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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燧皇时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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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哨长何在?”我厉声喝道。
“小军旗,本哨在。”一个响亮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收集岸边的竹筏,报数。”我说道。
“秉军旗,已收集完毕,连同带过来的,一共十四只竹筏。”右哨长答道。
“好,给你留一棚士骑,将这些妇孺,载往那边的沙心洲,物食也带过去,沙洲留四筏、四艄公、四勇士,岸边留两筏和其余勇士警戒,并传信外围警戒的左哨长,此部落暂由你二人带领,要确保沙心洲妇孺的安全,不得有误,三叔的尸首另放一只竹筏,停靠沙洲,任何人不得擅动。”我说道。
“得令,那小军旗您干吗去?”右哨长探问道。
“本军旗将带领其余四哨勇士,携七只竹筏,顺流直取敌巢,我要杀的他们片甲不留!”我大声呼喊。
“小军旗,我愿随前往。”右哨长朗声请命。
“我等愿随前往。”众人齐声道。
“不必再言,启程出发。”我登筏命令道。
七只竹筏顺流之下,绕过沙洲,不久到了两河汇合之处,再往前行,泛滥的洪水肆虐过后的惨景目不忍睹,但见两岸浮尸、杂物、枝杈、树干、碎布杂论无章地挂靠在横七竖八的竹林边,一路下行,岸两边淤泥遍地,一眼望不到边。顺流急进了大约两个多时辰,隐约可见有大片被淤泥灌入的茅舍,岸上不时有妇人用手挖着什么。
看到前面有一个被冲毁的码头,我命令停筏靠岸。留下艄公们和一棚士骑守卫,其余三棚随我乘骑,跋涉在浅浅的淤泥之中,走不多远,来到昔日的茅舍区,但见一名妇女,身后用麻布兜背着一个幼儿,弯腰徒手在不停地挖着什么,身旁的小孩也在埋头挖着。
“你们在挖什么?”我骑在驯鹿上,用手中的梭枪一指,喝问道。
只见妇女惊恐地抬起头,颤抖地说:“这里曾经是放粟米的地方,我想找一找,孩子饿的受不了。”
身边的孩子胆怯地一双泥手紧紧地抱着妇女的大腿,警惕地看着我。
买糕的!这可真是人间炼狱啊!我无力地放下了梭枪,再看看这里的人,一场灾难之后,还有几人能够再活下去。
“为什么不组织众人到下游去活命?”我不解的问道。
“大人,吾等舟筏已经都被洪水冲走了,到处是泥走不动了,能走的人都走了。”妇女怯生生的说道。
“你们这里还有多少人?”我问道。
“大约还有五六十人。”妇人答道。
“下游还有你们族人吗?”我再问。
“应该有吧?”妇女不肯定地答道。
“你们会撑筏吗?”我继续问。
“吾等世代都在水边长大,都会撑筏。”妇女抱有一丝希望的看着我。
“好吧,把你们的人都带到河边,那个码头去,我要给你们活路。”我说完。带着队伍和这妇孺三人,向河边返回去。
到了码头边,我吩咐艄公只留一只竹筏,其他的都系在码头上,所有艄公乘一只竹筏,撑着回去。我则带着队伍乘骑慢慢地沿河岸,向上游而去。
返回的路程征途漫漫,我们一行疲惫地俯身在乘骑上寻路返回着,渐渐地天黑下来,我们一路静静地行着,只有晚风吹着岸边的竹叶沙沙作响。继续行进了约莫三更时(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远处出现了人声。
“全体警戒!”我命令道。
众人都提枪静候在竹林边,闻声便知来人是被打败的毒嫦贼人。我命众人下骑,牵着乘骑躲到竹林里,待机杀敌。这下可好刚才的疲乏一下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敌贼稀稀拉拉的拉成一字长队,借着星光约莫有近百人的样子,士气低落,而且还左搀右扶的,估计受伤的不少。以我这五六十个猛虎之士的战力,当不在话下。
“听我命令,四棚勇士分段截击,先击杀乘骑之敌,出击!”我喊道。
迅疾四队勇士举枪冲了出去,很快敌贼的队伍就不见了乘骑之人,接下来就是勇士们自由击杀的时刻了,只见喊杀声、嚎叫声和狂喊声四下响起。
很快有一敌贼朝我这边跑过来,我紧张的双手攥着梭枪,不停地抖动着,两眼注视着来敌,慢慢地退到竹林里,来敌手无寸器,慌不择路地钻了进来,可我毕竟是个小孩,无法与成人搏斗,躲为上策。
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只听得林外一声大喝:“快出来,本棚长在此。”
那家伙吓得扑通一声掉到了水里,紧跟着只听嗖的一声,一支梭枪飞进了水里,接着就是不断地惨叫声随着流水渐渐地远去了。
战场逐渐的恢复了平静,看来敌贼消灭殆尽,我小心的向外探望,这时就听到有人在轻声的呼唤我:“小军旗,您在哪里?”
我赶紧持枪牵骑从竹林中出来答道;“别喊了,在这里。”
众人高兴的聚拢在我的身边,清点人数后,我方阵亡二名勇士,七名受伤,其中两名伤势较重。我赶紧走到重伤员的跟前,看到一处是臂上中枪,夜间看不大清楚。
“可有人带取火器?”我问道。
“军旗大人,我这有。”有人回答,
“速速取火!”我命道。
借着火光,我看到两名伤士伤的不轻,我命四处寻找干木棍、树枝来架在火上烧,待树枝前端烧红了以后,命伤士用嘴咬住木头,众人按住伤士,我取来烧红的碳棍,一闭眼,朝着伤口贴了过去,一股烤肉的味道油然而出。伤士痛昏了过去,我借着火光,看见伤口已不再出血,命人用麻布包扎好。
依次处理好其他伤士的伤口,待到重伤士苏醒来,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突然河里又人语声传来,我一挥手有人摸了过去,一会而就听到打招呼的声音,不用说艄公们乘筏追上来了。我赶紧命人将两名重伤士送上筏,众人又分头继续前进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已经大亮了,突然,前边又有嘈杂的人生,天亮不便埋伏,我命众人准备冲过去,众人聚在我的四周,乘骑的速度不断加快,正准备冲锋的时候,骑在前面的棚长大呼:“是部落的人。”
双方都看清了对方以后,欢叫着涌了上去,我和五名轻伤士也在后面跟了上去,原来是我们留下的两棚勇士,奉五盟主之命,前来寻找和接应我们,众人一路欢笑着向三叔的部落行去。
我却高兴不起来,我唤过左右哨长,边走边询问部落和战事的情况。左哨长说道,我们走后,大约半天后,毒嫦之敌败逃了回来,约莫有百多人,我和右哨长按您的吩咐,保护妇孺不让残敌靠近,敌贼看到不能躲进部落,后面追击的四盟主大军将至,只好绕过部落逃走了。
很快四盟主、五盟主都到了,经过大人们商议,四盟主护送三盟主的尸首,返回主部落,五盟主留下善后。五盟主问明小军旗大人乘筏击敌后大怒,责令我等不接回小军旗不得回返。这样我们才在这里与大人相会。
我又问了毒嫦人何人带队偷袭我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右哨长答道,是由其西盟主姒简带队,起军近六七百人杀了过来,听闻姒简带百十个随从绕过五盟主的军队,趁五盟主部落空虚,抢夺了十数只竹筏,顺流而下脱逃了。
“大事不好!”我大叫道。
众人为之一惊,嬉笑声戛然而止。
“我们还有一只筏在水上,我说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看来是凶多吉少,快命一人两乘沿河往回找。”我急声说。
左右哨长急忙调整了坐骑,带上一棚勇士,每人两骑换乘着沿河即行寻找,剩下的人或乘骑或相互搀扶着往回走。我们沿着河边,躲在竹荫下心事重重地向营地行进,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后面有乘骑追了过。
左右哨长追到我跟前,翻身下骑,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大人,乘筏的人尽墨了。”
我听闻跌坐在地,失神地透过竹林看着哗哗作响的河水。
“老天不开眼啊!”我说着泪水夺眶而出,众人听闻齐刷刷地跪下了。
接下来我茫然地随着队伍默默地骑行着,也不知行了多久,终于看到了河道中的沙洲,沙洲上已是人去物空,五叔很快带人迎了上来,我见到五叔,一头扑进了他宽大的怀里,放声大哭。五叔用他那粗糙的手轻拍着我的后背,满脸的悲愤,一场浩劫终于告一段落了。
在这个年代,一场自然灾害就有可能泯灭一个文明社会,很多文明就是这样烟消云散的。
回到劫后余生的部落,按照五叔的安排,我钻进一件茅舍,蒙头大睡起来。现在五叔的部落正在重建,这里暂由五叔负责管理。
我沉沉的睡着,睡梦中三叔正在向我招手,准备合计一下,怎么在沙洲埋伏,截击敌寇水军。这时敌寇乘着机帆船隆隆地开了过来,我们的弓箭射不穿铁甲战船,三叔奋不顾身地跳进水了,一个潜泳来到铁甲战船的后部,脱下外套送进了螺旋桨里,很快铁家伙停车了,三叔高兴地浮出水面,朝着岸上的我笑着,就在这时,船上的敌贼发现了水下的三叔,准备向三叔开枪,在这万分危急时刻,我大喊一声“三叔,快躲起来!”嗨,不对啊,怎么有人摸我的头?我一睁眼五叔跪坐在我身边,正焦急地摸着我的头。
“柯儿,你都把我当成你三叔了。”五叔眼角潮湿着说着话。看着我又急忙掩饰着说:“醒了就好,我的柯儿啊,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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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新的家园新的起点
第二十章 新的家园新的起点
我怎么会睡这么久,我不解地思量着,坐起身,睡眼朦胧地看着五叔,旁边还站立着左库办。
“库办大人何时来的?”我环视着茅舍问道。
左库办施礼作答:“小军旗您走后,祭司大人一直不放心。当听四叔说您外出击敌未归,急的是彻夜难眠。听闻消息后,你娘在你两个妹妹的陪伴下,急切地赶到祭祀院找祭祀大人打探情况,祭祀大人实在是放心不下,命下职驱车前来探问。”
“吉人自有天相,来人,拿饭食进来。柯儿先将洗进些食物,五叔外面还有事,过些许时间,再来看你。”五叔言罢,匆匆起身带人离去。
我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尸臭味,看着眼前的食物,实在是难以下咽。
“尸体还没焚烧处理吗?”我不解地问左库办。
“尸体已经清理过多次了,只要是发现的,都生火祭天了,但是没办法,死人太多,满地血污,不时还有受伤和着魔之人死去,哎!一时难以清除尸腐浊气。”左库办摇头叹息。
我不解地回味着“着魔”是怎么回事,猛然一拍脑门厉声喝道:“大事不好!这是瘟疫。”
“何为瘟疫?”左库办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不必多言,快,驱车带我四处打探。”我急忙起身催促道。
我与左库办分座左右驾驶,左库办驱车在部落内缓缓而行,但见,舍区明面上已经打扫干净,但是,地面上污水随处可见,气味难闻,特别是有些茅舍四周更甚。我跳下车,掩鼻走进一间茅舍,借着门口的阳光,看见一位奄奄一息的妇女倚靠在榻上,怀里的孩子还在不停地吸允着已无奶水,松垮的**。
“大人,行行好,救救我的孩子吧。”榻上的夫人气若游丝的哀求着。
我点头默许后急速退出茅舍,向左库办交代,快差人抱走孩子,能有奶水更好,若是没有喂点米粥也好。
四下张望后,跳上车,“快去见四叔,我有紧要事。”我吩咐着。
很快,在河边竹林旁见到正在指挥伐竹的五叔,我拉着五叔来到竹阴下落座。
“五叔,我能耽搁一下您的时间,给我讲讲我们这次损失了到少人口吗?”我急切地问着。
五叔不解地看着我说道:“西北方撤退一路我不明了,这里部落的目前战损、附魔亡故的应有近六百人。”
“我来之前,听闻奏报祭司大人的消息,西北方撤退路上战损和亡故的当有此半数。”左库办补充道。
“这还没算上伤病之人,大灾必有大疫,疫病猛于敌啊!”我长叹道。
看着五叔和周边的人茫然不解的样子,我又改口道:“恶魔猛于敌啊!五叔,此地不可久留,应当机立断,携尚存康健之人尽速离开,迁往五叔部落,年内不得返回。”
五叔沉思了片刻说道:“柯儿,此地空虚,如何防敌袭扰?”
“五叔但可无忧,小儿带人击敌百里而返(数据有些夸张,当时一里是按照一个舍区两边的距离而定的,准确的称谓是一舍里,大约相当于后世的五百米,看来古今有些内容是继承而来的),自此一路已成废墟。再说此地恶魔附着,常人难以驱离,只有撤离方为上策。”我解释道。
“柯儿所言不无道理,也罢,众人听令,本盟主带柯儿统领大军先行北去,继续新舍区营建,并先行在便宜之地搭建棚账以应急需;驿畜办听令,组织康健族人,携资一路尾随缓行,柯儿留下勇士营卫护伴行;副军旗听令,带一棚勇士,将此地剩余一切尽行焚毁,之后追赶妇孺,带队行进;左库办听令,速回大部落报与大祭司,并探明大盟主伤情,另请大祭司发物食以应本部族急需,恳请暂时裁撤三叔部落,统归本盟主辖制。立即行事,不得有误。”五叔果断地下达命令。
迅即,大军即动,我随五叔乘骑,领军前行。但闻身后哀嚎声、哭喊声不绝于耳。在这个年代,人类还无法抵御灾害,更别说是**了,存妇人之仁必致灾难。行进数里之后,回头望,仍可见远处一片狼烟。
“柯儿,走吧,前面还有诸多事等着吾等呢。”五叔沉重的话语压抑在所有人的心里,之后,只闻步蹄响,但无人语声。
是啊,我原以为古代文明的消失,应该是天地人罚灾祸所致,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情景我似有所悟。天地人罚皆是文明消失的源因,但随之而来更可怕的瘟疫才是文明灭绝的最魁祸首。
我太需要排解心中的愤懑和郁闷了,禁不住从我稚嫩的嗓子里发出了铿锵的歌声,真应了大喜而歌,大悲而唱的人生心路历程。
我现场改词精简了后世的经典曲目,岳飞愤笔所书《满江红》的歌声回荡在天空。“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壮志饥餐‘毒嫦’肉,笑谈渴饮‘蛇贼’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我眼含热泪,一遍遍地唱着,众人先是抬起了头,然后随声附和着学仿,最后是纵情齐唱起来。数百人的队伍,高歌猛进在旷野之上,气势如虹。
前进了约莫两个时辰,不远处大片刚耕种过的田亩映入眼帘。远处正在收割大麻的耕俘,从起初的惊愕,到看清是自己部落军队后的欢呼,急剧变化着表情。很快几许乘骑迎面而来,来人翻身落骑施礼后言道:“恭迎五盟主和小主人回返部落。”
“大农办立身吧,这两天农事可好?”五叔随口问道。
“农事洪水后已补种豆菽应时,之前收获的粟米虽有损失,但半数尚在,都已颗粒归缸,现下职正在驱使耕俘收货大麻,当无恙。只是前有贼敌偷袭我竹筏,掠走了十数只,现正组织工俘和少量饲俘在工匠的带领下,在几里外的新舍区伐竹架桥、制筏,平整道路,复建棚舍。”大农办胸有成竹的回复着。
“好,随我往新舍区一查究竟。”五叔说完在大农办的引领下,徐徐往舍区行去。
一路上五叔看着洪水肆虐过的部落,若有所思地问道:“遭袭时,我方可有损失?”
“耕俘遇袭都四散逃遁,只是阵亡了四个艄公,劫掠了二十来个艄公。”大农办赶紧答问着。
看来古人也和后世的人一样,尽量汇报好事和成绩,问题和损失则是轻描淡写地说说。
向东沿着圣山的边沿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掩映的青山迎面而来,山坡上的杂树林枝叶繁茂,眺望山间一条清澈的瀑布一泻而下,几条清新的水溪交织着汇入南面不远的河水(溪河)之中,再与原来舍区的河流(圣河)汇合后,流入我们部落的主河流――蟒河(就是我娘房舍南边那条河)。
但见溪流两边砍伐后的树墩星罗棋布,工俘们正在清挖着。北面山下用砍伐的树木搭建的议事厅已初具规模,清挖树根后在原地准备搭建的大片茅舍,工俘们正在用石夯打着地基。有人正两人一组,用竹干串着树干粗的陶筒,颤巍巍地从原来的房舍方向往这边抬运。
有一间房舍已经建成,两间正在搭着挡板,准备打制舍墙,旁边工俘们用大木铲和石锄和着混草的墙泥,准备放入挡板内一层层地夯砸成舍墙。我兴致勃勃地走进新建成的茅舍仔细观瞧,茅舍呈圆方形,西南面有一个灶台,贴着外墙有四段陶筒叠落而成的烟筒贴墙矗立,烟筒顶部有带洞的淘盖碗反扣着,防止下雨进水,陶盖碗可以转动,夏天孔洞朝北,冬天孔洞朝南,用以防风。
灶台的火坑贯通墙面底部,屋里是灶台面,屋外是生火,续柴灶口,屋顶并不像后世非洲人那样的圆草房顶,而是北高南低一面倾斜的坡顶,只是在房顶的北侧有一个很短的反倾斜面,便于遮蔽风雨,房顶用劈成两半的毛竹干正反扣接搭成,在靠近北侧的房脊上反扣着半圆的毛竹干以便遮盖住房顶毛竹的结合部,然后在其上铺设草帘子,再糊上泥土,增强防晒、隔热、保温能力。房舍没有窗户,门朝南开,有一个竹编的门用麻绳绑在门柱上,便于开合,冬天门上加草帘子保温。西墙灶台外用竹木搭建有一个小草棚子,放置杂物、工具、小家畜等,也为生火添柴遮风挡雨。真可谓是就地取材,简单实用。
这与后世复原的古代房屋造型有一定的出入。毕竟后世古代地面建筑早已荡然无存,只能通过地面遗迹进行推测,主要是通过随葬品考古挖掘。像陶制烟筒这样的器物难以放入随葬品,毕竟谁也不愿意生活在烟熏火燎的环境里,所以随着地面设施的破坏,自然也就消声灭迹了。
竹草结构的房顶主要是就地取材,随着后世温度下降,竹子生长带南移,也就不可能再建造了,后世又历经万年,竹草遗迹早就灰飞烟灭了。这里我更为古代社会化的大协作生产方式所折服。众人分工合作,井井有条地规划、设计、建设和使用生存、生活设施,想来万年后的后世也不过如此。,想来万年后的后世也不过如此。
新建的茅舍湿气很重,我也不能在里面呆太久,只好匆匆离开。
“小大人,您让我好找,右库办来了,五盟主让您快到前面去,有要事商议。”大农办急切地说道。
我和大农办边走边聊,“这里山清水秀的为什么不早点搬过来?”我问道。
大农办解释道:“正因为山林多,野兽出没也多,每年这里都有军壮被熊、狼还有虎、豹等咬死,去年吾等部落的一棚壮士就在这一带消失了,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现在要在这里舍居,该如何是好?”我问道。
“只有把这里的树木砍伐掉,再挖一些捕兽坑,慢慢地驱赶野兽。”大农办感叹道。
“好了,那边五盟主在等您,下职还有事不能奉陪,您赶快过去吧。”大农办说吧,急切往回走去。
“下职见过小军旗。”右库办施礼说道。
“哦,柯儿来了,吾等正商议着部落物食和重建之事。好吧,库办接着说吧。”五叔说着示意右库办。
“按五盟主的提议,大祭司同意三部落暂时裁撤,三部落和五部落的妇孺暂分为两部分,大多数约七八百人今秋收获之前暂居六部落,已经来到这边的百十多妇孺暂居原五部落棚舍内,这样五部落军、俘和妇孺总计六七百人,抢出粟米、物食尚有半数,应可应付秋收之前的食用无虞。大祭司提命援粮暂缓发运,因大盟主在后退之时,把三部落的物食全部分发给部落族人,以防不测。其中大部分妇孺和物食都安然带到了六部落,暂时无忧。只是大盟主为保部落妇孺、物食,全力阻敌,负伤在身。”右库办说到这时哽咽难言。
一个仅有一两百残壮,又带着近千妇孺的人,需要抗击近六七百人的亡命之徒。结果还能支撑到援军到达,自身建制尚全,大盟主伟大啊!
不过又一想不对啊,我赶忙问道:“柯儿有所疑惑?按库办所言,两地相加的存世人口仅两千有余,我计算过战损,不足千人,一战我部族也不至于减少近两千人口吧?”
“柯儿来得晚,刚才的情形不知,战损千余不错,但随后伤亡、恶魔附身而亡的也有此数啊!”五叔言罢一声长叹。
买糕的!一个部落的人口没有了,不裁撤三叔部落也不行啊。
“往事不提了,再议一议重建之事吧。”五叔慨叹道。
“五盟主与小将军合议的迁建之事大祭司无异议,部落建设规模,应至少可接纳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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