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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配-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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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芝媛冷笑一声,招呼了杏儿还有之前在外宅买的丫头,道:“外头的门锁上了,以后这个偏院不能随意进出了,你们知道吗?”
几个小丫头面面相觑,杏儿有些着急,正要说话,却被沈芝媛挡住了,又道:“红玉是个眼界高的,不然也不会找到少夫人这么一个高枝,只可惜,这个高枝――折了!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好好给我教训一下这个小贱人!”
红玉惊道:“在内宅私斗,是要杖打三十大板的,你们连规矩都忘了吗?”
沈芝媛冷道:“我先赏你三十大板再说!”
接着红玉的嘴就被捂了起来,衣服被杏儿等人三下五除二撕扯了一番,破破烂烂的,有些地方都不足以遮羞了。
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虽说这些都是弱女子,没多少力气,但红玉也是个柔弱的少女,根本经不起这顿痛打。
“我心里有空气还没咽下,你们把这个贱人的头发给我剪了!最好弄得比狗啃了还难看!”沈芝媛笑道,既然在柳氏那里受了气,自然要找个发泄的出口。
杏儿不辱使命,领着另外两个丫头,做得那叫一个卖力,可怜红玉平日里那么嚣张,如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惜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芝媛还不解气,下了台阶就是一顿踢打,偏偏踢在红玉的私密处,骂道:“贱货,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平时向崔明月告状时怎么不见求饶!哼,你当我不知道,你不仅告密,还在我饮食里放绝子药!我怎么能轻易饶了你这个贱人!打,给我狠狠打!”
杏儿等人平时也没少受红玉的欺负,自然下手卖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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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鸡犬不宁又逞凶
那红玉经众人这么一番胖揍,心中又恨又气又羞又怕,浑身是伤口,又受了惊吓,所以等杏儿等人停下来时,早就奄奄一息。
“姨娘,她好像死了?”杏儿方才打地最起劲,现在有些害怕了。
沈芝媛跑上前一看,那红玉趴在地上的确是一动也不动,像是一条死狗,她踢了两下也是没反应,她蹲下身子,在她鼻息上试了试,然后大大咧咧道:“没事,死不了!把她拖下去吧,扔床上,死在这里实在让我看着不爽!”她双手叉腰,一脸的煞气,只有杏儿知道沈芝媛骨子里有多邪恶,因此对她的命令不敢不从。
另一个丫头战战兢兢道:“姨娘,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
沈芝媛冷哼一声,道:“她主子都死了,她既然在这么忠心也该去尽尽孝心了。我就是要告诉你们,平日里不要狗眼看人低,我再不济也是个姨娘,你们做什么最好三思!”
杏儿给另外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二人便将红玉连拖带拉地送到了她的房间。
“我就不信这个院子能困得住我。”沈芝媛冷冷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杏儿有些担心,生怕她这个时候又发作,倒霉的便是自己,道:“姨娘,现在府里乱着呢,方才夫人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不如先安静几天,凡事都有爷给您做主呢。”
沈芝媛又是一声冷哼,道:“那个色中饿鬼,指望不上!我自有我的办法。杏儿。你跟着我,总有一天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崔明月。哈哈,她也有今天!”
谁能想到崔明月突然死了!有她在。沈芝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被压下来,她现在死了,终归是有一线希望的,虽然目前的情形看上去并不乐观!
“给我找件素净的衣服来,我要去佛堂。另外这几天就不用给我准备饭菜了,每天送点水来就行。”沈芝媛吩咐道。
杏儿不解,道:“姨娘,您这是打算?不管怎么说,都要注意身体啊。身体才是自己的。”
沈芝媛摆摆手,道:“你家主子的心思你那个榆木脑袋是跟不上的,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且说马府内继续混乱,混乱的上空又笼罩着一层阴云,而在这阴云之下一种传言不胫而走:说是马征明当年只顾建功立业,不顾将士的死活,明明是打了败仗却谎称捷报,欺上瞒下获取军功,一将功成万骨枯。马家是踩着疆北战士的鲜血和白骨往上爬的,现在那些屈死的将士寻仇来了!
当然也有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说这根本就是胡山海旧部在报复,因为军营里混不进去。所以先从马家的家眷下手了。现在死的是少夫人,下一个便是老夫人了!
另外,还有一种传言。说是崔明月阴气重,平日为人阴损。所以损了阴德,不但不能生育子嗣。还早夭!
柳氏听见这些传闻后差点气疯了,当即命令管家找了一群壮丁连同保家护院的将士去把这些传流言的人救出来,一律杖毙!
“娘,息怒。别气坏了身体。”马文俊在随从的搀扶下,翘着打了石膏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柳氏的床前,看着柳氏突然间衰老而苍白的面容,又想想突然死去的妻子,心中又悲凉又慌张,但是偏偏逞强不肯表露出来,还大言不惭道:“这些都是意外,你千万别担心!今时今日,谁敢动我们马家?就连安北王府也没这个胆量!”
柳氏拉着马文俊的手,眼泪突然就落了下来,她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自然而然地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以及喜怒哀乐,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当然,她也不是强势的女人――她认为那样不够优雅。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心中万分悲苦,颤抖道:“俊儿,你是我的心头肉!你有一点损伤,我比自己死了都难受,伤在你身上,却千万倍地痛在我身上!”
马文俊经她这么一说,又感动又难为情,道:“娘,您放心。我很快就好了,大夫也说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我已经休书派人送给父亲了,只要暂时找个人取代我在军中的职事就可以了。您千万别哭,哭了就不美丽了哦。”
柳氏被她逗笑了,道:“没个正经,都是大人了!我一把年纪了,还能用美丽这个词!”
“娘在我心目中用于那都是最美的,从来没有老过。”马文俊道,顺带回忆了一些童年的记忆,想起自己当初的调皮,马文俊显出了与年龄不符的腼腆,而这份腼腆在柳氏看来却是最美好的象征:在她心目中,没有比马文俊更好的儿子了,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的――腼腆!
这样的人儿,她如何放心得下?这样的人儿如何应对那一班虎狼之师?这样的人儿,如何在宦海中沉浮自如?
可她哪里知道马文俊的野心和荒唐!
“这件事总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怎么向崔家交代!给崔家的信有没有送出去?”柳氏道。
马文俊道:“已经命人送出去了。娘,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一定要严惩凶手!另外,我找了仵作来,我想查查明月的真正死因!”
对于死后解剖这种事情,古人都比较忌讳,认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死者不能入土为安将来会闹得家宅不宁,听到马文俊请了仵作,柳氏犹豫了一下,道:“要是崔家的人知道了恐怕要闹事,毕竟人都去了。这不是普通的作案,根本就是有人要对我们马家下毒手,你即便找出了死因又如何?未必就找得到凶手,最后还会得罪崔家,不是又生出一桩事来?”
要说崔家,乃是云州知府,按理说一个四品的知府马家压根不用放在心上,但云中乃北疆的粮草库,那里物资富饶,马征明用兵打仗的粮草有一半是从云州那里征集的,要是没有崔家的后援,一切哪有那么顺利;何况崔家当家人也就是崔明月的父亲现在的官阶是不如马征明高,但当年却是齐肩的,不分伯仲,所以马家、崔家结亲那是名副其实的门当户对。
何况崔家人丁兴旺,不要说旁系了,光是直系,崔明月上有两个哥哥,下有弟弟,而且多有才干,那旁支子弟更不必说了;虽说势力、官职比不上马家,但底蕴未必就输于马家――就是冲着这一点,马家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将崔家给得罪了。
马文俊道:“这个问题我考虑到了,但是势在必行,说不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毕竟人已经死了,只有找出凶手,才能让她真正安息。”
柳氏又道:“实在不行给老爷写封信,让他派一两个得意的助手过来,协助你处理这件事。你要是有个三场两短、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马文俊蹙眉,马征明在营帐遇刺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柳氏,要是她知道了恐怕受不了这个打击,现在军心已经出现涣散的情形,围绕在马征明身边的一部分是见风使舵的人,并不是真的效忠,不过是趋炎附势;一部分是不得不听从他的人;只有极小一部分的死忠,这种人必须随时留在军营内等候调遣,这个时候怎么能派出来处理马家的家事?
“娘,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有办法,一定会抓出凶手的!”马文俊信誓旦旦道,努力笑得开心点,好让柳氏放心。
柳氏道:“可是你的腿?你要好好休养才是!”
马文俊笑道:“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有些事不是靠跑腿,我想要做什么,一大帮子的人给我跑腿,供我差遣!主要是动脑子。”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柳氏欣慰地点点头,道:“你一定要小心。平时不要出入,一旦出门一定要多带几个人手。我就怕这群人狗急跳墙。”她目光狠狠地看了一眼窗外,在她看来敢对马家动手的人一定不是哪个平头百姓,肯定是一伙势力,而且是不容小觑的势力。
“你有没有可疑的对象?”柳氏忽然问道。
马文俊心中的确有可疑的对象,但却笑道:“娘,我哪有那么神乎其技的,什么都没查就知道是谁做的。等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就安心吧。”
柳氏道:“我不安心哪!你让我怎么能安心!”
马文俊忽然有些不耐烦。
柳氏又道:“对了,你把沈家那个小贱人给我轰出去,我现在见到她就心烦!自从她进了家门,家里就没一件事顺利的,连我那株白玉兰都莫名其妙死掉了!晦气得很!就是个扫把星,赶紧弄走,眼不见心不烦,实在不行,扔点银子给沈家。”
马文俊现在没心情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道:“娘,等这事情过了就把她送走,这个节骨眼,为这么个贱人再闹出的事情来,犯不著;你就别生气了。我约了人去办事,这会子他差不多到了,我先去办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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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多情总被无情恼
待马文俊被王连盛等随从扶着走出去,柳氏急忙招来大丫鬟紫云道:“去把老五给我找来。”老五是马府里的家奴,说是家奴却又身份特殊,听说是当年柳氏的陪嫁,在马家不用做什么事,养着几匹马,但领的月钱却一点也不少。
紫云问也没问,当即出门去寻老五。
若说马家这边正在运筹帷幄,安阳城内尚有一处地方也不曾安宁,那就是畅春楼!
当千雪不着寸缕地从绣床上走出来,那美丽的、泛着青春光泽的胴/体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令人神往;那双精致的小腿细长而圆润,没有一丝赘肉;如同弱柳一般的蛮腰盈盈一握;再看她的脸,那样的青春和美丽,又带着一抹满足的春/情。
床上的男子舒服而满足地翻了个身。
千雪有些妩媚但更多是轻蔑地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无形之中将房内的荡漾着的旖旎和春/情激荡的无影无踪。
“你满意吗?我这样的付出。”千雪轻轻问着,慢慢从地上拾起衣服,胡乱地披在身上,仍旧掩饰不住那满脸的娇媚和年轻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青春和火热。
躺在床上的男子是疲惫后的满足,将头埋在漆黑的头发上,半敞着胸膛看上去壮实,此刻他媚眼如丝,显出与年龄及那张方正的脸不相符的媚态来,额角上还有着浅浅的汗渍,道:“满意,非常满意!”
谁能想到这便是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夜无常!江湖上传闻。夜无常不好女色,为了练剑。不喝酒、不好色,一直独身一人。这么多年来无影去无踪。所以很多仇家即便花了重金也找不到他的人,谁能想到他会藏身在这烟花巷里。
千雪冷道:“那件事就交给你了,如果再失败,我可保不了你!”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一丝情感,很轻但也很冷。
夜无常依旧躺着,嘴角岑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道:“不用你反复交代。”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又爱又恨,爱的什么他说不清楚,那根本就是难以名状的情愫;恨的是什么。他却不曾忘记,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利用他!
就连床上的欢愉她也没有半点投入,就像是一个妓/女对待一个嫖/客的态度,完全是职业化的讨好――最恨的是,这种事她做起来似乎驾轻就熟。
千雪冷笑道:“我不是交代你,我只是怕你怎么死了都不知道。你的行踪早就暴露了,知道吗?连手无寸铁的妇孺都知道你在畅春楼了。”
夜无常冷道:“知道又如何?可他们见过我的真身吗?就算找得到我,哼,能杀死我?不自量力!”
千雪冷道:“你这么自信当然是好事。当心是自负,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
夜无常冷道:“身首异处?你想当寡妇?”
千雪冷道:“如果和你亲热了一会便是夫妻,你死了我便是寡妇,那我当过很多回寡妇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在夜无常看来则是厚颜无耻,根本就没有廉耻可言,骂道:“你不要这么下贱!就算这么下贱了。也不要说出来!”
他身手迅猛地抄起一件衣服,将千雪裹住。然后拉到了床前,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那么细腻、白皙又如同瓷瓶的脖子,他真的舍不得,但他恨!
“我就是这么下贱,我还偏要说出来!你要记住,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是交易,没有真感情!我们这样的人配谈情说爱么?”她冷道,似乎并不忌惮夜无常的发作。
夜无常冷厉地看着他,双手颤抖,手下又多了几分力气,只要再用一分力气,千雪便必死无疑,但千雪根本没有挣扎,平静地看着他,就像是一个母亲看着一个孩子,那么温柔,那么耐心,偏偏又充满同情,就那么悲天悯人地看着他,眼神有些空洞,但空洞也掩饰不了那同情的嘲讽。
夜无常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没有怒气,当然生气也随之消失。
“不要忘了你的任务。这次一定要得手!”千雪起身,冷冷滴说道,整理了一下衣服,忽然,又恶作剧地转身,然后将衣服扯开,咯咯笑着:“要不要再来一次?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第一次就可以让女人这般有感觉……嗯,对了,欲/仙/欲/死!”
夜无常瞪着他,每次见到她这么下贱而堕落,他心头又奔涌着无数酸涩的感想,就像是一个渴望美酒的人忽然喝道了一泡屎尿,那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偏偏他还心存幻想!他不相信千雪是这样的女人,总以为她有苦衷,每当他这么以为的时候,千雪总是毫不犹豫、毫无顾忌地破坏她在他心目中那点美好的形象;但是,每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她又总能不经济地流露出自己美好的一面,从而让他欲罢不能!
“贱人!”他狠狠地吐出一句,那么简短有力,那么恨!
千雪听见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丝毫没有受伤甚至没有受到影响,淡淡道:“贱人总好过死人。”
夜无常拳头握紧,纵身跃起,在半空中裹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踢踏了几脚,九转凌云步用起来,从床头上拿起他的剑,便冲出了房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千雪冷冷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道:“还算识相!”
就在这时,那丫鬟又敲门进来了,在千雪面前比划了半天,千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哼,还是没舌头的好,否则有些吵!”
那丫鬟急忙垂下头,不敢与千雪对视。
千雪哈哈大笑,道:“你总算是知道我的手段了!”
是的,她将这个丫头的舌头活生生地切了下来,掉在地上的时候那大半截的舌头还在动弹――直到那个时候,小丫鬟才知道千雪的功力以及狠心,能将这一切做得不动声色,是多么可怕的角色!自此,再也不敢在千雪面前有半分叫嚣!
当夜无常回到自己的房间,易容走了出去,当他出现在大街上时是一个算命打卦的先生,背着一对褡裢,举着一个“铁算子”的招牌――世人只知道夜无常第一快剑,杀人无形,但是却不知道他还是易容的高手。
他就这么摇摇晃晃、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一抬头,就看见一辆华美的轿子急匆匆地行过来,几个轿夫看起来都很吃力,那说明要么轿子里坐的不止一个人;要么这些人已经抬着轿子疾走了一段距离。
“小哥,不听在下几句良言么?”他拦住了跟随轿子疾走的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显然没有耐心,推搡了他一下,骂道:“眼睛瞎了,看不见小爷这里有急事嘛!想发财也长点眼识!”
算命先生撸撸胡子,笑道:“小爷,你这是血光之象,还请听我一句话。我若说得不准,你打了我的招牌!”
那年轻人作势就要打,一把拽过他手里的招牌,狠狠扔在地上踩了踩,骂道:“叫你再胡说八道!今天拆了你的招牌,下一次可就是拔了你的牙!”
“哼,将死之人还如此凶悍!我若没猜错,小爷你是给贵人当差的,而你家贵人今日有伤在身,又有主母不幸身亡。唇亡齿寒,城楼失火殃及池鱼。唉!”那算命先生很遗憾地摇摇头,惋惜地俯下身子将那已经破了的招牌捡起来。
那年轻人露出凶残的样子,对着那算命先生就是几脚,骂道:“要你乌鸦嘴,要你诅咒我们家爷!找死呢你!”
轿子忽然停住了,里面传来话,道:“连盛,问问他可有破解之法?”
原来这轿子里坐的正是马府的大公子马文俊,而跟在后面的便是马文俊的贴身小厮王连盛。王连盛本来被这算命的中年人吓了一跳,心中担惊受怕着,毕竟他整日里跟着马文俊,若是马文俊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准好不了;就算那些暗杀者能放过他,马家肯放过他?他本来也想求求神、拜拜佛,找个高人化解一二,但是当着马文俊的面,他不敢有半点分心,尤其是这个时候,以他多年跟随马文俊的经验来看,现在正是他表现忠心的时候,哪怕没有中心也要表现得忠心!
“我们家爷问你了,有什么破解的法子吗?”王连盛道,口气里就谦恭了很多,还帮那算命人拍打了一下衣服,笑道:“方才多有得罪,先生多多包涵,多多包涵。”他一边说一边把那算命先生拉到了一边,苦哈哈道:“先生,您是不知道,我方才那么做是情非得已。正如先生所言,我们府上出了点事,爷正心烦呢,最害怕听见别人危言耸听。你也看到了,前前后后跟了那么多人,不止眼前的这些人,还有那些穿着便衣的人,对,就是那些混在人群里的,也都是暗中保护我们爷的。”
算命先生悠哉地摸着胡须,道:“我早就料到这轿子坐的是贵人。你瞧瞧,轿子顶上有一片紫气,只可惜,紫气东来,这紫气却有西去的架势,而且有黑云缭绕。”
“哪里?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你不会是糊弄我吧?”王连盛将信将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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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出言不逊惹祸端
那算命人冷笑道:“我十岁上茅山,学了十五年才下山,开过天眼的!你若不信,只管找其他人去化解,大可不听!”他冷冷地甩袖子转身,端着架子。
王连盛那是病急乱投机,何况还有马文俊的命令在身,笑道:“先生,我不懂这些,说句玩笑话儿,别当真!听先生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那算命者微微一笑,眼神深邃而内敛,像是有些道法的人,悠悠道:“我是南方人,来此地帮扶有缘人,也算是给自己的道法提升一层。这是你们的劫数,也是我本人的劫数。一言难尽。小爷,你可是问破解之法?”
王连盛搓着手,笑道:“自然,自然。先生,有什么破解之法,你可不要藏着掖着,我告诉你,我们家这位爷可是金主,只要你的法子有用,赏钱大大有!哎,不瞒你说,是真的出事,否则,我们爷平日里可不信这些玩意。”
那算命人微微一笑,显得高深莫测,道:“破解之法谈不上,但我倒有一法可以将这灾煞稍微化减。”
王连盛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拉着那算命人道:“那你快说说什么法子!走,跟我见爷去。”
算命人摆摆手,道:“急不得!急不得!”
王连盛想了想,便试探他道:“我先考考你,是驴是马都要牵出来溜溜!你先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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