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个皇帝回现代-第3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呔吵卤来烙那澜倭艘恍┡Q蚵砥ブ嗟摹�
换在寻常,这些都是小事一桩,不足一提。歉收,赈灾就是了;悍匪,剿灭就行了;小部落抢劫,赶跑痛打也就行了……但是,今时今日,他但看每一件奏折,都如雪上加霜,顿觉天下之事,一般般的,没有一件是合心意的。
这一日,咸阳王麻着胆子硬着头皮来请安。他亲自端药,低眉顺眼:“皇兄近日感觉可曾好些?”
拓跋宏淡淡的:“没什么,头痛脑热而已。”
“需不需要停下来细细治疗好启程?我们这样连日的赶路,皇兄龙体又不曾痊愈,长期下去,如何是好?”
“到洛阳也不过一百多里了,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咸阳王还是站在床前,不声不响地。
拓跋宏皱起眉头:“你可是还有事情?”
“臣弟不敢叨扰皇兄……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事情……就是询儿……那孽子……已经被处决了……”
拓跋宏怔怔地,一时尚未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询儿被关押在洛阳附近,企图逃走,被发现,所以被射死了……臣弟也是刚得到消息,不敢对皇兄有所隐瞒……”
拓跋宏喉头一紧,但觉得一口腥热之气。
他虽然对这个儿子并未有极其深厚的父子之情,反倒因为他的顽劣多有所憎恶,但乍然听到这个噩耗,还是浑身一震。
他是他的儿子,就算是他千不好万不好,也是他的儿子。他从未真心真意想要杀死他。说到底,他无非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而已,询儿,他懂得什么?
………………………………
第1999章 番外:计中计7
他是他的儿子,就算是他千不好万不好,也是他的儿子。他从未真心真意想要杀死他。说到底,他无非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而已,询儿,他懂得什么?
拓跋宏挣扎着起身,扬起手臂:“叫胥吏进来……”
送信的胥吏进来,跪在地上,声音结结巴巴的:“小臣参见陛下……废太子……他企图逃离,所以……所以被乱箭射死……”
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当初他盛怒之下,的确是下过处死询儿的命令,但是,并未规定时间。这种情况之下,当然不会有人敢擅自替陛下做主,三两日就把废太子给处决了。
但是,谁会知道询儿居然逃跑?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他干嘛逃跑?
连宽恕他的借口都没了。
事情原本还有转机,三五个月之后,朝上自然会有大臣们为他求情开脱,他也好有个顺水推舟,就算做不成太子了,做个富贵闲人,快活一辈子也不错。
岂料。
几个月的时间里,先后死了两个儿子。
一个是头生子,一个是最后的小儿子。
拓跋宏躺在床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咸阳王明显地察觉他头上的白发迅速地增多了。
“拿来……拿给朕看……”
一封密函。
“不是这个……”
胥吏一愣,一怔,又回过神来,取出一件信物给他。那是废太子的信物,一柄匕首。这是他8岁生日的时候拓跋宏赏赐于他,削铁如泥,希望他做一个勇武的鲜卑男子。
结果,他用这把匕首逃跑,又被乱箭射死。
拓跋宏看了半晌,只挥手,让众人退下。
胥吏退下了。
咸阳王也跟着退下,无声无息的。他走到门口,却忽然听得皇兄的声音:“是谁要故意置询儿于死地?”
咸阳王心一跳,回转身,跪倒在地。
“皇兄,是臣弟没有保护好询儿的安全,臣弟罪该万死……”
“保护他还有什么意思?唉……去罢,去罢……”
他没有再说什么。
咸阳王出去的时候,老太监帮他关上了房门。
里面,传来他重重的咳嗽之声,一口血便喷出来。
送药的老太监惊呼:“陛下……陛下……您……”
他摇手阻止了这忠心老仆的呼叫。
“得马上传御医……陛下,这可不行,您必须静养……”
“传令下去,加速赶回洛阳。”
“陛下,您已经熬不住了……”
“回去再说。”
老太监连奉劝都不敢了。
“传高闾和谢贤二人。”
“是。”
这是拓跋宏病中第一次秘密召见大臣。二人一看到他的光景,不觉大惊失色。短短几天,这个曾经雄姿英发的皇帝已经颧骨深陷,两鬓斑白。
二人跪倒地上。
太监把密函交到他们的手上。
二人看完,交换了一下眼色。高闾是几朝老臣了,也不转弯抹角,直言不讳道:“陛下,废太子忽然被乱箭射死,显然是幕后主使人怕陛下见了他,供出人来。”
谢贤也道:“废太子唯一可以争取的便是陛下的恕罪。他一个孩子,怎会忽然滋生逃跑的念头?”
拓跋宏强支撑着坐起来,他的颧骨上一斑红痕,仓皇一如鬼魂。“传令下去,今日就启程,速速赶回洛阳。”
“陛下,万万不可……”
“陛下,您现在不宜赶路,必须休养为宜……”谢贤比高闾善于言辞,但见拓跋宏心意坚决,他便换了语气,“陛下也知这是有人阴谋捣乱。显然,对方不但是想除掉前太子殿下以绝后患,但是,最大的目标却不是前太子……”
“那他们还有什么更大的目标?”
问话的不是拓跋宏,是高闾。
谢贤不慌不忙:“他们显然是嗅到了危险,从方山的刺杀未遂到暗害小太子,这之间一定有极大的联系。如今,他们知道陛下身体欠佳,却能推测陛下心情,很显然一闻听这个噩耗就会马上急于赶回洛阳。双重打击之下,让陛下身心交瘁,病情加重,自损龙体……”
高闾本就在着急要如何才能劝说这个执拗起来脾气十分可怕的皇帝,但听得谢贤这一席话,方知道南人诡诈并非是浪得虚名。
谢贤本是个正人君子了,为人也还算敦厚。但是,高闾自己可说不出来他这样的话。
拓跋宏何尝不知这是变相的激将?但也是事实。而且,他心中还比谢贤更加清楚。
宫廷恶斗,谢贤等外臣岂能知晓?他无非是猜测那拨鲜卑顽固人马因着拥护废太子不成,用了什么手段要鱼死网破而已,哪里清楚其中诡谲比这更加凶险十倍?
但察陛下神色,又觉他对自己这番心意已经有了了解和洞察,心里舒一口气。
“据说此地也有民间高手郎中,臣等去访来,替陛下看看。事以至此,也不急于一时,陛下还是先休养好精神,容后处理再是。”
拓跋宏长叹一声,只让他们退下。
事情的真相早就呼之欲出,他只是不敢相信。
甚至不是不敢相信,只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敢接受。
他轻衫裘马,独自出门。
外面风景甚好。风和日丽,天空明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但见一灰色袍子的妇人,盘发,端正,不苟言笑,脸上显出沧桑的落寞。她站在蓝天白云之下,看前面一大堆嬉戏的孩子。
孩子们多达十来个,六男几女……当然,这之中有些女孩儿后来死掉了。
但是,此刻他们都活泼可爱,奔跑跳跃。年龄相差不大,阶梯似的,其中好些男孩子还是同年,出生只相差着月份而已。
此时,他们在草地上奔跑,放风筝,打弹子,游戏,吃零嘴……对面的中年妇人,是他们的母亲。
大家玩累了,四面八方地跑到她身边喊她:“母亲……母亲……”
一个个的声音,都是怯怯的,仿佛对她颇为忌惮――拓跋宏本想用敬畏二字――但一转念,认为这是忌惮。
孩子们不懂掩藏心事,敬畏和忌惮是两回事情。
如此多活泼可爱的孩子,作为一个慈母,她本该是多么喜悦亲切啊。
………………………………
第2000章 番外:计中计8
如此多活泼可爱的孩子,作为一个慈母,她本该是多么喜悦亲切啊。可是,此时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任凭孩子们喊她,却只敷衍似的应着。待得孩子们一一请安后跑远,她松一口气,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深深的厌恶之情和疲倦之情。
唯有最高的一个孩子,他单独奔过来,手里拿一束鸡蛋大的红花,扫在妇人的脸上,娇嗔而肆无忌惮:“妈妈……妈妈……这花儿可香了……”
他不忌惮她。
这小小孩童不忌惮她。
她伸出手臂拥抱他,憎恶之色完全消失,无比和蔼可亲。拥抱一会儿,才离去。
这是个后母。
拓跋宏想。
一个凶残恶毒,冷漠无情的后母。传说中的后母都是这样。
拓跋宏看这人身影熟悉,但奇怪的是,他连她的眼神都看清楚,却看不见她的面容。他走过去,问她:“你为何对这些可爱孩童露出厌憎之情?他们都是你的儿女,你何故如此厚此薄彼?你只善待那个小孩儿,其他的人呢?你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们?”
妇人瞪他,语气憎恶。
“他们不是我的儿女,不由我身上生下来,只是先夫的风流孽债而已。若不是先夫千叮铃万嘱咐,我早就一走了之了……”
拓跋宏张大嘴巴。
“你看,他们一个也不似我。除去先夫,你说他们跟我有何干系?除了妨碍我一生的青春,浪费我半世的心血,我何必要辛辛苦苦教育他们?”
“孩子无罪……孩子懂得甚么?”
“哈哈,孩子懂得什么?他们什么都懂。当他们的生母得宠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可以比一只哈巴狗更加锐利,分得出谁得势谁失势……孩子从小就是魔鬼,长大了才会是魔鬼……”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妇人不理他,憎恶的语气变成了愤恨和毒辣:“再说,他们的生母,哪一个当年不是自恃青春貌美,一而再再而三地爬上先夫的大床?他们联合起来,一再挑衅我的底线和容忍程度……她们想过要善待我,给我留余地吗?”
拓跋宏颇为踌躇,不知如何回答。
“那……你的先夫……他对你如何?”
她冷笑一声,忽然转过身。
一位枯瘦的男子如幽灵一般地飘出来。
“求你……要善待我的孩子们……我这一辈子都没求过你,只是求你善待他们……”
“好,我答应你。”
“不但你要善待他们,你的儿子也要善待他们……你要教育他,善待他的兄弟姐妹……凡事要对兄弟多多忍让,宽容,包涵……他是长子……我不允许再有手足相残的事情发生……”
“哈哈……你是说,他无论何时都要包涵他的兄弟?”
“这……”男子踌躇,脸上枯瘦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行尸走肉一般,仿佛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希求了,而他之所以活着,之所以飘忽出来,便是为了说这样一番话。
“求你了,高抬贵手……无论何时,请保全他们兄弟……长兄为父……他是大孩子,他理应担负起照顾兄弟的责任……”
妇人忽然勃然大怒,一掌就向枯瘦的男子胸前击打。
“你的风流孽债,你要我帮你背负也就罢了,你凭什么命令我的儿子??你凭什么??你可知道,他善待他们,而他们可会真正善待他?你难道忘了是谁在你的饭菜里长期下毒?你忘了是谁差点把你推下悬崖?是你的兄弟……你的兄弟……你当初为何就不善待他?我打死你这个伪君子,你自己做不到,居然来害我的儿子……”
啪的一声,又是一掌。
瘦弱的男子鲜血横流。
拓跋宏惨叫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
仆从们闻讯进来,“陛下……陛下,您可无恙?”
他满头大汗,冷风嗖嗖,只是一梦境。
原来是一场梦魇。
他疲倦得几乎虚脱。
太后,那是太后啊。
太后,父皇。
他每一次的梦境里,她们都争执得这样鲜血淋漓。
以至于,他从不认为他们真正相爱过,总认为那是两个敌对一生之人。
自从他记事起,就罕有见到太后的笑容。六个“孙子”,有五个她看不顺眼。但是,她却不得不痛苦地看着这几个小兔崽子,每天来晨昏定省,在自己眼皮边上晃来晃去。到忍无可忍时,终于取消规矩,除了年节,根本不愿和他们见面。
拓跋宏很小就知道,太后一点也不喜欢那几个孩子。
她甚至看到他们就厌恶。
只是,她不表露出来,礼节十足,,强忍着煎熬,对他们毕生尽到了宽厚仁慈的责任――只是,她从未教导过他们。
她曾经亲自为拓跋宏编写好几种教材,也心血来潮的时候召集叶伽,妙莲和他一起读书作画……但是,她从不教导那几个皇子――孙子――
那是茶壶对茶杯的理论。
男人们总认为,一个茶壶可以有n多个茶杯;但是,没听说过一个茶杯需要配备n多个茶壶的,对吧?
所以,他们三妻四妾,振振有词。
无数个妻妾生无数个儿女,一辈子都在打肚皮官司,甚至于公开的刀剑横飞血流成河。
千百年来,一多半的内乱都是因为皇帝的小老婆太多而引起的。
但是,居然从无人真正反省过这个事情。
到拓跋宏醒悟的时候,已经太迟太迟了――其实,他还是历史上第一个反省的皇帝。在他之后,也基本少有人反省,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依稀仿佛,是父皇悲惨的声音:“宏儿,你已经长大了,你要好好保住我们鲜卑人的江山,好好照顾你的兄弟们……绝不要手足相残……”
父皇临终的时候,如此交代;
父皇在黑枫林的时候,如此交代。
这是父皇留给他的两件大事,他此生从未违背。
还有太后清淡的声音:“宏儿,你父皇要我保全他的儿子们。终我一生,我没杀过他任何一个儿子。”
这是冯太后临终前的遗言之一。她并未交代任何多余的话,但这一句,一切尽在不言中……
………………………………
第2001章 番外:计中计9
这也是她一生中留给儿子最为负累的一句话。
聪明如她,当时也只看到表面繁华,恭顺温良,手足情深——他的手足们真心实意地拜服在他的脚下,友爱和睦,从无芥蒂。
竟然没有记得提点儿子一句——漫长人生,谁个是可以一眼看到底的?
如果出了纰漏,到底该不该一刀斩断那些迂腐不堪的承诺?
可见,任何人都不是真正的永远高瞻远瞩。
拓跋宏被这两个声音所压迫。
善待善待……善待善待……满脑子都是善待二字。
我善待他们,可是,谁又来善待我?
两个声音,两种力量,他忽然抱着头,疼痛如裂。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他的兄弟。
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从方山的刺杀到询儿的遇害……这些,全部是他的兄弟操作。咸阳王,咸阳王——他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可以把他的军权解除了,可以把他养的死士全部灭掉,但是,接下来呢?接下来怎么办?把他抓起来?杀掉?或者诏告天下他所犯下的大逆不道的罪行?何其突然,何其震撼……昔日那种友爱和睦的假象呢?那种刻意营造的仁义孝顺的名声呢?这可是维系迁都之后,洛阳臣民所遵守的共同的道德信仰。
一个社会最可怕的不是经济的不发达,而是整体道德的沦丧,信仰的灭失。
如此,很快走向灭亡。
他是皇帝,不是一般人,肩膀上千万重的担子。
所以,杀儿子的时候敢于下令;轮到兄弟的时候,却心力交瘁。
他缓缓倒在床上,迷糊中,只把手放在心口,交叉:太后,父皇,你们恕我!~!!
民间郎中连夜被请来。他并非传说中的童颜鹤发,仙风道骨,看不出任何擅长养生之道的迹象。就干枯矮小瘦巴巴的一个老头子,丝毫不见传说中神医的风采。
拓跋宏第一眼见他,就觉平平无奇。。
“草民江之浙叩见陛下。”
江之浙?
拓跋宏只叹一声好名字。第一次目睹天颜倒并无惊惶之色,不卑不亢行礼。这下,拓跋宏才真有两分好感。
老郎中半夜被请来,倒也不露出太多的疲倦神色,一番望闻问切,沉吟了半晌,才说:“陛下这病本不是大病。因着身子刚强,普通伤寒倒是三五天就熬过去了的。至多七八天也就差不多了。可是,陛下是心结郁闷,浊气郁结,三分的病变成了七分……”
拓跋宏这时候才真正是刮目相看。
他竟然说得一丝也不差。
“人之精气神便是血肉之躯,如果精气神损毁,怎样的补养都无济于事。陛下要痊愈,不单是汤水药剂,也该有心病舒缓,如此,对症下药,方能尽快复原……但记,笑口常开,大小事情抛诸脑后,再天大的事情,哪里还比得上身子的健康?”
只有医生才会这么说吧。
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一具皮囊的健康。
拓跋宏苦笑一声。
心病缓解,常年欢笑,人生岂能如何?
世人眼里,皇帝便是天地,他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可是,谁知道,人生的快乐之源,其实并不是富有五湖四海,就会自动给你的?
除却荒淫暴君,当皇帝的人,十之**,罕有真正快乐无忧的一生。
就算是那荒淫暴君,最终的结局也是不快乐的——不是在鹿台上**,便是被贰臣砍下大好头颅。有谁是一辈子快活的?
江之浙开了药方,被老仆带下去亲自煎熬。
出去的时候碰到巡逻的高闾。这个有口皆碑的老好人,因为担心皇帝的病情,又联想到谢贤说的那番很奸诈的话,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陛下营帐周围彻底检查,一草一木,一汤一药,全部是经过他亲手视察,生怕被人趁虚而入。
大军陈列,不过是熬药而已,倒显得草木皆兵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严阵以待等刺客上门。
这一夜,哪里轻易熬得过去?
停留的是一个小镇,民风淳朴,家家一落黑便关门闭户,也没有半点歌舞升平,加上皇帝大人大军驻扎,谁还敢出来东张西望?
他忽然强行挣扎着站起身,唤人梳洗,沐浴更衣。
老仆惊问:“陛下,您这是?”
“朕想出去走走,睡不着,闷得很。”
“外面风大,陛下伤寒未愈,如何是好?”
拓跋宏不听,也不多带人,只让几名亲信的侍卫太监跟着。他穿大氅,骑大马,慢行几步,反而觉得胸中憋闷多时的一口恶气徐徐地呼出来。
走得一阵子,他在月色下停下来,看到前面黑乎乎的广袤的一片荷塘。荷叶早就凋零了的,只剩下一地的枯萎,远远看去,便是黑乎乎的天大窟窿一般。
“朕竟然忘记了,前面几十里处,就是皇后的娘家。”
他似在自言自语。
老仆问:“陛下是否要去冯家看看?”
他沉吟,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去冯家做什么呢?
在他小时候,太后怕他孤单,也曾经邀请冯家的两个儿子到皇宫里陪他游玩。小孩子之间,倒也有几分亲厚的感情。后来他登基了,长大了,他们当然就不敢再来找他了;再然后,他们都被分封外地了。
“唉……冯老爷也去世了……真是料不到,日子过得那么快……”
冯家兄弟,冯老爷……冯太后……
当然还有冯家姐妹。
他这一辈子,和冯家,是一个纠缠不清的孽缘。两任皇后都是冯家女子,这还有何说话?他只是摇头,再去冯家有何意义?哪里又没有冯妙莲。
妙莲。
妙莲。
这是他出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想到她——当然并不是说他就将她忘记了,而是这一夜,忽然那种想念的心情就加剧了。在金戈铁马之外,仿佛闻到獐子肉炖苹果干的香味,拔丝苹果的油嗞嗞的脆甜,种种清香的蜜糖一般的味道……
妙莲。
她现在在干什么?
在皇宫里深切地盼望着自己回去?
再或者,也是彻夜无眠,想着心事,因惧怕此生此世不再孕育,怕再也不能得到十分的宠爱,所以愁肠百结,提心吊胆?
………………………………
第2002章 番外:计中计10
妙莲,妙莲。
他在这时候,才想起她的诸般的好处,百万大军,臣僚无数,老仆侍卫,逢迎拍马者有之,趋炎附势者有之;真正的忠心耿耿,为国为民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这些人跟自己,也不过是一种合作关系而已……
几曾有什么知心之人?
冷风拂面,他重重地呵气,归家之心更是凶猛。
妙莲妙莲,你可知,就算是你这一辈子再不生孩子了,我待你之心依旧永远不变?
他激动起来,连寻访杨坚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