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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法英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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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绝。”
“什么缘分,这全靠我们刀锋眼神好。”打铁人王老头拍着刀锋肩膀反驳道。
余师傅道:“刀锋眼神好也是缘分。不然为什么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昨天晚上在那个时辰,就发现了他呢!这完全可以说明这小子跟刀锋有缘,跟我们大家有缘。”
“有缘有什么用,待在这个鬼地方,有缘无缘都是枉然。”悦来客栈张老板抱怨道。
余师傅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脑袋,道:“遇见事情要多动脑筋。真不知道你当年生意是怎么做的。也不想想,这个人出现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张老板眨巴着眼睛问道。
“说明他身后必定还有一群人啊!”余师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继续道:“他身后有群人说明什么!说明人类并没有被消灭啊!人类没有被消灭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就不用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了。”余师傅对自己的这番推论甚是满意,脑袋晃得也更加厉害。
张老板被他说得激动不已,可静下一想又觉不对,道:“人类既然没有被消灭,那这些年都到哪里去了。现在外面的魔军可是实实在在的,他就一个人,能翻起多大风浪。”
对于张老板这番反问,余师傅一时也无言以答。想了想道:“也许……也许他只是个探路的。后面还有大队人马也说不定。”
“也许……说不定……,我说你说点实实在在的成不成,不要老整这些虚的。”王老头在旁挖苦道。他是打铁出身。靠的是一身力气吃饭,最看不惯余师傅这种酸不溜叽的人。
余师傅侧过头,用他的小眼睛眯了一眼王老头,道:“我跟张富贵说话,赖到你什么事了,要你多嘴。”
王老头毫不相让:“你要说就好好说,晃什么脑袋。我看起就不舒服。”
余师傅哼道:“我晃我的脑袋,又没晃你的,你管的着吗。”
王老头道:“我怎么管不着,你在我面前晃,玷辱了我的视线。”
余师傅可能是第一次听到‘玷辱视线’这个词。眼睛睁的老大:“嗻、嗻、嗻,怎么今天狗嘴里吐出象牙了,还玷辱视线!这样文质彬彬的词语从你嘴里说出来,那才真是玷污了文化哟。”
“你……,你当你会认两个字就不得了了。手无缚鸡之力,担不能担,扛不能扛,活该一辈子穷酸样。”王老头毫不示弱。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长的牛高马大,也就是粗人一个,一辈子下苦力的命。说我玷污了视线,我还嫌你污染了空气呢!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是储藏室,地方本来就狭窄。又不怎么通风。新鲜的空气对我们多重要啊!可是有些人,牛高马大的,一天啥事不干,就知道吃,吃就吃吧!他还吃了就放。哎!那屁臭的。我是想躲没处躲,想藏没处藏。可怜,可怜啊。”余师傅边说,边把手伸到鼻子前扇来扇去,仿佛王老头又放了一个臭不可当的响屁。
王老头肠胃不好,吃完东西就要放屁,这点大家都知道。此刻经余师傅这么一说,再如此一比划,刀锋和张老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王老头被说到要害,一张黝黑的脸涨的泛红,伸手抓住余师傅衣领,将铁锤般的拳头在其眼前晃了晃道:“这叫通畅。”
余师傅忙道:“咱有言在先,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不能坏了规矩。”
王老头那管那些,道:“你不说我是粗人吗,粗人还讲什么规矩。我是既要动口又要动手,你能怎的。”
余师傅道:“你要敢打我,我就大喊,杀猪般的喊,把魔军全都引下来,看你跑不跑的掉。”
“你敢,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将它们引下来,你以为你就跑的掉。”王老头咬牙道。
余师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余有才早就想抛头颅,洒热血了。正愁没有机会。”
‘扑哧’一声,王老头忍不住笑了出来。松开余师傅衣领挖苦道:“那你还躲在这里面干什么。赶紧出去,赶紧出去。只要你爬出井口,愿望便能立刻实现。”
余师傅不理他的挖苦,抖了抖衣领,道:“这就对了,识相的就早点把我放了。”顿了顿又不忘挖苦回来:“你要通畅我管不了,可也不能苦了我们大家呀!”
王老头冷笑道:“别光说我,你那副穷酸样,同样可以把人的牙都酸掉。”
这两人似乎天生就是死对头,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每次不争个面红耳赤绝不会罢休。刀锋和张老板对此已是习以为常,知道两人只是瞎闹,并不会当真胡来。故而只是笑着看热闹,并不阻拦。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现在天可亮了。要是不想活命,就自己从井口爬出去,莫连累了我们。”冰火吃完馍,抹了抹嘴巴说道。他可没刀锋和张老板那般兴致,看不顺眼,就要说出来。
张老板也掺和道:“对对对,大家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这时顾大娘从老兵房中走了出来,张老板忙跑到门口踮起脚跟往里望。没看出个所以然,又问顾大娘道:“大妹子,那小伙子没有死吧?要是死了,我们就白欢喜一场了。”
顾大娘瞥他一眼,道:“张富贵,你以前开客栈的时候,不是最图‘吉利’两个字吗!怎么现在上了年纪,反而不如以前了。就你这张口一个‘死’字,闭口一个‘死’字。那小伙子就是不死,怕也会被你咒死。”
张老板嘿嘿笑道:“我这……我这不是关心他嘛!”
“关心他?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别人。你只是关心他口里的那点消息吧!”顾大娘挖苦道,又道:“就像以前你开客栈,嘴上对人说着吃好;喝好;住好,骨子里却关心人家带没带够钱,会不会赊账。”
张老板尴尬的笑了笑,道:“大妹子,你看你说的,好像我是那唯利是图的人似的。”
“难道不是吗?当年魔军走后,你们出去说是救人,结果余有才找了一屋子的书,王刚强搬弄了一屋子的錾子锤子。你呢!挨家挨户的搜刮了一屋子的金、银、铜板,只有人家老赵和悠然在死人堆里搜救。哎……老赵和悠然就不说了,人家余有才的书现在拿出来至少还可以解解闷。王刚强的錾子锤子,还时不时可以用一下,你那一屋子金、银、铜板有什么用。”
张老板眼睛大睁,道:“大妹子,做人眼光要放长远点。我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是没什么用,可是以后走出去了,用处就大了。”
顾大娘白了张老板一眼:“得了吧,出不出的去还是个问题了。”
张老板一挺腰杆,道:“怎么出不去,现在外面不是来人了嘛。说不定过一段时间,我们的人就打回来了。”
“你倒是也能想。哎!可怜的孩子。现在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却还有人惦记着你口里的消息。”顾大娘说着止不住摇了摇头。
“大娘,那人……那人真的要死了吗?”不知何时,悠诺已从悠然的房间走了出来。听见顾大娘说,担心的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我看没多大戏。”顾大娘答道。侧头又对王老头,余师傅,张老板三人道:“老赵喊你们都回房间去,别在这里闹,如果那小子醒了,他就喊你们。”
三人见在这里耗着确实也没什么用,当下各自拿了鲜馍,回了房间。悠诺因云飞扬伤势不明,心中有几分惆怅,走到一旁石凳上独自坐了下来。
冰火上前问道:“怎么了,神情好像不太好啊!”
悠诺道:“冰火大哥,我好担心……担心那人就这样死去。”
冰火与她相处日久,知她心善,一笑劝慰道:“人各有命。那人能活,是他命不该绝。如果死了,也是命中注定,你担心也没有用。”
悠诺知他说的没错,在这储藏室里,无医无药,虽老兵能施展‘治愈术’,但显然‘治愈术’对云飞扬的伤势作用并不大。如今能做的,也就是静静守候。当下十指相交握于胸前,默默祈祷道:“老天爷,好人有好报,求求你让他好起来吧!”
其实此时她根本不知道云飞扬是不是好人。甚至于她根本不知道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在她进入储藏室的时候,只不过五六岁年纪,对于人心的叵测和世道的凶险根本就不曾有过体会。
此后与老兵、顾大娘几人生活在这里,大家同病相怜,就是余师傅和王老头有时争吵几句,也只是图口舌之快,并无任何利益冲突,自然更谈不上勾心斗角。这就使她性格极其单纯。心中想着云飞扬落难可怜,便觉得他是好人,希望他能无事。
………………………………
盟重土城6
时间对于心中有事的人,总是过得很慢。但对于庸散的人,却又过得太快。
不知不觉已过去两天。
每天,余师傅、王老头、张老板都会到老兵屋中停留。不过他们的目的,只是看云飞扬醒没醒,对于他的伤势却不甚关心。每每看上一眼,就退出了房间。
悠诺却不同,云飞扬一日不醒,她心中就多添一份揪心。可碍于男女有别,每次探看片刻后,也不便在老兵屋中久待。只得独自在外蹉跎。
第三天,悠诺正在屋中发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开门看是顾大娘,问道:“大娘,找我有事吗?”
顾大娘神色有些憔悴,点点头道:“大娘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哦。”悠诺侧身将顾大娘让进屋里,道:“大娘,什么事?”
顾大娘未曾开口先深叹一声:“哎,自从那小伙子来到这里,老赵就日夜守在他床前。饭不思,夜不寐。这都已经第三天了。”
悠诺道:“老伯宅心仁厚,是想早日救醒那位大哥。”
顾大娘道:“救什么救啊!各种方法都用尽了,那小伙子还是不醒。他现在也还不是没有办法,只能守在旁边。”
顿了顿又道:“可他毕竟上了年纪,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我本来说换换他,可他说我一天也辛苦,硬是不让。”
悠诺道:“老伯说得对,大娘您要管我们吃饭穿衣,每天光缝洗收拾就已经够辛苦了。怎能在分精力。”
顾大娘道:“但是我也不能就这样看着老赵瘦下去啊!这两天,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悠诺道:“这些年来,老伯一直想找个机会带我们出去。只是苦于外界情况不明,不敢冒然行动。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外人,他肯定是不愿错过的。”
顾大娘道:“话虽这样说,可那小伙子躺在床上都三天了,还是怎么喊都喊不醒。也不知还要昏迷多久。”又道:“一天两天倒还好说,这时间长了,老赵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所以……所以大娘来,是想让你去找找冰火,让他去顶替一下老赵。他们都是男人家,照顾起来也方便。”
悠诺没想到顾大娘说的事竟是这个,颇感为难道:“我……我怎么喊的动他。”
顾大娘道:“冰火那小子脾气倔得很,我们的话,他是不得听的。但你不同,你去找他,他保准会答应。”
“我……我有什么不同的”悠诺脸上略显尴尬。突然道:“冰火大哥大大咧咧,怎么会照顾人,要不……要不我去吧!”
“你去?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去照顾一个小伙子。再说,若让冰火那小子知道了,只怕会犯浑。”
悠诺道:“他要犯浑,就让他守。看他怎么说。”
顾大娘沉吟道:“我也知道让冰火守,终究不是一回事。那小子除了你,心里还在乎谁,让他照顾,那都是扯淡!只是……只是你毕竟是姑娘。”
“大娘,你说什么啊!”悠诺微微皱了皱眉头,又道:“那位大哥性命要紧,此时怎能计较这些。再说老伯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悠诺为他分忧,也是应该的。”
“好好好,你能去,自然比冰火那小子强上百倍。”顾大娘喜道。她原本也没指望冰火。
当下两人来到老兵屋中。老兵正神情萎靡的坐在床边的一张小凳上,听明二人来意,坚决反对。可耐不住顾大娘软磨,悠诺坚持。而且他连续守了两天,也确实感觉有点吃不消。最后终于点头同意,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临走时对悠诺道:“他现在脉象平和,你只管守着,如果有事,要及时喊我。”
悠诺应道:“老伯放心。这位大哥若有事或醒过来,我立马就喊你。”顾大娘也道:“悠诺已不是孩子了,要你这么啰哩啰嗦。”
老兵笑笑,这才放心的去了刀锋房间。顾大娘又陪着悠诺聊了半天,方才离去。
顾大娘走后,屋内安静下来。
床上,云飞扬仰面而躺。脸上的灰尘和嘴角的血迹,已被擦拭干净。悠诺坐在床边,一双妙目仔细端详起云飞扬来。
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虽然双眼紧闭,眉宇间依然透露出一股勃勃英气。不禁心想:“他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一个人跑到大漠上来了。难道不知道大漠有多危险吗!老伯说他已达到了生命的极限,那他到底又经历过什么。”
正想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一个陌生男子看实在有些不妥,急忙将视线移开。一时两颊滚烫如烧。然说是移开视线,也不过片刻,双眼又凝视在了云飞扬脸上。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变得顺理成章。以后几天,悠诺每天都会来到老兵房间顶替。而老兵也不再推辞。
开始时,悠诺只是坐在旁边静静的守候。后来久了,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自言自语起来。说她的童年,说她们在储藏室里的生活,也说她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她本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心中隐隐觉得,这样做对昏迷的云飞扬可能会有好处。
这天,她又开始给云飞扬讲小时候的事情:“记得小时候,我跟姐姐在屋前的院落中玩。太阳好大好大,发出热腾腾的光。我们玩的可开心了。爸爸妈妈就坐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我们。妈妈隔一会还会走过来,用衣角给我们擦汗,可现在……现在他们都不在了。真的好想他们啊!”
“咚咚咚。”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悠诺忙伸手抹了抹眼角,道:“门没关,请进。”
冰火推门站在门口,道:“是我,悠诺。”
“冰火大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悠诺边说,边从屋角端出一个矮凳。
“我……我在外面闲来无事,顺便来看看他的伤势。”冰火说得有些别扭。走到床边看了看云飞扬,见其面色安详,恍若睡着,又道:“他看起很正常嘛!”
悠诺道:“是啊,老伯也说他脉相平和,但不知为什么,就是醒不过来。”
冰火心想:“那岂不就是个活死人?王老头他们还想从他嘴里问出东西,真是好笑。”
悠诺叹口气,又道:“也不知这位大哥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成了这样,他的亲人朋友要是知道了,不知会有多伤心。”
冰火寻思:“悠诺就是心地太好,辛辛苦苦在这守着不嫌劳累,反而担心人家家人会不会伤心。”道:“他亲人朋友应该感到庆幸才是,要不是我们,这小子早死在大漠上了。倒是你,与他非亲非故,何苦辛辛苦苦守着。”
悠诺道:“我就是坐在这里陪他说说话,也不觉辛苦。”看着云飞扬,顿了顿又道:“他可能是大脑受了伤,多陪他说说话,可能对他会有帮助。”
冰火微微皱了皱眉,自然这皱是不会让悠诺看见的。沉吟道:“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来这里似的。这几天天天都来。”
“我……,我看老伯一个人守很辛苦,大家又都忙。所以就来为老伯减轻点负担。”悠诺白皙的脸庞浮现出一片红晕,语气显得有些零乱。
看见悠诺表情异样,冰火心中一沉。随即一股无名之火冒出,冷哼一声道:“哼,大家都很忙。我看他们是忙着偷懒,忙着偷闲。自己想从这小子口中问出东西,却又不愿意出力,他娘的,不行,我要找他们算账去。”
悠诺知他脾性,一把将其抓住,道:“你干么,找谁算账。”
冰火道:“自然是那三个老家伙,我要问问他们,是怎么当得长辈。自己梭到一边偷懒,却让一个姑娘家来照顾一个陌生的大男人。”
悠诺道:“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
“那也不行,他们一天屁事不干,尽无中生有的没事找事。可到了真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又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想干。我早就看不惯了。”冰火愤恨的道。
悠诺道:“三位老伯年纪大,怎好喊他们来守。”又道:“以前我们年纪小,他们照顾我们,现在大了。也该让他们歇息歇息。”
冰火挥手道:“算了,我们小时候全赖赵老伯和顾大娘照顾,管那三个什么鸟事。自打进入储藏室,饭来张口,衣来张手,就没见他们做过什么正事。”
“那你呢?除了这两年十天半月出去送拿一趟馍,又为大伙做了些什么。如果让你来守,你会来吗!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为什么又要要求别人做。”悠诺侧过头去,有些生气。
冰火忙道:“我……我不是要惹你生气,只是那三个……”
悠诺回过头柔声道:“冰火大哥,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你以后,再不要和三位老伯为难了。大家在这里相依为命,都不容易。虽然他们是没有做过什么事情,但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可以使我们安心不少。如果这个储藏室里没有他们,该有多沉闷啊!”
悠诺话说到这步,冰火已无话可说。恰时老兵从屋外进来,看见冰火,颇感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在他的记忆里,冰火很难得来自己房间。
冰火支吾道:“我……我来看看他的伤势。现在看完了,那……那我就走了。”借机离开了房间。
………………………………
盟重土城7
看着冰火离去,老兵一脸迷惑。走到床边看了看云飞扬,问悠诺道:“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
悠诺摇头道:“一直都一动不动。”沉吟片刻,又道:“老伯,他……他能醒过来吗?”
老兵心里也是没底,道:“按理说他现在呼吸平稳,脉相正常,应该已经没事。可不知什么原因,就是醒不过来。我也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说着伸手摸了摸云飞扬额头,又把了把其脉搏,皱眉自语:“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一抬头对悠诺道:“诺儿,你守了这么久,快回去休息吧!”
悠诺点了点头,又看了云飞扬两眼,回到了自己房中。她心挂云飞扬安危,思忖着怎样想法让其苏醒。想着想着,脑海里突然一闪,随即兴奋的从脖子上摘下一物,向老兵房间跑去。
房门虚掩,悠诺不及敲门就冲了进去,一看顾大娘也在,也不及跟其打招呼,拿起手中之物递与老兵道:“老伯,这个能救他吗?”
老兵眼见此物,脸色顿变。正色道:“我不是说过不能随便拿出来示人吗!”语气中大有责备之意。
悠诺一愣,道:“我只是想救这位大哥。”又道:“您以前不是说这戒指神奇的很,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现在这位大哥有难,正好可以用上它啊!”原来她从脖子上取下的,乃是一枚由红线挂着的戒指。
老兵意识到自己失态,语气重归平和,道:“事情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是你祖上传下之物,快把它收好。”
听老兵意思,似乎这枚戒指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效果,悠诺大喜。心想:“只要能救人,就算费些周折,又算什么。”举起在眼前看了又看,无不奇异的道:“好生稀奇,这小小的东西,竟能救人性命。”说着兴高采烈的走出了房间。
顾大娘在旁,见老兵看见戒指时脸色骤变,知事有蹊跷,问道:“老赵,悠诺那枚戒子那里来的?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
老兵不愿张扬此事,随口应道:“小孩子异想天开,你别信!”
不善于撒谎的人,偶尔撒一次,总能被人一眼就看出来。老兵此刻就是这样。这事若换成是别人不愿意说,顾大娘也就算了。可是老兵有事瞒着她,她却受不了。当即脸就马了起来,道:“刚才悠诺说时,你脸色都变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老兵看她一眼,道:“你相信这世上,有起死回生的鬼把戏?”
“相信,只要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都相信。”顾大娘一脸认真。
老兵一阵沉默,寻思:“这事本不能随便说出。但现在我年纪已大,说不定那天两腿一蹬,就闭了眼睛。我死不足惜,可这件天大的秘密,如果因我就此隐埋,那我赵天明就成千古罪人了。也罢!我就告诉她,这样死后,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够将他林家之事传诵下去。也不隐没前辈高人的一片苦心。”
当下叹口气缓缓道:“我给你讲一段往事,你听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顿了半响,才又继续道:“两百多年前,玛法大陆也曾遭到魔军肆虐。那一战历经十载,人类死伤过半,后来终于在一位大英雄的带领下,才得以战胜魔军。事后这位大英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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