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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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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发钗很简单,只有镶嵌着的小小蓝色宝珠,几条如流苏般垂下的银链子,以初却欢喜不已,拿着发钗,朝着凌非彦挥了挥,颇有几分无赖地说道:“你买了送我吧”
凌非彦爽快地付了钱,以初拿在手中把玩着,越看越喜欢,许是凌非彦看不惯她这么高兴的样子,硬是要泼冷水,“这钱在你的俸银里扣。”
以初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就这么几两银子你也要跟我计较财奴吝啬鬼”
凌非彦但笑不语。
走着走着,以初看到了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拉着凌非彦上前。
“沁儿”以初拍了拍顾沁的肩,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在找什么”
顾沁有些慌张,被人看穿的心虚,“没有啊”
以初看了眼她手中梅花状的花灯,“哦,在找你如意郎君呢”
顾沁小脸一红,结巴地说道:“皇嫂子你胡说什么我,我不打扰你俩了”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爷,沁儿可又意中人了”看着顾沁落跑的身影,以初饶有兴致地问道。
凌非彦摇摇头,不语,眼睛却若有所思地瞟了眼那抹将要消失与人海中的身影。
双心湖风景虽美,奈何人太多了,以初牵着凌非彦下了岛,沿着湖边漫步。
湖面之上,星辰飘飘,闪闪烁烁,待以初看清时,不由得叹出声来:“莲花灯”
“花莲灯”凌非彦纠正道。
以初不由得嘀咕:“莲花灯多顺口啊偏要叫什么花莲灯”
花莲灯用于祈愿,就像孔明灯一样,以初倒是更喜欢飘于空中的孔明灯。但不得不承认,众多清丽的莲花带着摇曳的灯火在水上漂浮,确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以初屁颠屁颠地向商贩买来了莲花、蜡烛,拿着毛笔,踌躇着要写什么愿望。
“小心”凌非彦长臂一身,一个旋身,把以初护在了怀里。
刀光剑影,身旁是人群杂乱的脚步声与尖叫,剑身反射的银光不时掠过以初的脸。
凌非彦以一敌五,显然有些吃力,很快,又一批的黑衣人出现在闹市,尖叫声不断,以初不禁为凌非彦担心,环视四周,紫衣人的出现让她放心不少,虽然只有五人。
每一个人都以一敌多,剑尖来势汹汹,惊恐、担忧使尖叫堵在了以初的喉咙,凌非彦一个轻捷的旋身,顺利地躲过。
以初尚且来不及松一口气,手臂一痛,一番天旋地转,肚子被黑衣人的肩顶住,这些人的目标竟然是她
足尖轻点,混乱逐渐远去,以初甚至来不及看凌非彦一眼。
………………………………
44凌辱
夜风寒凉,被人扛在肩上一点也不好受,偏生她还不能一针把他扎晕了,后面还跟着数名黑衣人,到底是谁要抓也不抓她啊应该住凌非彦才是
颈上一疼,眼前一黑,以初不省人事。
被人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以初一声闷哼。
“主子,人带到了。”黑衣人恭敬地说道。
“皇嫂可还好”
以初抬眸,眉入鬓,颜如冠玉,一袭蓝锦,袍修银线,男人嘴角笑意冷骛。
蹙眉,“你是谁”皇嫂
“凌昕瑞。”男子挑眉道。
“原来是四王爷,不知四爷劳师动众请本宫来所为何事。”以初淡定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男子冷冷一笑,“阶下之囚,皇嫂也能如此镇定,着实让人佩服。”
“王爷谬赞了。”以初淡淡地说道。
下颌一疼,男子将那倔强的小脸尽收眼底,“爷还是喜欢听话的女子,你最好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少受点苦,皇嫂是聪明人,该是明白。”
以初不语,只是盯着眼前带着戾气的男人。
下颌一松,男子带着手下离开,门自然也锁上了。
坐在空当的房子里,以初方才有些恐惧,这四王爷为何要抓她未知才让人更害怕。
一连两天,无人过问,只有来送饭菜的木头人,从来不跟她说一句话,以初也没有再看到过四王爷。
直至第三天,以初才再次见到那个邪肆的男子。
“看来那狗皇帝还是挺在意你的,皇嫂。”那一声叫得意味深长,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白玉杯子。
以初双眸一眯,“你要谋反”
凌昕瑞但笑不语。
“你以为我能威胁到他”以初轻笑,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你本人确实不能威胁到他。”凌昕瑞唇角一勾。
以初微微一怔,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凌昕瑞似是惋惜地看了以初一眼,“真是可怜的女人,被人蒙在鼓里这么长的时间。”
以初紧紧地盯着凌昕瑞,仿佛一直盯着他,就能得知真相,凌非彦想要在她身上谋求些什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最近,她好像快忘了
凌昕瑞看着眼前的女子,非绝色,五官却不失精致,仔细看,还真别有一番滋味。视线往下,那一截姣好莹白的颈项,让他心神不由得微微一荡。
想着,身体已不受控制地上前。
男子的大手紧紧压上她的腰间,嘴角一勾,“皇帝怎么就宠了你这么久,莫不是床上功夫了得”
见此,房中的侍卫悄然离去。
以初脑袋木了几秒,确定她没有听错,怒意顿起,“滚,你不配碰我”
欲要推开,凌昕瑞却紧紧环住不放,反将两人靠得更近,以初怕真会出事,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不敢轻易动,只是一双眼狠狠地瞪着凌昕瑞,压低声音道:“放开我”
凌昕瑞目光往下,那起伏的胸pu让他眸光一沉,想到这是他皇兄的女人,一时间,下腹一热,本是一时兴起,想要锉一锉她的锐气,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他本就生性风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碰过,不过,想以初这样的,倒是有点意思,比起那些柔柔弱弱的,倒是更有趣些。
“你随了我,我就告诉你事实。”一对眸子竟已染上些许因**而出现的浑浊,他突然扶上她的肩,目光邪邪地勾落在她白裳下的粉色抹胸上。
一声响亮回荡在房间里,以初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气愤,凤眸中尽是愤怒。
男人狠狠擒上她的下巴,眸光凶戾,“敬酒不吃吃罚酒”
腰带教人提起,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在床上,背上火辣辣地痛。
凌昕瑞覆身上前,以初不敢轻举妄动。
男子冷笑一声,“早该这样对你”
压上,正要吻上,背后却想生了一双眼睛一样,以初疼呼一声,银针落地,手腕被生生地折断,眼角泪水显现。
“你真当本王是白痴”凌昕瑞冷冷地说道,眸中尽是阴狠暴戾。
扫了眼地上闪闪的银针,他以为她会用手刀在背后袭击,没想却是银针,倒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
以初发髻凌乱,衣衫在挣扎中微微散开,看着那性感的锁骨,凌昕瑞眸光一沉,大手一挥,就连亵衣也被撕破,冰肌玉骨呈现在眼前,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那粉色的抹胸已经消失一般。
此刻,以初再也没法冷静,像疯子一般嘶叫着,手脚并用,手上的疼痛也顾不上了。
凌昕瑞不防,脸上被她抓出了几道血痕,轻轻一摸,看着指尖的血迹,凶光近露,狠狠地一巴掌,以初嘴角溢出一抹鲜红。
“你今天要敢碰我,他日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以初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冷冷地盯着他。
“本王倒要你有何本事”
环在她背后的大掌撩上了她抹胸的细带,抚上她光洁的脊背,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心里只觉一阵恶心,两手被他死死地压制着,紧咬下唇,屈辱地泪珠滚落。
凌非彦
颈上的亲吻变得狂乱,那温热的手掌已经慢慢前移到她的肚脐,绝望涌上心头。
身下之人渐渐失了挣扎,凌昕瑞有丝得意,到底不是他的对手
**逐渐攀上,凌昕瑞已然沉浸其中。
下身传来的剧痛让凌昕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以初使劲一蹬,凌昕瑞竟就这样滚下了床,捂着那部位,甚至直不起身子,怨毒的目光投向以初,漫天的杀意向以初袭来,以初拉过被子遮住赤luo的身子,她当然知道那一下有多重,饱含了她所有的恨意,断子绝孙,也是极有可能的。
“贱人既然伺候本王一个你不肯,就把你赏给本王的下属”凌昕瑞声音沙哑,怒道。
给读者的话:
这章写得不是一般的辛苦啊要了我的老命~~
………………………………
45无所谓吗?
以初脸色刷白,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来人”凌昕瑞高声喊道。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以初的心停止了跳动,如果真是那样,她情愿去死
凌昕瑞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以初被人用力一扯,尖锐的刀锋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以初凝视着如神子般的凌非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被单
屋里一片凌乱,凌昕瑞还**着上身,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随凌非彦而来的紫衣人都不敢向以初望去。
一粉丝的蝴蝶翩然而至,围着散落在地的衣服打转,那是以初的衣服
“灵蝶”凌昕瑞语带惊讶,随即了然,“怪不得你能找到这里来。”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难怪这么轻易就能抓到人,原是你故意的”就是恐防有诈,才拖了些日子,观看情况,却没想到,他竟然有灵蝶。
以初呆呆地看着在她衣服上盘旋的灵蝶,灵蝶,真有灵性啊无论在哪里,只要有醉灵芙的花粉,它就一定能找到。
“放了她,朕留你全尸”眸中沉如深潭,只有深处燃烧的火焰泄露了他的情绪。
“给本王备马到时候,本王自然放他。”尽管形势对自己不利,凌昕瑞无一丝的恐慌,甚至还狂妄地自称本王。
“不可能。”凌非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手下一用力,以初咬唇,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你就不在乎她的生死不在乎那个女人的生死”血痕再次加深。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
站在凌非彦身旁的夏宇眸中闪过惊讶,旋即担忧地望向以初,以初心下一凉。
凌昕瑞放声大笑,附在以初的耳边说道:“看吧早让你随了爷,爷可能还会好好待你这薄情汉,杨静语,本王真为你感到悲哀”虽说是对以初说的,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上”
至始至终,凌非彦没有看过她一眼。
紫衣人互相看了一眼,稍稍迟疑,随即,还是义无返顾地上前。
以初像是掉进了千年的寒潭,寒意,自心底发出。
凌昕瑞依旧不肯放开以初,大声吼道:“凌非彦你不必在这虚张声势,你是不会让素言死的”
带着以初,被多人包围,凌昕瑞很快便落了下风,凌非彦一挥手,数支银针飞来,无一不落在了凌昕瑞的身上,以初才知,原来,他也会使银针。
“娘娘,没事吧”夏宇上前,关切地问道。
以初摇摇头,轻声说道:“我没事。”
夏宇一怔,他没想到,以初竟然还能回答他他以为,她应是沉默的
眼前的她看起来很狼狈,头发散乱,双眼浮肿,左边脸泛红,隐约可见五个指印,身上,用被单罩住。
凌非彦睇了跪下的那人一眼,说道:“剜了他的眼”
“凌非彦,你敢王位是我的是我的”
紫衣人把凌昕瑞押走。
凌非彦把外袍脱下,缓缓地向以初走来,见此,房间中的第三人夏宇,连忙退去,把门关上。
以初一言不发,任由凌非彦把她的被单脱下,看到胸前的青青紫紫,幽深的瞳孔一缩,却是什么也没说,一丝不苟地替以初穿上外袍。
山路险峻,丛林茂密,迂回曲折。
“这地方可真难找是个好的藏身之所”以初淡淡地说道。
夏宇张了张嘴,触碰到凌非彦如深潭般的寒光,却是什么也不敢说。
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山路,才到了上京的近郊,夏宇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身衣服让以初换上。
“娘娘还有何需要。”夏宇恭敬地问道,小心翼翼。
以初微微一笑,“谢夏公公,没有了。”
夏宇微微叹了一口气,“娘娘,脖子上的伤口,包扎一下可好”
以初点点头。
坐在豪华的马车上,以初面色如常。
凌非彦轻轻地拉起她的手,以初想要抽回,钻心的疼让她不禁抽气。
剧痛过后,以初知道,她的手好了。
凌非彦又掏出药瓶,扳过她的脸,以初一手挥掉,满地的碎片,驾马的夏宇听到响声,犹豫片刻,还是继续手中的事情。
“涂了药,会快些好。”
“为什么”以初紧盯着他,心中的寒冷越甚。
“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皇帝不语,只是直直地望着以初,平静
以初凝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我。”
“你的一举一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为了什么要把我留到现在”以初顿了顿,舌尖一阵苦涩,“你到底要什么到底要什么你告诉我我给你。”说道最后,以初有些失控,眸中有晶莹在闪烁,她以为她能忍住。
她看到他的长睫微微阖下,眼底阴影斑驳不清。他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终于,他淡淡地开口。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让你死。”
以初咬牙,愤怒从眸里迸射出来,“对啊你不会让我死,那刀是假的这伤痕也是假的”以初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绷带。
凌非彦凝着她,“你是他逃生的唯一希望,他绝对不敢杀了你。”
以初拼命地想把眼睛睁开些,不让泪水模糊自己的视线,哑声道:“是,他不敢杀了我,只要我活着就行,什么都无所谓。”
他的眼睛深黑得像漩,像墨,在那里面,以初什么也没看见。
一阵疼痛针般地从心底蔓延开来,以初猛地外袍脱下,凌昕瑞的吻用力肆虐,雪白的胸前红紫一片,显得嫣红糜乱。
“这样也无所谓吗”以初盯着他的眼睛,字字顿顿反问。
………………………………
46来势汹汹
她死命地把泪水逼回,她再也不要在他面前哭了。
他的眸,很黑,很深,紧盯着她。
她毫不忌讳地迎上,心底却隐隐希望着,他能说些什么。
良久,两人皆是一言不发。
似是绝望,似是想开,以初眼睑半垂,唇边勾出一抹苦笑,喃喃自语:“我当时怎么会想着你”
闻言,凌非彦深暗的瞳仁猛然一亮,跳跃着闪烁不定的火焰。
肩胛一凉,以初浑身一颤,却是那人把原本就扯开的衣服撕成了碎片,传入耳骨的是衣衫撕裂的声音
她整个北粗暴地抱起,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摆成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眸,带着暴戾,带着愤怒,还有一丝心疼
从没看过这样的他,一时间,以初竟有些惊恐。
没有任何的预兆,也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她甚至来不及反映他眼里的暗沉是什么,他就已经直直地闯入了她
凌非彦微微一顿,随后,却是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
他本以为,她被玷污了,但是
心中欣喜,他甚至想,哪怕是她的身子污了,他亦不会负她
没有怜爱,他的吻似是发泄一般,狠狠地在她的身上肆虐。
指沿茧子微砺,如同洛铁一般抚过她的身子。
以初如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草,只能依附着他,强忍住的泪意,此刻如同缺堤的洪水,不止。
那凌昕瑞碰她的时候,她只感到屈辱,恶心,甚至是生不如死,但,对于凌非彦
她,疼痛,却又沉沦。
不知何时,她已经沉沦在他布的局上,他的邪魅,他的威严,他的凌厉,他的无赖,无一不使她深陷其中,尽管她一再提醒着自己,这都是假的
飞蛾扑火,也是这个心态吗可她不想当那可怜的飞蛾。
可她骗不了自己,就让她沉沦一次,一次就好
承受着他的激qing,她颤抖着环上了他的颈脖。
“凌非彦凌非彦”
他欺她,他骗她,她却止不住心里酸涩的疼,那确确实实是喜欢。
这是犯贱么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要,我不要喜欢你”她哽咽着一遍遍在他耳边道。
“语儿,我的语儿”他没有说朕。
这一场欢爱,来得突然儿凶猛,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内。
夏宇听着马车内面红耳赤的呻yin与男子沉重的喘息声,纵然是见惯了宫帷之事的他,也不禁老脸一红,这也太不分场合了吧
娘娘不还恼着皇上,莫不是皇上霸王硬上弓事情怎么就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以初呆呆地望着散落满地的衣服有她的,也有他的,只是她的,显然已经不能再穿了,她心中茫然,许是她自己,也没想到,这场争吵,到最后,竟是演变成了这般。
身上红紫一片,连她自己看了,也不禁面红耳赤一番,要是教人看了
凌非彦拾起衣服,穿上,有又给以初披上一件,吩咐夏宇再找来一套衣衫。
只听得车外的夏宇一声:“诺。”
以初脸上一热,身上他的衣服,还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
很快,夏宇便买来了衣裳。
马车内,那萎靡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以初木然地穿着衣服,她就这样原谅他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能否认,她喜欢他,但她也没有犯贱到那个地步,欢爱过后,她内心却是更加地空虚,她甚至不明白,那场来势汹汹的欢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不想跟他说话,她心中还是恼他的。
穿好衣服,对着一头披散着的头发,她却无计可施,头饰什么的,早在与凌昕瑞撕扯的时候,已经全部散落,这一路上,她就像个疯子一样,她也没心情打理,只是,这下要进宫了。
刚抚上那柔软的发丝,大手却被温暖的大手包裹其中,那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让我来。”声线中,还带着喑哑,与一室的暧昧相衬。
骨节分明的指尖,穿过她瀑布般的黑发,轻柔,专注,就像是他在批阅奏章一样,以初不敢再看,她怕。
那幽蓝的珠子,时而碰撞,发出轻微响声的流苏,那不正是那晚的发钗被掳的时候,就发现不见,不想却是在他手中。
以初在心里冷笑,可那又怎样他不一样把她当诱饵正如他说的,只要她不死就行。
简单的发髻,头上只有一支简单的发钗,脸上依旧红肿,双眼因哭泣而浮肿着,样子实在是不太好看。
凌非彦轻轻地把以初拥入怀中,长指轻抚过那指印,问道:“疼吗”竟有些心疼的意味。
以初摇摇头,“不疼。臣妾为国捐躯,怎么会疼”
凌非彦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却是把以初搂得更紧了,沉吟良久,方才在她耳边说道:“朕不知会这样”
以初忽然就恼了,一把推开他,冷声质问道:“你不知皇上您运筹帷幄,有何不知你说臣妾不会死,臣妾不就安然在这了”
凌非彦苦笑,若有似无地轻叹。
以初垂眸,看到他抚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一口咬下去,发狠地咬,发疯地咬,把自己所受的委屈,所受的痛苦,通通还给他。
凌非彦也不动,任由她在自己的手上肆虐。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以初还是没有松口。
咸湿的泪落到被咬出的伤痕里,凌非彦觉得钻心地疼。
直至血腥味越发地浓厚,直至以初累了,再也使不上劲了,才放开他。
凌非彦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把以初扶起来,想要拭擦去那脸上的晶莹,却被她闪躲过去,胡乱地抹了一把。
“皇上,到了。”夏宇恭敬地说道。
以初猛地腾起,腿间的疼痛让她眉头一皱,双腿,还有些软。
以初拍开那伸来的大手,咬牙跳下了马车。
看以初脚步不稳,夏宇想要上前搀扶,看了眼脸色太好的皇帝,还是算了。
………………………………
47侍寝一月
回到夕颜宫,秋夕她们被以初吓了一跳,几天不见,竟成了这模样。
皇帝对外宣称以初染了病,在宫外修养几天。
可儿一脸心疼地拉过以初询问,以初不禁心下一暖,宫里还是有人关心她的不是
凝视着手中的发钗,依旧很好看,只是心态已经不一样了,以初把它放到首饰盒里,眼不见为净。
“娘娘”可儿替她梳着那一头的青丝,犹豫良久,终是问出口,“你脸上的伤,还有脖子上的伤”
以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说:“不碍事,很快就好了。”
这宫中,珍贵的药多的去了,治好后,甚至连疤痕也不留,忽而想到那血淋淋的咬痕,也会退的吧以初微微勾唇,“真的没什么,很快就好了,都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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