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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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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大,引得路过的人纷纷回头,从她的话里,似乎透出郁靳弈薄情之意,这些都让大家惊讶。
郁靳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大步走到了她面前。
何雅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停下了嘴里的话语。郁靳弈俯身,毫无感情地看她:“你最好安静地呆着,不要再惹事生非否则,有些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警告”
说完,他自己率先离去,连看何雅一眼都不曾。何雅睁着一双大眼,愣愣地看着郁靳弈,依然接受不了他的无情。
郁靳弈下楼,上了自己的车,胸口憋闷着,根本出不了气。他压了压胸口,仰面躺下去,用手背压住了自己的眼睛。手下,眉宇拧紧,泄露了他满腔的烦乱。
他要把何雅赶走,除了对她所为的厌烦,还有一层,则是不想她再次成为郁靳责与自己之间的炮灰,更不想那件事情真的暴露。何雅若离开了他的世界,郁靳责意识到没有利用价值,自然就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或许还能放了迟迟。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他拾起电话,眯着眼拨了个号码:“你最好把她带走,越远越好。”
郁靳弈去参加了一个并不是很重要的宴会,却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郁靳责。他坐在轮椅里,歪着一张唇,满目邪肆,在注意到周边射来的目光时,恭敬地朝郁靳弈打招呼:“哥,你来了。”
说完话,还不忘去握郁靳弈的手,好一派亲热。郁靳弈的表情有些冷,却也没有表现出太多。在众人不再注意他们时,终于出声:“你怎么回来了”郁靳责是被流放过去的,没有郁隆义的话,他是不可以回来的。
郁靳责邪邪地笑了起来:“哥,您放心吧,我回来是经过父亲允许的。我妈病了,我这个做儿子的当然要留在身边。”
郁靳弈绷了绷脸,这段时间因为卓凌晚的事而疏忽了江异芯。没想到她这么着急,就把郁靳责给拉回来了。生病,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愤怒表情,反而走过来,将指压在了郁靳责的肩膀上:“既然是阿姨生病了,就该好好照顾着她,能呆多久,就呆多久。”说完,轻悠悠地收回了自己的指,当着郁靳责的面抽出手绢在指上优雅地擦着,擦完离身时,将那手绢轻巧地丢进了垃圾筒。
他的一系列动作都没有刻意表现出对郁靳责的鄙视,但却让郁靳责感觉到了被人打耳光一般的忽视感,仿佛眼前的郁靳弈是天子,他不过是个跳染小丑。他狠狠地扭紧了拳头:明明是他赢了,凭什么让郁靳弈得意
“哥,别忘了,你还有重要的东西没有还给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做暗示。郁靳弈的目光淡淡地凝在他的腿上:“如果你要得回,就尽管来要吧。郁靳责,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掌管雷诺,可惜你太不懂好,做了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所以,我打算什么都不给你了。”
不要以为他做得隐密,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何雅的所为早就让他想到了郁靳责,只让人稍稍一查,就确定了他的想法。
“雷诺归谁,可不是由你做决定的”郁靳责的脸色再次变化,愤怒地低吼起来。郁靳弈举了举手里的杯:“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何雅和迟迟”他警告。
郁靳弈点头:“最好告诉何雅,你是怎么对待她的,让她可以更多恨你一点”
“”郁靳责的威胁第一次失去了作用他睁着大眼去看郁靳弈,想从他的身上看到担忧,可是他脸上一片平和。
他不是受了不少的刺激吗怎么还能做到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还有,他不是很在乎何雅吗以前自己只要拿出这一招,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情愿,即使明知道自己那是要陷害他都无所谓。
当郁靳弈真正地表示不在乎时,他却有些慌乱了。原本利用的就是郁靳弈的责任心以及对何雅的感情,这点失效了,何雅和迟迟就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
他不敢让郁靳弈看出心中的慌乱,只保持着表面的阴冷:“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郁靳弈大步从他的身边迈过,连迟疑都没有。
“还有卓凌晚,也放下了吗以她对你的恨,如果我们两个联手的话,一定会很有杀伤力吧。到时演一场恩怨情仇,倒也是很惹人眼目的哦。”
郁靳责不愿意败在郁靳弈面前,最后冲着他的背道。
郁靳弈的步子狠狠一扎,一副背笔直地对着他,一点点僵硬,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头,去看郁靳责,眼里早已经扎了冰刺:“如果你敢让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目光、表情,都带足了杀伤力,只这样一句话,就几乎将郁靳责刺得千疮百孔郁靳责被狠狠地幌了一下,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郁靳弈的表情就吓到时,涌出一股强烈的难堪感。难堪过后,是更甚的愤怒
“郁靳弈,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郁靳弈抬步走远,直接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宴会结束时,郁靳弈走了出来。司机老王第一时间把车子开过来,接他。他上了车,揉着自己的眉头,老王转头过来看他:“总裁,现在回去吗”
回去
回到那个再也没有卓凌晚的家,然后坐在床上发一整晚的呆
他摇了摇头:“找个交通方便的地方,你就下车回家吧。”
老王微愣了一下,到底没能说什么,低低应了一声:“是。”
在人多的地方,他下了车,只剩下郁靳弈一个人。郁靳弈走到驾驶位,却没有马上启动车子,而是仰在位置上闭了闭眼。片刻,抽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闭着眼抽烟,脑子便凌乱地想起了一些事情,想到的,全是卓凌晚。
第一次见她时,她明亮的眼睛里射出感激,“谢谢啊,谢谢你救了我。你跟我回去吧,我一定会让我爸爸感谢你的。”她那时刚刚受过惊吓,但眼睛清纯得像装了满天的星。
那时的他觉得,那样冷酷残忍的男人,怎么可能生出什么好女儿,这女孩子多半是装出来的。
………………………………
第208章 还能原谅谁
诚如何雅所说,这次只是一个骗局。 :efefd所谓的人贩子,所谓的英雄救美,都只是一场戏,只为了引她入瓮。而后,让何雅找她做模特,也是在经过对她的调查后做的决定。在知道她喜欢做模特,而且还有些天分后,他才敲定了最后的报复方案。
其实,他最开始是打算把她卖到国外去的,而后拍一些她受辱的照片给何毕看。但终觉得那样不足以解心中的恨,也不足以替代母亲所受的侮辱,他想了另一个计划。
那个人渣既然喜欢玩弄女人,就让他尝尝玩弄自己的女儿带给来的难堪。于是,在看了她许久之后,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假装救她。
救了她之后找人调查她,了解她的一切事情。
表面上,让她改名做模特、覆上面具走t台全是为她考虑,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达到他的终极目的,要引何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下邪恶的罪行
他苦笑起来,唇角泛起的全是涩。
其实,事实证明,恶人的女儿并非全都是恶人。卓凌晚,也就是当年的何蕊馨就是个特例。
她善良得让人心痛。
第一次觉得她跟他父亲不一样,是他负伤去找何雅,在何雅所住的小区外看到她。她一双大大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眼里盛满了惊喜,好像已经等了他好久。
他有意忽略掉她,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她。一个仇人的女儿,只会让他心中燃起仇恨。只是,她并未放弃,还很快发现了他右手的伤。她那么固执地要带他去医院疗伤,甚至还抽去了他的车钥匙,出语威胁他。
那是一个活泼而机警的女孩子,只是他有些不解,受伤的是他,她着的什么急。这次的相遇和在t台走秀时她认出自己都是意料之外的,他们的计划里并没有她与他要相识相认这一段。
他依然记得,她努力抑制着对于伤口和血液的害怕,装做若无其事地为自己消毒伤口,脸色却苍白如纸。她的指尽管小心了又小心,却还是划痛了他的伤口,她包扎的手法生涩得很,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当一切完成时,她的眼里闪出了喜悦,不顾自己额头沁出来的汗,只顾问他还疼不疼。那时她的目光那么明亮,让他看到了真诚,无半点虚假的成份在。
他那时看着她沉默了良久,始终不敢相信,无情残忍的何毕会养出这样单纯的女孩子来。
后来,从何雅的只言片语里,听说了她对自己的喜欢,他更疏远了她,在可能的情况,不与她见面。
他并不喜欢被仇人的女儿惦记着。
不过,世界上总会有意外。在一个捐赠答谢会上,他们又见面了。他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做善事,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心中有了完全颠覆的感觉。事后他找人查过,她竟然把自己做模特的所有收入都捐了进去。
既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利,选择的是一种默默无闻的方式捐款。他无法理解,当时就问了她,她的回答那样让他意外。
“反正我有钱用,捐一点给没钱的也是应该的。”
他忍不住问她到底为了什么而做模特,当她说出为了圆母亲的遗愿时,惊讶更深了一层。
后来,她问他,为什么要接受自己做模特。
他的心头狠狠地划过一阵狼狈,最后只能用“各取所需”几个字隐过。他意识到跟她处下去,自己的计划会受到威胁,最终转身离去。只是没想到她会追上去,最终还双双落入冰窖中。她本能地将外套往他的身上套,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他觉得,应该从那一秒钟起,他对她彻底改观。
除掉外套,她的衣服更加单薄,虽然冷得全身打颤,唇都乌掉,硬是没有拿回衣服的意思。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最终把衣服还给了她。她眼里盛满了不自在,大概是觉得,自己送给他的衣服又拿回来,很不好意思。
即使披了外套还冷得发抖,看她那个样子,他几乎本能地将她拉入怀抱,想要给她温暖。那时的他在想什么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只记得事后,他一点都没有后悔自己的所为。
他拥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副想回应他又不敢的样子,手好久才慢慢爬上他的腰。在她箍上他的腰那一刻,他的心猛烈一跳。
他问过她,为什么自己那么冷,还要把衣服给他穿。
她说:“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怕你受凉”
那样坦率而轻柔的语气,直接把话说进了他的心底深处,将他一颗早就硬掉的心软化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有被哪个人感动过,除了她。
没有花言巧语,一切都是真心感悟,柔软又乖巧,这样的她化开了他心底的那一层冰,几乎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不知何时,她已经驻进了他的心里。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已经不忍再回忆下去,吐掉浓重的一个烟圈,才发现喉咙被烟熏得发痛。短短的数十分钟,他已经抽了五六根烟。似乎只有烟雾的轰烤,他疼痛的心脏才会略略好受一些。
电话响了起来,是家里打来的。
他哑着声音道了一声“喂”
那头,传来了七月的声音:“爸比,我想妈咪了,妈咪去哪儿了为什么都找不到”
他的声音里透着委屈,嗓音都是颤的。
郁靳弈握着话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对于七月的歉意,却深了起来。
七月已经问过好多次了,可他没办法告诉他,是他曾经的愚蠢,最终弄丢了卓凌晚。
“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他本想严厉一点说出来,最终不忍,只轻轻道出。七月哭起来:“我不要睡觉,我只要妈妈我就要妈妈”
“七月”他沉呼了一声,最终喉咙一酸,连自己都想哭了。抖着唇沉默了良久,听着那头七月的哭声,再也不能像往日那样出语训他,只是良久后才开口:“爸爸回来陪你。”
他终于启动车子,朝郁宅而去。
七月的心情很差,哭了好久,直哄得郁靳弈头昏脑胀,他才终于哭累,睡了过去。搂着臂弯里就算在梦里都在抽噎的七月,他的心口又被割破,只能压着眉将他送到房间去。
玉嫂站在背后,眼里染了满满的愁绪来看郁靳弈,看到郁靳弈坐在七月的床边发呆,终是忍不住:“郁先生到底和太太生了什么矛盾,谈不拢了吗七月天天这样要妈妈,可真是可怜,就不能去求求她,让她回来看看孩子吗”
玉嫂和七月并不知道近期发生的事情,只知道郁靳弈追着卓凌晚出了国,回来后,卓凌晚不知去向,郁靳弈每日愁眉苦脸。不论七月怎样要妈妈,怎样闹,他也不恼,只沉默不语。
“你们这样相爱,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郁靳弈低低地叹了一声,伸指,握上了七月那只小小的手,想到的却是卓凌晚那天冷声跟他说的话:“我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还能原谅谁”
他们之间的坎,是跨不过去了。
“要不这样,明天我带着七月去看看太太。”玉嫂看出了郁靳弈的为难,只能退一步。
郁靳弈没有回应,只起身走了出去。他不想利用孩子让卓凌晚回头,可除了这个,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直到出了门,他才略略回头:“她现在在卓家。”
第二日,玉嫂带着七月出现在卓家的大门外。余文致来开的门,她对七月看了又看,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郁靳弈的影子,表情变得相当不好看。
“你们来干什么”
玉嫂不防余文致会以敌意的目光看他们,思忖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是来找太太的,七月的母亲。”
“这里没有你们的太太”余文致介意着郁靳弈对卓凌晚的所为,转身就往里走。矍冰雪刚好带蒙蒙出来,也看到了二人。她的目光闪了闪,最终走到了余文致面前:“妈,凌晚每天都闷闷不乐的,除了做事也不说话,显然心里是难受的。不如让他们进去,或许看到孩子,她的心情会好些。”
她这话,全是冲着卓凌晚的好而说的,其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些,有一部份是为了卓凌晚,有一部份则是为了自己。七月是郁靳弈和她的孩子,卓凌晚若还能接受七月,便也必定和郁靳弈还有希望。她若是和郁靳弈和好了,曲子桓便也就没有盼头了,她只要努努力,就能把曲子桓追回来。
余文致到底是真心疼卓凌晚,对她每天无尽地劳作,几乎卑微地伺候他们一家人也很是过意不去,只是不敢劝。听矍冰雪这么说,终于点了头。
卓凌晚挺着个大肚子,整个人越发显得粗笨,她跪在地板上,正吃力地用毛巾抹地面。她的额上挂满了汗粒,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双臂纤细得可怕,一双腿却虚肿起来。
玉嫂一看到这样的卓凌晚,眼泪就要暴出来:“你们怎么这样郁先生可从来”
………………………………
第209章 凌晚不见了
在郁家的时候,郁靳弈连做饭的事都没怎么让她做,更别说这些粗重的体力活。 余文致有些尴尬,摊开手,眼睛已经湿了起来:“她每天都这样,我们根本劝不住。”
除了做家务事,还无尽地照顾着一家大大小小,做饭买菜,泡茶倒水卓凌晚仿佛忘掉了之前的痛苦,也忘了自己还怀着孩子,像一个不怕累的机器人,接手了一切事情,做得津津有味。
所有人都怀着一份不安接受她的照顾,却也没人敢说什么,怕激起她的伤心事。
“妈妈”七月奔过去,扑在了卓凌晚的身边,去抱她的臂。
卓凌晚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有些痴呆地看着臂上的那双小手,却久久没有动弹。
余文致急几步走过去:“如果你不想他们进来,我马上把他们赶出去”
“妈妈,不要,妈妈,我想你,妈妈,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就是找不到你。我做梦,梦到你丢了,妈妈”七月委屈地哭了起来。即使他是个男孩子,也没有办法在这么小的年龄失去母亲,更没办法保持冷静。
卓凌晚的心哗啦一声,直接碎成几块,她颤着指去抚七月的发,最后落在他的头顶,将他收在怀里。自己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让身边的人受这样的伤害
她的眼泪叭叭地滚下来,无法抑制
“妈妈,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妈妈,再也不要不要我了,好不好。”七月搂着她,哭得好不可怜。她的身体僵硬,虽然流泪,却根本点不下头来。
最后,她把他推开:“你走吧。”
只要看到七月,她就会想到那些难堪的往事。她那么傻乎乎地着了郁靳弈的道,还满怀喜悦地怀他的孩子,却不知自己的父亲就是被她害死的父亲即使该死,也不能因为她而死啊
如果不是她任性,一定要做什么模特,一切都不会发生
她闭紧了眼,拒绝再去看七月。
七月哭得更大声,爬过来要再去抱卓凌晚,卓凌晚踉跄着站了起来:“我不是你妈,我从来都不是你妈是你认错了,该改过来。”
“太太,您从来”玉嫂并不知道其他七月和卓凌晚是母子,只是想不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卓凌晚对七月的疼宠是有目共睹的,这样的变化她完全没有料到。
卓凌晚站起来,晃着身体朝楼上走,也不理睬玉嫂。余文致看到这里,也跟着站起来,去扶卓凌晚。卓凌晚倔强地抽出了自己的臂,低声对余文致开口:“让他们出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七月的哭声直可以割碎她的心脏,可她拿什么去接受他看着他,她一生都会想到自己的愚蠢和无知,她没有办法,她根本无法面对
她几乎是乱撞着上了楼的,几次差点错步。余文致不敢追上去,却每一次看到她的脚腾空都吓得心脏都忘了要跳动。
“你们就行行好,快走吧。”她含着泪出声,虽然觉得七月可怜,却也无法动情。卓凌晚受了那么多伤害,哪里还愿意她再难过。
玉嫂抹着泪,去看余文致:“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闹成这样。太太以前最爱的就是七月,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这些,你去问郁靳弈吧。”余文致语气不太好地回应,把门敞开,“你们还是走吧,留在这里只会让凌晚伤心。”
七月不肯,玉嫂却也知道再留下去没有用,只能抱着他走远。矍冰雪刚送完蒙蒙回来,一眼见着玉嫂抱着眼泪汪汪,不停哭喊的七月出门,转头去看余文致:“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余文致无力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一切闹到今天,也不知道该算谁的错。
“卓凌晚呢”矍冰雪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问。余文致指了指楼上,转身去了厨房。矍冰雪扭身就上了楼,呯地撞开卓凌晚的房间:“你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说赶就把他赶出去”
卓凌晚回头,脸上布满着泪,把七月赶走,她比谁都痛。
“既然在乎,就把他们叫回来啊。”矍冰雪看好这样,心反倒松了一松,就要转身去追人。
卓凌晚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和他们,再也没有关系。”
这话再次激起了矍冰雪的情绪:“什么叫再也没有关系了你以为关系说解开就能解开的吗你把他推走能解决什么就能证明你和郁靳弈没有可能了吗你难道忘了吗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郁靳弈的,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和他扯开关系”
她的话有如一记炸雷,直炸得卓凌晚连退了好几步,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矍冰雪只想刺激她,让她意识到和郁靳弈的关系是扯不清的,没想到她这样,急急走过来扶。卓凌晚避开了她的掌,倾脸于一边:“不要再说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和郁靳弈,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的声音低而喘息,一句不长的话,用了好久的时间才说完。
但她的脸上却写满了坚决。
矍冰雪烦乱地收回指,只吐了一声“随你”便转身下了楼。卓凌晚那个样子,她哪里还能再说得下去。同样经历过伤害,此时的卓凌晚就如当年的她听到一个变性的卓凌远回来时的感觉。那种又痛又恨又无奈的感觉撅着,连呼吸都是痛的。
空间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不稳的呼吸声在响起,每一声都透着极致的艰难。她的指慢慢滑下,落在了肚子上,这里面的孩子,马上就要八个月了。
之前,她出于母亲的本能,想要把他生下来。可是矍冰雪提醒了她,生下这个孩子,她会和郁靳弈越发扯不清。她不要这样,不要和郁靳弈再有任何联系。
她的身子慢慢地滑了下去,身体触到了冰凉的地板,却不及此时内心的冰冷。好久,她才低低吐出一句:“对不起,孩子。”
一大早,卓家就乱了起来,原因在于,卓凌晚不见了平日,一起床,卓家人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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