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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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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泛着灰色,脸也憔悴得紧。余文致有些心疼地走过来,握上了她的指:“以前跟着我们就受了不少苦,现在又唉,这孩子真是”
“以后,我们也该好好待她。这孩子命苦却善良,如果不是她网开一面,那些事,也不是这么容易扯得清的。”
“是啊,是啊。”余文致也彻底看开了,认可地点头。她小心地为卓凌晚盖好被子,在看到她尖细的下巴时,心又痛了一痛,指抚上了她的脸:“放心吧,孩子,你回家了。”
清晨,大家还在梦乡,卓凌晚已经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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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不会让人伤到她
除了脸色还微微有些苍白外,已经基本恢复,再看不出往日的悲伤。 她慢慢下了楼,进了厨房。
余文致到七点半就起了床,自从卓凌远死去,为了隐人耳目,辞了所有的佣人后,家里就没请佣人了。除了偶尔找钟点工过来打扫一下卫生,一般的工作都由她来做。
这个点必须起来做早餐,因为卓成商和矍冰雪要上班,蒙蒙要上早教班。只是,当她打着哈欠走下来时,看到的是桌上准备得满满当当的早餐。而卓凌晚挺着个肚子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锅。
“妈,您起来了。”她轻声呼着,去看餐桌,“我按着您和爸的口味做了你们最喜欢的粥,还有蒙蒙喜欢的奶酪蛋糕,冰雪喜欢什么我不清楚,只能先和我们凑合着吃点儿了。”
“你你做的全是你做的”余文致简直不敢相信了,张大了嘴。桌上大人有现磨的豆浆,孩子有牛奶,还有煎得极漂亮的鸡蛋、火腿、培根,蛋糕,以及一锅香喷喷的粥。
“这得要多长时间”
卓凌晚笑着把粥锅放在了桌上,“不用多长时间的,反正闲着没事做。”她脸上的笑淡淡的,配着白皙的皮肤,就像一朵山茶花。
余文致是做过家务的,哪里会不知道,“你这么一桌做下来,至少要花一个多小时吧,你几点钟起床的啊,不是还怀着孩子吗该多休息才对啊。”
“我没事的,多做点事就当是锻炼。”她依然笑嘻嘻地开口,眉宇里没有了一丁点儿昨日时的那种愁绪。余文致只当她是经历了大悲大痛之后想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也不敢太过于干涉,就由着她去了。
余文致很快发现,卓凌晚回来后,她的工作几乎全部被包揽。才吃完早餐,她就开始打扫卫生,仅管拖着个大肚子,但却做得很认真,手脚也麻利。搞完卫生后又主动要求陪她去买菜,买菜时不忘把重的东西拿过去,只让余文致提轻的。
做了三年母女,两人还没有如此亲密地在一起买过菜。余文致享受着卓凌晚的亲近和孝顺的同时,也为她担心,怕她心中郁积的悲伤会拖垮她的身体,更怕她如此劳作下去,会伤到孩子。
只是,不管她怎么劝,卓凌晚都依然如故。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做了这个做那个,根本不停歇。
不管谁让她休息,她只会笑着回答:“我不累,刚好可以当做是锻炼身体呢。”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心来。
只是,终究还是会被人看透。这天下午,在卓凌晚回到卓家的第七天上,曲子桓再次来到了卓家。他站在廊下,对着打扫院子的卓凌晚看了好久好久,最后慢慢走了过来,握上了她的手:“凌晚,卓凌远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因为内疚而逼自己做这些事你从来没有欠卓凌远和卓家任何东西”
卓凌晚握着扫把的手就像定型,再也无法移动一寸一厘。她以为自己藏得够深,没想到还是被猜透了。
恢复记忆后,她很快想起,那天她因为难堪才会一路乱开车,在大雨中没有打任何的指示灯,而且急速行驶,才会和卓凌远的车撞在一起。
“如果不是我乱开车,卓凌远也不会死,难道我不该负责吗”她低低出声,不敢抬头,因为内疚。
如果不是她那样开车,卓成商夫妇不会失去儿子,矍冰雪不会失去丈夫,蒙蒙不会失去父亲,而曲子桓,也不会失去好兄弟,更不用和自己进行一段无爱的婚姻
“都是我的错。”她咬紧了唇,痛苦地闭上了眼。
曲子桓的心口莫名一疼,差点揽她入怀,好一会儿才去拍她的肩膀:“不要给自己加这样大的压力,凌晚,你只是个女人,不该承受这些。更何况,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你,你也是受害者,我不想你这样折磨自己,你这样,我看了会”会心疼这三个字到底没有吐出来,他只用力压紧了眉宇。
握一握她瘦削的肩膀,他不敢肯定,在这种时候,她是否愿意接受自己的感情。
“难过了,伤心了,或者不舒服了,都可以找我来聊一聊的,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啊。”
他最终决定选择委婉一些的方式。
人真的很奇怪,在恨着她的时候,即使她完美展现,都入不了他的眼。在爱着她的时候,即使她狼狈不堪,甚至为另一个男人孕育了两个孩子,他都不嫌弃。
卓凌晚并没有点头,却在控制了好久的情绪绪后轻轻开口:“曲子桓,谢谢你这段时间来帮我的所有忙,但坦白说,对于你的帮助我无以为报。如果你不想让我背更重的包袱的话,我们尽量离远点儿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过”
什么叫心如死水,大抵如她。繁华看尽,剩下的只有满目苍夷,她疲累到了极点。
曲子桓的心口又是重重地一痛,到底不能说出什么话来,也不忍看到她因为自己的关怀而难受,默默地转了身。
“子桓,怎么才进来,蒙蒙在找你呢。”矍冰雪迎过来,对曲子桓道,看到他眉宇间的愁思,往卓凌晚的方向看了看。
其实,曲子桓在和卓凌晚聊天的时候,她一直看着这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曲子桓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原本以为曲子桓不再对自己表露喜爱是因为自己生了卓凌远的孩子,可她搞不懂,卓凌远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曲子桓怎么还对她那么好。
仅仅只是怜悯吗她敏感地觉得,绝对不止。
她虽然依然爱着卓凌远,但他终究做古,卓家人不反对她结婚,她便还想回到曲子桓身边。
好在他喜欢蒙蒙,她以为有蒙蒙和曾经他对自己的喜欢做基础,一定可以重新得到他,却感觉和他交往起来,始终费力。
她快步走到已经和蒙蒙玩的曲子桓身边,半开玩笑般开口:“凌晚现在这样挺着个大肚子,不久就要生孩子,以后怕是很难寻找好婆家了。”
曲子桓的指明显僵了一下,而后抬头透过窗户去看卓凌晚,片刻拉开了唇角:“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矍冰雪猛抬头,被这话重重地打击了一下,脸都白了。
“开什么玩笑”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挂不住。
曲子桓脸上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意思:“我喜欢她,早就喜欢上她了。”
曲子桓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却如此地表明对卓凌晚的喜欢矍冰雪被这句话冲撞得齿一错,深深咬入唇中
“她经历了太多的痛苦,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她了。”曲子桓完全忽视了矍冰雪的表情,很认真地表态。
矍冰雪干干地道了一句:“是吗”感觉胸口在无尽地开裂,疼痛难忍
卓凌晚扫完院子后,终于走了回去。曲子桓迎过来,将她扶住:“累了吧,歇一下。”将她扶在沙发上。
“曲子桓。”她低呼,想要抽回自己的指。曲子桓并没有勉强,只笑笑:“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关心一下怀孕的女人,不是吗”
他说完,进浴室打了一盆水放在她面前,怕她弯腰太吃力,将盆放在了茶几上。主动牵过她的手,拿着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洗起手来。
“我自己能行的。”她道。
他的唇上始终挂着淡笑,这次什么都不说,只是不放开她。余文致看着这一幕,知道曲子桓对卓凌晚还有旧情,抿了抿唇,暧昧地笑了笑。卓凌晚现在也是她的女儿,曲子桓还和她有过那么一段婚姻,如果他不嫌弃卓凌晚肚子里的孩子,其实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矍冰雪看着这场景,心口像扎了针似的,转身上了楼。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在路过卓凌晚的房间时停下了脚步。卓凌晚的房间并没有关门,可以看到里面的一切。她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她的房间很简单,也很干净,被子铺得犹为齐整,桌上除了有一盒润脸的霜,再没有别的。她走过去,摸着那瓶霜,也难免为卓凌晚难过。原本以为幸幸福福了,结果却是如此狼狈寂寞。
低头,她看到了桌子半开的抽屉里的手机。她把手机取了出来,按了两按,才发现是关了机的。也不知是何种想法,她将手机按开。刚刚有信号,那头就响起了电话铃音。
她惊了一下,看到上面跳跃着两个字:老公。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手机里的老公是郁靳弈。猛然一激,她清醒了过来。是啊,卓凌晚的老公应该是郁靳弈才对。只要她回到了郁靳弈身边,曲子桓就会回心转意的。
她划开了接听键。
“凌晚”那头传来急而深情的一呼,足可以感觉得出那头的人对电话主人的在乎。这呼声,让矍冰雪都嫉妒了。
………………………………
第206章 还在乎她吗
“我不是。”片刻,她才开口。
郁靳弈原本涌起来的喜悦顿时消散,好久才轻轻“哦”了一声。片刻,试探着问:“她还好吗”
“你还在乎她吗”矍冰雪也在试探。
郁靳弈并没有迟疑,嗯了一声。他极少对外人表露心迹,但此时,却想所有人知道他对卓凌晚的在乎。
矍冰雪松了口气。“你应该把她劝回去,她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快乐。”
“她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快乐”这话撅住了他的脖子,他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好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接近九月,阳光有了些寒意。今天余文致没在家,只有她一个人。余文致担心她一个人在家干活会出事,一再地提醒她不要动。
无事可做,她不知道该干什么,但也不想让余文致不放心,只能搬了张椅子在院子里乘凉。乘着乘着,眼泪突然就涌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很悲伤。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在肚子里不安地踢了踢。她抚着腹部,一圈一圈地摸着,试图安抚孩子,只是,越安抚心越酸。
她以为可以给这个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的,到结果
“十月,妈妈对不起你。”她低语着,眼泪再次要滚下来。
“妈妈对你没有别的期盼,只希望你能足月生下来。”
其实,连她自己都惊讶,在经过了那么强烈的大悲和晕阙之后,孩子竟然还能安全地存活在肚子里。
孩子在肚子里又踢了踢自己的小腿,似乎在安慰她。她抹去了眼泪,轻轻点头:“嗯,妈妈再也不会难过了,妈妈就算以后什么也不能给你,也一定要让你开心。对,开心”
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抬头四处看,“做什么最开心呢我们去干活吧,浇花”
卓家别墅的花草算多的,而且一般都会请园艺公司的人来打理,家里并没有浇花的工具。她提了一桶水,从家里找了个勺子,一勺一勺地浇起花来。
水桶有点大,每一次她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移动。她的肚子特别大了,移动桶的动作显得笨拙而艰难。
郁靳弈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卓家大门外,熄了火。他转头,便看到了相思日久的那个人儿。她臃肿着身体吃力地搬动着水桶,而后吃力地弯腰去桶里舀水,又吃力地浇在花草上。
隔得有些远,他看不到她面部的细节,但却感觉她的脸又小了很多,除了挺起的大肚子外,别处都在缩小,尤其那两根锁骨,隔这么远都能看见,而那两只臂,更是瘦削到令人心疼。
他的胸口无尽发疼,想也不想,推开车门直朝她走去。
卓凌晚转身,去浇后面的花,因此并未看到进来的他。她默默地浇着,眼睛还有些红,但眸光已经清亮。卓家虽然带给过她痛苦,可这一段时间,她过得很充实,也很安静。
浇完一排后,她转身回来提桶,才看到后面站着的郁靳弈,起先是吓了一跳,在看清是他后,丢下勺子转身就走。
“凌晚”郁靳弈追了上来,怕她跌倒,又实在思念着她,伸臂将她环住,“不要走”
卓凌晚僵在他的怀里,不敢再动,她怕动得多和他的接触就会越多
“你要干什么”她问,极快地掩去了自己的情绪,又变成了离开时那个冷漠的她。她时刻在提醒自己不要恨,因为恨了就代表着对他还有感情。她要毫无情感地离开他,忘记他
郁靳弈主动贴上来,将整个胸口都贴上了她的背。
“凌晚,对不起。”他低呼,痛苦地闭上了眼,“请你原谅我好吗”
“原谅”她苦苦地笑了起来,“我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又怎么能够去原谅别人”
说完这些话,她闭了嘴,觉得自己是一只被抽空了气的气球,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苍白虚无
是啊,连她自己无法原谅,还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去原谅别人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意义,之所以活着,只是要对卓家负责,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她的下半生,即使笑,也是努力装出来的假笑
她并没有反抗,但郁靳弈已经感觉到她已经一步步离自己远去。心底一阵阵泛空,无尽的恐惧感涌来,他却连抱紧她的力气都没有。
“我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又如何去原谅别人”这话像一柄箭刺入他的心脏,令他疼痛难忍。而在意识到这些痛苦都是他带给她的时,无力地垂下了手。
卓凌晚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曾,直接进了内室,当着他的面关了门。
原本以为是一场救赎,却只不过是将她再伤一次。从他打算复仇的那一天起,他们之间就注定永远不可能,最好的结果只能是陌生人。
可偏偏他会爱上她,会由着她生下七月,又让她怀上十月。郁靳弈无力地抓紧了自己的额头,眸眼痛苦地闭紧,却发现,除此之外,别无所能。
在外面站了许久,他最终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曲子桓来到卓家,一眼看到卓凌晚站在厅里,手里还握着个水瓢,眼睛发直地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怎么站这里站多久了”他走过去,轻声问。透过她的目光看出去,那里除了一些景观树,别无他物。
只是,他的指落在她身上时,感觉她的身体冰得可怕。
“身子这样凉为何不多穿件衣服”他低声道,将自己的西装脱了下来,裹在她身上。这个天气并不是很凉,但卓凌晚身上的体温却低得吓人,他有些不安,将她揽在怀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卓凌晚终于清醒,转头过来看到是曲子桓,目光淡淡地闪了闪,终于有了焦距。“没什么。”她轻轻答,将他的西装推下,转身走向楼梯。
她在那里站得太久,腿都有些僵,步子迈得格外艰难。曲子桓怕她摔倒,一步不离地跟着,卓凌晚全身疲累,仿佛经过一场长途跋涉,再无半点力气。她也不管曲子桓,借手的帮助,爬到楼梯顶部,转个弯,进了自己的房间。
曲子桓总觉得卓凌晚有些不对劲,在她要关门时再次呼她:“凌晚。”卓凌晚直接将门掩在他面前,隔断了他的视线。
她在门上略站了一会儿,脸色苍白憔悴,铺的是一层死灰,毫无光泽。她走到床边,像终于泄完了气的气球,软软地倒在上面。
曲子桓不忍打扰她,退了几步,却终究有些不放心,又停下来。他微垂着脸,想着卓凌晚的遭遇,内心沉重。其实他早在超雄说出那样的话后,就有所察觉,如果当时就跟卓凌晚说,或许她不会受这么重的心伤。
当时只是觉得自己伤她已经够重,说出那样的话来会再次伤到她,心有不忍。没想到,到底来,还是伤到了。
他沉沉叹了一口气。平常自己也算是个有勇有谋的人,但在卓凌晚这件事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子桓”背后,有轻轻的呼声,矍冰雪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臂上还吊着个小坤包。
曲子桓原本是站在卓凌晚房门口的,他当时退了几步,便退到了矍冰雪的房门口,刚刚垂头想事,从矍冰雪的方向看,就好像他在看着她的房间门发呆一样。矍冰雪的心喜了一喜,快步走过来:“什么时候来的难怪我在公司里没看到你。”
她唇上的微笑明显,眼睛都眯了起来。锦衣玉食的生活加上心态还算平和,她的整张脸上都泛着别样的光泽,比以往又漂亮了数份。一身职业装将她女性的丰满和四肢的纤长表现得淋漓尽致。
曲子桓的情绪还没有从卓凌晚那里抽出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矍冰雪上前,伸臂揽住他一边臂:“在这里站了好久了吧,既然是来找我的,就该给我打个电话啊。”
“我不是”
“正好我没吃东西,正饿着呢,请我去吃饭吧。”因为看到了希望,矍冰雪格外高兴,急急抢过话头道,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曲子桓却没有动:“冰雪,我还有事,改天再吃饭吧。”他直接抽出自己的臂,只是客气地点了一下头,转身朝楼下走。
“子桓”矍冰雪有些不愿意接受,叫住了他,“气还没有消吗要我怎样做,你才能消气啊。”
曲子桓的步子只是微微凝了一下,语气淡淡地传来:“冰雪,你误会了,我没有生你的气。”
“既然没有生我的气,为什么这么久以来只肯关心蒙蒙,却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他能关心蒙蒙,矍冰雪自然觉得,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因为之前自己做过的种种确实伤到了他的心,她不好意思表明态度,也只能对以前的事闭口不谈。但每一次他来卓家,和蒙蒙相处,她就会觉得开心。她以为,等他的气消,就会再向自己示好的。
终究,当时为了她,他做了那么多完全不似他本来性格的事。
………………………………
第207章 不会放过你
“你别误会,我来看蒙蒙,只因为他是凌远的孩子,我们是兄弟,待他的孩子好是应该的。 ”曲子桓平淡地表述,脸上没有带任何表情,眼眸里也全是认真。
矍冰雪的脸被他这话一扫,扫出一片灰白,她的唇颤了几下,满头满脑地涌出难堪来。真是她自做多情了吗
“子桓”矍冰雪张嘴就要问出他对卓凌晚的感觉,却终究没敢问出口,最后只能紧紧地咬上了唇角。
她怕,怕问出来一切就成了定局,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曲子桓转身走了出去,直接出了门,在拉车门时,指微微顿了一下,眸光略朝右方转去。在那里,不起眼的位置,一辆迈巴赫停在那里。那个车牌号码连着几个8,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他和郁靳弈打过几次交道,自然是知道的,他的反应也只是略顿,下一刻,什么也没有看到般上车离去。
郁靳弈不知道在卓宅呆了多久,直到付明堂打电话过来才离去。
办公室里,刚结束一场会议,郁靳弈有些疲累地揉着眉头,听付明堂汇报工作的事情。等他汇报给束,站了起来:“今晚那个局,我去参加,你就不用跟去了。”
“”付明堂愣了一下。若非非去不可的应酬,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参加的。不过,自己终究只是个特别助理,不好问什么,只轻轻点了下头,道一声:“我马上去准备。”转身走出去。
门外,何雅冲进来,差点和付明堂撞在一起。
付明堂看到了后面跟来的保安,伸臂将她拦住:“小姐,不好意思”
“弈我要和你谈谈”何雅不去理他,只对着办公室内的郁靳弈喊。郁靳弈原本脸上无色,在看到何雅那一刻,眸光顿冷:“是谁允许你们让她上来的给我赶出去”
何雅颤起了身子:“弈,你真的要这样无情吗”
郁靳弈并没有回应她,表情上写满了坚定。保安上来,来扯她:“小姐,麻烦跟我们下去。”
何雅又是用力一挣,推开了保安,红着一双眼看郁靳弈:“我到底哪儿错了值得你连小时候的情份都不顾弈,当年我们是说好了的,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郁靳弈的脸一沉,发出命令:“把她拉出去以后若再有人把她放进来,就直接给我走人”他在人前永远是一副高贵的样子,鲜少表现出这样的怒气来。保安吓得不轻,再次揪紧了何雅往外拉。
何雅气得弹跳起来,挣不开,只能用嘴:“迟迟可是你的孩子,你不爱她也就算了,为什么不让我为她做点儿什么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无情,你这样做算什么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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