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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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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果你是为了我而解散后宫,我认为没有必要……”
他惊奇地问:“为什么没有必要?”
她喃喃的:“我父亲苦口婆心地让我劝你不要这样……虽然我自己的内心并不想劝你,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对的……陛下,你为了我不能做出这么巨大的牺牲,这在历史上根本没有先例。这样做,得利的是我一个人,可是那些受到损害的女人和她们的家族呢?还有大臣们对预防今后女主干政的担忧呢?……如果你强行把那些反对的声音弹压下去,可是,他们会怨恨你,以后一抓住机会就会使坏……”
反噬的力量,何等的强大?
一旦被抓住了把柄,只怕从极高的位置跌下来的时候,便是极其可怕的穷途末路。
何况,这其中还有他极其看重的兄弟和妹妹。咸阳王,彭城公主,他们是反对她最为猛烈地第一大势力。
可是,她甚至不敢在他面前将她们的敌意讲得很明显,因为,那明显是挑拨离间,更加剧了她祸水的嫌疑。
总不成,要求陛下把他的亲兄弟和亲妹妹都赶走或者杀掉吧?
这是不可想象的。
“妙莲,我早就说了,你不要想得太多了。这世界上的事情,每一样都有人反对,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事情是普天之下的人都一致赞同的,这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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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5章 番外:开诚布公3
“陛下,你就算对我报恩,也足够了,何必再解散后宫?……其实,你根本不用做其他的了,我做了皇后已经很满意了……我已经不敢再承受别的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报恩?”
他重复了一次:“报恩?妙莲,你认为我对你是在报恩?”
她喃喃的:“陛下,其实,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该偿还我的,早就还了……就算这个皇后,其实都是我分外多得的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多要求什么了,也不会再给你增添任何的麻烦了,我保证决计不会再吃醋了,也不会妒忌其他女人了……你真的不要再这样了,就算你不告诉我,可是我也能猜到,那些大臣们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就算你今日不理他们,可是,明日呢?后日呢?他们会一直纠缠不休,让你烦恼不已……”
就连瑶光寺的冯妙芝,来来去去的彭城公主,她都不想理会了……也罢,也罢,他其实也不容易。
都逼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搞那么多小动作干嘛?
甚至叶伽――她都打定主意,缘分就是缘分,那种疯狂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就算心底再怎样的不甘愿也失去了――一个人在什么位置上,就要遵守什么样的本份,而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一直胡来。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时候,忽然觉得一种出奇的安静。
好像身边躺着的那个男人凭空消失了似的。
她心里一震:“陛下……陛下……”
手伸出去,停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摸到一滴滚烫的东西――那是什么?
“陛下?”
黑夜里,他无可遏止,忽然泪流满面。
“陛下……陛下……”
她叫得两声,怯怯的,不敢再说下去了。
那一刻,他忽然崩溃了。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流泪――就因为她在这样的时刻,还是一声声的叫的“陛下”?就因为那一声声的“报恩”?
除了报恩就没有其他什么了?
就像这个女人,从出宫的那一天起,心就走了,彻彻底底地飞了,再也不知道飘荡到哪一个地方去了。
无论他做了什么,都没法再抓回来了。
就算她现在真实的躺在身边,肚子里孕育着他和她共同的骨血――也是彼此之间充满了猜忌和不安――一如她一听到取消朝拜,立即就敏感到身子一震,以为是她的皇后地位出现了危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
连爱也完全不相信了。
她甚至只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如此的苦心孤诣只是报恩而已――这天下有这么报恩的道理???
也许是这死寂实在是太久了,冯妙莲的冷淡的声音都不敢再出现了,心底竟然一阵一阵的翻涌,被他牢牢握住的手心也微微地颤抖。
可是,那滚烫的水滴却并未停止――
天啦,那是他的眼泪。
拓跋宏在哭。
这个男人,他很少很少流泪啊。
就算被关在黑屋子里饥渴难耐,也没有哭过的宏啊。
但是,他在黑夜里,哭得如此悲惨。
“陛下……宏儿……宏儿……”
心慌意乱,无计可施,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宏儿……宏儿……你怎么哭了……”
手也抚摸在他的脸上,慌慌张张的,摸到他一脸都是泪水。她不敢再动了,就连叫也不敢叫,只是怯生生地:“宏儿……我可是说错了什么?宏儿……”
他的大手一伸,彻底将她搂在了怀里。
却不敢用任何的力气,好一会儿,脸都埋在她的肩上。
这一刻,他变得像一个小孩子。
比一个孩子更加软弱。
不知为何,冯妙莲第一次激发了心中那种软弱的,温暖的情怀,悄然地抱住了他的头,也眼眶****。
“妙莲……妙莲……我这样并不是因为觉得对你感到愧疚或者对你报恩什么的才这样做,不,绝对不是……我只是因为喜欢你……喜欢你一直在我身边……没什么别的理由……只是一直需要你在身边……”
不是什么报恩――事实上,他从未想到过要感谢她。
只是喜欢这样做而已。
多么简单的理由。
就算家庙的几年里,她不在身边,他恣意放荡,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也算是百花丛中过了,可蓦然回首,方知道午夜时分,一个人的死寂和悲哀。再鲜艳的**,再明媚的青春,但是没有回忆,没有理解……相识满天下,知己有几人?
普通人尚且不能心心相印,更何况是一个皇帝和别人进贡给他的美女以及那些政治联姻。
还是她最好。就像人的衣服,新衣服当然是很好很鲜艳的,可谁知道穿新衣服的时候那种难受?
越是好的衣服越是要求腰要挺拔,腿要直立,腹部要收缩,搭配的鞋子也要高跟……进出之间必须辛苦的维持仪态,免得把衣服弄皱了。
反而是那些贴身的旧衣服,已经磨合了,更加的柔软,舒适。
漫长的婚姻,岂不是同样的道理?
但是,他也感到害怕――因为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的争斗,他已经明白根源在哪里了。只要后宫一日不散,只要冯妙芝、林美人、高美人等一日存在……她终究会惴惴不安,穿着厚厚的铠甲,防备起来。
每一个女人看着志得意满的情敌之时,也许都曾发下毒誓:等我一旦春风得意了,一定要杀掉那个狐狸精。
就如吕雉之于戚夫人。
每一个女人,面对丈夫的小三时,谁敢说自己就不曾抱怨过一星半点?
区别只在于,许多人根本就没达到吕雉的程度和地位而已,十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三猖獗,而根本就没有惩罚的本事和机会。
总有一天,不是她冯妙莲灭了这些女人,就是这些女人灭了她。
一朝不解散后宫,她就永远只是一个皇后,决计不会成为他的爱人。
而他所需要的不是一个皇后,不是一个宫斗高手,不是一个彼此防备彼此疏离的工作伙伴,而是一个心心相印的爱人。至少,午夜梦回的时候,辗转反侧的时候,暴躁急切的时候,渴望倾诉的时候……身边能有一个尽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心里话的对象。
“妙莲,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永远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冯妙莲泪如雨下。
这一刻,她也彻底明白了。
真正明白了。
男女之间的情愫是如此的奇妙,就如化学药剂,一旦融合了,就再也分拆不开了。原来,这一切只是因为爱。
从少年时候的初恋,从年轻皇帝的猜忌,一直到他成熟的男人生涯时,才变成了真正的爱情。
是的,只是爱情,和别的一切都没关系。
她要转过头去,可是,他已经抱住了她的肩头,大手摩挲到了她滚烫泪水的脸上,声音有点沙哑:“傻瓜……你怎么这么傻?”
她终于哽咽出声。
“妙莲……我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今后,我希望谁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你放心,绝不会再有任何的障碍了……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每次看到你很辛苦地去做那些事情,我心里就堵得难受,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妃嫔,也不想见到她们……这并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纠正这个错误……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希望这些错误可以到此为止……”
昔日的一切已经犯下了。
那是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何况他是皇帝。
再是青梅竹马,心心相印的女人,也不如其他的女人新鲜的诱惑……而且,他肩负帝国传宗接代的责任……直到某一天醒来,浪子回头,发现伤害已经铸成,无论怎样弥补都无济于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家庙重逢的第一眼开始?
从她刺向心口的那一刀开始?
宁愿死,也不相信爱情了。
连荣华富贵都不屑了,何况爱情。
那时候,他就想,若是自己身边没有围绕那么多的莺莺燕燕呢?就是她们,让她如此的不安和恐惧,****想着如何算计,如何自保……
好像全天下都是敌人。
好像每一个妃嫔都会觊觎他人的胎儿。
好像吕雉和戚夫人无处不在。
最残酷的原配斗小三――可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这情绪甚至感染到了他,就连他,也安插了那么多人,御医,侍卫,宫女,厨师……都提防着,生怕有任何人敢于对皇后下黑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本是一个胸怀宽广的男人,如今也变得如此的疑神疑鬼。
“妙莲……我怕你不相信我……那些日子,我对不起你……很对不起你,在你最辛苦生病最重的时候离开你,那几年我都不在你身边……我甚至害怕,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根本就心冷了,不会再爱我了?”
他在问她,也在问他自己。
她竟然不敢回答。
相爱的时候,山盟海誓不离不弃。但问题出现了,纵然是他拓跋宏,也有被迷惑的时候。就是那时候,彼此的心就走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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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6章 番外:开诚布公4
“从家庙回来之后,我怕你一直不能谅解,所以我想等事情做了才告诉你……从让你做皇后,到现在我想废黜后宫的决定……我希望带给你一个惊喜,让你轻松,而不是让你整天感到担惊受怕……”
他希望的是一劳永逸,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不是拖泥带水。就像他当年如何把大臣们“骗”到洛阳一般。
唯有解决了本质的问题,局部才能水到渠成。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保护你。妙莲,今后你什么都不用怕了。”
她更是无法抑制。
泪水湿润了他的心口。
多么的辛苦。
千万重的彷徨,这一刻,竟然也如释重负。那是她从家庙回来之后,真正的感到片刻的轻松――没有情敌,没有政敌的轻松。
这一切,他都挡在自己的前面。
好吧,任何人想要对付自己,那就来吧。
至少,有他挡在身边。
就像当年青梅竹马时发下的誓言一般――无论是风里雨里,刀山火海,他都会挡在自己身边,永远的不离不弃。
这时候,他们才是真正一体的联盟了。
他搂着怀里泪如雨下的女人,忽然觉得心底轻松了。
这一次,心底的话都出来了。
再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们之间,从来不曾如此的坦率,开诚布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秘密和**一般――至少,于他这一边,是再也没有了。
而且,他也相信,她哪一边,也不会有了。因为她的手那么温柔而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充满了一种毫无芥蒂,毫无保留的温存和安慰――是的,她想安慰他,这一刻,她觉得他很软弱――
以前一直是那么强大的男人,偶尔变得如此软弱,她才如此的震撼。
因为爱,才急于安慰。
因为怜惜,才这么主动。
女人的主动,如果不是为了谄媚邀宠,那么就是发自骨子里的一种深情厚谊。
所以,内心更加充满了欢乐。
那欢乐好像是会膨胀似的。
二人沉默着,躺了很久很久。此时无声,但是并不疏远,因为彼此的心跳融合起来,一颤一颤,合着节拍。
手也轻轻地放在她的肚子上,慢慢地抚摸,惊喜地叫起来:“妙莲,你看孩子动了……我感觉到孩子在动……它一定听见我们说话了……乖孩子,你听见父皇的声音了么?父皇非常非常爱你,真想快快看到你可爱的小模样……”
肚子微微地跳动,不知道是不是躺在温暖的黑暗里的小家伙在轻轻地翻身?
它难道也知道了爸爸妈妈的和解所以变得异常的兴奋?
或者,它也感受到了父亲强烈的挚爱和期待?
“妙莲,再有三个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我真是期待呀……”
她低低地:“我也很期待……”
他忽然问她:“你希望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她不假思索:“我希望是个女孩子。”
甚至并未反问一句他喜欢什么。理想来看,他应该是喜欢女孩子的。世人都渴望儿子,但到了争权夺利的时候,为了减少纠结的人数,生女儿未尝不是一种适宜的办法。
“我极其希望是个女孩子……如果上天有灵,我真希望能如我所愿……”
他哈哈大笑,摇着头:“不要这样说,等孩子听到了会不开心的。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都很开心,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不是么?”
这一次,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彻彻底底明白了。
并不是打哑谜,而是真正的明白,那是一种决心和一种态度,他真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的。
“妙莲,我坚信你会向太后一样的教育孩子。只要这个孩子受到这样的教育长大,那么,他就是这世界上最理想的人儿。唉,妙莲,就算我自私好了……我还真希望是个男孩子……”
她并未反驳――也不想反驳――心底对他的抵触,不知不觉地消失无影踪了。无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再往坏的一面去想,只以最好的一面去想。
甚至连内心深处最为忌惮的询儿也变得不是那么不可忍受了。
人的心思,何其奇怪!!
当怀着猜忌的时候,一切都不惮往最坏的方向揣测。
可一旦释怀了,却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一场细雨之后,秋日里有了一丝寒意。
瑶光寺周围并未树立任何的围墙,也没有任何的施工标志,甚至并不限制一切闲杂人等的出入了,香火缭绕,人声鼎沸,菩萨也更是显得忙碌了,每天这么多人求神拜佛,要求升官发财的,要求丈夫不变心的,要求生儿子,要求子女出息的……冯妙莲总是很奇怪,千头万绪的事情,菩萨忙得过来么?
她的脚步在里间的一栋小院前面停下。
菊花已经开了,满地金黄。
一个寂寞的身影走出来,身后跟着两名宫女。
她看到冯妙莲的时候停下脚步,目光只盯着她的肚子,但是不如昔日那样充满了狠毒的杀气。
她甚至根本不看她,是很不屑的神情。
冯妙莲暗叹一声,站在原地。
冯妙芝憔悴得非常厉害,这个秋天,她几乎老了十岁,甚至连衣服都换成了灰蒙蒙的衫子――就如当年她第一次在冯府看到重病归去的冯妙莲。
花季年龄,却经历了一个人的一生。
从最高的位置跌落下来,看到寂寞的人生路从此开始。
大规模地遣散妃嫔活动才刚刚拉开序幕,她们尚且有大家族替她们争取,反抗,但是,她没有。作为一个被废黜的前皇后,任何时候被遣散出去都无人敢过问。
她回头看自己居住的瑶光寺,本以为这里还能成为重新崛起的机会,可是,一旦出了这道宫门,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
皇后之梦,永远也没法再做下去了。
历史上,从未有被废黜的皇后又重新获得宠爱的――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先例。
居高临下,能看到瑶光寺外面的台阶和宽阔的马路,石板铺成,上面停着一架马车,驾车的是冯府的老车夫,等候的总管一直在探头探脑。
这二人在冯府已经许多年了,久得就连冯妙莲都对他们很熟知了。
冯妙芝面色十分苍白,只静默一会儿就走过来,经过冯妙莲的身边时,也没有停下来。
眼看就要走过去了,冯妙莲低低叫了一声:“妹妹。”
她冷笑一声,并不回答。
这是她第一次叫她妹妹,事隔多年,再怎样,她也是她的亲妹妹。
“妹妹,我很对不起你。”
“皇后娘娘何必这时候还要来猫哭耗子假慈悲?这天下已经是你的了,你再这样惺惺作态,不觉得自己很恶心?”
冯妙莲长叹一声:“我没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也不准备让你原谅。我只是告诉你,你回了冯家之后,一切行动都是自由的。”
“自由?”
这词听起来太陌生了。一个被废黜的皇后能有什么自由?难道不是在孤寂的家庙里一直等死?这一辈子还能有什么自由?
冯妙莲的声音很低很快:“我这么说,你可能没法接受……可是,我还是要说。妹妹,你才24岁,你还年轻,今后的人生路还很长,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选择其他的人……”
她顿住,不知道怎样说下去。
冯妙芝也顿住,一夜细雨,落英缤纷,菊花的细长的花瓣铺满了寂寞的瑶光寺的路径。尤其最后的那一簇,几乎要把它的脚背全部覆盖。她只是想到这句话“你才24岁”――原来才24岁!!!为何已经比42岁更加苍老?
她强忍住泪水。
冯妙莲也眼眶湿润,别过头去,根本就不敢看她:“我和父亲已经安排好了,在一百五十多里外,你会有一块**的封地。这里的太守是父亲的好友,他没见过你,父亲会安排你做他的干女儿。在那里,无任何人认识你,知道你的过去,你可以隐姓埋名……也许,这样还有机会遇到其他更好的男子……”
冯妙芝睁大泪眼,不可置信。
原来,她们是要她隐姓埋名,重新嫁人。
如果是前皇后的身份,自然无人敢娶。
可是,变成一个普通女子,悄悄地去到陌生的地方,埋葬了自己一切的过往,只以富家小姐的身份出现,如此,还可以寻觅良配,以她冯妙芝的姿色才情,再嫁入豪门府邸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许久,才低吼一声:“冯妙莲,你疯了?”
冯妙莲非常平静:“这事情陛下也知道,是他出的主意。他不想耽误了你的一生。”
鲜卑女人改嫁是很寻常的事情,没有人视为什么失节和可耻。
但是,冯妙芝并非是一般的鲜卑女人。
而且,这一切,几乎连想都不敢想――自己的丈夫,为自己安排了改嫁的人生旅途?这算什么?
她就如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几乎尖叫起来:“你这是叫我改嫁?我就算是被废黜的皇后,可是我还是皇后!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侮辱我?”
冯妙莲急急忙忙,“妹妹,我决计不是侮辱你……陛下……他心里根本没有你,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对他守身如玉。你是鲜卑人,不是汉人,难道要学汉人的什么三从四德?遇到可心的男子,你自然就有获得幸福的机会……”
。。。
………………………………
第1917章 番外:开诚布公5
冯妙芝不答,面上的神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就连冷笑也没了。
“冯妙莲,是不是你曾经不要脸地红杏出墙,现在,就把这一套传授给自己的妹妹?”
冯妙莲身子一颤,面上红一阵又白一阵。
冯妙芝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不屑:“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女人总是认为别人也和她一样不要脸。”
这一刻,她忽然变得很高贵,很圣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就算是被废黜的皇后又如何?
至少,自己一清二白。
而对面那个****,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在自己面前故作大方?
冯妙莲后退一步,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呼吸也艰难起来。
冯妙芝却上前一步,咄咄逼人,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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