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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刘备是我杀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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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她身有残疾,不然可能早被那好色的董卓给糟蹋了!
而在另外一侧,当宫女看到华兴的样貌,尤其在见到他左眼下淡淡的刀疤后,她是面色骤变,眼中瞬间就充满了惊恐与恨意。
很显然,她已经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杀害了董卓的凶手——华魔头!
看到对方的神情,华兴也知道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索性将匕首一抬,架在了宫女的脖上:
“没错!是我杀的董卓。不过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肯帮我,我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既不告发你,也不会伤你性命。但是你若不肯帮我,那我只能将你灭口。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话之时,华兴看似冷酷,但其实不然。
若这女子真不肯帮他,他也不可能将对方杀掉。
他跟李儒可不同,他有自己的原则。若非该杀之人,他是绝不会轻易下手的。
他现在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吓唬对方罢了。
可那宫女并不知道华兴的真实想法,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凉意,眼中是惧色猛增,双唇也在微微颤抖。
虽心中充满了愤恨,但为了活下去,她最终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
“很好!那现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待全部做完后,我便放你离去!”
见宫女已答应帮忙,华兴便将匕首放下,但口中还不忘提醒道:
“不过,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你若敢乱来,我定会取你性命,明白了吗?”
闻言,宫女是怯懦的点了点头,眼中全是惧意。
见效果已达成,华兴方满意一笑,命宫女从包中取出针线,并泡在白酒之中。
“那个,呃,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就先叫你……小哑好了。”待针线备好,华兴冲宫女招手道:
“过来吧小哑,咱们现在开始工作。”
在华兴的招呼下,那宫女是极不情愿的向前靠近了几分。
但很快又止步不前,始终跟华兴保持着距离。
“唉!你怕啥啊?我要杀你,你早死了,还用等到现在?再靠近一些,我要你帮我把肩上的箭头拔出来!”
………………………………
第33章 疗伤
之前由于光线不足,小哑一直没发现华兴有伤在身。听对方这么一说,才看到了他肩头的箭矢。
“你应该没帮人拔过箭吧?很简单的,牢牢握住箭杆,用力向上拔就行。记住,不要乱扭、更不要乱转,明白了吗?”
华兴猜得没错,小哑确实从没给人拔过箭,脸上也露出了难色。
“不用担心,你照我说的做就行,出了事我负责。呵呵,不过在拔箭前,你得先用布条勒住这里……”
在华兴的指示下,小哑将一根布条紧紧的缠在了华兴肩头,用来减缓血液的流动。
之后,华兴又倒了杯酒,自己先喝了一口,剩下的全都洒在了伤口处。
纵然疼得要命,但他只能强忍,不敢出声。咬着牙满头大汗的道:
“行了,现在拔箭!记住,一定要快,争取一次拔出!”
说完,华兴便深吸了口气,左手垂在一侧,右手紧握匕首,脸上既严肃又紧张。
而小哑这边,说实话,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帮华兴拔箭治伤,她恨不得华兴赶紧死掉最好。
但碍于对方手中的匕首,为了活命的她此刻也别无选择,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将白皙的小手握在了断箭之上,心里却偷偷的诅咒道:
“哼!一次拔出?想得美!等下……看我不整死你!”
想完,小哑便开始发力,将断箭一点点的向外拔出。
只不过拔起的速度,比那蜗牛还慢,且经常是左晃右晃,如同搅汤一般,巴不得将那伤口再扩大个几倍才满意!
在如此操作之下,不过三五秒的功夫,华兴已是汗如雨下,面色苍白,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晕厥。
很快,就见他咬紧牙关,发声催道:
“用、用力拔!不要晃!小哑,你快、快点啊!”
而手握断箭的小哑,却装出一脸无辜,“呜啊呜啊”的叫了几声,像是在说她已全力以赴,催也没用。
但其实呢,小哑根本没用全力,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华兴多吃点苦头。
因为每当看到华兴痛苦的表情,小哑心里就格外舒畅,有一种手刃仇人的感觉!
如此难得的“欢乐时光”,她又怎会轻易放手呢?
所以,她拔箭的速度是越来越慢,满共六、七公分的断箭,整整让她拔了一分多钟,才终于离开了华兴的身体。
要不是华兴在部队里接受过“痛感”训练,他估计早都晕过去了。
在布条的束缚下,箭头拔出后失血情况倒不严重。
小哑本以为自己的“欢乐时光”就到此为止了,但很快她又听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接下来给我伤口倒些酒,再用油灯烧一下,看看……能不能点燃。”
往伤口倒酒,本来就够给力的,结果一听对方还让自己放火去烧!
此话一出,小哑是内心大喜,险些都笑了出来。
她才不管对方为何会如此要求,只要能继续折磨凶手,让她干啥她都乐意!
“酒可消毒,烧可止血。快做吧,我……死不了的!”
对华兴的这番解释,小哑并没有听懂。
但听不听懂根本不重要,乐在其中的小哑立马点了点头,拿起酒壶便往对方伤口浇去,同时也将油灯一并凑了上去……
酒精遇火,华兴的肩头瞬间燃起了蓝色火焰。
但由于酒水度数太低,没能坚持几秒便熄灭了。
见状,华兴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忍痛道:
“唉!烧不着就算了,现在用针线把我的伤口缝上!”
要说衣服、被子、荷包什么的,小哑都有缝过,虽算不上缝纫高手,但也是有功底之人。
可听到“缝伤口”三个字,小哑当场被惊到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听过有人会用针线缝伤口,小嘴不由自主的张了个老大。
伤口缝合技术,在各个国家的历史中都有记载。
但由于消毒技术与缝合材料一直不达标,它始终没能被广泛应用,只有极个别的医生敢进行实操。
就好比汉代的华佗,晋代的葛洪,他们都有过这方面的尝试,但风险极大,搞不好就会因感染致死。所以绝大多数的医者都不敢使用此法。
直到20世纪初,消毒技术和缝合材料有了巨大突破后,伤口缝合术才被广泛应用开来。
所以,小哑未曾听说此法,实属正常。
“让你缝,你就缝!”
见小哑面露迟疑,华兴皱眉催道:
“不用大惊小怪的,流血什么的,不要管它,你就当是……衣服破了,缝住就好!”
对华兴的古怪要求,小哑是难以理解。
但一想到,她又能用绣花针不停的扎刺对方,眼中便划过了一抹兴奋之意。
不等华兴二次催促,她拿起针线便朝对方的肩头刺去……
“呃,疼、疼……没事!好样的!就这样缝,不用管我。”
……
“嗯,很好!姑娘的手艺不错,一定是个贤惠的女子。”
……
“哎?我说小哑啊,你不用缝那么密集啦……一共缝个七、八针就行了。”
……
“小哑?你怎么还没缝完?我不是说了,七、八针就行!可、可以停手啦!”
……
大约五分钟后,在华兴多次催促下,小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针,并用牙齿咬断了细线。
虽然华兴有说,缝上几针就行了。
可心存恨意的小哑,愣是在那五厘米的伤口上缝了有20多针!
此刻,那伤口看上去就跟一条细密的拉链似得,令华兴是哭笑不得。
当了这么多年兵,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般缝合伤口。
但此事,华兴肯定怪不到小哑的头上。
在他看来,这小宫女既没学过医,又没有缝合经验,能缝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无奈的笑了笑后,便又开口讲道:
“好了,还有最后一步就完成了。帮我包扎伤口……”
在华兴的指点下,小哑又撕了床被单,将华兴的伤口缠了个严实,疗伤的过程才算正式结束。
见对方未再下达新的指令,小哑带着一脸央求之色,冲着华兴啊呜了两声。
华兴当然明白何意,微笑着道:“想让我现在就放你走?”
小哑一脸迫切的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为了防止你出去通风报信,我必须先走一步。来!让我绑住你的双脚,等我走后,你自己解开就好……”
可刚说这儿,华兴就听到屋外传来了几声狗吠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让开、让开!我等是奉皇上之命搜查逃犯,闲杂人等速速回避!”
………………………………
第34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此声刚一入耳,华兴便皱起眉头,快步来到门前,偷偷向外望去。
仔细一看,正是那刚刚值守西门的胡队长,带了十多位官兵准备进院搜查。
“什么人?竟敢私闯董府?不要命了?”
听到喧闹声,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从堂内走出,指着胡队喝道。
华兴刚才上香时有见过此人,知道他是董卓的亲属,但具体什么身份,他并不晓得。
很快,就见胡队上前一步,对那男子抱拳道:
“末将胡三德见过牛大人!属下奉命缉拿逃犯,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缉拿逃犯?”牛大人眉头一挑,一脸不满的道:
“胡三德,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岳父刚刚遇害,你便来惊扰他老人家,你胆子够大的啊!”
听男子称董卓为岳父,华兴便猜到此人定是牛辅了。
牛辅在朝中任中郎将,地位与李儒相似,都是董卓身边的红人。
听完此番呵斥,胡三德弯下腰恭敬的行了个礼,但嘴上毫无退缩之意:
“牛大人,我等奉命缉拿逃犯,本不想打扰各位。但猎犬在门外发现了血迹,我怀疑华兴就藏在府中,所以才进来查看,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怎么可能?”牛辅则一脸不信的道:
“院门一直有人看守,他要是进来了,我会不知?行了、行了,别在这碍事了,速速退下吧!”
得知院门有人把守,一心想要抓住华兴的胡三德立刻扭头望向了看门之人:
“你们几个,刚才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军服的男子进来啊?”
“这、这……”
作为董府的下人,没有牛大人的首肯,就算知情他们也不敢乱说话。一时间是支支吾吾,无人敢答。
“胡三德!我让你滚,没听到么?竟敢私问我董府下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见牛辅到这会儿了,还是一脸的趾高气昂,胡三德是双目一眯,当场发出了一声冷哼。
心说,老子之前对董府忍让,那是因为董卓只手遮天掌管朝政。
可如今董卓都死了,天下已不再姓董,你个牛辅还在这儿狐假虎威个屁啊?
语气中也再无半点敬意:
“哼!牛大人,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奉天子之命来缉拿逃犯!你若再敢阻拦,我就视你为从犯一起缉拿!还有你们……”
说到这儿,就见胡三德话音一转,指着那几个看门的下人道:
“若是知情不报,我明日定会上报天子。到那时,我倒要看看牛大人拿什么保你们的命!”
对整个董家而言,董卓之死确实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董卓在世时,别说是一个守门的队长,就算是守宫大将军亲临,也绝不敢和牛辅这般说话。
可现在,没了董卓的董家,已彻底失去了倚仗。
整个皇宫之内,再无人将董家视为神明,牛辅也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但说句实话,牛辅气归气,但他知道在这段时间里,他确实不能跟胡三德硬怼。
因为人家说的很明白,他是奉“天子之命”来缉拿逃犯的。
皇室一族本就对他董家不满,若现在跟对方叫板,就等于给了对方治罪的名头。
所以权衡之下,牛辅虽不情愿,但还是冲下人们点了点头,允许他们答话了。
“咳咳,半个时辰前,老奴好像见过有一军士进了府。”在牛辅的许可下,一位年迈的公公开口答道。
“哦?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胡三德即刻追问道。
“他、他……带着头盔,天色又黑,看不清样貌。但老奴的鼻子好使,他经过我身边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听到“血腥味”三个字,胡三德立马露出了激动之情:
“他往哪走了?”
“呃……那兵士先祭拜了太师,后来、后来好像去了后院。”老公公努力的回忆道。
听完此话,胡三德是毫不犹豫,大手一挥,带着将士们便向后院跑去。
……
“唉!堂堂董家女婿,竟拦不住一队卫兵,真是……没用!”
躲在屋内目睹了全程的华兴,带着几许失望道:“早知如此,我真该换个院子藏。”
可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了小哑不满的目光。
似乎在道,要不是你杀了董卓,董家又怎会沦落至此?
在这件事上,华兴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挠头讪讪一笑,拉着小哑又回到了桌前。
由于官兵是一字排开,呈包围状向后院走来。
若华兴此刻夺门而出,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所以,他第一时间打消了外逃的念头,迅速在屋内扫视起来。
“我本来是想放你走的,可现在……有新麻烦了。只能再多留你一阵,抱歉了啊。”歉意的点了点头后,就听华兴又自言自语道:
“等下他们定会进屋搜查,你说咱们该藏哪好呢?”
放眼望去,里、外两屋,能藏下他二人之处就只有床底下了。
可但凡遇到个细致家伙,多半都会检查床底,再加上对方还带了狗,就更加难以掩藏。
另一方面,华兴也不敢和小哑分开。
因为一旦没了“约束”,小哑必会逃跑,反而暴露的更快。
想到这些后,华兴的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了难色。
当然了,若实在不行,他只能靠武力硬闯。
可一来,对方人数较多,硬闯太过危险;
二来,华兴还有伤在身,硬闯很可能会导致刚缝好的伤口破裂。
所以,若想逃过此劫,他必须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眼瞅着官兵越来越近,华兴是急得满头冒汗,可一旁的小哑却显得格外轻松。
因为她知道,只要官兵一到,不仅她能得救,还能将这魔头就地正法,嘴角也情不自禁的上扬了几分。
可是,正当她幻想着等下要如何折磨那魔头时,站在旁边的华兴忽然双眼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并用无比奇怪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断的打量,最终将焦点停留在了她下身的长裙之上。
面对如此目光,小哑瞬间有种不妙的感觉!
可不等她反应,就见华兴以极快的速度掀起她的长裙,二话不说一头钻了进去。
………………………………
第35章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哑穿的长裙是又宽又大,几乎拖地的那种,藏个人没什么问题。
尤其是当她再往华兴背上一坐,脑袋朝后、双膝跪地的华兴瞬间化身为“人肉小板凳”,整个人都被遮的严严实实,一点看不出痕迹,宛如消失了一般。
待“板凳”就位后,就听华兴低声威胁道:
“等下你就假装做针线活,不管对方怎么说,绝不能站起来!你要是敢出卖我,就算是死,我也会拉你垫背的!”
说话间,华兴再次取出铁匕,一手撑地,另一手抵在了小哑腰间。但有长裙掩盖,外界并看不出来。
从掀裙到钻入,再到跪地为凳,并拉小哑坐下,华兴是一气呵成,满共还不到三秒。
由于速度太快,小哑在整个过程中是一直都处于懵圈状态。
直到她完全坐在了华兴背上,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真的藏入了自己裙底!
我的天啊!
这不等于自己的下半身……全被这混蛋看了个遍?
想到此点,小哑白皙的脸庞上瞬间铺满了红霞,眼中也充斥着愤怒,恨不得当场就杀了对方!
可她刚要起身,就感到腰间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寒意!
她知道,那是对方将匕首对准了自己。她若再敢乱动,定会性命不保。
如此情形下,纵有天大的委屈,为了保全性命,小哑只能放弃挣扎,强忍着呼之欲出的眼泪,端坐在了“人肉板凳”之上。并按照对方的要求,拿起绣花针装腔作势,但在心中骂道:
“可恶!可恶!可恶!竟敢这般羞辱于我!华魔头,我董白对天发誓,定会亲手取你性命,你……给我等着!”
此刻,小哑都快要气炸了,可华兴并不知情。
对他来说,他只看到了藏在小哑裙内的好处:
第一,可以控制人质,不让她跑去通风报信;
第二,还能掩藏身形,不易被人发现,真是一举两得。
所以主意一出,他是想都没想就行动了起来。
可是,真当他藏入小哑裙下时,他才感觉到此计似乎略有“不妥”。
他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此时正直初春,可小哑的裙内……竟然空无一物!
别说秋裤了,连条内裤都没有!
华兴这才想起来,在汉朝时,根本就没有内裤这种东西。
正经的内裤是在很久以后才发明的,小哑要是现在穿了,那才奇怪了呢。
所以,这并不是小哑的问题,而是自己在行动前欠考虑了。
但此时此刻,再让他从裙内钻出已经不可能了,他只能将错就错,继续藏在了其中。
本以为这只是个“礼数”问题,之后道个歉就行了。
可在入裙后他才发现,这问题远不止“礼数”那么简单。
华兴是面向朝后没错,可他的余光仍能时不时看到对方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臀部。
更要命的事,自己的脖子与手臂只要稍微一动,便会碰到对方娇嫩的肌肤。
作为一名特种兵,华兴绝对算得上是意志坚强的主。
可在如此“环境”下,他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再加上裙下本就密不透风,几息过后华兴已是口干舌燥,大汗淋漓。
脑中是各种奇怪的念头不停冒出,有好几次他都险些“失守”。
怪不得人常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藏在女子裙下的感觉,那真的是……异常的“刺激”!
但好在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阵阵犬吠。华兴的注意力也因此被分散,终于回归平静,兢兢业业的跪在地上,当起了他的人肉板凳。
十来秒后,就听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推开,胡三德带着几位官兵走入了屋内。
在进门前,随行猎犬便兴奋不已,冲着此屋不停的嚎叫。
进屋之后,那条大黑狗就更加激动了,一个劲儿的向厅内狂吠。
若不是被人拉住,怕是早就扑向小哑了。
“闭嘴!再叫……给你煮了吃了!”
胡三德一声令下,大黑狗立马闭上了嘴,吱呜一声卧在了地上。
随后,才听胡三德跟将士们道:
“进屋搜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另外……都给我小心点,那家伙很可能就藏在屋内!”
见厅内只坐了一女子,胡三德便没急着问话,而是派遣兵士先进屋搜查一圈。
可不到半分钟,兵士们就回来了,纷纷摇头表示毫无发现。
“没有?”
胡三德一脸不信的道:
“黑子叫的那么凶,逃犯肯定就在这里!那个……床下和柜橱都找了吗?”
“队长,都找过了,没有人。”
“没人?嘶……难不成他还长翅膀飞走了?”
不信邪的胡三德是一声冷哼,抬腿便在屋内展开了二次搜索。
但遗憾的是,仍旧一无所获,他的两条眉毛也不由自主的拧在了一起。
不应该啊!
难道是黑子闻错了?
不可能!黑子虽然贪吃,但它很少出错。
莫非……他来过此地,又走了?
想到这儿,胡三德才终于望向了厅内的小哑,好似审讯犯人般,恶狠狠的问道:
“你叫什么?大半夜的在这做针线?还用被褥遮住窗户?是何用意啊?”
窗上的被褥是华兴让小哑蒙的,由于事发突然,他竟忘记拿下来了。
听胡队问起此事,藏在裙下的华兴立马紧张起来。
可小哑闻言后,眼中并未露出半点不安,反而还划过了一抹不悦。
就见她抬头狠狠瞪了胡三德一眼,口中一字未发,却气场十足。
小哑这一抬头,众人很快就看清了她的样貌,纷纷目瞪口呆!
不过半秒的功夫,就见那胡三德气场突变,迅速收起了他的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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