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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是神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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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活口”凌非彦大喊。

    侍卫门听见了,手中的剑法越发凌厉,尽管以初不懂武功,但也看出来了,他们比之前是下了恨手的,以初奇怪,不是说了要留活口吗

    一声闷哼,近在咫尺,以初猛地回过头,一个此刻倒地不起,脖子处清晰可见鲜红,那双眼睛,带着愤恨,紧盯着以初。

    箭从身旁擦过时,利剑将要刺穿自己,她都没有,没有惊慌失措,可当她看到满地血污,触碰到此刻愤恨的目光时,她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那是一个生命,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

放肆情感

    “公主”侍卫略带担忧地喊了一声,终究是个女子,怕是受不了这场面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恨我”以初喃喃自语。

    刺客越来越多地向她这边靠拢,以初意识到了,他们是冲着她来的。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与刀剑的撞击声。

    血腥味越发地浓重,以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所有的刺客都被制服了,浓重的血腥让以初非常不适。

    只有两个人活下来了,身上多处挂彩,分别被两个侍卫钳制着,跪在凌非彦跟前,脸上蒙面的黑布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去,两人皆是头发凌乱,样子有几分狼狈,眼中尽是不屈。

    以初明白过来,原来是的留活口是这么个意思,不留全部,只要有没死的就行,怪不得凌非彦下令后,侍卫下手更狠了。

    “谁派你们来”凌非彦双手负立,眼神凌厉。

    黑衣人啐了一口,地上就是一滩血,“无人派来,这不知廉耻、祸国殃民的妖女,人人得而诛之”说罢,那人双眼似是要喷出火焰,盛满恨意地盯着以初。

    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以初早就料到,作为一国公主,本该恨不得手刃凌非彦,她却要嫁给凌非彦,招人闲话是必然的,但没想竟然会有人想要杀她,还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她身上,迈步上前,一旁的侍卫想要上前,凌非彦一个眼神,侍卫无声地退下。

    以初在刺客眼前站定,刺客怒红了双眼,挣扎着想要杀死以初,仿佛以初真的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以初讽刺一笑,“亡国与我何干我既不是大臣亦非国君,我不知羞耻,祸国殃民,那你们呢在这刺杀一个弱女子便是爱国要是能为国抛头颅洒热血,怎么不到战场去展示你们的一身好功夫既是热血汉子,怎么不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把罪名、愤怒都退到一个女子上,这算什么爱国之士我呸”以初越说越激动,呼吸越发沉重,听得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良久,两个刺客才回过神来,“你,你这妖女休在这迷惑人心”

    “迷惑”以初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用得着吗是你们在迷惑自己,好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一双大手轻轻地搂住了自己,带着丝丝邪魅地说道:“语儿说得真好。”

    以初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吗以初很是不满他在人前秀恩爱。

    “处理干净了”凌非彦扔下这么一句,带着以初离开。

    两人慢慢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刺激着以初的感官,以初忽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别怕,没事了。”凌非彦在以初耳边似是安慰地说道。

    “我没有怕”声音却带了些许的哭意与颤音。

    “不怕,你抖什么。”凌非彦轻轻地说着,如同叙述着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以初不语,视线却模糊了,她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掉下,她没有说谎,她没有怕,但她确实在颤抖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委屈难过或是其他的什么,以初不知道,她很压抑,本来是能忍住的,凌非彦的一句“别怕,没事”却勾出了她的泪水。

    就像一个人很难过的时候,要忍,还是很容易地忍住不哭,可要是有人走过来问一句“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那一刻,泪水便会缺堤、淹没。

    她不能忘记那人临死前充满恨意的目光,还有那些朝着她来的剑尖,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她来承担

    想着想着,泪水接一连二地滚落,以初干脆蹲在了地上,头埋进了双膝中低声而放肆地哭泣着。

    凌非彦静静地站了一会,也就转身离去。

    哭完了,以初的双脚麻麻地,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吸了吸鼻子,环顾四周,小小的圈子里,只有她一人,不远处,火把依旧亮着,士兵们好像睡去了。

    马车坏了,她要到哪里睡席地而睡其实她不是很介意,介意的是,衣服脏了,她不能换洗,现在他们进入了较荒芜偏僻的地方,人烟罕至,不像之前,还可以到途径的客栈休息。

    哭得太久了,太阳穴隐隐作痛,以初烦恼地揉了揉。

    忽然投下了一片阴影,以初抬头,眼睛有些浮肿,看东西很不舒服,来人自然是凌非彦。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以初微微撇过头。

    “现在倒是知道羞怯了。”凌非彦淡淡地说着。

    以初知道他是在取笑她之前的失控,撇撇嘴,以初无视之。

    “喝了。”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瓷碗,以初愣了一下,疑惑地望向凌非彦。

    “安宁茶。”凌非彦把瓷碗更加地靠近以初。

    淡淡的药香伴随着夜风飘进以初的鼻子里。以初低着头,接过安宁茶,心,多了一种叫温暖的东西,来这一年多了,除了如宝,没有人做过哪怕是一点点关心的举动,以初想,或许自己的心被冰冻得太久了。

    “谢谢。”以初轻声说着,带着浓重的鼻音,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谢。

    “夏宇会带你去休息的。”说完,凌非彦就转身。

    夏宇小跑着过来,伸手接过已经空无一物的瓷碗,“公主请到这边。”语气与平时无异,仿佛没有看到以初那肿胀的双眼,这样也好,省得她尴尬,以初默不作声地跟在夏宇身后。

    “委屈公主了。”夏宇把以初带到一个临时的军用帐篷里,幸好夏宇在出发之前准备了几个以防不时之需。

    “有劳公公了。”以初客气地说着。

    “公主好好休息一番。”说罢,夏宇便离去。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以初都觉得有些许的暖心。

    帐篷里点着蜡烛,昏暗的烛光,却依旧能把整个帐篷照亮,这帐篷自然是不比之前的马车,可是不用躺地上,以天为被,以初已经十分满足了,说实话,外面一大群都是男的,要以初跟他们一样露天睡,她还真睡不着。

    以初刚想把蜡烛吹灭,凌非彦便掀开布幕,大步走了进来,她怎么就忘了呢一队人当中,除了她,就数这王爷最娇贵了,自然是要进帐篷的。
………………………………

到达上京

    以初扫视了他一眼,此时,那套沾满血污的华服已经被他换了下来,跟他同一个空间睡觉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初并没有多大的慌张,只是带着鼻音说了句:“我睡了。”

    这纯粹是没话可说才找的一句废话,两人都对视了,不说话显得很奇怪,那位大爷不发话,就只好她说句废话缓解一下气氛好了。

    说完,以初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两眼一合,什么都不管了。

    眼皮拉松下来了,以初仍能感受到那微弱而昏黄的烛光,凌非彦睡前总要看书或是看折子。

    或是哭得太累了,或是安宁茶起作用了,以初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还是凌非彦喊醒她的,以初不禁羞红了脸,本以为自己昨夜会无法入睡或是做一夜的恶梦,没想自己竟然睡得那么死,还得人家来喊醒她,真是太丢人了。

    以初连忙一骨碌地起来,穿衣,走出帐篷的时候,又是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以初低着头,快步朝那抹绛紫色走去,马车毁了,她要何去何从总不能跟在后面跑吧

    凌非彦身旁依旧是那匹枣红色的骏马,身材高大、匀称而优美,鬃毛密而长,毛色均匀,体态高雅,精神抖擞,尽管以初不懂马,却也不难看出这是一匹好马。

    凌非彦看了以初一眼,长腿一跨,上马,动作利落无比。

    “上来”凌非彦伸出了手。

    以初把纤细的小手搭上,凌非彦用力一扯,以初就稳稳地落在了马鞍上。

    马鞍上垫了一层厚度适中的棉花,过厚,则热,过薄,则不起作用。

    铁蹄声响起,以初一个不防,狠狠地撞上了身后硬邦邦的胸膛,疼得她龇牙咧嘴的,整个人又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弹了起来,与凌非彦拉开一定的距离。凌非彦倒是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驾着马。

    “昨天一番话倒是说得精彩。”头顶上方传来幽幽的声音。

    以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这厮是在和她说话呢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啊”颇有点大言不惭的意味。

    “不懂谦虚么”凌非彦还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方地承认。

    “不是你先称赞的我我承认了你又说不谦虚,王爷不矛盾么”以初轻轻地抚摸着身下的马匹,枣红色的毛发很是柔顺,摸着也舒服。

    凌非彦不再纠缠在谦虚这个问题上,“只是最后的那句我呸,”顿了顿,嗓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倒是可惜了前面的。”

    以初那后脑勺对着凌非彦,小脸上已经一片嫣红,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怎么会无端端地说出“我呸”呢一番豪言壮语,就这么被两个字毁了,她也很郁闷啊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平时说多了

    还在现代的时候,“我呸”这两个字几乎是以初的口头禅,可想而知,以初对社会是多么的不满,满腔郁结,只能寄托在“我呸”两个字上。

    以初索性不再理会凌非彦,她脸皮很薄的好不

    挺直腰身,以初尽量与凌非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坐得端庄无比,骑马毕竟没有坐马车舒服,须臾,以初便累了,不由得松了下来,心里想着,之前都坦诚相见了,现在还矫情什么何必辛苦自己

    于是,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以初干脆整个人靠在了那宽广的胸膛上,刚靠上,头顶就传来了可恶的声音:“刚不还是很有骨气”

    以初翻了个白眼:“禀王爷,奴家累了。”恶心死你。

    凌非彦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语。

    在马上颠簸了几天,以初感觉就像被人揍得“骨质酥松”一样,下马后,走路也一副颤巍巍的老太婆样子,所幸的是,这些天来,她没有再遇上刺客,不然,她这副样子,跑都跑不远了。

    “还有五天就到了。”凌非彦瞟了以初一眼,说道。

    以初轻轻地坐下,不是她要装淑女,而是怕太过于用力,自己的屁股就受罪了,眼下,他们在一茶馆处休息,大军当然还驻扎在郊外,本来凌非彦只是派几个人进城采购而已,无奈以初非得进城看一看。

    以初一脸苦相,还要在马背上过五天啊

    许是进入了国境,这些天,队伍的速度也放慢了,以初还能在各地豪华的招待管里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睡个觉,最让以初开心的是,地方官因为拿不准她和凌非彦的关系,并没有把她俩安排在一个房间。

    虽然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但并没有太多的应酬,听说是凌非彦不喜欢这一套,至于是非真假,以初就不得而知了。

    进入龙骧国境,与一路上看到的萧条不同,这里是繁华一片,市集里小贩的叫卖声不绝而耳。这天,终于要踏进上京,多日来的赶路让以初疲惫不堪,她只想到达目的地后挺尸一天,对于古代的市集,在路上已见识不少,她已经无心欣赏。

    以初无聊地把玩着骏马的鬃毛,忽然一洪亮的高喊划破天际:“安王凯旋归来”

    “安王凯旋归来”

    一声比一声高亢,由近及远,传遍了整个上京,以初抬眸,朱漆书写的“上京”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们终于到了。

    城门外,人头汹涌,声势浩荡,那一抹明黄尤为刺眼,皇上竟然亲自来迎接了,以初发愣之际,凌非彦已经动作利落地下马。用力一带,以初双脚落地。

    以初低着头,跟在凌非彦的身后,皇上来了,大小官员自然也是不缺席的,本是阶下囚的亡国公主,却与安王共乘一匹马来到上京,这下,她要面对的可能更多了。

    步行了大约200米,才来到众人面前。

    凌非彦屈膝,“儿臣参见父皇。”

    话音刚落,众人下跪,齐呼:“皇上万岁”

    尽管不愿,以初还是跪了下来,跟着众人喊道。

    皇帝浑厚的笑声回荡在上京的上空,他拍拍安王的肩膀,以初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总感觉有凌厉的目光不断地投射在自己的身上,迎上视线,却是来自官员身后的那群女眷,其中两个穿着华服的美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望向她。
………………………………

找事的两人

    一人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另一人则是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肌肤胜雪,毫无疑问,两人皆是一等一的美女,这明显就是凌非彦的后宫团了。

    以初偏过头,错开了视线,毕竟她在这里无依无靠的,还是行事低调点好。

    紧接着,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进京,士兵将百姓拦在了街道的两侧,百姓依旧热情不减地在两旁高呼着。

    凌非彦进宫了,以初则被留下了面对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

    带着如牡丹般雍容的气势,女子下颌微抬,以一副高姿态来到了以初的跟前,朱唇微启:“你便是那亡国公主”眸中尽是不屑。

    身穿华服的只有四人,粉衣女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金衣女子柳眉轻蹙,紫衣女子半垂着眼眸,看不清。身后一大群的是婢女,看来凌非彦的后宫也不是很庞大。

    以初微微一笑,“是的。”

    女子错愕,不曾料到以初竟会大方承认,一时语塞。

    “好了,妹妹休要胡闹。”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高雅而别致,女子声音不大,带着丝丝的威严,她一开口,女子不甘地看了以初一眼,退了下去。

    开口说话的正是安王的正妃胡芷兰。

    胡芷兰上前,眉间的威严褪去,轻声说道:“公主长途跋涉,也该是累了,夏宇,带公主去休息。”

    “是,王妃。”夏宇连忙应道。

    以初可不会感激胡芷兰的救场,如若有心,早在绿衣女子张嘴的时候就制止,何必等她回了一个“是的”才来一句“休要胡闹”

    王府中院楼错落,长廊迂回,夏宇把以初带到了容苑,以初洗了个澡,就沉沉地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要不是丫鬟叫醒她,她还在美梦当中。

    “公主,华妃、她们、她们在”

    以初摆摆手,知道是自己的起床气吓着丫鬟了,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们还真是吃饱了撑着,以初慢腾腾地洗漱完了,才开门迎接客人。

    “公主好大的架子”大门一开,便听得这么一句。说话人正是昨天的粉衣女子惠侧妃,昨天她没来得及说上话,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表现了。

    来的只有两人,敌意外露的两人,华侧妃与惠侧妃。

    “妹妹,你忘了吗西泽已被王爷灭了,这里可没什么公主。”华妃摆弄着涂满丹蔻的纤纤玉手说道。

    “姐姐说得是,那该如何称呼不如就称杨姑娘好了。”惠妃眸中溢满讥讽,是的,凌非彦并没有当众承认以初的地位,她的身份却是由点尴尬,那个“姑娘”正是对她的嘲笑。

    以初就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就像个旁观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华惠二人,倒像是小丑。

    “杨姑娘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华妃挑眉说道。

    “我看华侧妃你们说得如此兴致勃勃,不敢打扰。”以初始终面带微笑,侧妃二字加了重音,说着,侧身示意她们进门。以初刚才只听得丫鬟说了一个华妃,至于另外一个,她并没有提到,昨天那有威严的女子明显是正妃,那个华妃,撑死了,也就是个侧妃。

    华妃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衣袖一甩,走进以初的屋子。

    丫鬟手脚麻利地上茶,以初淡定地喝着茶,等着对面的两人开口。

    “杨姑娘怎么这般不懂礼节,竟然不出席昨夜替王爷办的洗尘宴”惠妃呷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并不知道有洗尘宴。”以初直说,省得跟她们那么多的废话,昨天她直接就睡过去了,并没有人来过,哪知道什么洗尘宴,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一定会去,白痴啊风尘仆仆地走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能好好休息了,还要去参加什么洗尘宴,也不嫌累。

    “放肆竟敢在我们面前自称我就算是你嫁进了王府,也得称我们一声姐姐”猛然搁下的茶杯中溅出了水花。

    “所以呢”以初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不敬之罪,该如何处置,翠红,你说。”华妃话音刚落,身旁的婢女立马就回答道:“回华妃,对王妃不敬,该打二十板子。”

    “这规矩可不能坏了,念在杨姑娘初进王府的份上,就小惩大诫,十板子就罢了。”华妃的眸中闪过一丝得意,一丝阴狠。

    以初缓缓地站起身来,“华侧妃似乎忘了,我并非王府的人,不受王府规矩的约束,华侧妃要是无聊了,可以找你身边的那个哦,对了,那个翠红,打她几个板子,找点乐子什么的,至于我,我现在要休息了,若是无事,请回。”

    华妃等人被以初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堵住了,瞪了以初一眼,一群人就这么无功而回。以初皱眉,这样的事,以后恐怕不少,真他妈的恶心。那个正妃,似乎不想这么肤浅,看起来倒像是背后来一枪的那种,更加地恐怖,至于那个紫衣女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建议不走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华惠二人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以初也尽量地避免和她们见面,不是怕她们,她只是怕麻烦而已。

    她在王府里来去自如,只是不能出府,只是每走一步,后面都有人跟着。

    听说,皇宫要发生大事了。

    听说,皇帝要和淑妃双宿双栖了。

    听说,皇帝要退位让贤了。

    听说,皇位要给安王了。

    以初这几天耳边环绕的都是这些事,凌非彦真的要当皇上了吗没想到他们这么急地赶回来,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这,的确是一件大事啊
………………………………

大喜日子

    入眼一片喜庆,以初端坐着,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可她一点喜悦的样子都没有,短短的一个月内,凌非彦从王爷变成了皇上,而她,则将要成为她的妃。

    最终还是逃不开皇宫的命运吗

    每天都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想离开也不成,更何况暗处不知还有没有那些武功高强的紫衣人,在皇宫的那段日子,他们就潜伏在静雅阁里。

    综上所述,以初最后还是被逼上了花轿。

    手中的苹果已是第三个了,没办法,吃东西是不被允许的,天蒙蒙亮就被拉扯起来穿衣打扮,她容易吗

    苹果是她手中唯一的东西,她只能吃,然后跟那随行的婆子说,苹果不知道掉哪里了。第一次,婆子“哎哟”一声,急忙找了一个苹果来代替,嘴里碎碎念着一大推吉祥的话语;第二次,婆子喃喃自语,还真没遇过这样的怪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掉苹果,心里头的那句“难道是有什么不祥”硬是压住没有说出口。

    手里还握着苹果,不是她不饿,而是她进房间的时候,闻到了肉的香味,吃了两个苹果的她已经不那么饥肠辘辘了,她要留个肚子搓一顿。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在花轿里,只有她一人,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吃苹果,可下了花轿,婆子丫鬟地跟在她身边,她根本就找不到时间吃,即使是进了喜房,也有两个丫鬟在一旁伺候着。

    火光静静地跳跃着,微跃的灯火柔柔暗暗地映在床帐上,以初饿得两眼发黑,不远处的圆桌上,诱人的香味丝丝入鼻,以初真想一把扯下头盖,不管不顾地大开杀戒。

    脚步声渐近,以初依稀能辨认出那个跟在她身旁一整天的婆子的声音,的确是天生的喜婆,光听她说话,已经是充满了喜悦,口中吉祥的话语更是一句接一句,如群山连绵不断。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大红头盖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那双大红鎏金靴子一步步地靠近。

    随之进来的似乎还有很多人,不只是丫鬟。

    “三哥,让我看看新娘子嘛”声音清脆得如同出谷黄莺,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三哥是他的妹妹龙骧的公主

    “**一刻值千金,惜儿,别叨扰了你三哥。”语调轻快,心情似乎也不错。

    “姐,你也想见见吧”女子似乎对以初很是好奇,“三哥一直藏着掖着,我连嫂子的一根头发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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