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至尊毒后-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德微微轻咳一声,道:〃下官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容墨没动作也没出声,吴德一走凤知雪立即款款而来,手中一碟精致小点心,嘴角一抹宜娇宜柔的浅笑:〃统领,这是知雪亲手做的点心,你常常可好。〃
容墨眼角一瞥,看到了院中石桌上还没撤走的茶壶水杯声音疏离客气道:〃多谢凤姑娘美意,不过我自幼不爱吃甜食,抱歉。〃
凤知雪一愣,眼底微有水汽,竟生出几分楚楚之态,纵然心冷如铁的容墨都觉得万千春色都似被这女子美色所压,不过这些在他眼里都是过眼云烟,再美年岁一到依然会人老珠黄,唯独那人,性子鲜亮活泼不易被折,即使再多磨难她的眼睛依然亮如星辰瞬间能点亮他的夜空。
他在出神想着林夕,嘴角不禁泛起一丝柔意,看在凤知雪眼里便是燎原的星星之火,大雪消融尘埃里开出的第一朵花,容墨丝毫未觉自己走神时眼神还落在凤知雪身上,于是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瞬间成了郎有情妾有意,瞧两人含情脉脉的眼神,装也装不来。
就连春花来了也突然顿住脚步,脑子里一片混乱头绪,统领到底是喜欢凤姑娘还是林姑娘?那林姑娘久久未归的消息要不要告诉统领,她这边一犹豫,那边林夕带伤离开府衙听到了大街上的最近非常热议的也是最为惊悚的奇闻:枯树悬人头。
她一边惊诧统领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把古罗折腾出一个样子来了,她是绝对不信吴德有这本事,定然是统领在背后下的各种决断命令,一边又打听了那枯树的位置。
容墨和凤知雪的深情对视最后在他的收回思绪而结束,他冷锐的眸子很快看到了正在悄然离开的春花,当即喊住了她。
春花一听到他的声音莫名心颤,内心的纠结又冒了出来,凤姑娘这么漂亮,或许统领也有些动心了吧,那林姑娘呢?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到时候谁做大谁做小?
〃你在这干什么?〃
〃回统领,方才林姑娘和凤姑娘说来院子里散心,奴婢见姑娘久未归来便有些担心出来看看。〃
〃糟了!〃凤知雪突然往后一退面露急色:〃方才林姑娘说肚子微疼要去茅厕我便给她指了路,算算时辰也有盏茶功夫了。〃
容墨眉头一跳,看着她:〃把你们见面的过程和所说的话全部告诉我。〃
凤知雪面色苍白当即把两人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复述,很快春花也从茅厕回来了,摇摇头。
容墨倒吸了一口气,想瞒的终究瞒不住啊,该来的也迟早会来,他缓缓闭了闭眼,心里似一团迅速搅动的乌云,云沉欲雨,空气压的人有些窒息。
睁眸,冷厉的眼神如刀锋一般在凤知雪身上扫过去,骇的她手一抖,精心准备的糕点一倾落在了地上沾了灰,污秽不堪再难入口。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死不要脸
林夕冷笑,也不走了干脆席地而坐掏出从厨房里偷来的牛肉干撕着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陶醉的呓语出声:〃太好吃了,鲜香劲韧,每一口都是家乡的味道,早知道就多偷些了。〃
咕嘟,她耳朵一动,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嘴角一抹讥诮,吮了吮油光光的手指,忽然手腕一翻一扬惊呼道:〃哎呀,怎么会有虫子,虫子爬过的东西不要不要,太恶心了。〃
啪,油纸包飞了出去好巧不巧落在埋伏里,几双眼睛都不约而同的齐刷刷盯着那冒着香气的牛肉,家乡的味道,拓跋人爱吃牛肉喝羊奶,来了东昭这地方又不吃这玩意儿,害得他们好多天没油水了。
又有人喉结上下动了动,另外几双眼睛立即死死盯过来,却有人趁机偷偷伸出手指,啪,轻的几乎没有,一根草茎击在那只手上。
黑暗中,埋伏里,几个拓跋兵因为某人随意抛来的家乡美食而展开了一场无声无息的局部斗争,不过这局部斗争目前只限于你蹬蹬我,我看看你,最后眼睛都抽筋了才反应过来他们的任务,齐刷刷的抬头,人呢?
林夕料定了埋伏在这的人缺少粮食,指不定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动静而一天一顿甚至不吃东西,所谓杀敌就要先杀意志,人活着无非吃喝拉撒。
此刻她已经稳稳坐在树冠之中,这树冠很大,完全可以遮住她的身影,剑在身侧无声无息的贴着树干,眼睛看着那被风吹得四面晃动的头颅,眼睛一酸心口哽咽,这帮畜生,总有一天她会替宜春报仇,一剑剑戳死他们。
那些拓跋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反应也是极其迅速立即武器亮出,将这大树围成一圈,再由几人将头颅护在了中间,远处古罗城墙上一直盯着这边的黑龙骑震惊的看着这里,潜伏多日不出的拓跋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可是他们的队伍为何如此奇怪,似乎要围困什么东西。
〃大人,要不要去告诉统领,同时让弓箭手准备一并将这些贼子射杀。〃
〃恩,报告统领,但是不要轻举妄动,这事我总觉得透着诡异先看看再说。〃
那侍卫下了城头立即往府衙赶去,此时书房的守卫已从黑龙骑换防成府衙兵,他们立即将那侍卫拦住,并眼看笑意低声道:〃兄弟,统领大人现在正和凤姑娘在一起,若非军情急事先别惊扰。〃
那侍卫一愣,统领向来不近女色,怎么会突然和凤姑娘大半夜的在一起,细细聆听,似乎还有女子的娇喘之声,莫非?这冷情之人若是动情一般非常难得,若被人打扰扫兴会比常人更为愤怒,那侍卫一想到统领愤怒的样子就不禁一颤,想到大人说的那边事情透着诡异先看看再说便也放下了心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这一等,书房里男女之声便如靡靡之音挑拨的人心痒痒,凤姑娘还真是个妙人,大半夜的跟统领私下约会,莫不是早已暗度陈仓了吧。
眼观鼻鼻观心,妙哉妙哉,回京都估摸着就能喝喜酒了。
这边在猥琐的等着听细雨春色,那边大树上林夕在冷笑,这帮兔崽子反应倒挺快,数了数越有二十人,林夕拿衣袖在剑上擦了一擦,慢慢往下一探,趁人不注意轻轻挑开了一个拓跋兵的裤腰带,那人裤子一掉下意识的去拉,旁边的人正看着另一边不知道他已弯腰,林夕丢了块石子在地上,那人迅速警醒转身手中的剑也跟着他平平一转,因为速度太快,拉裤衩的人躲闪不及被他一剑砍中嗷一声惨叫倒在血泊中。
那拿剑的拓跋兵傻眼了,其余的人也都看了过来震惊的看看他,看看地上的尸体,然后一同亮起了警惕的目光,一同出手将那侍卫刺死,对于有可能是敌国奸细的人,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是殿下的命令。
一下子二十人死了两个仅仅因为女流氓耍了个流氓挑了人家腰带。
淡淡血腥弥漫在空气之中,一股诡异萧杀的气氛笼罩了所有人林夕知道方才两个死人彻底激发了那些人的血性和反扑之心,接下来应该会很艰难,她深呼吸看了眼宜春,压下沸腾的怒火。
然后很恶心的从怀里掏出一长条东西,身体瑟瑟发抖依靠顽强的意志才没将这她最害怕的玩意儿扔出去。
躲在树冠上有个好处,可以从上面做坏事,拓跋人的衣服宽大,脖子处有个缝隙有通风之用,林夕眼睛落在一个看上去像领头人的身上,然后在一个死角缓缓垂下手将那玩意准确的扔到了那人衣服里。
嗷,一声惨叫!那汉子原地蹦了起来,跟跳大神似的一遍跺脚大叫一边迅速脱衣服,搅得团团乱,旁边的几个拓跋兵迅速上前帮忙,被他心烦气躁一脚踹开,被踹开的人往后一倒又撞倒了另外几个拓跋兵,而此时那拓跋兵领头人已经将衣服都脱光那东西也啪掉在了地上。
然后那拓跋兵首领脸色难看的像锅底,其他人却看着他身上的纹身忽然发出哄笑声,笑的肚子都快爆了,林夕一看也差点眼珠子掉下来,很努力的憋着笑。
背上一只虎,虎很大,额头上一个王字也很准确,可是那虎纹的说它是猫都太客气了,倒想是个老鼠。
这一笑那拓跋兵领头人就怒了:〃奶奶个熊的,都是那臭婆娘非要练手,回头我宰了她,这蛇是哪里来的?〃
拓跋兵面面相觑摇摇头,然后恍然大悟迅速回防却晚了,林夕已经趁他们队形大乱防卫松散又被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刺青功夫激的哈哈大笑时已经鬼魅一般将绳子割断,头颅塞到了包袱里背在了身上。
〃哈喽,帅哥们,笑的开心否,畅怀否,家乡的味道还真是很不错呢不要浪费啊。〃
林夕眼眸一冷,手中另一个油纸包飞了出去,立即有人挥剑去挡,纸包被刺破,白色粉末落了众人一身。
〃哈哈哈,一群脑残傻帽,这是我独家毒药,要是不赶紧拿水冲洗一盏茶后就等着浑身溃烂而死吧。〃
大树附近根本没河流没池塘,要洗澡除非三里地外一来回人早跑光了,有人警醒冷声道:〃姑娘这是诓我们吧,怎么你也中了药就没见你去洗澡,兄弟们杀了这女人她身上肯定有解药。〃
这场厮杀是无法避免的,林夕也没把这些傻帽脑残放在眼里,可她眼睛一扫,看到了不远处草地上的冰冷幽光,还有眼前这些拓跋兵忽然狡黠的冷笑,顿时心里一个惊雷炸响,咯噔一声。
尼玛,居然还有埋伏!
………………………………
第一百四十三章 难以消受美人恩
府衙书房,凤知雪痛苦的坐在椅子上,贝齿轻咬,满头香汗,因为忍痛而发出低吟,听上去便如江南夜雨,北国春色,旖旎婉转如拨弦的玉手,轻轻弹奏一曲最为侵心噬骨的销魂曲。
容墨已经取下面具,烛光下一张倾世俊容,清俊高贵的生出无限辉光,此刻他正俯身看着凤知雪发红的脚踝身子却与她保持着些距离。
〃这伤并不严重,只是普通扭伤,我让人替你上药揉敷便可。〃
凤知雪一听,痴痴的眼神立即在他身上转开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有些哀求的看着他:〃统领不要,这样传出去。。。。。。〃
女子半夜闯入男子睡房一旦传出去确实不利清白,况且今晚她来只是想到了如何将疫毒彻底驱散的好法子,怕耽误时辰所以匆匆来敲门,事情正谈完,柜子上的花瓶不知为何突然掉落,凤知雪立即飞扑上去替统领生生挨了那一砸,同时扭了脚,说起来她还是因为统领才受的伤。
〃统领,求你了。〃
凤知雪声音轻软,好听的像流水一般,容墨也有些犹豫,眉眼神色却是冷的,许久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子放在了桌子上:〃这药极好,那就劳烦你自己动手吧。〃
凤知雪眼神一暗,手从容墨手上有意无意的轻轻一划,取过了药,瓷瓶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缓缓弯腰,浅浅伸脚,纤纤玉足如明珠一般生辉,手中的药冰凉润肌,凤知雪在脚踝上慢慢涂抹着,因为姿势诡异绷直,难免有些痛楚,却不及心中苦痛。
容墨已经转过了身,头微微一侧看到墙壁上的倒影中那个女子艰难摩脚的身影,看上去如此无助,楚楚柔弱想着自己是否太过刚硬,可又觉得此举无错,那花瓶好好的怎会掉下来。
有了一个顾婉书此生他不想再给林夕任何感情上的伤害。
轻轻叹气,一股幽香若有似无的飘过来,容墨的心瞬时惊醒,猛地转身便看到凤知雪目光呆滞,衣衫已经滑落在肩膀之下,两只手还在继续往下滑,一抹酥白已经露在眼前,而他体内也速有火燃起,如火舌瞬间在枯草地上席卷而过。
他的眼睛迅速的在房间里扫过最后落在那花瓶上,花瓶里没花只有一点清水,那水如今已经泼撒殆尽,他忍住怒火想上前查探却有一双手突然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一抱柔软如云,旖旎生晕,体内的火瞬间再被点燃,容墨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眸里浮起一抹奇意,一只手甚至抬起覆在了抱在腰间的那只雪白玉手上。
凤知雪也是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如拨弦如玉落,安静的书房瞬间充满绮罗软香。
城墙上那黑龙骑震惊的看着深陷包围圈中大开杀戒的林夕,他不得不佩服统领的判断,此地不但有埋伏而且还是多重埋伏,螳螂在前黄雀在后。
距离有些远夜色又太浓,他看不出那被围困的人是谁,大约努力辨识出是个女人,不得不敬佩起来,却又惋惜。
最后抱臂看戏顺带熟悉下拓跋兵的武功招数。
那些后头埋伏的拓跋兵本不想现身的,但是林夕杀人太过凶猛,那十几个人又因为先前被她折腾失去了士气便被她有机可趁,刀光剑影纠缠不休,鲜血飚飞,断肢落地,林夕并不猛斗,而是看出这些人虽猛但都是死心眼巧妙地穿梭用计,嘴巴也不停歇各种挑拨,明明那一剑是针对她的,她却一弯腰转身往那人身上一趴说:〃小哥哥,谢谢你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明儿让你爽个够。〃
其他人一听,神马?有暧昧,有勾搭?林夕手指里拿着一粒药丸剥了点粉末放在那家伙鼻端快速一掠有短暂麻痹作用,那人就不动了眼神直勾勾的,不否认就是承认,于是杀林夕成了杀叛党,看的后面的拓跋兵汗滴滴,不得不得哀嚎:脑残、脑残!丢脸,太丢脸,这女人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怎么跟拓跋那些肥波丰臀的女人比,一想就知有诈。
黄雀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跳起来迅速包围成圈。
这一次林夕收起了顽心,她知道这一批拓跋兵很不一样,他们一出来动作不大,却生生掠来一股杀气,一双双眼睛都如饿狼一般,这让她想起了山谷里林无霜扔给她的那只狼也是这种眼神,要么她死,要么他们死。
真正的厮杀由此开始。
书房里,容墨的手停驻在凤知雪手背上,凤知雪心里荡起一片涟漪以为这冰山终于融化,一切绮梦终要实现,意识里却又有些晃荡,似乎被火烧,被刀劈,晕炫炫,只待一场大雨浇灭。
然而眼前景物迅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嘭一声,外头的人互相促狭的笑了笑,统领动静也太大了吧。
容墨拿起桌上随时备着的帕子略有嫌弃的擦了擦手,从指间到手心,一寸一缕都擦干净不留一丝香味,他面无表情眼神却是冷而厉的,像一把淬炼过的极致软刀,一眼便可杀敌。
〃凤姑娘想必是热气上头了,就让我为你醒一醒,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凤知雪被摔晕了,她怔怔的看着容墨的背影不明白方才的肌肤相触为何就变成了厌恶,容墨并没有将她摔到地上,而是重重跌落在他用来休息的软榻上。
狼狈的爬起,心都疼的窒息,身体微微颤抖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容墨一阵风般从她身边走过,毫不停留。
门开,一个人撞上他的身体往后一倒见是他,立即急声道:〃统领,林姑娘不见了。〃
容墨一震眼神一恸,忽然明白了什么,转头憎恶的看了眼凤知雪立即狂风般离去,留下凤知雪扑过来死死的扶着门框,唇白无色眼泪无声落下。
容墨掠到城墙之上时只觉得头上似炸开一个响雷,目光所及处,有一人浑身如同血海中滚过,刀起刀落断肢横飞,血红一幕如地狱中走来般触目惊心的可怕,记忆中那精灵狡黠的女子,第一天成亲就逼得他亲自讨要解药的女子,看他吃瘪就开心的拍桌大笑的女子,以牙还牙让他吃下恶心蛇肉的女子,一点小心思都会轻易被他识破的女子,如今手握冷剑化为女杀神,一路批血斩肉成为拓跋兵眼中的一个恶魔。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女杀神现世
容墨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这一晚,他仿佛看到了一只美丽的蝴蝶沧海浴血,然后振翅蜕变让他觉得惊心、欣悦、却又隐隐的不安和心疼。
〃拿弓箭来,折去箭头。〃
咻咻数声,没有箭头的羽箭激飞出去,乌黑的箭身如一抹流光迅速将几个试图靠近林夕后扑的拓跋兵击倒,然后林夕转身一人一刀干脆利落,也不管溅起的鲜血将自己的衣服浸的湿淋淋沉甸甸的。
容墨嘴唇紧抿,内心忧急如焚,射箭的手却稳定如山,一丝一缕都没有偏颇,指谁打谁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助她一臂之力,她要的不是拯救,而是一场杀戮用来宣泄内心仇恨和愤怒。
林夕已经麻木,杀人只是一个机械动作,不管如何动她都小心翼翼的护着胸前的包袱,她看到了断箭,知道是他来了,可她心不动不痛,始终面无表情招招杀机。
拓跋兵已经被打的七零八落,剩下的人用近乎惊恐的眼神看着她,之前还老不正经戏耍拓跋兵的女子为何突然变了心性,狠戾如鬼。
她稳稳站着,一张雪白的脸蛋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血红一片,唯独眼睛雪亮似一道撕开夜色的闪电,亮的惊心动魄。
轰隆隆,一道闪电劈过夜空,照亮了彼此的身影,拓跋兵看清她萧杀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双腿打颤,忽然有人高声道:〃头颅是她弱点,抢头颅。〃
林夕冷笑,嘴角一抹嘲讽,只觉得内心翻腾不休:〃头颅?我的,还是你们的,我数数,哟只有十个了啊一会我割下来拿回去当球踢脚感一定不错。〃
远处树林中,静的一丝风也不透,一个人稳稳盘踞在树冠之中,一旁的人也恭敬的坐着,手里一个罐子。
〃主子,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哦,没事,我牙齿不好你们一并陪着不好就是。〃
阿善赶紧捂住嘴巴,欲哭无泪,坑下属的主子,抬起头却发现自家主子手中蜜饯丝毫未动,一双漂亮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盯着远处,嘴角一勾,淡淡道:〃哎,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精致修洁的手腕一翻,手中蜜饯激射出去,一个悄悄的试图从侧后方靠近林夕的拓跋兵嗷一声惨叫倒了下去。
阿善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么远的距离也能瞬间击中,太牛了,咱家主子太牛叉了,必须得膜拜。
〃这个女人心太软,不过好人未必好做,没听过恶人才会活千年吗!〃
〃主子。。。。。。。〃
〃那头有消息没?〃
〃三皇子和七皇子虽然一同监国,但是政见不同,这也是东昭皇帝乐意成见的,目前双方正暗中斗得你死我活的看东昭皇帝的意思大抵是要挑个狠的继承大位了,不过依属下看三皇子也是白费,谁不知道七皇子是皇后所生,那皇帝自小就对他十分偏爱,说不定那诏书上早就写好名字了。〃
锦衣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瞄了他一眼:〃阿善,人丑就该多读书,人笨更该多读书,你以为东昭皇帝是白痴因一己之私就决定把皇位给谁?他眼里的不是一个家而是一个国,所以他要的也是一个真正能够将东昭变强的继承人,可怜四王爷就被他这么撵出来了。〃
阿善嘴角一抽,为了表示自己还不笨依然不屈不挠的接话头:〃我懂了,那老皇帝怕四王爷捣乱所以把他给赶到古罗这个鸟地方,还不给他发兵到时候拓跋的人一打过来他要是输了直接要回兵权同时大军过来再压拓跋,若没猜错其实朝廷已经发兵了只是藏在某处只等着某个信号。〃
锦衣人看了看他,单手托腮:〃说完没?口水喷我一脸。〃
阿善脸色大变,急忙俯身请罪:〃属下该死,属下多话属下给殿下擦脸。〃
〃不用。〃锦衣人笑眯眯的,一张脸顿时璀璨夺目,他笑吟吟的伸脚一踹阿善就从树上倒栽葱的倒下去了:〃你只需要去下面凉快一下就行了,别碍着我看媳妇。〃
手指展开,两封秘信,一份是七皇子的一份是三皇子的,看了看比较下还是三皇子最坏,许诺夺权之后开通东河口岸两国通商,这样对大家都有极大的好处,这也是自家那老家伙一直想要做到的事,利国利民比割地奉送城池什么的高明多了,再看另一份,七皇子那个白痴许他金银珠宝,绫罗美女,还有西水关那一带城池。
白痴、笨蛋,他燕国缺金少银吗?他缺女人吗?西水关,似乎有点动心,但是那破地方隔壁就是罗俄国那个神经病国家,谁要谁是笨蛋。
手指一动,纸条化为碎粉,一扬,簌簌飞落。
〃阿善,告诉三皇子,本殿下会尽力帮他拖延住四王爷容墨。〃
是尽力而不是全力,帮谁登位还不如干脆搅混水,锦衣人头痛的扶额,这叫什么事,堂堂强国太子蹲在这个鸟地方,头一抬他忽然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抹利如刀锋的冷笑。
这个女人倒是个牵绊容墨的好王牌,要好好玩,好好打。
剩下的几个拓跋兵还算有脑子看出只要拿到头颅就能反过来牵制林夕,可惜他们能想到林夕自然也知道,所以冷笑一声将头颅直接按在胸口上,大笑道:〃来啊。〃
一声吼完,忽觉得丹田处似有一股力量分散柔和,一瞬之间窜入四肢百骸,像细蛇一般快速的在体内游窜而过,仿佛全身经脉都被瞬间击打一遍,林夕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浑身发胀,似有几个陌生的力量在体内碰撞要撞出体外。
林夕抬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一低头已赤目如血,古罗城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