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遇到政务繁忙时,每日批改各地奏折到凌晨一两点是很常见的。
别以为皇帝就真的那么好当。
如果是勤政的皇帝,每日早朝必到的话,长期以往,那简直是一项辛苦得不得了的事情。那就意味着你必须每晚早早就寝,不能有什么莺歌燕舞,不然熬夜久了,你第二天铁定起不来。
所以,很多皇帝视“早朝”为猛虎,一些昏庸之君,是能尽力不上朝就不上朝。
偏偏拓跋宏就是一个勤政的皇帝,他登基之初就雄心壮志,希望做一个超越前人的大明君,把早朝看得很重,除了节假日或者身子不适之外,极少旷工。
当然,皇帝早朝,住在立正殿的冯昭仪不可能一直赖着睡懒觉。她总是和他同时起床,服侍穿衣,伺候早点,样样都精心过目。
早年,她从不觉得这是什么辛苦,此时,竟然觉得惫懒。
经历了家庙的几年简单悠闲的生活之后,再回到这深宫里,单是早朝的风雨,就让她不堪重负。
但是,她还是起身,如一个尽心竭力的女人,仔仔细细地替他打点。粗活有宫女太监们,但一切的细活,都是她亲手为他打点。
当她仔细地端详他的冠冕是否戴正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拥抱她,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柔声道:“妙莲,你等我,下朝后我回来和你一起走。”
从上朝的金銮殿直接回到立正殿,距离要近得多。但是,他偏偏要她等着,要亲自和她一起回去立正殿――也以此举告诉后宫女人们,唯有她才是有资格住在立正殿的人。
此举用心,冯妙莲如何不知?
但是,她有点麻木,心里觉不出什么感动。
直到拓跋宏的身子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垂首低声感叹,真是懒惰容易勤奋难啊。就这么早早起来一会儿,身子就这么软绵绵的。
冯昭仪被皇帝亲自接回立正殿,所有宫女,欢天喜地,竟有一种咸鱼翻身的感觉。
只苦了看热闹的冯皇后,暗地里恨得牙痒痒。
天知道,高美人死掉之后,她在后宫里额手称庆,紧接着,抚养小太子的事宜又一步步走上了正轨,如愿以偿;然后是冯昭仪被撵出立正殿……原本是一举三得,自己真的要彻底收复失地了。
殊不料,心腹宫女们立即传来消息,那个没出息的皇帝,居然又去了昭阳殿,共度良宵不说,人也亲自接回立正殿了。
只可怜自己那几次和他共进午膳――注意,一直都是午膳。甚至连晚膳都没一起过,谈何侍寝?
如今狐狸精再回去了,就更没机会侍寝了。
宫女们也讲得绘声绘色,整个夜晚,皇帝和冯昭仪如何的恩爱,早起的时候,二人甚至还吻别――
皇帝和一个女人吻别――天啦,这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那个贱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以前哪个女人要是胆敢这样在皇帝面前装模作样,岂有活路?偏偏她就可以一而再地撒娇放痴?
她到底有什么狐媚手段?
冯妙芝对她的恨,已经大大超越了高美人。
只觉得棘手,要除掉高美人容易,但是,怎样才能除掉冯昭仪?
且说冯妙莲搬回立正殿后,夫妻之间的感情,貌似又近了一步。至少在拓跋宏看来,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
这一日早朝之后,他喜形于色地回去。
迎接他的是一碗秋日的甜汤,润燥滋补。
他端了汤,喝了一口,大赞:“妙莲,味道越来越好了。还是你做的汤最合我的心意。”
她微微一笑,站在他的身后轻轻替他捏了捏肩膀。
舒服,真是舒服极了。
这样的相处才是昔日的夫妻之道嘛。
拓跋宏拉过她的手,神神秘秘的“妙莲,我找到了一位很厉害的郎中……”
话尚未说完,听得门外的通报:“陛下,华大夫到了……”
“快请进。”
冯妙莲不知何意,自己早已痊愈,皇帝这是要干什么?
但见一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进来,仙风道骨,童颜鹤发,不卑不亢地行礼,“草民参见陛下,参见昭仪娘娘……”
“快快请起……”
拓跋宏亲自将他扶起,和颜悦色:“妙莲,这位华大夫是当年一代医仙华佗的后人,他秉承家传医术,是著名的神医……”
冯妙莲极少见他对人如此的礼贤下士,当听到“华佗”的名字时也不由得一惊。
华佗后人?
要干什么?
拓跋宏满脸压抑不住的喜色,“华大夫,妙莲早年身子不好,你给瞧瞧吧。”
华大夫也不推辞,立即给冯妙莲把脉。
冯妙莲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自己需要治病?
哪里病了?
但是,也由不得她推辞了,只好静静地坐着。
当时北国迁都洛阳后,虽然汉化程度很高,但是毕竟还保留着鲜卑人的草原民族的习惯。给女眷看病也不是那么严格的规矩,隔着几层纱幔之类的。大家都是面对面,这也便于更加仔细地诊断。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老头儿脸上的神色很是轻松:“娘娘身子骨没什么大碍,只是宫寒……”
宫寒?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都是第一次听到。
“敢问娘娘,日常摸着腹部时是否觉得寒冷沁人?怕冷不怕热?纵然是在炎炎夏日也不会觉得很热?四肢是否时常冰冷?”
冯妙莲疑惑地点点头。
她的确是这样,体表温度仿佛天生就比人低一些,手足冰凉。还以为是文士墨客所说的“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呢。
外人认为的优点,难道却是病症的征兆?
“这就对了。娘娘宫寒严重,但凡妇女,一旦寒气太甚,就容易导致不孕……”
她面色倏变。
不孕?
难道找华大夫替自己医治?
以前于怀孕这一道上不知看过多少名医,但是从未有人这么说过。
拓跋宏情知既然找准了病症,那就不愁没有治愈的可能,急忙问:“华大夫,这病可好治?”
“草民这几十年,治疗此类病人当在百人以上……这不是什么大病,严格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病,但是需要调养,只要按此服药,不出三个月就可痊愈……”
他一边说话,一边开药方,好像真的不算是什么疑难杂症似的。
若是换了一个医生,必定会让人质疑是否太过轻率太过大言不惭。但是,这个华大夫那气派那样不卑不亢的举止,都给人极大的信任感,不可置疑一般。
而且他看病的时间长,看得很仔细,只是开方子的时间短,真如寻常司空见惯一般。
他写单子的时候,又说:“说来惭愧,草民并非秉承家传绝学,反而是早年无意之中得到了医圣张仲景老先生的《伤寒杂病论》,从此,走上了专注于伤寒一道之研究,其他方面,倒真的不甚了之……”
原来是师从张仲景老先生的,难怪对于伤寒看得这么准。
拓跋宏大喜过望,亲自接了药方,给了华大夫很多赏赐,并且亲自把华大夫送出了立正殿。
要皇帝亲自送一个人,那是极大的尊荣。
冯妙莲不知他为何如此的热衷,反而她自己是不怎么相信的。宫寒,这是什么玩意儿?为啥叶伽从没说过?
单子摆着,上面的药名她都知道。
而且服药的时间也很怪,必须是在妇女月信开始的第一天起。
真的如此服药了,就能生孩子?
周围的宫女们都面露喜色,一个个喜气洋洋的恭喜她。但是,她听不进去,呆呆地坐着,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拓跋宏才返身回来,喜笑颜开,走路都很精神的样子。
“妙莲,我已经吩咐御医房准备下去了。”
难怪这么久才回来。
“妙莲,你一定会痊愈的,你看吧,小毛病,没大碍的……”
她狐疑道:“叶伽当初给我治病就没这么说过……”
“傻瓜,叶伽是和尚,他善长的是其他诊治,哪里会诊治妇女的毛病?这宫寒,我都是第一次听说,别说叶伽,以前的老御医们也从没提到过。华大夫是华佗的后人,又师从张仲景老先生的绝学,是我派人寻访了很久才找到他的,据说他治愈了很多不孕的妇人,远近闻名……”
冯妙莲无言以对。
她内心里信任叶伽,觉得叶伽都治不了,那这个什么华大夫也多半没指望。
但见那药方上都是些艾草之类的,内服的不多,更多的是外面熏烤,有详细的穴道,据说天天熏烤三个穴位就能见效。
。。。
………………………………
第1859章 番外:宫斗结局4
妙莲,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来人……”
“陛下,不是说要那个时间才能服药的么?”
“那是内服之药。外敷的随时可以……”
“别别别……”
冯妙莲急忙阻止了他,这是要干嘛啊,哪里那么着急?
“妙莲,你没听华先生说?三个月就可痊愈……你要相信啊……”
她不是不相信,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情绪。
这么多年没治好,早就认命了。彼时古人寿命短,女子十三四岁就可以结婚了,冯妙莲也是十六岁就嫁给拓跋宏。一晃许多年过去了,对于宫廷女人来说,25岁之后尚未生育,基本上就没什么希望了。
治好了又如何?
难道就马上生一个儿子出来争宠?
争夺太子位?
她现在才真的不明白拓跋宏想干什么了。太子早就确立了,又要生儿子干什么??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妙莲,你看你的手,果然很冰凉。以前我还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凉,现在才知道是生了病……妙莲……”
她无心听下去,转身就往寝宫里走。
“妙莲……”
她倒在床上,拉了被子将自己盖上。
“妙莲,怎么了?你没信心?”
她拉下被子,声音十二分的冷淡:“陛下,你就那么希望我生儿子?”
他一愣:“妙莲,我是希望你痊愈。”
痊愈痊愈!
她几乎要暴怒了。
“陛下,如果我始终好不了,生不了儿子又如何?”
“妙莲……”
“是不是又要赶出去?打入冷宫???不然,你就会再去找其他的女人?陛下你何须如此?要儿子,你已经很多了;再想要,也可以让别的妃嫔给你生……你何苦一再地为难我一个废人?你明知我根本不可能治愈……”
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妙莲,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希望你好起来……”
“好起来又如何?就算生了儿子又如何?你那么多儿子了,为何这么贪心?”
“我是想有一个你和我的儿子……妙莲,我希望是我们两个的……”
如果是当年在高美人之前他说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如果是在高美人之前,就遇到华大夫,那该多好?
此时,这话,就如变成了恶狠狠地讽刺一般。
她忽然歇斯底里:“就算生了儿子又能如何?与其让他生出来受罪,不如不生……”
拓跋宏一怔。
什么叫生出来受罪?
皇帝的儿子,是生出来受罪的么?
但是,他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妙莲……”
她冷笑一声,“陛下,别说我没法痊愈,就算是能生了,我也不想生……”
“妙莲!”
“如果我生了儿子,就一定要做太子,你能办到?”
自己做了小妾了,生的儿子也自然低人一等。什么长子,嫡子,都统统轮不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又生出来做什么?
继续低人一等?
自己低贱还不够,又祸害自己的孩子?
拓跋宏却并未发怒。
他在一边坐下来,若有所思,妙莲,她是害怕再一次的失望?就因为失望,连尝试的勇气也没有了?
他凝视着她愤怒得几乎有些扭曲的脸容。心底,其实慢慢地是雪亮的。
这便是一直横亘在自己和她之间的矛盾。无可调和。
也许,是横亘在爱情之间的。
很多人常常说,只要真心相爱,其他的都无所谓,什么身份,地位,钱财,统统都不重要。当然,对于两个条件相当之人来说,这些的确都不重要。但是,如果一方是富翁,另一方是穷光蛋――穷光蛋却说,我只是跟他是爱情,其他的都不是,所以他和我aa制,财产公证,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相爱!
这是典型的阿q精神。
殊不知,如果真的相爱,难道不是一切均可共享?一切都可奉献?一切都可不分彼此?
彼时,拓跋宏落难的时候,甚至他可能被废黜皇位的时候,她冯妙莲岂不是打算哪怕是柴米夫妻也跟着他一辈子不离不弃?
但是现在呢?
当他皇后有了,儿子有了,太子有了……再来说和自己的爱情――那岂不是很奇怪???
那是一种逐渐醒悟过来的心情。
拓跋宏何尝不是心如刀割?
有爱情的时候,万事皆可。
如果没了爱情,就一定要名分,要地位――自己的,子女的,什么都要。
唯一的差异是别的女人要得很委婉很迂回,而妙莲,总是这么**裸地说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她这不是在逼迫她――是在逼迫自己!
要一个了断!!
为何总希望了断?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恨恨地拉着被子彻彻底底把自己蒙住了,再也不想说半个字了。
他悄然出去,没有再打扰她。
当冯妙莲听得四周寂静无声的时候才掀开被子,果然,拓跋宏不见了。这一次,他一定生气了,一腔热情被水浇灭,谁也心底不好受吧?
这次得罪了他又会如何?他又去找冯皇后了?或者又要几日不回立正殿了?
门口有宫女进来,悄悄地候着。
这样的争吵,她们也不是聋子。
但是,谁敢多半句话?
冯妙莲坐起来,问陈嘉:“陛下去了哪里?”
“奴婢也不知道。”
就连宫女们都惴惴不安,跟着这么个主子真不是办法。她以前那么温柔大方,对上上下下都很和气。这一次回来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家暗忖,对宫女都能这么和气,何苦要和皇上一再作对?
难道真是活腻了找死?
毕竟,陈嘉等还是忠心耿耿的,低声道:“娘娘,陛下也是为您好……”
冯妙莲没法和宫女吐露自己的心事,她们也不会了解。
管他呢!
她简直越来越厌恶这样翻来覆去的日子了。
但是,她脑海里的念头还没转完,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因为他的动作太轻,她根本没察觉,对上他的目光时,惊讶地发现他亲自拿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进来了。
她忘记了尴尬,只看他手里的东西。
而且,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一星半点的愤怒,见她坐起来,反而很开心的样子,神神秘秘的:“妙莲,你起来了正好。快躺下去……”
“干嘛?”
“乖乖地躺下去,别多问了。”
冯妙莲岂能不多问?因为她明明就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被点燃了,放在一个奇怪的木头罩子里,冒出淡淡的轻烟,还有浓郁艾草的味道。
“妙莲,把衣服脱了,躺下去。”
她吓一跳,这是要干嘛?
她来不及问,他已经把罩子放下去,大手伸过来,脸上带了一点邪恶的笑意,意思很明确:既然你不脱,我就帮你好了。
冯妙莲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被脱掉了睡衣。
天啦!
大白天啊。
她惊恐得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胸衣。
这是要干嘛?
皇帝也不是一个急色鬼啊?
可是,拓跋宏的手再一次伸过来。
她大骇,难道是要用强?
就算在家庙里自己反抗的时候,他也是用的迷香,现在连迷香也不用了,直接霸王硬上弓??
糊里糊涂之间已经被他的大手彻底禁锢。
她拼命挣扎,可是哪里挣扎得了?偏偏这时候他几乎彻底把她抱在怀里,嘴里的热气几乎吹进她的耳里,声音无比的温柔:“妙莲,别闹了……”
她的身子一软,彻彻底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急急忙忙地又伸手拉了被子裹住自己。
但是,他再一次一伸手,又将她的“遮羞布”拿去了。
她羞愧得紧紧地闭着眼睛。
就算是夫妻之间,忽然被人这样用强,也是汗流满面,就连身子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并不是从未见过她的身子,之前的几年夫妻生活,他已经非常熟悉她的一切了。
但是自从分别之后,到回来,她就根本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身子,就算是在二人最最亲密的时候,她也总要熄灭了烛火,宫灯……他才想起来,自从回宫之后,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子呢。
美丽的身子早已不如昔日那么削瘦,日渐地丰盈起来了。
她稍稍挣扎,他的呼吸十分沉重,声音也是沙沙的:“妙莲……别动……华大夫出去的时候给我讲了一个偏方……”
她面红耳赤,什么偏方这么奇怪?
他附在她的耳边,更是亲昵:“我是把自身的热量传递给你……这是夫妻之间才能用的,据说这样的功效比服药还要好……我们先试试,看是否有效……”
他喘息着,跟她耐心地解释。
冯妙莲但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天啦,这是什么偏方啊!!难道治愈这种怪病,就需要这样做?
“天地之间,所谓阴阳造化……华大夫说,男女之间也是如此,你阳气虚弱,气血不畅,供血到不了上面,所以不但自己生病,也没法生育……而男女结合就可以增加一些阳气……”
冯妙莲面红耳赤。
偏偏,她这时候没法反驳。
后宫三千都是他的女人,他喜欢谁就是谁。
对于任何女人,只要看对眼了,就是他的女人,无需像普通人一样相亲送礼问候对方家长――他可以在任何地方纳幸任何女人。
这是帝国的法律赋予他的权利――甚至是他的义务。
没被临幸到的女人,反而会整天埋怨,变成怨妇呢。
当冯妙莲察觉到他的急促的呼吸时,忽然意识到,他好像真的是在努力要治愈自己一般――就好像真的充满了爱情似的。
她心里一震。
不知自己为何会生起这样可怕的念头。
爱情啊!
现在的拓跋宏难道还会有爱情?
冯妙芝呢?
询儿呢?
那时候只剩下沉默在流淌,就像彼此之间那些过去的美好的日子,充满了深情厚谊一般。
过了许久许久。
他伸出手将她抱来平平地躺在床上,动作那么自然,温柔,就好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这时,她已经不会拒绝了,身子软绵绵的,也失去了拒绝的力量。只依顺着他,无论他怎样,她都失去了自主的力气。
他起初带进来的燃烧着的盒子几乎快熄灭了。
他拿出来看了看,又走出去,过了一会儿,换了三个新的盒子进来。
冯妙莲刚要起身,又被他拦住。
“吁,别动……”
。。。
………………………………
第1860章 番外:宫斗结局5
冯妙莲躺着,眼睁睁地看他拿了一张很绵软的布放在自己身上,然后把燃烧着的盒子放下来。
她大骇,这是干嘛?要烫死自己?
脸色吓白了,几乎要跳起来。
感情先前的甜言蜜语温存都是假的?现在要处罚了?
火刑?
可是,她的身子被他按住了,轻轻的:“妙莲,别动,马上就好了…………”
她动弹不得,身子在他的大手下面,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燃烧着的盒子放上去。
她闭上了眼睛。
真是受刑也没法反抗。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皮肤也没被烫伤,只是一阵温润的灼热。
“烫不烫?烫的话,我可以再给你铺垫一层布……”
她惊疑地摇摇头。
“妙莲,你乖乖地躺着,每天这样熏烤半个时辰,坚持一两个月就会好……”
天啦,这就是华大夫的什么秘方?
怎么秘方这么多?
而且一个个都那么奇怪?
她简直不能置信。
实在是太荒谬了。
但觉自己如身在砧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只得任他为所欲为。
“妙莲,日后但凡我有时间都亲自给你烤,没有时间的话,就让柳儿和宝珠等人给你烤,一天也不能间断……”
冯妙莲简直连拒绝都不能了。
显然拓跋宏已经吩咐了柳儿等人,皇命难为,难怪之前那么长时间她们都不见人影,显然是华大夫在教她们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