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恪愕茸徘啤�
冯妙莲怫然:“他看穿我又能如何?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彻底打败你就是陛下暗中支持的。我的种种举动,他一清二楚,可是,他还是默许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是冯妙芝心底的疼。
她当然明白,当初自己一步一步踏入陷阱――是皇帝亲自参与了的――至少,是他乐意看到这样。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男人竟然可以绝情到这样的地步。
“苏妲己……该死的苏妲己……”
“是啊,当初商纣王为了讨好狐狸精苏妲己,连自己的王后都可以杀掉……冯妙芝,你以为你是无辜的王后?”
冯妙芝恶狠狠地:“你别忘了苏妲己的下场。陛下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
“清醒?怎么清醒?”
她悠然自得,“冯妙芝,你以为我做了这个皇后就会感谢陛下?你以为这是他对我天大的恩赐???不不不,这是我应得的,不是他的恩赐。事实上,这个名分是他亏欠了我很久很久,现在迟到了太多年了,晚得我都没什么兴趣了……”
冯妙芝的眼睛越睁越大,慢慢地流露出一丝恐惧来,比听到她陷害自己更加的害怕――这个贪婪到家的女人,糊涂皇帝为了她都变成商纣王了,她竟然还对皇帝不满?。
“从我十五六岁起,他就许诺要让我做皇后……唉,时不我待啊,你看看,都多少年过去了?几乎又是十几年了……他许诺我,欺骗我,辜负我……反反复复了这么多年,然后,才把别人咀嚼过的残渣给我……难道我会因此而感谢他?”
天啦,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呀。
一个女人的一生,富贵荣华,难道不都是男人给予的?陛下都这样了,全部赏赐给她了,可是她却不知好歹,大言不惭。
“而且,这皇后名分是怎么来的?正如你所说,是苦肉计得来的啊……你亲自看到的……不是他给我的,是我自己争取的,所以说,我何必感谢他?”
那个恶毒的女人声音那么细致,恰到好处地只控制在她一个人的耳朵边上,飘飘忽忽。
“妙芝……你再是心思巧妙,可是你忘了我在宫里多少年了?这的确是一场苦肉计……不止我心口上的伤痕,甚至我的这里……”她举起断掌,向着冯妙芝,“这些都是苦肉计……是我迷惑陛下的苦肉计……为了夺取皇后的宝座,从小我就开始实施这种苦肉计了……”
“魔鬼,你这个魔鬼……”
“你可以去告发我啊……”她无所谓的,“只要陛下肯相信你,你就尽管去告发我好了……哈哈,看在亲姐妹的份上,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冯妙芝竖起了耳朵。
她贴过去,轻轻的:“其实,陛下就算现在让我做了皇后,我也不稀罕了……真的,我早就不稀罕也不感激了……我根本就不喜欢陛下此人……现在就算他把金山银山堆积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放在眼底……至于皇后,算得了什么?如果在你之前我做了皇后,我一定会深深地感激他,一辈子对他忠贞不二,不离不弃。但是在你之后,没用了……别人咀嚼过的垃圾,对我毫无意义……我之所以使用苦肉计,只是为了打败你……或者说,只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真的得到了,却觉得原来不过如此……真的,不过如此而已……”
冯妙芝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从小到大,她从未如此惊恐,这不是冯妙莲――绝不是那个愚蠢的冯妙莲。这是一个阴郁毒辣极了的女人。
冯妙莲却叹息一声,脸上的神情很萧瑟。
就算居住立正殿又如何?
。。。
………………………………
第1904章 番外:最毒女人心1
就算掌管内务府又能如何?
就算无比的荣耀,母仪天下,又能如何?
甚至这肚子里的孩子――又能如何?
千帆过尽,爱情的心一再地认真地修补,可是有些东西,修补起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且,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还有更加厉害的争斗――只要你踏上了这一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死过几次的女人,再也不愿意等死了。
命运,只能自己掌控。
“冯妙芝,你们视为珍宝的男人,我其实并不那么在意。其实,如果当初冯老爷等不是执意要把我送回皇宫……我根本不必和你争夺这个皇后位置。”
“哈……哈哈哈……”
冯妙芝气得笑起来,口不择言:“你这个贱人,你当然不介意,因为你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丑事?”
冯妙莲的眼神凌厉起来。
但并未感到震惊。
某些事情,心底其实是有一个底线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但是,她对此事并未外人想象中的那么惧怕――那年头,不流行艳照门,一转身,什么证据都没了。
而且,她自己心底并未因此而觉得太过的羞愧或者忐忑不安。
难道他拓跋宏有三宫六院,和许多女人生了儿女,自己被他所抛弃的时候,也必须对他忠贞不二?
那时候,她不是他的妻子了――赶出宫廷,独居家庙的时候,她连他的妾都算不上了――她是一个**的个体。
和叶伽的一切,无愧于心。
除了对不起叶伽,她没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许久许久。
空气中有一种令人恐慌的沉默。
冯妙芝自己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这些事情,她本是不想说出来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出离愤怒了。
心底也一阵一阵的翻涌,这个可怕的女人――莫不成,她要杀人灭口?
但是,冯妙芝心里也是有一个底线的――再怎么着,冯皇后也要面子――毕竟,她和她是亲姐妹――而且,外面还有冯老爷一干人等。
迫于舆论的压力,她冯妙莲再狠毒,也不敢公然对父母姐妹下手。
自古以来,从无此先例。
这是她的底气。
冯妙莲的目光,慢慢地对准冯妙芝的目光。
冯妙芝,她是谁呀?
她是冯夫人的女儿,是冯老爷的女儿――她有所怀疑,不足为奇。家庙虽然寂静,但绝非是真空环境,冯老爷就算察觉了什么只是不张扬而已――他担负不起这个责任。
现在,冯妙芝母女准备张扬了?
冯妙芝本以为此言一出,至少她该变色,害怕。
可是,跟她想象的完全相反。
冯妙莲面不改色,眉宇之间露出了些微的惆怅,好像这事儿说的是别人,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就像这些事情从未出现过似的。
人家说做贼心虚,她是由此及彼,因这话,想到叶伽,想到家庙那一段无比旖旎的风情。寂寞岁月里唯一的一点温情啊。
想起来,跟做梦似的。
好日子,有时并不是荣华富贵,满头珠翠。
夕阳西下,执手相看的日子,脉脉无语,幸福远去。
可是,她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打下去了,决不让它再死灰复燃了。
叶伽很久没消息了,他显然是刻意的。
距离,能磨灭掉一切的柔情蜜意。
也能消灭一切证据。
而她,除了磨灭,也无计可施。
她久久不语,冯妙芝似戳穿了她的死穴,冷笑一声:“冯妙莲,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冯妙芝,看来你真的不甘于在瑶光寺里老老实实地度过余生?”
冯妙芝也豁出去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一生都给你这个贱人毁了,呆在尼姑庵,不死不活。我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冯妙莲,你如此歹毒心肠,就算你杀了我又能如何?你有本事把我爹也给杀了?”
冯妙莲微微闭了闭眼睛。
不敢。
就算她能把冯妙芝弄死,可是,冯老爷呢?
难道一个皇后,能在万众之下,把自己的亲姐妹杀死了,把亲爹也给杀了?这天下,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皇后杀了老爹老娘的。
纵然是冯皇后也不成。
冯妙芝身子微微颤抖,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兴奋得声音也在发抖:“冯妙莲,你不要太嚣张,我要揭发你……一定要向陛下揭发你的阴谋……就算你杀了我也没关系,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呵,难道你想做下一个戚夫人?”
冯妙芝立即闭上了嘴巴,牙齿咯咯地打颤。
戚夫人。
她说戚夫人。
被吕雉剁去了四肢,挖去了眼珠子,丢到大粪坑里的戚夫人。
这是历史上最最血腥的原配斗小三。史无前例,后无来者。
很多人都不怕死――但问题是像戚夫人这样――不死不活??
冯妙芝不寒而栗。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嘴唇也变得紫黑紫黑的,就如刚和魔鬼见了一面似的。
冯妙莲转身就走。
直到她的背影远去了,冯妙芝才如梦初醒,环顾四周,忽然发现瑶光寺一片死寂――没错,真的是一片死寂。
一个人都没有了。
就连以往那些进进出出的香客都渺无人烟了。
好像经历了一场魔鬼的清洗似的。
她惶然大叫一声:“人呢?”
只有一名宫女出来,战战兢兢,声如蚊蚋:“娘娘,她们都走了……”
“去哪里了?”
“冯皇后下令,这里不许再和任何外界接触,违令者,诛灭九族……所以,那些人都走了……”
冯妙芝瘫软在地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父母亲戚都没法进来了,一切的亲信都被赶走了。就连师太们也见风使舵,躲藏得远远的了。
没有任何人愿意公开和现任皇后作对。
自己是被她真正的囚禁起来了。
不杀,但一辈子监禁,彻彻底底远离尘嚣。
毕竟是皇后,一言之下,还是能作数的。
唯一的指望,只有一个彭城公主了。
那时候,彭城公主正往瑶光寺来。
冯妙莲正出去。
她本不愿和冯皇后碰面,无奈此地只有这一条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来。
她行礼,大大咧咧的,毫无芥蒂的样子:“皇嫂,你怎么不再宫里安胎?”
冯妙莲微笑道:“公主最近很闲?”
她一怔,却立即道:“我也不是闲啦……念经拜佛能让心里清净,唉,最近我又很是无聊……”
好一个念经拜佛能让心里清净。
只怕在瑶光寺里,念的不是经,拜的也不是佛。
冯妙莲耐着性子,温和道:“公主如此年轻,也不必天天去念经拜佛。还是回去吧……”
彭城公主睁大了眼睛。
“是这样的,瑶光寺近期修缮,重塑观音菩萨金身,所以封闭施工,公主近期不宜进出……”
“重塑金身?为何要重塑金身?”
“我一日做梦,梦见观世音菩萨。为了求得菩萨保佑腹中骨肉,所以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修葺真身……”
彭城公主但听得她轻描淡写,不假思索,却又无懈可击,脑子里飞速地转过许多念头:天啦,这是真的?
这个关键时刻,她修葺菩萨金身?
“皇兄知道么?”
“知道。”
那是谎言。
当撒谎已经成了习惯,竟然是随口就来。
冯妙莲眼珠子都没有眨一下。
“瑶光寺大修,那些老太妃们怎么办?她们不受影响么?”
“不会。她们都被妥善安置了。这段时间,她们可以得到很好的疗养……”
“可是,看样子,现在还没动工吧?”
彭城四下张望,还没拉上围栏,施工的路线……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哪里有半点要修葺的样子?
“反正还没开工,我趁此机会进去一下,否则,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工……”
“也要不了多久。”
“皇嫂,我就进去看看,今天都来了……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现在去了也没什么人。公主,你还是请回吧……”
彭城公主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急了,她但见冯皇后这一从瑶光寺出来,又听得这语气,情知不妙,怒意也上来了:“我只是去念经拜佛也不行?……”
“洛阳有很多寺庙。”
“但那些不适合女眷。”
“咸阳王府邸不是有家庙么?”
彭城恼羞成怒:“皇后娘娘,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去念经拜佛也没有资格了?”
“公主息怒,瑶光寺只是暂时修葺。等好了自然会开放。到时,你天天去都没关系。”
彭城公主冷哼一声:“皇后娘娘,我说你这么大着肚子,何不安安心心在宫里养胎?何必操这些闲心?”
说完,也不等冯妙莲回答,转身就气哼哼的走了。
冯妙莲一点没动怒,也不在意。
这个刁蛮的公主,向来如此。
在意的是冯妙芝。
本来约定了彭城公主该到了,时间也过去了,可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影。
宫女一遍一遍地跑出去张望,终于回来了,满头大汗,顾不得行礼就讲话了:“皇后娘娘特意吩咐了,今后尤其不许公主再踏入瑶光寺半步……”
天啦,天啦。
冯妙芝几乎瘫软在地。
。。。
………………………………
第1905章 番外:最毒女人心2
这个贱人,她居然连公主也敢禁止?
现在,才是真正的陷入了绝境――不与外界通人烟。
父母也罢,外援也罢――他们再有滔天的主意,都进不来了。
冯皇后,早有预谋。
那些箱笼还在门口摆着,显摆一般,绸缎,首饰,甚至一些她素日喜爱的宫廷小点心――冯皇后带来的时候,招摇过世,就像她真的很惦记这个妹妹似的。
“贱人,狠毒的贱人……”
冯妙芝扑过去,随手抓起那些东西就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狠狠地践踏……
立正殿的夜晚,前所未有的安静。
拓跋宏处理政事很晚也没有回来。这些日子,和偏安江南的南朝小朝廷又发生了战争,虽然说规模不大,可有逐渐升级的趋势。
上百年来,北国和南朝的战争对决中都处于优势,可是,却没法取得决定性的大一统胜利:纵然是偏安江南,可那个小朝廷依旧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北国迁都洛阳了,也没法彻底一统天下。
拓跋宏迁都的目的,便是有此远大志向,所以对南朝的战争,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可想而知。
每一件情报他都亲自过目,一丝不苟。
这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冯妙莲随意用了一点东西,胃口不佳,身子歪在贵妃椅上,心力交瘁,但觉每一天都过得精疲力竭。
宫女几番来伺候她睡觉,她都忍着,到拓跋宏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贵妃椅上睡着了。
宫灯黯淡,宫女们侍候在一边,见陛下归来,正要行礼,他挥挥手,悄悄地示意她们都退下。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停下来。
宫灯下,她的脸苍白得出奇,夜深了,脂粉褪去了,身上华丽的衣裳也没法遮掩那种憔悴。很长的日子,他没见到她这样的面容了。
就像一个蜗牛,出来的时候总是戴着厚厚的外壳,把自己的一切都紧紧包裹起来,不许任何人窥探一二。
他暗叹一声,伸手去抱她,她惊醒了,急忙要起身:“陛下,你回来了?要宵夜么?”
“妙莲,我不饿,我们去休息吧。”
她揉揉惺忪的眼睛,站起来,拓跋宏及时扶住了她,但觉她怀孕以来,不但没有长胖,腰肢反而更憔悴了。
那重重叠叠的朝服之下,人只是显得更加笨重了。
“妙莲,为何这么晚还没睡?”
“我想一点事情,没事,我不累……”
“今天做什么了?”
“去了瑶光寺一趟。”
“去干什么?”
“没事,就是去祈福而已。”
他没问下去,只说:“以后晚了就别等我了……不,妙莲,以后我尽量晚上不加班了,早点回来陪你……”
“多谢陛下。”
一句多谢,距离变得很远很远。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淤青的眼窝都出来了,闭着眼睛,连昔日对他宽衣解带的服侍都变得有心无力。可还是挣扎着坐起来:“陛下,你也早点休息……”
他扶住她的肩头:“妙莲,我自己来,你好好躺着。”
她缩回手去。
反而是拓跋宏伸出手将她厚重的朝服脱了,一层一层,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肃穆。穿这样的衣服,除了权威,没有任何的舒适可言。
拓跋宏将最后一件外袍给她脱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脖子,也许是那些头饰太重了,脖子都有点发红了。
天天这样,多累啊。
穿的不是衣服,而是一种责任。
他走到外面的衣橱,亲自拿了一套很松软的睡袍出来,柔声道:“妙莲,换了吧。”
她有点不安:“陛下,还是我自己来吧……你都这么累了……”
他心里堵塞了石块一般,闷得心慌:“妙莲,你应该轻松一点,现在有孕在身,比不得往时……”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衣服展开。
袍子很大很舒适,有精美细致的花纹,是她所喜欢的风格。
“陛下,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没见过这件?”
“是我吩咐人做的。妙莲,这种衣服穿着才舒服。你试试看……”
说话的时候,衣服已经换上去了,蓬松地在身上。甚至连下摆的一点褶皱他都给她拉平了。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精心地伺候她――就算昔日二人很恩爱的时候,也是她伺候他――自小,自青梅竹马就是这样。
因为他是皇帝。
再是两小无猜,他也是皇帝。
尊卑有别。
从小到大,从玩伴到夫妻,她对他都是尊敬仰慕,服侍得无微不至。
曾几何时,颠倒了顺序?
她竟然不知所措,很是不安。
“陛下……你怎能做这些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喊宝珠她们来……”
“都就寝了,喊她们做什么?妙莲,快躺着,我还有好东西给你看。”
他笑着起身去打开了衣橱,拿出一大叠的衣服。都是新的,精美,舒适,又不失华丽,但是和皇后的朝服完全不同,只是属于一个孕妇的合身的衣服。
“陛下,这是?”
“我吩咐她们做好的,昨天就拿回来了。今后你可以穿这些外袍……至于那些笨拙的朝服……”他顿了顿,“你实在是不宜再穿了。”
她低下头去,不明白他此举何为。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愿意穿那些服饰――再是华丽庄严又如何?那种笨重,根本叫人吃不消。
可是,一个女人,怀孕的时候最是憔悴难看,身形走样,脸上不知不觉长满了雀斑,每一天都是无精打采,甚至连在丈夫面前换衣服也失去了勇气。
除了厚厚的朝服掩饰,她还能做些什么?
“对了,以后的朔望之日,你也不必管了。”
她睁大眼睛,分明地流露出一丝狐疑。
拓跋宏看得分明,“你身子要紧,那些烦人的琐事就不用管了。我会亲自下令,为了让你安心养胎,今后就取消掉朔望之日的朝拜,这样,你就不用天天熬着早起了,太医说了,你要睡足,养好精神,而且最是忌讳劳心劳力,如果操心过度,可能对你和孩子都不那么好……”
她只听得几个字“取消朝拜”?
那是象征皇后身份的一大权威。
当初冯妙芝一再地在她面前耍威风,就是因为这一点――无论你这个妃嫔有多么受宠,平时有多么嚣张,可是,朔望之日,你也是没法和皇后较劲的。
当初冯妙莲若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不敢和冯妙芝较劲的。
这可谓是皇后最能震慑人的法宝了,怎会说取消就取消?
就算是十分烦人,可那是每一个女人心底的愿望――无论多么忙,多么累,可是,看着别的女人跪在自己脚下,这可比自己跪在别的女人脚下的滋味好得太多了。
冯妙莲的脑子飞速地转动起来,忽然想到一个很不好的事情:莫非是彭城公主去告了黑状?
自己撒的谎言,瑶光寺里的冯妙芝……说一点也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她甚至好几次冲口要问,可还是勉强忍住了,内心却立即树起了一道屏障,飞速地转着念头,到底该如何应对?
现在,皇帝是要找借口逐步剥夺自己的权利了?
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来不会一刀切,而是温水煮青蛙,就像当初的冯妙芝,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淡淡的:“既然陛下觉得应该取消,那就取消吧。我没什么意见。”
“不过,取消了也有一点麻烦,安排事情也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