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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刘备是我杀的-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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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说得也对!看来是文远杞人忧天了。”听华兴这么一讲,张辽也很快就露出了释然之色。
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待张辽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唐盛便皱起了眉头,带着几许困惑道:
“华将军,您惜才爱将我很欣赏,也能理解。但既不降又不杀的,就这么一直关下去,那不白白浪费粮食吗?算上伤兵,目前牢区内共关押了两千多名战俘,每天光是军粮都得吃掉两三车。照这么下去,那咱们也太亏了吧?”
“亏?”
闻言,华兴的脸上即刻涌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呵呵,唐将军,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的买卖啊?呵呵,走!咱们这就找他们要伙食费去了!”
说完,华兴便立刻起身,带着面面相觑的众人,快步向村外的战俘营地走去。
……
自战斗结束至今已过去三日,今天是华兴头一次走进牢区。
身为军中主帅,他的身影刚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战俘们的注意。
无需刻意招呼,只要能用自己腿脚走路的兵士,很快便汇聚了过来。
不过七八分钟的功夫,台前就聚集了一千六七百人,包连关羽和张飞此刻也身在其中。
见大伙差不多都到齐了,华兴便主动站在了一处高台之上,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圆锥形的木制喇叭,冲着面前的众人喊道:
“大家好!我是华兴,今日来此是有几件事想和大家沟通一下。”
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后,见众人逐渐安静下来,华兴才举着手中的喇叭继续说道:
“我军向来惜才爱才,虽然咱们之前是敌人,但只要各位愿意放下成见,我们镮辕村永远都举双手欢迎各位的加入。所以,我想先问问各位,有没有人愿意自愿加入我们镮辕村的?”
此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了嗡嗡之声,但仅限于交头接耳,无一人挺身响应。
见状,早已料到此景的华兴并未失望,而是将唐盛叫到台上,让他将己方兵士的待遇跟大伙说了一遍。
说句实话,由于华兴军在经济上非常的富足,他们给兵士的待遇,绝对是普天之下最为丰厚的。跟公孙瓒军相比,都快高出了两倍。。
所以,听完唐盛的讲解,台下很多兵士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但羡慕归羡慕,眼瞅着又是一分钟过去,场内仍无一人回应。
………………………………
第253章 赎金
听完唐盛的讲解,台下很多兵士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但羡慕归羡慕,眼瞅着又是一分钟过去,场内仍无一人回应。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也不难理解:
虽然华兴军在医治战俘方面做得很到位,得到了不少兵士的认可,再加上他们给出待遇也比幽州军高,所以平心而论,确实有不少战俘都动了心。
但是,无论他们做得再好,幽州军和华兴军在本质上仍旧是敌对的关系。
此刻,让这些兵士们当着众多战友和领导的面,主动站出来归顺敌军,多多少少在脸面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担心此举会被战友们唾骂与嫌弃。
所以即便是心有所想,也没人敢当即站出,而是留在场内继续观望起来。
大约又等了半分钟后,台下终于有一男子张口说话了。
但他并不是出来表态的,而是带着一脸担忧之色,向华兴提了一个问题:
“呃,那个、那个……华将军,恕在下斗胆一问。若是不肯归顺,您、您又将如何处置啊?”
此话一出,场内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望向了华兴。很显然,大伙对这件事都格外上心。
如果此刻,华兴回了一句“不降者全部处死”的话,场内近两千名战俘,十有八九都会选择归顺。
面子和情谊虽然是很重要,但在性命面前两者皆可抛,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的。
但令人意外的是,华兴并没有这么说,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威胁之意,而是面带微笑的回一句:
“不降便不降,目前……没有任何的后果,我也不会单另处置。就跟这两天一样,继续留在牢区就行。”
此话一出,场下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大伙也就不急着表态了,台下也很快恢复到了之前的宁静状态。
“华将军,那要是我们一直不降呢?你总不会就一直这样关下去吧?”
不投降就关在牢区,并无生命危险,这事听上去貌似不错。但只要稍微用点脑子就能猜到,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很快就有人问了出来。
“那当然不会了!”
华兴也当场摇头否定了此事:
“我虽然不想伤害各位,但若大伙都不肯归降,我也不可能一直就这么白白养着各位。我今天来,就是想和大伙说这件事的。”
见话已至此,华兴便不再废话,一脸严肃的跟台下众人讲起了今日主题:
“既然大家不肯归降,那理论上各位仍是幽州军的一员。所以各位最终的结局如何,其实全都掌握在你们的主公——公孙瓒的手里。”
听过此话,场下众人瞬间糊涂了。
身为战俘,自己的命运怎么会掌握在主公的手里呢?很快就有人出言问道:
“华将军,我们都是被你抓来的,跟主公有何关系啊?您此话何意?”
闻言,就见华兴的嘴角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开口解释道:
“因为我会在今日派人前往幽州,找你们的主公商讨各位的‘前程’。呵呵,只要你们的主公愿意缴纳‘赎金’,我便会第一时间放各位离去!”
在古时候,交换战俘或者用钱粮赎购战俘,都是很常见的事。
所以听华兴这一讲,台下众人很快就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原来这位华将军是想从他们身上赚取一笔赎金!
“那您打算要、要多少钱啊?”
“不多!我开的价还是很公道的!”
在价格方面,华兴早前想好了,微微一笑道:
“普通兵士,只要一人一两赎金即可。至于将军嘛,肯定要稍贵一些,是一百两一位!”
若分开来看,一位将军要一百两的赎金,给人感觉好像是贵了一些。
但是仔细一想,本次幽州军一共就派来了两位将军,一个是关羽,另一个就是张飞。
这二人,可都是以一敌百的神将!
别说是一百两了,就算花上一千两赎回,那也绝对值当。
至于普通兵士,一人一两的赎金也算不上贵,不过就是一个兵士两三个月的工资而已。
所以在华兴看来,他开出的价格真是一点不高。
但在对方看来,虽然单价不高,可架不住人多啊!
算上营内的伤兵,华兴军这次一共抓获了两千两百位战俘。再加上关、张两位将军,赎金是高达二千四百两纹银!
对于正在和袁绍开战的公孙瓒来说,这可绝不是一个小数目,想要从军费中一次性调出这么多银子来,定非易事!
所以,在听过华兴的报价后,不少兵士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之色。
“华将军,你向我家主公索要赎金并无问题。但是这个价格……会不会有些偏高了啊?”听到这会儿,站在人群中的关羽终于按耐不住了,开口道了一句。
“啊?这还算高啊?”
华兴却故作惊讶的回道:
“关将军,您和张将军都是无比神勇之人!以你二人的能力,只花百两纹银就能赎走,绝对是超值优惠啊!你居然还嫌贵?这也太妄自菲薄了吧?若是换做在下,就算是一千两一位,我也会毫不犹豫交付的。”
这话听上去有些夸张,但华兴还真不是在吹牛!
一来,是出于对关、张二人的敬重;二来,关、张二人也确实身怀绝技。
再加上华兴本身也不是个缺钱的主,所以即便是千两一位,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再说说这些兵士们吧。”
聊完关、张二人,华兴又指了指台下的普通兵士们道:
“这段时间里,为了给他们治伤,我不仅派去了我军所有的军医,就连备用的草药都用去了好几百筐。这医疗费,他公孙瓒总得给我报了吧?这之后,大伙肯定还得在此地逗留一段时间,每日的口粮也是一笔极大的支出。关将军,这些费用一直都是由我来承担的,现在我不过才问公孙瓒要了一两赎金,你觉得很过分吗?”。
反问了关羽一句后,就听华兴又继续说道:
“再说了,这些年里,这帮兵士们为公孙瓒打过多少仗,卖过多少力?如今有了难,他们连一两银子都不值吗?难不成……他们的命还抵不过二、三十个鸡卵的价钱?所以关将军,我真觉得这价格一点也不高,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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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搬家
“再说了,这些年里,这帮兵士们为公孙瓒打过多少仗,卖过多少力?如今有了难,他们连一两银子都不值吗?难不成……他们的命还抵不过二、三十个鸡卵的价钱?所以关将军,我真觉得这价格一点也不高,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嘛!”
听华兴这么一讲,关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一边叹息一边放弃了关于价格的争辩:
“唉!那要是……主公他不肯交呢?”
“不肯交?”
话音一落,就见华兴的眼中当即闪过一抹冰凉的冷意: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出赎金,又不愿归顺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不等众兵士反应,一旁的张飞率先跳了起来,跟华兴理论道:
“华姓小贼,你当初不是答应过我们,不伤兵士性命的吗?如今为何要出尔反尔?”
“没错!我是说过不伤他们性命,我也确实做到了啊?大伙现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嘛?我有伤他们性命吗?”反问了一句后,就听华兴又话音一转道:
“不过,如果公孙瓒不肯出钱赎命,各位又不肯归降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难道张将军是想让我平白无故将各位都给放了?哼!那真是异想天开。若今日是我军被你们俘虏,二位会如此轻易的放我们离去吗?”
怼了张飞一句,华兴便不再搭理关、张二人,而是从战俘中,直接找了三位健康的兵士,要求他们即日启程,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幽州,并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的告诉公孙瓒。
若对方同意该提案,就尽快带上银两前来赎人。
若不同意的话,就不用再回来了。
三十日后,只要见不到银两,华兴便会视对方拒绝了此事。
到那时,他便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处置战俘。
……
从镮辕村到幽州北平,路途有千里之遥。
就算是马力全开,一个往返下来也得二、三十天。
所以,自三位报信兵士离去后,镮辕村暂时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一日午时,从校场归来的林麒,刚走到自己宿舍门口,就见屋内有几位兵士正在整理他的床铺。
见到此景,林麒立马皱起了眉头,带着一脸疑惑道:
“你们几个干嘛呢?为何私动在下的床铺?”
见到林麒的身影,几个兵士赶忙停了手,带头的老兵扭过头冲林麒笑道:
“末将段鸿光,见过林壮士!嘿嘿,林壮士误会了,在下并无恶意,我们是来帮你搬家的。”
听到“搬家”二字,林麒那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浓浓的疑惑之色:
“搬什么家?搬去哪里啊?”
“当然是搬去后面的独立军舍了!”段鸿光则是一脸羡慕的回道:
“这次郊北一战,壮士立了大功,华将军专门命我等前来帮你搬家,以后您就不用住在这种二十多人的大通间了,可以像魏护军、唐将军他们一样,住进独立的军舍。”
“竟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
可还不等林麒话完,就见身后忽然跑来了一位年轻的兵士,一脸尊敬的说道:
“林壮士,华将军有请,请随我去一趟指挥室。”
这位兵士姓孙,乃是华兴的亲兵,林麒以前就有见过。
得知华兴要召见自己后,林麒的内心先是不受控制的紧张了一下,但脸上并未显出任何的情绪,点了点头便跟着对方一路向指挥室走去。
五分钟后,林麒抵达了华兴所在的指挥室。
此刻,屋内只有华兴一人。
待亲兵刚一离开,华兴一脸温和的指着对面的一把木椅说道:
“林壮士请坐,咱们还是坐下来叙话吧。”
可没想到的是,林麒却摇了摇头,面容严肃的拒绝了华兴的好意:
“在下只是军中一普通兵士,怎敢与将军同坐?我还是站着的好。”
见对方不肯入座,华兴也没再强迫,而是微笑着道:
“行吧,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对了,这段时间在军中住的还习惯吧?”
“多谢将军关心!林某住的不仅习惯,也很舒心。”发自内心的回复了一句后,就听林麒开门见山问道:
“不知将军今日叫属下来有何要事啊?”
“哦,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就是想和林壮士……哦不,应该是吕姑娘,呵呵,叙叙旧事罢了。”在说到“吕姑娘”三个字时,华兴的脸上还随之涌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来此之前,林麒本就有些紧张。
此刻,听到“吕姑娘”这个称呼后,他的心跳再次加快了几分。双肩微颤,脑袋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口中却不愿承认的道:
“华、华将军,您此话何意?什、什么吕姑娘?哪里有姑娘啊?在下怎么没看到啊?”
见对方还在和自己装蒜,华兴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起来:
“怎么?到现在还不承认?呵呵,那你敢不敢让我将你脸上的面具撕下来一睹芳容呢?”
此话一出,就见林麒下意识抬起手掌,摸了摸他那粗糙而丑陋的脸颊,眼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思量了大半分钟后,才听他长叹了一声,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唉!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揭下脸上的面具后,林麒的形象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那个满脸痤疮的丑陋男子,瞬间变成了一位英气逼人的美人。
仔细望去,该女子是横眉凤眼,英姿飒爽,翘鼻之下有一双倔强的朱唇,给人一种阴柔之中带着几许刚劲之感。
当然了,若仅从容貌上说,她肯定不及貂蝉那般倾城倾国,也不似董白那般肌如白雪。
但是,她有着一股独特的英气,能令人过目不忘!
即便是华兴见到,也不禁呆愣了片刻。
“华将军,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啊?”。
被对方这么一问,华兴才回过神来,赶忙清了清嗓子道:
“哦,我也是前两天才认出的。之前,我虽然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一直没有头绪。直到前两日看过你和张飞打斗的情景,我才猜出了姑娘的身份。呵呵,前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华某在这儿先给你赔个不是!”
………………………………
第255章 解惑
“哦,我也是前两天才认出的。之前,我虽然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但一直没有头绪。直到前两日看过你和张飞打斗的情景,我才猜出了姑娘的身份。呵呵,前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华某在这儿先给你赔个不是!”
说到这儿,就见华兴主动从椅上站了起来,带着一脸的诚意给“林麒”道了个歉。
要说这位女子的真实身份,那可是大有来头,她其实就是吕布的女儿——吕玲绮。
华兴之前在吕布手下“打工”时,曾有幸见过对方一面。
但由于他当时身份低微,只是个小小的护军,所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次,才算是他二人头一次面对面的叙话。
“哦?是我在打斗时露的馅?”
听过华兴的言语,吕玲绮很快显出了困惑之色:
“可我不记得我有用过家父教过的招式啊!华将军,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呵呵,不用他的招式,并不意味着你身上就没有吕将军的影子。”
微笑着摇了摇头后,就听华兴开口解释道:
“第一,姑娘那日所使得兵器乃是一杆方天戟,正好与吕将军相同,让我下意识便将你二人联想在了一起;第二,姑娘虽在平日里有刻意掩盖女声,但那日与张飞打斗时,由于发力过猛,忘记了掩饰,被我听到了真声,所以我当场就猜到姑娘可能是女扮男装……”
“啊?竟有此事?我、我怎么都不知道?”
“呵呵,姑娘可能当时打得太投入了,没有注意。但其实不光是我,就连张辽事后都来问我,说你在打斗时怎么有点……娘娘腔的感觉。”咧嘴笑了笑后,就听华兴又继续讲道:
“第三,姑娘在碰到张飞时,不仅情绪激动,还张口骂了对方一句‘环眼贼’。呵呵,若我没记错的话,该词乃是吕将军对张飞的特有称呼,知道的人并不算多。可姑娘不仅知晓,还沿用了下来,这就说明你和吕将军的关系理应很近才对……当然了,以上这三点虽然矛头都指向了吕将军,但充其量都是在下的推测,让我最终确认此事的,却是另外一事!”
“哦?又是什么啊?”
“就是姑娘给自己的起的假名喽!”华兴一脸笑意的回道:
“姑娘的本名去掉一个‘吕’字,就只剩‘玲绮’二字,刚好与‘林麒’同音!呵呵,我正是想到了此点,才最终确认了姑娘的身份。”
没想到华兴竟通过这些蛛丝马迹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吕玲绮在惊叹之余,眼中也不自觉的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只不过跟人打了一架,就被你瞧出了这么多破绽,华将军果然是心思缜密,小女佩服!”
“姑娘过奖,在下不过就是心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谦虚了一句后,就见华兴一脸好奇的问道:
“对了,我一直还想问你来着,姑娘和张飞以前是有什么过节吗?”
华兴清楚的记得,当初遇到张飞时,吕玲绮是格外的激动,眼中充满了怒火,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为此,华兴在事后想了很久,但始终没能猜出他二人会有怎样的瓜葛,所以才当面问了出来。
“过节倒没有,但是那张姓的小贼嘴太臭。之前在虎牢关下,他居然管家父叫什么‘三姓家奴’?哼!这种人我又岂会放过?若不是将军有令,不许伤害俘虏,我早就冲进牢区将他身首异处了!”
一提起张飞,吕玲绮就有种怒发冲冠之感,显然对此人是意见极大。
“哦,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搞清对方生气的原因后,华兴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见玲绮半天没再问话,他便话音一转,又将心间的另外一个疑团抛了出来:
“对了吕姑娘,你之前怎么会和左丰他们在一起呢?你不是应该待在弘农城的吗?”
“唉!自家父离世后,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弘农……”
其实在吕布死后,弘农城到底该由谁来掌管,城内曾出现过许多不同的声音,其中呼声最高的共有两人:
第一个,便是高顺。
作为吕布手下的第一大将,高顺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主帅的候选人之一,也得到了不少旧部的支持;
而第二个,就是吕玲绮。
虽然吕玲绮今年才刚满十六,但一方面她是吕布的亲生骨肉,另一方面,此女不仅武艺高强,且能征善战,在她身上隐隐能看到吕布的影子!
所以,有一部分吕布的死忠,希望由吕玲绮来扛起吕军的大旗,不希望主帅换姓。
但是,在这个重男轻女极其严重的年代,想让一名女子成为军中的主帅,真是难如登天!
就算有不少人支持,吕玲绮仍旧无法摆脱她那“低人一等”的身份,最终在“竞选”中败给了高顺,没能获得主帅的席位。
虽然“竞选”失败了,但高顺并没有让玲绮离开的意思。
作为对方的叔叔辈,他还多次前去劝说,希望吕玲绮能留下和他一起完成霸业。
但是身为吕布之女,吕玲绮打小就是一个很有主见之人,而且跟他父亲一样,她也是一位性情高傲之人!
既然已经输给了高顺,那她就绝不会继续留在弘农。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她背上行囊独自一人走出了城门。
打算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外面的世界闯荡一番。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吕玲绮心里很清楚,她若以女子的身份四处闯荡,不仅非常的危险,而且很难得到他人的重用。
在如今这个年代,就算再开明的主公,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子带兵打仗的!
因此在临行之前,吕玲绮专门找人做了一套人皮面具,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位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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