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剩女除光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洪宝摆出一直拿在手里的银坠子道:“我爹曾在心悦我娘时,送给了一个日字形银坠子给我娘。他们俩一人一个,合起来就是一个田字。我爹走时,把他那给了我留个念想,我娘的则一直戴在她的脖子上。拿来一合就清楚了。”
踌躇了好一会,田心才开口问道:“那个,我娘她叫什么名字”
田洪宝一副早等着她问的神情,然后说道:“她姓苏名妍。你父亲是如今的礼部郎中,叫陆盛炎。”
田心没理那叫父亲的人,只默念着:“苏妍,苏妍。”
田洪宝说声,你等等,而后进了他的屋子。片刻,从屋子拿着个小包袱出来,递给田心道:“这是我娘塞在你身上的包袱,是你娘留给你的。”
田心默默接过小包袱,慢慢打开。里面是一些精致贵重的金银首饰及一百散碎银子,外加一千两银票。田心在心里叹道:这算不算额外得了一笔横财啊同时,她也有些感动,为舍身的田嬷嬷,为养大她的田洪宝,至今孑然一身。而那些财物十多年来却一动也未动,只能说这人品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蛛丝马迹
第14章蛛丝马迹
田心把一千两银票拿出来递给田洪宝道:“爹,你是一家之主,这些银票理应你保管。我就保管首饰吧。”
田洪宝摆摆手道:“不成,这是你娘留给你的。”
田心也不与他争,只平静地道:“可你是我爹,养大我的爹,今生唯一的爹。”
田洪宝明白了田心的意思,红了眼眶,只一径道:“闺女,好闺女。”他与田心相依为命十多年,一旦说离开了谁也受不了。听田心如此说,虽觉不妥,但知她的心在他这个爹这里,也是高兴得很。
田洪宝也不再推拒,接过银票说:“行,爹先保管着,日后做你的嫁妆。”
田心不由一愣,嫁,这个话题似乎离她很遥远,但她不想不代表别人没替她想。头痛。
也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反过来将田洪宝一军道:“爹,这么多年你怎的不娶个娘回来。你在外辛苦了回来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啊”
田洪宝尴尬地挠挠头,许是没想到女儿会问这个问题,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意思跟女儿讨论这个啊,颇为不自在地道:“爹,爹这不是没空么。”
田心明白这并不是他不娶的理由,原因应该是因为她的身份,他不想娶个女人来,怕田心受气了。田心非常感激田洪宝,她劝了一句:“爹,女儿长大了,你也该有个自己的生活。”
田洪宝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想着转移话题,突然想起了,出声问道:“哦,对了,挂在你脖子上的项链还在吧”
田心摸了摸,从衣领里掏了出来。她只知道挂着个物件,却没仔细看过,此时正好仔细看看。这是一个银质的心形吊坠,应该是两块合成的,里面是空心的,因为感觉不重。再者在前后两块的链接处是用黄金缝合,黄金像细细一根蔓藤般,爬在两侧,很是漂亮。田心很喜欢。虽不十分贵重,却喜欢它的精致有趣。
田心把它在田洪宝面前晃了晃,对他道:“在这呢。”
田洪宝点点头说道:“这些都是你娘留给你的物什,留着做个念想吧。”
田心想起刚刚打开她娘留给她的首饰里有一个镯子也是银质的,小尾指般宽,在镯面雕刻着镂空的花朵,也是精致可爱。田心也喜欢,跟这个项链正好相配。田心就把这个手镯带在手上。她喜欢这种不十分贵重,精巧细致的事物。
田心把镯子载在手上,对其端详了许久,越看越爱。
半晌,田心想起了件事说道:“爹,那你得赶紧把奶奶的尸骨领回,把她入土为安才好。”
田洪宝点头说道:“爹明日就去悬衙把事情跟鲁大人说清楚,当然你的身份是不能泄漏的。只说我娘亲遇到歹徒袭击,坠崖而亡。”
田心又问:“爹,那你的家乡在哪呢那尸骨是运回家乡去安葬吗”
田洪宝摇摇头,我对自己的家乡都不太记得了,自小在京城长大,后来与你一直生活在上灵村,我觉得上灵村就是我的家乡了。我想就把娘安葬在上灵村。
而后事情办得很顺利。鲁大人也因白骨有了领主,更觉大大松了口气。
田洪宝领回尸骨,在上灵村住了十多年房子里为他娘办了丧事,把其安葬在了灵山的一个墓穴中。
宁平侯府,书房。一身简单便装的汤煜琅正在书案后写着字,一小厮进来,向他禀告着什么。也不见他停下手中的笔,只在小厮说完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去把李垣大人请来。”
小厮应声而去。
一柱香的功夫,未见李垣其人,却已先听他一副委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子熙,你有什么事非得在这个时辰唤我来。你可知我正与花魁姑娘见面,好事未成就被你打断了。”
汤煜琅不理他的抱怨,冷冷回了一句:“看来我得唤小厮跑一趟贵府,向你夫人讨些赏钱去。”
李垣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态,一脸紧张地叫道:“别别,你这不是要过河拆桥嘛,这可是为了案子嘛,也没做什么,只去请来问问话。要不你去。”他可不能让他家的夫人生气,这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善妒,靠近一下别的女人让她发现就几天不理他。但她却是他心尖上的人。
汤煜琅见不得他一脸的痴迷样,冷哼一声:“想你家夫人回家再想。”
李垣笑咪咪地道:“你这饿汉怎知饱汉的幸福。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何时领个弟媳来瞧瞧。”
这次汤煜琅连哼都懒得哼他了。
李垣往他案桌上看了一眼刚写的字,只见笔势雄奇,苍劲峻逸,姿态横生。不由赞叹:“你的字越发了得了。”
汤煜琅没答话,写完最后一笔,才停下手来。
李垣看着他的字不由说到:“说到字,那日在食之味见过的最独特的菜单中,菜单里的字说不出是哪一种字体,笔也不是毛笔,字倒也灵秀清新。”
汤煜琅拭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低缓道:“那字倒有一种圆融苍润,古朴典雅之感。不知用何笔写成,倒也别致。”
李垣还在感叹:“这姑娘真有意思,你说她哪来的这许多新颖奇特的想法。”又接着咂咂嘴道:“真想念食之味的美食。何时再去吃上顿,到时给我家夫人也带些回来尝一尝。”
瞬间,汤煜琅脑里闪现一张清丽的脸,脸上那双清澈而冷冽的眼眸,让人不由想靠近,似乎能在那一汪清澈冷冽中洗去心头的浮躁。一举一动从容优雅,似是天生而成般,端得是行云流水。冷静而聪睿,真不知她何来的如此气度
李垣不见汤煜琅声响,唤了他一声。汤煜琅收敛心神,隐去心头快速闪过的不明异样。对李垣说出叫他来的目的。
“据死去的青楼女子的侍女道,她死前发生了件稀奇的事。”汤煜琅开口道。
李垣好奇道:“哦,发生了何事”
汤煜琅低沉的嗓音如琴般缓缓流出:“死者在死前几日,接过一位客人。那位客人出手大方,给的赏银不少,还送了她一盒容颜斋的胭脂。
因那盒胭脂是京城里老字号容颜斋里销卖的得很好的,死者欢欣之极,每日用来擦脸。发现此盒胭脂色泽更艳,涂于脸,三日后就见肌肤光滑细腻更甚以前。
为此还惹来同在青楼众姐妹的艳羡。因这还纷纷去容颜斋购买此款胭脂使用。怎料,别的都没有这样的效果。只死者那一盒如此。”
李垣听完想了想道:“那盒胭脂里有名堂”
汤煜琅点了点头:“嗯,按死者死时的面容鲜艳不变来看,应与此胭脂有关。”
李垣想起来道:“此盒胭脂在死者现场,已经与其它事物一起带回了大理寺。”
汤煜琅转头对李垣道:“甚好,到时拿此盒胭脂与容颜斋的相比较下。再找人检验下此盒剩下的胭脂。”
李垣点点头应道:“好,回去我就去办。”而后又问道:“可有人知道送胭脂那位客人”
汤煜琅慵懒地靠在休息榻上说道:“因此胭脂颜色好,有人根据侍女的描述去寻过他,想要问明何处有此效果的胭脂。却无人寻到。”
,
李垣高兴道:“既有人识得他,把他的画像画出,派衙役去寻找。”
汤煜琅半眯着眼道:“此人右耳后有一块大拇指般大小的黑斑,应当好辨认。”
李垣对这个消息很高兴,终于有了一丝线索,现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一桩桩的命案压得他都寝食难安。另一桩刘大人的案子可还没任何头绪,还有地方上报的相似案件。想想都有些头痛。
“若说导致青楼女子死亡的原因离
………………………………
第7节
奇少见,看来当年陆夫人的死也未必单纯。”李垣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汤煜琅仍半眯着眼,蹙了蹙眉冷漠道:“动机呢,总要有作案的动机。”
李垣想想认同地点了点头,一边似若有所思喃喃道:“动机,动机”
“死者是青楼女子,谁有作案的动机”汤煜琅缓慢似不经意地道。
“最有动机的是楼里的姑娘,多是因妒忌她的。还有就是恩客,因争夺她不得而作下杀人的举动。”李垣反应过来快速答道。
汤煜琅淡淡反问:“可这位青楼女子在绮梦院里似乎名声不是最响的,也不是最漂亮的,上面还有花魁。”
“如此一来,似乎都没有了作案动机。”李垣不得不点头道。
“青楼女子的死,是个意外。”汤煜琅抿了抿嘴,下了最后的断定说道。
李垣睁大眼惊叫:“意外”
汤煜琅点点头,继续坚持自己的判断。一个恩客只是平常的赠送一盒胭脂,而且是不常见的客人,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的青楼女子呢。应该是这位客人自己都不知道这盒胭脂会要人命。如果是这样,那青楼女子的死就是个意外。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位客人的胭脂从何而来是否还有其它一些一样的胭脂
“那陆夫人呢”李垣不由得想再问问汤煜琅的看法。
汤煜琅轻敲着休息塌的扶手,静静思索了一会,道:“陆夫人苏氏的母亲,在她出嫁前就去世。父亲苏大人是从五品的闲官,听说为人正直,轻意不与人结怨。在其夫人去世后似乎身体也不太好,缠绵病榻,在送其女儿出嫁不久就撒手西去。”
他又想起自己的母亲与这位陆夫人相识,从母亲那里也了解到她的品性。接着道:“陆夫人苏氏则是个良善贤淑之人,更不会与人结下有要她命的死仇。”
李垣也深以为然,接着汤煜琅的话头道:“要说嫁到陆家,听闻早年陆大人与她恩爱异常,从未红过脸。会不会是宅院中的争斗。”他对大户大院的内宅里妻妾争位战的激烈是知道的。他自己也是从大院出来的孩子。
汤煜琅慢理条斯,淡淡地反问:“你不是说过陆大人半年后娶了周家女为继室么。若如你所言,妻妾争斗,那妻亡了不就该是妾为胜方,就因是胜方占位,而不是从外面娶了。”
汤煜琅是庆幸的,他的父母一直都很恩爱,他父亲自娶了母亲后,散去了妾室通房,只有母亲一人。所以才会有母亲如今一如往昔的性子,纯善而没有心机,不然怕早也不在了。
许是受他父母的影响,他一直有个信念,要娶个能与自己并肩同行的人,且是自己从心底去爱慕的人。要不然他早也娶妻成家了,也不会等到今日还是独自一人
李垣不禁有些郁闷道:“如此看来,陆夫人没有被杀的动机”
汤煜琅从榻上站起身来,用修长的手指拂了拂衣袖,冷淡地道:“有或没有,还得查了才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田心命犯桃花
第15章田心命犯桃花
田心很郁闷,近段时日被一位公子缠上了。这位柳公子是本地最大的粮商之子柳子明。柳家可以说是邬石县的大户,财大气粗,但也是近几年才发起来的。按理有着暴发户之嫌的人家都是会有一种自命清高,不可一世的优越感,其实内里还是一股粗糙的底子。但此柳公子却是温文尔雅,斯文有理,一举一动也不存在扭捏做作,而像似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自从食之味饭庄开业以来,柳公子也爱上了这个清幽的用膳之地,最主要的是这里的美食当属这里的第一。几乎每到饭点定可见柳公子如竹般青新挺拔的身影,俊秀的面庞带着温文的笑。
几日过去了,柳子明依然能记得第一次见田心时那一瞬的心动,仿若昨日。那日柳子明与一帮友人刚进入饭庄大厅,向雅间走着。突听一声清冷却悦耳的女音传过来:“周掌柜。”
柳子明回头看,见一个身穿浅绿色半新襦裙,乌黑的头发简单地挽起的姑娘来。纤细修长的身姿,娉婷玉立。从容优雅中却不失风流。清丽的脸庞微扬,自信而冷淡。就这一眼,柳子明的心似被石子击中的湖心,砰地跳动来,涟漪四起。周遭一切似透明了去,只隐约听着那掌柜的唤她为东家。
他才知道,他喜欢来的食之味的东家是位年轻的姑娘。
自此,柳子明对田心动了心后,对田心发起了追求。田心拒绝了他无数次的约会,但温柔的柳公子从没想过退缩。无论田心是温言婉拒,还是冷声拒绝,最后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对方却是无痛无痒。
此后,田心对他避之不及,很少在饭庄大厅露脸。有事来也是见柳子明不在才过来。这日,她有事到店来,不料,被柳子明撞了个正。
枊子明一脸欣喜,俊秀的脸上浮起了笑容。有几日未见她的面了,知道她在躲他,但也不会轻意退去。
田心面无表情地应付着,暗道头痛。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白白地拒绝了,还是不放手。
田心望着柳子明那温柔的笑容,明亮的眼神,不由地淡淡地问:“柳公子,你如此缠着小女子,所图为何,说出来吧。”
柳子明温柔地说:“姑娘,在下心悦于你,久矣”
田心面无表情道:“小女子要辜负公子的心意了。”
柳子明仍是一脸温润道:“在下只求姑娘让在下爱慕就够了。”
田心无语,在心里产生了无力感。
不是柳子明不好,相反,他条件不错,有财有貌,温柔多情。可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无所拘束,及满身心的自在。说不得女人就是毁在男人的温柔多情里面,他的情多着呢,却不是只对你一人罢了。他对你有情,却也对别的女人有情。何况这是妻妾成群的古代,哪个男人能只有一个女人
柳子明的事,没刻意瞒着,大伙都知道。田心也遭到田洪宝的说教,说她都十五了,得开始看婆家了。又说柳公子是个不错的,可不能错过了。是了,这里不是前世,这里十五的已经有不少的人都做了娘了。
好在田洪宝也不过多干涉她的婚姻,可以说田心对自己的婚姻有着很大的自主权,她真庆幸这一点。想着不会有人非逼着她嫁,她对田洪宝的说教就不那么抗拒了,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对于柳子明这一朵缠绵的桃花倒也罢,岂知,田心却还遭遇着一朵烂桃花,恶心得她都快吃不下饭。
与温文的柳公子不同,另一位则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嚣张跋扈,凌强欺弱。此人的爹大有来头,都听过忠武将军的名头吧。这位黄公子正是忠武将军黄文方的庶子,因在京城惹了事,被他爹斥令在邬石县的别院幽禁,不许回京一步。据说是黄将军的宠妾生的,虽说是幽禁,但却除了京城不能回,在此一样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样样不缺,无人管束。
一个嚣张的声音在食之味饭庄响起道:“跟着我,吃香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田心满脸寒霜,冷冷地道:“请公子睁开被眼屎糊住的眼,看清楚了,你现在吃的是谁家的香,喝的谁家的辣。你尚欠我一顿八十两银子的饭钱未付,请与现在的五十两,共计一百三十两一起付了吧。以后凡是来食之味用膳者,一慨不赊帐。”
黄越恼羞成怒,指着田心叫道:“敢跟本公子这般说话,活得不耐烦了老子拆了你的门,信不信”
田心的耐心被磨得已剩无几,指着门,冷冰冰地道:“门就在那,拆吧。还有,县衙就在前面那条街,拆完了直接自己走进去,免得还要辛苦我爹带人四处找你。”
言毕,再也不理会,款款而去。
田心也有嚣张的资本,俗语言: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这黄公子不是龙呢,顶多就是一条恶心的虫。
田心无处可去,到哪,哪都能遇上让人心烦的人。最后,她转到了厨房。阿敏娜和小燕已经有了大厨的风范,田心基本上无需要帮忙了,她现在只是负责不定时推些新菜式出来。
闲下来,她就想着是不是该再教些人手出来,为以后店面的扩大,又或者开分店做好准备。她可没想过只守着这么一家中档铺面,她想过自己的自在的生活,就得多赚些钱。
她把自己的想法都跟阿敏娜和小燕说了,她们三个人,一人先教一个。两人唯她是瞻,自是没意见。人选方面,田心是打算找无依无靠的孤儿,这样会少很多麻烦。只要对他们好,让他们觉得温暖可依,孤儿更容易把这里当家。无论男孩女孩都可以。
小燕这丫头,自从能自己赚钱以来,性子沉稳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跳脱。只是本性还在,有她在,热闹得紧。田心刚说完,她就欢呼一声道:“太好了,我也收徒弟了。”
田心不由摇头淡笑道:“做师傅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性。”
小燕大言不惭地叫道:“我才十三岁呢,还没长大。心儿姐姐自己也才十五,总是当自己年纪很大似的。”说完又咯咯笑了起来。
田心不由一愣,暗道,还真是啊,都忘记了自己在这里也才十五岁呢,总是不自觉地以前世的眼光,思维去看事情。
阿敏娜插话打趣道:“那就更应该恭喜咱们的小燕妹妹了,多了不起啊,才十三岁,就当大厨了,很多的男人家都比不得你呢。”
小燕的开朗也影响了阿敏娜。阿敏娜现在基本每天都是面带笑容,虽然话不多,偶尔也开开玩笑,看起来很快活。
小燕被她说得不好意思,难得的有些羞色,也不忘找话回嘴,略带些神秘,颇有些小得意地道:“阿敏娜姐姐还笑话我,你都这么大了,该找个姐夫了。”
田心见小燕对着她挤眉弄眼,不解道:什么情况”
小燕嘻嘻哈哈笑了一会道:“丁一大哥看到阿敏娜姐姐,连眼都移不开了。”
哦,田心觉得有些意外,她还真不知道这事。于是,小燕吧拉吧拉地向田心透露,丁一喜欢阿敏娜,有事没事总喜欢出现在食之味饭庄里。每次见到她都双眼发亮,还颇为扭捏不自在。
提起这事,阿敏娜不由黯然,她的情况她清楚,这是不可能的。田心明白她的心思,清楚她的顾虑。她对阿敏娜道:“姐姐,且放宽心,你阿爸的事,我也叫我爹在留意了。总会有消息的。”
阿敏娜感激地点了点头,诚肯地道:“真幸运遇上了你”
这几日,县城因赌场引发了一场斗殴而使秩序有些混乱,衙门加大了巡视的力度。田捕头更是早出晚归,田心都有几天没见他的面了。今日趁着空闲,到衙门去看看。
刚到衙门口,见门口站着两人。丁一脸向衙内,背向着外,正与一汉子说话。那人将近五旬,穿一身原本料子不错的长衫,只因久未换洗,脏得都快见不到原来的模样,且皱巴巴的。
田心走过来,见那人急急地说着什么,田心只听得丁一道:“叔,别再去赌了,侄儿暂且就这么多钱,你先拿去还了赌债。”
那人接过钱,没再吭声,越过田心的身边走了。丁一还不放心,转过头冲着他的后背喊了一句:“叔,记得别再去赌了”只听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田心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衣裳满是皱折的后背,及右耳后一块黑斑,黑得发亮。
丁一也看见了田心,满脸的无奈还未收去,见了田心招呼道:“田心妹子怎有空过来”
田心回道:“来看看我爹。”
丁一回复了平常样,笑道:“妹子来得不巧,田捕头出去了不在衙门。”
田心听了有些失望地问道:“怎么这段时日这般的忙碌”
丁一一副苦大深仇地道:“就是啊,前几日南街赌场发生斗殴,抓了好些人。”
田心不由问:“赌场的规矩不是挺严的么,怎会有人敢闹事斗殴”
丁一撇撇嘴,满脸不屑地道:“还不是那什么将军的儿子,嚣张得很,连手下的人都不可一世。他的手下有人输了不认帐。赌场的后台也不是吃素的,一言不和就动起了手”
田心明白那种人就是人渣一个,除了若事生非,就是凌强欺弱。从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