阴影。
稳定自己情绪,太后忧心忡忡,因为从烈如歌的坚决态度可见,她不会妥协,且亦讲出有心上人……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做不到偏袒那一个,他们都是她心疼的孩子啊。
“拓儿,既然你要的是家庭美满和睦,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哀家的提议,迎娶白公府嫡小姐白梓颜,哀家已经让麽麽给白小姐检查过身子,三年抱两是决计没有问题的,等到你们俩有了自己的孩子……”太后循循善导,作为一位母亲,她太清楚乐乐对烈如歌的重要,是比生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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