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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间-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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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若鹓慢慢回过神来,疏影才轻声道:“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
“不必了,我没什么事。”若鹓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好一些了,问道,“皇上现在在哪里”
“回格格的话,半个时辰前,赵成那边过来传话说是皇上在御书房,那会格格正同果郡王爷说话,赵成便也没进屋来同格格请安。”
若鹓点点头,道:“去瞧瞧皇上现下可还在御书房若是得闲,我想过去一趟。”
“是。”疏影领命退下。
若鹓揩了揩额头的汗,重新换了件清爽些的藕荷色家常衫子,连旗头也去了钗环,另换了些纱制宫花。不多时,疏影回来复命,赵成亲自来接若鹓过去。
御书房中,胤禛同往日一般埋首在案后批阅奏章,听见内侍报若鹓来了,搁了笔,从案后走出来。才行至一半,若鹓进了屋中,胤禛上前握着若鹓的手,将宫人内侍悉数撵了出去,又拉着若鹓一同坐下,才开口道:“怎么今日想着上御书房来寻我可是有事”
若鹓定定瞧了胤禛一阵,才环住胤禛的手臂,将身子靠在胤禛身上,轻声道:“哪里有什么事,只是有些想你了。”
胤禛抬起另一只手,抚着若鹓的脸颊,叹道:“许久未听朕的鵷儿说情话,竟好似是在梦里。”
听胤禛这样打趣自己,若鹓不由轻捶了他一下,哼道:“想听情话还不简单,有的是人同你说。”
胤禛大掌包住若鹓的拳头,在若鹓额头上印下一吻,低沉了嗓音道:“我早把这个人、这颗心都交给了你,你还不知道吗”
“你近日可都见了什么人”
“我每日见的人可多了,怎么”
“我想瞧瞧咱们皇上是见了什么人,才学会了说这么露骨的话。”
“还有更露骨的可要听”
“什么”
“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这里可是御书房。”
“管他什么御书房不御书房的,若鹓,我想要你。”
“好唔”
胤禛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好风如沐
若鹓醒来时,有一瞬的怔忡,缓了片刻,才认出此刻身在御书房中,想起先前二人的孟浪,不由羞红了脸。胤禛平日里瞧着正经,即便爱逗弄她,也不曾如今日这般索求无度,更是不知他哪里学来的那么些个若鹓咬了咬唇,又在被中缩了半晌,直待脸上热度褪去了几分,才起了身。
此刻屋中极静,若鹓只着了中衣,向四周扫了几眼,自架上取了胤禛的常服褂子披在身上。外间,胤禛已穿戴齐整,坐在案子后头批阅奏章。若鹓的动静他自然是听见了,此刻见若鹓出来,停了手中的笔,随即捏了捏鼻峰,同若鹓招手。
若鹓乖顺上前,随即被胤禛抱坐在他怀里,探了探身子,若鹓道:“怎么又在批折子,眼睛不累么”说着,抬手轻轻按着胤禛的太阳穴。
胤禛阖上眼睛,由着一双小手为自个服务,哑着嗓音带却几分慵懒道:“每日的折子堆积如山,朕若不勤些批阅,保不齐耽搁些紧要事情。”
“也不知同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只管批些紧要的,旁的就分给王公大臣去劳心劳力好了,你只有一个人,一双手,一双眼,哪里有那么些精力面面俱到。”若鹓口中虽嗔怪,手上却不停,拿捏着力道。
胤禛揽着若鹓,听着她的唠叨,不免笑道:“既是心疼了,今日的折子你便念给我听,我这眼也确实是乏了。”
若鹓撇撇嘴,道:“我可不敢碰你的宝贝折子,万一传了出去,说什么女人干政,我哪里担待得起”
胤禛睁开眼,抬手取了道折子递给若鹓,道:“若朕的私密事也能传扬出去,那这御前的人便也都不用留了。”
若鹓也没再拒绝,她也不是没看过折子,当初她也曾为康熙誊过奏折,遂接过折子念与胤禛听。胤禛斟酌了意见,再上朱批。如此批了几道折子后,若鹓读到大臣为年氏请封的折子,里头细数年羹尧军功,提请胤禛念及于此,封年氏为贵妃,以抚慰年家,安定军心。
若鹓倒是未觉得有什么,同前几道折子一样,念过之后递与胤禛,胤禛却迟迟没有动笔。
“你,怎么好似并未有不快”胤禛端详了若鹓片刻,道。
“我为何要有不快”若鹓瞧着胤禛,疑惑道。
“这折子”
若鹓这才有了几分觉悟,道:“你是觉得我见到为年氏请封的折子会有不快”若鹓笑道,“她在潜邸时是你的侧福晋,如今你登基了,册封也是应该的,不光是年氏,还有嫡福晋与其他福晋。”
“你竟没有半分吃醋”
听见这话,若鹓笑倒在胤禛怀里:“难不成我要撒泼耍赖不准你册封后宫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你解散后宫只留我一人”见到胤禛吃瘪的样子,若鹓笑得更欢,“我不是小孩子,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若鹓的解释并未换得胤禛的笑脸,他仍板着一张脸,道:“当年先帝驾崩,你远走塞外,我还以为你是气我在你眼皮子底下同年氏有了福惠他们三个,即便将你寻了回来,我却迟迟不知道如何同你开口。这事闷在我心里头已有许久,不曾想,你这丫头根本没当回事。”
若鹓叹了口气,眨了眨眼,垂着眼轻笑道:“怎么会不往心里去”随即歪头同胤禛笑道,“择日不如撞日,那你现下可要同我解释解释”
见若鹓那样晶亮亮睁着一双眸子直视自己,胤禛不由咽了咽,才开口道:“我”
若鹓拍了拍胤禛的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身子向后靠在了方枕上,道:“我反悔了,那些无聊的解释谁爱听,不若你应我件事来抵,如何”
胤禛也不知自个怎的莫名心虚,听见若鹓这话,不由暗自松了口气,立刻便应道:“好。”
见胤禛应得这样快,若鹓挑了挑眉,直看得胤禛头皮阵阵发紧,好半晌若鹓才幽幽道:“你那卷画轴里到底是什么”
若鹓说得不明不白,胤禛倒是听懂了。
那是若鹓回宫后不久发现的,她那时被安置在养心殿,有时独自一人难免无趣,就会挑些书籍来看。可书籍终究会有看腻烦的时候,她便拣了卷轴来瞧,有些是地图,有些是画作,有些则是布控图。
若鹓虽不大会赏画,但看看画总比看书要有趣些,是而养心殿里的卷轴倒是陆陆续续被她看过了一遍,只是有一卷画轴胤禛却不许他看。她起初不过是随手拿起来要打开,那会恰好胤禛在身边,他几乎是立刻就将卷轴抢走,此刻若鹓还保持着要展开卷轴的姿势。
若鹓也不是一定要看,可人就是这样,越不让做偏偏要做,越不让知晓心里越好奇,她当时对于胤禛含糊的言辞不置可否,过后偷偷去翻找,却发现那卷轴已经被胤禛换了地方,找了好几次也没有找到。
旁敲侧击,软磨硬泡,若鹓使尽了浑身解数,胤禛确是油盐不进。若鹓倒也不恼,这游戏多少给她的生活添了些乐趣,是而她反倒是乐此不疲。这次刚好有个理由,可以让胤禛将卷轴给她观上一观,也不知那卷轴里到底是多大的国家机密,竟能让胤禛那般宝贝。
胤禛清咳了一声,犹疑着低声道:“就这么想看”
若鹓大力点点头,脆声应道:“想”
叹了一声,胤禛自御案右侧不知轻按了哪里,“叮”地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赫然躺着若鹓肖想了无数次的卷轴。胤禛将卷轴取出,递到若鹓跟前,努了努嘴,道:“瞧吧。”
渴望了许久的东西被大大方方摆在了面前,唾手可得,若鹓反而没有立刻动作,将停留在卷轴上的视线转向胤禛,见他只瞧着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伸手接过了卷轴,缓缓展开。
画布的右上方慢慢出现了字迹,而后有高山、云雁出现,这云雾缭绕的地方不知怎的有些熟悉。若鹓一面按捺着心中的怪异感觉,一面继续展开画轴。
画轴已现出了一半,此时看来,仍只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画,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静伫于半山腰,极目远眺,仿若遗世**,飘飘杳杳。整张画作格局庞大,想来作画之人离之甚远。
若鹓上上下下打量着这幅画,一时看不出更多的内容,转而去查看那画上的诗句:“翻飞挺落叶初开,怅怏难禁独倚栏。两地西风人梦隔,一天凉雨雁声寒。惊秋剪烛吟新句,把酒论文忆旧欢。辜负此时曾有约,桂花香好不同看。”
“康熙五十年”若鹓默默念道,脑中迅速搜索着属于康熙五十年秋的记忆,而后便是不知名的情绪愈来愈浓,汹涌奔腾着冲击着她的胸口。她觉得自己懵懵的,什么都做不了,本能地抬头去看胤禛。
胤禛苦涩地一笑,一手将若鹓揽近些,一手执着卷轴是确系失足落水,若鹓虽还有疑惑,却被胤禛折腾的每日大多时间都在补眠,没有多少心力。她也曾婉转地问过月琴,月琴却也没有要若鹓替自己与小路子追查真相、主持公道的意思,那模样分明相信小路子确实是失足落水的,只是眉宇有些逝去亲人的失落和伤心罢了。
既然月琴也是这样的态度,若鹓不疑有他,便也每日专心在补眠与对抗胤禛的大业上。就连原本打算的年底去凑凑册封后宫的热闹,也没能如愿,直至正月里,落颜从塞外回来,胤禛才给了她些空闲。
落颜离京两月有余,若鹓再见她时,眼前这个皇室中的娇娇女,仿佛已变成了草原上的公主,肤色染了些许小麦色,人也比先前出挑了,只是在她跟前仍如往日般活泼爱笑,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
若鹓自是亲自置办了一桌好菜,更是花了几个时辰煨着小姑奶奶爱喝的牛尾汤,也不知她这小小年纪的,怎么好这口儿。听说落颜回来,十三与十七不请自来,若说十三是来瞧侄女的若鹓信,至于十七,怕是寻着香味过来的可能性更大吧。
四人在若鹓的凤音阁中落座,若鹓也是许久未回这里,好在平日里仍旧有人打扫,胤禛也留了人看守住。在座几人皆不是讲究繁文缛节之人,便令各自的随侍宫人退到了门外,他们自顾自在屋中吃喝。
若鹓忙活了一晌午,便不与他们客气,落颜与十七更是不停箸,只有十三,是这几人当中最文雅的,大多时候只是笑看着三人大快朵颐。
落颜同十七两人粗枝大叶地不曾留意,还是若鹓停了筷子,道:“怎么不大合你口味吗今日没想着你会过来,炙鸭丝是来不及了,我再烧一道你爱吃的鸳鸯烩可好”
不想十三还未开口,十七先举手道:“我还要笋干和荞麦卷。”
“姑姑,我要奶卷。”一旁落颜也是不甘示弱。
若鹓挨个瞪过去,道:“这么一桌子还不够你们吃的老实吃,不许点菜”
“姑姑偏心”落颜噘个小嘴,却不忘和十七抢最后一块芋头糕。
十七手上同落颜抢得火热,口中也不闲着:“可不是,十三哥想吃什么就给做,咱们要就没有,这心都偏到南天门去了。”
“十七你给我老实点,我还未计较你偷偷娶侧福晋的事情呢,你倒来跟我呛声了”十七被若鹓这样一说,立马心虚地埋头吃碟子里的糕点。
若鹓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将盛了芋头糕的碟子端过去,不理会落颜眼巴巴的样子,一径将碟子放在十三跟前,道:“不知道芋头糕是你十三叔爱吃的”转而又同十三道,“甭理他们,咱们吃咱们的。”说着,又调换了几只碗碟。
“咱们”,十三心中微微一动,他当真喜欢这样的字眼,几乎是顷刻间,眉峰眼角便似是山水泼墨最后的那一笔晕染开来,点点绰绰。
“若鹓,无碍的,落颜才回来,她爱吃些什么,就紧着她,我吃什么都是一样的。”十三看着若鹓“护短”的行为,暖在心里,却将芋头糕递给一旁的落颜。
若鹓自是看见他的动静了,也没再阻止,只撇嘴道:“都是你惯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有挂碍
一餐饭吃得和乐融融,酒足饭饱,又说了会话,勤太嫔身边的人来请十七,落颜则嚷着许久未回,要去寻年贵妃说话。
将二人送走,十三坐了会,也打算告辞,若鹓一路将人送出凤音阁外,道:“三哥那边已然来信,那位白大夫外出游历,一时半会寻不到人,不过三哥已然派人去寻了,想来不日便会有好消息。你的腿近来可还好今年冬天格外冷,可还受得住”
“你每月都差人送暖膝贴过来,我怎么会不好”见若鹓仍是紧张兮兮的,十三笑着轻拍了拍若鹓的头,道,“若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系着暖膝贴还会不好,那我这身子骨也太不必得要家中长辈恩准,他正式提了亲才可以,这样私下里的便是私定终身,是要坏了我的名声的,死活不肯收。”
若鹓闻言失笑,边摇头边感慨,这观音保一个地道的蒙古男子,竟是如此讲究起来,也不知自己当初教他识汉字可对。
“那姑姑便替你回礼了。”若鹓将珠子收好,递与身后的月琴好生保管,打算回头修书一封,一并寄回。
“姑姑”这事了了,落颜不知怎的,又突然扭捏起来。
“怎么了”若鹓不明所以,道。
“姑姑,皇阿玛那边”落颜话至于此,不须她明言,若鹓也知她的意思。
“你皇阿玛那边,姑姑去说。”
“谢谢姑姑。”听见这话,落颜才放下心来,雀跃着扑进若鹓怀里。
拍着落颜的背,若鹓笑道:“快起来吧,都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这般爱撒娇。”
落颜笑着直起身道:“颜儿还未嫁呢,姑姑就开始嫌弃颜儿吵闹了么”
“真是嘴上不饶人的小丫头”若鹓捏着落颜的脸颊,咬牙道。
两人笑闹了一阵,落颜忽而整了整面色,道:“姑姑,听闻当初姑姑才送我离开不久,便与皇阿玛起了争执,还被皇阿玛禁了足,这次回来虽见姑姑与皇阿玛和好如初,可颜儿心里还有些不大放心,姑姑没事吧”
若鹓不想落颜会问起此事,不由有些愣神,随即柔声道:“姑姑这不是好好儿地在颜儿面前又怎么会有事颜儿不必挂心。”
落颜低垂了头,小声道:“八叔、九叔、十叔同十四叔待颜儿也是极好的,颜儿虽敬重皇阿玛,可瞧着八叔他们受罪,颜儿心里头也不大好受,姑姑,皇阿玛会放过八叔他们吗”
若鹓沉默,她也不知道,不,她知道,他不会,待稳定了青海,处理了年羹尧与隆科多,便是轮到八爷党了,他会给八爷、九爷改名,削爵,圈禁,除玉牒,而十爷同十四爷则被圈禁直到乾隆登基。
“姑姑”见若鹓沉默,落颜怯怯地开口,而后轻声喟叹,“若是当初,八叔他们不曾争夺皇位便好了。”
被落颜唤过神来,若鹓赶忙眨了眨眼,扯出个笑脸,道:“往后的事,姑姑也不知晓,姑姑也希望你八叔他们能得善终,只是男儿有男儿的胸怀与抱负,就算知道落得如今下场,恐怕回到当初,他们也是会义无返顾的。”若鹓轻轻顺着落颜的鬓发,“人活一遭,不过短短十数载,有些人碌碌一生,平淡终老,我们并不能说这样的活法便是不对,可姑姑想,若这一辈子都不曾起过念头,不曾为之搏上一搏,那这人生也未免索然无味了些。”
“那姑姑呢姑姑可有起过什么念想”落颜歪着头,杏儿般的眼直勾勾盯着若鹓。
“那颜儿呢颜儿的念想是什么”若鹓不答反问,果然落颜不再追问,直起身子,凝眉细思起来。
“姑姑,颜儿的念想颜儿的念想便是什么时候可以唤姑姑一声额娘。”
若鹓的笑意冻结在唇边,她慢慢眨了眼,像是电影中慢动作的镜头,好半晌,才轻吐出一个字来:“你”
“姑姑,姑姑待颜儿最好,颜儿自小不受额娘喜欢,颜儿也想有个疼颜儿的额娘在身边。”落颜的话,令若鹓吊起来的心又缓缓落下,颜儿,原是不知情的啊
“颜儿这样好的女儿,姑姑求之不得呢”若鹓将落颜拥进怀里,眸色幽远。
送走了落颜,若鹓坐回桌边,久久未曾言语,回想着方才的对话,一颗心便又“噗通噗通”跳快了起来。她不是没想过将实情告知落颜,可这内情曲折繁杂,她不知道颜儿可能明白,明白后又可能理解,现在这种局面她已经非常满足,她生怕在告知了颜儿实情后,反倒将颜儿推远。颜儿是那么聪慧又敏感的孩子,她的成长中虽有康熙的疼宠,有众叔伯的爱护,可到底在父爱母爱之上,却是有缺失的,至少那是颜儿一直认定的阿玛额娘。颜儿开朗,虽在她面前从不提起,可若鹓可以想象落颜的失落,否则也不会有方才想要认自己做她额娘的念头了吧。
若鹓走到窗边,推开窗子,霎时灌进一阵凉意,也令她的脑中清醒了许多。方才落颜问她,她可曾有过什么念想,那时她没有回答,并不是她不曾有过念想,怎么会没有念想呢人,都有七情六欲,,便是与生俱来的。
她的念想,她的念想啊,来到这里,她的第一个念想,便是他。她想要时时见他,想要与他说话,想要抱着他,想要亲他。她不信一见钟情,可偏偏栽在他身上,也不是没有挣扎过,也不是没有逃避过,可最终她还是认栽了。他就是她的念想啊,因为对他起了念头,才会有后来的那些思念、欢喜、酸楚、失落也才会,有了颜儿。
拨弄了两下一旁案子上摆着的花枝,这花枝瞧着淡雅,也不知是叫个什么名儿的,若是紫苏还在,定是能说出个名堂来的,紫苏
想起紫苏,若鹓顿时没了兴致。若说杜鹃的死是她心上的一道伤疤,那么紫苏的离去便是一块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杜鹃出事时她尚且可以发泄心中的哀恸,可当紫苏出事时,她沉默了,她不由地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的是她命格特殊,才为身边人引得灾祸。
当年事情匆忙,她又因一时受了打击而昏厥过去,期间发生的事情她都是事后从云澈口中得知的。虽说众人都道紫苏已殁,可她没瞧上一眼,总也不甘心,她想不明白,宫门是康熙封的,即便那时康熙对她失望对她下了狠心,却也不至于令那守宫的侍卫下那般狠手。她也曾多次询问云澈,甚至是阿颜小福子几人,可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但她心里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若心中焦躁,一时引得情绪波动,若鹓忽觉小腹隐隐作痛,本想着忍一忍便过去了,却不想,那痛楚来得蹊跷,只不过片刻,便已令她冷汗涔涔。
“来来人”若鹓疼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想要向床榻走去,三两步便已是痛得摔倒在地上。
候在外间的花舒、月琴和香今闻听屋中有响动,不放心地进屋查看,见此情景,皆是吓了一跳。花舒一边吩咐了月琴去请太医,一边同香今忙不迭上前,一齐将若鹓扶到床上躺下。
“格格,格格这是怎么了都有哪里不舒服”将被子同若鹓盖好,花舒急急问道。
香今拧了帕子上前替若鹓擦汗。若鹓已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在床上打着滚,被子没多会便被掀到一边,床单也是一片凌乱。
香今忙要将薄被再给若鹓盖上,瞧见若鹓身下,不由僵了动作。
“姑姑姑,您看,那是血”香今变了脸色,同花舒对望,花舒也因眼下的情况白了一张脸。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章 年氏云谣
“你最识药理,趁着还未来人,查看下屋中可有不对头的地方,一会人多眼杂的,恐怕会被人趁乱抹了去。”花舒到底是老人了,缓过方才的那一阵震惊,沉着声吩咐道。
香今应了一声,转去屋中四处查看起来。
这边话音才落,闻询而来的疏影已进了屋,疏影急急道:“姑姑,良辰同陈扬已控制住了宫里头的下人,小厨房的人由元嬷嬷单独拘起来看管着,屋外头只留了四个用着放心的人。”
花舒点点头,赞了一句:“做得好。”便同疏影一起照看起若鹓来。
那边厢,香今行至窗边的案子时停了下来,疑色探身查看。忽闻殿外有内侍唱喏“皇上驾到”,匆忙扫了什么进衣袖,进而转回床边。
陆太医、傅太医随在胤禛身后趋步进了屋门。花舒与香今匆匆见礼,花舒又忙将若鹓身下见红的事情同太医讲了。胤禛闻此,眸色陡厉,却并未发声。
床边的幔子早已放了下来,此刻若鹓的疼痛轻了些,花舒抬了若鹓一只手腕,覆了帕子等着两位太医号脉。
二人匆匆号了脉,互相交换了眼神,暗暗松了口气。陆太医转跪向胤禛一侧,缓缓禀报:“恭喜皇上,若鹓格格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只因格格身子早年有亏损尚未调理过来,因而脉象隐晦,是而近两个月才得以确诊。”
听闻陆太医的话,宫女内侍跪了一屋子道喜。直到二人为若鹓施了针,将若鹓的痛楚减轻,若鹓静静睡去,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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