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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秦末争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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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刘元又和众人商讨了一些亭内之事,便让各里长离去了。见人已走,大牛终于忍不住,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榻木上,口中说道,“可憋死俺了,元哥这说话的规矩也太多了,俺可受不了。”
“你呀,现在为求盗自当注意言行,尤其不可冲动。”刘元也是无奈,大牛的性格就是粗犷,让他斯文说话确实为难他了。
“大牛若是改了性子,元哥倒是能省不少心。”刘方也开口指着刘大牛一副说教的语气,“听到了吗,元哥现为亭长,你可不许像以往那般再添麻烦。”
“行,行,行,俺知道了。”大牛摊了摊手,低沉的点头。
“走吧,去兵库看看。”刘元再道,然后带着二人去了泗水亭的兵器库。在秦朝,十里一亭,亭中设有兵库与粮库,兵库是保管亭内兵器之所,粮库乃是储存上缴的税粮所用。换句话说,其实亭乃是一个准军事机构,除去亭长可带佩剑之外,其下不仅有求盗,还有一队守备的壮丁。
亭中的武器平日里都锁存在兵库,只有遇到抓捕或服徭役时才会打开使用。秦末严禁私藏铁器,刘元之所以如此着急的去兵库,便是为了清点武器数量,以防刘季曾中饱私囊暗藏铁器。且他现在为亭长,若是出现武器丢失之事,他也是要获罪入狱的。
三人到了兵库,负责守卫的壮丁见到刘元立刻上前行礼,刘元颔首点头,当即他取出钥匙打开兵库的青铜锁,然后带着大牛二人亲自清点数量。一番忙碌后,刘元松了一口气,数量无异,然后他看向大牛,沉声吩咐道:“大牛,你去将青铜锁更换,钥匙定要保管好,此事万万不可出了差错。另外,从咱们泾阳里挑几个壮实淳朴的汉子随你负责亭内治安。”
大牛拍着胸膛,保证道:“放心吧元哥,有俺大牛在,俺看谁敢在咱们泗水亭闹事?”
刘元啪嗒一声敲打着大牛的头,笑骂道:“你这嘴脸越来越像那樊哙了,你若敢欺压亭内百姓,我可绕不了你。”
“疼啊元哥。”大牛摸着脑袋,委屈的讲道:“有元哥在,俺大牛哪敢欺压人啊。”
“行了,快去吧。”刘元催促道,大牛嘿嘿一笑,便急忙去换锁了。随后刘元又和刘方到了粮库,春收的税粮已经上缴了县里,粮库并无存粮,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而后他让刘方多多巡查亭内各里,切要注意防火,毕竟天气渐热、干燥,往年亭内总有火灾,今年他要未雨绸缪防范未然。
安排完毕,刘方也是急忙离开了,刘元这才返回了亭部的屋舍中,他叹了一口气,走马上任第一天,许多事情还需要他亲力亲为。尤其是以往刘季留下的混恶印象,导致了百姓对亭部的不信任,如何扭转这种局面,才是他现在最重要之事,民心才是基础。
他处理了一些公文,离去的多时的大牛带着十人走了进来,大牛见无外人,也是随意的说道:“元哥,兵库的锁已换,钥匙俺都随身携带,你就放心吧。呐,这些都是咱们泾阳里挑出来的守备。”
刘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壮丁倒是壮实,样子也很憨厚,毕竟都是农家出身,二狗这个小子竟然也在其中,他看向众人,沉声再道:“亭内的治安就交于你等了,可莫要给咱们泾阳里丢了脸面。”
“元哥放心,俺们知道该怎么做。”二狗嘿嘿的摸着脑袋笑道。
“哎呦呵,你个二狗,这里是亭部,元哥岂是你能叫的,要叫亭长。”大牛瞪着眼睛,训斥道。
二狗看着大牛,委屈说道:“大牛哥,你刚刚不也没叫亭长吗?”
“呀,你还敢顶嘴了?”大牛故作生气。
刘元见此也是笑了,这些壮汉倒是不失年轻的乐趣,真心望以后战乱他们也能如此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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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大兴水利
忙碌了一天,回到泾阳里的家中,刘母已经做好了饭菜,知道自己儿子当了亭长,刘母也是欣喜,她熬了一锅稀粥,炒了一碟野菜肉片。看着自己的儿子吃的香甜,刘母露出了笑容,“儿呀,咱们当了亭长可不能像刘季那般胡做非为。”
听到母亲的叮嘱,刘元放下碗筷,也是含笑说道:“娘放心,孩儿不敢忘记您的教诲。”
“这就好啊,咱们老刘家就你最有出息。哎,你爹离开的早,是看不到了呀。”说道刘父,刘母不觉间流下了泪珠。
刘元也是心下一沉,其父死于徭役,见母亲伤心,刘元安慰道:“娘,吃饭吧,爹若有知也会欣慰的。”
“来吃菜。”刘母擦了擦泪水,又给刘元夹了几块肉片,关心的说着。
刘元同样给刘母夹了菜,经过这段时间肉食的滋补,刘母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气色,这倒让刘元安心了,他最怕的便是刘母累垮了身体。吃过晚饭,刘元出了家门,第一天上任,他还需去亭内巡查一番。行走在路上,百姓多是向他行礼,当然也有躲避之人,这些躲避之人多是受到刘季欺压,心中已对亭长畏惧。刘元见此,也是唉声叹气了一下,这刘季果然是个恶混。
到了亭部,刘方已经返回,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便知还未吃过晚饭,刘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今日劳累了,巡查的如何?”
“我到各里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火灾的隐患。”刘方喝了一口水,擦着额上的汗珠,回答道。
“不错,不过平日里还需多做巡视,切不可小觑了火灾。”刘元点了点头,“来,坐下说。”他又让刘方落座,随即再道:“这春种已过了多日,我欲趁现在水源不紧张,在各里修建蓄水池,这事你怎么看?”
刘方闻言,也是沉思了片刻,他才开口赞同道:“如今各里壮丁闲置,倒是可以用来修建蓄水池。”
“既如此,此事便交于你去做。各里情况不一,修建时选地、大小都要适当,切不可侵占良田修建。”刘元吩咐道,而后又将一些注意细节叮嘱,现在他最缺的便是民心了,无论是今时还是日后动荡,只有积累了民心他才有资格去和历史上的名主们争夺一二。
“元哥放心,我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刘方沉声回答道。
刘元点着头,刘方的稳重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将蓄水池一事交于他去做,“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闻言,刘方便请辞离去了。而后刘元也出了亭部,刘季留下的守备们他已让大牛解散,这些守备均是刘季的手下小弟,他可不放心使用。而且平日里欺压百姓之行为也是他们所做,刘元既然有心收拢民心,自然需要以德服人,泾阳里的憨厚小伙子们正是不二的人选。
大牛此时也没有闲着,别看他性格粗犷、大大咧咧,可刘元交代的事情,他均会悉心去做。泾阳里的壮丁被他分为了两队,一队五人,他亲自负责一队,另一队则由二狗负责。
两队守备昼夜交替巡查,这样可以保证泗水亭日夜安稳,夜间巡查疲乏辛劳,这个壮实的大汉亲力亲为,此刻正带人巡视。见到刘元,大牛迎了过去,他粗犷的声音高声喊道:“元哥,你怎么来了。”
“今日第一天上任,我心中难安,遂来巡查一番。”刘元说的是实话,这个时候他在泗水亭的根基薄弱,他也担心刘季趁机搅乱,令他在三老面前难堪。
“俺刚去过中阳里,刘季那厮还未返家。”大牛也是表情凝重的说道。
“这几****便辛苦一番,莫要给那刘季可趁之机。”刘元再次凝声吩咐,也不怪他小心谨慎,刘季就像一条毒蛇,谁也不知何时会出来咬人一口。而且刘元也相信,他虽然改变了刘季的命运,但这位前世的大汉皇帝也不是一个庸人,或许他还会有其他的机遇。
刘大牛神情一禀,再道:“能替元哥分忧,俺才不辛苦呢。”
又和大牛闲谈了几句,刘元便离去了。幸有大牛和刘方二人辅助,倒是令他颇为省心。一夜很平静,泗水亭并未出现纰漏,刘元吃过了早饭,到了亭部的时候,大牛二人也在等候了。听过大牛昨夜巡查的汇报,见这个壮汉也满面憔悴,刘元心下痛惜,他沉声道:“大牛,你先回去休息吧,白天的治安便交于二狗好了。”
“是啊大牛,我和元哥都在,你就不用担心了。”见大牛有拒绝之意,刘方急忙附和道。
听到此言,大牛才点了点头,“行,俺先回去了,有啥事元哥让人通知俺。”
大牛离去后,刘元让人请来了各里的里长,随后将建造蓄水池一事通传下去,各里长自然欣喜应下。蓄水池如今传遍了沛县,他们也是羡慕不已,若是有了此法,各里也不会为了争抢水源而斗的头破血流了。“我等必全力听从亭长的安排。”
“这事已交于了亭父刘方,如何建造,你等可与刘亭父商讨。”刘元呵呵一笑,将刘方推到了众人面前。
“刘亭父啊,我山西杨每年都是灌溉不足,这蓄水池可要优先修建在我们那里。”
“我上马里也是啊。”
看着众里长争吵不休,刘方挥了挥手,众人安静后,他才说道:“大家不用争抢,如今农闲,又非急于用水,这蓄水池啊不急于这一两日。”顿了顿,见众里长安稳下来,他又道:“这样,便按照水流,从上游开始依次修建,如何?”
这些里长自然无异,刘方说的很明确,春种已过,争抢也毫无意义了,“便依刘亭父所言。”
当即,刘方便去了陈家里,陈家里位于溪水的最上游,他需要亲自选址。到了陈家里,陈里长已经带了二十多壮丁等候多时,刘方直接去了农田,他按照陈家里的农田和沟渠的分布,又和陈里长商议了一番,终于选择了三处空地。然后他依照建造之法,指导众人修建蓄水池。
陈家里的壮丁们也是十分配合,毕竟这蓄水池最后得利的还是他们,石灰、干草、碎石,一样样都在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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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聚拢民心
泗水亭的建设步上了正轨,各里的蓄水池都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中,刘元的此举立刻在泗水亭百姓中引起轩然大波。百姓们最关心的是什么,自然是自家的农田能否有个好收成,水利灌溉自古就是民生之重。
不同于刘季的高压,刘元管理泗水亭以仁为先,人们发现泗水亭在改变着,往日的恶霸不见了,多了一队憨厚的小伙子。刘元也是平易近人,常在乡间与百姓们交谈甚欢。泗水亭的百姓已经开始接纳这位新上任的亭长,私下间也都夸赞之。
这一日,刘元正在王老家中,王老年岁已高,本有良田数亩,却被刘季侵占,这些年来刘季常威逼胁迫,王老也是有苦不敢说。
刘元的到来,王老也是战战兢兢,虽然他也听闻这位新上任的亭长待民仁厚,可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王老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只知道种田,两个儿子自从服了徭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家中独留下一个幼子。
“刘亭长,不知您来有何事?”王老将幼子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的询问道。
刘元知王老心中的担忧,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尽量缓和平稳的语气说道:“王老莫担心,元来此并无恶意。”见王老仍旧警惕的看着自己,刘元再道:“听闻刘季侵占了王老的田产,元特意前来归还。”
“归还?”王老神情一滞,他不明白刘元的意思,依然那般小心的询问道:“刘亭长这是何意啊,小老儿一个粗人,您就直言吧。”他以为刘元在愚弄他。
“六叔放心,咱们刘亭长可不是刘季那厮。”跟随刘元一同前来的王里长适时的开口解释道:“六叔的田产刘亭长已经帮您讨要回来,并且还叮嘱我要帮六叔照看着点。”
“当真?不是糊弄俺?”王老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神情激动的追问着。
刘元颔首笑道:“您呀就安心种地,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王老老泪纵横,他抹了一把泪水,喜极而道:“刘亭长,小老儿……”他有些哽咽,“小老儿感谢刘亭长为俺讨回田产,快,三娃,快谢过咱们老王家的恩人。”
三娃只有十一二岁,他也学着自己父亲的模样,躬身行礼向刘元拜谢。刘元见三娃身材瘦弱,面色闷黄,显然是饥饿所致。他心见可怜,也痛惜不已,遂对身旁的二狗吩咐道:“速去泾阳里取些肉食过来。”紧接着他又对王老说道:“王老,我让二狗送些肉食,三娃啊要好好补一补身体。”
“这如何使得?刘亭长帮俺讨回田产已是大恩,这肉食万万使不得。”王老也知肉食的珍贵,他急忙摇手拒绝。
二狗嘿嘿一笑,他有些自豪的说道:“您就放心收下吧,俺们泾阳里可不缺少肉食。”说完,他就匆匆离开了。
刘元又和王老寒暄了几句,也是离去了,王老看着刘元的背影,他深沉的对着自己的幼子叮嘱道:“娃呀,这刘亭长是个好人,你长大可要报答这大恩。”
离开王老家,刘元又去了几户人家,这些农户都曾被刘季欺压,刘元正是在为他们讨回公道。得知刘元的来意,他们均是感慨涕零。这一日,刘元的举动在泗水亭内被百姓宣扬,与刘季相比,他的所作所为立竿见影,名声威望也再一次提升。泗水亭的百姓也同样欣慰,因为他们有着一位仁德的亭长。
拜访完农家,刘元又去了山西杨,此刻刘方正带人修建蓄水池。山西杨在溪水的最下游,往年灌溉总是不足,因此,山西杨的农户比其余各里更加注重蓄水池,可以说他们是全民参与到修建中。村中男子,凡是还能扛得动锸的都在忙碌挖坑,农妇们则在捡拾碎石,就连懂事的孩童也没有闲着,他们这些小娃娃在家烧水、送水,为村民们解渴。
同样的,山西杨的百姓也最拥戴刘元,没有他,就没有蓄水池。所以,当刘元到来的时候,百姓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围了过来,他们很激动。
“刘亭长您来了,渴了吗?快让人送水过来。”
“刘亭长啊,晌午可要去俺家,俺让老婆子把下蛋的鸡杀了,再整点米酒,咱们好好喝上一顿。”
“刘亭长可有婚配,俺家姑娘长得水灵……”也有人趁机说媒。
刘元颔首以笑,他知道这些淳朴的农民只是想表达感谢之情。同时刘元也欣慰,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终于在泗水亭站稳了脚跟,整个泗水亭也在欣欣向荣的发展。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忙吧。刘亭长难得来一次,咱们这样围着别人还以为是在闹事呢。这传出去,咱们山西杨可丢不起这脸。”这时,山西杨的杨里长开口劝说道。
闻言,农户们也都哈哈一笑,又各自忙碌了起来。杨里长对刘元十分的恭敬,他拱手行礼,笑道:“刘亭长莫要见怪,您呀现在德高望重、宽厚待民,他们也是盛情。”
“杨里长说笑了,元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刘元负手而立,淡淡一笑,随后又问道:“蓄水池修建的如何了?”
说道蓄水池,杨里长也是露出了喜色,他道:“昨日已经修建了一个,今日村民们迫不及待的试用了一番,果然可行。现在大家干劲十足,刘亭父又选取了三处空地,争取这几日全部修建完毕。”
“如此甚好。”刘元满意的点着头。随后他在杨里长的陪同下,巡查了一番各处的建设情况,见无纰漏,遂返回了亭部。
到了亭部已近午时,刘元吃了一些自带的干粮充饥,上午在各里间奔碌,的确有些疲惫,他便在屋舍内小憩了一会。下午的时候刘方赶了回来,他神色匆匆,刘元眉头微蹙,询问道:“怎么了?这般着急。”
刘方喘气说道:“元哥,快,快去山西杨。杨里长与上马里的马里长争吵了起来,我苦劝无果。”
“什么?”刘元闻言,心下大惊,他这民心刚刚聚拢,如今却出现这种紧急情况,若是处理不好,他辛苦积累的威望将会消失殆尽,民心同样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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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公正
“怎么回事?”刘元面色一禀,低沉的询问道。
“山西杨在建的蓄水池侵占了上马里的地界。这事也是我的疏忽,选址的时候没有弄清地界。”刘方面带歉意,自责的说道。
刘元沉声再道:“侵占的可是良田?”
刘方急忙摇头,他苦笑道:“并非良田,元哥先前叮嘱过,方又哪敢呀,只是一块杂草空地。”
不是良田便好,刘元点了点头,又说道:“走吧,先去山西杨。”
山西杨的人很气愤,他们正在修建的蓄水池竟然被上马里的人给填埋上了。杨里长气愤的暴喝道:“马三,你究竟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上马里的里长马三指着杨里长也是一肚子的怒气,说道:“杨老五,你们山西杨别过分了,这蓄水池已经修到了我们上马里的地界。”
“什么狗屁上马里的地界,这可是刘亭父让我们修建了。”杨里长直接反驳道。
“刘亭父?”马三一顿,随即又道:“他知道个啥?杨老五你少在我这装糊涂,这颗柳树可是地界,别说你不知道,这可是你爹与我爹一同栽下的。”
杨老五看了一眼柳树,他们修建的蓄水池确实已经过界,他面色难堪,可他们山西杨人多田广,不扩建蓄水池根本浇灌不过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了抬手中的锸,火气上头的说道:“过界了又如何?今天这蓄水池我们山西杨修定了。”
“就是,以为我们山西杨好欺负吗?”杨里长身后的小伙子们也都抬起了锸,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趋势。
“杨老五你行啊。”马三冷冷的哼了一声,“来啊,你动试试?”他也提了提手中的锸,身后上马里的小伙子们同样不甘示弱,两方农户相互对骂,眼看冲突就要升级。
“安静!”突然间,人群后方传来一道低沉却又威严的声音,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刘元走了过来。
“是刘亭长。”
“刘亭长来了,太好了。”
“刘亭长您来评评理啊。”两个里的百姓让开一条道,七嘴八舌的抱怨着。
刘元走到了近前,他扫过杨老五和马三二人,阴沉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刘亭长,这事真不怪我们上马里啊。”马三其实也十分佩服刘元,他自问如果自己当了亭长,也不会做到刘元这般仁厚,他立刻行礼,面色尴尬的抱怨道。
“刘亭长,我们……”杨老五也开口想要解释。
刘元却是挥手打断了他,他看向重新被填埋的蓄水池,沉声说道:“这事不是你们的错,刘方,还不过来道歉?”随即他又继续说道:“乃是刘方疏忽所致。”
刘方闻言,他沉步上前,对着杨、马二人躬身行礼,自责道歉:“还望两位里长莫要伤了和气,此事是方一人之责。马里长,还请您谅解,是方疏忽了。”
这段时间刘方混迹在各里之间指点蓄水池修建,他的辛劳众人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同样,他在泗水亭也颇有威望。见到刘方亲自行礼道歉,马三的神情更加的尴尬了,他急忙说道:“刘亭父您这是做啥啊,我又岂敢责怪您?”
“不瞒马里长,山西杨人多地广,这蓄水池不得不扩建。”刘方摊了摊手,也是无奈的开口解释道。
“这?”马里长也犹豫了,他自然清楚,只不过他为里长,总不能不顾及上马里的利益。于是,他又对刘元行礼,有些为难的说道:“刘亭长,不是我马三不配合,只是我上马里的百姓都在这里看着,我总不能让村民们私下说闲话。”
刘元也知马三的意思,这也是他所顾忌的地方。山西杨占地在先,他若处事不公,一旦百姓私下乱言,民心、威望都会受损,妖言惑众便是这个道理。不要小看流言,也不要小看任何一件不公的小事,不公是激化矛盾、离散人心的源头。
对于刘元而言,这是一次危机,他需要谨慎处理。听到马三的话,刘元也双手环抱胸前沉思了起来,而两个里的百姓们也在等待着,尤其是上马里的农户,毕竟他们现在才是受损的一方。
刘元看了看柳树,他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柳树的一侧便是两个里的良田,远望看去,柳树正处在良田的中间。于是他哈哈一笑,心中有了主意,“马里长、杨里长,你们二里相互临近,往日争抢水源时,你二人可是一个鼻孔出气。今日这事又何必伤了感情?”
随后,他又继续说道:“你二里为何不能共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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