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乱世:绝恋重瞳 全本-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笑了一下,心里却越发沉重。李皇后,我从来都无意与你为敌,可为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为什么我们之间会演变成这样?
………………………………
第六十五章 平静(2)
在无数人的纷纷议论中,我坐稳了贤妃的位置。赵光义力排众议,执意封我为妃,对“天降不祥”一说置若罔闻。于是不久,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后宫这潭深水,经过一番暗潮汹涌,终于尘埃落定。是呀,一切看起来都这么完美。赵光义坐拥天下,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切。后宫佳丽各取所需,各得其所。经过患难,婉儿代替了庆奴的位置。
似乎一切都再也无可挑剔。
然而伤害深埋于心,无法提起,却不能忘记。
我被封为妃的日子,虽然衣食无虞,却更加寂寞。这个宫廷再没有什么能够吸引我的注意,连那把赵光义派人精雕细琢的焦桐琵琶也不能。曾经,我也曾感慨于赵光义的心细如发,然而现在每每看见这把琵琶,我就会想起大周后,想起她的幸福。这样一个如花如玉的女子,在自己的美丽绽放得最为绚烂光华的年龄,幸福地凋零在李煜的怀抱里。也许,她的爱情是有缺憾的,但她也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且,她永远地活在了李煜心里。
我嫉妒她。
每每看见这把仿制的焦桐琵琶,我心里的酸楚就漫没心田。是的,我嫉妒这个女子,嫉妒这个不食人间烟火、未经人世丧乱的女子――嫉妒她所拥有的幸福。
整日徘徊于华宁殿无所事事的生活让我觉得枯燥透顶。这天吃过午饭,我向婉儿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华宁殿,随意在各个殿宇之间漫步。我发现凡是与我擦肩而过的宫女、太监无不毕恭毕敬地行礼,行礼之后他们就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让我厌烦透顶,于是我顺着院墙,专往人少的地方走。逐渐地,周围的宫殿越来越矮、院落越来越小、人影更是看不见一个。
我长吁一口气――终于走出了中宫。
心里一放松,我顿时感觉腰酸腿痛,好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了。我找了个阴凉的台阶坐下,静静看着周围的景色。夏日午后的阳光有些焦灼,但隐隐传来的蝉鸣声和微微的凉风还是让人觉得惬意。
我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知秋,把你换下的衣服拿来,我帮你洗洗。”我身后的院墙里忽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一惊,睁开眼――这个声音好耳熟。
“不用了,娘娘,你搁着,一会儿我来洗。”屋里有人应答。
娘娘?这里会有什么娘娘?
“知秋,你去拿,这会儿娘娘正好闲着。”又一个声音说。
“素冬,就你懒!”院里的人嗔道。
我脑中一个激灵――宋皇后!这是宋皇后的声音,那个差点夺了我命的女人。
我仔细观察四周,没错,这是宋皇后沁芳斋的院墙。
我悄悄起身,转到正门。大门并未紧闭,只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见宋皇后一身宫人打扮,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洗面前大盆里的衣服。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孩子正抱着一堆衣服往盆里放,宋皇后笑容可掬地伸手去接。
我一惊,猛吸一口冷气。宋皇后何至于沦落至此?
………………………………
第六十五章 平静(3)
门环因我的动作动了动,发出“叮当”一声响。
院里人的动作略一顿,抬头看门,很随意地问:“谁啊!”
我只好尴尬地推开院门。
宋皇后看见我,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抱着衣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个宫女倒是很镇静,凭衣饰认出我的身份,连忙跪倒磕头。
“奴婢参见娘娘。”
她这么一喊,屋里的那个宫女也闻声出来,跪倒问安。
宋皇后尴尬地站起来,把手里的衣服放进盆子,十分拘谨地在衣服上擦擦自己沾满水的手。
“是――流珠啊。”宋皇后显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只好叫我的名字,“来,赶紧屋里坐,素冬,赶紧倒茶。”宋皇后局促地一边招待我,一边吩咐宫女。
我挪进院子,尴尬地笑笑:“宋皇后,我――就不进去了,我也是刚才听见你的声音……”
宋皇后一笑,表情已恢复了自然:“来,进来坐坐,这儿虽没有什么好茶,却也能解渴。”
我拗不过她,只好进屋。宾主落座,茶已沏满,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屋里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你还好?”好半晌,我们几乎同时开口,随即又相视笑笑。
“我挺好的,”宋皇后笑着说,眼睛瞟向屋外,“自食其力的生活虽然辛苦,却很平静,挺好的。”随即,她又看向我,“你呢?你好吗?前些日子听说中宫贤妃被贬,看起来应该是谣言。”
我摇摇头,却不知如何回答――我这样算好吗?
“不是,那并不是谣言,我的确曾被贬为浣衣女。”
宋皇后皱了皱眉,沉思道:“其实――那未必不是好事。”话音刚落,她又急忙解释,“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
“我明白,”我打断她的辩解,使劲儿点点头,“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
权力巅峰挣扎的人,怎会理解平凡的幸福?但是现在,宋皇后和我,都已理解。
宋皇后惊讶地看着我,轻叹一声,笑起来:“流珠,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我从来没有看懂过你,从来都没有……”
我也笑了:“其实,这并不重要,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以吗?流珠?”她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这一切真的能这样过去吗?包括我对你做过的一切?”
我笑笑,认真点了点头。
宋皇后咬着唇,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她站起来,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流珠,谢谢。”
我也站起来,轻轻推推茶杯:“其实……我很羡慕你的平静。”
她激动地走过来,握紧我的手:“流珠,你是个好人,我真诚地祝你幸福。另外……”
她忽然言辞闪烁起来。
我疑惑地盯着她。她嗫嚅道:“流珠,请你转告皇帝陛下,德昭和德芳已无争帝之心,求他……不要为难他们。”
我心里默默地叹一口气――唉,毕竟,她还是不能完全放下。
我笑笑:“你放心,我一定尽力。我……该走了。”
得到我的许诺,宋皇后犹如得到了她心仪已久的珍宝,眼睛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宋皇后送我出沁芳斋,目送着我远去。
我心里却格外难受。这个宫廷,又葬送了一个花样美好的青春女子。尽管远离权力中心的宋皇后得到了心灵的平静,但她却永远不可能再拥有自己的幸福。
一入宫门,还有几个女子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
第六十六章 要挟(1)
顺着原路回到华宁殿,天色仍然尚早。
婉儿正在院子里指挥宫女往正殿屋顶的水槽里灌水,好让屋里更加阴凉。她见我回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娘娘,刚才田美人来过,她坐了一会儿,见等不到你,就回去了。”
“哦?”我一挑眉,“她有说什么吗?”
婉儿摇摇头:“没有,她只说好久不见娘娘,想找你聊聊。”
我点点头,迈步欲往屋里走,婉儿却踌躇着,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我问她。
她低下头,迟疑着说:“娘娘,咱们也好久没有见过田美人和……浣衣局的姐妹了,何不……”
我一笑,这个丫头,是想回浣衣局看看呀。
我点点头:“这倒是真的,那你陪我到田美人那儿坐坐如何?”
婉儿眼睛里登时放出光彩,爽利地一福身,转身交代手中的活计去了。
幸好到紫薇阁比到东宫要近得多,我拖着劳累的身体缓步往前走着,婉儿却兴奋得有些急不可耐。
紫薇阁院落的大门并没有关,我和婉儿举步径直走进庭院,恰好看见正殿里大开的窗口下,月容和阿彩在下棋。
我笑道:“二位好雅兴啊。”
正在苦苦思索的阿彩扭头看见我,“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笑着高叫:“流珠――你来了!”说着,从屋里猛冲出来。
她冲到我面前,张开臂膀想要抱我,却看见我一身宫妃打扮,迟疑地顿住,扭头无助地寻找月容的脚步。
月容款款走出来,稳稳地福身:“参见贤妃娘娘。”
阿彩见她如此,也连忙福身:“参见娘娘,刚才阿彩失礼了,请娘娘不要见怪。”
我笑着搀起她:“阿彩,咱们还客气什么?当初我还是你手下的兵呢!”我半开玩笑地说。
兴奋的光芒又回到她身上,她扯住我和婉儿的手,大声嚷嚷起来:“你们想死我了,怎么一个个离开浣衣局都不回去看看?婉儿,贤妃是当娘娘去了,你怎么也不回去?害我手下缺兵少将的,还得向穆娘要人。”
婉儿也很兴奋,只是碍于我在场,不敢造次。
我笑道:“我这不是带着婉儿来看你了?正巧你在这儿,也省的我们往浣衣局跑了。大家都还好吗?”
阿彩的笑容更加灿烂:“好,好得不得了。一年之内,浣衣局出了两个娘娘,大家都对浣衣局另眼相看呢。平时那些作威作福的大丫头们,现在也不敢随意欺负我们了,连伙食都改善了呢!”
阿彩还想说下去,却被月容打断:“阿彩,别只顾着说话,就听你在这儿聒噪了,还不赶紧请娘娘进屋坐坐?”
阿彩脸一红,忙牵着我的手把我往正殿里拉:“是呀是呀,赶紧进屋坐坐呀,我们着实好久没见了呢。”
月容浅笑着跟在我们身后,柔声道:“阿彩,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带婉儿回浣衣局看看吗?”
阿彩一愣,随即看向婉儿:“是呀――婉儿,你好久没回去了。流……娘娘现在是贤妃了,自然不能再到那么脏乱的地方去,但你可以代表娘娘去看看大家呀。”
婉儿眼含期盼地看着我,显然想得到我的同意。
我心里一动――月容明显是在打发婉儿和阿彩离开,难道她有什么话要说?
………………………………
第六十六章 要挟(2)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婉儿如释重负般拉着阿彩的手兴冲冲地跑出去。
月容站在窗前微笑着看她们离开院子,好似无意地关上窗。她这个动作更加坚定了我刚才的想法。
我坐下,浑似一概不知,轻声感叹道:“真是快呀,转眼间离开浣衣局已经那么久了,离开你这紫薇阁也快两个月了?”
“整整五十六天。”月容忽然接道。
我一惊,她算得竟如此仔细!
月容走至我跟前,在旁边拣了把绣凳坐下,盯着我道:“娘娘,你离开紫薇阁已经整整五十六天,这期间,皇上没有来过紫薇阁一次。”她说着,眼睛里有了泪光。
我沉默了,对此,我无能为力。
“在这五十六天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娘娘,你能告诉我吗?”她继续说道。
我开始疑惑了,月容到华宁殿去找我,究竟想干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娘娘,你能告诉我,皇上当初为什么要封我为美人吗?迄今为止,他甚至连碰都没有碰过我一下。”
我愣住,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却是我无法回答的。
见我沉默不语,月容冷笑一声:“娘娘,你答不出吗?那么,我来替你回答。因为皇上以为是你告诉了我他的身份,以为是你让我来接近他,以为你想让我做你们之间的信使,是这样吗?”
我的心“突突”直跳,让月容认识赵光义,是我错了吗?明知赵光义不会爱上她,却还把她推到他身边,是我错了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急切地问,“离开浣衣局,养尊处优地做一个妃子,虽然未必能光宗耀祖,却也能衣食无忧地生活,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月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个男人对我的疼爱和重视,哪怕是暂时的,而不是不闻不问。在浣衣局,我至少还有朋友,可是现在我有什么?做一个地位最为卑微的宫妃,处处受人嘲讽,连太监和宫女都用怜悯的眼光看我。这怎么可能是我想要的生活?!”她越说越激动,几乎流下泪来。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无法改变帝王的心。”
月容苦笑一下:“我知道你不能,但你可以改变我的地位。既然当初你可以让皇上封我为美人,那么现在你就可以让皇上加封我为修仪、昭仪、甚至嫔妃。我已经不再奢求皇上对我垂青,我只想不再受别人的嘲弄,高高兴兴地过日子。”
听她说完,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为何人的**总是无休无止?
我冷笑一下:“田美人,对不起,请恕我无能为力。”
月容看我一眼,笑了笑,轻轻站起来:“贤妃娘娘,不久前我听到一支曲子,格外动听,便把词记了下来,娘娘也是乐中高手,请娘娘点评点评如何?”
我心里一动――她这是什么意思?
未容我细想,她已缓缓吟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脸上肌肉猛地一跳,李煜的《虞美人》,她怎么会知道?我几乎想跳起来质问她,但我明白,现在在我面前的田月容,已不是浣衣局的月容。
我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强迫自己微笑:“好词,出语不凡哪。”
月容也笑了,紧盯我:“娘娘不想知道我是在哪儿听到的这支曲子?”
我抬眼看她:“愿闻其详。”
“好像是端午,在御花园里,”月容从容地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我的脸,“我没有资格参加晚宴,只好到处散心,无意中听见这支曲子,又无意中看见秦王赵廷美,好像在他身旁还有一个女子,后来他们一起离开了。”她一边说一边摇头,“可惜离得太远,我没看清那女子是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开始无法遏制地颤抖。那晚的事,她究竟看见了多少?听见了多少?
“你想说什么?!”我哑着嗓子失声问她。
看见我的失态,她眼底的笑意更盛了:“我想,皇上肯定不愿意知道自己的爱妃和自己的弟弟有染。”
原来如此――我的心倏然平静下来,原来她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她只是凭猜测认为我和赵廷美有染。
我忽而笑了,站起来,流转的眼波看向月容:“田美人,其实我历来喜欢成人之美,能帮的忙我绝不会不帮。”
听到我这样说,月容脸上绽开的笑颜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
“但是,”我忽然话音一顿,脸冷下来,“我不喜欢别人要挟我,从来都不!”
说完,我再也不看她,迈步走出屋子,也不等婉儿,头也不回地离开。
………………………………
第六十七章 谣言
我不知道我的傲然离去会让月容心里有什么感受,但两天之后我已经开始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后悔了。如果月容真的听见什么了呢?倘或赵光义知道我出宫私会李煜……每每想及此事,我都忍不住打冷战。
我不敢想象后果。
入夜,赵光义照例掌灯后来华宁殿吃晚饭。虽然华宁殿和乾德殿相距很近,但政务繁忙的他很少在白天出现在内廷。
赵光义进屋,脱掉外套,婉儿很自然地接过去。赵光义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吩咐上饭了。
饭菜上妥,婉儿带领着几个宫女立侍左右随时准备伺候,赵光义一摆手,示意她们下去。
我心里暗自一动――这可是以往没有的现象,它让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表面上我仍然是淡淡的,不以为意。
我静静吃着饭,等着赵光义率先开口。
果然,不出半盏茶的时间,赵光义开口道:“流珠,朕今天听到一首词。”
我浅笑,放下碗筷,听他继续说下去。
“平心而论,这是朕听过的最忧伤哀怨的一首词。”
“哦?”我一挑眉,“是什么样的词能让陛下如此盛赞,陛下可否念给流珠听听?”
他点点头,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果然――该来的,总是躲不掉。我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
“好词,”我叹道,“回环曲折、行云流水,真是好词。”
赵光义惊讶地看了看我,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非常奇怪。
我一笑:“陛下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赵光义笑着摇了摇头:“流珠,你这份处乱不惊让朕都觉得惊讶。你明明知道朕要问你这是谁的词。”
我的笑容更盛:“陛下谬赞了,我哪里能有处乱不惊的镇定?这首词是我在宫里吟唱出来的,它是金陵城破时一个名叫苏东坡的词人的词作。那日我无意中想起,便唱了出来。”
“苏东坡?”赵光义沉思着,“如此有才情的词人,朕怎会不知?”
我暗笑――你自然不会知道,他要比你晚出生几十年呢,但嘴里却说,“天下之大,名人才子不计其数,陛下焉能都知道?”
对不起了,重光,迫于形势,我要把你的词作划入别人名下。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改变历史,但为了救你,也为了自救,这是不得已的办法。
“陛下怎么会知道这首词?”我不失时机地问。
他一笑:“朕听到一个故事。”
他的笑容让我有几分心安,那个故事想必不会和李煜有关,否则他绝不会有这样的笑容。
“哦?”我装作不解,“什么故事?”
“有人说端午之夜,看见你和廷美在一起。”他淡淡地说。
我灿烂地笑了,我知道,这样的谣言赵光义是不会相信的,只要它和李煜无关。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想来后宫也是如此。谣言止于智者,何必去理会它?”我淡淡地说。
赵光义轻轻点点头,思绪似乎又飘远了:“朕倒觉得,那首词……似乎有点像另一个人的风格。”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样也能让他猜到吗?
赵光义抬眼看我,我赶紧收敛心神,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
“流珠――”赵光义似乎打定主意不放过我,“朕觉得那像是李煜的词。”
我拿筷子的手禁不住开始颤抖。
“啪”,我猛地把筷子放下,抬头凝视赵光义:“陛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光义看见我如此激烈地反应,皱了皱眉,旋即又笑了:“流珠,少安毋躁。朕只是想问你,过两天就是七夕,秦王向朕请示去探望违命侯,你愿意跟他一起去吗?”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没听错?!赵光义居然问我是不是要去探望李煜?
看见我的表情,赵光义嘴角浅浅的笑意蔓延至眼底:“朕希望你与他做个了断,从此后,安心做朕的贤妃,再不要背着朕偷偷向廷美打听他的情况了。”
原来――原来他的猜测是这样的。
我苦笑一下――了断?可能吗?但无论如何,能见李煜一面,我求之不得。
………………………………
第六十九章 七夕(1)
日子在焦虑中不慌不忙地往前挪着,不因人的期盼而加快步伐,也不因人的留恋而稍作停留。
我掰着指头算着日子,一天、两天……终于要到七夕了,我心里的激动和兴奋几乎压抑不住。但在高兴之余,从心底常常会浮出一丝不安。
七夕,东方的情人节,这天正是有情人团聚的日子,赵光义何时变得如此大度,竟让我和李煜见面?
但也许,他真的只是想让我和李煜之间做个了结,毕竟他认为这是李煜的选择,不是吗?
光阴在我的惴惴中闪过,七夕如约而至。
晌午过后,一个太监来到华宁殿,让我打发走下人,请我换上便衣,随他出去。
我心领神会,宫妃若非奉旨,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宫的。
我赶忙找出一套婉儿的衣服,将自己身上的衣饰脱下。宫妃繁杂的衣饰和鬓发让我不胜其烦,我几乎是用扯的把宫装和那些珠宝饰物褪下。
忽然,“啪――当啷”一声,把正在奋力扯衣袖的我吓了一跳。我低头一看,心顿时一抽搐。赵匡胤赐给我的珊瑚白玉镯,不知何时被我褪下,竟掉在地上,断成两截。
我呆呆捡起破碎的玉镯,一股冷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这镯子我已佩戴几年了,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它都安然无恙,为何今天这么容易就碎了?
我心里“咚咚”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