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福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饷淳妹患悖闶萘恕�
君墨楚似乎是有人在他心头扎了一刀,痛得连身体也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许久缓过神来,“福休,我希望你骂我一顿,骂完之后,我也好绝了自己对你的念头。”
福休摇头道:“我只明白我是知道的,你从小到大,都是真心对我好的。只是你的这一份真心,我不能得到,也没有能力拥有,你应该把自己对我的真心,用在其他人的身上,也许,这便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了。”
她不怨他,也从来没有怨过他。因为她知道,等得太久,太苦了,也太屈辱了,他今日的一切,都出自自己对她真心的下场。她拥有不了他永远永远的真心,也无法拥有它永远永远的爱。只是因为她太身不由己
君墨楚忽然狂笑,脸色几乎变得和雪花一样凄白,“福休,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的苦处,也知道你的不易,你为我做的,也已经是够多了,墨楚已经不敢再奢求你对我的真心了。即便是这样,墨楚心里也永远都是有福休的,福休是墨楚的缘,是墨楚的孽,也是墨楚的劫,墨楚终究一辈子逃离不开福休。”
君墨楚低垂着眼,神情也已没有原先一贯的矜持和清幽淡远,也没有了那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是虚无缥缈的微笑了,现下的君墨楚,眼中满是无奈和苦恨,还有说不尽的无限懊恼。(未完待续。)
………………………………
第九十五章 定风波 芳心是事可可
“墨楚”福休倚在君墨楚的怀抱中,闻着身旁的淡淡的梅花香,低低地说道:“墨楚怎么会无能?墨楚在福休心中,一直是福休的最好的朋友,也是福休最亲最亲的朋友,墨楚因为福休的关系惹怒了皇上,落得一个被贬的下场。现在墨楚还能来看福休,福休已经是很心满意足了,亦不敢再强求墨楚什么了。”
福休说着,果然微微抬起了头,冲着君墨楚暖暖一笑。福休原本已经十分冰冷的双手,在君墨楚的双手中,已渐渐回暖,便如同福休那冰冷了许久的心一样,这一刻又恢复了以往有力地跳动。
君墨楚轻轻吻了一下福休露出了几缕头发,说道:“福休,我在西北的时候,听说皇上最近已有了攻打青帝国的打算了,而朝中文武百官皆是反对,说如今老百姓刚刚遭受了洪水之苦,已经是万万不得在经历战乱之苦了,太后娘娘也是极力反对,可是皇上一意孤行。所以父亲大人便叫我进京,和文武百官商量对策。”
眼前的雪花正在空中慢慢的盘旋着,似一朵又一朵无暇的小花。而福休的心底,现在已如同开败了的花,再无任何的生机了。
福休自己知道,君墨楚想对自己说,他想她,她是他的女人,他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
君墨楚若是说了出来,福休又怎会开心呢?
因为只有君墨楚知道,唯有忘记自己和福休以前之事,才是保住自己,保住福休的唯一办法,若是说了出来,他和福休只怕会恩断义绝。
福休也知道,君墨楚是永远不会再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了
爱与情,思念和怀念,其实对于福休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背负家族利益,若是自己出了任何差池,连累迹遥歉P菁辉敢饪吹降摹8P菀仓溃膊幌肟吹礁P菡庋南鲁 �
君墨楚感觉,现在的福休,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远得君墨楚从来不去想象,君墨楚自己也清楚的知道,总有一天,福休会亲自向自己表明自己的态度的。
“墨楚,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福休犹豫着,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君墨楚望着福休眼神里的小心翼翼掩饰的隐约希冀,许久才慢慢吐出几个字来,“好,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眼中,终于泛起了莫测的波澜深深,“福休,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留在险恶的后宫里面。就算是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也要救你出皇宫,就你出这个泥潭。”
福休冷冷笑了一声,“墨楚,险恶,泥潭,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文绉绉的了?你需要知道,我想要的,其实你根本就给不了!”
福休这样说,其实是要刺激君墨楚,让君墨楚对自己死心,这是在保护君墨楚,亦是在保护福休自己。
福休话音刚落,君墨楚揽住福休的臂膀忽然之间便紧了起来,揽得福休几乎透不过气来。即便如此,福休依旧瞪大眼睛,望着君墨楚。
“福休,你这是怎么了?”君墨楚咬着牙,大声厮喊道:“福休,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是皇帝让你这样对我说的?”
“变了?墨楚,是你自己变了。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回西北是去做什么事,君夫人已经和我说了。其实,我应该要祝福你,毕竟,你找到了可以和你相伴一生的人。我应该为你感到开心!”
这一两个月来,几乎在宫中伺候的所有人,都在暗自揣度着皇帝究竟要怎么处置福休,算过来算过去,终究还是皇帝的一道圣旨封住了所有人的口,也止了宫中的不正之风。而君墨楚回去的这一两个月,其实便是回西北和君实帮他选的人成亲,顶着圣旨去疗养,实际上,其实是去成亲。
福休原本是不知道的,是君夫人一次进宫请安的时候,说漏了嘴,福休再三询问之下,君夫人才肯道出实情,几乎京城内外的人都知道了,单单就瞒着福休一人,将福休一人蒙在鼓里。
福休很想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可是她一旦想起管彤的死,心中到底还是有一点阴影的。加之皇帝攻打青帝国之事,彻底打乱了福休的心思,福休再也不想自欺欺人了
福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似乎连那个脱口而出的反问也显得多余了。
君墨楚的呼吸渐渐加重了,声音嘶哑着,终于慢慢道:“福休,你是不相信了我吗?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我是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为了你,我愿意放弃一切。”
“是吗?我自然相信你,可是你的种种行为,使我不能相信你,你是你,我是我,咱们终究还是陌路人。陌路人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你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吧!”
福休心里清楚,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地使君墨楚远离宫廷的斗争,才能真真正正地保护他,也保护自己。
君墨楚继续说道:“福休,即使你这样说,我也是不会走的。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永远地保护你。以前的你,在我经常受欺负的时候,你经常守护我,帮助我,这一次,就换成是我守护你,帮助你吧!”
原来,他还记得。她原以为,他在落水之后,便失去了自己以前和他的记忆,想不到,他还记得,记得那么清楚。
许多年前,一个小男孩被抢了东西,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时候,一位小女孩路过,看到哭泣的小男孩,便去安慰小男孩,并帮小男孩抢回了被抢的东西。自此,小男孩便认识了小女孩。
福休冷冷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你竟还记得。可是,你忘记了一点,以前的福休已经在入宫之前便死了,现在的福休是当今二皇子的生母——福贵妃。你应该懂得君臣之礼。”
君墨楚仰起头,望着惨淡的天空,黯然苦笑,“曾几何时,福休已经变成现在的样子了。是福休变了?还是我变了?不论是谁变,我终究是我,你终究是你,本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本心,福休早已忘记了,忘记了自己入宫的目的,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成为皇帝最爱的女人的目的,忘记了许许多多应该忘记的和不应该忘记的。人的一生,就是要忘记许许多多,忘记不开心,忘记开心,傻一点,记性差一点,未必活的就不欢乐?
福休已经渐渐习惯这种生活,也许这样的生活对于福休来说是幸福的,是欢乐的。
………………………………
第九十六章 浣溪沙 海燕未来人斗草
雪花打到福休的动也不动的睫毛之上,渐渐地融化开,冷冷地滑落眼底,福休只觉得那眼睛是越发的更涩了。福休喃喃苦笑,“墨楚,你还是走吧!咱们两个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若你要见我,我也不会见你了。这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漫天的大雪,慢慢消失吧!”
君墨楚没有回答。也许,君墨楚已经是说不动福休的心,再说旁的,福休也听不进去了。
“不管如何,君墨楚心中只有福休一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不论福休做什么决定,我君墨楚一定会照做的,只是咱们以前的一切不要随着这大雪消失,君墨楚心中依然记得。”紧接着,君墨楚又道:“那么,福休,我会永远地等着你的,等着咱们最后的机会”
最后的机会,最后的究竟是什么机会?福休不再去想,悄然把君墨楚紧抱住自己的双手挪开了。君墨楚想要什么,福休已经不想再知道了,福休已经没有能力再帮助他了。君墨楚与她的对与错,是与非,原是没什么重要的。
君墨楚眸光渐渐如春水般柔软冷淡。他埋头轻轻地嗅着福休发丝之中的清香,无限眷恋地望着福休的脸颊,连君墨楚温热的鼻息,都带了缠绵和不舍,依稀便是昔年福休和自己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福休抚着他紧实优美的腰背曲线,努力蜷着身子,更紧地依偎到他的身旁。感受着他微微的温暖,忽然便想着,这么一刻,即使她忘记了所有使自己烦恼的一切,也是幸福的了。
这时,君墨楚的肩背忽然一僵。
与此同时,福休听到了低微的吱嘎声。那是人的靴子踩到雪地里发出的声音,一步一步地渐渐清晰起来。
福休从君墨楚的的背后看去,已看到了茗晰朝着自己走来。
茗晰站在一株梅树之下,脸色有一些发白,不见寻常淡淡的笑意,眼眸中更是不可测的深沉。那望着福休和君墨楚的眼神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不同寻常,简直和以前在身旁伺候的福休判若两人。
君墨楚依旧将福休紧紧保护在怀里,眉目不动,唇边甚至多出了一抹淡淡温和的微笑,右臂却在宽大的衣襟中蓦然坚硬如铁,显然是已经握住了暗藏在衣底的随声配剑。
见状,福休连忙将君墨楚的右手一按,只盯着茗晰,一时彷徨无措。
她与茗晰已经相处了许久,深深知道了茗晰的为人,知道她是善良的,所以福休知道茗晰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于是福休便本能的阻止君墨楚和茗晰的正面冲突。可是福休猜不透茗晰为什么要跟踪自己,还这样显山露水得站在自己的面前,茗晰不可能这样做,一定是奉了谁的命令。有可能是皇帝?也有可能是太后?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后,若是让茗晰将话传了出去,对福休一定是不好的。
茗晰望着被君墨楚紧紧抱住的福休。她深知道她的这一位主子和君墨楚有一丝不清不楚的关系,想不到,竟然这次出行便是要来见他,这让茗晰想不清楚。
福休大约也不会知道,她这次是奉了太后的命令来监视福休的,原想着福休已经和君墨楚断绝了来往,想不到,竟是歪打正着。
而她自己却不顾情况便出来打断福休和君墨楚的谈话,就连茗晰本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茗晰被君墨楚那看似温柔实则却是暗藏杀机的眸光逼住,不得不开口道:“君大人,你作为朝廷的命官,没有得到皇上的诏令,便私自入京,不会就是为了和贵妃娘娘说这一席话吧?”
君墨楚轻笑,面庞在血光里清逸出尘,“茗晰姑姑,您说呢?”
茗晰再看了一眼君墨楚,然后走到福休和君墨楚的身旁,将福休搀扶起来后,整理了福休的妆容,忽然一笑,瞬间将眸中的惊涛骇浪化作了缕缕烟雾,然后慢慢道:“君大人,我希望仅仅只是这样,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怕君大人也担当不起吧?”
君墨楚轻瞟了一眼茗晰,然后对着福休道:“福休,我先走了,若是我连累了你,我也不好过。”紧接着,君墨楚对着茗晰道:“你,照顾好你家主子。”
话音刚落,君墨楚使了轻功,便从高大的梅树林尖,轻轻地跃走了,抖落了一地的积雪。
小山寺,释元道的禅房。
皇帝的脸正慢慢地沉下来。
“大师,攻打青帝国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盼大师莫要辜负朕的期望,多为帝国祈福,则是帝国子民之幸呀!”皇帝的话语虽然是舒缓,却如钉锥落地,毫无回旋的余地。
原来是释元道心系天下的苍生,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见皇帝前来祈福,便又直言向劝,皇帝本不愿意听,便斩钉截铁得一口回绝了。
见皇帝的心意已决,释元道只得暗自叹息,稽首应了,微笑道:“老僧深受先皇的知遇之恩,先皇待老僧极好,先皇临终之前,将皇上托付给老僧,老僧自然要对皇上忠心,对皇上忠心就是对天下的黎民百姓好,老僧一定会为皇上的出征祈福,为天下芸芸众生祈福,这是老僧只幸,也是皇上和天下百姓之幸。”随后,释元道双手合十道:“老僧期盼着皇上的凯旋而归,期盼天下众生的幸福尽早到来。”
被释元道这么一说,皇帝的脸色才慢慢略和,正要扯开话题的时候,只见皇后从禅房进来,手中拿着一枝艳夺春光的红梅,微笑着道:“皇上,臣妾见外面的雪下小了,咱们何不出去走一走,省的在禅房发闷。白雪红梅,也是这一年之中最难得一见的美景了。”
皇帝望着窗外的雪,看样子,也真的是下小了,便对着身旁坐着的释元道说:“大师,你就陪朕出去看看美景去,也算是散散心。”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皇帝又怎么不会去呢?
释元道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便伺候着皇帝出了禅房。
’(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七章 一翦梅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时入了梅林,皇帝果然看见红梅白雪,相得益彰,更显形制孤瘦了,朵朵如红宝石一般,似血如火,暗香袭来处,直沁肌肤,另人神清气爽。
皇帝叹道:“美则美矣,但春雪易伤农,只盼还是早些停了才是好呀!”
皇后笑道:“皇上圣明,偶然出游片刻也是心系黎民百姓,相信皇上的心一定会感动上天的,上天一定会垂怜赐福的,皇上不必担心。”
霎时间,皇帝突然忆起和皇后小时候的时光,时光荏苒,只懂催人老。想当初自己和皇后还是懵懂顽童,却不想,皇后已经陪伴在自己身旁这么多年了,就算皇后以前做的再如何不好,已经逝去了,从头开始,也许对皇后还是好的。即便是自己不待见她了,留一丝期望也是好的。
看到皇后开心的样子,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于是不再提烦恼之事,只笑问:“皇后,其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皇后回答道:“其他人都在梅林里面吧!难道出来一次散散心,大家都十分开心呢,她们都玩得乐此不彼呢。”
皇帝点头,只听见皇后又道:“其他人都在梅林里,只是福休去了禅房里和海棠居士说话,到现在也还没有出来。刚刚听寺中的僧人说,福休妹妹独自跑到了西边的一个什么地方,还和一个男子在一起。”
皇帝一惊,忙问道:“是什么男子!”
就在这个时候,随行的释元道笑道:“不会和咱们寺中的僧侣们谈经论道吧?贵妃娘娘博学多闻,想必是对佛法感兴趣,和一个僧人论道这么长时间,也想必是棋逢对手了吧!”
忽然,皇后凤眼微微眯起,柳叶眉轻轻跳动,“哦?这可就奇了!一直听说福休妹妹喜欢的是经史子集和古诗词,还有金石古玩。什么时候福休妹妹也喜欢研究佛法了。臣妾倒是很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僧侣,竟能和福休妹妹在一起谈经论道,还让福休妹妹这么感兴趣呢!”
被皇后这么一说,释元道在一旁踌躇不语。
皇帝将二人略一打量,背过手去,徐徐道:“既然如此,朕也便去瞧瞧吧!”
释元道自是不好阻拦,于是带着皇后和皇帝,还有几个伺候的宫人出了梅林,绕过了巍峨的佛塔,一路向着梅林的西边而去。渐渐脚印稀疏,最终只有两行脚印一路慢慢行去,眼见两行脚印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有着丝许的不同而已,分明是两个女人的脚印,都是上等的皮靴走过留下的,绝非是僧人所穿。
皇帝忽然忆起福休明里暗里的拒绝,心中不由得大怒,便加快了脚步。
皇后紧紧得跟在皇帝的身后,忽然回过头,向着身后紧紧追赶的释元道闲闲一笑,“大师,走得很热吗?怎么好就大汗淋漓了?”
释元道轻轻的摇头道:“让皇后娘娘见笑了。老僧已经六十有余了,步履之间,那里还比得上皇后娘娘和皇上的这点身手。”
说话间,已经绕过了佛塔。皇帝忽然便放缓了脚步,只望眼前凝视,一直恼怒紧绷的身躯却放松了下来,宽大的袖子也缓缓垂落。
皇后一抬头,却也是怔住,自己预想到的场面没有出现,却还是惊住了。
那白雪皑皑的斜坡之上,的的确确是有两个人――两个女子,每人手里拿着一株红艳似火的红梅,在几株青梅树下追逐打闹,两株红梅在青梅之间显得起眼,映照着佳人也是十分起眼。
雪花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舞,梅树之上的梅花也在随风无忧无虑地舞动着,暗香在慢慢地浮动着,夹杂着两人欢快的笑容和乐呵呵的说话声,佳人随着风雪也舞动着,可谓是白雪之下的一片美景呀!
此时,皇帝被雪地折射的太阳光刺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只看到两道鲜艳的颜色在雪地中轻舞着。
在皇帝无声叹息间,皇后已经冲了上前去,对着福休和简夕叫道:“你们住手!”
福休和简夕被皇后这一喊叫声惊住,楞了半晌,连忙停了追逐打闹,双双走向皇帝声旁,俯身跪下请安道:“嫔妾(奴婢)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皇上和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睁大双眼,看着福休道:“君墨楚呢?你刚刚不是和他在这里见面吗?怎么现在他去那里了?”
福休抬起头,黑眸闪动着,不知是莫名的惊喜,还是故作镇定的慌乱,“皇后娘娘,君大人不是去被皇上派去处理西北的军务了吗?他什么时候奉旨入京了,怎么嫔妾不知道?”说完之后,福休一脸茫然地看着皇后,似像是没有见过君墨楚一般。
皇后见福休一面无辜地看着自己,便转向对福休身旁的简夕道:“简夕,莫不是你也要欺君,帮着你们主子说谎吗?”
简夕也是茫然地摸了摸头,恭恭敬敬地对着皇后道:“皇后娘娘,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奴婢和主子见这里青梅开得极好,便陪着主子过来看看,连寺中的僧人都未见到,那里还见到什么君大人呢?莫不是皇后娘娘有意陷害我们主子吗?”
紧接着,简夕俯身跪下向皇帝扣下头去,连声慌忙道:“奴婢御前失仪!奴婢知罪,求皇上责罚!”
皇帝瞳仁深深,向简夕和福休凝视片刻之后,然后抬起脚,将四周缓缓走过,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回到原地。回到原地之后,皇帝便唤来伺候在身后的苏进喜,吩咐苏进喜道:“进喜,你派一些人去四周看看,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人走过的痕迹,或者躲藏过的痕迹!”皇帝刚吩咐完,苏进喜便叫来几个伺候的太监,宫女,侍卫去查了。
福休早知道皇帝心存疑虑,对自己不放心,便早早吩咐简夕处理掉了一切君墨楚来过的痕迹,虽然已经处理好了,福休还是怕还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处理好,被皇帝查了出来,便一直在心慌着,冷汗已经渐渐冒了出来。
这时,苏进喜派人查了差不多的时候,苏进喜便来禀报皇帝,对着皇帝的耳畔说了几句话之后,皇帝示意苏进喜下去伺候,然后微笑着对脚下跪着的简夕道:“你们又不知道朕什么时候过来,又怎么会失仪呢?起来吧!”说完之后,皇帝走到了福休身旁,微微扶住了身子向后倾斜的福休。(未完待续。)
………………………………
第九十八章 满庭霜 良宵淡月,疏影尚风流
皇帝环抱住福休,将福休的纤纤玉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皇帝感受到福休的手自己十分的不熟悉,没有以前的温暖和柔和,反而多了一些冰冷和粗糙,皇帝暖暖道:“福休,怎么你的手这般的冷?怎么出门也不带一个汤婆子。”
福休丝毫不顾及皇后在身旁,就势依偎在皇帝的怀中,“皇上,嫔妾今天出来的早,一时竟忘记带汤婆子,刚刚要命人回去取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片极好的青梅,这和简夕看了青梅时,皇上便来了。”
这时,在一旁看着福休和皇帝在你侬我侬的时候,皇后已经是怒火中烧了,便对着皇帝厉声道:“皇上,此事实实在在是不妥呀!福休妹妹没有事来这角落里看什么青梅?前院的青梅似乎比这里开得还要好,福休妹妹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跑来这角落里看,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