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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帝回现代-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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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真的答不上来。

    她太过靠近,独独忘记了身边的这一部分――她真不知道陛下是哪一年死的,到底是怎么死的――仿佛是造物主单独把这一部分的记忆给抽出了。喝孟婆汤的时候,只喝了一口,单单来就是为了忘记这一部分的。

    偶尔的灵光一现,但都是遥远的,无关紧要的。她如一个人两个灵魂,或者是**和灵魂分离了,或者是在时光里游走的幽灵,一切都是断断续续的。
………………………………

第2009章 番外:一辈子的长工5

    叶伽没有问下去。

    因为她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这么冷的天仿佛在下一场暴风雨。他忽然不忍,伸出手,将她搂住,大手拍着她的背脊,如哄一个弱小的婴儿,声音具有令她镇定自若的力量:“妙莲,别想了,什么都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陛下有主意,能谋断,他是个精明人物,没有谁能够长期欺骗他。他的弱点在于太过宽容和善良,所以,难免为小人所趁,但是,一旦他醒悟,他自然便会有决断。”

    他是强者。

    陛下是强者。

    他和他们不一样,他从不会被人轻易打倒。

    她稍稍安慰。

    可是,还是如芒刺在背。

    “我很担心彭城根本就没启程去北疆六镇。这个女人胆大包天,她再要生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对了,我梦见她飞奔去军营找陛下告发……”

    “妙莲,那不过是梦境而已。”

    她自言自语:“也对,人家说做梦都是相反的。也许真是相反的。”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梦境。这是现实,最最残酷而**裸的现实。但是,他们以为是梦境。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而已。

    叶伽虽然安慰她,却情知,这是真的:她的预感通通都是真的。

    她心急如焚,站起身,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那时候,才半夜三更,两个和衣而卧的男女,他和她其实并不是躺在一张床上,他睡的是外间的木板床,她睡的是里间的矮榻,彼此之间,泾渭分明。

    叶伽伸出手,碰触到她手心的冰凉。他拿一件棉衣给她披上,声音十分温和而镇定:“妙莲,按照时间估算,陛下也该回京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估计他也会回来了。等他回来后,我跟他说清楚。他不是一个蛮不讲理之人,也许会答应我的要求。”

    她要对他说什么?怎么说?这些,叶伽都没问,她也没说。

    但是,她至少要确定他平安无虞,确定他可以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这一夜,二人再也不能合眼,从半夜三更一直坐到红日升起。

    还是暖冬,仿佛是小阳春,除了早上和晚上,中午的时光,感觉不到太大的寒意。但是,冯妙莲依旧穿得极厚,脚上的靴子踏在土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是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所以,特别珍惜。

    两个人沿着后山行走,看到河水,山林,以及一些偶尔窜出来的小猎物,都十分的瘦弱,没有什么油水可言。叶伽没有打猎,她也没叫他打。

    远处,孤零零的一株梨树,反季节的在暖冬里开出几簇花枝,雪一般的白,就那么三五枝,让人触目惊心。

    开得最艳的花朵,必然是最先凋零;而花瓣,虽然没有手攫取,也会随时间萎缩。

    妙莲停下脚步,看着那几朵反季节的梨花。这并不稀奇,许多年前,她经常看到暖冬开出的梨花或者海棠,但是不能成片,都那么三五枝。

    叶伽一路上都很沉默。

    身边十分安静,几乎到了感觉不到他存在的地步。

    她忽然悚然心惊,梦里没有叶伽,无论她和拓跋宏怎样的厮杀纠缠,叶伽都不露面,他从未现出面容,他不存在――梦里叶伽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叶伽死了,她死了,拓跋宏也死了……三个人全部死了,没有谁是大赢家。

    那么,活着的是谁?

    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谁?

    她再一次扭头凝视他,眉眼慢慢在恢复,昔日的俊秀在逐渐复苏,那种不可思议的风度忽然复燃,光彩重新照人……她悚然心惊,为何一个人会恢复得这么迅速?昔日的骷髅为何会步步生风?

    这一切,迅速得好像不是真的。

    身边这个人是真的叶伽还是出于一场想象?事实上,自从难产之后,她就有一种非常明显的预感,叶伽死了,早就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因为,那之后,她再也不曾见过他,做梦也见不到的。

    她听得身后有嘤嘤嗡嗡的声音,回头看,仿佛是一只苍蝇,飞在叶伽的身边,又逃开去。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苍蝇?

    居然隐隐一股死亡的气息。

    她悚然心惊,想起远古的传说,关于赶尸的故事。一些死去的人,阴魂不散,冤屈痛苦,所以一股精魄就凝固成霜永远也化解不开,于是,在一些奇怪的空间和时间的影响之下,也许是一句咒语,也许是一个赶尸人,他们的肉身暂时不会腐朽,跟着回到了故乡。

    但是,只要那股精魄一旦被打散,所有的一切便会成为一堆灰烬,红颜枯骨,一堆蜘蛛网而已。

    尤其是一些大战结束之后,亡魂出没,不敢辜负遥远故乡的父母妻儿,总是千里迢迢地魂归故乡,太阳升起的时候,欣欣向荣,可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却是断壁颓垣,枯骨满山。

    何等悲惨。

    叶伽。安静的叶伽,他是否只是一个魂梦的精魄而已?

    所以,她在噩梦中都看不见他,在她厮杀的时候都看不到……只有她独自一个人应战,那么凄清和无助。

    也许是怜她凄寒,所以,他的魂魄才在迷蒙中现行,给予她一点点可怜的安慰?

    她伸手拉他,他愣一下,没后退,把手给她拉着。

    连手都是冰冷的,丝毫也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掐一下自己的手臂,居然也不感到任何的疼痛。

    梦境,现实,她已经分不清楚了。

    只是怔怔地掐他的冰冷的大手,喃喃自语:“叶伽……你是活着的吗……你是真的还活着吗?”

    他声色平静,“妙莲,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活着。”

    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安慰。迷蒙中,觉得自己其实是死了的,很早之前就飞升上天了,魂魄打散,所以游荡在一个虚拟的空间里。叶伽如此,难道他也是死了的?

    她再一次凝视他那么俊秀的面孔。过分了,真的是过分的英俊了,所以,上天和她,都容不得他。叶伽是死了的。
………………………………

第2010章 番外:一辈子的长工6

    你死了,这么年轻,美丽,没有人比得上你

    你那种娇容,那种绝色,这么快回到土里

    虽然泥土承受了它,而人们也将不经意的在那上面践踏

    却有一个人绝不忍,对你的坟墓注视一瞬

    ……

    她忽然很想靠在他的怀里,就一下,那么一下,近距离的感受一下他的体温,感受他的灼热的呼吸,感受他的那种热量,就一下。

    如果这一次再不靠一下,也许,她永远就没有躺在男人怀里的希望和勇气了。叶伽,她多么渴望叶伽,渴望一个男人的身体,不是为了**,纯粹是为了一种信仰和热切。为了驱赶一下孤凄。

    她想拥抱他一下,伸出手的时候,却看到他变成了拓跋宏的脸,充满了愤怒和绝望地看着她,口口声声:****,****。

    那是他的唇语,她读得清清楚楚。

    脸上还流着血,就像她杀伤他的时候――他负心她一次,她辜负他一世。谁亏欠谁比较多一点,谁会知道?

    又何必墓碑给我指出,我所爱的原是虚无?

    拥抱不下去,只好放手。

    叶伽依旧平静,只是握着她的手太久了,显得温暖。他拿一件衣服给她披在身上,她忽然悲从中来:“叶伽,你一直要在这里等着我。”

    “我一定等你。”

    “无论我来不来,你都要等着我。”

    “是的,无论你来不来,我一直等着。”

    她心满意足,却泪流满面,忽然发狂似的:“不!你不要等我,一定不要等我。我一离开,你也请离开……叶伽,不要等我,再也不要等我……”

    她转身就走。

    叶伽一直看着她的背影走远。这一次,她从没回头,步子先是平静的,到后来,就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彻彻底底消失在了一片冷冷的迷雾之中……仿佛是奔向一个死亡的约会。

    这时候,他才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小屋寂寥,茅舍简陋,冷风一阵一阵的吹来,怀里揣着的一千两银票……这一切,都似一场幻觉。不止是她,就连他,也觉得是一场幻觉。直到胸口开始发疼,牵扯着一根叻骨,悲惨到了极点的痛楚。他拉开衣襟,看到血迹――一片惨淡到了极点的血红,一片一片地渗透出来。

    她在的时候,他强行压抑。

    她离开的时候,他却知道,大限已到。

    她居然还怕他逃走。这世界上,哪有人会在这时候会逃走的呢?就如一个得了癌症的病人,他会担心遭到别人的绑架或者是谋杀吗?不不不,他绝不担心。

    一点也不。

    心底,前所未有的大无畏。

    但这心愿终于枉然,因为美丽会凋谢,一如那些垂死的呼吸。

    而女人的易于流淌的眼泪,生时欺骗你,死时却令你无限悲凄。

    皇宫里,一片沉寂。

    冯妙莲回去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皇后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无人过问,也无人敢过问。

    重新置身于奢华的皇宫,舒适而温暖的立正殿,她恍如梦游,不知道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冯昭仪?冯皇后?还是街边小摊上为了一个100文钱买来的镯子快活半日的普通妇人?

    她在斜榻上歪了许久,看燃烧的火炉,温暖而舒适的软垫,华美的衣服,宫女们把一切精致的菜肴送上来。

    是一盅燕窝,昔日,她最喜欢燕窝粥,甜蜜,滋养,每一日都,所以肌肤胜雪。但是,今日尝到这不易的粥点,忽然觉得,味道也不过尔尔,并没有比小屋子里的米粥香甜多少。

    在意的并不是吃什么,而是在什么地方吃,或者说,是和谁人一起吃。

    她换一身衣服,习惯性的,用了最好的胭脂水粉装扮,每一分每一寸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每一处细节都没有忽略。脸色在胭脂水粉的强力遮盖之下,变得白皙剔透,就连侍奉的宫女也赞一声。

    然后是搭配的珠宝首饰。

    她忽然想起那个梦境,想起冯妙芝带的那一套耳环,急忙去打开一个小匣子,里面端端正正放着那一副翡翠的耳环,翠绿通透,一丝不苟。

    竟然松一口气,幸好,幸好,这些东西都还在这里。她可以不在意,但是,也绝不愿意被冯妙芝等人得了去。不不不,事实上,只要她一想起冯妙芝,彭城等人再有可能出现在这间屋子里,就会心如刀割。

    她问陈嘉:“这些日子,有人进宫没有?”

    “回娘娘,没有。这些日子,李妃娘娘主持六宫,井井有条,不许任何女眷随意乱出。也没有什么进来。”

    冯妙莲没有再问下去,就算人家来了走了,这个小小的宫女也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她换了一套崭新的翡翠首饰,只挑选最简单的两件,一件耳环,一件项链,其他的,什么都不要了。

    对镜自照,和昨日之前的女人,判若二人。

    “娘娘,陛下要回来了吧?您妆扮得这样好,陛下见了一定会开心的……”

    她嫣然一笑,对着镜子再一次把头上的玉钗换了一个方向,这样子,就显得雅致多了。宏儿,他最喜欢自己这个样子,据他的说法,这样人就显得分外的天真俏皮。事实上,要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天天显得天真俏皮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他高兴,她就算扮做天真俏皮,又能如何?

    在宫里的每一个日夜,她都打扮得停停当当,一丝不苟,没有失礼于自己的皇后身份。

    李妃来看她,行足大礼,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时时刻刻君臣有度,忠心耿耿,冯妙莲并不阻止她,坦然受了她的大礼。

    宫女奉茶,李妃把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皇后不在的日子,皇宫什么都没失礼,六宫粉黛,上下一心。这世界上少了任何一个人地球照样转动。

    李妃问:“皇后如此孝敬太后,若是太后泉下有知,不知该如何欣慰。”

    冯妙莲一时接不下话去。她忘了冯太后,那几天里,她从没去看过冯太后的衣冠冢,她差点忘了这一回事情。也许是脸上擦了胭脂,就算是脸红了也看不出来。
………………………………

第2011章 番外:一辈子的长工7

    “皇后,每年腊月的大祭要到了,请皇后指示如何安排?”

    “这些事情,你安排好就行了,依照往年规矩,不必大动干戈。”

    “臣妾有一个提议,不知是否可行。”

    “但说无妨。”

    “今年陛下御驾亲征,皇后娘娘多次去为太后祈福,不如这一次的祭祀就稍稍做一些改变……”

    她说了一个计划,冯妙莲听了一会,也没提出什么反驳,只淡淡地答允。

    御书房门口,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站立着,化石一般。这里是三班倒,24小时从无任间断,保证在岗之人,绝不会打瞌睡,精力充沛。

    他们都认识皇后,皇后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放行。

    再进去,还有一重。

    这里面,冯妙莲就从未来过了。

    里面当值的卫士竟然变成了6名,着灰衣,十分警惕。

    显然,帝国的机密文件,都收藏在这里面。

    她要进去,角落里,两名不起眼的老太监走过来,前面一人颔首行礼:“皇后娘娘……”

    冯妙莲心生警惕,他们现身,是为了阻止她的进去。女人,非请勿入,御书房这样的重地,不是儿戏,是一国的大政方针。

    她不慌不忙,拿出一个令牌。

    那是陛下的令牌,见之如皇帝亲临。这些人当然不会认为是皇后偷了陛下的令牌,也没这个必要,所以,恭恭敬敬的让开。

    冯妙莲淡淡的:“陛下出征之前,赐本宫这块令牌,为的是关键时刻,便宜行事,你们辛苦了,都退下吧。”

    老太监奉命退下,眼角之间,难免总是露出一丝狐疑。陛下出征,皇后统管六宫也就罢了,朝中大事自然有交付大臣,何至于皇后拿一块牌子?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些什么?

    不过,皇后娘娘只是走走看看,或者,兴之所至,就算是在御书房随便玩儿,别人也无可奈何,是不?

    二人跟到门口,冯妙莲进去,却当着他们的面,砰的一声关了门。

    门碰的声音几乎撞击在老太监的鼻子上,他悻悻地缩回去双脚,竖起耳朵,但是,房间里无声无息,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冯妙莲什么都不干,她就坐在御书房的大椅子上,想象着拓跋宏昔日在这里处理政事的时候。他总是那么忙,但因为年轻,因为兴趣大,所以从来不喊累,仿佛对这种日理万机的生活有着天然的极大的乐趣。冯妙莲常常对此感到疑惑不解,但是,不得他召唤,她从不敢去御书房,尤其是早年,为了避嫌,为了永葆“母仪天下”的大度妇人样子,所以,更是故意远远地避开御书房。

    她在这里面一重的书房翻阅到一封紧急的密函。这种密函通常不是朝廷命官送上来的,看火漆的密封程度,那是灰衣甲士的行为。

    她的手放在这个盒子上。

    这里只装着最最紧急的公文,本来,这天下唯有皇帝一个人有资格拆封这样的火漆――纵然是皇后也不行,那叫做牝鸡司晨。

    但是,现在拓跋宏不在,她的好奇心又那么强烈。就算他在皇宫里的时候,她以前也从不会轻易查阅这些密函,但是,今日,她忽然忍不住了。

    密封的火漆一共两封。

    她的手微微颤抖,拿出最近的一封拆开。一看,面色大变:询儿死了。询儿因为叛乱被射死了――

    这天下,居然有敢于向皇太子射箭之人――就算是被废黜的皇太子吧。她的手颤抖得厉害,难怪自己会做这样可怕的噩梦――那一定是咸阳王干的好事情,一定是。这伙阴险小人,企图篡权误国,是他们,一定是。

    陛下现在一定很危险,一定是。她放下火漆信封,忽然恨不得只身飞出去。阴谋已经开始了,这场无声的战役已经打响了,胜败在此一举,我还躲藏在这里干什么?

    她急急忙忙地要跨出去,忽然又想起另一封密函。并躺着的一封火漆。但是,看样子已经放了好些日子了。如此紧急的加密文件,显然是在拓跋宏出征之前就送来的,他为什么当时不拆开?

    是忘记了?是没注意到?显然都不是,因为置放的地点如此关键。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没忍耐住,拆开了火漆。

    读完。

    她的冷汗变成了热汗,身子也一阵一阵的颤抖,忽然觉得头晕眼花,脑子里乱糟糟的如一瓶浆糊。

    她手一松,信封掉在地上,轻飘飘的,砸在她的脚背――那么一封信,却只觉得沉甸甸的――疼痛,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脚背上――居然砸出了筋骨血肉――

    她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地上。

    书房铺着的是大理石,虽然已经换了地毯,可是,一股寒意还是冷涔涔的透彻到身心,冰凉刺骨。

    “娘娘……皇后娘娘……”

    也许是察觉到她太过长久的没有出去,也许是生怕她在里面偷窥了什么机密,老太监顾不得这是皇后,已经在外面催促起来:“娘娘,天色已晚,请您出来……”

    “娘娘……”

    叫了好几声,察觉不对,里面没有任何的应答。老太监心底一个激灵,忽然就伸出手,推开门――他推门的时候,身上就一点也不显得老迈了,而是无比的孔武有力,就如一个隐藏不露的高手。

    “娘娘……娘娘……”

    他停下脚步,看到对面昏暗的光线下的一张椅子。一个女人坐在上面,面目阴森,仿佛是一具无血无肉的机器,生命已经流逝,只剩下一个躯干而已。

    他骇然,“娘娘……娘娘……”

    她抬起手,指他:“你,你是武林高手?”

    “……”

    “像你这样的身手,几个人出手可以把叶伽干掉?”

    “娘娘……”

    “叶伽,你不认识吗?就是我们北国的国师……你难道没有见过他吗?”

    国师叶伽?

    老太监居然面不改色:“国师叶伽,老奴当然听过……老奴知道……”

    “哈哈哈,你听过国师叶伽……哈哈哈,你当然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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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2章 番外:一辈子的长工8

    “哈哈哈,你听过国师叶伽……哈哈哈,你当然听过,你们都听过……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听过他呢……对了,你是灰衣甲士吧?你说,像你这样之人,几个才能联手干掉叶伽?”

    “娘娘……”

    老太监嗫嚅,诚惶诚恐之下,却面不改色:“老奴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你懂的……你们每一个人都懂……就是我一个人不懂而已……”

    手里的火漆落在书桌上,她若无其事地看着这惊天的大秘密――对于别人来说,这当然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她来说,仿佛元神被震散了。

    原来,那可怕的一切并不是梦,是真的。

    彭城公主,冯妙芝,咸阳王……这一切,都是真的。

    “皇后娘娘……”

    她看这忠心耿耿的老奴。他跟在拓跋宏身边几乎快三十年了,是拓跋宏最为亲信的人之一。所以,他寸步不移地跟着她。

    她忽然明白过来,慢慢地问:“其实,你们知道我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是不是?”

    老奴嗫嚅。

    “哈哈哈……我的一举一动,你们其实完全知道……是陛下要你们跟着我的吧?哈哈哈……你们可真是忠心耿耿……”

    老奴的回答居然很妙,而且很平静:“我们无非是怕娘娘遇到危险而已。”

    遇险!好一个遇险。

    如果她和叶伽是住在同一间屋子里,那么,她早就死了!叶伽也早已死定了!!!

    她冷汗涔涔,胆战心惊。

    从窗外看出去,夜色中的皇宫巨大而晦暗,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混沌,抬头,星光幽暗,仿佛一种巨大的风暴,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爱我的,我致以叹息;恨我的,我报以微笑。无论头上是怎样的天空,她已经准备承受任何的风暴。

    她慢慢地站起来,垂手,皇宫里面,流云水袖,很长的袍子,华丽的衣衫,但是,当垂下肩膀的时候,削肩之下,只剩下一副干枯枯的骷髅。

    驻军大营。皇帝的病情已经得到了缓解。很快,他便耐不住,下令大家速速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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