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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女处长:一念翻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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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刘立志心想，也就是来这一趟吧，姓丁的见人就上政治课，在城管局的名声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个人情还了，以后就这样吧，没事最好别跟他有啥交集。
在丁晓波家遇到于萍还没让刘立志搞明白怎么回事，第二天一早他刚到单位，包松的一个通知更让刘立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包松告诉他，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二大队刚才打来电话，让他去一趟。
刘立志完全懵了，这是啥意思啊，怎么公安局还让自己去一趟，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事啊，是不是传错了人了？
他慌忙问包松：“主任，是叫我么？是不是他们搞错了？”，包松也纳闷，但他听的一清二楚，人家就指名道姓说让刘立志过去，应该错不了，便说：“对，他们就说让你去，不过我觉得他们打电话通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闹不好让你去问点情况，你又没犯法，没必要紧张，我还去过好几次公安局，都是做笔录，搞完就能走。”
包松说完出了门，朝姜宝山办公室方向去了，刘立志心里有些慌，梳理了一下近几年自己办的事，根本就没有一件事能惊扰到公安局的，而在滨城的那些事，也不可能引起海明市公安局的重视的，只是这一大早的就被公安局叫过去，着实有点不爽，事不宜迟，刘立志想搞明白怎么回事，便急匆匆赶到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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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东窗事发1
这个带有威严的执法部门，刘立志还是第一次进去，要怎么说他没犯过事，进了这地方心里还是发慌，找到二大队办公室，本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心疼，刘立志小心翼翼的敲开了门。
屋内两个警察正说这话，刘立志推门进去后，鼓了鼓勇气自报家门，道：“你好，我是招商局的刘立志！”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警察倒也热情，起身走过来跟刘立志握了握手道：“哦，过来了，你先坐下等一下啊，有点事我们想跟你核实一下！”
刘立志本以为警察会一脸严肃，没想到态度还不错，心里自然放松了很多，只不过他也在感叹，同样是正处级单位，公安局和招商局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人家说让谁来谁就的来，不来就去抓，而招商局呢，有点事亲自上门服务不说，还的嬉皮笑脸、阿谀奉承，真是不公平。
眼镜男说完走出了办公室，剩下一个警察在里面，刘立志撞了撞胆子，主动搭话道：“大哥，啥事啊把我叫来？”
矮个子警察转过身，很客气的说：“呵呵，一会找你问个情况，没事。”他不说，刘立志也不好意思再问，毕竟人家有人家的办事程序，总不能坏了规矩，再者说，自己是被人家叫过来的，而不是请过来的，说到底还是有事，只不过这事是大是小，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影响，刘立志心里还是没底。
不大一会，眼镜男进门，对刘立志说：“你跟我过来吧！”，刘立志起身，跟着眼镜男出了门，走到另外一处挂有副支队长牌子的办公室门口，高个男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刘立志跟在后面，眼镜男对屋里一位四十四五岁，方脸平头，身体非常强壮，一脸严肃的一个警察说：“曹队，招商局的刘科长过来了！”
姓曹的队长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你先去吧！”说着，起身，轻飘飘的跟刘立志握了握手，说：“刘立志是吧，坐吧！”。
刘立志知道，这位应该就是领导了，只不过把自己叫过来跟领导见面，看样子事情不小，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副支队长了，就算在公安局官再小，也比自己官大，他便摆出一副低调的口吻，道：“曹队，你好！”
姓曹的警察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位子上，等眼镜男出去关上了门，他才开口说道：“刘科长，是这样，我们上周抓了一个人，从他身上，我们搜出一部手机。”说着，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手机，递给刘立志，继续说：“你看看，这手机是不是你的？”
刘立志见到这个手机，脑袋“嗡”的一声，他当然丢过手机，去滨城培训回来的路上，手机被偷，长这么大，他就丢过一次，所以对这部手机的印象非常深刻，即便一打眼见到这个手机的外形，他就知道，这个手机应该是自己的。
只不过让刘立志脑袋发懵的不是见到自己的手机，而是这部手机因为丢了，里面录的那段视频才跑到了网上，陈大江才会锒铛入狱，这件事，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却没想到，此时此刻，这部手机又出现在了他面前，而且还是在公安局里。
一种不祥的预兆笼罩在刘立志的周围，没等他把手机开机，曹警官两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不慌不忙的说：“是这样，我们看过手机里面的资料，电话本里很多号码都是城管局的，我跟城管局丁局长是同学，所以就找到了你，你检查一下，是不是你丢的。”
刘立志此时的手有些发抖，虽然这部手机根部就不用开机验证，他就能百分之百确定，但他还是开了机，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电话本里面虽然多了很多号码，但他之前存的那些却都还在，甚至于内存卡里的一部分东西也完好无损，慌乱之中，他找了一遍那段视频，没有。
没来得及松口气，曹警官又说话了：“刘科长，是你的么？”
刘立志点了点头，因为紧张，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不及擦一下，小声道：“啊，是，是我的。”
曹警官接着说：“我们抓的这个人是惯犯，经常在汽车站手机，这一部是他自己用的，如果你确定是你的，还得麻烦你一会去做个笔录。”
刘立志哪有心思听他说话，心里的慌乱让他的思路变得扭曲，既然小偷把这部手机留着自己用了，那他怎么不把里面的数据清空呢，既然电话本都留着，那么搞不好那段把陈大江送进监狱的视频也极有可能留着，如果是那样，那么这段视频就会被警察发现，而承认了这部手机是自己的，他们自然会推断出视频就是自己拍摄的，这样一来，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被人知道了，而姓曹的主动说他跟丁晓波是同学，那么他必然会把视频给丁晓波看，而昨晚上在丁晓波家里遇到于萍，是不是说明丁晓波把事情已经跟于萍说了，回想了一下昨天于萍的表情和丁晓波说的话，刘立志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液打湿了，他怎么没不会想到，就因为一个笨贼，自己的罪行就这么被公布于众了，这难道就是天意么？
但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刘立志翻遍了手机里所有的数据，都没有发现那段视频，他怀着一种庆幸，看了一眼曹警官，却从他的眼里，刘立志看到了什么叫恐怖，此时的曹队长正用一种神秘中透着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甚至在他的眼睛里，刘立志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惊胆战，什么叫坐立不安。
假如真如自己所想，自己拍视频的事被公布出去，那么别说是城管局会炸了锅，就连招商局也会激起一层巨浪，这可不是小事，这是犯上啊，下属把一把手给送进去了，那自己就成了过街老鼠，即便没人会报复自己，那舆论的谴责也会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曹队长沉不住气了，冷着脸说：“刘科长，这样吧，手机我们暂时还不能给你，要等事情调查清楚，到时候会有一套程序，我们会另外通知你过来领取，你先到办公室让刚才带你过来的警官给你做个笔录。”
刘立志从胡思乱想中反应了过来，硬着头皮对曹队长说：“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还以为这手机再也拿不回来了。”说着，把手机又交给了曹队长，姓曹打了个电话，刚才的眼镜男过来带着刘立志去了刚才办公室。
虽然笔录问的很简单，但刘立志的心里去一直惴惴不安，手机失而复得，他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这部价值一千多的手机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药，如果说这个笨贼把手机卖掉，说不定还不会被警察找到，可事情他就是这么巧合，该死的贼不但没卖，反而自己用了，用了就用了吧，电话本都不知道删，刘立志越想越觉得气，巴不得把这个贼狠狠的揍一顿，但现在他要做的也只能是祈祷老天保佑，视频那事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回到招商局，包松主动找他，问去公安局干啥，刘立志随便编了一个事，混过了包松。
但混过了他不等于混过了公安局，惴惴不安的过了一个中秋节，公安局通知刘立志去领取他的手机，简单办了一个手续，那部立下了“汗马功劳”当手机又回到了刘立志手里，此时的他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虽然里面视频已经不见，但是谁删的，到底公安局见没见到，他还是不知道。
事情像是就这样完了，但没过几天，刘立志却无意中听到了有人重新开始议论起陈大江的事，这让他不得不警觉起来，虽然他一直在祈祷不要东窗事发，但人的意志却无法事情的发展，当刘立志听到有人议论陈大江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回是凶多吉少了。
当晚，刘立志给魏洪运打了个电话，说要跟他见个面，魏洪运没问他什么事，答应了，刘立志有了一种预感，他很明白，这种事但凡被别人知道，也只会在窃窃私语、饭后茶余间慢慢的传播，绝不会上升到官方的高度，自己听不到确切的消息，并不代表别人听不到，而魏洪运在电话里的那句话几乎让他可以确定了。
魏洪运一句：“我正想找你呢！”让刘立志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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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东窗事发2
跟魏洪运见面，刘立志表现的非常不淡定，晚饭过后，在一家小茶馆的包间里，刘立志坐到了魏洪运对面，他一言不发，甚至根本不提为什么越自己这个老领导出来，而魏洪运也只是默默的喝着茶，表情很复杂。
要说刘立志已经离开了城管局，虽然时间不长，但现在他跟城管局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了，跟魏洪运的关系也只是停留在私交的层面上，这个曾经帮助过他，给了他无数精神财富的老领导此时再也没有了往常那种见了他一口一个小刘叫的比亲儿子还亲的劲，却像是及其陌生，却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魏局长……”刘立志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魏洪运抬起头，一脸彷徨，道：“恩，有啥事你就说吧。”
刘立志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这件事如果不打自招肯定不行，万一自己搞错了，那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想了想，他慢慢的说：“我这几天听别人又开始议论陈大江了，不知道……”，刘立志话还没说完，魏洪运憋不住了，把手里的茶杯一放，平静中带着纠结，打断刘立志的话，说：“小刘，你告诉我，视频到底是不是你录的？”
这句话就像一根钢针，深深的插进了刘立志的脑袋里，他哪里想得到魏洪运如此直接，而且他的话也恰恰验证了自己的怀疑，事到如今，他完全没有了狡辩的余地，甚至解释一下都无能为力，面对魏洪运的威严，刘立志妥协了，他点了点头，大有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魄，说：“是我录的，但不是我放到网上的。”
魏洪运沉默了，只是看着刘立志，愣了五分钟，他才叹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的说：“现在城管局已经传得满城风雨，说就是你把陈大江给送进去的，我起初还怀疑，但后来丁局长跟我说了事情的全过程，他跟我说，其实言外之意就是批评我领导无方，而且我打死也没想到这件事跟你有关系，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怀着怎么一种心态去做这件事的？”
此时的刘立志任何解释都已经没有必要，因为之前有过思想准备，魏洪运的话让他紧张中含着几分淡定，他摆弄着手里的茶杯，说：“魏局，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样，当初我在滨城，就是无意中看到了陈局长，拿了手机录了像，谁曾想手机竟然丢了，既然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认了，我没有任何想把陈局长怎么样的想法。”
“你这话我可以相信，但是大家呢，大家会觉得你的目的就是把他送进去，公安局不说，谁知到视频不是你放上网的，你既然敢录这段视频，别人就会觉得你就敢公布出去……唉！”魏洪运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啥了。
刘立志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他不可能像某些名人，遇到棘手的事会立即启动公关机制，他没有那个能力，如果认栽是最低级的策略的话，那么刘立志要比认栽还要低级，既然无法挽回，那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任其发展下去。
但这种事等传到一定程度，他就会被人遗忘，甚至别唾弃，这种后果要比王贵生陷害那次还要可怕，没有任何补救措施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就颓废了，但刘立志不想那样，他还有他的理想和报复，他还有上进心，可这个时候，别说是他自己，就连魏洪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大江被判了六年，老婆于萍要独守空房六年，这对这一家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而刘立志此时才体会到什么叫致命，暂且不说不久他就会被唾沫星子淹死，于萍也不会就此罢休，她在官场也干了快一辈子，多多少少也有点关系，但凡稍微动用一下，刘立志就吃不了兜着走，再加上王贵生那里时不时的给他开一枪，刘立志这个小喽啰，恐怕日后没法再在海明混下去了。
魏洪运对于刘立志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发表太激烈的言辞，这种事，摊在谁身上旁人也无法给个建设性的意见，也许只有当事人本身才能从根源上找到解决的办法，可刘立志一时哪里会有办法，就算有，他也操作不了。
接连几天，刘立志除了能在给依菲打电话的时候得到稍许安慰，单位上的那些眼神，他躲都躲不开，陈大江的事重出江湖让刘立志措手不及，即便走在大街上，路人的眼神也透露着一种对他的鄙视和蔑视，刘立志几近崩溃。
姜宝山对待刘立志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他在招商局又回到了原点，即便姜宝山交代刘立志去省里找李朝阳给那个养殖项目要补贴的事情落实以后，也没有把刘立志叫到办公室表扬一番，跟不要提那些副局长们，个个见了刘立志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生怕哪天被刘立志盯上，拍个视频传上网，到时候躲也躲不及了。
天无绝人之路放在刘立志身上再恰当不过，只不过这条路的选择却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正当刘立志在海明市招商局混的狗屁不是，人人喊打的时候，海明市为了响应上级号召，顺应时代发展的潮流，出台了一项政策—市属机关每个单位选派一名党员干部到农村任职，任期一年，重点帮扶经济落后基层地区的经济发展，并冠以一个响亮的头衔—“第一书记”，所谓第一书记，其实就是凌驾于村党支部书记之上，却又不代替其任职，而是辅助其开展工作。
当这个任务下达到各科局的时候，海明市掀起了一层巨浪，按照市里的文件要求，各单位要选派工作能力强、在本单位成绩比较突出的党员，原则要求正科级以上，但符合条件的人一般都是单位的顶梁柱，如果把单位的顶梁柱推荐出去，那么本单位的工作就会受到很大影响，而从个人角度来讲，本来好端端的在市里工作，家室都已经落户市里，真要是去农村呆上一年，那生活不方便暂且不说，一年以后回到原单位，恐怕自己的那个萝卜坑早已被别人填上了，况且市里也没给个说法，岂不是落了个什么都捞不着么。
这个轰轰烈烈的政策，成了每个科局一把手最头疼的问题，到底选派谁去，成了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市招商局亦是如此，年轻同志没一个想去的，老同志更是不用提，姜宝山把局里的人梳理了一个遍，也没梳理出一个合适的来，到最后，经过局党组会议研究，由大家投票，谁的票多就让谁去，只能自认倒霉。
其实姜宝山也不是把刘立志给落下了，他只是不想再跟刘立志有很么瓜葛，更多的则是如果硬逼着让他去，怕他会报复，在官场，一把手怕的就是这种人，你越是强硬，天不怕地不怕，一把手就会越怕你，欺软怕硬，恐怕是每个当官的必备的素质了，可决定了投票以后，大家谁也没往刘立志身上想，这家伙惹不起，大家觉得不值。
不过对于刘立志本人来讲，当他知道有这么一个活动之后，思想斗争了很久，他也是俗人，虽然是在农村出身，但也不想再回到农村去，与上个世纪轰轰烈烈的知识青年下乡不同，这个“第一书记”活动要求人员的素质必须要高，否则给帮扶对象经济上带不来改变的话，组织部会给与一个考核不合格，到时候丢人也丢不起。
他给依菲打了个电话，依菲的意思很明确，而且跟他的想法截然不同，依菲说，一个人如果想有所作为，必须要学会接地气，也就是说，要从基层干起，一步一个脚印才能适应官场的那些事，起点高了未必是好事，她赞成刘立志去农村，而且还告诉他，她这次考公务员也有意向往基层考，依菲的话让刘立志茅塞顿开，在市直部门工作了这几年，刘立志遇到过很多棘手的问题，这些问题作为一个市级部门的干部解决不了，村支部书记或者乡镇干部却能信手拈来，魏洪运最早参加工作的时候，就出任过村支部书记，这一点刘立志是知道的，他去征求魏洪运意见的时候，他也赞成刘立志到基层锻炼锻炼。
当刘立志下定决心主动请缨报名“第一书记”的时候，姜宝山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棘手的问题，刘立志会替他解决，当然，虽然姜宝山也曾经觉得他是最佳人选，只不过刘立志主动来找他，却是他意外中的意外。
当然，刘立志心里也有一种逃避的想法，这段时间他的处境很不好，即便在招商局这么干下去，恐怕也不会干出多么大的成绩来，更何况陈大江的事情暴露以后，他成了众矢之的，没人会跟他走到一起。
刘立志站在姜宝山的办公室，说明来意，姜宝山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他毫不羞耻的对刘立志说：“小刘啊，虽然我很舍不得让你下去，但作为一个年轻人，到基层锻炼一下，对你的成长是非常有利的，既然你能有这个觉悟，局党组会考虑一下你的请求，如果大家一致同意你去，我希望你能好好干，争取干出点成绩来，给招商局增光添彩。”
姜宝山根本就不用跟局党组商量，甚至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如此大快人心好事，他高兴还来不及，当刘立志走出他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在推荐表上填上了刘立志的名字。
刘立志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他接下来的一年就要在农村度过了，而且他现在的生活状态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于他考虑不到基层工作会是怎么一种情况，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事，面对他的将会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这一切，也只有在他上任以后才会知道了。
名单上报的第三天，市里为这些光荣而伟大的“第一书记”们送行，在市宾馆一号会议室，市委书记王景海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说这是一个伟大的历史时刻，这批“第一书记”将会给整个海明市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党和政府不会亏待了这些甘于奉献，勇于冲向基层的干部们……王景海的话鼓舞人心，刘立志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胸前带着大红花站在主席台上，他连往台下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当天，由办公室主任包松陪同，刘立志来到了海明市高松县委组织部报道，开始了他为期一年的“第一书记”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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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重新发配
招商局派了转车送刘立志上任，包松似乎对于刘立志的离开并没有多大的心理变化，虽然他跟姜宝山一样，之前也曾想讨好刘立志，想从他身上得到一点高级领导的恩惠，但渐渐的他发现，刘立志并非他想象的那么有影响力，东钢取消考察的事件以后，包松转变了对刘立志的态度，即便刘立志借着李朝阳的关系把事件摆平，包松还是不看好他，因为他有点怀疑刘立志的智商，而接踵而至的陈大江事件，更是让刘立志在包松眼里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这次刘立志上任，包松的心态很平静，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因为失去一员大将而痛惜。
路上，包松看着一言不发的刘立志，当着司机的面，他还是卖了一个人情给姜宝山，他说：“小刘啊，知道为什么让你去高松县么？”
刘立志对自己被派去哪里，即将成为哪里的“第一书记”完全没有概念，更不感兴趣，他摇了摇头，道：“对我来说去哪儿都一样，反正都是农村，全海明市的农村都差不多。”
包松摇了摇头，说：“可不一样，姜局长以前在高松县当过副县长，他跟市委组织部打了招呼，把你安排到高松县，你到那里以后谁都会给姜局长一个面子的，说到底，你还应该感谢一下姜局长呢。”
刘立志心里暗骂，我感谢他八辈祖宗还差不多，来高松县是市里统一安排的，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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