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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情,黎二爷的刁蛮小姐-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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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倾城听着,也不禁心弦一颤,很是担忧巡捕房有那么多宪兵,阿啸该不会真的是去劫狱吧
凌晨三点,月上树梢,房间里寂静无声,没有黎啸在身旁,钟倾城睡得不是那么安稳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嫂子快起床换好衣服就出来,二爷现在码头等你”少杰在门外焦急地说道。
钟倾城快速起床,胡乱套上了衣服,开门出去,只见对面的房门也打开了,钟正南和苏文月也都穿戴整齐
“少杰,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阿啸出事了?”
“不是二爷已经救出了钟齐云,还有那几个领头的学生,现在码头,二爷打算用船送他们去广州,二爷让我带你们去码头,告别一下”少杰一边走一边说着。
钟正南和苏文月都听得一阵欣喜,毕竟保住了二儿子的命,这比什么都强。
汽车快速朝着码头驶去,车后座的三个人都异常紧张,路过的街头一片死寂。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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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送走齐云,晨曦微露
码头上,黎啸颀长的身躯站在月色下,晚风吹拂,撩起他的长风衣。
不远处停泊着一艘小轮船,这是黎啸连夜令人准备的特意护送这群学生下广州。
“黎二爷这次真的谢谢你”被解救出来的带头学生感激地说道,只是一想到从此以后要过着流落他乡的生活,神情中夹杂着忧愁。
黎啸转过身躯,淡淡一扫眼前这几个青楞的男学生,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去了广州后,切勿意气用事我也懂得,你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意气风发,想着救国救民,宏图大志只是很多时候,冷静地处理事情会比一时冲动来得更稳妥”
几个男学生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男学生,双手作揖,恭敬地说道:“黎二爷您说得对我们却是考虑不周示威游行原本是想呼唤老百姓,齐心协力的心不曾想遭人利用这确实是我们疏忽了”
黎啸和几个男学生淡淡如水地交谈着,目光时不时扫向不远处的钟齐云,钟齐云沉默不语,神情忧愁钟齐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背井离乡的一天
不远处的车灯照射过来,黑色汽车由远及近开来
“齐云你家人来了”一位男学生朝着发神中的钟齐云叫道。
钟齐云转过身,车门打开,钟正南和苏文月下了车。
“齐云齐云”苏文月快步走近,一把抱住钟齐云,掩面抽泣着。
“爹娘,孩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钟齐云满心愧疚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命保住了就好”钟正南喘着大气说道,内心也是着实不舍。
“二哥此去一别,你可要好好保重等风头过了,你就回来”钟倾城蹙着眉头说着,眼眸转向黎啸,看他安然无恙,心口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钟齐云看着钟倾城,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倾城二哥想你帮我捎些话给雪影”
“什么话?”钟倾城抬眸问道。
钟齐云长叹了一口气,思虑了一番,开口道:“你就告诉她,让她等我四年,四年后的今天我若回来了,我就登门提亲,我娶她四年之后,若是我没回来,她就。。。就另嫁他人吧”
话落,钟齐云的眉头紧紧拧住,他不知道四年之后,她会不会还想报答这个恩情。
钟倾城看着一脸愁丝的钟齐云,柔声安慰道:“二哥不用担心四年之后你一定会回来的你此番替雪影顶罪,她一定会感激你的恩情一定会等你的”
“说不定用不着四年,你就可以回来了齐云,切勿忧心”黎啸低沉的声音响起,踱步来到钟倾城身旁,一把搂住她羸弱的双肩。
钟齐云听着,勾唇一笑,看向黎啸:“妹夫,真的对不住了,我参加不了你们的婚宴了”
黎啸浅笑着,拍了拍钟齐云的肩膀,沉声道:“没事你回来时,刚好可以看见你的小外甥,我和倾城刚好就去参加你的婚宴一样”
钟倾城听到黎啸说的,脸羞涩的发烫,钟齐云听着憨笑了两声,继续开口道:“妹夫我走后,我们钟家一大家子老老小小,都拜托你了你也知道我大哥三哥现都不在钟府,我这一走,钟府都没个扛事的男人”
“你放心我既然是钟家的女婿,自然会照顾好钟家人你放心去广州几年,我们在天津等你回来”黎啸意味深长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钟齐云明朗的笑了,又走到钟正南和苏文月跟前,继续寒暄了几句。
片刻之后,轮船开动了,钟齐云站在甲板上不停地挥手
“二哥一路保重照顾好自己”钟倾城迎着海风叫道,苏文月在一旁趴在钟正南怀里抽泣着,不停叨叨絮絮。
送走了钟齐云,黎啸和钟倾城回到了池园,天微微露出了晨曦,黎啸轻轻地阖着眼,脑海里浮现着巡捕房画面,今晚自己单枪匹马救了这些个学生,再次遇到了那个蒙面男人他到底是谁?
钟倾城躺在黎啸怀中,他一伏一起的胸膛,钟倾城感觉到,他还没睡着,钟倾城撑着身子,低声问道:“阿啸累吗?”
“有点累你帮我揉揉脑门吧”黎啸阖着眼,随口一说。
“好啊你等下”钟倾城听着立刻起身,一脸小兴奋,一双小手轻轻地按在了黎啸的脑门上,这是她第一次服侍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想想是自己心中爱的人,只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钟倾城也不懂得该怎么揉,一双细嫩的小手在黎啸的脑门边挠来挠去,微微俯身,清新的体香沁入黎啸的鼻间,让人浑身酥软。
黎啸嗅着诱人的体香,感受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脑门上摸来摸去,只觉得一股燥热瞬间涌上。
黎啸忽地睁开了双眼,手掌一把握住那双葱白的小手,灼热的目光盯着钟倾城。
“阿啸,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揉得不好?我这是第一次帮人揉脑门?”钟倾城脆生生地说道。
黎啸邪魅一笑,忽地翻身而起,一把将钟倾城压在了身下,邪笑道:“你这不是在揉脑门你在you惑我”
“you惑你?怎么会?”钟倾城撞进那双炙热灼烧的双目里,她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了每次都会有这种眼神,看得让人心发慌。
黎啸凝视着那双晶莹的大眼眸,略带慌乱地望着自己,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轻笑道:“都和我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去你的谁害羞了你才害羞了”钟倾城没好气地回道,脸颊却越是发烫。
“呵呵不害羞就好来,亲我一下”黎啸蛊惑人心地说道。
钟倾城听着,一把搂住黎啸的脖子,抬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羞涩地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二哥”
“谢得没诚意亲这里”黎啸意犹未尽,不依不饶地指了指自己嘴唇。
钟倾城抬眸看着那张薄唇,羞涩地沉吟了片刻,迟缓地抬头,扬起小红唇,慢慢地靠近,贴近他的薄唇,蜻蜓点水一般落下,刚要逃离,猝然之间,薄唇一口含住她的红唇,用力地吮吸。。。
衣衫尽褪,一双玉臂缓缓地勾上他的脖子,滚烫的身躯翻滚着温热的身子。
身子被填满,落下一室的旖旎,脸颊氤氲着一层潮红的水润。。。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清晨的阳光洒落池园。
“城儿,为我生个孩子”黎啸嘶哑的嗓音在她的脖颈间萦绕,缠绵悱恻的身姿。
“嗯”钟倾城低吟应着,一双玉臂越来越无力的垂下,落在两旁。。。
喘息之后,女人躺在男人的怀中,身子带着些许酸痛,男人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城儿,再过九日,我们就成亲了你会是我黎啸的妻子了开心吗?”黎啸轻柔地说着。
钟倾城浅浅地笑了,笑得好似一株含羞草,带着清新,夹着羞涩。
“开心我现在每天都想着嫁给你”钟倾城蹭了蹭他的硬实的胸膛,由衷地呢喃着。
黎啸侧头,薄唇柔柔地在她的额头印着吻,会心地笑了,“睡吧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带你去看我大伯”
次日午后,夕阳西下,天色昏黄,黎啸和钟倾城从外头回来,黑色汽车刚刚驶入池园。
小翠着急地拦下了汽车,气喘吁吁地嚷道:“二爷小姐大事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钟倾城立刻跳下车,焦急地询问道:“我爹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刚才钟府派人来报,说是老爷他。。。他咽气了让你和二爷速速回去”小翠双眼发红,焦急地说道。
钟倾城听着,脑袋嗡嗡大作,身子站不稳向后倾,被黎啸一把接住,“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爹大早上还好好的,还好好的从池园回钟府,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就。。。”
钟倾城脸色发白地说不出话,不停地摇着头,黎啸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锁眉道:“倾城,当务之急,去钟府,验实真相”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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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钟府巨变………钟正南去世
夜幕落下,钟府灯火通明客厅沙发上躺着钟正南,双眼瞪大,脸色发青,口吐白沫。
稽查署的人来了,带着一队人员,法医正在查看尸体。
四周围着钟府的仆人,都低声唏嘘着,苏文月已经晕倒过去,钟平贵坐在靠椅上,拄着拐杖的双手不停地打颤没人懂得他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
“老爷啊老爷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去了。。。”阮如云在一旁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扑向尸体,由两个丫鬟紧紧地拉着。
钟倾城一踏进钟府,就望见站着一屋子的人,拨开围簇的人,一眼望见躺在沙发上的钟正南,钟倾城的双脚瞬间僵住了,双眼发直地盯着,就这么一个白天的时间,她无法想象,自己的亲爹就和自己阴阳相隔了
黎啸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一直到法医查看完毕,黎啸沉声开口道:“法医,我岳父是怎么死的?”
法医神情严肃,看着众人开口道:“钟老爷是中毒而死我查看了他喝过的药,里面含有砒石,很明显有人对钟老爷下毒致死”
“中毒怎么会是中毒,这是谁要毒死钟老爷,还在自家宅院里,用毒害死”署长若有所思地开口道,目光犀利地扫过众人。
“这碗药是谁端给钟老爷喝的?还有是谁替钟老爷熬药?”署长洪声发话。
“是。。。是。。。我替钟老爷熬的药”一位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出来承认道。
“是。。。是。。。我端的药”有一位丫鬟双腿打颤地开口。
警察长一扫这两位丫鬟,厉声道:“把这两个都给我带回去待我慢慢审理”
。。。
片刻之后,钟府恢复了平静,钟正南的尸体一块被带回了警局
钟倾城靠在黎啸的怀中半晌,没有只言片语,苍白的脸色,双眸发直地望着前方,从小到大,自己就一直忤逆爹,从来没有过好言好语地说过一席话,可是他死了,自己的心真的好难过毕竟他没有对不起自己,他一直都是维护自己。。。
“想哭就哭出来不要一直憋在心里”黎啸望着钟倾城这副模样,心疼不已,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阿啸带我去看看我娘”钟倾城一脸木色地开口道,黎啸点了点头,搂着她朝后院的佛堂踏去,苏文月常年都睡在佛堂的内室。
在钟府过了一个晚上,钟倾城呆在苏文月房里趴了一个晚上,而黎啸一直坐在一旁,只是微微阖眼。
又一天过去了,一直到旭日东升,苏文月醒来后除了哭,而钟倾城只能抱着她不停地安慰着。
一直快到晌午,黎啸搂着虚弱的钟倾城出了佛堂。
“倾城,你一夜没睡好我送你回池园休息我去稽查署,我去看看你爹案子的进展黎啸关切地开口道,他清楚地看见小女人双眼发红,却是一滴泪也没有落下,他明白她心里有多么难受
钟倾城任由着黎啸牵着出了钟府大门,迎面撞见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钟齐麟,钟齐麟的衬衫里缠着厚实的白纱布,那日中的枪伤还未痊愈。
双方都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钟齐麟目光哀伤地凝望着靠在黎啸怀中的她,他多么想此刻将她从那个男人怀中抢走,而如今,却只能这样看着
钟倾城对上钟齐麟的目光,那日他想要轻薄自己的画面浮上脑海,欲言又止
“阿啸我们走吧”钟倾城轻声对黎啸说道,脑袋埋在黎啸怀中,避开了钟齐麟那哀楚的目光。
“嗯”黎啸低应了一声,目光森冷地扫了一眼钟齐麟,搂着钟倾城踏向门外,抱上了车。
帮随着一阵汽车引擎声响起,汽车渐行渐远钟齐麟站在原地,僵住了身子,双拳紧紧地握住。
入夜了,弯弯的月牙儿挂在天际,花园里,月季花凋谢了些许,却也绽放了更多,浓郁的芳香,萦绕整个池园。
木架上的秋千,钟倾城安静地坐在秋千上,仰头望着天际的月牙儿,一袭月牙白的旗袍衬着那张莹润的脸颊,一筹莫展的哀伤,淡淡的月光下显得那么清寥。
黎啸悄然靠近,从身后为钟倾城披上了一件香色的披肩。
“今晚我看你都没怎么吃要不要我吩咐张嫂再为你煮点?”黎啸坐到钟倾城身旁,大手一揽,将她搂进怀中,轻柔地询问着。
钟倾城摇了摇头,“我不饿”
黎啸看着钟倾城这副样子,忧心不已,左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忧心问道:“那累不累,要不要抱你回房去休息?”
半晌之后,她依旧摇了摇头,“不了,下午睡了很久不困”
钟倾城依旧望着天际那轮月牙儿,喃喃地开口道:“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黎啸侧目望着钟倾城那张侧脸,听着她吟的诗句,低沉接道:“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寄书长不达,况乃未休兵”
钟倾城听着,苦楚笑了,笑得眼眸湿润,哽着喉开口:“阿啸,你知道吗?这首诗是我很小时候,爹爹教我的,其实小时候爹很疼我的,我和爹关系也很好,不像现在这样,只是后来爹娶了姨娘,我才和他见面三句两句不合现在想起来,我真的。。。真的。。。”
钟倾城说着说着,再也压不住眼眶里的泪水,汩汩滑落,浸湿了长长的睫毛
“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黎啸搂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发丝,大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想要给她最大的安慰。
“阿啸,我现在真的好后悔。。。后悔不该那样对爹无理,到他死了都没能解开心结。。。”钟倾城埋在黎啸的胸膛中,汹涌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渗入他的胸膛。
“不怪你不怪你。。。人死不能复生,爹他会明白你的”黎啸低沉地安慰着,此刻他只想好好地陪在她的身边,安慰她,给她最温暖的怀抱。
晚风微微吹拂着,月季花摇晃着,凋落了几瓣花瓣,落在泥土中。
一刻钟过去了,钟倾城停下了哭泣,双眼红肿地抬头,出神地望着那轮弯月,喃喃道:“月是故乡明阿啸我们送爹回苏州好不好?”
黎啸轻轻地揉着她的发丝,抹掉她的泪水,轻声应道:“好我们送他回苏州鸟飞返故乡,狐死必首丘是该回苏州让爹入土为安”
“放心我会陪着你,去苏州安葬爹这些事都交给我”黎啸在她耳畔轻声说着,左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双肩,右手不停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钟府大宅,死寂一片,钟正南被人下毒而死,钟府上下人心惶惶,仆人都早早的休息了
夜深了,钟齐麟回到钟府,一来例行礼数,二来想要着能够看见钟倾城,三来他的心里总觉得不安,钟正南的死有点蹊跷,难道是?
钟齐麟靠在自己房间的卧榻上,抽着烟,锁眉思虑。
忽地,房门被轻轻地推开,阮如云鬼鬼祟祟地闪了进门。
钟齐麟瞥了一眼阮如云,冷声道:“肚子里的孩子滑掉了吗?”
阮如云听着,心怔了一下,紧张地开口道:“齐麟,我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钟齐麟听了,手中的半截烟狠狠地朝墙角一甩,撞出了火星子,朝着阮如云怒喝道:“你发什么疯?这孩子你必须滑掉”
“噗通”一声,阮如云双腿跪在了地上,激动地哭泣道:“齐麟算我求求你这孩子不能滑掉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这孩子他是我的亲生骨肉你也知道?我嫁给老爷七年了,整整七年了,都没怀上孩子,大夫说我身子寒,怕是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如今是老天爷开了眼,赐给我这一个孩子,让我可以当个娘,这是我做梦都想要的我岂能说滑掉就滑掉”
“阮如云我记得你告诉过我,钟正南两年没碰你,你生下这个孩子,摆明告诉钟家人,这孩子是个野种”钟齐麟目光发狠地盯着阮如云,声音冻如寒川。
阮如云听着,立刻擦拭着泪水,跪着双腿爬向钟齐麟,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腿,欣喜开口道:“齐麟不用担心老爷如今归西了再也没有人会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他们会以为是我和老爷的这样不就名正言顺了你依旧是钟家三少爷我依旧是钟家的二姨太”
钟齐麟听着,募然回头,双目紧紧地盯着阮如云,锐利的目光好似要穿透阮如云,忽地一掌捏住阮如云的下巴,冷声道:“阮如云,那毒是不是你下的?”
阮如云心弦一怔,双目慌乱地打转,哆嗦地回道:“不。。。不是我下的我。。。我怎么会害老爷”
钟齐麟手劲越发紧地捏住阮如云的下巴,捏得要挤出血水,阮如云疼得只发抖。
“还敢骗我?钟正南没有什么仇家,如今黎啸成了他女婿,谁敢动他,还敢说不是你下的毒?”
阮如云双眼泛着泪水,双手紧紧抱住钟齐麟的双腿,哀求道:
“齐麟,我。。。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也是你说你恨钟正南,恨他同意将倾城许配给黎啸,恨他那张讨好黎啸的嘴脸我也是为你解恨”
阮如云停下了哭泣,仰头凝望着钟齐麟,慌乱地思索,张大着嘴巴,慌张地叫道:“齐麟你一定要救我我害怕我怕稽查署会查到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一定要救救我”
钟齐麟松开手掌,大手朝着阮如云的胸口用力一踢,冷喝道:“滚你个践人孩子?我从来没有承认过,阮如云,那晚上,你明知道是我喝多了你还不知廉耻上我的床你下毒的事我可以不说但是,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滚出我的房间”
阮如云从地上爬起来,再次爬向钟齐麟,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角,哭泣道:“齐麟你不能如此绝情一夜夫妻百日恩,至少你我有过那么一夜,何况我还怀了你的孩子?”
“你放手放手滚开滚”钟齐麟使劲地扳开阮如云的手,愠怒地喝骂道,心里越来越懊悔那一夜。
“齐麟不要救救我救救我”阮如云被扳开的双手,又一次环住了钟齐麟的双腿。
“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推开,发出撞击的声响。
钟平贵拄着拐杖站在房门口,苍劲的眼珠子发出冷冽光芒,锐利地穿透房中纠缠不清的两人。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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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钟府巨变………钟平贵过世
“嘭~~”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推开,发出撞击的声响。
钟平贵拄着拐杖站在房门口,苍劲的眼珠子发出冷冽光芒,锐利地穿透房中纠缠不清的两人。
“老。。。老太爷”阮如云看见门口站着的钟平贵,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钟齐麟蓦然从卧榻上站了起来,双目森然地盯着门口的钟平贵。
“齐麟,你对得起你爹?对得起钟家列祖列宗?阮如云你这个毒妇,竟然毒死自己的丈夫,当年我就该阻止你进钟家的门”钟平贵语气冰冷,握着拐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筋脉浮动。
钟平贵对于钟正南的死,一直无法释怀,觉得可疑,不经意瞥见鬼鬼祟祟的阮如云,就偷偷地尾随而来,瞥见她进了钟齐麟的房间,更加生疑。。。想不到会是这样不堪。。。
钟齐麟顿了顿眉色,对上钟平贵的目光,开口解释道:“爷爷,那夜是我喝多了。。。”
“不用解释喝多了就能做出此等有悖伦理之事,你让钟家老祖宗的脸往哪里搁?你竟然还。。。还让这个毒妇怀上你的孩子?你。。。你。。。”
钟平贵被气得单手撑着一旁的门侧,另一只手拄着拐杖。
钟齐麟目光冷冽,若有所思地踱步靠近钟平贵,低沉地开口道:“爷爷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孙儿?爹可不是我毒死的”
“你没毒害你爹,他却因你而死,你犯下了的罪不可饶恕此等大逆不道,有悖伦理之事我岂能容你?钟家列祖列宗岂能容你?”钟平贵越发激动地说道,拄着的拐杖在地上用力地敲响。
“老太爷你不能怪齐麟,是我引诱他在先,何况老爷他都两年没碰我了我这两年都在活守寡”阮如云气愤地埋怨,现如今都知道了,不如把话挑开了说。
钟平贵听着,气得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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