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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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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又问我学校明天就搞毕业典礼,问我还要不要参加。我苦笑,我这副模样,还能参加么
不过幸好,只是大家最后一次聚会而已,毕业证是不会少的,辛苦四年,总算拿了个大学文凭了,虽说没多少含金量,也不能在工作上得到实质性的助益,但总归是大学生,不是么以后在婚姻市场里至少还有点点儿价值。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现在的境况,也不敢考虑婚姻了,想都不敢想像,韩靖涛,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过我。
在一半清醒一半回忆里睡着了,恍惚中,依稀察觉有人在黑暗中打量我,我下意识地睁眼,迎着黑暗,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静静地立在那,床前,有一盏小小的台灯,刚好可以照亮周围一平米的范围。
多少个深夜醒来,都会发现他站在我床前,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盯视我,我已经习惯了,空洞对上他的眸子。
双方都不说话,沉寂在空气中蔓延。
双方视线交汇,我的恨意与愤怒此刻毫不掩饰地泄露出来,最终,他打破沉默:“是不是很恨我”
我不语,只能倾尽全身力气瞪他。
他点燃一根烟,袅袅烟雾迷糊了他的脸,显得越发阴沉,过了好半晌,才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去了沈阳一躺,医生说,我妹妹这辈子是无法再做母亲了。”
我瞪大眼,他从来不会说他的私事,这次却突兀地提了出来,这与他折磨我有关联么
“你一直都在奇怪,我为什么要如此对你,是吧”
我频住呼吸,久藏心底长达三年的迷惑终要解开了。
“三年多前,我妹妹出了车祸,倒在路边,血流了一地,她四处求救,却一直无人理睬可怜她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便那样没了,足足八个月的孩子。医生说,若再早些时候送去,孩子是能保住的。”他话说得缓慢,等说完后,掐熄了烟,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视我:“或许你会说,我妹的事与你何干但,如果不是你的见死不救,我妹妹就不会那样痛苦了,她的孩子就不离她而去。我妹妹曾哭着说,她期间清醒过一次,便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她向她求救,可是那个女孩却飞快地跑开了。”在我的震惊中,他冷笑着说了一串地点,及日期。
我脑袋一片空白,记忆中,好像确实有过一次见死不救的记录,一场惨烈的车祸发生了,一个女子躺在血泊中,她艰难地抬着头,朝我呼救,朝我张着手,我却没有救她,而是快步从她身边过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韩靖涛之所以要折磨我的原因了在我流产三次,经历了她妹妹也曾经历过的痛苦后。
韩靖涛脸上闪现着狰狞的怒火及浓浓的恨意:“我妹妹天生卵巢堵塞,花费了好大的心力,忍了多少痛楚才怀了孕,却不料在孩子八个月时生了那场惨烈的车祸,明明可以弥补的,可惜却遇上无良的逃逸司机,和见死不救的路人。”他恨恨地盯着我:“那该死一万次的司机已被我整得生不如死,而那该死的见死不救的路人,我也让她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他残酷的话语让我生生打了个颤颤,我周身一片冰冷,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我挣扎着破碎的声音道:“我我并没有见死不救”我承认,我那时候确实是走开了的,因为我怕被讹上,可是可是
“事已至此,你不必再狡辩了。”他打断我的话,冷冷地冲我笑着:“因为妹妹那场车祸,丢了孩子,她又开始了茫茫的求子路,仍是以失败告终。这次,好不容易怀上,却自然流产,医生说是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遣症。”
我瞪大眼,这也能怪在我身上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当医生宣布她这辈子再也无法做母亲时,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多么绝望吗她哭着对我说,她恨撞她的司机,更恨那个见死不救的你”说话间,他的手又来到我的脖子处。
我艰难地呼吸着,惊恐地望着他扭屈的脸:“你知道我那时是什么心境吗我从小疼到大,从小呵护到大的唯一的亲妹妹。却因为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东西给毁了。”
脖子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我眼冒着金星,忍不住双手掰着他的手,但却徒劳无功,他掐得越发用力了,我很想解释,替自己辩解,可惜我说不出话来渐渐地,我的挣扎越来越没力了,几乎能闻到死亡的气息了
他陡然放开了我,我捂着脖子大口吸着新鲜空气,喉咙处干涩涩的,脖子也疼得厉害,他又说些什么我却没有听清楚,只依稀听到他又说了报仇,恨不得一辈子折磨我之类的话。
我缩着身子,却扯痛了左侧肋骨,那里又隐隐作痛起来,但我不敢作声,只能惊惧地望着如地狱修罗里来的他。
我抖着声音道:“所以,你为了报复我,连弈君也不放过”
他愣了下,忽然嗤笑一声:“那个撞了我妹子逃逸的司机,就是王弈辰。王弈君的弟弟。”
我瞪大眼,弈辰是弈君的弟弟,是个骄纵任性的富二代,比起弈君的上进与谦虚,这王弈辰就是现下流行的不务正业的二世祖。可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却要整个王家来埋单,未免太过份了点。
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似的,他又道:“是不是想质问我,即然只是王弈辰的错,何苦要为难整个王家”
我不语,恨恨地瞪着他。
他冷笑一声:“那王弈辰后来被我捉到了,还嘴硬得很,还威胁我你经常上网,富二代有多嚣张,相信你应该有印像。他彻底惹怒我了,他的嚣张和不知天高地厚,都是他的家人宠出来的,这笔账,还得向他父母算才好”
是了,一个被宠坏仗着家世耀武扬威就算杀了人,放了火都还不知悔改,不当一回事,反而还对受害人叫嚣威胁这样的人,确实是杀了都不为过
他低头,正对我的双眼:“还记得李刚和莫高窟解说员被掴耳光这两件案子吗”
我僵硬地点头,不明白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来。
“当那个十九岁的女解说员被一个女人甩了耳光还说自己是身份的人,叫警察都没用,这事被曝光后,你还对我说过,惩罚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他身败名裂,解去他耀武扬威的工作,没收他的家产,让他成为普通老百姓,让他尝尝从有身份的人变为没身份时的恐惶和凄凉。”
我瞪大眼,这都好久的事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扯了唇角:“李刚事件事件曝光后,你也是这么说的,惩罚这种嚣张的官二代,就是剥去他官二代的风光,让他成为普通人,让他过一下失去父亲公安局长光环的滋味亲爱的,咱们还真是志同道合呀。”
我彻底傻眼了,彻底惊呆住了,他把王家弄垮,连根拨起,只为了惩罚王弈辰的嚣张与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男人,太可怕了。
虽然他是惩罚了王弈辰,确实让王弈辰过得生不如死,可是可是弈君是无辜的呀。
他嗤笑一声:“别跟我提无辜这两个字,我那妹妹不无辜吗我那未出世便死了的外嬲难道就不无辜那些被王家花钱摆平的受害者就不无辜他们唯一倒霉的便是撞到我手上。若我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那么,我也认了王家有今天这种下场,全是他们自找的,没教好孩子,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我咬唇,不知该说什么了,他的理由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我都无法再去辩驳,解释,只能恨恨地望着他:“你已经报复了王家,报复了我,那么,你解恨了吗你心头舒坦了吗”
他沉默了下,笑了起来:“当然,王家垮了,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有钱人变成过街老鼠,我当然解气,无比解气。至于你”他停住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我面前你总是以受害者自居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那样,我越是想狠狠地摧毁你。”
*
故事的真相会慢慢揭开,喜欢早下论断的人请先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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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解脱
他能自动放过我,已经很好了。他只是毁了我三年,不是一辈子,幸好,幸好。
*
我笑了,笑声和眼泪一股脑儿地溢出眼眶:“你已经摧毁我了。”我失去了我的骄傲,我的人生理想,我的尊严,我的贞洁,还有我的自信。我还失去了幸福,失去了身体的健康,更失去了对未来对人生的种种期望与希翼,我已经无法再做母亲了,就算能够再度怀孕,也是极有风险的。
韩靖涛,他果真够狠,就因为当初那一刻的迟疑,便让我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把烟丢到地上,踩熄,又冲我冷笑一声:“还不够,一想到我妹妹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哭得伤心绝望,我真的恨不能掐死你,让你也尝尝她曾受到过的痛苦。”
我盯着他:“虽然我在那时是犹豫过,也曾走开过,可是我后来又折了回去,我也打了120和110,我是亲自看着急救车把她抬上车”他眼里的讥诮意味让我说不下去了,我笑了起来,泪水流了满面:“你不信么你认为我是在说谎”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他讥笑一声:“就算你最终良心发现又如何,我妹妹仍是救治晚了。所以,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
我闭了眼,突然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尽管心头已如刀绞。
或许老人们说得对,我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倾尽一生的幸福与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为代价来补偿他。
下巴被捏住,头顶响来冰冷的声音:“无话可说了”
我睁眼,冷冷地盯着他:“韩靖涛,你曾经说过,当把事情真相告诉我时,就是放我离开的时候。你现在和盘告诉我了,是觉得已经报复够了,同意放我自由吗”
三年前某个夜晚,我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他站在我床前,手中持着一沓相片,而自已却是全身,不必细说,我被他设计了。
他在我的杯子里放了安眠药,趁我昏睡时脱光了我的衣服,拍了许多不雅观的裸照,然后威胁我,要我做他的情妇,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与他无冤无仇的。
他则冷笑着说,等他把我玩腻后,就会告诉我。
现在,他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了我听,是否代表,他已经厌倦了我
他怔了下,手上再度用力,声音狰狞:“你想自由”
我忍着剧痛,冷笑:“你可以选择说话不算话,反正你在我心目中已经是恶心得不能再恶心了,不差这么一桩。”
他再度下了狠手,我痛得眼泪狂飙:“恶心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也不瞧瞧你自己做过的事。”
我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掐他的手,挣扎中,肋骨好像又错位了,我痛得卷缩着身子,连吸呼都不敢太用力了,我以为会被活活痛死,正当痛得我意识模糊时,他却又放开了我,冲我冷笑着说:“你这副样子,已让我胃口尽失”
接下来他又说什么我已听不清楚,肋骨痛得厉害,却也不敢动,就连吸呼都是小心翼翼的,下巴处痛得麻木,手背也传来了疼痛,原来是刚才挣扎时,挣脱了点滴,正冒着鲜血,伸手捂着冒血的手背,身体的其他疼痛已无暇东顾,此刻我对他只有恨,无尽的恨。
我说:“韩靖涛,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脸上带着我看不透摸不透的复杂,我被他看得心头渐渐生凉,浅笑一声:“反正大家都已完全撕破脸了,你也不必再顾忌着什么了,你要怎样尽管随你的意,不过我是不会再忍辱偷生了。”
“哦,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恨声道:“泥巴还有三分土性,你要是欺人太甚,我就算不要这条命也和与你同归于尽。”拼命全身力气说完后,只觉全身疼得厉害,额上有汗水淌着,不知是屋内太热,还是疼痛所至。
他盯我半晌,说:“柳之郁条件不错,需要我替你牵线么”
他天外飞来这么一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地望着他,不明白他又在打什么阴谋诡计。
他仿佛知道我的心思,轻笑:“你这副模样,已让我倒尽了胃口。算了,反正我仇也报了,就放你一马吧。”
肋骨重新接好,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总算好得差不多了。因流产导致的身体虚弱原因也在被医生恩准出院给掩盖了。
从医望出来,我一个人提着袋子,望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头顶阳光灸烈,晒得人肌肤生烫,三伏天来了。
一个人漫步在人行道上,阳光一半掩盖在人行道上的树枝里,一半曝露在街头,正午时分,正是炙烈得如火烤,但我却感觉不到热,只觉身心一片清爽,终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韩靖涛终于报复够了,肯放过我了。
回想着这三年来,无时无刻都想着他厌倦我的日子,只觉仿佛做了场梦。
我终于摆脱他了,终于不必再战战兢兢看他脸色行事,也不必再忍辱偷生拿身体侍候他了。
心底是有喜悦的,也有松了口气的,可是想着这副破败身子,及他指控我的罪名,心底又升起一把浓浓怒火,如果那时候手头有把刀,我肯定会不顾一切杀了他的,就算坐牢也甘愿。
可是这只能当作解恨的回想而已。
实际上,他能放过我,我已经对他感恩道德了,他太强大,我报复不了他,也无法报复他。只能鸵鸟地躲他远远的,用消极的语言来安慰自己,他能自动放过我,已经很好了。他只是毁了我三年,不是一辈子,幸好,幸好。
无法生育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认知,听医生讲,只要小心些,不再做人流手术,仍是有可能怀孕的,因为我拥有极易怀孕的体质。
相较于他妹妹天生卵巢堵塞及终生不育的悲惨糟遇,我算是极好的了,听医生讲,输通卵巢的手术是很痛苦的,并且要痛苦多次,一般人都不能忍受的。比起他那倒霉的妹妹,我算是幸运的了,也稍稍抵了她在绝望愤怒之下口不择言带给我的灭顶之灾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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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不要同情
“柳之郁。”我说:“我不要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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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路后,便觉气喘吁吁了,把背靠在树杆上,抹了额头的汗水,忽然觉得自己真没用,明明才二十二岁的花季年龄,却垂垂老如八十老妪。
一辆白色奔驰停在人行道上,漂亮的车身,令我多注意了两眼,奔驰的款式真的挺漂亮的,线条流畅,优雅尊贵,难怪受那么多富豪喜爱。
车子雪白,亮得惊人,阳光投射在上边反射出耀眼的光茫,才刚下过雨的蓉城,好多车子都还带着脏污,但这辆车子却白得过分,几乎是一尘不染,不禁对车主起了好奇心了,拥有这么干净的车子,其车主也是极爱讲究并特重外表的人。
车门打开来,下来一个灰绿衬衫下身浅灰色长裤的男子,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笑容,我愣住了,居然是柳之郁。
他直直地朝我走来:“听说你今天出院,我特意过来接你,一进病房,护士说你才离开了。这才开着车子往这个方向走,原想碰碰运气的,想不到居然让我碰上了。”
我望着他斯文的面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了韩靖涛三年的情妇,过着行尸走肉、忍辱偷生的日子,已把原先对白马王子存着妄念总爱做梦幻美梦的我提到了现实里。
望着柳之郁的面孔,英俊,斯文,穿顶级时装,开名车,标标准准的金龟婿人选。若要是说白马王子和灰姑娘最终能解诟并能永远幸福到老,那前提必须时灰姑娘有着白纸一样的情感经历,最好性子单纯,身子也清纯。
而我,做过三年情妇,流了三次产,名声也不好,柳之郁就算眼睛高度近视也不可能要我这样的灰姑娘。
理智在脑海里盘据,我转身走人,但他却拉住了我的手:“子露,为什么不理我”
他的手带着薄薄的冷意,完全没有夏季暴热天气里的汗濡与水腻,那是坐在车子里吹着冷气享受的。
他身上着灰绿色衫衬,下身灰色直筒被及黑色皮鞋,再简单不过的装束,却被他穿出与众不同的贵气来这是个养尊处优的男人,他应该配身世相当的千金名媛,就算没有良好的家世,但也是有着精致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及清新气质的女人。而不是我这种才从医院出来,面色苍白,神色憔悴,双眼空洞,对未来充满了迷茫的女人。
我挣脱开他的手,轻声道:“我不是你那个世界里的人。”灰姑娘自有灰姑娘的去处,王子自有王子的生活方式。
柳之郁笑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如果他去拍牙膏广告,再配上好看的面容,相信应该很快就会红起来的。
他说:“这些都不重要。”
我笑了笑:“对我来说,这是至关重要的。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最好的选择,至多做个普通朋友。至于其他关系,不应该发生。就算发生了,也不会有结果,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他叹口气:“我明白,可是子露,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我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在我被踹,正狼狈不已的时候,从斜里杀出个条件更好的男人,说喜欢我,要和我交往,这本身就是不现实的。
可是明明知道它不现实,却仍是抱着希翼,我想,我是真的病了,得了一个叫拜金和虚荣的病。
“柳之郁。”我说:“我不要你的同情。”我只能想像成他是因为同情我才会这么对我。没有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名声不好,并且还曾男人情妇的女人有爱情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毫无生气。
他愣了下:“你认为,我对你的爱是因为同情”
难道不是吗但,这话我又问不出口,只能沉默以对。
他沉默了下,忽然又笑了起来:“子露,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你,并不是同情。我对你,是誓在必得。”
我为他的话而晕眩,事情好像已朝不受我控制的方向发展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可是我的心却开始动摇。
望着他白净的面孔,脖子下边的肌肤也是比较白的,不是雪白,却也是养尊处优的白,脖子上吊着的黑色十字架,看不出质材,却给人一种神秘与雅痦的意味,他的手很修长,白净,这同样是养尊处忧的手这样的男人,真的不是我能驾驭的。
“谢谢你爱我”我说:“可是我不想被踹,再一次。”韩靖涛踹了我,是我梦寐以求的,但是,被踹的无比狼狈,活像被主人厌弃了的宠物,彷徨无助,焦虑无力。
“不试一下又怎会知道有没有结局呢”他微笑着说,双手放在我的肩膀,渐渐用力:“不要害怕,子露,不要因为受过一交伤害就把自己关起来。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像的糟糕。”
我因他的话而再次晕眩,我应该相信他吗
理智与情感在拉据着,交战着,想像着这三年来一片灰暗的人生,再想着三年多前,我曾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开朗往事如风,曾经的快乐,是无法再找回来了。而曾经的痛楚,只有用时间来消淡。
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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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重新开始
我的骄傲与尊严早已荡然不存在了,金钱对我来说,却是个不错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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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我直奔学校宿舍,开始打包行李,我的行李其实很简单的,被子,衣服就那么几件,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外,别无其他。
收拾了行李走出校园后,这才想起,韩靖涛的别墅我是不能再过去了,那我现在该去哪
望着街头来往的车流,我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蓉城那么大,却连我的立锥之地都没有。
口袋里没什么钱,才开始参加工作,工资都还没发呢口袋里除了几十块钱的零花钱外,便只有韩靖涛填给我的一百万支票。这是他踹了我后,随手填下的。
支票轻飘飘落到床下,他冷淡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在耳边:“看在你陪我睡了三年的份上,给你一百万作补偿吧。以前送你的珠宝首饰和买的衣服也都归你。”
陪了他三年,得到一百万,及一盒子的珠宝,按如今女大学生陪富翁睡觉一个月五千块的零花钱来算,我算是赚到了。比起夜上海那里的顶级红的小姐,也是毫不逊色的。
我应该满足的。
我的骄傲与尊严早已荡然不存在了,金钱对我来说,却是个不错的安慰。
在他离开后,我艰难地起身,拾起了地上的支票,看了上边的数字及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忽然眼睛涩涩的,我把支票对折好,放进贴身衣服兜里。我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付出三年的青春,这一百万,是我应得的,不要白不要。身为优质拜金女,失去了金钱来源,更是没必要与金钱过不去,不是么尽管这笔钱是用尊严和身体的健康换来的。
茫然站立街头好一会儿,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我这才想起,唯今之计,赶紧找间房子住下,不然今晚就只有留宿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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