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苍焰轨迹-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夯呵趴柘碌目ヂ恚3肿畔嗤牟降鳎啡谱挪辉洞Φ牧酱φ逝衿镄辛似鹄础�
里恩曾经在书籍上看到过,这是诺尔德人古老相传的习俗之一。由死去战士的亲属绕着他们生前居住的帐篷骑行七圈,以示对身前一切的告别。显然,其中一名战士怕是父母双亡,又未曾留下子嗣,只能由代表族长的盖乌斯代行其责。
第一道环节,很快便在寂静中结束。象征性地从两人的住处取出了一套身前的衣物,众人加快了骑行的速度,要在午夜之前赶到仪式的执行地,时间算不上多么充裕。
为两位战士准备的,是惯例的火葬。随着他们的遗体一同火化的,除了衣物之外,还有他们相依为命的坐骑。至于刀兵,由于族中的兵器储备一直算不上充裕的缘故,这些武器将传承到继承前任意志的新主人手中,再一次在战场上绽放出光芒。
其中的一匹骏马已然在战场上随着他的主人一同逝去,而另一匹,则似乎完全不能接受主人死去的事实,背负着主人死死握住缰绳的遗体,狂奔了数百赛尔矩,回到了部落中。
而到了现在,这匹棕黄色的骏马,随着火焰的燃起,似乎也终于明了了自己的命运——燃尽成灰,然后跟随着主人一同回归风的怀抱。
眷恋生命么,自然,但与其碌碌地度过在没有主人的余生,还不如和他一同逝去,里恩从它的心底里读到了这般的思绪。
为了还让这匹骏马有些留恋的,就只剩下了主人的遗子——那个和他一同长大,视作兄弟般的男孩。和以前每次出征前一般,舔了舔男孩的手心,它踏上了自己最后一段征程。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马匹,都在长嘶着为它送别,便是里恩胯下的艾德里克,骄傲如他,也被这分简单而真挚的情感所浸染,情不自禁地嘶鸣了起来。
没有挣扎,没有哀鸣,或许,它的眼角还是留下了一抹泪水,但就如同它的无数前辈一般,它毅然地选择了死亡。
一切都已燃尽,随风逝去,所有跟随而来的诺尔德人依次从马背上跃下,对着远方,伏下了身子。只有领头的盖乌斯,只是简简单单地将手掌放在了胸前,静默不语。而里恩,也仿照着他的模样行着礼,同时强迫着艾德里克低下了它桀骜的头颅。
他们朝着的方向,是诺尔德人信仰的魂归之所——石柱前矗立着的精灵石。即使女神的信仰随着教士得到传播散布入草原,但在大多数诺尔德人心中,风依旧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第一次来到草原之时,里恩也曾遥望过那里,无论是平常,还是将苍焰之力聚集在眼眸之中,它们都和寻常的巨石一般无二。但这一次,却是有星星点点的绿芒,从诺尔德人的身体中涌出。在他愕然的目光中,不断地朝着巨石汇聚着,让其上玄妙的纹路,愈发的明亮。
风,起了,云,却未动。
(这段剧情,对于第四卷来说相当重要,所以,要写的慢些,细致些。
关于莱维和二姐,我自然是不可能让莱维恋上二姐的。不过,相比较原作,这两人还是会多上些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默契,多上些高于一般朋友的微妙情感吧。莱维也并非是个冷漠到绝情的修罗,不然,他也不会对玲如此爱护了吧。
诺尔德人的丧葬习俗,部分参照三次元游牧民族吧,主要来自于契丹和蒙古。)
………………………………
第十一节走在终结前的第一步(中)
棕黄的廊檐,酒红的绒毯,纯白的粉壁,数年来一成不变的,支撑着帝国首相府的门面。数百个日日夜夜,克雷雅上千次行走过这里,早已对此地的景象了然于胸,即使埋首默行也不会有任何滞碍。因此,她此刻抬起头的唯一原因,便是——将脑海中一丝不苟的指针将廊上侧着的巨大摆钟两相印证。毫无疑问的,时针正缓慢而又坚定地指向十二,又是一天即将收尾,可阁下的办公厅中,灯火却仍未熄灭。
帝都之中,人人尽言新上任的帝都行政长官卡尔·雷格尼兹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人。但在克雷雅的眼里,每日尚有些闲暇陪伴幼子的他,想要在工作勤奋程度上和阁下相提并论,可还要差得远呢。这是多少次见到阁下熬夜工作了呢,是387还是388?便是精细如冰之乙女,在面对如此难题时,也有了片刻的迟疑。
轻轻地敲了敲门扉,静待了十秒后,克雷雅小心翼翼将其地推开了三十度角,低着头告了声恕,侧着身子走进了房间。继而,并未如预料般看见奥斯本阁下奋笔疾书声音,挑了挑眉,正欲张口怒斥,却下意识伸出小手掩住了嘴巴,不上不下地露出了目瞪口呆的可爱小女儿情态。
雷克特·亚兰德尔,这个离开了太久,只有在克雷雅为阁下炮制红茶时才会偶然想起的“授业恩师”,此时正做着她连睡梦中也绝对不赶想象中的逾越之举。随意搭配的廉价休闲衫,混杂着烟酒的奇怪味道,大马金刀地坐在阁下对面椅子上的雷克特,甚至,甚至还将一只脚抬到了摆放着两人对弈棋盘的方桌上。这种行为,绝对不能饶恕。
而奥斯本,却只是在发觉克雷雅进来后,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便将冰之乙女电光火石间酝酿出来的冷漠却又刻薄的斥责堵了回去。神色一如往常般肃然,但在克雷雅这样熟悉他的人眼中,还是能够轻易地看出,奥斯本他,正在享受着眼前的对决。
“check!”抓耳挠腮一番的雷克特,眸中闪过一道神光,似乎抓出了胜机。
“哼。”却在轻哼声中被奥斯本轻易地化解。
“再一次。”乘胜追击的雷克特绝对不会放过一线之机。
“哼。”又一次,被奥斯本以同样的手法轻松化去。
“可恶。”不得已,雷克特只能暂且选择了过渡的一手。
可惜,“checkmate!”一步退让,便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呼,老板你也真是恶趣味,明明以你的实际水平,使用最擅长的走法,最多半个小时便能将我斩落马下。却偏偏要以攻对攻,将一场棋力悬殊的对决搞成了耗费大半个晚上的慢棋。”仅仅是一场普通的棋局,雷克特却仿佛觉得自己是和数百个街头泼皮足足对骂了一整天,大汗淋漓的他,无力地瘫软在了座椅中。
“因为这样做,会很无趣。”奥斯本一帧一振地站直了身子,如渊般厚重的压力缓缓地散发了开去,“单纯的胜利,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即使被火焰烧成灰烬,烦人的杂草依旧会在第二年新春时重新生长出来。只有在对方最强的方面,用他最擅长的手段击败他,以堂堂之势,连同他的信念与意志一同摧毁,在废墟之上新生的火焰,才将会臣服于更为强大的存在。这才是,我所渴求的征服。”
“嗯~~~~是这样么,”雷克特挖着耳朵点了点脑袋,显然没听进去,而随后,他压低着声音却清晰无比的嘀咕声也验证了这一点,“真是的,一回来就给我上思想道德课。不过整整三年多没听见了,还是有些怀念呢。”
“雷克特大尉,请您对阁下说话尊敬一些……”再也忍耐不住的克雷雅终于将心中郁积着的话语脱口而出。
“呀,克雷雅,好久不见了,恩,出落地愈发水灵了呢。”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随手向克雷雅打了声招呼,自觉休息地足够的雷克特,踱着步子将一只手握住了棋盘上最后一枚白色骑士,斜斜地将棋子移到了黑王之前,“看,老板,总是有些棋子,是不愿意按着规矩办事的,而且,”他又拾起了一枚早已被吃掉的白色士兵放在了对面的底线上,“不明身份家伙的随意乱入,也会是很麻烦的吧。”
“自然。“奥斯本的右手同样支撑在了棋盘上,一瞬间,所有黑色棋子宛若活了过来,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呐喊声,震动着将棋盘上剩余的其余白色棋子俱都驱逐了出去“但到了我的地盘上,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办事,否则的话,就免不了出局的命运。”
“呀,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十足。”雷克特一边鼓着掌,一边迈着歪歪扭扭的步子走向了门扉,“所以,一切,就请放心地交给我好了。“
“哎,只要是你的话,想必绝对不会让我失望。”重新做回了办公桌后的奥斯本扣着桌面,露出了洋溢着自信的绝对微笑,“去吧,稻草人。”
“遵从您的指示。”朝着奥斯本和克雷雅各自行了一礼,雷克特施施然地退出了办公厅。
“阁下,明明您在半年多前就发布了召回雷克特大尉的命令,可他却是不知到何处游荡了这么多日子,直到今天才归来,将如此的重任交托给他,我觉得似乎不太妥当。”小心地斟酌着言辞,可克雷雅还是在奥斯本愈发严厉的目光下败退了下来,“我只是有些担心……”
“无妨。”在下颌支起双手的奥斯本,最终只是淡淡地吐露出了两个字眼,“继续开始工作吧。”
“是。”远远超过下属对待上级的绝对服从,在奥斯本面前,克雷雅如同女儿一般恭顺,“利贝尔方面,灰兔递回消息表示,一切正常,局面尽在掌控之中。”
“恩。”
“至于诺尔德草原方面,黑兔不久前完全失去了联络,这是他最后发回的影像。”克雷雅从文件夹内取出了一枚小小的芯片,嵌入了导力插座中。
“日常报告,空气湿度正常,气温正常,监视目标状况稳定……”阿尔缇娜·奥莱恩面无表情地陈述着琐碎的日常报告;直到,“这是?理解不能的状况出现,请求进一步探索的许可…………”画面被青绿色的光芒所充斥,一瞬后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终于,开始了么……对于仅仅露出自己的尾巴已经感到无法满足,就着急地探出脑袋了。蛇啊,你们也是明白的吧,除了我以外,还有无数潜身于暗处的家伙,都在等待着这一刻。”奥斯本颇为感慨地述说着在克雷雅耳中一知半解的话语。
“诺尔德这块飞地,即便看在狮子皇帝当年的情分下,也未免悬空地太久了些。”自言自语着走向墙壁上悬挂的西塞姆利亚地图,奥斯本的目光和手指一同指向了诺尔德高原的位置,“作为一个突破口,算是不错的选择。但盯着这块肥肉的眼睛,可不止明面上的帝国和共和国两方,教会,再加上蛇么……哼哼,很有趣,克雷雅,白兔回来后,你就暂时撤回布置在诺尔德高原上的人手吧。”
“是的,阁下。”即使满腹狐疑,克雷雅还是忠实地接受了命令,“属下告退,请您也早些休息。”
“明白了,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工作之外,那温馨得如同真正父亲般关怀,也从未淡去。
‘克雷雅这孩子,要是能多些如同雷克特的机变,倒也不错,或许,是还未曾遇到合适的时机,合适的人吧。’暗暗感叹着摇了摇头,奥斯本在房间内来回踱起了步子,他深沉的目光连同着一腔心思,翻过崇山峻岭,越过地平线的阻碍,一起投向了异变中的诺尔德高原。
(雷克特和铁血宰相之间的对话,暗藏在机锋下的意义,应该不太难懂吧。雷克特和克雷雅两人对于铁血的尊敬,表现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原作铁血在3rd门里面表示之所以没对利贝尔异变投注太多的精力是因为帝国南方发生叛变牵扯了他的精力,但是,雷克特花费了整整三年建立起来的情报网毕竟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置么,所以留在王立学园的格雷会进行操作的。
恩,主角神隐的三分之一章节。)
………………………………
第十二节走在终结前的第一步(下)
苏醒,并非是因为身下稍显坚硬的床榻而产生的恋家之情,亦非是钻过帘子缝隙窜入被褥中的冷风,而是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坠落感,将亚丽莎从甘甜的酣睡中唤醒。朦胧的双眸所视之物,是璀璨地有些过分的星空,以及被西风席卷而过的草叶……
咦,自己明明是应该在好好地呆在帐篷里的吧,这是,天窗?意识到情况有些奇怪的亚丽莎从床榻上翻身而下,********将脑袋探向隔间的床铺——整整齐齐地叠放着还未来得及使用的被褥的床上空无一人,果然,里恩早就不在这里了。又抛下自己一个人,可恶。明明已经是,床头上的导力时钟显示屏一片模糊,其下钟面上的指针,也已然停在十一和十二之间无助地颤动着,不再向前迈进——导力失常?
“米利亚姆,米利亚姆!”无奈的亚丽莎只能迈步走向了另一侧的米利亚姆的床铺,就算不怎么靠谱,但她也勉强算是被里恩认可的臂助。
“哥哥,来,张嘴,啊~~~~~,今天也要把米利亚姆特制的料理全部好好吃下去哦……哎呦”抱着枕头呓语着的米利亚姆可不是那么容易叫醒的对象,一直到亚丽莎不轻不重地在她额上敲击了一记,女孩才吃痛地抱着脑袋从床上滚了下来,“哦,亚丽莎,有什么事?还是晚上啊,难道要和米利亚姆玩躲猫猫么?”
“出去再说……呃!”失却了帐篷的保护,迎面而来裹着沙尘的风岚,让措不及防亚丽莎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反倒是躲在他身后的米利亚姆早早地带上了护目镜,“哇哦,乃乃,那边那个是烟花么,好大好漂亮啊。”顺着米利亚姆手指的方向,亚丽莎窥见女孩所赞叹着的翠绿色光柱,一道道流光从贯通天地的光辉中喷洒而出,宛若一场盛大的流星雨,充斥了整个天际。
这么大的动静,难道部落里没有任何反应?自是不可能,所有的诺尔德族人,乃至身为族长的拉冈,此刻都匍匐在此番盛景之下,喃喃地颂歌着风的名号。
“可恶啊。”相比较人类,战马受到的震撼更加严重,亚丽莎一连尝试了马厩中的三匹骏马,俱都是颤颤巍巍地软着腿不愿前行。
“米利亚姆,你的那个,嘎酱?它的情况怎么样?”无暇欣赏此中美景,亚丽莎心中惴惴不安的感觉,随着遥望见光柱的那一刻开始,就愈发浓烈了起来——导力器的失常和里恩的失踪,在少女的心底都算不上什么好兆头。
“哦,嘎酱,没问题。”应声而出的银白色机器人本是里恩特意嘱咐绝对不要在诺尔德族人面前随意展示的,但到了此刻,亚丽莎也顾忌不了这么多了。
“前进,朝着光柱的方向,里恩他们应该就在那里,不会错的。”蜷缩在嘎酱另一只臂弯内的亚丽莎说道。
“哦,全速前进,竟然不带米利亚姆一起去,里恩真是小气,和雷克特说的完全不一样么。”被全力驱动起来的机器人,在凛冽的劲风中爆发出了甚至胜过奔马全力奔跑的速度。
可惜,好景不长,仅仅前行了不到二十赛尔矩,嘎酱便一个当机,将怀里的两人甩了出去,若非亚丽莎怀里的战术导力器在千钧一发之际触发了防护罩,怕是不免摔个头破血流。
“恩,你们两个小女孩,大半夜的,在外面瞎跑什么。”彷徨无助的亚丽莎身后,恰好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渥雷斯先生,您也是去光柱那儿的吧,请务必带上我一起。”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正是白日时不告而别的黑旋风渥雷斯。
“……那就抓紧了。”短暂地沉默之后,渥雷斯伸出双手分别抓向了两个女孩。
没料到,米利亚姆却是一个错身躲开了他的手势,“嘎酱的情况很不好,米利亚姆要在这里陪着他。”趴在草地上的机器人虽是动弹不得,可身体表层却依旧流动着奇异的光彩,并未陷入完全的静默。
“保重。”随着风声传来亚丽莎仓促的告别声,疏忽间,她和渥雷斯的身影已然随着马匹越到了数十亚矩外。
“一切都是按照大叔说的做的,接下来,就开始真正的工作吧,恩,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用呢,让我好好想想。眼见得亚丽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愈发狂暴的风中,米利亚姆方才慢悠悠地从嘎酱的身体上取出了一块小小的黑色立方体,苦恼地思考了起来。
……………………………………
战马前进的速度,并未因为负重的增加而又丝毫的减慢,反倒是在渥雷斯刻意地催动下又加快了些。而亚丽莎,也因为身处渥雷斯气劲的护佑中,并未感到丝毫狂岚带来的不适。只是,一路上,渥雷斯俱是一手紧紧压着自己的胸口,皱紧着眉头,似正在为什么揪心着。
近了,近了,更近了……终于,一骑上的二人止步于目的地之前。
若是远在天边,或许还会醉心于它的奇幻瑰丽,但当真正近在眼前,充斥了天与地的光柱却用它的巍然之姿述说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静静地呆在原地的它宛若一头即将苏醒的蛮荒巨兽,不动则已,动则一鸣惊人,必将碾压乃至粉碎一切阻挡他前行的障碍。
只是略略地瞥上一眼,亚丽莎的神智便差一丝便为之所夺,如同蝼蚁面对巨象,乃至更甚,弱者面对强者的敬畏之心一旦超越一定界限,便会转化为无可遏制的恐惧,但是,里恩就在里面,闭上的双眸再次展开之时,少女的赤瞳中只剩下了坚定。
“啊,一直在脑海里唠唠叨叨的,真是烦死了啊,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别想阻挡我前进啊。”强压着胯下徘徊着不愿前进的坐骑,渥雷斯黝黑的面色因为不断涌上的鲜血和暴起的青筋而显得狰狞无比,“天青之枪,化作最为璀璨的星辰,刺破眼前的苍穹吧。”翠绿飞瀑从天而降,比之光柱更甚一筹的光辉中,渥雷斯全身的斗气似乎都被挤压在出,膨胀了整整一倍的右臂引领着长枪,战马,以及他身后的亚丽莎一同突入了光柱。
宛若突破了暴风眼前最后的屏障,肆虐的狂风骤然止歇,一切都陷入了静止。不,仍旧有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微风在吹动着。就在这道微风中,前一刻还须发皆张,怒气冲冲的渥雷斯,露出了恬然的笑容,一头从先他一刻陷入昏沉的马背上栽倒了下去,“原来如此……”他似乎明悟了什么。
视线所及之处,还有无数如同渥雷斯一般失去了意识的诺尔德战士,或是仰天,或是侧卧,或是趴伏,各自用最为喜爱的姿势躺倒在草原上的他们仿佛陷入沉眠。可仍旧张开的双眸中悠然的向往之意,以及他们虔诚无比地合在胸前的双手,又宛若是找到了神思已久的理想乡。
狼狈的摔倒在地面上,忍耐着膝盖上的疼痛重新站起,握着导力弓蹒跚前行的亚丽莎,也因为这番景象意识到了自己的特异之处——光柱之中唯一在自在地行动着的生物。
“里恩,你在哪里啊!……在哪里啊!……哪里啊!……啊!”回答少女呼喊的,只有一声接着一声,自己单调的回响,以及。
“亚丽莎……”回荡在亚丽莎脑海中的,是盖乌斯细若游丝的低沉嗓音,“西面的丘峦……里恩他……呃。”终于,连这也沉寂下去了。
幸好,一旦觅定了方向,它倒是显眼得很,精灵石上的光辉已不复璀璨,因为,身处其前的少年,强硬地褫夺了原本属于它的一切。翠绿的光芒不间断地从无神的双眸中电闪而出,空荡荡的面容同样被蒙上了一层莹莹的圣洁光辉,游荡在四周的风岚为少年织就了一件细滑如绸缎,曼妙如丝巾的斗篷,包裹了少年**的身体。虽然容貌有了些许不同,无疑,和风纠缠在半空之中的少年正是里恩无误——一个陌生到让亚丽莎有些害怕的里恩。
“里恩,你怎么了?!”奋力地向着丘峦奔跑着,随着又一道绿色的波纹横扫而过,亚丽莎终于明确地感知到了,风,正在阻挠着自己,绝对不允许,再向前迈进一步。明明里恩仍旧纹丝不动地呆在不到一百亚矩之外,可两人之间却仿佛在不断地被拉开。少年,正在不断地远去,远去,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所改变。
不甘心,不,是远在其上,更加强烈感情。无论如何,只有握着他的手,就能够明白的吧,他此刻的所思所想,以及他一路来所隐瞒的感情。妈妈,请再助我一臂之力吧。
就算战术导力器中的其他结晶回路业已在波纹流淌之后变得黯淡无光。但,天使,依旧在亚丽莎的胸口闪耀着。一时停滞的时间再次开始流动,圣洁的双翼为少女开辟了前行的道路,无论阻碍的风岚依旧强劲,无论前行的速度依旧缓慢,但至少,亚丽莎成功地朝着不可侵犯的领域成功地迈出了一步。
小小的一步,却是迥异的景象。身处领域之中,并非只有亚丽莎一人。贪婪与坚忍,夹杂着两种情感的魔剑之眸,驱动着莱瓦丁包裹在深渊气息之中的身躯,执着地向着里恩的方向迈动着脚步,伤痕累累的身躯,同样昭示着他锲而不舍的觉悟。终于,莱瓦丁缓缓地抬起了魔剑,对准里恩犹如黑洞般吮吸着风的胸膛,他露出了得偿所愿的微笑。
对方,比之自己要更加接近里恩,速度也胜上一筹。如何才能阻止他,导力箭矢凝聚的速度甚至比不上被风岚摧毁快捷,同样,任何导力魔法的效果都无法延伸到天使庇护的区域之外。那么,就只有……天使的虚影温柔地叹息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