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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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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他耿直,他爱憎分明,他嫉恶如仇,但宇文成都却没想过,一直被他视为孩子气十足的人,还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的话来,尽管他并不认同。
在他的词眼里,只有忠信二字!但遇上他,他似乎一直都在破戒。
“你走吧,我是无论如何要回去的。”罗成说罢,顶着大雨,转身离开。
才刚走出两步,颈部一痛,眼前一抹黑,他不可思议地微侧过头,印入眼帘的是宇文成都隐忍而愧疚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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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感谢阿七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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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
41罗成成都;反目成仇
金銮殿上;内侍高声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殿下出奇的安静,文武百官列于白玉阶前,毕恭毕敬;犹如雕塑。
身着龙袍的杨广有些微不适应。
为何不适应?
是了,宇文丞相不在嘛!
平日里;宇文爱卿总会有本上奏。有事说事;没事歌功颂德一番也是好的,至少他心里极为舒坦。
杨广正想着;就见宇文成都从武将位侧跨一步,走出队列;行礼道:“臣宇文成都有事启奏。”
“准奏。”
“微臣父亲昨日退朝回家;一个不慎,摔倒在地,倒地不起,今日成都特来告假。”
杨广一听,面上一急:“宇文爱卿可还好?”
杨广倒是着急,殿中诸大臣听得直乐,心呼痛快,巴不得宇文化及直接摔死了才好,被他诬陷的忠良还少么。
那奸相宇文化及平日里可没闲着。
没事的时候拍个马屁也就算了,要是有事上奏那更糟,不是给旁人捏个谋反之罪,害得他人家破人亡,就是给自己门生谋个肥缺,鱼肉百姓。
宇文成都立马回道:“多谢皇上关心,大夫说不过是些挫伤,并无大碍,不过毕竟年纪老迈,需要静养数日。”
杨广听说没事,心下稍安,补品膏药什么的,不要钱似的就进了丞相府,宇文成都叩头谢恩。
刚要命人喊退朝,瞧着宇文成都还站在殿中不走,杨广心想,你还有什么事?
宇文成都还真有事,顿了顿,又道:“启禀皇上,昨晚罗少保与臣小酌之后回府,被淋着了大雨,身感不适,今早卧床不起,还望皇上能准予休假。”
哦哦!他说今日怎么浑身不得劲!
对,今日没看到罗成的白眼飞来飞去!
罗成平日里站在他身旁,可没少给宇文化及脸色看,你来我往,好不热闹,杨广乐得坐山观虎斗。
罗成是他看好的人,栽培好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成为自己的股肱之臣,宇文化及又是自己的心腹,这两人要是感情好,他才该吃不好睡不着。
所以平日里瞧着两人刀光剑影,杨广只当不知道,两边都不帮,让他们互相制衡去。
这会儿,这两位一前一后休了病假,让杨广阴谋论了。
哟,开什么玩笑……罗成那倍儿壮的身子骨,淋几滴雨就卧床不起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
那人的战斗值可是与他的无敌大将军宇文成都相媲美的,可能更为甚之,因为他同时还是宇文成都的救命恩人!
杨广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罗成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动手把宇文化及给揍了吧?!
那也不对,要真是那样,宇文化及也不是他对手,罗成怎么也卧床不起了?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杨广还算是猜对了,宇文化及确实被揍了。
杨广也不好厚此薄彼,这不,同等赏赐进了北平府。
还别说,和杨广抱有同样心思的人真不少。
――那奸相宇文化及一定与罗家少年打起来了,这会儿两败俱伤,都静养去了。
所以,弗一下朝,文武百官走得利索飞快。
忠良带上薄礼赶去北平府探病。
奸臣驱着马儿,带着大箱小箱搜刮来的奇珍异宝往丞相府赶。
一时之间,一条路上,南北两个方向,泾渭分明。
最有意思的是,他宇文成都不在自个府上照看老爹,竟然跑北平府上充当门童了。
韩擒虎等人方一进门,看到杵在罗少保房间门前的一尊冷面大佛时,眉心跳了跳。
上柱国韩擒虎,昌平王邱瑞面面相觑,发问道:“成都贤侄啊,你怎么在这?罗成可在里面?”
宇文成都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道:“老将军,罗成昨晚发烧,今早刚刚退烧,如今正昏睡不醒。”
韩擒虎心下一跳,真的这么严重?
仔细打量宇文成都,神色自若,面无表情,辨不清真伪。
“成都贤侄,我等既然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宇文成都微微一点头,错开了一步,韩擒虎等人推开门,步入房间。
绛紫色的落地纱帐被流苏金钩挽起,房中青烟袅袅,清香缭绕。
罗成一动不动地躺在宽大的床上,面色沉静,倒是看不出怎么个虚弱来。不过他身旁坐着一位银须大夫,听到身后动静转过身来,一瞧见进来这么多位大人,立马诚惶诚恐地站起身,被邱瑞拦住,压低声音问道:“罗成怎么样?”
大夫低埋着头,四平八稳地说道:“少保昨夜淋雨受了凉,导致高烧不退,浑身滚烫,神志不清,还伴随抽搐等症状,情况极为不好,老夫在此守了一夜,寅时少保的烧才退了下去,这会儿怕是昏睡过去了。”
韩擒虎等人听了不禁嘘吁,这是真的生病了。
“让他好好休息吧,老夫明日再来看他。”韩擒虎压低了声音道。
韩擒虎对于罗成的疼爱可不比杨广来的少,还有一点杨广没有的,就是真心实意。
当日他提罗家父子出征南阳关,是存了私心,伍云召也确实放走了。罗家父子是怎样的人,他心里比隋帝杨广更清楚。
银须大夫恭敬地弯了弯腰,点点头。
等到送走了一干人等,宇文成都招招手,那银须大夫便凑上前道:“听将军的吩咐,我给少保喂了些迷药,这会儿怕是快醒了。”
“你先下去吧。”
银须大夫关上门,刚走没多久,罗成便悠悠转醒了,一个翻身坐起来,摸着脖子后头,还有些疼痛。
歪着脑袋,一转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人,顿时两眼冒了火一样看着那人,声音冰冷道:“你怎么在这?我北平府的人都死绝了,让你擅闯我的房间。”
宇文成都料想他醒来之后,必然会闹腾,甚至怨恨自己。
“昨晚上是我将你送回的,所以府上管家默许我留在北平府。”
罗成冷笑了一声:“那你有没有跟他说,我昏迷也是拜你所赐。”
宇文成都紧抿着唇,不置一词。
罗成掀开被子,利索地放下双脚,穿上鞋子。
“你要去哪?”
“我去哪不用你管。”罗成头也不抬地回道,之后又讥讽地问了句,“怎么,你还想趁我不注意,再给我来一下,把我打晕了?”
罗成心里说不气是假的,亏他刚对他改变些印象,以为他和他那个奸相父亲是不一样的,这个人至少是能辨忠奸,是有良知的,但立马他就给他甩了个很响亮的耳光――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
他若是前晚带他去碎玉轩,也许他还能救下梨儿。
他若是昨晚不打晕他,也许他还能救下那名无辜的小女孩。
亏他那么信任他,把自己的后背――那么大的破绽袒露在他面前,谁曾想他就是这么对他的,趁他不备,直接将他敲晕了。
罗成此刻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宇文成都缓步上前,在距离他三四步处停下,居高临下道:“我替你向皇上告了假,说你淋雨生了病,需要休养数日。”
罗成一听,立马炸毛,豁然站起身道:“宇文成都,你凭什么什么都替我决定!”
宇文成都眉头紧锁:“如果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根本不需要替你向皇上撒谎。”
“呵……你不是一向标榜忠信的么?这样欺君真的好么。”
宇文成都面色沉重,拧眉不语。
见罗成收拾妥当,提步往外走,宇文成都先一步挡在他身前:“你去哪里?是不是去皇宫?”
“是又怎么样?”
“你知道的,我会誓死守卫我大隋,我不会让你动皇上分毫。”
罗成气急:“宇文成都,你这是愚忠!杨广他哪点配得上你誓死效忠?”
宇文成都面上坚定不改:“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我是大隋的天宝将军,皇上对我又有知遇之恩,哪怕拼死一战,我也要守卫住大隋,力保皇上。”
“你……”罗成气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伸手就想将人拨开,“你给我让开。”
宇文成都挡在身前,纹丝不动。
“你挡着了我一时,挡得了我一世么?除非你把我杀了,要不然,我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你的皇上。”
罗成从侧面绕过,打开门,刚踏出一只脚,就听到身后传来生硬的说话声:“我可以随时杀了张紫嫣。”
罗成语气生冰,脸色阴冷地转过头:“你是在威胁我?”
宇文成都眼眸微敛,让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罗成,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动皇上分毫的,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问你,你是不是拿张紫嫣威胁我!”
许久,一个“是”字才艰涩地说出口。
这招对别人也许无效,但是对罗成一定有用。谁会那么傻为了不相干的人,都想弑君,只有他。
罗成定睛地看着他:“好,你很好,宇文成都!”
蓦然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拳劲打得那人踉跄了两步,再抬起头时,左脸颊肿胀了一圈,嘴角溢出血丝。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罗成平静地看着他,就像方才那拳根本不是他打的一样。
他就再耐心地等几天,稳一稳宇文成都,过几天……过几天就去求杨广把张紫嫣要回府保护起来,他再去杀了那个昏君也不迟。
罗成不想见宇文成都,也不想见杨广,既然请了病假,就在府邸里休养起来。
平日里除了练武还是练武,这一过就是七八日,也不知道宇文成都是怎么向杨广解释的,杨广一直未催促他,反而上好的药材源源不断进了北平府。
直到这日,管家心急火燎地一路小跑跑进内院,枯老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门口:“少保,少保,门口来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感谢夕鸟燃空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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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
42罗松突至,罗成抽身
上回说到北平府管家匆忙来报:“少保;来人了――”
蹲在墙角的罗成抬起头;睨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数蚂蚁:“不是告诉过你么?谁来探病都不允;就说我需要静养。”
“不;不是探病的――”
“宇文成都?”罗成没好气道;“直接关门。”
“少保,也不是。”
“那还有谁?”罗成歪着脑袋想了会;无果。
“成儿。”
那声音甚是熟悉;他来京都这么些天;没少梦到过那声音。每回想起的便是北平府时;肆意畅快的生活旧历。
罗成有些晃神,僵在原地;晃了晃脑袋,又做梦了,随即苦着一张脸自嘲地笑了笑。
“成儿――”
罗成徐徐转身,一看到身后站着的人,心下震撼,这些天受得委屈,遇到的不平事一下子涌上心头,眼泪就快掉下来了,薄唇抽动了下:“哥哥――”
没错,来人正是本应该待在幽州北平府的罗松,而如今却乔装打扮,身着信使服,站在京都的北平府内。
罗松初初进门,就看到自家丰神俊秀的弟弟足足瘦了一圈,神情萎靡地蹲在墙角数蚂蚁,心疼得哟,这好好一个人来的京都,一别不过数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哥哥,你怎么来了?”
一说话就扁嘴了,他北平府什么时候养了只小可怜了。
罗松心想,这一定是被欺负狠了。他也没细想,就他家弟弟这样的,谁敢欺负他?
他还问起他来了?收到那封要人命的信,他敢耽搁么。
最初父王收到信,盯着那信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他从父王手中接过信,满目狗爬似的字,再来几个划划杠杠的字眼,不少缺字少词的,或是用同音字替代的,这信里的内容虽是谋逆大罪,但估计就算被杨广缴了去,也无多大用处,也就是时常教成儿读书识字的自己能看得懂。
等罗成把人迎进了书房,关上门,罗松看向自家弟弟道:“我按着你信上所说,叫上罗勇,纠集了燕云三千精卫,又从地下兵工厂内提了不少兵器出来,不过还有你吩咐制作的大型自动射发型的弓弩车,因为比较扎眼,我暂时没有拿出来,这还没打仗呢,打仗了再拿出来不迟,不过我已经让工匠开始日夜兼程,加做箭矢了;还有你那小黑屋,我也进去了,里头的火蒺藜,霹雳球什么的,我也都给你装好了……”
罗松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总算把那足足三四页的嘱托,他又是如何应对的,全部解释了个遍。
要知道,罗艺当时听罗松这么一“读信”,瞪圆了牛眼,怔在那老半天都没晃过神来。
他知道臭小子脑后有反骨,动辄想造反,但他也没想到他北平府里头藏了这么位“能人”啊!
那一日,他知道了原来训练场不是训练场,下面是兵工厂;小黑屋里头的霹雳弹能把河里的鱼都炸飞烤熟;三千燕云精骑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亡命之徒,听说造反,眼冒精光,摩拳擦掌;从地下兵工厂搬出不少闻所未闻,精巧绝伦的机关――
罗艺傻眼了。
合着这小子整日念叨着造反,不是说着玩的!
那么多年,他都被这小子大大咧咧的性子给蒙蔽了。瞧瞧这番造反的动作,做得多隐秘,愣是没让当年对北平府虎视眈眈的伍家兄弟给抓到把柄!
罗艺内心如何震动,咱们暂时不表,就说说这罗松说完了之后,又问到自己弟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罗成就把这些天的所见所闻全部倾诉,见哥哥低着头沉默,脚尖蹭了蹭地面,嘟囔道:“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得不对?但是你当时真没瞧见那些女童凄惨的模样,杨广简直禽兽不如,若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不顾一切地去救人,冲上去杀了昏君杨广。”
罗松前一刻确实被杨广的所作所为给惊到了,竟然如此荒唐不堪,丧心病狂。但下一刻眉心一跳,心道幸好我一刻不耽搁,赶了个巧,你还没动手。
再抬头时,完全不见方才被惊到的表情,沉稳道:“成儿做得对,要是成儿这都能看过眼,那就不是成儿了。”他不就是喜欢自家弟弟坦诚直率的性子么。
罗成听哥哥这么一说,立马眉开眼笑,挽上哥哥胳膊道:“还是哥哥了解我。”
“不过――”罗松又道,“你打了宇文成都就是你不对。”
罗成张了张嘴,没开口,但脸上的神情看得出来,有些不服气。
“若是他不拦着你,你打算怎么干,直接冲上前杀了杨广?据你所说,碎玉轩外精兵守护,皇宫守卫重重,就算让你杀了杨广又如何,怎能全身而退。”
“我没想过全身而退,我就想给你们报个信……不要坐以待毙。”
罗松心下一紧,这混小子真不把自个的命当回事。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哩,我可不能任由你胡来。
这京都是待不下去了,怎么能安心把他放在杨广身边?!
罗松略一思索,想起前几日由山东历城送到北平府的请帖,心生一计道:“这样吧,过几日就是你舅母的寿辰,秦表哥的请帖也已经过府,你就去向皇上告假,说是母妃寿辰,希望他全你一片孝心,准予回府贺寿。这些日估计你也是心里堵得慌,正好去山东走一遭,出门散散心。”
果然不出所料,见成儿一脸高兴坏了的模样,罗松哑笑,弟弟的心思一点都不难猜。
“好,那我明日就去告假。”说罢,又为难地看向罗松道,“哥,那还杀不杀杨广了……”
罗松哭笑不得,这位小祖宗怎么还想着这事呢。
只能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道:“你觉得你挡得住宇文成都和他的金蛇卫卫队么?”
罗成很认真地想了想:“若是单打独斗,我与宇文成都伯仲之间,再加把劲,我兴许能打得赢宇文成都,但若是再加上金蛇卫,铁定不成的。”
“那不就得了,你现下已经打草惊蛇,宇文成都必定加强防卫,你都打不过宇文成都和金蛇卫,还怎么杀杨广。”
罗成撇了撇嘴,有些气馁,闷声道:“难道那些童女白白被糟蹋了?”
“不是不救,是你根本没那个能力,你救得了一个,救得了第二个,可还救得了第三个?”
“再者来说,你杀了杨广又如何?杨广一死,群龙无首,隋朝大乱,苦的还是百姓。”
罗松拍了拍他的肩道:“成儿,哥知道你嫉恶如仇,最恨扰民,欺压百姓之事,杨广也确实不是明君,但只有等你有实力与杨广对抗了,那时候,你才能救更多的人,为百姓做更多的事。”
不得不说,宇文成都的口才就是不如罗松好,而且前者也绝对说不出与杨隋帝分庭抗礼这样的话来。
同样阻止罗成去杀杨广,宇文成都明明也是好意,出手阻拦,却被打了一拳,分道扬镳。
而罗松寥寥数语,却让罗成真真放在心上了,心里更是坚定了无论如何也要去给舅母贺寿的主意,瓦岗寨他是一定要入的。
罗松见他脸上松动,又道:“好了,去求恩典的时候,别绷着脸,言辞恳切一些。”
不成,还是放心不下。
若是那天宝将军宇文成都今日再过府就好了,此事由旁人出头为好,成儿去说反倒显得你拿乔,御前伴驾是何等荣耀,你倒好,区区寿宴也好意思拿出来说,指不定惹恼了杨广。
所以傍晚,宇文成都像往常一样,刚走到北平府前门,打算站一会儿就走,谁曾想久闭的大门竟然开了,府里的管家毕恭毕敬地将他迎进了门。
罗松也不含糊,如实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简单说明此行的目的,就是担心自家年幼的弟弟一时不慎,得罪贵人,所以才入城一窥究竟的。
罗松心想,你连成儿想杀杨广这事都瞒着,那区区一个他不听宣召便入京都,实在是再小不过的事了。
果然,宇文成都听完他的建议之后,眉头轻簇,抬起头道:“罗成想离开?”
“成儿自小没出过远门,此回一别数月,母妃眼泪都快哭干了,思虑这思虑那的。这不,恰好母妃寿辰,我才会前来京都,想让成儿告假回去一趟,为母妃贺寿。”
“罗成可愿意?”
“自然。”
宇文成都低头沉吟,语气颇为为难:“大公子可知道,罗成他――”心生反意?还是想杀皇上?宇文成都倒是不好开口了。
罗松似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瞒天宝将军所说,成儿自小被家里人宠坏了,心虽是善的,但肆意妄为,不计后果,有时难免得罪贵人,上回南阳关一别匆忙,父王也未来得及叮嘱什么,此番想让他回去,也是为了好好说道说道他,凡事三思而后行。”
宇文成都听他这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一想也是,人家毕竟是自家人,还能不了解罗成什么性子,宇文成都蓦然想起临行前,北平王罗艺设宴款待,贤侄长贤侄短的,不由得苦笑摇头,敢情人家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了,难怪见了他不甚热情。
离开些许日也好,让北平王夫妇好好教导教导,终日这幅模样,早晚得出事。
这么一想,宇文成都便开口道:“大公子放心,明日早朝我自会替罗成告假。”他倒是故作不经意间往屋内张望了两眼,可压根不见罗成身影,约莫还在生气。
罗松只当没瞧见他那动作,自是一番感谢不提。
翌日上朝,满朝文武齐列。
宇文成都面无表情上叙,原来罗少保此番一病数日,是有迹可循的。昨日他探病,听得昏睡在床的罗少保喃喃自语,原是罗母寿辰在前,罗少保甚孝,由着在御前效忠,不能似往年陪在母亲身边尽孝,心感不安,郁郁而病。
杨广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就说,依着罗成的身子骨,哪能发个烧就休养了七八日还未好的,他都想着,再不好,让御医给他去瞧瞧病。这会儿宇文成都一说,他恍然大悟,原是那孩子孝心甚表,郁结于心。
杨广好奇道:“母妃生辰,想亲自前往贺寿,也是情有可原,但他怎么不跟朕提及此事啊?”朕也不像那么不讲理的人。
宇文成都微微颌首道:“微臣猜测,罗少保大概是想御前伴驾,自觉深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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