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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至尊毒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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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抬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一低头已赤目如血,古罗城门缓缓打开,一匹黑马载着一人如箭射一般往这边而来,黑色流云般急卷狂奔。

    而大树上,锦衣人也因为林夕的骤然之变而神色大变,一掠便如风般穿过树林,留下阿善急的大叫:〃主子,不能暴露身份啊。〃

    这一喊,锦衣人生生停住脚步,半空之中一个回旋,凤眸微暗略带一丝惋惜和疲倦,轻轻一仰,躺在一截树干上语气轻缓:〃阿善,这天要下雨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亲,裤衩还要吗

    雨很快就下了,没有任何过程,直接噼噼啪啪的砸下来,地上的血水蜿蜒曲折汇合成一股红色的溪流,林夕脸上的血液也被冲刷干净露出一张狰狞,冷冽的脸蛋,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浑身却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气,拓跋兵不知为何竟然从内心生出一股恐惧感,仿佛看到了地狱中的恶鬼向他们扑面而来。

    一害怕就失了士气,有一人趁机逃跑,被林夕反手一剑。

    见了血大不了一死,拓跋兵破釜沉舟干脆群而攻之,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却割不开浓厚的雨幕。

    只见刀光闪,血液横飞瞬间就被大雨冲刷,当容墨终于赶到飞身下马之时只看到林夕站在大树下,抱着怀中的头颅抬头闭眼,嘴角一抹温软的笑,而脚边是横七竖八一具具已经没有温度的尸体。

    她像一朵石缝中长就的花,风雨之后才见成长,浴血之后才显风骨,站在那就是遮没一切的璀璨星光,这一刻容墨只觉得心动,也心痛,心里微微的酸胀。

    隐在暗中一个负责通风报信的拓跋兵手指死死的插入了泥土中,眼底浮动着仇恨和愤怒,然后转身离开。

    大雨如泼,面对面都睁不开眼睛,容墨站在大雨中,雨却滴不到他身上,都在将要靠身之时被自带的真气所弹开震碎,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林夕,然后伸出手要抱她,林夕却突然低下头,对着他灿烂一笑,说:〃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我做了。〃

    说完,倒地,不过眨眼之间。

    她已经到了极限,这是她第一次杀这么多人,还是隶属于军队的拓跋兵,每个人都是一把杀器最后被她一一击杀,容墨紧紧的抱住了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深呼吸只觉得自己给她的还远远不够。

    扫了眼地上,嘴角一抹冷笑,手一挥,几个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出现。

    〃主子。〃

    〃以牙还牙。〃

    林夕回到了府衙,再次躺在那那张床上再次成了伤病员,上次刚刚复原的伤口因为大雨一淋又开始发炎溃烂,还有身上的剑伤,两者叠加,算是伤的够惨的了,可是林夕却松了口气因为宜春回来了,她让容墨好好安葬,让他永远留在古罗看着那帮拓跋贼子的覆灭。

    房间里很安静,原本的安神香被换成了龙延香,容墨想着该从身边一点一滴做起让她重新慢慢接受自己了。

    一张桌子,两个人面对面坐,气氛有些沉闷,林夕转着手中杯子看着默如山石的容墨,他在等她先开口,很有耐心的等,哪怕她的茶足足喝了三杯。

    〃容墨,我想代替宜春的位置,你能做得到。〃

    容墨浅浅一笑,看她:〃军中没有无缘无故的升迁和顶替,要升也暂时轮不到二狗子。〃

    〃条件。〃

    〃你应该懂。〃

    林夕眉毛一挑,她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跟他谈话并不是因为原谅他了,而是她想要杀掉那些拓跋兵,真正为宜春,为蛋蛋报仇,扫平一切障碍。

    〃很抱歉,我不懂,既然你不给那就拉倒。〃

    林夕干脆不理他往床上一倒卷被子睡觉,一想到这房间,这床包括这被子其实都是容墨的,又坐起来将被子往地上狠狠一扔:〃臭死了。〃

    这次轮到容墨眉毛一挑,他的被子想来都是干净香软的,怎么可能会臭也不辩驳,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

    古罗城很快就恢复了生机,大街上甚至有了商铺开了起来,只是物资仍然匮乏,林夕伤一好就找了个借口理由重新以二狗子的身份回到府衙,什么掉下山崖了,什么差点死了回不来了,直把人虎的一愣一愣的,倒是秋桃看到她以为眼花了,愣在那很久很久,然后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跑回了房间,被人骂发神经像个娘们似的。

    林夕撇开众人跟了进去,秋桃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默默流泪,林夕上前轻轻抱住了她,感觉到了她的瘦削和憔悴,也忍不住眼眶湿润。

    〃二狗子,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快要发疯吗?你知道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自责的恨不得死掉,我甚至,甚至恨不得去找王爷,去求他想办法找你,没了你,三狗子在这还有什么意义,我发过誓要保护你,可你却不见了,这都是我的错。〃

    林夕紧紧抱住她,心里浓浓的愧疚感:〃对不起,是我任性,是我不对。〃

    其实她们也曾相见,都怪那黑袍男从中作梗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宰了他,林夕咬牙切齿的想。

    身在远处的锦衣人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

    〃三狗子,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再撇下你,否则,我就是,就是。。。。。。。〃

    手腕一翻,桌上烛台啪的砸向房门,门一开,几个人叠罗汉一般往里跌,哎哟哎哟的叫,层层叠叠的好几个人,最下面的那个被压得哇哇大叫,面露痛苦:〃快起来,我要被压死了,死了死了!〃

    最上面的人笑盈盈的起来,再一层层起身,最后几人同一个动作,同一个表情,同一个腔调:〃哦,原来如此。。。。。。〃

    林夕瀑布汗,几个意思啊,撸起衣袖就走过去:〃裤衩不想要了?〃

    那几个黑龙骑这才想起自个的裤衩还输在人家手里呢,当即嘿嘿一笑道:〃二狗子,是林海说的,他说你跟三狗子是龙阳断袖,我不信,他非要拉我来。〃

    哎哟,有人踩了那人的脚,正是林海,这个林海向来很一本正经,说话跟个酸书生一样,这个话林夕自然是不相信是他那传出来的。

    不过回头看看坐在床上的秋桃,脸上满是喜极而泣的泪痕,还真有几分被欺小受的风采,林夕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脚就踹出去:〃滚你娘的,老子就稀罕三狗子管你们屁事,再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一顿乱踢乱打,人被赶跑了,林夕很警惕的发现四下无人才敢将最近的经历告诉秋桃,听得秋桃后背直冒冷汗,却也恼怒林夕早就回来却不告知的行为,也惋惜宜春的死。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敌军来袭

    两人刚刚说完话,外面哨声响,一听到这哨声黑龙骑就需要紧急集合。

    府衙后面有一大块空地如今用来操练,很快两千人的队伍就已肃整,横看竖看队伍都很整齐,挺拔,独属于军人的气概。

    容墨负手而立,站在高台之上,一身黑衣如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飒爽挺拔,此刻冷眼看着他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很久才道:〃今日起,每十人为一小队,二十人为大队,四百人为一营,共分五营,队长和营长都有各自选能者居之,负责各自管辖之下的生死以及安排调度,本统领只需要知道你们是谁。〃

    两千黑龙骑一怔,这已经是统领第三次调整队营了,大家都没太在意,但是这队长和营长由大家推举确实第一次,因为军人长久的军规威严,没有人窃窃私语讨论,只有继续安静的听着。

    〃当然了,若是选出来的人做的不够好,有三分之二的人反对就能随时换人。〃

    众人又一愣,这队长和营长还能随时换,谁行谁上,每个人都机会平等,顿时血液里有些东西开始沸腾起来,眼眸也都在一瞬间亮起来,林夕更是瞬间明白了容墨留给她的那句机会自己争取是什么意思,他在给她安排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自己了。

    〃据探子回报,拓跋族已经蠢蠢欲动,大抵这两日就要来了,选举能者且看这一战。〃

    上次那些拓跋兵的头都被割下来挂在那棵树上,风一吹远远望去就像一只矗立在天地间的大风铃,只是那不会出声的铃铛委实惊悚了些,人头,整整一百多个人头,除了那也有幸在城墙上看到的人,和拓跋宏,没人知道那些人是死于一个女人之手,但挂头颅的手笔自然是容墨。

    拓跋的人确实坐不住了,拓跋宏为此大为震怒,为了避免暴露行踪他们已经换了地盘,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拓跋宏手指一捏,掌中的茶杯碎裂开来,温热的茶水顺着肌肤浸湿了衣衫,他深邃狠戾的眼眸闪着幽暗的光,手一松开,一个人弯腰去收拾,他一脚踩了下去狠狠一碾,握着碎瓷片的手顿时血迹斑斑满是伤痕,可那侍卫硬是一声不吭,直到他将脚慢慢挪开,低头垂怜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个女人就在古罗府衙,总有一天我要将她碎尸万段,滚!〃

    〃是,属下遵命。〃

    侍卫慢慢站了起来,指缝血液缓流,疼的钻心。

    入夜,黑龙骑经过一夜换防正好轮到林夕这一队,除了有些本就有出众者的,他们这一队还没有队长,只要一个队没队长就连带那个营也没有营长,所以他们都在等着一个表现的机会。

    半夜,林夕拿着剑和秋桃一起无聊的望天,过了片刻忽听奇怪的声音传来,林夕看看一边的秋桃:〃三狗子,你听到声音没?〃

    秋桃摇摇头,眨眨眼睛:〃没有啊,二狗子你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出现幻听了?林夕发现自从那天大开杀戒后体内的经脉似被再次打通,听力和视觉都更强了,正如现在别人都听不到,可她分明听到了远处的马蹄声,似乎有很多马和脚步声朝这边奔来。

    不好,林夕心一沉,拓跋的人来了,当即转身蹬蹬蹬的下楼,被另一个队伍的营长一把揪住,冷声道:〃巡逻时任何人不得擅离方位,谁给你的豹子胆随意走动。〃

    〃拓跋的人来了,必须马上通知统领。〃

    那营长看了眼林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鬼扯吧你,难不成拓跋的人还给你发了信函告诉你他们现在要夜袭?这不跟你说自己是女人一样扯淡吗,再说了要是拓跋的人真来了,咱们的探子肯定早发消息来了。〃

    〃如果事出突然探子们根本来不及通知呢。〃

    〃呸,你个小王八羔子,给老子滚回去。〃

    林夕怒极,握剑的手动了动,嘴唇紧抿已动了杀机,这个营长之前曾跟她打牌输了钱不够付,被林夕要求穿着裤衩跳舞,所以一直觉得屈辱怀恨在心。

    〃营长,我有急事跟你汇报。〃

    就在林夕准备动手之时,一向老正经的林海来了,躬身抱拳毕恭毕敬的跟这营长汇报事情,林夕立即将握剑的手放了下来,却被那营长一同拽着走向一边。

    林海将两人带到一个角落,规规矩矩的再次躬身弯腰,林夕站在营长身后急的咬牙切齿,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与此同时,书房内小鸟儿落在容墨的书桌上,嘴巴一张吐出了红色信纸,容墨眼眸一亮,神色微变。

    平常一眼扫过的内容他看了很久,一向清冷的眉慢慢拧了起来,手指紧蜷脸色发白,最后寒眸一扫,似下了决心。

    〃来人,备马!〃

    〃幽冥!〃

    〃属下在!〃

    隐在暗中的暗卫如同幽灵一般出现,恭敬的站在一侧。

    容墨负手在后,一副难以抉择的样子,许久才出声道:〃本王有急事秘密回京都,此去凶险所以不能带着她,若是林姑娘遇到危险就按照之前我嘱咐的去做,记住,务必保她安全。〃

    城墙上,林夕恨不得一掌拍死林海,好死不死的此刻出现害得她不能贸然出手,却见林海突然朝她快速的递了个眼神,然后恭敬的弯腰汇报事情,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什么二娃说了营长坏话,三娃揍了二娃一拳,然后四娃又歌颂营长,一堆乱七八糟的偏偏被林海说的一本正经。

    林夕搞不懂他的眼神什么意思,林海的眼神却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剑柄上,然后嘴里念书一般的说着唧唧歪歪的话,林夕心里一惊,却见林海隐晦的催促眼神顿时明白了,立即抬手啪一声将营长给拍晕了。

    〃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我眼睛都要抽筋了。〃

    林夕很是意外的看着林海:〃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海却往后退了几步,一本正经道:〃啊?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天黑,眼睛有问题了,我得找找营长去。〃然后抬脚就走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又被抛弃

    这个角落是个死角,若不是转弯过来很难发现,林夕立即转身朝府衙奔去,就在她用最快的速度奔跑之时一匹黑马也在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古罗,在某个转角,两人擦肩而过。

    林夕回到府衙刚要进门,一个黑衣人飞身而下将她掠起跃至屋顶。

    〃林姑娘,属下奉主子之命护你安全,还请林姑娘随我离开。〃

    林夕一愣:〃你们主子呢?〃

    〃刚刚离开,因为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没有带姑娘一起离开,所以特命属下护你安全,主子也说了,这城不守也罢,朝廷的外军就在附近,城破他们也会出手的。〃

    话音刚落,平静的古罗突然有火光窜起,还有惨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夕一眼看去,便看到有人手持大刀正在民居中进进出出,每经过处便是血光四绽,林夕浑身一寒,城内居然有这么多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拓跋探子,他们得到了信号已经从城门开始屠杀造成恐慌。

    林夕深呼吸,冷笑:〃不管他有多么重要的事情,但对我来说这就是重要的事情。〃

    〃姑娘!〃

    暗卫还想再劝,林夕已经飞身一跃往张泽丹所住的房子奔去。

    当她来到宅子时院子里已经一片狼藉,几个拓跋探子已经死了,两个容墨的暗卫却在急寻着张泽丹,这孩子一遇到危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去找林夕。

    林夕知道后心里一个咯噔,急忙又上大街,此时屠杀开始,全城百姓都被惊动,洪水一般朝城门口涌去想要逃命,因为人多集中在,活动范围小,反而被穷凶极恶的拓跋兵砍菜瓜一样,顿时惨叫整天,血雨弥漫,一副人间地狱的残像。

    那些拓跋兵一边大砍一边哈哈大笑,百姓们因为躲避,挤在一块跌跌绊绊,府衙兵一到他们又迅速收回武器躲在人群中。

    林夕急着找到蛋蛋,否则那么小的孩子这么混乱的地方很容易出事,她在人流中往前挤,人太多,后面的暗卫只能隐在角落中悄悄跟随再伺机将她带走。

    〃蛋蛋,蛋蛋!〃林夕高声喊着,声音很快淹没在惨叫声中,有人跌倒,很快就被后面的百姓脚踩而过,呼救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林夕心里越来越急,时间越长,蛋蛋越危险。

    就在她准备转身之时,一股血腥味钻了过来,作为一个练武之人,林夕敏锐的扑捉到了这股味道,猛地回头就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年轻汉子挤在人群中,这人太普通,所以几次府衙兵在他身边走过都没发现,而林夕看到那人手中有一把匕首悄悄的抵在了前面一个女子的后背。

    林夕立即一脚踢过去,那拓跋探子也是反映极快,手腕一翻,匕首一收近身一靠,一只手揪住林夕衣领,另一只手近乎诡异的手法,衣袖一滑,匕首裆一声落在林夕的脚上。

    〃乡亲们,这女的是拓跋人!〃

    男子一声喊,犹如一个响雷炸开,林夕身边瞬间空出一片,愤怒悲痛的百姓立即挥拳跃跃欲动,府衙兵要进来被那男子有意无意的挡住。

    林夕趁机看到了此男子迅速跟另外几个人群中的男子交换了眼神,冷冷一笑,道:〃乡亲们对不住,我只是一个惯偷,方才用刀子割了那女人的钱袋而已。〃

    林夕一个眼神飞出去,那暗卫很是头痛的隐入人群中偷下那女子的钱袋子激射入林夕的衣袖之中。

    方才被刀抵住的女子立即伸手捞钱袋,一捞就呆了,林夕从容的从袋子里掏出那钱袋子晃了晃,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蛋蛋,那孩子像条灵活的游鱼在巷子中穿行游走,后面似乎还有人在追他。

    林夕一急,拿起钱袋子狠狠砸在那拓跋人脸上,一个飞身就跳出了人群急速往那巷子追去。

    追到巷子里,里面空荡荡的,巷子的一端是死路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林夕看到两个拓跋人手中拿着刀,正在挨家挨户的找人。

    后面也有一个拓跋人在追来,暗卫一捞将还在思考的林夕掠到了屋顶上:〃姑娘,请快跟我离开,那个小孩不会有危险的。〃

    〃给我弄一套你们主子的衣服和面具来,要快,一炷香后在府衙后门集合。〃

    〃林姑娘。〃

    林夕夺过他手里的剑横在脖子上:〃若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让你无法跟你主子交代。〃

    暗卫看她目光坚定,神色冷峻也不敢再劝,一咬牙当即转身同时给了她一个烟筒:〃姑娘若是遇到危险就发射信号,我会马上赶来。〃

    〃好!〃

    林夕趴在屋顶上,一眼就看到了刚才跟进来的拓跋人,眼里爆出冷光,轻轻一跃,手中长剑一挥,寒光扫过,那拓跋人后心爆出一腔热血,嘭一声倒地。

    倒地之时,那拓跋人衣服里咕噜噜掉出来一个东西,似乎是个信号弹,林夕弯腰去捡,那拓跋兵眼睛突然睁开,手腕一动,匕首狠狠划过林夕的侧腰,带起一道血弧。

    林夕怒极,举剑猛刺,那本就垂死的拓跋人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死了过去。

    吧嗒,有人踩到树枝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谁?〃

    林夕捂着腰间伤口,半跪着几乎没有起身的力气,血液顺着指缝浸透了衣衫。

    没人出声,林夕手撑着地,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相比于通往城门大路的抢天呼地声,这里弥漫着血腥以及萧杀,一静一动都是扣住心弦的喷张。

    林夕更紧张,她学武时间短,若非体内有了几个人的真气糅合凭她现在的武功根本支撑不了多久,所以她需要尽快找到蛋蛋。

    声音是从旁边的破房子里发出来的,这里刚有拓跋人搜过,若是有人拓跋人早就手起刀落了,除非这些人藏得很好。

    进了屋子,林夕发现这是一个柴房,有一截被裁断的枯树枝。
………………………………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绝境中的温情

    〃出来,我不杀人。〃

    林夕因为失血过多快要晕厥,将剑往桌子上一拍。

    没人出声,周围静的可怕,林夕一个踉跄靠着墙壁慢慢倒下:〃我不是坏人,相信我,我只是要找一个孩子,他叫蛋蛋。〃

    吱呀一声,脏兮兮的地面忽然隆起一块,一双眼睛充满警惕的看着她:〃你是不是林姐姐?〃

    林夕点点头:〃是。〃

    地道的暗门立即打开,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急忙扶起她:〃姑娘快,蛋蛋就在下面。〃

    林夕被扶起,一只手悄悄拿捏在了那老人的命门上,若是这人诓她就一招杀之。

    地道内很黑,林夕艰难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这里是个地窖用来存放过冬的食物的,如今被用来躲避战乱。

    昏暗中林夕看到了张泽丹,那孩子似乎晕厥过去了,躺在角落,嘴里还在说着话:〃姐姐,姐姐快走。。。。。。蛋蛋,蛋蛋保护你。。。。。。〃

    林夕眼眶一热,上前抱起了他,这孩子不知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衣衫凌乱,脸上还有伤,粉嫩嫩的小脸像被人划伤的水蜜桃,看上去让人心疼。

    地窖里还有两个人,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小姑娘,两人原本一左一右的守着张泽丹,看到身上有血迹的林夕吓了一跳,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别怕,她是这孩子的姐姐。〃

    那老人看到林夕抱着张泽丹自然流露出的关切悄悄的把镰刀藏好了,将豆油灯拿了过来:〃姑娘,这孩子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林夕探了探张泽丹的脉象,确实还算平稳,顿时松了口气,一泄气就觉得伤口疼痛无比,额头瞬间流下冷汗。

    一旁的小姑娘大约十来岁,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有些胆怯的看着她,又看看她的伤口,声音低低道:〃姐姐,你流了好多血啊。〃

    林夕拍了拍蛋蛋的脸蛋,淡淡一笑:〃没事,我还能撑得住,这里不能久留,外面的拓跋人很快就会来的,找不到人他们不会离开的。〃

    〃姑娘,我们也想离开啊,可是我门老的老,小的小,逃出去也没生路。〃

    老人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绝望,一旁的小丫头睁着大眼睛,老妇人则在悄悄抹泪:〃我儿子和媳妇都感染瘟疫死了,一家人就剩下我门三个相依为命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在这躲一躲或许就活下来了。〃

    林夕顾不得同情别人的遭遇,腰部的伤口有些深,血再流下去就会死的,她靠着墙壁大口喘气心里把拓跋宏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她的眼睛慢慢的在地窖内扫过,最后在那老妇人身上停住,那老妇人被她冷冽的目光一扫顿时吓得往后一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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