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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情,黎二爷的刁蛮小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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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平贵听着,气得瞪大了眼睛,脸色涨的通红,指着阮如云,厉喝道: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这种话都说得出下作的荡妇一个若在苏州,我定将你交给祠堂族人来惩治你让你沉河如今在天津,我只能将你送到警察厅定你罪”
阮如云听着,一脸的焦急,望着钟齐麟,一脸的慌乱。不能去警察厅不能去不能去去了自己这一生就这么完了
阮如云朝着钟齐麟不停地摇着头,钟齐麟无视阮如云哀求的目光。
钟齐麟盯着钟平贵那双精砾的眼珠子,寒声开口:“爷爷的意思,要将我赶出钟家?”
“别叫我爷爷钟齐麟,我不仅要赶你,更要将你从钟家族谱上除去,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钟家的子孙你好自为之”
钟平贵冷眼扫至阮如云身上,怒颜冷声:“至于你这个毒妇就等着为正南偿命不知廉耻的女人”
话落,钟平贵拄着拐杖,步子趔趄地离去,走廊上,昏黄的壁灯,罩着他那岣嵝弯曲的背脊,拐杖触地发出“磕磕”的声响。
“爷爷你当真要这么做吗?”一道冰冷透骨的声音在钟平贵的身后响起。
钟平贵踟蹰下了脚步,叹了一口气,坚定回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钟平贵拄着拐杖,继续朝前走去。
钟齐麟目光冷冽地望着那道岣嵝蹒跚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攥住
“齐麟该怎么办?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们的孩子还没出世。。。”阮如云拉着钟齐麟的胳膊,抽泣着不停心跳越来越快整个身子都快要瘫倒。
“滚开”钟齐麟手臂狠力一甩,一把推开阮如云。
钟平贵拄着拐杖拐过走廊,钟齐麟大跨步跟上,跟到楼梯口。
夜深了,就连大门外的狗儿都睡熟了楼梯口,一盏壁灯发出暗黄的灯光,楼下的客厅寂静无声,透着窗外的月光
楼梯上发出“磕磕“声音,钟平贵拄着拐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小心翼翼地踏下去。身后那双冷冽寒光的双目,越跟越紧,一双手掌猝然伸出,用劲一推。
“咚咚咚~~”楼梯滚落物体的声响,钟平贵从楼上迅速滚落。。。
钟齐麟站在楼梯上,理了理凌乱的衬衫,目光冷漠地望着楼梯下,那具不停抽搐的身躯。
昏暗的客厅,钟平贵躺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吐着鲜血,双眼瞪得大大的,憋着一口气,伸着手想要开口,却终是无力蹬了腿,停在半空中的手垂了下去独留那双苍劲精砾的眼珠,依旧在黑暗中泛着光。
阮如云从走廊赶来,顺着钟齐麟视线看去,吓得差点叫出声,手中的锦帕紧紧地捂住了嘴。
池园,清晨,钟倾城躺在黎啸的怀中,微微发亮的天色,穿透她的眼眸,缓缓地睁开双眼黎啸一夜搂着她,安静地看着她入睡,静静地搂着她
“阿啸天亮了”钟倾城淡淡地低喃,有时候真的无法相信,就在昨日,爹已经离自己而去了
黎啸摩挲着她的发丝,亲吻着她的额头,低柔应道:“嗯天亮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上午我会去稽查署查看案情进展你呢?”
“你送我去钟府吧,我去陪娘,娘她现在最让人担心了”钟倾城趴在黎啸厚实胸膛上,感受着男人的温暖,轻声应着。
“嘭嘭嘭~~”一阵急促慌乱的敲门声。
“小姐,小姐钟府又出事了”小翠在门外,哽咽着叫道。
钟倾城听着,立刻赤脚落地,快速打开房门,一把扶住小翠,焦急地问道:“小翠,是不是我娘她病倒了?”
小翠抽泣着,颤声道:“小姐不是太太,是老太爷,昨天夜里,老太爷从楼梯上摔下来,已经。。。已经咽气了”
“爷爷。。。爷爷。。。”钟倾城喃喃叫唤着,猝然撒开双脚,往房门外冲去
“倾城倾城”黎啸随手抓了一件风衣和她的披风,快速跟上
钟府大宅外,钟倾城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黎啸为其披上了一件香色的长风衣,黎啸追赶倾城太急,黑色的风衣下,穿着一套深色的卦衣。
钟府大宅内,唏唏嘘嘘的抽泣声越渐越大声,钟倾城身子越来越软,撑着所有的力气,穿过客厅,朝着爷爷的房间奔去。
“爷爷。。。爷爷。。。”钟倾城喊声嘎然而止,床上安静地躺着钟平贵的尸体,一双眼睛依旧瞪着,钟倾城盯着床上的一动不动的钟平贵,双脚沉重地挪着步子,呼吸越来越急促
钟倾城无力地趴在床沿,双手颤抖地去触碰钟平贵的身体,冰凉坚硬的身躯。
”爷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醒醒爷爷我是城儿啊。。。”钟倾城失控地抱着钟平贵的身躯,失声痛哭。
一旁的钟齐麟,第一次看着钟倾城痛哭的模样,揪心不已,跨步想要去安慰她。
“倾城乖乖倾城。。。“黎啸大手一揽,将哭成泪人的小女人,紧紧地搂在怀中,轻声安慰着。
钟齐麟双脚僵在了原地,凝望着她趴在那个男人怀中,娇柔哭泣的模样,心一阵阵抽疼,寒气逼人的目光顺着往下,披风下的睡衣,风衣下的卦衣,多么刺眼的穿着
他们夜夜同眠,朝夕相对,哈哈哈太可笑了太可笑了钟齐麟在心中自嘲,唇角泛着苦楚,眼眶却是越渐发红,满满的忧伤,双拳攥得犹如石头一般发硬
“倾城不哭不哭爷爷他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黎啸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粗粝的手掌不停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阿啸为什么?为什么两天之内,爹走了,就连最疼我的爷爷也走了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钟倾城泣不成声,她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走了就这么走了连最后的话别都赶不上了
一旁的阮如云一直埋着头,若说昨日钟正南的死,自己还能够哭得出来,而今日钟平贵的死,阮如云真真切切地哭不出来,身子不停地打颤她太害怕了
钟齐麟望着床旁那一对人儿紧紧相拥,整个人被抽空般,失神地站起来,愤然离去。阮如云瞥见钟齐麟离去,又看了钟倾城和黎啸一眼,心下立刻明了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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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钟府巨变………钟齐麟主事
七日之后,钟平贵去世,摆上了灵堂,来了很多悼念的宾客,过了头七钟正南的尸体依旧停在停尸间,案件还未侦破。
次日,钟氏成衣厂,会议室内,坐满了成衣厂的大小股东,大多是长衫老头。
钟倾城一袭白色旗袍,头戴着白色小花,脸色苍白,一双红肿的眼眸,黎啸坐在一旁,眼前的一杯茶,热气慢慢腾起。
一位油头黑面的股东,瞥了一眼钟倾城,笑意盎然开口道:
“钟小姐,钟老太爷过世了,如今老东家也去了,少东家至今下落不明,而二少爷更是不知所踪,就算二少爷在,也是个医生,对成衣厂也是无济于事三少爷久久未露面如今成衣厂不能没个主事人,我现在就建议,立刻选出一个主事人作为成衣厂新东家”
黎啸手指轻轻地叩响桌面,沉声开口道:“倾城为钟家四小姐,新东家的位置自然应该由她顶上”
钟倾城眉色触动了一下,微微抬头,看向黎啸,心理上,钟倾城从未想过接手成衣厂,自己对打理生意那是一窍不通
几位股东听着,互视一眼,立刻有一位嗤笑道:“呵呵黎二爷钟小姐很快是您的妻子,这天津城人尽皆知你替她说话是理所当然只不过这是钟氏内务,钟小姐很快就要嫁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然没有继承之理如今我们也是看在她是钟家人,让她过来做个见证,我们很快会举手表决,谁来接手钟氏的新东家”
“没错对要举手表决。。。”几位股东立刻附和地连连点头,看来他们都是串通一气好了,决心要谋夺钟氏成衣厂。
老管家在一旁很是不悦,站出来厉声道:“你们几个是何意思?老太爷和老爷刚刚过世,尸骨未寒,你们几个就在这谋他的家产老爷在世时,对你们几个恩情不薄你们岂可恩将仇报”
“李管家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恩将仇报我们这是就事论事这成衣厂不可一日无主啊”有一位股东摇头嗤笑回道。
几位股东和李管家当面争执起来,钟倾城听得越觉得头晕,黎啸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轻声在她耳边道:“不要担心让他们去争我会帮你拿下成衣厂”
钟倾城抬眸看向黎啸,蹙眉问道:“为什么?我根本不会打理成衣厂”
黎啸抓过钟倾城的一双小手,目光深邃,心想着自己的城儿真的还只是个孩子,真切地回道:“没有为什么?成衣厂是你爷爷和你爹的一辈子心血,不能白白落入他人手中相信我我会帮你”
几位股东还在和管家争论不休之时,会议室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所有人循声望去
钟齐麟一袭白色的西装,帮着黑色的领带矗立门口,整张脸庞显得精神很多,却是添了几分死寂的寒气。
“三少爷”所有股东都讶异地叫出声,他们一直以为钟齐麟现在为了上次钟倾城的逃婚,志气大落,看着他精神昂扬的出现,众股东立刻觉得大为不妙。
钟齐麟大跨步走进会议室,一扫众人,余光落在钟倾城身上,瞥见一旁的黎啸,立刻跳过,没有多做停留
钟齐麟拉了一把座椅,大跨步落座,讥笑道:“各位叔伯别来无恙我爷爷和爹才刚过世,各位就吵起来了似乎有点操之过急我们钟家还不是后继无人钟家的主事人还用的着你们来争论,自然是由我钟齐麟顶上”
所有人听着,顷刻间鸦雀无声确实,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钟齐麟有分量
黎啸目光森幽地射向钟齐麟,眸色沉了沉,内心若有所思。
一刻钟过后,钟齐麟顺理成章地当上了钟氏成衣厂的主事人
“阿啸我们回去吧”钟倾城淡淡地开口,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抬眸去看钟齐麟,对于上次他轻薄自己的事,钟倾城无法释怀,心中叹气道,三哥,既然你想要成衣厂,就让给你,毕竟你是钟家的子孙
“嗯”黎啸对着钟倾城勾唇一笑,搂着她径直离开会议室。
踏出门之际,钟齐麟眸色微怒,一道森冷的话语在背后响起:“钟倾城自今日起,我会搬回钟家从今以后,我就是钟家的当家人”
钟倾城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看向坐在中央的钟齐麟,淡漠地开口:“那希望你能够撑起钟家爷爷和爹的心血都靠你了”
钟齐麟对上钟倾城那副寡淡的神情,不悦地扯了扯嘴角,夹杂着深深的怨愤声音洪亮地回道,“那是自然的我一定会把钟氏成衣厂越做越大成为天津城最大的成衣厂”
钟倾城回过头,侧目对上黎啸深邃的目光,顿了顿开口道:“我会将娘接走钟家都是你的了你好自为之”
话落,钟倾城快速离去,她不想再呆下去,她没有心情去争钟家的一切,爷爷和爹都走了,就连大哥和二哥也不在钟家三哥更是让自己心寒若说他接手了钟家,能够改邪归正,爷爷和爹也能够含笑九泉了
黎啸跨步跟上,钟齐麟望着那两道离去的背影,逼人的戾气从双目间腾起,双拳握得紧紧的,终有一天,钟倾城,你会求着回到我的身边
夜幕降临了,池园,饭厅内,一家人正在安静地吃着晚饭苏文月在钟倾城几番劝说下,被接来了池园
“娘您多吃点这汤是张嫂特地为你熬的”钟倾城为苏文月勺了一碗汤,神情关切地看着苏文月,短短几日,娘瘦了很多,爹生前待她不忠,如今爹死了,娘依旧念着爹,成日以泪洗面
苏文月接过那碗汤,放在一旁,看向黎啸,认真地开口道:“黎啸你打算何时娶城儿?她无名无分跟着你有一段时日了”
钟倾城一听,立刻回道:“娘不着急阿啸他会娶我的待爹的案子结了,我再和他成亲”
苏文月听着,长叹了一口,一把抓过钟倾城的手,忧心地开口道:“城儿你爹的案子,我也想快点破案,好快点抓住害你爹的真凶只不过你和黎啸的婚事不能拖,过了一个月,你就得为你爹守孝三年,这三年内你不得嫁人”
钟倾城听着,看向黎啸,咬了咬唇,开口道:“阿啸,要不我们就随便办一下婚事吧,请一些熟悉的人就好,爷爷和爹才去世,我不想太张扬了”
黎啸立刻放下了碗筷,眉头微蹙,摸了摸钟倾城的脸颊,低柔地问道:“倾城,这样你不觉得委屈吗?你可是千金小姐我有能力给你最好的婚宴让全天津都知道,你嫁给我黎啸,是最幸福的女人”
钟倾城浅浅一笑,这么些天,她第一次笑了,耸了耸肩回道:“无所谓反正全天津都知道我钟倾城和你在一起了只要你娶了我,对我不离不弃,我就是最幸福的”
黎啸听着,双目腾起浓浓的激动,一把搂过钟倾城,低喃道:“倾城我一定对你不离不弃你是我黎啸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饭桌旁,张嫂看着会心地笑了,苏文月也是浅浅一笑,小翠在一旁,揪心地蹙着眉头,不停地揉着手心。
“城儿这个东西给你”苏文月从一旁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钟倾城。
“娘你这是?“钟倾城接过锦盒,疑惑地问道,轻轻地打开锦盒,原来是那一挂翡翠琉璃珠。
“这挂琉璃珠是黎啸花了一万大洋送给你的一直在你姨娘手上,今日我把它带出来,还给你物归原主”苏文月缓缓地说着,如今她和阮如云也没什么可争的了,只是这是自己闺女的定情信物,不能落入她手。
钟倾城取出锦盒中的那挂翡翠琉璃珠,透着檬黄的灯光,细细地打量着,晶莹剔透的珠光,看着惹人心帘
“倾城来我为你戴上”黎啸轻声说着,持过那挂紫色的翡翠琉璃珠为钟倾城轻轻地挂上。
紫色通透的翡翠琉璃珠在钟倾城细白的脖颈间散发着清幽的光芒,异常高贵
“你戴着它,很漂亮”黎啸会心一笑,双目里侵染满满的恋眷。
“确实很漂亮”一旁的苏文月由衷地称赞道,自己的闺女出落得可比自己年轻时候漂亮多了。
钟倾城垂眸,纤白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脖颈间的翡翠琉璃珠,侧目看向黎啸,轻声道:“阿啸我们成亲时,我就戴它好不好?”
黎啸轻笑着搂过钟倾城的身子,揽入怀中,柔笑道:“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
夜间,黎啸搂着钟倾城躺在床上,窗外的月光轻轻地洒进房内,窗户未合,晚风轻微地卷起纱帘
“阿啸,短短数十日,发生了好多事”钟倾城趴在黎啸的胸膛上,神情哀伤。
“乖不许再想了逝者已矣你已经哭了很多日了不许再哭了你还有我陪着你乖”黎啸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生怕她再次落泪,从来没想过,那么刁蛮的她,如今变得如此脆弱。
“阿啸阿啸”钟倾城轻声唤着黎啸的名字,小脑袋在他的胸膛上揉蹭着,如今她只能在他的怀中撒娇了。
“倾城,我不想再等了既然你说要简单举办婚宴三日之后,我们就成亲吧”黎啸斩钉截铁地开口。
“阿啸。。。我。。。我怕到时候我笑不出来,会变成不漂亮的新娘子“钟倾城有点担忧,她也不想让黎啸不开心
“没事你只管做我的新娘子其他的事交给我你娘说得对我不能一直让你这么没名没分跟着我”黎啸揉了揉她的发丝,亲吻她的眼眸,肯定的口气。
“嗯阿啸我。。。我爱你”钟倾城双臂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腰膀,低喃道。
黎啸听着,笑意入骨,细细的吻渐渐地滑落,落在她的脖颈间,嘶哑地开口:“倾城今天你给我吗?你知道,前些天你情绪太低落,我一直都忍着”
钟倾城小手轻轻地摸向他的脸庞,昏暗的空气中,透着缕缕月光,细细的手指勾勒着男人冷峻的脸庞
“阿啸对不起前些天冷落你了还让你为我跑前跑后。。。”
“傻瓜亲人去世,伤心再说难免我不会怪你,相反,我还怕你怪我”
“阿啸,我。。。”钟倾城感动地抚摸着男人薄凉的双唇。
一吻封缄,温柔而又热烈的吻含住了她愧意的双唇,深深地教缠辗转,男人手掌缓缓轻柔地剥落身下的衣物,褪去身上的衣服。
倾城双臂紧紧地缠上他的脖子,此刻,她不想去再想那些让人伤心的事,她的世界,现在只有他了,只有我的阿啸了,从今以后,他是她最爱的爱人,更是最亲的亲人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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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萍儿趁虚而入,倾城拒之门外(7000)
六月初,天津城的天气悄然转热,阳光透着一丝丝**,伴随着一声鸣笛声划破天际,轮船缓缓靠岸
钟倾城穿着一件半袖的青色连衣裙,踏步走下轮船,海风吹拂起她的发丝,小翠为其提着行李跟在身旁,身后跟着少杰和两个手下
“大嫂,您这回了一趟苏州,一回就是七天,二爷该是想你想疯了当时我说就该让二爷陪着你去”少杰吹着口哨,惬意地调侃着,回苏州的路上,少杰总是嬉皮笑脸的逗乐了一路
“阿啸他很忙,何况我要去七天,还是我一个人回吧”钟倾城深吸一口气,亲眼看着爷爷下葬那一刻,她如释重负一般
“大嫂,为老太爷下了葬,这会你该安心和二爷成亲了吧?”少杰在一旁一会踢踢腿,一会磨拳打趣着,他心里最清楚,二爷想要和钟小姐成亲可是想疯了
“嗯既然爷爷都下葬了再不成亲可真要守孝三年了”钟倾城浅笑着,站在码头上环顾四周寻找那副熟悉的身影
“奇怪了小姐,二爷怎么没来接你?”小翠在一旁跟着张望,疑惑地嘀咕着。
少杰放眼张望,也觉得不对劲,按理说,钟小姐回天津,二爷该是最着急的一个人,奇怪了,怎么没来接人渡口商会再忙,也不至于连个接人的时间都没有
钟倾城目光触及不远处的仓库,发现仓库像被焚烧过一般,顶棚炭黑,仓库大门残破
“少杰你看仓库怎么会变成那样”钟倾城指向仓库,凝眉问道。
少杰顺着钟倾城所指的望去,看到残破的仓库,顿时眉头深锁,心弦一紧,难道渡口商会出事了
“杰哥你可算回来了出了大事了”渡口码头的一位劳工领头神情紧张地说道。
“出了什么大事?”
“杰哥六天前,码头仓库遭到一群黑衣人洗劫,洋行林老板的货被劫了不少那些个黑衣人很是嚣张,向黎二爷下战书,说是第二天晚上还会来,紧接着第二天晚上,仓库就爆炸了,为此码头死了不少弟兄,黎二爷和东哥也都受了重伤。。。”
“阿啸”钟倾城听及此,拔腿就跑,小翠提着行李紧跟其后
“大嫂大嫂”少杰也顾不上那么多,带着两个手下就跟上
几辆黄包车快速地在池园大门口落下,钟倾城一下黄包车,猛然冲向铁门,铁门旁的两位黑衣手下大手一横,将钟倾城拦在了门外
“小姐请留步这是池园外人不得乱闯”一位黑衣手下冷漠的声音吐出。
“外人什么外人我们家小姐,岂是外人,她可是池园的女主人黎二爷的太太”小翠在一旁怒气横生喝道,双手叉腰,在这种事上,小丫头还是会狐假虎威
门旁的两个黑衣手下听了,互视了一眼,勾唇冷笑后,依旧一副冷漠的神情,没作任何反应
“你们都给我让开”钟倾城朝着那两位手下厉声喝道,此刻她最想看见黎啸他受了重伤
一位手下一下子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枪,指向钟倾城,冷声道:“小姐再警告你一次请留步再往前一步,别怪我手中的枪走火”
少杰从身后赶来,下了黄包车,快步奔向前,身手利索地夺过那位手下手中的枪,一拳灌了过去,厉声喝道:“你他娘的瞎了你的狗眼连黎二爷的夫人你都敢拦谁带你做事的这么不懂规矩“
那位被夺了枪的手下,一把抹去唇角溢出的血水,瞥了一眼少杰
这个时候,池园的铁门缓缓打开,铁门内一下子窜出两队黑衣手下,整齐有序地站成两排,一位领头人从中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那位受伤的手下,又走向少杰,拱手作揖,满脸堆笑道:“敢情是大名鼎鼎的杰哥这守门的两个是新来的不认得杰哥您多有得罪他们也是听从上头吩咐,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池园”
少杰盯着领头人数秒,紧接着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这池园的手下似乎都被换了一遍,都是些生面孔
“少杰我发现这些人都很面生”钟倾城上前,狐疑地对少杰开口道。
“嗯我也发现了而且现在池园守备相当森严,以往二爷,从来不会在池园布下如此多的防备”少杰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神情严肃,他察觉到了事情的异样
少杰看向领头人,指着钟倾城,沉声开口道:“这位兄弟,我身旁这位小姐可不是闲杂人她可是黎二爷的夫人,你敢拦她,不怕二爷怪罪下来?”
领头人扫过钟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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