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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护花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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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找出来又能怎么样?被那样子的老头子上了,我想二丫头到了阴间也会不开心吧。也不知山寨里的人会怎么议论她,真希望是自己污辱了她,这样,或许她的脸上更好看些吧。可怜呀,我的香儿,你怎么就死了呢?你不知道,我这辈子只对你动情吗?你不知道没你的日子,我会生不如死吗?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说到这里,钱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四处飞溅。
吐血归吐血,死是死不了的,钱顺被带回家里休养去了。钱顺连着几天没有下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哭不闹,该吃吃,该喝喝,如同一具活死人。这可愁坏了这山寨里的女娃子,个个都想做些好吃的东西送上去给他吃,可是,这钱顺似乎只钟爱于妈妈的味道,除了他母亲做的菜,其他人的一概不吃。
钱顺的父母找来山寨里的方郎中,方郎中号了一下脉,告诉他,这只是心忧过及,过些时日便没事,让他父母不要过于担心。可是,具体多久才能康复,这郎中却不能回答。没有办法,钱顺的父母便只能好生照顾着他的这个宝贝儿子。
在钱顺休养的这段时间,事情自然发生了不少,首先便是对赖铁匠的处理,这老小子,年纪也不轻了,竟然干出这样子的事情。虽说这二丫头不是他杀的,可是一个女子的清白,在女子看来,那是比命更重要的存在。二丫头的死,其罪魁祸首便是他了。
群众的意见,自然是对其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不过,大当家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在日暮时分,砍头示众,尸体依然让他的孩子收回,入土为安。
那么做,过于残忍,过于血腥,况且他的孩子也在这里,看着父亲那般痛苦,应该会生怨恨之心吧。
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赖铁匠便做到这一点,在行刑台上,喝着自己孩子递过来的酒,他老泪纵横,心里无比难过地告诫自己的孩子:人生的路很长,每一步对于你的一辈子似乎没什么,但若这一步,你走错了,那么你就没有了下一步。
还有,千万不要怨恨这里的人,一切都是父亲的错,怪不得旁人。长大后,要好好孝敬刘木匠,父亲对不起他,你一定好好替父亲赎罪。
一代好父亲赖铁匠便这样子离开了人世,离开他热爱的土地。然而秦牧却还得在他热爱的土地上待着,因为过了七八天,这消息还是没有传递回来。不过,经过这个事情,秦牧的能力折服了山寨里的人。当初,这些寨众还对大当家的招安计划,颇为不满,可现在却很是期待。
说到底,这些都是普通老百姓,他们的梦想只不过是有饭吃,有屋住,外带有儿女,有晚辈,那便知足了。谁愿意一直待这个山寨里,与世隔绝,还被人骂为山贼?。
秦牧也越发自由起来,他可以随意去任何人家里,或是喝水,或是吃饭,或是跟他们无事闲聊。前日,秋收的日子,秦牧看着新鲜,也一起跑去帮忙。现代的秦牧小的时候,到过农村,知道这些农活事。感慨,现今的农民比大宋朝的农民幸福多了。
一开始,秦牧根本无从下手,闹出不少洋相。可是,很快便有几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跑过来指导,那小脸红的,秦牧直想拿手去捏一把。还有那土布衣服下,难掩的身材,着实诱人呀。
话说,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四五岁,这身材堪比现代现会十七八岁,莫非古人早熟?还是这姑娘本就是十七八岁了,那稚气像是十四五岁?不管是哪样,童颜美女都是很吸引人的。
见秦牧的眼睛乱瞄,这小姑娘吓得赶紧离开,可是没过多久,便又会再贴上来,指导一番。
看着周围怪异的目光,秦牧也不管乱来,只得老老实实学习,很快便掌握了技巧,这干起活来也越来越像摸像样。
年纪轻轻,长得又眉清目秀,更可贵的竟然还是当官的。而且,这当官的跟之前见的完全不一样,一点架子都没有。你看,竟然会跟着我们一样下地干活。这一下,无数的少女们疯狂了。
宋初,这民风虽然经过了宋初理学家的稍微洗礼,可不少人依然沿袭唐风,对于男女之事,更多的还是自由方式,除非是门户太不相当,这当父母地才会出来阻拦一下。
但像现代一样,见到自己喜欢的,便直接递情书,表爱意,这时的女子还是做不出来的。能做的,不过是见到秦牧时,两腿不听使唤,一脸俏色地静静看着;如果有机会,多多接触一下,仅些而矣。绝没有送吃的,送玩的,送物品之类的。因为她们不敢,这在当时可是会视为订情之物的。
夜晚,月亮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无数地繁星点亮着这片夜空,那颗颗星星一闪一闪,令人倍感亲切。
忙了一天的秦牧,吃过晚饭,早早上床睡觉,睡至半夜,解了个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着外面的夜色,心想着,还不如找一处安静之所坐着吧。
在这里住了六七天的时间,秦牧也是知道,在后山有一块极平整之地,地的一边便是悬崖,坐在那里,把脚伸到悬崖下,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
借着星光,寻着小径,秦牧来到崖边,模糊中看到一个人影。秦牧警惕地拿出放入怀中的尖刀,慢慢靠近。这把尖刀,就是二丫头自杀的那把。当初,大当家在埋葬二丫头时,这把尖刀是要随着下葬的。可耐不住,秦牧实在是喜欢这把尖刀,大当家只好给了秦牧。
秦牧拿着尖刀慢慢地靠近,当到达这人影的身后时,却没有想到,一柄剑直接刺向自己的小腿,秦牧连忙往后一退,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袁梦竹。秦牧连忙把尖刀一收,道:“袁姑娘好兴致,这么晚了不睡,跑到这里来闲坐?”
这时袁梦竹也知道来人秦牧,不是什么歹人,把剑收了回去,继续坐在悬崖边上,脚一晃一晃地,继续看着远处迷迷朦朦的风景。
“你不一样?这么晚,还跑到这里来?”袁梦竹道。
“不介意,我坐到这里来吧?”秦牧坐在袁梦竹的身边,问道。
袁梦竹转过头,看了秦牧一眼,道:“你不已经坐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怎么样,你的病有没有好些?”
秦牧一听,笑了笑,道:“这点小病算得了什么,不过,能得大小姐的关心……”
这“心”还没出口,便听到悬崖下传来一声“啊……”,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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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采药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儿,莫非有人掉下去了?这怎么可能?我们都坐在这边,根本就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再说,这个时间,哪可能有人?”袁梦竹嘴上虽这么说,但身影却往悬崖下凑。
见还是什么都看不到,袁梦竹有急迫,想着直接踩着泥土下去,可是这泥太脆了,一踩就塌,完全不能支撑。
“好了,我来!”秦牧一抓袁梦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然后道:“你先回去拿绳子,记得叫上人手。哦,不,别惊动别人,万一……算了,你赶紧去吧。”
袁梦竹是明白人,立刻向着下山的方向跑去,“你小心一点,记得,不可逞强。”
很快,袁梦竹便抱回一大堆的绳子,来到悬崖边上,见秦牧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悬崖,很是疑惑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下去吗,怎么还在这上面?”
“你不是说不要下去吗?再说,这太高了,而且这泥太过于松散,我还是等你的绳子,这样安全些。怎么样,你的绳子呢?哪去了?”说这话时,秦牧头也没回。
袁梦竹一拍秦牧的肩膀,道:“我说秦大人,你的眼睛呢,跑哪去了?在你身后不就是绳子?”
秦牧回头一看一大堆绳子,惊讶道:“袁姑娘,你带这么多绳子来干什么?”
“谁知道下面有多深,不多准备一点哪够呀。来,帮我拉着点。”袁梦竹用绳子在自己的腰间绕了一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把剩下的绳子朝秦牧丢了过去。
秦牧见袁梦竹那打结的手法,还有这架势,连忙走了过去,伸手就往姑娘腰间摸去,手都还没到,便听一声“啪”地清脆的响声,“你想干什么,你这个色鬼!”
“哦,对不起,我给忘记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你那种系法,很容易摔死的。再有,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待在这上面吧,我下去。”秦牧被打之后,总算想起来,这可是大宋朝,不是在现代。摸一个女子的腰间,那可是很明显的流氓行为。
袁梦竹俏脸微红,“算了,还是我下去吧,万一下面有什么你看不得的东西,也不太方便。”
“袁姑娘,把绳子给我,别耽误了,万一下面的姑娘真有什么危险,那怎么办?时间就是生命,再耽搁下去,只怕这姑娘就死了。快点,再说,真有姑娘,你拉得起来嘛。”
秦牧连轰带炸的,总算把袁梦竹给意志给轰炸没了。袁梦竹把绳子解了下来,交到秦牧的手里。秦牧也不跟他费话,直接拿着绳子,打起了登山结。幸好,自己以前是个登山爱好者,这要打个结实的结扣,真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秦牧那繁杂的手法,好看的绳结,袁梦竹还真如同做梦一般,这位大人也太神奇了,似乎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看着袁梦竹那错愕地眼神,秦牧不带任何犹豫,指着远处的一棵树道:“你到那边去,用这绳子绕树三圈。待会,这绳子轻轻地放,别放得太急,还有如果你拉不住了,你可以绑在这树枝上,明白吗?”
袁梦竹点了点头,秦牧连忙朝着悬崖边走去。到了悬崖边,不带任何考虑,直接顺着绳子慢慢往下滑,一点一点地滑下去。从悬崖下传来的凉风,吹在秦牧的身上,在这大半夜的,还真是感到无比地凉意。要不是有这根绳子,只怕冷也会冷的掉下去。
如此一点一点,不知不觉中,秦牧已经下了十来米深,下面的雾气涌上来,这视线也有点儿看不清楚。
“救救我,有没有谁可以救救我。”声音很微弱,似乎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但这声音在秦牧听来,却是无比的兴奋,立刻朝着声音靠过来。
这悬崖到了这里,已经有了一些杂草,而且还有一些小树,树虽不大,但都扎着很深的根,安全完全没有问题。如此走了大约三分钟,秦牧找到这个人。只见这是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稚气未脱地小姑娘,静静地躺在一根歪脖子树了,这歪脖子树已经压得摇摇欲坠,往上生长的一根树枝,已经被这位姑娘压断,剩下的分支深深地插入这位姑娘的手臂,鲜血正剩哗哗地往下流着。
星光下,一个姑娘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要不是鲜血染红了衣衫,秦牧还真看不到她。
这小姑娘见有人靠近,眼睛立刻有了亮光,声音也加大了不少,道:“救救我,救救我。”
“姑娘,别乱动,我现在就过来救你,千万别乱动,知道吗?”秦牧慢慢向着这位小姑娘靠过去。
依靠着绳子的牵引,秦牧总算靠了过去,伸出双手,秦牧直接抱起这位小姑娘,却没想到,这秦牧的手,就要挨着小姑娘时,这小姑娘身子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这小树本就支撑不住了,再加上小姑娘重心这么一移,立刻发出猛烈的晃动,“嘎巴”,树枝断了,小姑娘的身子立刻如同断线地风筝往下落去。秦牧连忙伸手去接,可秦牧的手哪那么快,只见得小姑娘身下落的身子,发出猛烈地一晃。
秦牧看到自己没有救成小姑娘,这双眼就打算闭起来,可是没想到,当他想闭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姑娘没有完全掉下去。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根插入小姑娘手臂的树树救了她,这样,这姑娘才没有掉下去。
全身的重量集中于一点之上,这小姑娘彻底支持不住,大叫起来。秦牧见她没有掉下去,也不敢耽搁,连忙过去,把这小姑娘抱在怀中。想不到,这小姑娘痛成那样,依然还是不想在秦牧的怀里待,连连挣扎。秦牧感叹了一声,这时代的男女大防,这防得也太严重了。
抱着小姑娘的秦牧突然之间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怎么上去?当时,在上面,走得急,只告诉了袁梦竹如何放绳子,可没有告诉她怎么收呀?这可怎么办!
“小姑娘,你的另外一只手,能不能动?”秦牧看着怀里的姑娘那因疼痛扭曲的脸,问道。
小姑娘真是厉害,手臂插了一个洞,鲜血流个不停,可她竟然没有再哭下去,只是死命咬着嘴唇,秦牧佩服的要命。
“能!”秦牧能感觉到,这个字在这位小姑娘说来,有多么的艰难!
“那你用另一只手用力摇一摇这根绳子,好不好?”现在只希望这位袁大小姐,能够明显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这位小姑娘伸出手来,可能是手臂上的伤过于疼痛,这小姑娘在摇起绳子时,那力度出奇地大。
秦牧期待地着看着绳子,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现这个绳子有往上升的意思,反而是快速地往下降,不会是袁梦竹误会他的意思了吧?秦牧心里暗道不妙,连忙对小姑娘说:“你再用力一点。”
“我……我没力气了,身上好冷,你能不能把我把紧一点儿。”秦牧知道,这是缺血量过多导致的寒冷,如果再不能止血,只怕小姑娘这条命便没了。可是,这袁梦竹怎么回事,这绳子还是这么一点一点地往下放。
慢慢地,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小姑娘已经完全昏过去了,这绳子还是一点一点地往下落。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秦牧竟然看到了大地。秦牧心里头忽然兴奋起来,有了大地,自己就可以下了这悬崖,然后找到上山的路,只是不知道这路到底在哪里,会不会很远,不然这小姑娘真的会没命。
轻飘飘的腿踩在地上,绳子还在往下降,秦牧都已经没有心思责怪袁梦竹了。连忙把这小姑娘平平地放在地上,绳子都没有解,连忙在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来,替小姑娘简易包扎了一下。
秦牧包扎完毕,轻轻地拍打着小姑娘的脸,却发现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正想要不要来个人口呼吸,忽儿想到,这是失血,应该不用吧。连忙解开自己身上的绳索,往身侧一看,这里竟然有路?
不管那么多了,先带小姑娘回去,秦牧便抱着小姑娘,就开始跑了起来。
可是,秦牧的脚之前是挂在上面的,现在着了地才那么一会儿的工夫,哪有多少力气,很快便摔倒在地。秦牧知道,这小姑娘已经不能再摔了,只好用自己的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然后再摔倒。
如此有了一个缓冲,这小姑娘只是轻轻地掉在地上,并没有多大影响。秦牧衣服还未擦干净,便又立刻抱起小姑娘猛地跑起来,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跑一直跑。
幸好,秦牧以前是做厢兵的,这身体本来就比较扎实,如此折腾一番,跑起来,倒也不是十分吃力。
跑了一段路后,秦牧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顺着山峰往山谷里去,而另一条路,却沿着山坡往山上去。秦牧稍一思考,抱着小姑娘便往山上跑去,一开始还能跑,过了一会儿,这秦牧也就只能快步走了。
再到后面,连快步走都很有问题,再然后秦牧只能是一步一挪,秦牧心里在感慨,这山到底有多高呀,莫非刚才走错路了,不是吧?秦牧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走错了,不然这小姑娘只怕是死定了。
再然后,秦牧是实在走不动了,只好坐在路边稍微休息一会儿。还没等秦牧缓过劲来,便看到星光下,有个人影正往自己这边跑来,心里暗道不妙,莫非遇到强人?
秦牧连忙从怀里拿起那把尖刀,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方靠近。没办法,秦牧实在是太累了。
待人影跑得近了,秦牧看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清风寨二当家袁梦竹袁大小姐。
秦牧把尖刀收回,刚想问话,却没有想到,袁大小姐首先发问道:“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这绳子空了,这姑娘是?”
“别废话了,来,你先抱这小姑娘,我实在是累得受不了,快点!再耽搁时间,只怕这小姑娘就没命在了。”秦牧也不想再说什么,现在主要任伤便是这小姑娘的生命,能不能延续。至于,后续两人的解释,待小姑娘苏醒之后再说。
秦牧和袁梦竹两人互相交替着抱小姑娘,很快便进得山寨,这时也不管方郎中睡着了没有,直接去他家敲开他的门。方郎中,正和衣而卧,刚休息一会儿,才有一点睡意,便被吵醒,心情很不舒服,打开门道:“谁呀,明天看不行吗?都累了一天了。”
“方叔,是我小梦呀,打扰你休息了,真不好意思。可这姑娘实在出血太多了,只怕这命都保不住呀。”袁梦竹一听方郎生气,连忙态度和蔼道。
听得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方郎中也不敢耽搁,连忙让秦牧把人抱进来。这个时候,方郎中也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两人怎么会深更半夜的在一起。
“快快快,把人放到这里。”方郎中指着一张椅子让秦牧把人放下。这小姑娘坐下后,方郎中坐在椅子先替小姑娘号了一脉,号完后也不说话,直接就拆开秦牧包的布条,查看了一下伤势,转身进入房间,手拿一个木盒子和一根白色的布条。
方郎中把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取出一点黄色的粉末,均匀地洒在上面,然后快速地用白布条子绑了起来。道:“大小姐,这不就是老李头家的二丫头吗?怎么跟你们在一起,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二丫头,怎么又是一个二丫头,莫非这寨子里很多姑娘都是这个名字?如果是的话,也太奇怪了。秦牧心道。
看着秦牧那狐疑的眼神,袁梦竹道:“别觉得奇怪,在这里,女孩子像我这样有名字的很少。反正这些女孩子嫁人后,都会有一个方李氏,孙刘氏这样的名字,没嫁的时候起不起名子不太重要。小的时候,看叫什么便叫什么呗。”
袁梦竹说完,回过头,对方郎中道:“方叔,我们也是听到悬崖边上有声音,这才下去看,谁知道这二丫头竟然摔在一棵树上,这手臂都被插穿了。现在,要不要紧?”
这些东西,还是秦牧在路上告诉袁梦竹的。
“无妨,只是失血过多才导致的昏迷,现在血已经止得差不多了,这多亏了你们的及时包扎。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让二丫头,好好休息,多吃一些生血之物。要不了几天,她就会醒过来的。哦,对了,刚才你们说在悬崖边发现她的?”方郎中突然之间激动起来。
“是,是秦大人下到悬崖,把她救起来的。怎么了?”袁梦竹疑惑道。
“这丫头,还真是拼命。她如果是在那里出现,那就真是方叔我害了得她呀。”方郎中,满脸的懊悔之意。
“到底怎么回事儿?”秦牧和袁梦竹很是好奇地问道。
方郎中抚了抚腿,便把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原来,这老李头终其一生都不曾婚配。前些年,在自家路上,看见了这个二丫头,当时这二丫头被包在一布破布下,里面什么都没有。
看这二丫头也才刚出生没几天,别人都劝他不要养,因为这么大的小孩子,如果没有奶水是养不活的。
可这老李头倒挺偏执的,无论别人怎么劝,他就是不听,依然固我。饿了,就拿些米糊糊,或是去东家,西家讨一点奶水,他也不怕别骂他。想不到,这二丫头,命硬,竟然这样子也活下来了。
慢慢地这二丫头也长大了,带给了老李头许多欢乐,大家伙看着,也替老李头高兴。
去年,老李头随着大部队上了这清风寨,便在此地安居下来。只是这老李头一向忙着做事,倒跟山寨的人走得不近,再说又不是什么有名人物,二当家的不认识也很正常。
这老李头一直都有隐疾,年轻时可以撑一撑,可这年岁大了,哪能撑得住?前几天这二丫头带着老李头来号脉时,方郎中已经知道这老李头没几日可活了。
当方郎中把老李头没有几天可活的消息告诉这李家二丫头时,二丫头哭得很伤心很伤心,任凭方郎中如何安慰都没有用。方郎中一想,再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便撒了一个谎,告诉二丫头,这人参或许可以续命。
二丫头一听,立刻停止哭泣,抓住方郎中的手臂,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眼神,问这人参哪里有?
方郎中知道老李头家穷得要命,要他去买是绝对不可能。便说了一些凶险之地告诉这二丫头,旨在希望二丫头知命而退,不去寻找,谁知道这姑娘真不要命,真的去找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告诉她?明明她都已经哭得那么伤心,怎么可能不去寻找?要知道,她只有老李头这么一个亲人,不要说去险峻之地,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相信二丫头可以做得出来。”袁梦竹有些怪罪道。
袁梦竹真是搞不懂,这方郎中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唯一的亲人发生了这样子事情,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不去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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