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为饵-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街的朗月客栈,然后在那里等着就行,切忌将本宫的身份透露给她,还有,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此行切记不要留下痕迹。”漠沧无痕一边指着地图的东面,一边仔细叮嘱。

    阿信不敢迟疑,立刻领了命令出了东宫。

    囚奴囹圄。

    整个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烈烈燃烧的篝火将整个囚奴囹圄的大门照得影影绰绰,伴着乌鸦的啼叫,尘埃在昏黄的灯光下恣意飞舞。整个囚奴囹圄一片死寂,如果不是有巡逻的士兵偶尔走过,这俨然就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乱葬岗。

    不过,这边一片残花败柳,主管所却是莺歌燕舞,热闹异常。

    “哎呀,军爷你认真忙军务,别东张西望了,专心点呢。。。。。。”娇媚的嗓音,婉转得能掐出水来。一个短襟长裙的女子娇羞地坐在主管身边,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执着一柄圆扇,一弯柳叶眉轻轻蹙了下去,嘟囔着小嘴嫌主管不够认真。

    听到身边的美人这么一叫,主管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迫不及待伸手拉着美人。。。。。。主管所里的灯火孤零零地照着,一阵风吹来,把火焰玩得极尽妖娆,明明灭灭之中散发出靡靡之色。

    突然,主管所的门被一脚踢开。主管烦不可耐地紧着一道粗眉,忙不迭瞥了一眼:“谁呀!找死吗?”

    转瞬被一块金色牌子看傻了眼,主管火辣辣的心忽然从高处猛地滑落,掉落一片刺骨的冰湖之中。美女一把被他扔开,吓得从地上踉跄地爬起来,遮掩着身体从后门逃了出去。

    无力的膝盖软绵绵地跌倒地上,主管神色慌张地叫了出来:“太太子殿。。。下。”

    凛冽的眸光被阿信收回眼中,阿信不疾不徐地收起牌子,径直地走到主管前面,怀抱着刀肃然道:“把一个叫白饵的囚奴给我放了。”

    “放了?”主管听到熟悉的名字心头一惊,仰着脸不知所措从地看着阿信,完全不懂阿信的意思。

    “怎么?太子殿下想要的人,你敢不放?”阿信疑惑道,语气满是可笑和不耐烦。

    听到是太子要的人,主管半条命都快吓没了,怯懦地跌下脸,慌里慌张中捋了捋思绪,想着半个时辰前刚命人把白饵押到亡奴囹圄去了,这会太子又来要人,这。。。。。可如何是好?既然是太子的人,若是被太子知道他对白饵做的那些事,太子岂会放过他?情急之中,眼珠子一转。

    “大人,太子要的人奴才哪敢不放啊,只是,只是太子要的那个人一个时辰前刚离开囚奴囹圄,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主管佯装意外地回道。

    阿信轻轻将手里的刀架到主管脖子上,对上他怯懦的双眼,威逼:“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奴才哪敢欺瞒太子啊!”主管吓得一个踉跄,整个脖子都硬了,他哪里来得及反口,为了后半生有命可活,假的也得说成真的。

    阿信慢慢将刀收回,看着主管吓得面色苍白,眼中的疑惑也慢慢淡去,沉吟片刻后,转身打算离去。

    倒在地上的主管这才慢慢眯上眼,伺机舒了一口救命的气。

    阿信走了两步,轻轻回头,厉着眼警告:“最好把舌根子守好,今夜的事,若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太子一定让你横着回漠沧!”

    主管连声答应,跪在地上拜了又拜,直到阿信离开。


………………………………

第一卷 风起秦淮 第040章  咫尺,迷影重重

    东宫。

    漠沧无痕心事重重地在殿中轻轻踱步,忽然目光一凝,看着那个刚到不久的石蹇拿着挂在胸前的一方透镜严肃考究着案上那张疑点颇多的地图。

    在石蹇来东宫的这段时间里,他翻看了石蹇的档案,知道此人年幼孤露流落街头,虽略有口吃,但记忆奇佳,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也因此被张通士选中收为学徒,从张通士在户部做书令史再做到一品工官,石蹇就一直跟在张通士旁边做副手。

    此时,见石蹇收起了透镜,漠沧无痕下巴一抬,示意他说话。

    石蹇恭敬地拱手,犹犹豫豫开了口:“回回。。。。。。殿下,经详阅后,在下可以断定,此图确实出自恩师张通士之手,绝无半点虚假。”

    “你且说说,有何凭证!”

    “哎哎哎。。。。。。此图选用的材质为牛皮,牛皮要制成纸需熬、蒸、晒反反复复达到莫约十八天才能完工,而其中的每一道工序极为复杂,若不是恩师亲自主力,旁人绝不可能完成,若是次品或赝品,不出三天这纸张必有开裂迹象,”

    “然而此图明显有好几年的历史,但仍旧没有任何裂纹,此为一点。再说图中的标识,在下常伴恩师十余载,对恩师的笔迹以及走笔的习惯早已熟烂于心,并且还能描摹出个八分像,从这张图上的笔迹以及某些细枝末节的处理上看,这确实是恩师亲手所为,此为二点。”

    “哎哎哎。。。。。。这最后一点便是这图上的印章,恩师的印章是天子御赐,恐怕,没人可伪吧。。。。。。”

    “哦?”漠沧无痕两眼定了定,但仍旧有所怀疑,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没有什么比亲自经历更能证明事实的真假。

    在他得到这份地图后,他就选择从图上东面的囚奴囹圄入手,根据图上的线路,东面的囚奴囹圄明显有许多密道,想要躲避守卫的盘查,从这这些密道进入,最合适不过,可谁知当他去到囚奴囹圄之后,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密道的入口。

    最大的疑点便是,在图上,东面的囚奴囹圄标记的是女囚囹圄,西面则为男囚囹圄,他查看了东面所有的囚奴档案才知道,实际上东面的囹圄里关的全是男囚。单凭这一点,就让人无法相信这张地图是真的,漠沧无痕忽然摇了摇头。

    带着诸多疑问,漠沧无痕的视线再次落到了那张图上。漠沧无痕走到案前,弓着身子,取了砚压了压图纸,顺手拾起狼毫。

    石蹇反应极快,忙不迭倒了些清水在砚台上,一会儿工夫,研出浅浅的一滩墨水。

    漠沧无痕提手揽起袖子,提笔蘸了蘸墨,然后在东面的囹圄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目光忽然转到石蹇身上:“张通士从户部书令史做到一品工官有几年了?这些年中可有因事遭贬?”

    “哎哎哎。。。。。。足足二十八年。”石蹇不知此话何意,只是连忙提高了声音回话,“恩师为朝廷办事向来兢兢业业,从来没有出任何差错,自然没有遭过任何贬谪。”

    漠沧无痕淡淡一笑,停了停手中的狼毫:“人人都说身为工匠之人心思最为缜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自是比任何人都认得清楚。张通士,身为大国工匠,足足二十八年,从未遭贬,也从未出错,如此兢兢业业的一个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在绘图时把男囚和女囚的标识都弄反?”

    捕捉到太子话中带怒的语气,石蹇惶恐不已,屈身直跪:“哎哎哎。。。。。。太子有所不知,早在数年前,我皇便下了明文规定,东面为女囚囹圄,西面男囚囹圄,只是在数天前,新皇突然下令把西面所有男囚都迁到东面,女囚迁到西

    面,在下也是后来才得知,新皇要在东面建一座府邸,工程量巨大,工期紧张,需要大量男力,为了提高效率,便把所有男囚都迁到了东面。”

    “就算如此,人变了,那这囹圄中的原来的线路和密道总该不会变吧?”漠沧无痕闷闷地丢了狼毫反问道。

    头下意识地垂了垂,石蹇愣了一下,才听懂太子的意思。迟疑之际,余光里,那只被丢下的狼毫顺着砚的边缘一直滚落到案上的一张宣纸上,宣纸登时染上了一些模糊的墨迹。

    与此同时,大脑飞速旋转,很快就有了答案,这才轻轻把头略微抬高了一点,斟酌地回道。

    “回回。。。。。。殿下,囹圄历经百年,一些暗道遭到破坏在所难免,由于东西囹圄平时关的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犯人,加之我皇自开朝以来便奉行节俭之德,朝廷并没有拨太多的钱去修缮,也正是因为这其中的原因,刑部的人每月的俸禄也极低,他们更不可能动用自己的钱去修缮,如此经年累月,囹圄便年久失修。而且。。。。。。。”

    石蹇注意到整个屋子紧张的气氛似乎有所缓和,便大胆地再抬高了头,继续说下去。

    “而且由于囚奴的数量猛然增长,各个囹圄附近也在短时间内被大肆扩建,时间紧,刑部的人必然顾不上仔细勘察,只是仓促赶工,所以很多之前的通道一定被掩盖了。加之施工的原因,那些临时搭建的施工建筑早已改变了囚奴囹圄原有的面貌,整个囹圄的结构也因此变得错综复杂。”

    听石蹇这么一说,漠沧无痕心中的疑虑显然有所减轻,但从这一条条的解释中,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忽然问:“等等,你方才说,东西囹圄无足轻重?这又是何意?”

    “哎哎哎。。。。。。其实自我朝开国以来,整个黎桑一片海晏河清,秦淮作为天子脚下的大都城自是空前的繁荣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城中发生犯罪之事几率甚小,这也得益于我朝严明的法律,那些被关进去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犯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这些被外邦人视为极其严酷极其重要的地方,在我朝看来,却是无足轻重。”

    石蹇说着说着,心里越来越坦然,不知不觉中,整个身子挺得也是直直的。

    “那整个秦淮哪里才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两个人的距离遽然被拉进,漠沧无痕急着问道,两个眼睛直视着身下的石蹇,正迫不及待地期待能从石蹇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显然,在石蹇刚才的回答的过程中,他已经慢慢相信了石蹇。

    石蹇受宠若惊般看着忽然凑近的太子,他发现,太子的心思已然偏离了正轨,明明是在质疑图的真伪,怎么突然间问出这样的问题?貌似这个问题才是他所有疑惑的源头。

    不知其意,只是一字一句解释道:“聚龙城中,亡奴囹圄。”

    见太子眼里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便接着说下去:“那亡奴囹圄中关着的人,都是犯了一些十恶不赦的大罪,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孙贵胄、皇亲国戚,但凡关进了那里,那就是同一种身份,面临的也是同一种命运死。如今新皇下了不杀令,但这个令在这些人身上是不受用的。”

    听罢,漠沧无痕沉吟了片刻,忽然走到案前视了眼地图,好像明白了什么,紧接着,重新提笔,开始在图上勾画。刚划掉了东西两个囹圄,他又抬眼问:“这图中的密道,你可知晓?”

    “在下虽跟在恩师身边服侍,但这些乃是朝中机密,在下从不敢窥探,又怎么会知晓呢,”看见太子面无表情,石蹇整个身子忽然绷了起来,在来东宫的路上他就想过此行凶多吉少,现

    在,那一路的担心瞬间涌上心头。

    寻思着太子这句话实在唐突至极,连忙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哎哎哎。。。。。。殿下,贱奴自愿自废双眼,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这,这些话,贱奴也一定守口如瓶,只求殿下饶了贱奴一命!”

    被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的石蹇一惊,漠沧无痕搁了笔,转身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有自戕双眼的道理。这图是本宫命你看的,你不必有任何负罪感。本宫也没道理加罪于你。但今日这些话,本宫确实需要你守口如瓶。”

    听到太子的话,似有利剑,悄然驱赶了心中那些发疯的狂魔,石蹇猛然抬头,眼角竟溢出一滴泪,“多谢殿下,多谢殿下,贱奴一定守口如瓶!”说罢,一个响头再次磕落,热泪重重砸在地上。

    那一刻的石蹇,早已将太子视为自己余生最重要的恩人,自从秦淮沦陷,朝中生变,恩师被捕,后来下落不明,整个工官府衙都被风人占领着,那里的人,一个个被风人折磨致死,而他亦是受尽各种屈辱才苟活了下来。

    如今,太子一句不杀的话足以让他感动得痛哭流涕。万万没想到,他一介蝼蚁,竟也能被敌国权贵在手、高高在上的太子理解、同情,此刻,哪怕让他去死,他也是愿意的。

    “石蹇,你起来吧,可以走了。”

    “殿。。。。。。殿下,石蹇愿意从此为殿下做牛做马,以报殿下恩情!”石蹇啜泣着,眼泪无休无止。

    “可本宫对你并无恩情可言,”漠沧无痕纳闷道,又见他这般诚诚恳恳的样子,索性道:“不过,你若是愿意,那你就留在东宫吧!”石蹇既有阅卷过目不忘的能力,又通晓黎桑各种他不知道的事,面对这样一个人才,他自然不舍得埋没。

    石蹇闻言感激涕零,再次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随后,石蹇退了出去。

    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更了衣服去朗月客栈与阿信汇合了,谁料,漠沧无痕回头之际,阿信竟从殿外回来。

    “启禀殿下,您要找的那位叫白饵的囚奴,已经离开了囚奴囹圄!”阿信将刀负在身后,拱手上前复命。

    漠沧无痕茫然地往前走了两步,急着询问:“离开了?这怎么可能?你可打听清楚了?”

    “殿下,那里的主管说,白饵在一个时辰以前就已经走了,至今未归。”

    一个时辰前,那就是他逃离囚奴囹圄之后那段时间,难道白饵真的直接驱了马车离开了囚奴囹圄?可是她不是说她不会走吗?临别前,她说的那几句话他记得很清楚。才短短一个时辰,怎么会改变想法?漠沧无痕思来想去心里竟隐隐不安。

    “派人去暗中查找,要特别留心两马并驱的马车!”漠沧无痕锁着眉道,说完又附加了一句,“务必要将白饵找到!”

    “是。”阿信困惑地拱手回道,再次抬眸之时,却发现殿下愁眉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这种神情和他离开之时如出一辙。

    白饵究竟是谁?太子从回来之时就开始为这个囚奴分心,他跟了太子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千丝万缕之中,他忽然觉这个人和太子消失一天一夜有着偌大的联系。此事疑点重重,太子却从头至尾对他只字不提,这其中定藏着什么。

    阿信突然意识到,这一次,太子对他隐瞒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他心生畏惧。再次看向太子时,他发现,平日形影不离的主仆,在这咫尺的距离间,竟隔着一条开天辟地的鸿沟。如今,若是再不启齿,恐怕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危机横扫整个东宫。

    “殿下究竟想要干什么?”


………………………………

第一卷 风起秦淮 第041章  忠义,虚虚实实

    “此事,你无需知道。”漠沧无痕重新回到案前,甩开身后的袍子屈身坐下,顾不上阿信的迟疑,只是冷着眉信口一睹,同时再次拾起了狼毫,蘸了蘸墨。

    阿信跟随着太子的视线,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张地图上。明显,他听得出,太子始终不愿把那些不为人知的话说出口,但,他今天必须要问出个由头,哪怕是拼了在太子心中对他的最后一点信任,他也要问,虽然他很清楚自己逼问的是一个太子。

    紧接着,阿信一步步踏到案前,沉着脸直直地跪下。

    太子顿了顿,停住了悬在空中的笔,旋即抬头看向阿信。一滴墨悄然滴落。“阿信这是做什么?”

    “阿信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阿信肃然道,脸上毫无表情。

    漠沧无痕恍然地低了低头看了看,那是阿信眼神停滞的地方。他知道,阿信是在为地图之事请罪。搁下沉重的笔,安然道:“这张图是真的,之前是本宫错怪与你了,你起来吧!”

    “阿信罪在未能及时保护殿下,导致差点毁了整个东宫。”阿信道,话中字字见血。

    漠沧无痕有些意外,不是因为图纸,竟是因为一桩与他毫无干系的事。但,从他的话中怎么感觉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或许是他的正常推测,不管。沉吟片刻后,漠沧无痕道:“去与归,本宫皆是安然无恙,你何罪之有?”

    “殿下莫要再骗阿信,”阿信自责的神色中忽然泛起一丝笑意,然后对上太子疑惑的眼睛,接着陈述:“阿信在接到寻白饵的命令后,便匆匆奔出了东宫,可就是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阿信却在殿外的草坪中,拾得了殿下随身携带的太子令牌,”

    说着,便从腰间和袖中分别取出了两块令牌,一块是太子赐予他的,一块是太子的随身之物。由于绳结的缠绕,两块令牌静静旋转着。

    阿信把视线再次移回太子,太子脸上此刻显然满是惊讶之色,对此,他却一点都不惊讶,而是接着陈诉下去:“阿信斗胆揣度一下殿下此刻的心思,殿下现在可能想说,殿下的令牌是回东宫之后遗失的。可事实胜于雄辩,在阿信从草丛里拾起它时,上面已经满是霜露,摸起来,冷冰冰的,显然它在草坪里待了一天一夜。可想而知,殿下在失了令牌后,处境该有多么艰难!”

    阿信跟了太子这么多年,但凡太子微服出行,皆以面罩示人,若是没有太子令牌傍身,恐怕太子在众人眼里也只是芸芸众生中渺小的一位。可太子从小养在深宫之中,他哪里尝过外面的险恶,哪里过得了简衣素食的日子,一天一夜,那该是怎样一个处境!

    阿信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把两块令牌一并收在手中,呈到太子面前,吞下满腹心酸:“请殿下责罚!”

    “令牌是本宫自己丢的,责任在本宫自身,况且,前与后,你皆不知情,本宫不会怪罪与你。”漠沧无痕淡淡道,眼眶变得有几分沉重,似乎陷入了一片澡泽。

    事到如今,太子宁愿责怪自己也不愿以对他有任何惩罚,太子真的只是比别人宽宏大量吗?

    不,当一个人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推时,只能说明这个人只相信自己了。一个只相信自己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怪罪别人呢?显然,此时的太子不再相信他了。

    可是从头至尾,他要求的哪里是太子的责罚,他求的只不过是一个让他听太子说出实情的机会罢了!

    阿信将头埋了下去,手中的令牌被他越抓越紧。心中的自嘲越来越

    多,太子那么聪明,他当真听不出来吗?他只是还是不愿说出口罢了。

    话已至此,阿信也没必要再请罪了,慢慢将手臂收回,提着千斤重的双腿从冰凉的地上颤巍巍地起身。余光里,太子早已全神贯注于那张图纸上。

    无可奈何,唯有退下。

    阿信迈着步子,转身之际,忽然停下,再把目光移了回去,突然问:“殿下行事向来严谨,不但要求别人做事要不留痕迹,也要求自己做事不留痕迹。可是殿下是否认真想过,常伴了十多年的太子令牌,怎么可能会一朝悄无声息地遗落?”

    被阿信一时问得语塞,漠沧无痕顿了顿,须臾,淡淡道:“深宫之中斗久了,难免有分心的时候,这其实很正常。”

    一个谨言慎行了十八年的人,遗落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居然说正常?阿信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殿下可以骗自己,但殿下骗不过旁人的眼睛。阿信跟了您这么多年,殿下是什么样的人,阿信看得比谁都清楚。以身试险后,殿下才来怀疑这张地图的真假,而前期只是让阿信做一些初步判定。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殿下要做的事情远胜于任何事,这件事它牵动了您的心,以至于冲破了您平日所有的防线。从您丢令牌开始,就说明殿下已经乱了阵脚。”阿信直言,没有任何犹豫。

    说着说着,不定的情绪迎面而上,转身朝太子接着道:“殿下可曾想过,因为这个毫不设防的冲动,您将会招来杀身之祸?您是漠沧风国的太子,您若是因为意外出事了,整个东宫会如何?我皇会如何?整个漠沧又会如何?这些您有想过吗?”

    “地图,本宫信你,才敢用。置于这件事,本宫自有分寸。阿信只管一如既往做好本宫给你安排的事便好。”面对着阿信的声声质问,漠沧无痕却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短短几句,阿信便无话可接,太子仍旧信他。。。。。。

    “阿信请求殿下将此事交于阿信来办,”阿信再次跪下,拱手请求,“哪怕让阿信一同相随也好,只要能保证殿下的安全!”

    “这件事,只能本宫亲力亲为。何况,偌大的东宫还需要你来守着。”漠沧无痕断然否决,垂下眸子打算继续看地图,但见阿信仍旧不肯罢休,欣然将双臂撑在案上,身子前倾,俯瞰着他,“你且放心,你方才讲的那些话本宫记在心里呢,若你还是担心本宫的安危,那你下次便多给本宫备些令牌,可好?”

    “。。。。。。”阿信无语,他开始意识到,太子已然在一次次给他台阶下了,若是再冒犯,只会负了太子对自己的期望,索性退了下去,但他知道,这件事还得细细留心。

    渐渐,整个东宫开始沉寂在一片夜色之中,一层层灯火逐次地暗了下去,最后只剩太子寝宫的几盏宫灯亮孤零零地亮着。

    虽然已经一天一夜没好好休息过了,但不知怎地,他的精神却格外的好。漠沧无痕从怀中掏出了临别之前白饵给他的帕子,借着明亮的灯光,还能看清帕子上满是尘埃。他忽然想起了白饵糊弄囚奴囹圄大门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