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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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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盈盈见他依然不为所动,气狠了:“罗成,你到底教不教我武功?我也想为咱们瓦岗寨做点事,总不能让我成为大家的包袱吧!”
罗成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听到后山腰有人喊自己,偏单盈盈那双唇一张一合地还在念叨什么,听得不甚清楚。
罗成一急,伸手就捂住了单盈盈的嘴,拉着她到了山边上,侧着耳朵贴上侧峰,细听动静。
等到他听全了那传信之人的话,眉头骤然紧锁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他找死不成?这个时候还来瓦岗寨!”随后,也顾不上单盈盈了,丢下人家小姑娘,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山峰,往寨子方向走去,只留下单盈盈面红耳赤地低垂着头,看看方才被罗成牵过的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怔怔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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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且说宇文成都和李家大军抵达瓦岗山山脚下的时候;寨子里的人无不恐慌。
就连足智多谋的徐茂公都皱起了眉头,一个宇文成都就已经够受的了;再加一个力大无穷的李元霸;杨广这回是动了真格。
徐茂公当即就随程咬金一道上了城楼观望,只见隋朝大军整装待发;立于城楼之下;左队旗开处闪出宇文成都;头戴一顶双凤金盔;身穿一件锁子黄金甲,坐下赛龙五斑驹,使手持四百余斤重的镏金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而此刻的宇文成都又哪里有一星半点受伤的迹象,浑身上下透着张力,如猎豹般蓄势待发。
瓦岗寨数人惊叹的同时,却不想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城墙一头的齐国远便开始占占嘴上便宜了:“宇文成都,你不在府上养伤,怎么跑我瓦岗寨来送死了?”
宇文成都勒着马绳,停步不前,睥睨城楼,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许是被他那不屑一顾的眼神给刺激到了,瓦岗寨众人也是恼了。
单雄信也冲城楼下大喊道:“来我瓦岗寨耍威风了,也不打听打听,我瓦岗寨可曾怕过谁?”
“就是,你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你们来十个,我们杀十个,杀得你们片甲不留。”齐国远附和道。
宇文成都意不在此,对于那些人的话根本没放在眼里,但身后的李元霸不同,李元霸侧过脸看着身旁的父亲道:“哟……父亲,你瞧瞧,这群反贼还挺横的!”
李元霸轻视地扫了眼城楼上的胖子齐国远道:“我打不过罗成大哥,难不成还打不过你这死胖子?信不信我把你碾成肉泥。”
李元霸不说话时,站在宇文成都身后确实不显眼,可一说话,那小孩子气的话语让人不动怒都难。
当下,齐国远便吵着闹着要与李元霸斗上一斗,被秦琼堪堪拦住:“贤弟,这李元霸力大无穷,就是宇文成都与他比试力气,都吐血而归,试想,你与那宇文成都相比,如何啊?现下不是闹意气的时候。”
齐国远犹如被当头一棒,顿时清醒过来。是啊,当初在长安城闹花灯节时,他,李如珪,柴绍,雄阔海,秦二哥等一行数人,被宇文成都杀得四处逃窜,那狼狈样简直没法说,这李元霸比之宇文成都力道还大,岂是他能抵抗的了的?他若前去,还不是白白送死。
想到这,齐国远装模作样地又冲着城楼下喊道:“今日我身体不爽利,且饶你一回,改日再与你一战。”
李元霸听闻大笑,叫嚣道:“果然是胆小鬼,这便吓着了。”
齐国远被嘲笑得面红耳赤,哪受得了这般奚落,正待要拼死下去斗上一斗,又被徐茂公伸手拦住。
齐国远恼了:“军师,你别管我了,我都被那小子嘲笑死了,就没这么窝囊过,今个就算是死在他手上,我也得下去,要不然,他还真以为咱们瓦岗寨没人了。”
说罢,齐国远也不管众人出口相劝,擅做主张便拿了自个纸糊的双锤下城楼去了。
齐国远和李如珪就好比是一对孪生兄弟,齐国远下去了,李如珪也紧随其后,两人一并迎战李元霸去了。
原本李元霸是没把齐国远放在眼里的,但看到齐国远所使兵器时,不由一愣,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了眼齐国远的双锤,心里想着,乖乖,竟然比我的锤子还大。
齐国远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毕竟他那对锤子可是“吓傻”了不少人,心中正得意着呢,就听李元霸道:“你那锤子我瞧中了,把你打死了,这锤子就是我的了。”
齐国远头皮发麻,敢情这人就是个二愣子!明知道自个兵器厉害,不但不逃,还敢迎面上来。
眼下,退无可退,齐国远也只能硬着头皮比试了。
可他哪是李元霸的对手,况且李元霸见他的兵器要比自己的大很多,不敢小觑,所以招招下了死手。没两招,齐国远李如珪便受不了了,李元霸一锤子下去,齐国远的锤子便被打扁了,力道之大,齐国远都没拿住自个兵器,被甩落在地上,锤子里的石灰粉辣椒粉等也漏了出来,红的白的好不好看。
李元霸一瞧这模样,不禁乐了,笑看着李渊道:“父亲,这人原来是个废物,拿着纸锤子糊弄人。”
李元霸此言一出,隋军这边一片哄笑。
齐国远被他这么一说,好不狼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羞恼的同时,也不管生死了,一把抢过一旁李如珪手中的兵器,就往李元霸身上刺去:“老子和你拼了。”
李元霸双锤一挡,横扫过去,直接将他兵器打落,连带人也被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等齐国远站起来,李元霸又一锤子紧接而来,眼看就要将他的脑瓜子敲得稀巴烂,就听隋军中有人大喊道:“李元霸,住手!”
可这会儿李元霸哪里听得进旁人的话,锤子早就用力挥了出去——
齐国远眼睁睁地看着李元霸高高举起的锤子,已然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哐——李元霸的锤子被拦截在半路上,能拦住李元霸奋力一击的人还真是不多,比如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你什么意思?我打反贼,碍着你什么事了?”李元霸被人拦腰一截,心里不服,满身怒气道。
宇文成都冷冷地扫了眼李家人,尤其是李渊道:“打谁,怎么打,什么时候打,我是统帅,我说了算。”
“你——”李元霸还想争辩,被李渊上前拦下。
李渊面带浅笑道:“那是自然,天宝将军乃皇上亲封的平乱统帅,一切都听将军的。”
李元霸虽然心中不服,但父亲的话不能不听,也没办法,只能负气地撇过头,双手握着双锤垂在两边,不看这边。
“起来,快起来!”齐国远死里逃生,心神恍惚,让李如珪拉着逃进了城内。
宇文成都瞥了眼逃进城的齐李二人,抬头看城楼上,朗声道:“我想见罗成。”
李元霸身子往后缩了缩,偷偷瞥了眼宇文成都,以为他要叫阵罗成,嘴上嘀咕道:“要打你打,我可打不过小恩公,别被打死了。”
“嗤……我家护国大将军,哪是你说见就见的。”尤俊达等人嗤之以鼻。
可却让徐茂公皱起了眉头,这宇文成都说的不是“让罗成滚出来”,也不是“反贼罗成”,也不是“宵小,有负皇恩”之类的……这神色自如的模样,不像是两军对战叫阵,反倒像是朋友间见面。
见城楼上没人应声,宇文成都又喊道:“让罗成出来见我,要不然,我夷平你瓦岗寨。”
这下可惹恼了瓦岗寨众人。
裴元庆就是第一个被激怒的人。他原本就因为罗家父子一到,瓦岗寨众兄弟给予众星捧月般待遇心中不服,眼下,宇文成都等人前来征讨瓦岗,偏偏不将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点名要罗成出战,将他裴元庆置于何地?可不得生气么。
再者来说,裴元庆当初住在丞相府时,就一直想找机会和“天下第一”之称的宇文成都争上一争,可一直没能如愿,之前听说李元霸和宇文成都比试,都能把人给弄吐血了,想来那宇文成都也是言过其实了。
今日,机会难得,自己就想试上一试。
这才大喝一声道:“呵……好大的口气!就让小爷我来会会你!”
说罢,也不管裴仁基相拦,拿着锤子就下了城楼,气得裴仁基眼见拦不住,赶紧命老大老二跟上去相助。
裴元庆一站到宇文成都面前,后者瞥了他一眼,便皱起了眉头道:“我不与你动手。”
“你为什么不与我动手?”
“当初你住在我府上,我父子二人对你礼遇有加,保举你做先锋攻打瓦岗,皇上更是对你父子无比恩宠,当时你父子出征前是怎么说的?可你一上战场,先杀统帅张大宾,还把你亲姐姐给送给了匪首拉关系,投敌当上了现下的官儿,你这等小人我瞧不上。”
裴元庆被气得没话说:“你,你……满口胡言!昏君杨广无道,早就失了民心,我等不过是顺应天理,为民请命。”
既然话不投机半句多,裴元庆也不多说了,抡起锤子就往宇文成都身上砸去。
裴元庆锤法精湛,又力大无穷,这一击使尽全力,自宇文成都头顶而下,若是击中,定是没了性命。
可宇文成都岂是寻常人?宇文成都侧身一躲,拉回鎏金镗,横着将裴元庆的双锤挡在了身前,虽然虎口处吃痛,迎得费力,喉咙处又起了腥甜,原本就未好的身子,这会儿又有些不适,但不管怎么说,宇文成都面上无常,奋力往上一抬,还是将裴元庆的锤子给挡了出去。
裴元庆大惊,似是没想到他能抗住这一击,立时又反手两锤子,紧接其后,从他左侧腰际处补上。
宇文成都身手敏捷,鎏金镗在手中旋转半周,又将它挡住。
这么一来二回,裴元庆虽然招招凶狠,但总是让宇文成都有惊无险避过,等到他心烦气躁,取胜心切时,宇文成都猛然抽回鎏金镗,冷不丁反击,中间枪头处往他胸口刺去,等到裴元庆反应过来,虽然避过了中间的枪头,但还是躲避不当,手臂被凤翅镏金镋两侧的弧形锋芒给擦伤了。
“元庆!”裴家老大老二连忙上前将人护在身后,手持利器,戒备地看着马上的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将刺出去的鎏金镗撤回:“我要见罗成。”
“要见罗小弟?先打过了我再说!”
来者乃是瓦岗寨五虎上将之中的单雄信和王君可。
单雄信单手持枪道:“我妻子被你隋朝将士所杀,今日,我就替我妻子报仇!还有你——”
单雄信目光一转,手指向李渊:“你就是唐国公李渊?”
“正是。”
“我兄长可是你所杀?”
李渊不明所以,问道:“你兄长为何人?”
“我乃原山西二贤庄庄主单雄信,我兄长名叫单达,字雄忠,正是死于你箭下!”说到这,单雄信已然咬牙切齿。
李渊心中一沉,虽然有心解释,当初是误会一场。想当初,长安城外的小树林内,他李家也是被杨广所派军队埋伏,亏得恩公秦琼和罗成相助,全家得以逃脱,告别恩公之后,全家犹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连夜赶路,瞧见山上头突然又下来数人,以为是杨广的人,李渊立时举弓发射,没想到误射死了单达。但眼下这场景,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解释了,反倒想和反贼和解,这事要是传出去,回去之后,杨广指不定怎么发落他……
李渊半张开的嘴最终紧闭上,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极为不好看。
看在单雄信眼里,便是默认了,更是怒火胸中烧,喝道:“我先打了宇文成都,再来找你替我兄长报仇!”
宇文成都面色凛然:“如果非要把你们一个个打趴了,才让我见罗成,那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谁要你手下留情了!既然他目中无人,六弟,我们一起上——”
“好!”
说罢,单雄信和王君可两人同时使枪,枪身一抖,分别往宇文成都一左一右刺去。
宇文成都手中鎏金镗往地上一掷,借力而起,躲过两侧的攻击,伸出双手,一手一把握住两人的枪身。
单雄信,王君可等人想抽回兵器,宇文成都概不松手,三人僵持在原地,正在此时,又听身后有人喊道:“五哥,六哥,军师叫我来助你们!”
来者乃排行老七的尤通尤俊达。
尤俊达大刀笔直往宇文成都肩处砍去,宇文成都这才松手,只是松手前,奋力一搏,愣是将那两把枪给夺了过来,然后两腿一夹,蹬马避开了尤俊达的大刀。
宇文成都将抢来的兵器往地上一扔,那姿态显而易见——不见着罗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把瓦岗寨众人给气的,关键是这不是还有旁人在场么?别忘了因为结盟的事,白御王高谈圣和宋义王孟海公都还在寨子里呢。
这两人本来是对自个的队伍信心十足的,但亲眼所见宇文成都的精湛武艺和李元霸的天生神力之后,在大败瓦岗寨众将后……两人心有戚戚焉,这隋朝可不好打,昏君可不好打,他宇文成都更不好打!
要不……还是别做这出头鸟了,别到时候尸骨无存!
高孟两人面上的变化,徐茂公看得一清二楚,再这么下去,怕是会撼动军心。
徐茂公刚想命人去寻罗成小弟来,只见城门大开,他心下一骇,问道:“怎么回事?又是谁出去了?”
他这真是让宇文成都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姿态给吓怕了,生怕损兵折将。
不少片刻,就听到周围的城墙上响起了欢呼声,城楼上也有人叫喊道:“是罗成小弟迎战去了——”
“这下好了,宇文成都叫嚣着要战罗成小弟,这下还不把他揍得认不清爹娘。”从齐李二人战败就一直愁眉不展的程咬金,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大咧咧的本性,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哎,嘟嘟群战众将的模样,怎么突然有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感觉~~罗成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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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瓦岗寨的城门豁然打开,只见尘土飞扬;一人素衣白马;呼啸而出。
“吁――”待到那人停下,众人才看清那人清俊的容貌,通身透着不可言喻的风华。
不是罗成又是哪个?
罗成抬起头;原本是要责骂宇文成都的,可一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话到嘴边就给忘了,脑袋晃悠悠的,不知道为何当初离别之前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便浮现在了脑海里,烧得他整张脸都在发烫。
偏那人似是没看到他的窘态,仿佛看不够,依然一眼不眨地猛盯着他瞧。
罗成被他看得恼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才几日不见,难不成不认识我了。”
宇文成都的目光并未收回,徐徐开口道:“你胖了。”
胖!胖你妹!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句话么?
罗成气急反笑:“不用每日被你那昏君的所作所为气得牙痒痒的,也不用一直忍着怒气,强颜欢笑,心情自然就好。心情好了,吃得饱睡得好,自然就心宽体胖了。不过,你放心,我每日的训练可没落下,和你对峙一点问题都没有。以前什么样,现下还是什么样。”
宇文成都眉头轻皱:“你就这么想与我为敌?”
罗成脸上挂着欠扁的笑意,时不时地偷瞄几眼宇文成都,语气轻飘飘,显得尤为不在意:“我们本来就是敌人。”
说罢,罗成还掰着手指在那数数:“宇文成都,我问你,亲自率领军队踏平我北平府,将我罗家诛九族的人,是不是你?”
宇文成都薄唇轻启,一脸无奈道:“罗成,你家还有什么留下?空荡荡的院落里,鬼影都没留下一个。所谓诛九族,我就杀了你家后院里那只牙都掉光了,踢它也不挪动的老狗。”
罗成拧着脖子道:“就算是只狗,那也是只好狗,曾经带给我不少小时候的美好回忆,你杀了我最喜爱的小伙伴!”
宇文成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以前跟我说过,你家没养狗,隔壁家的狗老是窜到你家院子偷吃东西,还胡乱叫唤,曾经咬过你……整个北平府,就那只狗跟你有仇。”什么美好回忆……你能跟这只老狗有什么美好回忆?喜爱的小伙伴就更谈不上了。
宇文成都稍顿又道:“你以前说过,那条土狗浑身都是黑的,就尾巴上一点白是不是。”
罗成心里犯着嘀咕,原来最阴险的人就是你。平日里跟你闲聊说的那些话,看着你不冷不热,也不答话,就只自己一人在说,实际上,那人都记在心里呢,这会儿全都翻出来说了,记得可清楚了,连狗的模样都记得,半点不含糊。
罗成眼见被戳穿了,又道:“那方才,你方才打了我瓦岗寨的兄弟,一二三四五……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这总是真的了吧,我们还不是敌人?”
“我就想见见你,是他们非要拦着。”
“你见我做什么?”
“见你过的好不好。”
“那你见到了,你说我过的好不好?”
宇文成都唇角微微上扬,刚毅的面部表情总算柔和了些:“你过得很好,我放心了。”
“如果我过得不好呢?”罗成听着他的话,微微皱眉,顺口就问了下去。
“那我就带你回去。”宇文成都坚定道。
罗成嗤笑了一声:“带我回去?让杨广给我治罪么?”
“我会求皇上开恩,哪怕用我的命向皇上求情,必定保住你的命。”
“如果杨广非要拿我治罪,问斩,怎么办?”罗成追问道,他还就是和他杠上了。
“那我就再带你走,我绝不会让你有事。”宇文成都的话几乎是不带犹豫就说出了口,让罗成收了笑容,怔在了原处,因为他了解眼前这个人,正因为了解,所以才知道他从不擅长说谎话。
罗成一时语塞,脑袋里嗡嗡作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有些未知的东西闯入了他的生活,就像当初离别时的那个吻。
罗成从来都不是逃避问题的人,上次没问清楚,是因为宇文成都没有给他机会发问,如今轻抿了一下唇,几次都想问“宇文成都,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女人一样喜欢了?”可话到嘴边,就是问不出口。
上辈子加这辈子,就没这么纠结过……罗成就怕他如果说是,那自己该怎么办?
冲他发火,给他一拳,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醒醒,我他妈的是男人!跟你一样带把的。”
还是老实跟他说:“其实我并不讨厌你……也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关键是这些天他想得很明白,他明知道这种感情背离了道德伦理,他也绝对不会支持这种感情。但是如果对象是宇文成都,他真的……并不讨厌!
正因为这种该死的“不讨厌”的感觉,让罗成在瓦岗寨的这些日子其实并不好过,要知道在他的概念里,从来没有说男人还可以喜欢男人的……前世忙着抗日杀鬼子,没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地告诉他这些有的没的情情爱爱的事,这一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没人告诉他……几次三番旁敲侧击地想问问哥哥知道这种事么?不是被哥哥拿出嫂子秀得荷包炫耀给打断了,就是被哥哥一脸温柔的甜蜜样给弄得兴致全无。
哥哥在归附瓦岗寨之前,便成婚了。
这位新嫂子还和他有点关系,就是父王原先打算说给自己的那位秀外慧中的偏将之女,后来看他那不着调的模样,对人家姑娘家也不上心的,怕委屈了人家姑娘家,但他老罗家都耽误了人那么久了,这会儿说退婚,人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好在,这一来二去传话的,新嫂子有眼光,竟然和哥哥看对了眼,父王便做主为两人办了婚事。
所以,在恩恩爱爱的哥哥和新嫂子面前,他要怎么才能问得出口――哥哥,男人是不是也可以喜欢男人?他几乎可以预见到哥哥满头黑线和新嫂子的不待见了……你这是故意拆台么。
唉……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宇文成都就见对面的罗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模样颇为苦恼,心中也在纳闷,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别说宇文成都想不通,城楼上的瓦岗寨众人就更想不通了,我说你们俩到底在干吗?这么半天了,也没见动手,确定是两军对垒,你死我活的场面么。
说到动手――
程咬金等人顿时惊呆了,喂喂,罗成小弟,你这贸贸然冲出城去,不穿防护的盔甲也就算了,怎么连个顺手的兵器都没拿?!
方才只顾着高兴了,想着终于有人能收拾宇文成都了。这会儿大伙儿细看之下,险些没被吓死,你这哪是对战?人家是金盔铠甲,手上拿的是四百余斤重的兵器,装备齐全,你呢?赤手空拳,素衣白马就上阵了。
罗成小弟,你这是故意而为,还是怎么的?这也太自信了好么……
其实也怨不得罗成,他方才还在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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