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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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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乱哄哄的脑袋,以初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夏宇带着几个宫女服侍以初,那几个应该是西泽皇宫原来的宫女,因为她们看以初的眼光中带着厌恶、不屑,还有憎恨。
这也不能怪她们,自己的国家灭了,身为公主的她却在这好吃好住的,而且没有一点的伤心难过,再者,她与安王那不清不楚的过去,任谁也看不起她,不过以初并不把这些放心上,她们怎么想试她们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以初是怎么也不放心如宝的,她决定亲自到外面寻找一下,反正现在她肯定是安全的。
看着横在自己跟前的手臂,以初皱了皱眉,带着几分不悦地说道:“这是干什么”软禁即便西泽倒了,她还是逃脱不了软禁的命运。
“这是王爷的命令,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侍卫恭敬地说着。
“劳烦请夏公公到静雅阁一趟。”以初也不胡搞蛮缠,毕竟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只好请来夏宇。
“是,请公主稍等。”
果然是稍等,不多时,夏宇便到了静雅阁,以初也不拐弯,直接就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请公公帮忙找一名叫如宝的宫女。”
“公主吩咐,奴才定当找到。”
晚膳时,如宝就来了,见到以初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只是碍于还有其他的宫女在场,不好猛扑上前。
以初屏退了其他的宫女,独留如宝一人。
“如宝,你还好吧”以初拉过如宝的手,关切地问道。
如宝点头如小鸡啄米,接着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如宝没事,昨天如宝到静雅阁找公主,突然眼前一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华宫殿了,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在哪里呢贵妃娘娘,公主太子他们都在,就是看不见公主你,如宝都急死了,后来,皇上”
声音戛然而止,如宝偷瞄了以初一眼,没有再说下去,以初叹了一口气,不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亡国君主,要么就想李煜那样偷生,要么就是死。
“公主,你别难过了。”如宝担忧,小声地安慰着。
以初淡淡地应了声,她不是难过,只是感慨而已,可是也懒得解释。
又向如宝了解了一下宫中的情况,安王没有大开杀戒,相反,他军中纪律严明,不得滥杀无辜,宫女太监都是该干嘛的就干嘛,虽然还有不少的宫女太监心有余悸,但总体来说,还算安定下来了。
关于皇室的处置,如宝就不清楚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西泽的皇帝在华宫殿上自刎。
“如宝,如果有机会,你会离开皇宫吗”以初知道,如宝进宫也是迫不得已,是被地方官逼迫的,其实她很想要离开,她想念外面自由的生活,尽管没有这里优渥,但起码不用每天担心自己的脖子会跟脑袋分家。
如宝点点头,以初跟她讲清楚了现在的状况,毕竟是战争过后,慌乱是必然的,如宝这下就是出宫了,也未必能够找到她的亲人,生活或许会更加的糟糕,但是这是如宝她自己的人生,以初不想替她做决定,安王会不会放她走,她不确定,但若如宝想离宫的话,以初会尽全力帮忙。
闻言,如宝点点头,“公主你要和如宝一起离开吗”
以初苦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或许不会。这样,你还要离宫吗”
如宝沉默不语。
“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以初顿了顿,“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让你离开,但我会尽力。”
“谢公主。”如宝闷闷地说道,接着,便离开了。
………………………………
16敲门的问题
“我想跟夏公公要个人,不知夏公公能否行个方便”以初不紧不慢地说着,昨天如宝跟她说了,她想离开皇宫。
“不知公主要哪个人呢”
以初心里腹诽,还以为他会说,既然是公主开口,当然是可以的。
以初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拿起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淡香的茉莉茶,“嗯,就是前几天跟公公提过的如宝,公公可还记得”
她一直都很喜欢喝花茶,不过之前是个被丢进冷宫的公主,她提什么要求都没有理会,能三餐温饱就不错了,好不容易农奴翻了身,自然不能虐待了自己。
“奴才自是记得,那宫女这几日来不是一直在伺候着公主吗公主既然喜欢,自是分配给公主的。”
“公公可是同意了”以初望着站得笔直的夏宇问道。虽然他一直奴才奴才地自称,言语间也是恭敬不已,不过却没有宫廷太监那种卑躬屈膝的感觉,想来在安王身边地位也是不低的。
夏宇愣了愣,不明白这九公主为何如此执着,想归想,夏宇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她是我的人了,我爱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夏公公你说是吗”以初在谆谆善诱着。
夏宇这下没有点头了,语气依旧温和而恭敬:“不知公主想如何处置”
到底是在宫里混迹多年的人精,这么几句话下来,也就听出了些什么,他也不是个急着奉承以初这位公主的人,还是稳妥起见较好。
以初见计划失败,于是把话挑明来说,“那就劳烦公公明儿个把那宫女送出宫了。”
“公主,这奴才可不能做主,得请示王爷。”夏宇低下了头,说道。
以初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公公,不过就是一个宫女,这些琐事也要烦扰王爷,公公这总管当得也太闲了。”
“公主,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能妄自揣测主子的意思,更不能自作主张,还请公主体谅。”夏宇好脾气地解释着。
以初不语,看来她是不能离开这皇宫了,不,应该说是不能从安王身边逃离了,那天,如宝应该是被那些紫衣人打晕的,按理说,一个宫女离宫这点小事,夏宇完全可以做主,但他却说要请示王爷,问题不是出在了他的权限上,而是出在如宝和她的关系上,这安王,是想用如宝牵制她吧
郭瑞鸣、林浩然、还有这安王,他们到底图什么,这冷宫的九公主,看来也不冷啊
“明日王爷会前来看望公主,到时,公主可亲自说与王爷。”见气氛一时冷了下来,夏宇补充说道。
“好,今日劳烦公公走这一趟了。”以初也不好给夏宇脸色,以后或许还要相处,关系弄得太僵了可不好。
以初示好了,夏宇也松了一口气,“若公主无其他事,奴才先行告退了。”
“退下吧”以初摆摆手,心里寻思着,那安王找她干什么呢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她这里不是宝殿。
以初等了一天,还是不见那该死的安王。
夜风带着微凉,透过木窗吹进,弄得烛台上的灯火摇曳,以初不禁感叹,还是电灯好啊不想现在,看本书都这么辛苦灯光不足就算了,还时明时暗的,看得她眼睛都酸痛了,偏偏除了看书,她没有任何其他的娱乐节目,真憋屈。
门,突然就打开了,风,毫无预兆地吹了进来,尽管还是夏天,以初还是不由得打了个颤,可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医书还在她手里,她还看着,这医书,不能让人看到。
她若无其事地合上,也不怕他看了封面,因为,以初早把封面换了。
“王爷在进来之前能不能用您尊贵的手指轻敲一下木门”以初是个非常重视**的人,对于他这种突然闯进的行为非常不满。再者,心中的那一口气无法下咽,她又不能上去拼命,因为,死的一定是她,上天赐予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她不想就这样浪费了。她不是大丈夫,但要做到能屈能伸,她也可以。以后,她还是会讨回来的恨,不是没有,只是经过时间的沉淀,她不会那么冲动,贞洁,没有生命重要。
凌非彦眼角似是抽动了一下,忽略以初的那句,若无其事地大步踏进,以初看着他就来气,没好气地说道:“劳烦王爷到门外,敲个门再进来。”
“杨静语,你不要得寸进尺”凌非彦压抑着怒气说道,他何时受过这种气。
以初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虽然这看起来像是无理取闹,可她只是想让凌非彦记住而已,省得以后她在房间里看医书的时候,忘了锁门,他手一推,就进来了,**何在
两人僵持了一会,凌非彦冷哼一声,转身走出。
“把门关上了再敲。”以初抛出这么一句。等到门一关上,她马上就把不久前还在看的医书塞到书堆里,随手拿出了一本放到原来的位置上,虽然封面是换了,可是难保那厮一个心血来潮,要看看她读的什么书。
凌非彦不耐烦地敲了敲门,以初还没有开,他当是以初耍脾气,再次举起手来,门却吱嘎一声开了,以初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请进。”
“后天随本王回龙骧。”凌非彦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似有长谈的意味。
以初给自己倒了杯茶,“为什么我要跟你回去”
“凌非彦扫了一眼以初手上的杯子,拿起茶杯,自己动手倒了一杯,斯条慢理地说着:“你身子被本王占了,不跟本王回去,你还能去哪里”
以初手抖了抖,那日的屈辱如浪涛翻涌,她稳了稳心,反问:“哪里不能去”
凌非彦眸中闪过讶异,随即眉头皱了皱,很快便沉下了脸,“这事可由不得你。”难不成她还想带着破身子嫁人
以初半垂着眼睑,让凌非彦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沉默了一会,以初开口说道:“把如宝放出宫,我就跟你回去。”这事,夏宇应该是有跟他说过的,以初也不多费唇舌解释谁是如宝。
凌非彦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本王要是不答应呢”
………………………………
与安王的交战
“我还是要跟你回去,只不过麻烦了一点而已。”以初无所谓地说着,以初深知,要是安王硬是要带她走,她一个弱女子,也不能改变些什么。
“你这是在要挟本王”凌非彦眼神突然变得凌厉。
“不敢,王爷,不过是一个宫女,王爷就不能买我一个人情么”到底是王爷,习惯了被人捧着,以初只好找个楼梯让他下,这关系到如宝,她身不由己,好歹让如宝自由。
“好,不过是一个宫女,便遂了你的愿。”
“谢王爷。”以初不甘不愿地说了一句。
凌非彦淡淡地应了声,却依旧雷打不动地坐着,慢慢地品着茶,“你这茶是茉莉花”
“王爷真是嗅觉灵敏。”那啥,嗅觉也是异常灵敏的。
“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本王”凌非彦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倒是没有什么不悦,其实话刚出口的那会儿,她就有点怕了。
“王爷这话说得奇怪,我可不明白了。”以初主动为凌非彦倒了一杯。
凌非彦瞥了一眼桌上静静躺着的书,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刚进来那会,似乎不是这本。”
以初笑了笑,“这书还能易容不成”脸上镇定,可是心跳却猛然加快了,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凌非彦似笑非笑地看着以初,桃花眼微眯,显得更加地狭长,烛影忽明忽暗地打在了他俊朗而刚毅的脸上,以初觉得心,跳得更加地没有章法了。
两人忽然就不说话了,气氛诡异地沉默着,以初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死寂了。
“夜已深,王爷是不是该回去就寝了”以初在心里早就咬牙切齿的,这厮死皮赖脸在这里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嗯,是该就寝了。”凌非彦放下茶杯,从容地向以初的木床走去。
以初一急,三步并作两步地挡在了凌非彦的跟前,脱口而出“你干什么”语气和冲。
凌非彦冷哼一声,“现在倒是不装了”
以初明白他说的装,装淑女,装恭敬,以初脸一红,口上却说着:“王爷慢走”明显的赶人了,就不信他能厚着脸皮留下来。
“你是本王的妻,本王在这里就寝有何不可”凌非彦一脸淡定地说道。
“王爷还没娶我。”
“那是迟早的事。”
“那就等王爷用八人花轿迎我进门再说。”
凌非彦突然上前,以初惊得后退了一步,凌非彦上前一步,以初就后退一步,就像儿时玩得幼稚游戏,要是以初清醒过来,肯定是要骂自己笨的,干嘛他走一步,她退一步的,直接跑就是了。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因为凌非彦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快步上前,细长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以初的下颌,以初甩了甩头,想要挣脱,凌非彦却加大了力度。
以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痛”这一声痛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意味。
凌非彦的心突然就想被什么撞了一下,脑海不自觉地想起那晚她在自己身上嗯嗯啊啊地叫着,似乎也是这样,无意识地带着娇意,眼眸掠过以初紧锁的柳眉,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放轻了,却依旧没有放开对以初下颌的禁锢。
“放开我”以初狠狠地瞪着凌非彦。
那样的倔强,让凌非彦很不舒服,缓缓地俯下身,“本王就是不放,你能怎样”
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俊脸,烛光在那直挺的鼻子投下一片阴影,以初心里想着,再靠近点,她肯定把他鼻子都咬下来。
像是看出了以初的意图,凌非彦突然邪魅一笑,脸突然就静止了,凌非彦空出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攀上了以初的肩膀。
以初激烈地挣扎了起来,这该死的男人,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得手,电光火石之间,以初一愣。
呆呆地看着眼前扭曲的面容,刚才,她的脚似乎抬了那么一下下,低头一看,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这绝对是条件反射,大学那会儿,她被同寝的人拉去学了一年的防狼术。
见凌非彦一时松懈,以初连忙后退了几步,“都说了让你放手。”
“你”凌非彦只是咬牙切齿地发出了这么一个音节。
灯火昏黄,以初隐约可见他的脸变成了酱紫色,剑眉紧锁,看来这下不轻啊以初心里暗喜,却不敢喜形于色。
“王爷还是快些找个太医,不然”以初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凌非彦。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凌非彦似是缓过气来,愤怒地吼道。
以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王爷,小声点,让人听见,对王爷声誉不好。”
“你”凌非彦气结,就没见过这样的女子,竟然毫不留力,是想断了他后么他也不过一时兴起,想要逗一逗她而已。
凌非彦快步上前,大有掐死以初的意向。
“夏公公王爷身体不适,还不快扶王爷回去休息”以初一边躲避着,一边大喊。
守在门外的夏宇并没有直接推门进来,而是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王爷”
凌非彦瞪了以初一眼,甩衣袖,转身离开了房间。
以初松了一口气,要是凌非彦拖她出去打板子什么的,她自问可受不了,她再一次在心中警告自己,以后要万事小心,不能像今天那样使性子了,今天,凌非彦是放过她了,明天呢
从今天的谈话中,她知道,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自然不会自恋地认为凌非彦是爱上了她才要把她留在身边,杨静语不是天香国色,亦非倾国倾城,她越发地好奇,到底这公主是什么身份
过两天就得离开了,之前收拾的包袱还放着,以初也懒得收拾,反正重要的东西就在那个包袱了,其他的,到了王府,什么没有,省得自己遭罪。
如宝该是出宫了吧这样想着,以初心情无比愉悦,毕竟能帮到如宝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路会变成什么样。
………………………………
刺杀
天,干净得仿佛织得精致的蓝绸缎,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透露着宁静。
“公主,要启程了。”身旁的宫女不咸不淡地说着,对此,以初早已习惯。
仰望了一下湛蓝的天空,以初两手空空地走出静雅阁,又多久没踏出过这里,她忘了,除了两本医书,她没有带走任何的东西,而两本医书,都被她贴身收藏着,现在正属于夏末秋初,不热,也不冷,藏书正方便。
远远地,以初就看到了那顶外罩蓝色底纹丝绸,绣着金边的马车。凌非彦骑坐在高大的枣红色宝马之上,身姿挺拔,颇有大将之风,他的身后,还有一大批站立整齐的士兵,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就等以初一个,以初不由得红了脸。
“公主没有行礼吗”身后一个士兵模样的男子问跟在以初身后的宫女。
宫女摇摇头。
无意中以初的视线对上了凌非彦,她状似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快步走上马车,要怎么多的人等她一人,脸皮再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
凌非彦双腿一夹马肚,飞奔而去,后面的士兵跑着追上,猛然起动的马车让以初重心不稳,以初抓住了身下厚厚的褥垫,稳住了身子。
接下来,马车虽然有些颠簸,不过还算平稳,起码以初不会来回做抛体运动。她总不能要求像坐高铁那样安稳。
她细细地打量着马车,身旁有个精致的小木窗,掀起幕帘,便可以欣赏到外面的景色,马车内还有好些活灵活现的浮雕,边上的小橱柜上放满了干粮,有很多以初从没见过叫不上名字的糕点,虽说是一个公主,但那些山珍海味真没吃过多少,还是安王来的这段日子,她才奢侈地吃上些好东西。
一路上,以初见到的是战后的萧条,看得以初有些心酸,但可看得出,已经在开始正常的生活,途径有不少商铺已在经营当中,毕竟西泽战败已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连续赶了几天路,是的,赶,这是给以初唯一的感觉,休息时间很少,不知道那些跟在后面奔跑的士兵能不能承受得住。
夜色弥漫,月亮盘踞在夜空的中心,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以初最是讨厌这个时间,因为到了晚上,凌非彦就会到马车休息,马车很大,躺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凌非彦也很是安分,进来后,一般都是看看折子、读读书的,然后就入睡了,两人偶尔交谈,也不过说些琐碎事。
马车上方有烛台,到了晚上便可点上蜡烛,很是方便。
“还有多少天到达龙城”龙城是龙骧皇城。
以初揉了揉屁股,扭了扭腰,全身酸痛得不行,即使是坐马车,也不是那么舒服的。
眼角发现凌非彦剑眉轻蹙地看着她,以初的脸飞快地红了,她这样确实有些不雅,刚才,她还揉了下屁股来着。
“还有大约半个月的路程。”凌非彦顿了顿,问道,“你真的是公主”
“假的。”以初没好气地说道,“你会放我走么”
“不会。”凌非彦头也不抬地说道,“本王会杀了你。”
“我是真的。”
蜡烛静静地燃烧着,两人都埋头看着书,以初看的当然不是医书了,而是凌非彦给她的,本以为只有些与军事有关的书,幸好还有些记载风土文化的书,以初恨想了解身在的这片大陆,也就看的津津有味的,白天的时间则研究医书。
大掌忽然落下,压住她身子,头顶凌厉的风吹过,以初看凌非彦一脸严肃,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下去,再回头看看那牢牢插入了浮雕上的箭,以初浑身一颤,要不是凌非彦,那箭就会刺穿她的脑袋。
“在马车里待着。”不等以初作何反应,凌非彦掀开布帘,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以初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她不敢起来,就怕一直起腰板,自己就会变成箭靶,外面马蹄声乱,刀剑碰撞的声音听着让人心寒。
不时地有两三支箭嗖嗖地从她身旁擦过,以初忍住喉咙剑得尖叫,尽管以初一遍又一边地跟自己不要慌,可血液还是抑制不住地沸腾。
马车猛地一颤,以初回过神来,车厢已经四分五裂了,闪亮的银光刺激了以初的眼睛,以初不管不顾,用力使身子一偏,从褥垫上滚落,摔得骨头都有点痛了。
洁白的棉絮漫天飞舞,是那刺客用剑尖挑起的,要是刚才她不滚下来,刺的就不是褥垫,而是她了。
刺客目露凶光,提着剑就要向以初攻来,忽然一把利剑替以初挡去了刺客的透着寒光的剑尖,脖子上一紧,一股巨大的力把自己提了起来,以初差点被自己的衣领勒得断气,很快,一大双便搂紧了她的腰身,淡淡的檀香味,这些天来的晚上,她都能闻到,渐渐的,已经变得熟悉。
双脚落地,凌非彦旋即放开了以初,脚尖一点,便加入了打斗当中,凌非彦刚走,就有两个侍卫到了以初的身边保护她,这侍卫和其他的士兵是不一样的,他们是有坐骑的,用不着跟在后面跑。
自然他们也是武功高强的一批,而此刻,以初发现,打斗的都是侍卫,而那些士兵都退得远远的,举着火把,关注着战况,夏宇则站在这些士兵的前头。大约是知道这些此刻都身负武功,就算这些士兵上了,也不过是白白丢了性命。
“留活口”凌非彦大喊。
侍卫门听见了,手中的剑法越发凌厉,尽管以初不懂武功,但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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