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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隋唐之乱世攻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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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小弟,你这是故意而为,还是怎么的?这也太自信了好么……
其实也怨不得罗成,他方才还在后山上晒太阳呢,乍听宇文成都来了,心里想的是这十八路反王汇合在即,你这时候来干嘛?这不是送死么。有个无敌大将军的封号,就真把自己当“无敌”了?你也是血肉之躯好不好……
心里担心,自然就失魂落魄,罗成半点没敢耽搁,跑到前头,牵了白龙驹,翻身上马就冲了出来,哪顾得上什么盔甲,什么兵器。
瓦岗寨这边大惊失色,闹不准罗成小弟到底想干嘛。隋军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统帅,你手里握着的那个是摆设么?这会儿不趁机上去来一镗,更待何时。
所以说,其实你是想劝降?罗成么。
宇文成都不动手,罗成对于李渊来说,对他李家恩重如山,怎么都不能动手。统帅不说发令,他是乐得装壁花。
至于李元霸,自打刚才罗成单枪匹马地冲出城门,就已经吓得面色苍白,连连后退,举着双锤挡在脸上,恨不能认不出他来,嘴里念叨着:“罗大哥,别打我,千万别打我……我不想来了,是那皇帝让我来的,你要打,还是打那宇文什么去吧。”
三位将军都不开口,隋军哪敢轻举妄动,再者来说,听说瓦岗寨的人都勇猛非常,谁不要命想找仗打。
隋军这边没动静,瓦岗寨那边可是耐不住了,好歹楼下站的可是他们家的护国大将军,虽说罗成小弟武艺高强,这赤手空拳实在太过儿戏,这不,程咬金手忙脚乱赶紧吩咐人下去相助罗成,顺带把他兵器给带下去。
燕朗自告奋勇地领命就下去了。
罗成和宇文成都驱马停在场中,距离隋军和城楼都有一段距离。燕朗手持长枪呼啸而来的时候,挑了个花枪贴着宇文成都胸前而过,趁着宇文成都躲避的档口,将长枪递给了自家少保。
燕朗顷刻间靠近罗成,低声道:“少保,怎么回事?就算你和与宇文将军叙旧,也不该挑这时候啊。”燕朗眼神往城墙上一拐,“别忘了,这会儿可是两军对垒,隋军和瓦岗寨的众兄弟可都看着呢,皇上命我给你送兵器过来。”
宇文成都眼底一暗,他可不能让罗成难做,便道:“来吧,既然你说没有懈怠,就让我再来试试你的武艺。”
罗成唇角一勾,纯净的双眸透着几分清傲:“行啊,宇文成都,你可得当心了,小爷的枪头可不认人,戳成筛子可怨不得我。”
宇文成都强忍着笑意,眼底已经布上了浓浓的戏谑:“好。”
“看枪――”说时迟那时快,罗成单手握枪,手臂一抖,挑出无数个虚虚实实的枪花横冲直撞就往宇文成都的面门上刺。
宇文成都一个后仰,险险避过,这还没起身呢,那人早就横起一枪自左侧打来,宇文成都只得侧空翻了个身,重新坐回坐骑上,一手勒住马绳稳住。
“好,好!大将军打得他满地找牙,真以为咱们瓦岗寨好欺负不成。”
“罗成小弟,揍他替哥哥们出出气啊!”瓦岗寨城墙上众兄弟一阵欢呼。
罗成无视城墙上的声音,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宇文成都,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你的伤势还没好就来了,你真想找死不成?”方才那两下对旁人来说,兴许极难躲避,但对于宇文成都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方才他却避得艰难,容不得罗成这么想。
“别担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好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你逞什么强。”
宇文成都心说,我不是逞强,我就是担心你在瓦岗寨过得不好,急吼吼地就抢着来了。但眼下瞧罗成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下一甜,也许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
巨大的喜悦让宇文成都欢喜不已,看着他的小嘴一张一合,任由着他数落,也不狡辩,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无比亲近。
罗成瞧着他那呆愣的模样,心下有气,敢情我说了半天,你到底听没听进去!
罗成再度将枪头甩出去,这回可是动了真格,那抢眼逮哪戳哪,一点不带留情的,宇文成都挡得费劲,鎏金镗拉到胸前,挡住一波攻势,就听到耳边有人低语:“去那边小树林。”
宇文成都会意,下一个回合,一转身蹬马就往旁边的小树林奔去,罗成的白龙驹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第87章
一前一后;两匹骏马如疾风般而过;溅起一片泥泞,闪入树林深处。
直到看不到外边的动静了;罗成才对着正前方喊道:“可以了;就在这停下吧。”
前面的人一勒马绳;止住了步子。□的马儿自个做主;拐了个弯,踩着溜达的小步子,歪着脑袋;憨态可掬地挪啊挪;挪到了罗成的白龙驹旁;颇有示好的意味。白龙驹撇了撇嘴,脑袋高高抬起;那模样不屑极了,倒是像极了它主人别扭时的模样。
显然,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没把这点难度放在眼里,还是死命地往前凑,脑袋时不时地往白龙驹脖子处蹭。
白龙驹的高傲也就那么几秒的事,被这么死缠烂打了一阵子,终是妥协了,两匹马交颈在一处,旖旎低鸣。
“喂,宇文成都,我说你这马儿怎么回事?怎么每回见面,都占我家的便宜?”
宇文成都顺着罗成的目光看过去,道:“它以前可不这样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再好的马儿都入不了他的眼。”
随后抬起头,挑眉看向面前的人,神色认真道:“我以前也不这样的。”
罗成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顺口就问:“那你以前怎么样的?”
宇文成都略一沉吟,才缓缓道:“我以前没吻过男人,也没想过会吻男人。”
罗成原本的注意力全放在怎么分开这两匹马的身上,冷不丁听到他这么直白的一句话,险些被噎死,一开口便剧烈咳嗽了起来,涨得满脸通红。
宇文成都靠上前,伸手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透着焦急道:“怎么回事?慢点,你想说什么?”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罗成抬起头,刚想说“谁稀罕你亲我?”被宇文成都的目光给灼伤了,顺着他目光而去,就见自己竟然一手扶着他的左手。
原来,方才在他咳得难受的时候,本能地拽住了那人递上前的大手。
此刻,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丝丝的暖意便自掌心传来,出奇得让人安心。
“好点了么?”
罗成撇过头,胡乱地点点头,松开了手,自是没看到宇文成都眼底的幽深。
许久,罗成才扯开话题道:“人你也见到了,我过得很好。你还是速速班师回朝吧,以后都别再来瓦岗寨了。”
罗成稍顿,正色道:“毕竟,我们以后再见面就只能是敌人,也许还会相互厮杀。你有你的皇上要效忠,我有我的瓦岗寨众兄弟情义,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各从其志吧。”
“从这片树林走出之后,我就是大魔国的护国大将军,不再是隋朝的罗少保,而你却依然是隋朝的天宝将军,我们以后怕是再没有心平气和面对面说话的机会了,以前校场比试,并肩谈笑的经历也都忘了吧。”
看着他脸上的红润一点点褪去,罗成咬了咬唇道:“如果他日战场之上,你要杀我兄弟,我必然会刀锋相对。当然,昏君杨广我是一定要杀的,如果我技不如人,被你逮住,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我罗成说到做到。”
宇文成都眉头紧锁,心中苦涩不已,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一笔抹煞。可就算你对我刀锋相对,我也不可能对你动手。为了你,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伤害你。
罗成拉着马绳,驱马前进几步,错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硬起心肠,头也不回道:“最后,我只希望你别忘了那日你答应过我的事,无论如何,都别去四明山。”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罗成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轻声道:“走吧,再不出去,该有人寻来了。你是隋朝的统帅,和我这样的反贼在一起,让旁人怎么想?若是传到杨广耳朵里,他的性子疑神疑鬼,回去了,指不定又得罚你。”
罗成双腿一夹,就要前进,被人堪堪拉住了手臂,他略带疑惑地回身看向身后之人。
只见那人眉头紧锁,面容苍白,薄唇紧抿着,许久才蹦出几个字来,真真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般的艰难:“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你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意?”
罗成错开他的眼眸,微垂着眸,伸手一个个地掰开他的手指:“不要再提了。”
宇文成都的手依然停在半空,却是什么都抓不住,那人已经掰开他的手而去。
不是不知道,而是让他……休要再提。
罗成恍恍惚惚地坐在马背上,惹得白龙驹频频回顾,那眼神还颇为哀怨。
罗成伸手揉了揉它的大脑袋,干巴巴地嘲讽道:“怎么?怪我棒打鸳鸯了?”
白龙驹仰天长鸣了一声,似是回应。
罗成自顾自道:“你和它是不可能的,虽然你们性别是对了,但它是隋朝的战马,你现在是大魔国的战马了,两军鏖战将至,双方势同水火。他有他的隋朝皇帝要效忠,你也有你的使命要去完成,彼此都不可能妥协,怎么可能在一起……如果强行在一起,也许你会让他成为隋朝的千古罪人。”
罗成喃喃自语,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说给马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迎面遇上燕朗寻来,燕朗东张西望无果之后,便开口问道:“将军,天宝将军呢?”
“走了。”
燕朗一愣,随即点点头道:“走了也好,要不然的话,难不成真让你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罗成突然停住脚步问道:“燕朗,整个燕云精骑里,你和罗勇关系最亲密吧。要是有一天你与罗勇对立了,你会怎么做?”
燕朗抬起头,语气变得无奈:“虽然骑卫长这人老爱闹脾气,没个正形,不过,我怎么可能和他对立?向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罗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听着这话这么怪的,也没细究,又问道:“那要是罗勇投隋了,你怎么做?”
燕朗瞪大眼道:“将军,就算全罗家军都投了隋,骑卫长也不会那么做,你忘了骑卫长的家眷就是让杨家父子给祸害死的?”
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就是打个比方!罗成心里直犯嘀咕。
“不对,将军,是不是哪个新兵蛋子在你面前嚼舌根了?罗勇这人就是嘴巴坏了点,没大没小的,老爱损人,难免得罪小人,其实他心眼可实诚了,他要不在意那些兵,犯得着往死里操练他们么?不就不服管教,打了几十大板么?大老爷们的,几十大板也要不了命,倒是可以长长记性,瞧他裴家父子就一脸不愿的模样。我们罗家军还不都是那样过来的,以前您操练我们的时候,比罗勇可严厉多了。”心里一急,直接叫上名字了。
罗成诧异地看着平日里不善言辞的燕朗,这不是说得挺溜的么?
“怎么和裴家父子扯上关系了?”罗成纳闷道。
燕朗一怔:“不是裴家跟您告状了?”
“怎么回事?”
燕朗一五一十道:“本来啊,这训练兵士的任务皇上不是交给您的么?可是您一直在隋营,所以就把这事交托给了骑卫长。骑卫长这人,您也知道,对事不对人,隋军那伙降兵素来懒散惯了,不服管教,有一回半夜偷溜出去喝酒,被骑卫长逮了个正着,各打了五十大板,偏那些兵是裴家父子带上山的,也不知道那些兵在裴家父子面前嚼了什么舌根,愣说是骑卫长瞧不上他们,故意给他们小鞋穿,为了这事,裴元庆还闹到了皇上面前,最后当然是查明事实,和骑卫长没多大关系。不过,咱们罗家军估计和裴家也就有了些隔膜。”
“据我所知,裴元庆虽然冲动,但裴仁基可不像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老实说,罗勇是不是说什么戳人家心窝子的狠话了。”罗勇这人他了解,心直口快,比他还能得罪人。
燕朗挠了挠头道:“也没说什么,就说裴家那帮子降将果然没多大出息,做错了事还敢闹到皇上那,不就是五十大板么?屁点大的事瞎折腾,连咱罗家军的一星半点都比不上。”
罗成伸手就是一记爆栗,痛得燕朗捂住了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家将军:“你们这几个小的,长能耐了是么?我不在,就没人管你们了。什么话都可以胡乱说!如今我瓦岗寨海纳百川,齐聚反隋义士,众兄弟应该齐心协力,共同抗敌,哪还分什么裴家军罗家军的,他这话是把裴家父子也一并骂进去了,人家能高兴么?这要是旁人这么说我父王,你们能罢休么。”
燕朗苦巴巴道:“咱们王爷可没他们那样小气……”
“你还说!”罗成瞪了他一眼,“回去后把罗勇叫来见我。”
燕朗这才顶着一张病怏怏的脸,哀求道:“将军,你要罚就罚我吧,别为难骑卫长了,他这真不是故意说的,那些人说您迟迟不回瓦岗,是暗自投了昏君杨广呢,可不让人生气么,骑卫长就是让那群满口喷粪的家伙给惹恼了,说的气话。”
“气话也不行,人打了也该,毕竟他们确实有错,但这话说出去,让人怎么想?再不训训他,我罗家军的名声都被他败坏了,还以为我们仗势欺人呢。”
“将军,都怪我,怪我多嘴,您就别罚骑卫长了……你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要不然,您踢我两脚?罚我清洗茅厕一个月,外加马厩,反正干什么都行,别罚骑卫长了……将军,您干吗这么看着我?”燕朗对上那双死盯着自己的眼眸,心下咯噔了一下。
“你不是经常和罗勇斗嘴的么?什么时候这么替他说话了,有古怪。”
燕朗低垂下眸,挣扎了半晌,欲言又止。
“说话啊!”难不成收贿赂了?
罗成嗓音一提,燕朗吓得脱口而出:“将军,您看出来了?您可千万别告诉骑卫长啊,他要是知道我喜欢他,我一定没活路了。”
罗成一时哑然,好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燕朗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结里:“我认识他七年多了,他进了北平府没多久,我便被您收留了,也进了罗家军,从那时起,我和他就是同吃同睡的。我们一起长大的,我看着他不要命地训练,晚上趁着大家睡觉了,又偷偷躲在被窝里揉着发肿发红的小腿哭鼻子,也对,他哪像我们这种穷人家的孩子,他家好歹是官宦,他以前也是小少爷,要不是家遭突变,也不至于流落至北平府。”
燕朗是只顾着自己说话,丝毫没留意身边人的异样,嘴巴张得大的,险些可以吞下一只鸡蛋。
“那时候,看着他人前嘻嘻哈哈,人后抹眼泪的样子,只觉得心疼,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日子一天天过吧,大家伙儿都长大了,我越看骑卫长就越觉得不对,哪都不对。他的脸长得好看秀气,武功好,就连他那毒舌,我都觉得可爱得紧……没事就爱往他身边凑,也不是非要惹他生气,就是想多看两眼,和他多逗逗嘴都是开心的。”
“后来,听多了坊间的评书和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的小人书,我就知道了……唉……我还就喜欢上他了。这一直憋在心里也难受,说出来反倒舒服多了。”
罗成已经被惊得无语了,话说,原来你竟然喜欢男人!我真没打算探听你的这些秘密!这算意外收获么?!
“将军?将军?”燕朗说完,才发现自家主子呆愣在原处,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燕朗,那个……那什么小人书,你还留着么?”
“啊?”
“全部没收。”
作者有话要说:阿越:罗小成,你没收人家小人书,到底想干嘛?!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
第88章
瓦岗寨的金殿之上;众人齐聚。
罗成和燕朗进来的时候,众人都噤了声;眼神齐刷刷地投向罗成二人,有担忧,有质疑,也有幸灾乐祸的。
罗成轻拧着眉,总觉得周围的气氛诡异,一歪头;就看到表哥和哥哥正站在一处,冲他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咱们的大将军大胜回来了,就是不知道那宇文成都擒没擒住。”开口说话的是裴元庆,此刻正站在裴仁基身旁瞥了眼罗成,面带轻嘲道。
“元庆!”裴仁基瞪了他一眼,后者不为所动,依然嗤之以鼻的模样。
“怎么还说不得了?进小树林之前,就占了上风,看来必定是手到擒来了。”裴元庆道。
“是啊,大将军勇猛过人,之前早有耳闻,据说单枪破了杨林的一字长蛇阵,不在话下,又听闻前阵子太原比武,打得天生神力的李元霸无处可逃……哈哈……真是好不畅快!“白御王高谈圣别有用意地瞥了眼身旁的宋义王孟海公。
孟海公接话道:“只是我等也好奇,大将军是否已将那隋朝第一勇士宇文成都擒来?现押在何处啊?让我等瞧瞧。”
罗成瞥了眼众人,朗声道:“我没有擒住宇文成都。”
金殿上一默,高谈圣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轻哼道:“大将军就莫要与我等开玩笑了,方才大家可都看得明白,你那枪法精湛,已是逼的宇文成都无处可躲,怎么就没活擒了他?”
“隋军狡诈,就算让宇文成都给逃脱了,也不足为怪,这逮着了最好,逮不住也不能怪罗成小弟。”单雄信一听这话,可不爱听了,你们这分明是在责问罗成小弟呢。
孟海公扫了眼单雄信,阴阳怪气道:“单将军,我知你看重兄弟情义,但有些事却还是不得不防。我听说罗家军在投入瓦岗寨之前,罗成可是一直都在杨广身边当值,深受杨广器重的,和宇文成都更是同僚,私交密切,你知是不知?”
单雄信朗声道:“但罗成小弟自始至终都是我瓦岗寨的人。他那是顾及整个北平府安危,与那昏君杨广虚与委蛇,以保全北平府,等到时机成熟,将北平府众人一并带入我瓦岗寨。”
孟海公声音一凛:“到底是虚与委蛇,还是杨广派他混入我们之中前来刺探消息的,这可不好说。”
“我家将军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是一心归顺瓦岗寨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家将军指手画脚,我罗家军在操练的时候,我家将军在杀隋将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罗勇!”罗成喝道。后者一脸不服地瞪着孟海公和高谈圣等人。旁人要是欺负他可以,但是要是想污蔑大将军,污蔑北平府,他第一个不饶。
“呵呵……瞧瞧,瞧瞧,罗家军可真是不得了啊,半点不把我们这些反王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骑卫长就敢吆五喝六,没规矩的东西!”孟海公扬声笑道,声音里透着生冷。
“你……”罗家军这边一排溜地站了起来,蓄势待发,那头孟海公和高谈圣的人也不甘示弱,双方正剑拔弩张之时,就听外头传来急报――
“报――启禀皇上!隋朝大军……隋朝大军撤退了!”
程咬金一诧,嗓音微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宇文成都和李渊的大军突然撤退了,而且撤得极快,许多辎重什么都丢弃了,只顾赶路。”
“哈哈……瞧瞧,我说什么?罗成你前脚刚在小树林里私见了宇文成都,后脚宇文成都连带李家军就慌忙撤退了。莫不是你将十八路反王齐聚瓦岗寨,秘密商讨屯兵截杀昏君杨广的事也说了出去,宇文成都这才慌忙撤离。”孟海公冷声道。
“隋军当真慌不择路地撤退了?”程咬金脸色晦暗不明。
“眼下都快退到山脚下了。”来人回答。
此话一出,众人皆默。
这事必然是有古怪的。
且不说罗成小弟见着宇文成都时的反应,就说盔甲都没来得及穿,兵器都没来得及拿,就单枪匹马冲了出去;就说事后的比试,按理说,罗成小弟的武艺的确是在宇文成都之上的,怎么就突然两人双双隐入小树林中,确实有私下说话的嫌疑。
这会儿,刚刚见完面,隋军便赶紧撤离,这事也太巧了些。
程咬金正思虑期间,就见高谈圣已是耐不住性子地嚷开了:“你瓦岗寨有眼无珠,纵容奸细,我管不着,但既然我们已经结盟,那也关乎到我们大军的生死,我可要管上一管。”
军师徐茂公这才抚着胡须道:“非也非也,事实尚未定论,兴许是隋军内部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一定,两位王爷这么妄下定论,难免有失公允。”
一时之间,两方人马闹闹哄哄的,争吵不休,也没个定论。
“够了!”突然听到人群中一声暴喝,不是原北平王罗艺又是哪个。
罗艺怒目圆瞠,扫了眼众人,长久以来的上位者的那种威慑倒是让人都静了下来。
罗艺把目光转向一旁眉头紧皱的罗成,说道:“成儿,还是由你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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