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乱世:绝恋重瞳 全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赵匡胤迷乱地一边说着,一边吻我。
我一惊,天――他在干什么?
我重重磕头,大声惊呼:“陛下――”
赵匡胤也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陛下,请不要逼我。”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良久――
“唉――”他长叹一声,一甩袖,走出福宁殿。
………………………………
第二十四章 偶遇(1)
自从那夜拂袖而去,几个月来赵匡胤再未踏入过福宁殿一步。我似乎刚被封妃,就立刻被打入冷宫,连那日皇帝亲自赐戴手镯的荣宠也不再被人提起。
这几个月来,皇帝虽然并未踏足福宁殿,该有的赏赐却是一点儿不少。但这些都像是附在皮上的毛,在其他后妃眼里是不值一提的。那夜皇帝临幸福宁殿,一曲笙歌后皇帝气恼而去的消息早就在后宫成了公开的秘密。后妃包括宋皇后看我的眼神都明显带了些的悲悯。我也不想争辩什么,这样最好,反而给我减少不少麻烦。
这些日子,我很少踏出福宁殿,即使出门,除了常例给皇后请安,只会去御花园东北一隅。
随着天气转暖,御花园逐渐郁郁葱葱起来。尤其是东北角,有一个颇似红罗小亭的亭子。只不过这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凉亭,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蔽和装饰。
我喜欢来这儿还因为它靠近御花园墙角,没有路通向外面,又被四周灌木丛环抱,比较偏僻,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所以这儿没有纷争、没有烦恼,可以避开各种各样探究的目光,静静弹会儿琵琶。
一大早,我正坐在亭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琴弦,远处传来庆奴惶急的脚步声。我一咧嘴,这个小丫头,这么久了,始终没学会稳重点儿。
我一抬头,她已顺着羊肠小道绕过灌木丛,跑至亭里。
“小姐,您怎么坐在这凉石头上啊?”这么长时间了,她始终不肯改口。此时一转过来看见我坐在台阶上,便嗔怪我。
我知道她一啰唆起来就没完没了,便一笑,不答反问:“又有什么事儿啊?一大早着急慌忙的?”。
“小姐,”她脸色一变,喘着粗气,却压低声音说,“周后进宫了!”
“什么?”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四下看看,心知不会有其他人听见,便问,“她进宫做什么?”
“宋皇后大宴前朝宫妃,她是奉旨进宫的。”
“是吗?”我放下心来,“那她现在在哪儿?”
“正在坤宁殿呢……方才我见到庆鹃,她让我把这个给您。”说着,她把一张纸塞进我手里。
我知道庆鹃是周后的贴身丫鬟,连忙把纸展开,低头一看,纸上写着一阕词——是一阕《破阵子》,正是李煜的笔迹。其词道: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风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我心一颤。
太熟悉的词了!去年十二月投降时的那一句。
上大学时,唇上齿边,我不知背了多少遍。然而今天看来,却让我心惊胆寒。
我立刻把纸撕得粉碎,分成三个部分,分别埋入土里。
“小姐,你——”庆奴吃惊地看着我。
我颤抖着双唇:“这阕词,我会背了,早就——会背了。”说着,忍不住泪如雨下。
庆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庆奴,这会儿你还能找着庆鹃吗?”我问她。
“应该可以,皇后那儿的宴席离散还早呢,丫头们都在侧院儿候着。”
“你带我去!”我刚站起,心思一转,又说,“不行,我去太招摇。庆奴,你找着庆鹃跟她说,我有句话要带给侯爷——叫侯爷以后——别再填词了。”
“小姐,你这是——”
“你快去,一定要原话带到。”我喝道。
“好——”庆奴见我神色凛然,立即答应着跑去。
李煜——
我不要你青史留名!
什么“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我不要这些,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
第二十四章 偶遇(2)
庆奴离开多时,我的心绪才慢慢平复,抱起琵琶一拨,一首《天也不懂情》不由自主唱出:
“云淡风轻一轮江月明,漂泊我此生恁多情。
几分惆怅,惆怅有几分?独让我自怜水中影。
甜蜜往事,浮现在心底啊,多少回忆锥痛我的心啊。
我是不是牵挂都为你?怪我爱得浓时却不懂情!
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留不住转眼成烟云。
我问天呀,天呀不应我,是不是天也不懂情?
我问天呀,天呀不应我,是不是天也不懂情?”
唱到“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留不住转眼成烟云”一句,我不禁眼眶又湿润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好曲子!”我正兀自伤心,忽听背后有人说话,一惊,立即回头。
赵光义深邃的眼眸不期间忽然落入眼底,我心里一凉。
他显然也是一惊:“是你?!”嘴角随即浮出一丝笑意,“看来我今天突如其来的好奇心,还真是时候。”
“参见晋王殿下。”我连忙施礼,头皮一阵发紧。
“哼哼。”他欺身过来,紧挨着我,却并不答话。
不一会儿,我弯着的腿开始发麻,身子也不由自主摇晃起来。他伸手顺势一带,我歪在他怀里。
“晋王殿下――”我挣扎着,企图摆脱他,可是他的手却越箍越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突然开口说,“你――怎么不当节度使了?还换回女装,出现在宫里?”
“晋王殿下――”我刚开口,唇忽然被他吻住。
“呃――不要――”我挣扎。
半天,他终于松开我。
“晋王殿下,我现在是皇帝陛下您哥哥的花蕊夫人了,请您自重!”我的嘴一被放开,立刻说道。
“什么?花蕊夫人是你?!”他眼中掠过一丝惊疑,低头看见我手腕上的白玉镯,眼中忽然盛满了盛怒。
“是――”我心里一松。现在,这个身份是我最好的保护盾。
赵光义忽然一把抱住我,将我抵在亭柱上,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
“啊――”我没想到他竟敢如此放肆,压抑着惊呼,生怕被人听见,“殿下、殿下――不要――”
但我的呼喊丝毫阻止不了他的疯狂,相反,他的动作更激烈了。他一边吻我,一边撕扯我的衣服。转眼,我的上身只剩下一件抹胸。
“啊――”我也愤怒了,不顾一切大叫,“赵光义――你要干什么?!!!”
他突然一顿,停止所有动作,眼睛紧紧盯着我,双瞳像一汪漆黑的深潭,**在里面波涛翻滚。
“赵光义?!”他冷笑一声,松开手,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给我,“只有你敢这么叫。很好!总算我没有看错你!总算不枉我千里迢迢到南唐去寻你。”
他――到南唐去寻我?我一下子懵了。
“对了,你到底叫什么?”他看着我穿上衣服,忽然问。
“我――流珠。”话未经大脑就吐出。
“哼哼,流珠,好,你记着,迟早,我――赵光义,要你做我的女人。”他撂下话,头也不回地沿小路离开。
做他的女人――我愣在原地,半天喘不过气来。
做他的女人――什么意思?
还有,他――到南唐去寻我?
………………………………
第二十五章 婉拒(1)
开宝八年中秋,转眼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今天,赵匡胤格外高兴,因为几个月前奉旨外出巡查军务的晋王终于回朝,并带回了好消息。
所以值此佳节良辰,皇帝决定在御宝阁大摆宴席,宴请所有藩王和家眷及后宫所有嫔妃。
原来那天早晨我见到赵光义,正是他回来第一天,奉旨进宫汇报军务。
自打进宫,我一直很少听到赵光义的消息,起初还以为是身在内廷,所以自然见得少、听得少,怎知他原来根本就不在汴京。
“总算不枉我千里迢迢到南唐去寻你……”每每想起他那天的话,我都胆战心惊。
入夜,月亮初升,宴会歌舞正式开始。赵匡胤高高坐在正座,宋皇后、各宫嫔妃和藩王及其家眷按地位高低分座两旁。我的身份较为尴尬,又由于这半年的失宠,几乎坐在最后。
这是一个举家欢庆的日子,我坐在那里却显得格格不入。我,并不是这家人的一份子,一直都不是。
席间觥筹交错,赵匡胤更是频频举杯。半年多未见他,他依然风采依旧,全不像即将步入知天命年的人。这也许就是权力的魅力,我心想。
几曲歌舞完毕,殿上忽然有人朗声大笑,声音在丝竹之声中格外刺耳。
“听说皇兄新纳了一个‘花蕊夫人’,才艺无双,皇兄何不把她请出来让我们大家见见?”
说我?我一愣,循声望去,看见赵光义灼灼的目光正不错地盯着我。
“哈哈哈哈,花蕊夫人真的是才艺无双,甚得朕意,今天给大家介绍介绍也无妨。”赵匡胤高兴地大笑,似乎早已忘记半年前的事情。“流珠,你过来见见大家。”
我硬着头皮站起身,向四周一福,“陛下过奖了。”
“绝对没有过奖,”赵匡胤带着几分醉意说,“来,唱一曲,给大家助助兴。”
“这――”我沉吟,“陛下,我的琵琶不曾带来。”
“那有什么关系,你就清唱一曲嘛!”旁边赵光义接住话茬儿。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凛。――“我要你做我的女人。”那日的话言犹在耳。
不――我得想办法让他明白我的心思……也许,唱歌是个机会。
我一福:“那我就献丑了。”接着朗声唱出一曲《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盼不到我爱的人,我知道我愿意再等。
疼不了爱我的人,片刻柔情它骗不了人。
我不是无情的人,却将你伤的最深。我不忍,我不能――
别再认真,忘了我的人。
离不开我爱的人,我知道爱需要缘分。
放不下爱我的人,因为了解他多么认真。
为什么最真的心,碰不到最好的人。我不问,我不能――
拥在怀中,直到它变冷。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
在乎的人始终不对,谁对谁不必虚伪。
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
爱与被爱同样受罪,为什么不懂拒绝痴情的包围――”
………………………………
第二十五章 婉拒(2)
歌儿唱完,整个大殿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我苦笑一下,心里却不住发抖。这歌词实在太露骨,就算在现代唱也很暧昧,何况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但,也只有这首歌能恰如其分地表达出我的意思。
我偷眼看向赵光义,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看来,他已经明白。
再向正座看去,我不由一惊。
赵匡胤――我竟把他忘了。这首歌,岂不是也正唱中了他的伤处?也罢,他知道最好,或许他能发善心把我还到李煜身边。至于那些后宫的嫔妃们,就让他们把我当**荡妇好了。
“哈哈哈哈,”赵匡胤突然大笑出声,“大家看到了?朕的花蕊夫人就是这样与众不同,敢言人之不敢言,敢为人之不敢为。”
“就是……”
“果然与众不同。”
大家随着皇帝附和着,殿上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什么叫见风使舵,我今天总算见识了。我冷笑着坐下,刻意忽视赵光义意味深长的眼光。
宴会结束时,已经半夜了。
赵匡胤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纷乱中,他命人把自己抬到福宁殿我的住处。
待下人一离开,我立刻头疼起来。床只有这么大,可让我怎么睡?
我正暗自嘀咕,忽然发现赵匡胤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
“呃……陛下,您没醉?”这个赵匡胤,装的也太像了。
“哼哼,朕是马背上得的天下,莫说这些酒,就是再喝这些,朕也不会醉。”赵匡胤嘴角上扬,笑意却没有蔓延至眼睛。
“那――我叫人送您回宫。”我忙说。
“流珠,”他叫住我,沉吟着说,“那首歌,你――真是这样想的?”
“嗯……是!”我略一沉吟,说出自己的心思,声音很轻,但很坚决。
“流珠――你――”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他眼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闪了一下,心里不禁一软。
“陛下,您后宫佳丽三千,何必定要在流珠身上费心思呢?”
“佳丽三千――呵呵,是呀,佳丽三千。可是朕为什么没有李煜那样的福气,有你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女子为朕效力、替朕分忧呢?”赵匡胤的叹气声绵远悠长,像要把心里的郁结都呼出来。
“朕比李煜,究竟哪点不如呢?已经半年了,你还要朕再等多久?”他的口气中充满了无奈。
我心神一恍。
这是文德殿上那个呼风唤雨、生杀予夺的宋太祖吗?
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只看到他眼底的脆弱?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独自登临那个天下最寂寞的位置,虽富有四海,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也会感到高处不胜寒吗?
“陛下……”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好轻声安慰,“陛下富有四海,一定能找到一个比流珠好上千百倍的女子……”
“流珠,”他打断我,眼睛直直盯过来,清澈而坦率。“你还不明白吗?朕――只想要你。”
“如果是这样――”我默默下定决心,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
如果是这样,如果得到我可以让你满意,可以让你放手,那么――我愿意!
“流珠――”赵匡胤眼底忽然涌入我从未见过的悲哀,“流珠,朕懂了。朕,懂了――”
他站起来,踉踉跄跄向外走去,忽然又转过头对我说,“但是,流珠,朕这一生,绝不放手!”声音缓慢、沉重,一字一顿,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
第二十六章 偷会(1)
自打那日在御花园碰见赵光义,我再不敢去那个地方,整日把自己关在福宁殿,几乎与外界断绝任何往来。
转眼已至春节,文武百官、各地藩王分别进宫朝贺,我知道李煜必定也要进宫,却想不出任何办法见他一面。
正月初五,庆奴打外面回来,兴冲冲地对我说:“小姐,奴婢打听到,侯爷明天上午将在紫辰殿朝拜皇帝。小姐——侯爷要进宫来了呢!”
我心一喜,随即又失落道:“紫辰殿是外廷,后妃如何能去?”
庆奴一笑:“小姐,后妃不能去,但是太监可以呀。”
“你的意思是——让我假扮太监?可是不行,这宫里人多眼杂,况且许多人都认识我,怎么能成呢?”
“小姐,您忘了您的法宝了?”
“法宝?”我一愣,“什么法宝?”
庆奴嘻嘻一笑,展开手,露出一包细土。
我一笑,泪意却涌上眼眶:“你这个小丫头——”
“小姐,您别哭啊——”庆奴一看我要落泪,慌了神。
“庆奴,这些年,辛苦你了!”我由衷地感谢。
“小姐,您说什么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庆奴也红了眼。
第二天一早,庆奴买通一个在紫辰殿伺候的小太监,将他带到福宁殿,迅速与我换了衣服。我细细打扮之后,挂上他的腰牌,惴惴不安地走出去。
看来,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我把这一年中赵匡胤给我的赏赐,拿了大半出来,居然让这个叫李得宾的太监甘冒杀头之罪与我交换。
我在内廷走了几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后,便缓步走来外宫。
各大殿内,为了迎接朝贺的贵族,不断有人走来走去,而且数九寒天,大家都缩着脖子,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注意探头探脑的我。
紫辰殿,我直奔目的地而去。但是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小太监在打扫。还未到朝拜的时辰,看来我来早了。
为了找个事儿做,不至于引人怀疑,我也加入了打扫的行列。
“哎,这位公公面生的很,在哪儿当差啊?”一个小太监见我进来,问道。
“啊,”我咽了口口水,开始编谎话,“我在内廷当值,昨天晚上李公公身上不爽,便托我今天代一上午的班儿。”
“是吗?”那小太监一脸羡慕,“内廷可是好地方啊,哪像我们,行动都担着责任,弄不好就要掉脑袋的!”
“真的?!我早知道就不应承李公公了,我从来没在外廷干过呢,别弄砸了。”我假装懊悔。
“甭紧张,按着规矩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凡事有我呢!哦,对了我叫王顺,您贵姓?”他听我来自内廷,语气中竟夹着几分尊敬。
“王公公,那今天下午要蒙您多照应着了。我叫刘全。”我心里高兴找了个靠山,嘴一溜,把和值紫鹿吠茸拥男彰顺隼矗蠢凑媸鞘芮骞缍竞Σ磺场�
“刘公公,您在哪位贵妃主子手底下当差呀?”王顺问。
“呃——”保险起见,还是说自己,“我在花蕊夫人的福宁殿。”
………………………………
第二十六章 偷会(2)
“刘公公,您在哪位贵妃主子手底下当差呀?”王顺问。
“呃――”保险起见,还是说自己,“我在花蕊夫人的福宁殿。”
“真的?那你这些年可捞了不少好处?先头里的花蕊夫人就不用说了,咱们现在这位花蕊夫人虽说不怎么得宠,但这一年得的赏赐可是最多的呢!”
我一呆,是这样吗?
王顺旁若无人地说得口沫横飞:“别看这位花蕊夫人整日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上也不怎么往福宁殿去,可有什么好东西净往她宫里赏了!你看咱们皇上俭省了这些年,为了这个花蕊夫人,把这些年没有吃的,没有花的,没有用的,都赏了个遍,也不知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你们当然也能捞些油水,哪像我们?”
是了,我忽然想起历史书上曾说,赵匡胤是个有名的俭省皇帝,对自己非常苛刻,可是这一年赏的东西……也难怪李得宾愿冒生命危险了。
“你们还要不要命了?光天白日的就评论起主子来,叫人听见了,你摸摸腔子上的脑袋还有没有?”另一个太监打断我们的对话。
“得了,秦忠,”王顺反唇相讥,“就你忠心,你不羡慕他?”
我忙出来打圆场:“王公公说的没错儿,皇上是赏了不少东西,可那都是给我们主子的。偏我们那主子一点儿人情世故也不知道,每日只是弹弹琵琶,连皇后都不常去见,更不用说赏我们了。”我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其实,这也是事实,我从来没有赏过手下的那些宫女太监。
“真的?”王顺一脸不可思议,“那你们主子也太……”
“嘘!”话未说完,旁边一个太监提示我们噤声。
我抬头一看,一个人影在门口闪了一下。
李煜――
我一眼认出来,脑子里“轰”地一下,身体晃了两晃。我定了定神,四下一看,发现大家都在干自己手里的活儿,并没有人注意我,这才放了心。
小太监秦忠紧步跑过去:“哟,是侯爷,您怎么这么早?朝拜卯时三刻才开始呢,这才寅时一刻。侯爷,您先去偏殿歇歇。”
李煜没说什么,转身离开。由于背光,他的表情我没看清楚。却听秦忠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真是活见鬼了,来得这么早,有觉不在家好好睡,闲得发慌。你们,谁去伺候一下这位侯爷?”
王顺接腔道:“秦忠,你不是忠心吗?怎么这会儿不向这位主子表表去?”
“呸!”秦忠重重吐了口口水,“他算哪门子主子?谁爱表谁表去!”
我见正是时机,忙道:“二位公公别拌嘴了,干活儿要紧呢,我去。”心里却不由叹了一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
第二十六章 偷会(3)
出了正殿,我几乎是狂奔着来到偏殿。
李煜正坐在软榻上发愣,见我进来,连忙站起来,“这位公公,不必……”
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一年在别人屋檐下卑躬屈膝的日子,不仅让他更加憔悴,也让他变得诚惶诚恐、草木皆兵。
昔年的李煜,虽说也是多愁善感的,但毕竟是一国之君,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风华。但是现在……
“陛下――”我压抑着哭声。
“你――”李煜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忽然泪如泉涌,“流――流珠――是你吗?”
我扑到他怀里:“是我,是我,是你的流珠啊――”
我们相拥而泣。
良久,他止住悲声:“薇儿让我今天早些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