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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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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长舒了口气,总觉得这个理由不错。

    罗成笑了笑,只觉得这小女孩还挺有意思的,怎么就非要报恩呢。

    原本想说不需要的,但一想到梨儿那事,舌头打了个转,改口道:“眼下还真有一件事,想跟你打听一下。”

    “嗯,你说。”如意睁着兴奋的眼眸看着他。

    罗成欲言又止。

    如意晓得他的意思,赶紧将身边的宫女都遣了去,独留下和自己最为亲密的阿秀。

    “这样就可以了,你放心地问吧,什么话我都告诉你。阿秀从小就服侍我,嘴巴可严了,我以前每次溜出宫,阿秀都不会出卖我。”

    罗成哭笑不得,这小公主真是单纯可爱啊,半点心计都没有。

    “如意公主,可曾听说最近宫里哪个宫收留十一二岁的幼女入宫?”

    如意公主歪着脑袋想了想:“十一二岁的幼女……啊!你说的可是碎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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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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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p‘*wxc‘p‘‘p‘*wxc‘p‘  39如意相助,揭开一角

    “碎玉轩?”罗成重复道。

    “是啊;碎玉轩是父皇宠妃陈贵人居住的地方;陈贵人是前朝南陈皇帝的妹妹。不过我不太喜欢她;她打扮得妖里妖气,总是迷惑父皇。”小姑娘说完;还撅了撅嘴,满心的不乐意。

    说起陈贵人,罗成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个人影来,如意公主不说还不觉得;一说他才想起来,杨广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位陈后主的第六女,他陪在杨广身边也有些日子了;几乎日日可见杨广召见那陈贵人。

    说实在的;私底下,他也没觉得那陈贵人有什么特别,论相貌不如宣华夫人,论气度不如萧后,可就勾得杨广十日之中,有一半都歇在她宫里。

    “她宫里为什么需要一些十一二岁的幼女伺候?”

    “还不是因为她妒忌呗。”说起这个,如意公主气咻咻地握着粉拳,忿忿不平道,“我听她们说,她是担心那些年长的,长得好看的宫女夺去父皇的注意,便遣了那些漂亮的宫女,独留下两个年老的嬷嬷和几个还未及竿的小丫头在身边伺候着。”

    罗成想了想,这倒是有可能的,她本身相貌看着也没多出众,自然要费点心机的。

    “罗成,你为什么打听这个?”

    对上如意公主那双清澈的眼眸,罗成也不好意思撒谎,只道:“右堂将军张宣张大人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嗯,他们都说张大人通敌叛国,死有余辜。”

    罗成张口就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迎上那张好奇瓷白的小脸,罗成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就算张大人他真的犯了错,那也罪不及他府上仆役的家眷。”更何况,这罪名还是被捏造出来的。

    如意公主一点就透,问道:“你想找的那个小女孩是张宣府上的奴仆之女?”

    “嗯,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叫梨儿,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和公主你一样天真烂漫。”

    如意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满脑子只剩下他说的那句“和公主你一样天真烂漫”,如意暗想:原来我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罗成倒是无知无觉,还在说着:“张家犯的事,皇上已经处以刑罚了。本来梨儿应该是和张家人一起被流放的,但是牢里的人说她被太府丞何稠何大人给提走了。”

    如意公主想了想道:“按理说,父皇下的命令,没有人敢违背,要真是何大人提走了犯人,那也一定是得了父皇的口谕。”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顺道问问公主,皇宫内哪个宫是不是新添了宫女。”

    如意公主确定道:“要说近些年,各宫有新进十余岁幼女的,那就只有碎玉轩了。”

    “罗成,你为什么这么热心,想要救她,你与她不是只有一面之缘么?”小姑娘不乐意了,说话有些冲。

    罗成可猜不透女孩的心思,顺口就回道:“那我救你之时,不也不认识你么?”

    如意公主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他竟然把她和那奴仆之女相比较。

    如意公主瞪了半天,也没见那人来哄自己,反而转身就要离开,她这才急了,又匆忙赶上前:“罗成,你……你这就走啦?”

    罗成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扯着自己衣角的少女,莫名其妙,风筝他也拿下来了,他不走待在这做什么?

    “我刚才那样说话……你是不是生气了?”如意忐忑道。

    罗成也猜不透小姑娘想什么,老老实实回道:“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如意舒了口气,“罗成,不如我帮你去找母后,把那个孩子要到身边?”

    罗成眼底一亮:“公主说的是真的?会不会难为你?”

    如意看他一时心急,竟然上前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之间,顿时又娇羞地低下头去,喃喃道:“不过就是一个宫女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去求求母后就好了。”

    “要是她能待在公主身边再好不过了。”

    “为什么?”

    “你善良啊,待在你身边一定比待在宫里其他地方安全。”

    如意轻抿着唇笑,两眼熠熠生辉。

    “那你等我的好消息,我这就去求母后。”

    “好。”

    如意迫不及待地转身想要前往萧后寝宫,但一想那人,又转过身,咬了咬下唇道:“那我怎么找你呢?”

    “我平日白天都在皇上身边当差,你那要是有消息了,就遣个人来告诉我一声,我偷偷去找你。”

    “那我让阿秀通知你?”

    “好。”

    如意公主走后没多久,罗成也出了皇宫,刚到北平府门前,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子一顿,停住脚步:“你怎么在这?”

    宇文成都迎头便问:“你去司乐监了。”

    罗成恍然,原本清冷的脸上布上了讥讽之色:“是那奸相向你告状了?说我揍他了?”

    宇文成都微微拧眉:“我父亲受伤是因为你?”虽然父亲闭口不谈受伤的前因后果,但他隐隐也猜到了和眼前之人有关,这会儿听到他亲口承认更不会觉得突兀。

    罗成撇了撇嘴:“谁让他不怀好意,整日不是想着祸害忠良,就是想着□掳掠,我打完他就后悔了,合该打断他两条腿,那他就哪都不能去了。”

    明明就该生气的,但宇文成都听着他孩子气的话,低下头,唇角露出可疑的弧度。

    “喂,你是不是来替他报仇的?”

    宇文成都顾左右而言他:“拜你所赐,我父亲最近半月都不能为非作歹了。”

    “啊?”

    “虽然身体没有大碍,但身上多处挫伤,大夫让他在床上躺着,好好休养。”不知道为何,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侥幸父亲身体无恙的同时,又松缓了一口气。

    父亲那些所作所为,他都是知道的。但毕竟是父亲,他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他一个小辈去说教。

    而如今躺在床上小半个月,他这段时间倒是轻松了许多,不用再担心父亲又做了什么大奸大恶之事,或是想尽办法替他积攒功德。

    宇文成都想到这,暗自苦笑了下,他竟是这般懦弱,遇到问题只会逃避,还不如罗成来的爱憎分明。不知道为何,他就是相信,若是他与罗成交换一下父亲,这臭小子一定会选择大义灭亲。

    “喂,你要是不找我报仇,我就进府了。”

    宇文成都一把揽住他的胳膊:“你去哪里了?我在这足足等了你小半个时辰。”

    罗成见他态度还算好,也没有找他算账的倾向,又想到他还替他隐瞒蒙面黑衣人的事,觉得他还算条汉子,至少和他那混蛋父亲不是同一路的,不自觉地把他归到自己阵营了。

    于是好心情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如意公主,说了几句话。”

    “就几句话,说了半个时辰?”宇文成都语毕,丝毫未察觉到语气中的酸溜溜。

    罗成见他眉头又紧锁起来,恨不得夹死一只苍蝇,转念一想,突然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他该不会以为他和如意公主有什么?他险些忘了,如意公主可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自己应该避嫌才对,这事是他欠考虑了。

    罗成连忙开口解释道:“就是偶然遇见,她的宫女让我帮忙替她把挂在树上的风筝拿下。”

    罗成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意公主是个好女孩,你有福了。”

    宇文成都紧抿着唇,暗想:有福?为什么我一点察觉不到喜悦。

    罗成见他还不松手,又解释道:“好吧,全部告诉你,我把风筝替她拿下来之后,如意公主说要感谢我,我顺道就向她打听了一个人,你也见过的,就是张家被抄家时,在大门口见到的那个,有着两个小梨涡的小姑娘,叫梨儿。”

    宇文成都从不明了对如意公主的感情之中回过神,问道:“你找她做什么?她不是应该被流放了么?”

    “按理说是的,但是张紫嫣说她被太府丞何稠何大人给提走了……”罗成还要说什么,只听身旁之人一声怒喝,把他吓了一跳。

    “够了,这事到此为止,你别管了。”

    罗成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呆懵,这人该不是疯了吧?刚还说的好好的,这会儿竟然敢吼他!

    罗成反应过来,立马炸毛了,吼了回去:“宇文成都,你还真当这是你家?动不动就吼我!你又吼我!这是在北平府门口,你在我家门口凶我?你信不信我找人群殴你。”

    宇文成都吼完就后悔了,这会儿被人吼了回来,脸上不好看,门口处,三两个路人指指点点。

    宇文成都拉着人就往北平府内走。

    罗成心里不爽,瞧他那熟练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他丞相府。

    进了门,宇文成都才松开手,表情严肃而认真:“罗成,你听我说,不要再打听那个小女孩的事了,有些事你管不了,也没有能力去管。”

    罗成收了脸上戏谑的表情,阴寒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宇文成都撇过头,对上他眼底的清澄,他总会自惭形秽:“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如意公主已经答应我去求萧后,把梨儿要到她身边当差,我到时候亲自去问梨儿发生了什么事。”

    “罗成!”宇文成都微微提高声音,打断道,“萧后不会答应的。”

    罗成眯起眼:“你怎么知道萧后不会答应?”

    “就算如意公主深得萧后和皇上宠爱,但是这件事,她做不到。”

    罗成定睛仔细在他脸上打量,可那张棱角分明,刚毅十足的脸上瞧不出一点线索。

    “你越是这么斩钉截铁,我越是不放心。你不告诉我,是么?好,我自己去找答案。”

    “罗成,她不过就是个小宫女罢了,你和她也不过见过一面而已,你真的要为了她以身犯险么?”

    罗成转过身看向他,轻笑道:“以身犯险?你刚才还不是说她就是一个小宫女而已么?那犯得着以身犯险?你既然这么说了,我非去不可。”

    “别去!”

    罗成不开口,只大步往外走。

    宇文成都快走两步,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真相,我带你去,但是你得答应我,决不能轻举妄动,不管你看到什么。”

    罗成紧抿着唇沉默。

    “皇宫守卫森严,一到晚上,碎玉轩更甚,我负责皇宫守卫部署和各队守卫换班时间,如果没有我,你一靠近碎玉轩就会被发现。”

    罗成回过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好,我信你。”

    “明晚二更时分(晚上9到11点),在这等我,我带你去。”‘p‘*wxc‘p‘‘p‘*wxc‘p‘

    作者有话要说:碎玉轩藏什么秘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今天还有一更~放在下午~

    感谢小桥流水的两颗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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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p‘*wxc‘p‘‘p‘*wxc‘p‘  40夜探皇宫,真相知晓

    二更时分;风似鬼笑;云阴如墨。

    碎玉轩外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大风一吹,便散了。

    宫里的宫女太监都不爱来碎玉轩当差;因为这位碎玉轩的主子陈贵人脾气大着呢,几乎每晚都会打骂那些小宫女儿,说是服侍得不尽心。

    但她也不想想,毕竟才十余岁的幼/女,哪及得上那懂事的大宫女或是嬷嬷那般会照顾人?

    只是;这些话;宫里的太监宫女也只敢私底下说说,别看这陈贵人品级不高,却深受皇上喜爱,没瞧见皇上隔三差五便歇在她那么,就是宣华夫人也没这等福分。

    说来也奇,越是皇上歇在她那,她脾气还就越大了,丝毫不懂收敛,宫里时不时地传出孩子的哭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了,阿兰好痛……”

    “把她给朕捆牢了,塞住嘴!哭哭闹闹的,听着烦人……”

    “对,就是这样,啊……何稠果然能人也,深得朕心……”男人粗犷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爱妃也是,为朕觅来如此小美人儿。”

    “皇上……”一声娇叹,“为皇上分忧也是臣妾的职责所在。”

    小女孩的哭声听不到了,兴许是嘴被堵上了,但男人的低喘声在这暗夜显得尤为明显。

    碎玉轩前,四名金蛇卫的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暧昧一笑。

    殿内,杨广长袍未脱,半敞开着胸膛,亵裤被褪至小腿弯处,坐在矮榻之上,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

    若是绕到他身前便可看见,在他身前停放了一辆小巧的木车,该木车做工精细,灵活精巧,还能推动。木车内的空间绝对放不下一个大人,但若是十岁左右的幼女,倒是刚刚好。

    此刻,只见一个十余岁的少女仰面半躺在车内,秀眉紧蹙,泪眼模糊,一个劲的打着哆嗦,想要不助地往后退让,可偏偏手脚全被缚住,纤毫不能动。

    下半身被高高拖起,伴随着车子轮机的转动,明知疼痛不已,身子还是被牵制着不断往前抽/送。

    每抽/送一下,下半身仿佛撕裂了一般,痛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说眼下嘴巴里还被塞上了陈贵人的锦帕。

    与少女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陈贵人身姿婀娜地倚靠在杨广背上,纤纤素指轻轻地划过他的胸膛处,细细摩挲,挑逗意味浓重。

    杨广下半身舒爽,上半身又被挑逗地难耐,一把把陈贵人提到身前,单手拦腰,双唇便覆上了她的丰盈处,后者笑得风/骚而疯狂。

    一时间,房间内,哭声,娇/喘声,男人的低哑声夹杂,凌乱而淫/乱。

    “啪嗒――”似是从屋檐上传来声响。

    “什么声音?”守卫之一黄脸的金蛇卫问道。

    四人之中最矮的金蛇卫静听了一会儿,只听到殿内那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取笑道:“你小子是不是也来了兴致?”

    “哎,你说那何大人的任意车真那么好?”

    “那还有假?没瞧见陈贵人靠着这个把皇上伺候得舒舒服服么。”

    一直未说话的其中一名金蛇卫摇了摇头道:“可怜了那些孩子。”

    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还不知道么?

    被秘密调来守卫碎玉轩,不就是为了这种荒/yin的丑事外泄。

    最矮的那名守卫诚惶诚恐地四处张望了下,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想死不成?这些话是你该说的么?能伺候皇上是她们的福分,你若是再这般多话,迟早有一天脑袋搬家。你以为就你知道这等事?但凡有些脑子的,约莫都能猜出什么事来,不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装不知道罢了。”

    末了,还不放心,又警告道:“在碎玉轩看到的,听到的,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不然,不止你一人丢了性命,连带你的父母,我们这些人都得陪你一起死。”

    其余三名金蛇卫皆是哆嗦了一下,沉默地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大风过后,暴雨急骤。

    那四位金蛇卫纷纷把身子往宫门口缩了缩,一身雨水好不狼狈。

    就在他们往宫门口走的一瞬间,两道身影自碎玉轩的屋檐上,一晃而过,消失在滂沱大雨之中。

    红墙之内,人迹罕至的偏僻角落。

    “放开我!”罗成一拳打在宇文成都的胸前,力道之大,将人打得连连后退了数步。

    “你答应过我,不会轻举妄动,你刚才想干嘛?”

    罗成手指着碎玉轩的方向,怒不可遏道:“你没看见么?那还是个孩子!才十余岁而已,杨广简直禽兽不如!”

    “就算让你救了一个又怎么样?你能一个个都救下么?”

    罗成定睛地看着他,眼神迸发出恨意:“宇文成都,你早就知道是这样了,所以你昨天才没有带我来碎玉轩!”

    方才在碎玉轩的屋顶上只看到一个和梨儿年纪相仿的少女,被全身赤/裸,捆绑住手脚,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蜷缩在车中,任由杨广把玩。

    罗成初看一眼,满身的鲜血似乎全部集中到了头部,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不等他看第二眼,就恨不得捅了屋檐,直接将杨广拎出来杀了了事。

    弗一动身,就被一旁早有准备的宇文化及连拖带拽,费尽全身力气,将人拖到了此偏僻处。

    “梨儿呢?我问你梨儿呢?”

    宇文成都埋头不语。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今日才带我来?昨晚上那个变态车里锁的是梨儿对不对!”

    罗成愤恨地看了眼依然沉默的宇文成都,愤愤然转身。

    “你不用去了,她已经死了。她……受不住,昨日三更时分被抬了出去。”

    “你――”罗成一转身,虽然身高有差距,但是他一伸手就卡主了宇文成都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你猜的没错,昨晚上皇上临幸的是梨儿,是我故意今晚才带你来的,我不想你因为那个小女孩而惹怒皇上,白白丢了性命。”

    “宇文成都,你……你!好样的!你看我好骗是不是,跟我玩花招!”罗成倏地松了手,蹲在地上,雨水混着泪水,从他身上洗涤而过。

    罗成喃喃道:“我如果昨晚就来的话,也许梨儿就不会死了。”

    “罗成,你不要感情用事,那是皇上下的命令,谁都不能违抗,不只是你,我也不行。”

    罗成豁然站起:“狗屁的皇命!他荒/淫也就算了,后宫妃嫔那么多,他不去临幸,为什么独独要糟蹋那些孩子,她们懂什么,她们懂什么!”

    “那是什么车子,怎么会有那种变态的车子?”

    宇文成都抿了抿唇道:“太府丞何稠何大人精于制作,以前也曾为皇上做过不少精巧地玩意儿,深得皇上喜爱,得了不少赏赐。之后,打听了皇上的喜好,便为皇上专门制作这“任意车”,也是为了――取悦皇上。”据说不断经过改良,才有了今日的“功效”,他倒是聪慧,却将脑子用在了如此龌龊的事项上。

    宇文成都心底恨死这□臣贼子,但是他有资格去评判他们么?别忘了,他生父不枉多让。

    他只求皇上能尽快清明起来,励精图治,重振隋朝昔日辉煌。

    “呵……任意车!”罗成冷哼一声,仇恨入骨。

    暴雨掩盖了吼声,几不可闻。

    宇文成都定定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伤心难受的模样,心里一阵抽疼,他将手轻轻地附在左胸口处,那里似乎跳得比平日剧烈。

    两人沉默以对,站在大雨之中。

    突然,罗成站起身。

    “你去哪里?”

    “我去把刚才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救出来。”罗成冷漠道。

    “你疯了不成?你与那梨儿有过一面之缘,答应张紫嫣代为照顾,那这个呢?这个女孩你压根不认识,你有必要为了她再入虎穴么?”宇文成都根本没想过,即便梨儿死了,他一样要救人。

    罗成转过头,看了眼脸上的镇定已经挂不住,取而代之是一脸焦急的宇文成都:“每个有良知的人都应该这么做。”

    “罗成,根本不会有人会为了一个丝毫不相干的人违抗圣旨。”

    “我会!”罗成一口夺过话语权。

    “杨广这样的人,荒/淫无道,穷兵黩武,他得不到人心,坐不稳皇位。”

    宇文成都知道他素来不喜皇上,更别说三番两次违抗皇命,但听到此番言论,还是不由得紧皱起了眉头:“罗成,你在说什么胡话,他是皇上!九五之尊,万乘之主,当今天下,莫非王土。”

    罗成的双眼熠熠生辉:“曾经我最敬重的一位先人说过,夫国者人之积也,人者心之器也,而国事者一人群心理之现象也。是故政治之隆污,系乎人心之振靡。”

    “杨广他独缺民心!那些都是他的子民,都是些无辜的人,还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孩子,他们希望得到的是庇护,是遮风挡雨,他怎么下的了手……”

    “罗成――”他耿直,他爱憎分明,他嫉恶如仇,但宇文成都却没想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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