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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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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子也闻讯赶来,扑倒在母后的床前。

    他已经听得一点传闻了,怒不可遏,那个坏女人,居然敢这样欺负自己的母后,活腻了,她是活腻了。

    生母,母后……这两个女人灌输给他的仇恨已经把他幼小的心灵彻底占据了。

    “母后,叫父皇杀了那个女人……杀了她……”

    “快送小太子出去……来人,带小太子出去玩儿……”

    “母后……”

    “询儿听话,快出去玩儿……”

    大家不明所以,这么委屈的时候,怎不让儿子安慰一下呢?

    但是冯皇后很果决,立即使了个眼色,心腹宫女把询儿带出去了。

    冯皇后那时候已经坐起来了。

    她可没那么虚弱,醒来,才想起自己打了那个女人一棍子。

    心底好生得意。

    可是,她没把这种得意表露出来――因为宫女们通报,陛下驾到。

    皇帝来了。

    她微微惊愕,皇帝怎么来得这么快?

    难道是那个女人去告状了?

    算算时间,不对呀,就算去告状也来不及啊。

    来得好。

    自己正要找皇帝告状呢。

    这时,皇帝已经大步走进来了。

    她挣扎着起身,要行大礼。

    冯皇后梨花带雨,哭得一脸悲戚。

    “陛下……陛下……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美人儿泣不成声,虚弱得不成样子。

    那是拓跋宏见到过的最虚弱最楚楚可怜的女人形态,当年的高美人最青春貌美时都没这么脆弱过。

    她倚在床头,微弱的如一丛芦花随时要飞起来一般。

    “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不必多礼。”

    挣扎着起身的冯皇后顺势倒在床上,以手支颐,满脸是泪。

    拓跋宏不动声色:“皇后,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冯皇后看着旁边。

    一名宫女跪在地上,她的面前是一根棍子。

    冯皇后软弱得无以复加,几番欲言又止,泣不成声,悲伤哽咽在喉头。

    她和冯妙莲交手几次早已明白,皇帝雄才大略,能征善战,最喜欢女人楚楚可怜了。在皇帝面前扮女强人,只能吃亏。

    冯妙莲当年对阵高美人就是前车之鉴。

    现在是能多可怜就多可怜。

    哪怕是皇后,也得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

    只是有一点她忘记了――一个人可以扮可怜,但是不能一辈子扮可怜,而且从不露出破绽。就算最高明的演员,偶尔也会ng。

    但是,冯皇后还是初次用这一招,自认为没什么破绽。

    再说,就她的内心深处,的确认为是自己受到了欺负――小妾不敬重正妻,当然是自己受到了损失。

    她哭得一口气几乎上不来:“陛下……今日臣妾按照朔望之日的规矩,和六宫妃嫔喝茶叙旧……”

    这是每个月的例行公事,当然也邀请了冯昭仪!

    注意,是邀请。

    “以前,冯昭仪很少来参加,臣妾这一次特意派人通知了她,臣妾是看在姐妹情深的份上,怜惜她……”

    冯妙莲进了昭阳殿,失宠了,亲妹妹安慰一番也是正常的。

    “岂不料冯昭仪闯进来大肆吵嚷。臣妾念在她是臣妾的亲姐姐的份上,对她格外尊敬宽容,也明白她当时的心情,就不和她计较……可是,她却说,她之所以被陛下冷落,是因为臣妾从中作祟……”

    拓跋宏的眉头皱起来了。

    她悄悄地看他一眼,但见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眉毛微微掀起来。

    “冯昭仪真是这么说的?”

    “对!姐姐的心情很糟糕……她近段时间都是闷闷不乐的,她说,自从回到昭阳殿以后,她没有一天是愉快的……”

    所以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最初,臣妾一忍再忍,也不像被人看了笑话……可是,可是……”

    冯皇后红了脸,怯怯的:“陛下,千错万错,其实主要还是臣妾的错……”

    “皇后,你能有什么错?冯昭仪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拓跋宏轻描淡写,冯妙芝立即听到利于自己的答案了。

    “她还说,臣妾这个皇后,是陛下看在她的份上才赏给臣妾的……现在她回来了,臣妾必须把这个位置让给她……臣妾……臣妾……”

    她的声音更加悲哀:“臣妾其实也知道……陛下一直喜欢姐姐……臣妾的确是沾了姐姐的光……可是,臣妾以前一直以为既然是亲姐妹,所以无论谁做皇后都没有关系……如果姐姐愿意,臣妾不妨把皇后之位让给姐姐……”

    “胡说,皇后之位岂能轻易出让?”

    拓跋宏怫然不悦:“皇后这是什么话?难道皇后尊位是一把菜?”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臣妾也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不想手足失和……臣妾一再容忍,她却步步紧逼,居然拿起棍子责打臣妾……呜呜呜……以前姐姐也不是这样,她非常温柔非常善良……现在拿起棍子……唉,都是皇后之位惹的祸……”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顺着脸颊一个劲地往下淌。

    拓跋宏的目光看过去,宫女们,一些伺候的妃嫔们均露出肯定之色。

    甚至冯皇后挽起的衣袖,手腕上那一截青痕,的确是她和冯妙莲推搡之间,互相都拉扯成这个样子的。

    人证物证俱在。

    一个堂堂皇后被妃嫔责打。

    天下没这么嚣张的嫔妃!

    简直是尊卑不分了。

    反了反了。

    拓跋宏勃然大怒:“这宫里难道就没有王法了?”

    “陛下息怒,是臣妾失职……”

    “冯昭仪啊冯昭仪……她竟敢如此大胆?到底谁给了她这样的胆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见皇上动了雷霆之怒,冯皇后急忙道:“陛下,臣妾不忍骨肉分裂,惹人笑话,加上老父亲年纪那么大了,若是他知道了,该多么伤心呀,呜呜呜……”

    所有的妃嫔和宫女们感动得无以复加――如果她们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场棍棒大战的话。

    但是她们都目睹了。

    可是,皇帝不曾目睹。

    而且留下来的这些人,几乎全是冯皇后的心腹。

    从她们的态度和表情,可以看出,冯昭仪实在是太嚣张了。

    。。。
………………………………

第1878章 番外:标准宫斗5

    这是有史以来最嚣张的一个妃子――简直是仗势欺人。

    如果天下的小妾都这样,大奶还有什么权利?

    一定得保障大奶的权利。

    这一点,身为人君,拓跋宏必须站稳立场。

    所以,冯皇后哭得更是伤心。

    拓跋宏静静地听着。

    “既是冯昭仪犯下了宫规,自然应当按照宫规处罚她。皇后,你说该如何处罚?”

    说话听声,打锣听音。

    这一来,就有七八分光景了。

    冯皇后哭得更是伤心。

    这个态,她不好表。

    轻了吧,没意思。

    重了吧?拓跋宏会怎么看自己?

    权衡左右,最佳办法就是重处冯昭仪――至少应该把她打入冷宫。

    可是这话最好让皇帝大人自己说啊。

    她等了好一会儿,但是皇帝没开口的意思。

    迫不得已,她只好尽量委婉。

    “陛下……臣妾也不是真想怎么处罚姐姐……唉,臣妾是怜惜老父亲……老父一把年纪了,却遭遇这种事情……臣妾也知道,姐姐是妒忌臣妾受到陛下的宠爱……臣妾也……臣妾……唉,臣妾真想把这个皇后让给姐姐……既然姐姐这么渴望做皇后,心底的怨恨那么深……她毕竟是臣妾的亲姐姐……”

    “不行!”

    不行?

    不让皇后?

    或者不惩罚冯昭仪?

    “陛下,臣妾也想,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以后,臣妾远远地躲着姐姐就是了……等姐姐过了这一阵子,她自然会好起来的……”

    拓跋宏断然道,“岂能让皇后白白委屈?”

    “多谢陛下维护。只是,只是……”

    冯皇后欲言又止。

    “姐姐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她是生病回来以后就性情大变……”

    拓跋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一点是真的,冯妙莲再回宫时,就如变了一个人似的。

    “臣妾真不敢相信,她会变成这样……唉,也许是她在外面受了许多苦楚……所以心态变了……她想做皇后……她只想要名分……而且,祭祀太后那天她没出席,一直怀恨在心……这也怪臣妾,都怪臣妾没有安排好……”

    “这与你何干?是朕不让她出席!”

    果然!

    果然是皇帝亲口承认了,是他不许她出席。

    冯妙芝心底一阵发狂般的快乐。

    天啦,果真是这样。

    冯昭仪失宠定了!

    铁定是这样。

    从对高美人的公然诅咒,到和冯皇后的公然对抗――天下再也没有比冯昭仪更坏更恶毒的女人了。

    妒忌蒙心。

    她已经发狂了。

    皇帝也不会忍受她了。

    冯妙芝心念转动,无数的念头闪过。

    到底该如何抓住这个机会,一招致命?

    得马上让皇帝作出决定――废黜,废黜!!!

    只要皇帝金口一开,冯妙莲立即就废了嘛。

    “皇后,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冯昭仪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非是冯皇后需要的答案。

    但是她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姐姐最近的行为的确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她……唉……”

    “皇后有话不妨直说……”

    “我有一次去昭阳殿看过姐姐,但见里面烟雾缭绕,经卷堆积……我记得以前姐姐是并不相信神仙鬼神的……”

    冯妙芝说了这几句之后,不往下说了,她忽然意识到,这岂不是真正为冯妙莲开脱?不不不,决不能这样说,立即打住。

    “依皇后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一切听任陛下裁决。”

    话虽如此,妙芝的心底却在疯狂的呐喊“快废黜她啊……快说马上废了那个贱人啊……”

    拓跋宏走了几步,声音很沉:“不行,再这样下去,她更是会无法无天……”

    妙芝的声音已经非常勉强:“陛下,好歹她也是臣妾的姐姐……”

    该怎样,皇帝你做个主就行了。

    问题是,拓跋宏沉默着。

    满脸愤怒。

    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宫女们都吓住了。

    但冯妙芝却有点失望――皇上您老人家别一个劲地生气呀?总要拿出点实际的来嘛。比如,就像当初处死高美人那样的气派。

    高美人儿子都给您生了,您也能处死她;何况她冯昭仪?她一没背景二没儿子,您有什么不好下手的?

    冯皇后真的哭了――急哭了。

    旁人看来却满不是那么一回事。

    冯皇后是姐妹情深,血浓于水啊。

    就在这时,小太子再一次来探望母后。

    心腹宫女很懂事,小太子也很配合,哭哭啼啼的进来。

    见了皇帝,先拜会父皇。

    拓跋宏本是看儿子来的,但见儿子乖巧懂事,也不做声了,

    他跪在地上:“父皇,母后这是怎么啦?”

    “母后没事。”

    “可是,母后您怎么在哭?”

    “没有……询儿乖……”

    冯皇后迅速地擦干了眼泪。

    “父皇,您看母后这么可怜……母后,您别哭了……别哭了……”

    “询儿乖……”

    “母后,到底是谁欺负您了?”

    “没人欺负母后……,母后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冯皇后强颜欢笑,在孩子面前没有露出一星半点。

    她只是不慌不忙地让宫女们把小太子带出去玩儿,监督他读书写字。

    这也博得了皇帝更大的好感。

    无论多么愤怒,无论遭遇了多大的委屈,都不能把仇恨灌输给孩子。她是一个真正的好女人,宽容,大度,这才是母仪天下的人选,没看错人!!!

    皇帝放心了。

    直到安顿好了小太子,冯皇后脸上的笑容才不见了,满是哀戚和委屈,拭泪的时候,手腕还是青紫的。

    “皇后今日所受到的委屈,朕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她喜出望外。

    总算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了。

    但是,这个公道究竟是什么呢?

    她热烈期待。

    “多谢皇上。”

    “来人,好生伺候皇后。”

    皇帝一声令下,御医们再一次出动,那是皇宫里最好最有经验的御医们,他们全部来了,精心地伺候在中宫外廊上,随时等候召见,务必不能让皇后娘娘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凤体要紧。

    而挨了打的冯昭仪,没有请到一个御医。

    大家猜测,估计她根本不好意思请御医,而且,她也请不动。

    现在的情况下,哪个御医敢不要命,去巴结一个失宠罪囚?

    很快,宫里风传,皇帝震怒,当天就好好安抚了冯皇后。并且扬言要严惩冯昭仪。细心的妃嫔们只要稍微一打听就会知道事情的原委。

    挨打的冯昭仪没得到任何庇护。

    陛下采取了三不政策:不问候,不理睬,不关心。

    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接下来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随即,宫里如炸锅了一般。

    因为皇帝大人下了命令,大家都要探望皇后。

    再者,赏赐也流水马龙地送过去。

    锦缎、珠宝、首饰、补药……中宫沸腾了,就算是瞎子也明白了:皇帝这一次彻彻底底站在冯皇后的一边。

    冯昭仪完全被抛弃了。

    殴打皇后,冒犯皇后,罪无可赦。

    冷宫。

    等待冯昭仪的,唯有冷宫。

    昭阳殿的情况完全相反。

    冷清得不像话。

    所有宫女都挨了打,连做事情的人都找不到。还是几名挨得轻一点的人勉强支撑着,让昭阳殿不至于陷入瘫痪。

    柳儿等几名被重责的宫女根本不能躺在床上,她们都是趴着,皮开肉绽,脸皮也被挫伤了。

    呻吟都不敢发出来。

    飞来横祸啊。

    早就知道冯昭仪靠不住了,偏偏她又不知妥协,害得大家跟着她一起受罪受苦。

    众人心底也不是没有怨愤之情的。

    跟错了主子。

    这几年,多少的波折啊。

    好不容易盼到她重新回来,以为是荣华富贵的开端,却不料,依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宫里是最势力的地方,得势的时候,大太监们也得对昭阳殿的宫女客客气气。现在可好了,哪怕是掌管厕所的宫女太监,对她们也是阴阳怪气的。

    这一辈子都没法出头了。

    冯妙莲知道她们的心思。

    也知道自己的心思。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主子和奴婢?

    你岂能指望身边之人都是一群死士?

    树倒猢狲散。

    但是她没做出任何的辩解,也不安抚。

    她前所未有的冷静。

    昭阳殿一片死寂。

    冯昭仪坐在寝宫里,对面就是一张梳妆台。

    镜中的女子容颜憔悴,一夜之间就老了。

    纱衣随意扔在地上,破损不堪。昔日的美艳绝伦不复存在――第一次穿上纱衣的心情,宠冠六宫的荣耀,爱情的甜蜜……一片一片,被撕碎了。

    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就像这么多年的宫中生涯。

    荒诞无比。

    皇后和妃子打架,简直是亘古未闻,天下奇谈。

    争宠不稀奇,到赤膊相斗了,就很稀奇了。

    她挽起袖子,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痕,青紫的,一条胳膊几乎都肿起来了。宫女子实在是太娇弱了,皮肤太过细嫩,而且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就这么一下,居然肿了。

    她也不使唤宫女,自己去拿药。

    药倒是上好的宫廷秘药,当初陈嘉等宫女第一次挨打时,她就备了这些药。几曾料想,连自己也会挨打?

    。。。
………………………………

第1879章 番外:标准宫斗6

    能讨父母欢心的,父母总要偏心一点;父母又均有平均主义思想,老大富裕点,就必须指望他们周济老二……

    至于女儿,往往则是梯子――扶持兄长,弟弟的梯子,过了就过了……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她生别人的孩子姓别人的姓名奉养公婆伺候丈夫……她和娘家有啥关系?娘家何必浪费资源在她身上?

    能搜刮则搜刮。

    所以,千万千万别说什么手足情深。

    千万千万别说什么普天之下的父母都是爱孩子的――普天之下能有一半的父母是真心爱孩子就不错了。

    冯妙莲在家庙多年,深有体会。

    但见宫女们不以为然的眼神,她们在宫里很久了,长久的离别,对家人还是有深切的感情。她不想再去提醒她们了。

    人生如此残酷,如果能维持一个虚假的情意,那又何必破坏人家?

    宝珠和陈嘉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一次的遣散是所有人,一个不留!纵然柳儿,宝珠,陈嘉等都不在留下的行列里。

    把所有奴婢全部遣散了,这算怎么回事情?

    冯昭仪难道不需要人伺候了?

    端茶倒水怎么办?

    粗活重活怎么办?

    大家一个个都觉得不妙――仿佛冯昭仪在交代后事似的。

    众人更是心有不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大家伺候冯昭仪这么多年了,并非没一点感情,更何况,冯昭仪今天赏赐如此丰厚。

    柳儿忍不住了:“娘娘,若是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她能有什么办法?

    自己的宫女都要遣散了,除了进入冷宫还能如何?

    “娘娘,我不想回家……反正我回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柳儿迟疑着,“我家里是大娘当家……”

    柳儿的母亲是三姨娘,一辈子受大娘的气,一心指望女儿在宫里混一个出人头地,让她老有所养,现在回去,岂不是让母亲失望?

    陈嘉也说:“娘娘,我也不太想回去。你知道,我和柳儿差不多,我进宫之前母亲就死了,父亲续弦,我弟弟来探望我,说每一次后母都闹得家里鸡飞狗跳,每一次都派人问我要钱……我还真不太愿意回去……”

    …………

    这些情况,妙莲都知道。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好好利用手里的这一笔钱,家人只会巴结你们,奉承你们,绝对不敢太过分。”

    决心已下,无论是谁都不留了。

    宫女们不无担心:“我们走了你怎么办?皇后一定会对你不利的……”

    “我们这时不能离开你呀……”

    ……

    冯妙莲不耐烦起来:“你们就别婆婆妈妈的了。叫走就走,说那些干什么?”

    宫女们纷纷闭嘴,不敢再言。

    冯妙莲回了寝宫。

    皇宫深院,主子的安危,奴才怎么保得住?

    这些人多留下来,自己反而束手束脚。

    她枯坐了很久,觉得有点饿了。

    这才想起,晚膳也被忽略了。

    直到她提醒,晚膳才送上来。

    倒不是宫女们故意轻慢疏忽,而是因为她们不敢送来――因为怕她见了伤心。

    晚膳很差。

    不知道是御膳房得到了什么指示还是其他原因,送来的饭菜质量明显差于往日。只有几碟小菜,一碗米饭。

    纵然再怎样,拓跋宏也不曾克扣过她的供给,就连她病危时怒骂高美人时,他也不曾动手――

    这一次是来真的了。

    不让出席太后的祭祀大典,克扣供给――

    恩断义绝。

    但是冯妙莲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嫌弃这些饭食,虽然早就冷了,但是她照吃不误。只是饭菜味道实在是太差了,她打起精神吞了小半碗也实在吃不下去了。

    宫女们要伺候她,也全被她遣散了。

    早早地躺下去,半边膀子火辣辣的,高高地肿起来,就像要断掉似的。

    虽然已经敷了很多药,涂抹了很多宫廷秘方,可是,还是解不了痛苦。

    她自己又涂抹了一种创药,想起来,那是拓跋宏某一次从南朝带回来的。

    她不惮地想,如果他知道了,也许会派人来拿走。

    到半夜,越来越疼,她坐起来,也不点灯,呆呆地看窗外的月色。

    如此的寂寞。

    就算是骑马射箭,五禽戏也掩盖不了的寂寞。

    心里空荡荡的,甚至没法哭诉。

    眼泪也没有。

    叶伽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每当绝望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他来。

    但是,这影子也变得黯淡――就如这高高的城墙阻挡,将自己和他,隔绝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坐了很久很久之后才起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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