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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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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淡淡的:“既然陛下觉得应该取消,那就取消吧。我没什么意见。”

    “不过,取消了也有一点麻烦,安排事情也麻烦,后宫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唉,归根结底,还是人太多了……人多事情就多……”

    她垂下头,表面上无动于衷,心跳得却很厉害。

    人多事多?

    他只是看着她的神色,一丝一毫都没有忽略。

    但下面说出来的话,却大是不同。

    “其实,我早就觉得这种朔望的朝拜烦琐又劳累,根本没有必要。后宫其他事宜,小的由老太妃们处理,至于大事嘛,我看这几个月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等你生了孩子,再做也不迟……”

    冯妙莲的面上忽然一红。

    就算是灯光之下,拓跋宏看不真切,她却明明白白地感觉自己的脸上在发烫――拓跋宏,他并非是要剥夺自己的权利。

    因为那些事情是给了老太妃们――老太妃在后宫里就是一群富贵闲人。

    她们早已失去了争权夺利的资本和心思。

    却又大惑不解。

    拓跋宏这是什么意思?

    小事老太妃们处理?

    为何不是让其他妃嫔处理呢?比如帮着抚养小太子的王美人,以及其他几个地位较高的林美人等等?

    按理说,这权利应该下放给她们才对啊。

    拓跋宏纵然要扶持别的女人起来,这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他为何反其道行之?

    又取消了朔望之日的朝拜,又不给妃嫔们权利,那些女人不把自己恨入骨髓才怪呢。

    但是,她没有追问原因。

    既然皇帝大人认为这样有道理,那他就自然有他的安排和打算。

    一言九鼎,在皇帝面前刨根问底是不明智的事情。

    如果他想解释原因,不用问,也会说出来。

    。。。
………………………………

第1906章 番外:最毒女人心3

    但是拓跋宏没说,任何原因都没有,等冯妙莲再一次辗转的时候,听到他发出均匀的呼声,黑暗中,大手伸出来,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她心里一松,也沉沉地睡去。

    咸阳王主持祭祀山川归来,当日退朝之后,拓跋宏在后殿接见了他。一同起来的还有彭城公主。

    咸阳王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该有的礼仪一样也没有少,拓跋宏异常满意,把那些回报的奏折放下,“二弟,真是辛苦你了。”

    拓跋僖谦虚道:“皇兄过奖了,这是臣弟分内之事。”

    “好,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等皇后生了孩子之后,才是真正的大庆。”

    “那是应该的,到时,臣弟自当尽力筹办。”

    彭城公主听着二人的对话,几次想要插嘴,无奈都被拓跋僖不经意的眼神给阻止了。她愤愤的,本是要问,如果这样大张旗鼓的为皇后的儿子举行大庆,那么现在的小太子怎么办???

    兄妹三人不拘礼节,拓跋宏这一日心情大好,吩咐奉上了宫廷最好的茶水。他端一杯,兴致勃勃:“这是我从南朝征战时带回来的茶,当地人说,这种茶树已经有了三千多年的历史,全天下只有三颗,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拓跋僖饮了一口,大赞:“味道真是不错。”

    彭城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简直不如我们鲜卑人的奶茶,淡了,味道太淡了,都品尝不出有什么特色……”

    拓跋僖:“彭城,你这是牛嚼牡丹。”

    拓跋宏哈哈大笑:“彭城一直不喜欢南朝的饮食,没关系,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等久了,自然会习惯。”

    彭城终于忍不住了,冷笑一声:“我怕是怎么也没法习惯。”

    “为什么?”

    “因为在这洛阳,我感觉自己没有任何地位。”

    “彭城何出此言?”

    彭城公主眼圈都红了:“皇兄,以后只怕我再也不能常常进宫陪你饮茶说笑了。”

    拓跋宏很少看到她这样的眼神,笑道:“彭城这是怎么了?为何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是不是二哥给你找了称心如意的婆家了?”

    彭城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皇兄,你还开我玩笑?”

    拓跋宏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彭城,你遇到什么事情了?不妨说出来。”

    “皇兄,你可要为我做主。”

    “到底是何事?”

    彭城擦了眼泪,不答反问:“皇兄,瑶光寺是否在修缮?”

    拓跋宏怔了一下,并未马上回答,而是问道:“彭城,你去瑶光寺干什么?”

    彭城的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呜呜咽咽:“皇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昔日和妙芝姐姐要好……她到瑶光寺后,我便去探望她……可是,这事儿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她非常愤怒……我知道,这事本是我的错,我不该去……可是当初妙芝姐姐待我好……日后我也不会再去了……请皇兄在娘娘面前说说好话……我怕气着了她……”

    拓跋宏站起来,脸上满是笑容:“彭城,你就说孩子话了。妙莲哪有这么小气?她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情……”

    “现在娘娘有孕在身,我怕让她不快……还请皇兄恕罪,若果娘娘不开心,我以后再也不去瑶光寺就是了……”

    “彭城,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瑶光寺,你是想去就去,妙莲才不会干涉你呢。”

    彭城大喜:“真的?皇兄,我还可以去?”

    拓跋宏大笑起来:“当然。你想去就去,我和妙莲都不会干涉你。你这鬼丫头,宫里上上下下,你哪一处地方没有去惹是生非过?”

    “多谢皇兄。”

    拓跋宏自言自语道:“当年,你几乎把宫里猫咪的胡须都扯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皇兄,你还提这些干什么?人家都忘记了………”

    “我可不会忘记……”

    就连咸阳王也笑了:“彭城就是给皇兄宠坏了……”

    ……

    一时间,兄妹仿佛回到了当初最最亲密的时候。冯太后生前,她喜爱的女子只有冯妙莲一人而已,对于其他的孩子,虽然亲切,但是绝不亲近,包括彭城公主在内,从小对她都是充满了敬畏之感。

    到冯太后去世了,新皇帝压抑已久的心态彻彻底底放松了,他本是个宽厚仁爱之人,对于自己的兄弟姐妹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宽容和大度,彭城公主就是那时候成为了宫里人人喜爱的人物,因为大家都知道,皇帝很爱这个小妹妹,所以任何人对她都会礼让三分。

    就算不喜欢冯太后,但是,对于这个皇兄,她毕竟还是真心实意的。

    就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更认为自己的哥哥受到了莫大的欺骗――那个女人,她竟敢一再地欺骗堂堂的一国之君。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允许这种龌龊的事情存在,决不能让那个女人继续这样嚣张下去。

    不由得便长叹了一声:“皇兄,你真是可怜……”

    拓跋宏奇怪了:“彭城,你说什么?”

    这时,咸阳王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

    彭城猛然惊醒,立即转了话题,脸上又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的:“可是,皇嫂会不会生气?”

    拓跋宏依旧十分温和:“当然不会。你皇嫂向来温柔和善,她岂会生什么气?”

    这时,彭城才装出不经意的,随口说:“真是奇怪,以前皇嫂从不信佛的,她和太后一样,信奉北武当的道教,现在怎么变成对佛门有兴趣了?”

    “哦?”

    她讶然:“皇兄,怎么你不知道?皇嫂还说她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想要彻彻底底重塑瑶光寺的菩萨金身呢。”

    拓跋宏笑起来:“我当然知道,她前几天才告诉我了。”

    “啊?这是为什么?难道皇嫂真的那么信佛了?”

    “你这鬼丫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国师叶伽就是佛门中人,叶伽自小和我们交好,非但妙莲,我也是受他影响,才开始有了龙岗石窟的开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叶伽,终于提到叶伽身上了。

    彭城公主笑得不动声色,语气娇嗔的:“皇兄,国师长得真是帅极了……只可惜,为什么他非要出家?”

    “他出家是自生下来就注定了的。”

    “太可惜了,我敢打赌,如果他不是和尚,一定比潘安还吃香。”

    拓跋宏失笑:“你这鬼丫头,怎么一直胡说八道?”

    “皇兄,我哪里是胡说八道?我敢说,任何一个女人只要见了叶伽一面,都会喜欢他……”

    “难道你也真喜欢上叶伽了?”

    “这有何不可?”

    她微微咬着红唇,鲜卑女子本来就泼辣大胆,喜欢一个人并非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任何一个人只要和叶伽朝夕相处,不出三日,必定会对他倾心相待……”

    拓跋宏仔细回味着这句话。

    “唉,我可真羡慕皇嫂,她生病了,听说国师不离不弃,朝夕相处替她诊治……我巴不得自己也生这样一场大病……”

    咸阳王察觉到了不妙,立即斥道:“彭城,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人希望自己生病的?”

    “我就希望生病嘛,我就希望国师能帮我治病……唉,我怎么就偏偏不生病呢?真是气死我了……”

    她跺跺脚,一副娇憨的小姑娘心态表露无余。

    真正是童稚无忧的。

    拓跋宏被逗得笑了起来:“看你这个傻丫头。真要生病了,你又会喊痛苦了。再说,叶伽又不是万能的,某些病,他也不能治。今后可不许胡说八道了。”

    “人家只是说说嘛。”

    那是很单纯的兄妹会面一般,貌似谁也没有谁觉出有任何异样。

    咸阳王和彭城对视了一眼,二人告辞出宫。

    到了隐蔽处,才停下来。

    咸阳王的目光充满了责备之意:“彭城,你今日不该把此事说出来。”

    彭城不以为然:“这有什么?”

    “你难道还没发现?皇兄现在是为那个女人所迷,加上她要生孩子了,母凭子贵,皇兄无论如何也不会责备她。你这样,反而令皇兄反感。再者,你根本就不该提到叶伽……你这样,万一有什么,皇兄岂不是会责怪于你?”

    彭城的目光里露出狡黠之意,歪着头,但语气却不是那么天真幼稚了:“哥,你还不明白?那个女人如果真的一手遮天,封锁了瑶光寺,那么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再说,至于叶伽嘛……”

    三人成虎。

    态度很暧昧。

    一件事,怕的不是有人说,而是说的人很多――天下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不是么?冯妙莲她做过什么,就要有承担什么的代价。

    “我去见了皇后娘娘――”她在这里说的皇后自然是冯妙芝,“现在娘娘的处境非常艰难,如果她倒下去了,你想想看,我们也会彻底倒下去……”

    唇亡齿寒。

    现任冯皇后才是大家共同的敌人。

    “娘娘手里掌握了确实的证据,可她现在完全被囚禁了,根本没法把证据拿到皇兄面前,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坏女人一直作恶下去吧?”

    。。。
………………………………

第1907章 最毒女人心4

    咸阳王来了兴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娘娘真的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是冯夫人说的……证据都在冯夫人手里……”

    “能不能拿出来?”

    彭城面露难色:“现在这样子,我们根本没法公然去和冯夫人接触。再说,冯老爷好像坚决反对拿出证据……”

    咸阳王自言自语道:“只要有证据就好办。”

    “哥,你有办法了?”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那对兄妹在想办法的时候,冯妙莲也老感觉到眼皮在跳。这几日,她老是觉得眼皮在跳,先是左眼跳,然后是右眼跳,到后来,两只眼睛都跳起来。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岩,她心烦意乱之际,又有点心惊胆颤。

    这一日,拓跋宏回来得特别早,二人用罢晚膳,喝了一盏清茶,他忽然不经意地问:“妙莲,为何想到重修瑶光寺?”

    冯妙莲心里一震。

    这是谎言。

    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就如吕雉背着刘邦搞的那些小动作――她内心的仇恨,贤淑的冯妙芝,柔媚的高美人,能歌善舞的林美人,其他隐藏在不可知的地方的新鲜的美人们……统统都是她仇恨和妒忌的对象。

    瑶光寺便是一个最好的监狱――她的期待,是把这些人统统关在监狱里面,镇压妖魔鬼怪一般,绝不将他们放出来。

    否则,自己便会成为“上一任”冯皇后了。

    她差点忘了,在拓跋宏面前,你永远也不要弄鬼――他绝对可以识破你。就算没有彭城公主的告密,他也早就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就如他对她的容忍,到底会忍受到什么程度。

    她低下头去,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我并没有要修缮什么瑶光寺,我也并不信佛。”

    他凝视着她。

    很长时间,她忽然喘不过气来,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塞得非常非常厉害,就如一块沉重的石盘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也许是这一****没有再穿戴皇后的朝服,没有那些过多的珠宝首饰,胭脂水粉的掩饰,憔悴遮掩不了,她的脸色惨白得出奇,睫毛垂下去。

    自从取消朔望朝拜之后,宫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当然,这些话传不到她的耳朵里,她们也不敢。

    她呆在立正殿里,真正的静养。

    可心却没有一刻静下来过。

    感觉上过了许久,久得她都快受不了了,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生硬而缓慢:“陛下,我没兴趣修缮什么金身……我的所作所为,你应该很清楚……”

    忽然那么绝望。

    那种潜伏在心底的深刻的绝望,永远没法让她成为一个面不改色的大阴谋家――它们在他面前,很快就会举手投降。

    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妙莲,对不起!”

    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难道做错了什么?

    错的难道不是自己么?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受,就如他心底此时的表情:“妙莲,你是不是每天都过得惴惴不安的?也许是我让你觉得很不安全吧?”

    那种压抑的感觉更加明显了,她的声音益发地沉下去:“陛下……我其实也不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陛下,其实,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竟然因为慌乱而说不下去了。

    是的,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女人了。

    纯真和善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心底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他说她不用再穿朝服了,她于是便换上了便服。他说她不用朔望之日朝拜了,于是她也就取消了。不追问也不反驳,可是,谁知道她心底到底想的是什么?

    “妙莲,瑶光寺的事情你就不用去管了。”

    她微微瑟缩一下,这温柔的话语算是警告?

    她淡淡的:“我原知道,这些都瞒不了你。”

    就如一个孤独的斗士,被人揭破了底牌。以后,还剩下什么呢?冯妙芝的身后是庞大的冯氏家族,冯夫人、冯老爷,还有小太子、咸阳王和彭城公主……可是,自己有什么靠山?

    而皇帝,他只是一个裁判。

    “冯妙芝恨你,我是知道的。可是,她在瑶光寺里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而且,我已经下令,从今往后,不得再往宫里选送任何秀女……”

    她这才真的吃惊了,瞪大了眼睛。

    到了洛阳之后,为了笼络汉人中的高门大族,拓跋宏从不拒绝和他们通婚。哪怕是二人最恩爱的时候,他也是娶了李冲等人的女儿。此时他正是盛年,而且又是在和南朝战争前夕的关键时刻,何以就不再执行当初的政策了?

    “皇弟们的孩子逐渐地开始长大了,要通婚,可以有很多人选了……”他微笑起来,像是早已深思熟虑,“也不见得就次次必须我亲自出马……”

    鲜卑男人结婚早,尤其是他的二弟,三弟等人,十三岁就有孩子了,到现在,孩子最大的已经十几岁了,也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了。

    “我已经传令下去,日后王子们都和高门大族联姻。”

    他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嘟囔起来的嘴巴,这一刻,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深沉和遮掩都不见了,嘴角微微翘起来,就像当年山坡上跑下来的小女孩,“陛下,这是为什么呀?”

    他笑起来,不答,转身去衣橱里挑选一件极其精美的睡衣给她,柔声道:“妙莲,换这件吧。”

    她温顺地同意了。只安安静静地躺着,一言不发。

    拓跋宏凝视她闭着的眼睛,半晌,他的语气更加温和:“妙莲,喜欢今晚换的衣服不?”

    “喜欢。”

    他这才把衣服全部放回去,走到她的身边,挨着她躺下去,头放在枕头上,吹熄了宫灯。

    黑夜里,只听得二人的呼吸之声,安静得出奇。

    “妙莲,你睡了么?”

    “唔……醒了就睡不着了。”

    “妙莲,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我考虑后宫人数众多,供养不菲。其实,宫里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再说,现在我们对南朝的战争也需要很多财力,与其那样子铺张浪费,不如做点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她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拓跋宏,这是什么意思?

    哪有皇帝为了战争而压缩宫廷开支的?

    就算是为了压缩宫廷开支――但也不是压缩宫廷人数啊?

    皇宫都还搞裁员?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算是裁员,也是先从官僚的冗员开始。

    “我那天看了一下宫里各部门的名册,很多部门冗员众多,有好几千的宫女杂役,我认为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

    她迟疑一下,小声地问:“以前太后不是有规矩么?但凡宫女们满了25岁就可以出宫嫁人,应该不会有很多冗员吧……”

    他直截了当:“妙莲,我认为除了宫女之外,那些妃嫔们也最好都各自去封地……有孩子的就去封地,没孩子的就出宫,改嫁也罢,其他也罢,悉听尊便。妙莲,你意下如何?。”

    冯妙莲惊呆了。

    这是何意?

    解散后宫?

    她惶恐得几乎侧身,可是身子有点笨重,黑暗中看不清楚拓跋宏的脸,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微微地急促起来。

    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开口。

    根本就不能消化拓跋宏这话的真实的含义。

    “人多事多,祖宗们的规矩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嫔妃们都住在后宫里而不去封地的话,孩子们之间也会互相攀比。与其如此,不如让她们都出去……”

    她忽然明白过来。

    他的话再是坦率不过了,今天高美人,明日林美人,轮番争着送美女,轮番争着侍寝,为儿子们争取赏赐和地位……千奇百怪的花样,纵然是皇帝也吃不消了。

    最主要的是,这些妃嫔一走,自然没有人再会聚集到瑶光寺了。

    这一招,真是釜底抽薪。

    无论是她冯妙莲还是冯妙芝彭城等人,都休想在上面做文章了。

    这对她冯妙莲来说,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可是,他为何要这样做?

    有时,保持后宫那种微妙的争斗也是皇帝乐于见到的。难道他就不怕她一人独大?

    这时候,他仿佛不像一个裁判了,那令她有一种错觉――他站在自己这一边。

    当裁判变成了运动员,交战的一方队员从11人变成了12人,这个球赛还怎么进行下去??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沉声道:“陛下,你若是因此而解散后宫,也许,是很不明智的。”

    他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早就深思熟虑过了。”

    要知道,后宫是宫廷制度最核心的一块,要颠覆,何曾容易?

    他笑起来:“妙莲,你不用担心了,以前先帝爷爷也这么做过,很多妃子都出宫去了,此后,宫廷里就平静了下来……”

    可是,先帝罗迦只是放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妃嫔,而不是这么巨大的规模,连宫女也一起出去了――除了必要的粗使宫女,其他人,都出去了。

    整个后宫,彻底变成了一个办公机构――按照这种做法,剩下的真的只是各部门跑腿的,做活的等人了。

    。。。
………………………………

第1908章 最毒女人心5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拓跋宏,可谓是历史上第一位,也许也是唯一一位解散后宫的皇帝。

    纵然冯妙莲思想早就变了,也觉得这事情不可思议。

    “妙莲,你也不必担心了,我会尽快下令下去,让她们去封地或者出宫……”

    她怔怔地问:“陛下,你何必这么着急?”

    他呵呵笑起来,眼神变得有点儿狡黠:“妙莲,我其实觉得生活越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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