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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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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他才道:“我一直认为我本人就是个冷酷无情的,想不到,还有人比我更胜一筹。”

    我咬着唇,不语,只是委顿在座位上,任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现脑海不是我不肯救,而是算了,不要去想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呵

    车子驶了一段路后,韩靖涛又说话了:“又怀上了”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如同问着今天穿什么衣服般的漫不禁心。我身子轻颤,又有些后悔了,别的借口不找,怎么偏要找这种烂借口。
………………………………

28 慌乱

    他目光豁豁地射在我身上,我被他盯得不自在,心虚,慌乱,又兼羞赧把我包围着,我忍不住拉了遮住大腿一半的衬衫,作徒劳无功的遮掩。

    *

    我小小声地道:“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吧。”想到先前,第一次怀孕,被他发现,他眸光阴鸷至极,冰冷吐出两个字:“打掉”

    第二次,比上一次好一些些,目光不那么冰冷,态度不那么骇人,可吐出的话语仍是让我心头冰凉:“你认为,我会要你生的孽种”

    正想着,又听到他冰冷讥诮的声音:“你确定有了”我头皮一阵发麻,后悔借怀孕逃避现实了。这下子可好,说了一个慌,要用无数谍来圆了。

    我硬着头皮,故意以冷漠的语气掩饰心头的恨意,说:“放心,我会自己处理的。”

    他不再说话了,目光也没在我身上了,我偷偷松了口气,捂着胸口,这里心脏正跳得厉害呢谢天谢地,我还活着。

    回到别墅,与韩靖涛一前一后进入房间,我慢吞吞跟在他身后,心底七上八下的,他直直地走上二楼,一边脱衣服一边进入自己的房间,我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只见他把衣服丢到床上,露出白色衫衣,他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横我一眼:“脚底生根了,还不进来”

    我慢吞吞地走了进去,左右张望着,见他已扯掉领带,又解开扣子,搀起了袖子,最终又一股脑儿地脱了,露出光裸结实的上身。

    韩靖涛身材结实得过余了点,但又不是健美先生那般夸张纠结,不过对我来说,已算够瞧了,只稍给我一拳,我铁定飞出去。

    他瞟我一眼:“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他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膝上。

    我一脸讷闷地看着他,叫我说什么呀,我啥子话都说出来的。

    “去洗澡。”他命令我。

    我哦了声,小碎步进入浴室,我一边慢吞吞地洗,一边想着,接下来又要怎么圆谎呢他肯定会像先前那样叫我去打掉,我是该做做样子去医院,回来后对他已经打掉了。

    这个办法应该不错的,按以往的经验,他起码三个月不会来碰我的。

    忽然全身又有了力气,这个办法也确实完美无缺极了,又在脑海里想了许多细节之处,争取把这个谎弄得圆满些。

    心中有了主意后,我洗澡速度快了许多,等我洗好后,这才发现,我居然没带浴袍。

    虽说我全身上下都被姓韩的看遍了也摸遍了,但光着身子出去仍是让我难为情,不得已,只好拿了韩靖涛挂在架子上的衬衣套在身上。

    出了浴室后,偷偷瞧了韩靖涛一眼,发现他正站在窗前,手里拧着根烟,正望着窗外,我心下大喜,忙蹑手蹑脚地往更衣间去走。

    但,他豁然转过身来,我贼眉鼠眼的动作便定格在当场。

    他目光豁豁地射在我身上,我被他盯得不自在,心虚,慌乱,又兼羞赧把我包围着,我忍不住拉了遮住大腿一半的衬衫,作徒劳无功的遮掩。

    对上他蓦地变得绿油油的眸子,我嘿嘿傻笑:“忘记拿浴衣了”

    我发觉他的目光不对尽起来了,但俱体哪里不对尽,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不大的双眸活像山坳里的野狼,饿了三五天见到食物时发出绿油油的光茫的感觉。

    我硬着头皮,快步朝更衣间奔去,但,正待我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从后边擒住了我,一个旋转,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撑在墙上,狠狠吻住了我。

    他吻得很急切,双唇带着冰凉及浓浓的泥古丁的味道,急切而粗野地蹂躏我的双唇,我来不及呼痛,他已把我打模抱起扔在床上了。

    我被摔得七晕八素,他人已压在我身上,又急切地吻着我,双手在我身上不安份地四处游移,带着厚茧的手力道挺大的,硌痛了,也捏痛了我。

    他终于离开我的双唇,来到脖子处,我只感觉脖子处传来细微尖锐的疼痛,蹙了眉,忍不住暗骂,这个狗变的家伙。

    他越吮越用力,我忍受不住,伸手推了他,他却把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居高临下瞅着我,脸上,眼里,带着极端的狰狞扭曲。

    长达三年时间的皮肉生涯,我明白,他的**来了,并且很猛,很烈

    他如狼般的眼神盯我好一会,然后开始撕扯我扣得完好的衬衫,指甲刮了我的肌肤,镶金制的钮扣也经不住他如此大的力道,纷纷瓦解崩溃,他的大掌撑在我肩膀处,他百十来公斤的体重几乎全撑在我肩膀处,我痛得呲牙咧嘴的,忍不住哀叫了声“好痛”

    他稍放松了力道,但我仍是痛得厉害,又情不自禁叫了声痛,他这才把手掌离开我的肩膀,改撑在肩膀处的床垫上。

    他并未完全脱掉衬衣,只是把前边的扣子如数扯掉,敞开来,露出我还算不错的身躯。

    他伏在我身上,腾出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这个动作莫名的让我惊惧起来,又使我回想起有一次淋着雨来让他临幸,雨下的有点儿大,跑到他面前全身已湿透了,夏季衣服少,湿透的衣服的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也淋湿了,活像个落汤鸡似的,从客厅全身镜前看到自己的满身狼狈,也不知他哪里还生得出性趣,不管不顾地就把我按在客厅地板上要了我一回,之后又在客厅沙发上,卧室里要了我无数回,那一次把我折腾惨了,几乎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刚开始我还一直不清楚他为何兽性大发,不过后来看多了人之知,才知道,男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种野蛮与掠夺,女人越表现得楚楚可怜,越是激起他的兽性。可叹我知道得却太晚了。

    今天韩靖涛又一副情兽上身的恐怖模样,立马激起了我的恐惧,忙失声尖叫阻止。“不要”

    我的声音太过尖厉,使得他停止了动作,抬头望我,我说:“不要这样,我,我怀孕了”

    忽然想到他从来不把我当回事,更别说怀孕了。

    果然,他停下了动作,脸上怒意勃发,但脸上身体里的**却是渐渐褪了下去。我心里忐忑着,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样对付我。

    他放开我,从我身上起来,我也跟着起来,拉好自己的衣服,拉了被单盖住身子,被子很暖和,但我却感到刻骨的寒冷正在吞噬着我,我把身子卷缩成一团,在心里想着,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

29 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顾不得身上锥的疼痛,捂着小腹,感觉腿间有热液流出,脑袋很沉,很沉,意识渐渐飘远早知道一巴掌就能操度我,我应该早点吐他吐水的。

    韩靖涛沉默良久,开口了:“你的防护措施不是一向做得够好么”

    我听出他话里的讥笑与怀疑,漠然道:“再好的避孕套也不敢写上能百分之百的避孕。”

    “胎儿有多大了”

    “不清楚,大概个把月吧。”一般情况下,四周到八周就会有妊娠反应的。

    他的手朝我伸来,我闭眼,以为他要打我,但,他却没有,只是伸手捏住我的胳膊,把我捏到他面前,然后一只手掌来到我的小腹处,轻轻抚摸着。

    我怔怔地望着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回想着前两次他得知我怀孕的消息时的震惊与阴沉,心底一片惊慌。

    虽然我并未真正怀孕,但他虽不阴沉却又复杂的面孔更令我坐立难安。

    “个把月什么时候怀上的”他声音轻淡。

    我努力回想,正想说不记得了,他又开口了:“让我想想,一个月前,我人还在美国”

    我先是不明所以,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望着他山雨欲来的狂怒模样,脑袋轰然作响,我知道坏了,我作茧自缚了,我尖叫一声:“我骗你的”

    话还未说话,他的手掌已朝我挥来,我下意识地捂脸,闭眼下一秒,我已流落地面,重重摔在地毯上,我顾不得疼痛,忙爬了起来捉住他的手眼冒金星地解释:“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怀孕,我是骗你的,我真的没怀孕唔”他一把甩开我,我再度跌倒在地上,额头撞到茶几尖硬的桌腿处,脑袋传来尖锐的钝钝的痛,下意识伸手一摸,感觉到湿热的湿湿的液体,惨了,出血了,我又要破相了

    耳边传来韩靖涛的怒骂,我已听不进耳里了,只觉他的声音仿佛响在遥远的天边,他骂了些什么我听不清楚,只偶尔听到柳之郁三个字,再然后,我被他拽着手臂从地上扯了起来,被迫对他愤怒到狰狞的脸:“你说话呀,你和柳之郁究竟有没有奸情”

    奸情这两个字太侮辱我了,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我用另一只手狠狠掴了他,怒道:“你这乌龟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人愤怒到极至,恐惧到极至,都会生出无限勇气,我顺手就操来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往他头上敲去,他手应极快,手一伸,便紧紧拽住了我的左手,手腕骨被他拧得变形,手腕处的珍珠项链上的两枚一大一小的硬币硌进骨头里,极至的疼痛又把我刚才的勇气给消灭了,不得不松开手上握着的物件,他力气好大,仿佛要拧断我的手,我痛得弯了腰,身子以奇怪的姿势弯曲着,泪眼婆娑地哀求他。

    他脸色扭曲得厉害,似慢恨极了我,手上更加用力,我尖叫一声,连挣扎的力气都不敢使了。

    他扯过我的头发,把我扯到我面前来,隔着薄薄的雾气,我看到他从牙逢里挤出几个字来:“想打我谁给你的胆子说,你和柳之郁究竟有没有奸情”

    我忍着剧痛,嘴巴悠张,口水吐了他一头一脸。

    他怒及,反着手狠狠挥在我脸上,我来不及呼痛,人已飞了出去,身子撞在茶几上,坚硬结实的大理石茶几被我撞倒,我也跟着倒在茶几上,脸颊,手腕,肋骨,小腹同时传来钻心的疼痛,全身上下都是痛,但这些痛都不及小腹处传来的剧烈疼痛。我痛得倒吸了凉气,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卷缩了身子,忍受着那钻心刺骨的疼痛我顾不得身上锥的疼痛,捂着小腹,感觉腿间有热液流出,脑袋很沉,很沉,意识渐渐飘远早知道一巴掌就能操度我,我应该早点吐他吐水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便是我此刻的最佳洗照。

    我借怀孕妄想骗过韩靖涛对我的猜忌,哪想,却没能把谎圆满,让他捉着了漏洞,误以为我被着他偷人才怀的孕,他一怒之下,让我躺进了医院。出动了医院里外科和妇产科的医生,额头撞出一个大口子,逢了三针,肋骨被断了一根,腿上,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撞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便是流产后做清宫手术,也都是在病床上弄的。

    是的,我流产了,我是真的怀孕了胎儿不是我随口打哈哈的个把月,而是三个多月了。

    以时间来推算,孩子是韩靖涛的,他不会再有怀疑,三个多月前,他在蓉城,可是呆了一个多星期的。

    真他妈运气特背,防护措施做得那么好,居然还是有中奖,老天真要亡我不成

    借口怀孕好逃过韩靖涛对我的猜忌,却脑残地没把谎圆满,现在可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这就是自作自受的最佳洗照,奉劝那些不会说谎的女人,千万别来学我。我便是最好的傍样与下场。

    清宫手术很痛,也把我从晕迷中给痛醒了,我听到医生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你已经做了好几次刮宫手术,子宫已经很薄了,估计这辈子怀孕的机率已很低了。”

    这么说来,我不能再做母亲了

    我木然地盯着戴着口罩的医生,木木地问:“不能再怀孕了”

    她一边操作,一边道:“不好说,不过你这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还有,你的子宫已经很薄了,若再做人流,我也不敢保证你还能再度怀孕。”

    “”我艰难转头,机械在身体里搅动的痛楚盖过了周身思维,我闭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怎的,只能木木地消化着这个让我晴天霹雳的消息。

    事情特多,没时间与大家哈拉,见谅
………………………………

30 心灰意冷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身子几乎压在我身上,却奇异的没有弄痛我:“你看我像是在说笑么夏子露,从三年前,你敲开我房门的那一刻,我便爱上你了。”

    *

    手术过后,护士又进来给我打点滴,给我输营养,说我有严重贫血,及血糖偏低,若再不好生保养身子,以后有我的受。

    护士一边说一边俐落地对我打起了点滴,她语气倒和善,把一切都弄妥当后,问我哪里有不舒服的。

    我全身都不舒服,全身都痛,心也痛。

    护士左右望了下,低了头,小声在我耳边道:“你是不是受了家暴要不要报警处理”

    我愕然望着她,家暴这是什么字眼

    她轻轻地安慰我:“你那男的,看上去好凶神恶煞的,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东西,瞧你现在这副模样,等伤势好了后,就离开他吧。”

    我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了,苦笑着,不过也感激她替我着想。

    我试着动了身子,左侧腰间疼得厉害,她忙制止我:“你的左肋骨断了一根,医生才给你接好了,千万别乱动。”

    我不敢再动了。望着头顶简单的装饰,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等你肋骨接起了就可以出院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

    这时候,门被打开来,进来一个中年妇人,是韩靖涛在蓉城的管家,她手上提着什么东西:“夏小姐,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护士见有人进来,便出去了,我这时候哪还有胃口,说:“吃不下,放那吧。”

    她却不依我:“韩先生吩咐我,要我监督你把这鸡汤吃完。”

    听到韩靖涛三个字,我周身的恨意又冒出来了:“他人呢”

    她摇头:“不大清楚。”

    我紧握着拳头:“你让他过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她怜悯地望着我:“没用的,韩先生已离开了蓉城,说要三天过后才会回来。”

    我颓然松了拳头,复又紧紧握紧。

    “韩先生的妹妹,这次再次流产,医生宣布她不能再怀孕了,韩小姐很伤心,韩先生只有这个妹子。”

    不会吧韩靖涛居然还有妹妹,这个消息太令我震惊意外了。不过,他舍弃我去看望安抚他的妹妹,这倒情有可原。我稍稍顺了些气,对她说:“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

    她把手机递给我,我用右手拨了健,向主管请了半个月的假。

    主管说半个月时间太久了,商场里最近还缺人手,我要是请了假,会更忙的。我说我确实是无法上班,主管沉吟一阵子,说:“等下,我向上头请示一下吧。”

    然后,便没下文了,我估计要不我强撑着病体去上班,要不便只有被扫地出门。

    柜台工作,我并不是很喜欢,但也不厌恶,但总归是自己第一份工作,就这样丢也未免可惜。

    正在遗憾时,我一向冷清的病房居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居然是柳之郁。

    对他实在欢迎不起来,如果不是他,如果没有他的从中作梗,我现在就不会躺进医院了。

    对于我的冷淡,他并不以为意,只是拉了张椅子坐到我床前,握着我的手,轻声道:“对不起,都怪我一时的口舌之快。我更没想到,姓韩的居然如此心胸狭窄。”脸上是杀气腾腾的愤怒。

    我不语,韩靖涛心胸狭不狭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个极为大男子主义,并且极为霸道的,我是他眷养的宠物,他可以养许多宠物,却不容许自己眷养的宠物有二心,背叛更是不行。

    “真搞不明白,他那样对你,你居然还能忍受他。”他一脸不可思议,看我的眼光带着不赞同,及指责,还有痛心:“难道为了钱,你可以出卖自己的一切”

    我瞟他一眼:“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他苦笑:“我知道我无权过问你的私事,可是他这样对你,你有没有想过离开他”

    我被问住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我巴不得离开他的,可是我能么,我敢么

    “我很好奇,当初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说起这个,心情再度郁闷了,我指着门口:“柳总,感谢你来看望我,也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但,我和你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互问私事的地步。请你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他先是怔了下,然后轻笑一声:“别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曾无比亲密过”

    我打断他的话:“柳总好像误会了吧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亲密了”

    他笑了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三年前,我出差到蓉城,住进富丽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有个自称露沙的女子,敲开了我的房门。”

    早就防他会有这么一手,是以我面不改色,说出了早已打好的存稿:“柳总真是艳福不浅,恭喜。”

    他笑容不变,目光紧紧盯着我:“那个叫露沙的女子,自称来自夜上海,不过,她动作可真生涩,却故作老练,明明那么害羞,却穿独那么暴露。还有,明明是个处子,偏还死不承认,说是去医院修复的。“

    我强自镇定,道:“柳总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露沙。”

    “对,你确实不是露沙本人。”他忽然靠近我,在我耳边道:“但,那天晚上敲开我房间的女人,就是你。”

    我故作愕然:“柳总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要再抵赖了。”他的指腹沿着我的脸一路从眉心到下巴处,然后勾了起来,让我对上他的眼,我看到他狭长向上挑的眸子里,闪现出奇异的光辉:“这三年来,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我忍下心头的复杂与紧张,拨开他的手:“请自重,我可是韩靖涛的女人。”

    他嗤笑一声:“韩靖涛从未把你放进眼里,亏你还总是替他守身。”

    我冷笑:“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我知道我确实没有立场过问你们之间的事,可谁叫我爱上你呢我不忍心你再受他的折磨。”他语气很是认真。

    我一脸骇然:“你,你是说笑的吧”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他爱我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身子几乎压在我身上,却奇异的没有弄痛我:“你看我像是在说笑么夏子露,从三年前,你敲开我房门的那一刻,我便爱上你了。”

    我一阵目瞪口呆,实在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瞪着他,思索着他话里的真假。

    柳之郁离开后,我一整天都在烦恼中,不明白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总之,心情很乱,有些蠢蠢欲动,又有些不敢置信,还有些窃喜与紧张。

    我承认,自从这柳之郁出现后,后来总是似有似无地拭探我,接近我,已经勾起了我对他的某些感觉。明知这是危险的,不切实际的如果我是一个单身的单纯的刚出社会的女子,那么我会很高兴,很兴奋。可是我现在却已是午疮百孔了,并还顶着韩靖涛情妇的名头,我不想自欺欺人,也不敢高抬自己,以为自己美貌无敌,是独特的我是再平凡不过的女人了,更兼有了一段不光彩的经历,他还会对我说爱情两个字,本身听起来就有些不现实,太虚幻了。

    可是明明知道这是虚幻的,不现实的,却又忍不住去猜想,去幻想,去梦想,去希翼我和他,应该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也不会有任何结果,那为何又要去牵连徒增自己烦恼么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还要自取其辱,何必呢一时间,又有些心灰意冷了,才刚冒出来的疯狂念头,又被我压了下去。
………………………………

31 真相

    他停住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我面前你总是以受害者自居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那样,我越是想狠狠地摧毁你。”

    *

    晚上,保姆喂了我一盅鸡肉煲当归药膳,侍候我上了侧所后,一个人便离开了。我再度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任大脑思维四处游走。

    刚才晶晶给我打了电话,说我这两天死哪去了,人影都没见着一个。我苦笑,不敢告诉她,我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只能小小撒了个谎骗她说和男朋友去玩去了。

    晶晶又问我学校明天就搞毕业典礼,问我还要不要参加。我苦笑,我这副模样,还能参加么

    不过幸好,只是大家最后一次聚会而已,毕业证是不会少的,辛苦四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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