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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尸变-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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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位经常下凡间的大仙指点他一下,为什么自己只是平常的去打声招呼而被人用莫名其妙的话给挡了回来。
“没什么”飘柳先笑着把鸡骨头扔到地上,一本正经的又瞎说到:“现在的人都见不得别人好,你比他长的好看,所以他就仇视你。至于为什么要搬出那位大舅哥,就是想要用自己那优越的身份来压一压你。那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说‘好看有什么用?我可是张队长的人’”
“张队长?”
“就是以前的捕快头,希毅兄,尝尝这个鸡腿,听说超辣·····”
主人信以为真的又坐了下来,但对飘柳递过来的鸡腿却充满了敌意,一副不于接纳的样子。而咱家却在另一边的椅子上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喷一喷飘柳的无耻下作,顺便把事情对主人挑明了。那位戴眼镜的小伙子之所以那么说,难道不是因为主人的穿着打扮太像是混混而造成的吗?在凡间,被打扮的像混混的人突然间搭话,而且之前还对上了眼睛,是一个人都会有些害怕的。因为有太多的电影和现实中的新闻把这种事件给完美的描述出来。让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人一眼,便会被殴打的致死或残废的可怕情况。
“希毅兄?”忽然一声高亢的声音插在咱家犹豫的内心中,把刚刚的思缕一下子打断开来。回头看去,一个打扮的和主人一样流里流气的人在哈哈大笑的看着咱家主人。他是谁?主人一时间纳闷起来,随后又仔仔细细的瞧了几眼,恍然大悟的说:“扎儿?你怎么也下凡来了?哎呀,忘了,你是被赶下凡的!”
“啧啧····希毅兄待人做事还是这么糊涂,一点也不给别人留几分情面”他一屁股在主人旁边坐了下来,对对面的飘柳点了点头,又说:“其实说赶可不对,我是被他们扔下来的。不然天下之大,为什么非要来凡间。”
“是吗?”主人客客气气的回答了一声。随后用干瘪的眼睛瞧着自己旁边的扎儿,一头没有修剪的杂毛,脖子上一根白色有手指头粗细的链子,穿着毛领的皮衣,打扮的奇形怪状的,真是越看越不像个东西。
“当时可把我吓坏了,你们知道吗?那位宗主居然在钓鱼,随意的找一个人来灵草池要药材,我也没在意就给了。给了以后,那宗主就风风火火的从旁边跑了出来,一脸正气凛然的骂我侵占集体财产!我当时就靠了,什么时候灵草池是集体财产?”他挥舞着双手打算说着自己的遭遇,一只手随意的把飘柳准备拿起了吃的汉堡包给抓到自己嘴巴里面嚼咽了起来:“我百般解释都不顶用,随后被那些家伙给封了法力扔到了这里,现在想想,这是在杀鸡儆猴啊。妈妈的,我居然被人当鸡给宰了!”
“是吗?”又是一声‘是吗’,但这一次却是飘柳斜着眼睛说的。
“当然了,现在宗门怎么样了?”他回头问了一下主人,随后又拿起一杯可乐抱怨道:“饿死了,下凡间第一次吃了一顿好的。现在凡间真是处处要钱,我法力被封了上哪去弄钱,一天到晚不是在这里待着就是那公园里面晒太阳。好在法力虽然被封,但肉体还是以前的肉体。不然寒冬腊月的我非被活活冻死。”
飘柳打了一声哈欠,抱着咱家站起来对主人说:“我们还是找那头猪报仇去吧,早完早脱身”
“恩”主人答应了一声,与飘柳站起来向外走去,一时间两人好像同时无视了正在吃东西的扎儿。扎儿吃了一惊,连忙抱着吃的跟着他们后面,小心翼翼问道:“喂,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管我了?”
“多大的人了,还要我们管什么?”飘柳头也不回的说着,随后转身面对这扎儿,一脸耿耿于怀的又说:“想吃饭就像刚刚那样厚脸皮不就行了,没人邀请就坐下来胡吃海喝的。还把我的辣味汉堡给吃了!”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扎儿张大嘴巴看着离去的二人。
现在,此刻,如果真有人认为主人他们从此不管扎儿那就大错特错了。凡间之人虽然以冷漠为基准,碰到像扎儿这种情况也都以无视为标准。但是!主人他们说到底也不是凡间之人,当然不会以凡间之人的行使标准来严格的要求自己。又因为活的的年岁都比较大了,因此在心底潜藏着古代所推崇的侠义精神。至于刚刚飘柳说的那番话,也只是因为他想吃的汉堡被扎儿抢走了,心中有些闲气,用那等挤兑人的语言来小小的报复一下他。
在晚上七八点中,扎儿迎着刺骨的寒风在公园里独自坐着时。远处的主人他们因为放心不下扎儿,就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三人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櫈上,抬头看着明亮的天空和圆圆如同大饼一样的月亮。
“说起来”飘柳点了一根烟,茫然的看着天空。“我们虽然是下凡找猪报仇。可,那头猪在哪啊?”
主人把手插入卫衣的口袋里面,没有回答飘柳的问题,反而摇晃着头说:“我也说起来。白天的疑问到现在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不是说了吗?那个男的见你漂亮,仇恨你的美丽,所以用身份压你”
“不是说我长的好看引人仇恨,而是哪位拥有管仲之才人的事。而且现在想想,那人说回家种地时,为什么用那种极其悲催的语气说的。回家种地不好吗?”
“回家种地啊!”扎儿忽然感叹的一下,又说:“我来这里有些时候了,所以对这个世界还算是有些了解。这里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农民好像是最低等的。所以回家种地就意味着人生的失败,以后见人就得矮一头。”
“这事真不想讨论啊!”飘柳忽然伸了个懒腰,插科打诨的把话题截断。
而主人无视了他的话,又兴致勃勃的说:“既然农民是最低等的,那么‘农民工’这个称呼也就是充满歧视喽?”
“啊”扎儿惊讶的移动了一下屁股,用热烈的语气讨论道:“有的,有的,有那个味。那些城市里的人对工地里面的人念出农民工时,好像都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而那些工地里的人自称农民工时,好像也充满了自卑。有的,有的,这歧视味是有的。”
“这事真不想讨论啊!”插科打诨的飘柳又大声的叫了一声。
“歧视啊!歧视他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主人感叹了一声,忽然又问:“我很疑惑他们为什么歧视农民?就因为是最低等的?”
“算了,我就说说吧,省的你们胡乱猜测!胡乱猜想可也不是一个好习惯。”飘柳作了一个被你们打败的表情。随后伸了一个懒腰,用打着哈欠,充满懒洋洋的语气说:“要说根本,其实人们并不是仇视农民,也不是贬低农民。他们藐视的是人生的败者!就如那个青年人所说,现在的社会必须的要学习,恩?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现在的社会必须要有文凭,知道什么是文凭吗?就好像古代秀才,举人之类的称号。如果没有这些,哪怕你有诸葛之才,也得给我去卧龙窟里面待一辈子。文凭,就是决定一个人未来的核心武器。拥有这件武器的人,就像现在拥有核武的国家一样,都是吸引人目光,引人关注和让自己拥有话语权的有力武器。既然文凭的重要性说完了。那么现在就说说,为什么他们会把‘农民工’这个词原本代表着农村出来工作的人口的词语听上去好像含有贬义意义。这个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时代的进步。时代的进步,让人们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于是人类把所有的孩子们都开始被放到一个名为学校的起点线上,在这上面,有着成千上万的孩子们开始在奔跑,跑的快的,跑的好的孩子慢慢的得到一系列荣耀,重点高中的文凭,重点大学的文凭,硕士,博士,博士后。这些东西让他们的生活充满的光明,社会中的那些光明鲜亮的工作也都放他们的身上。就像是《美丽新世界》的贝塔和阿尔法。而那些奔跑的慢的,在路上总是摔跤的,就会被人慢慢遗忘,长大后只能在社会中从事一些低等的劳动。当这一批在时代进步过程中的孩子们长大以后,突然间发现,以前和自己在同一起跑线上跑的人,都慢慢的和以前没有接受学校恩惠的农民一样在社会的底层打转,那么虚荣的心脏就慢慢的喷薄出傲慢的种子来。‘他们是人生的失败者!’‘他们不如我们!’,当这一类念头出现以后,那么‘农民工’这个词语就慢慢的变成了改变了其原本意味。即使那些从某个村,某个屯却因为学习好而变成某个公司的总经理或者政府的某处地方市长的人,也会在黑暗无人的时刻默默的鄙夷着不如自己的‘农民工’。殊不知,在以前,他们这些从农村出来的人,都统一叫做农民工。但你可看到那一份报纸曾经这样写过‘农民工,某某市市长情切的慰问了食物中毒的家属’······”
飘柳一口气说到这里时,主人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好奇的问道:“报纸是什么?”
“啊?”飘柳泄气的低垂着脑袋,捂着额头说:“真是被你打败了,现在想想,你连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都不了解,我跟你说这么多,岂不是鸡同鸭讲?哎呀,希毅兄,不说了,你就饶了我吧!”
“希毅兄没听懂我倒是听懂了一些。”扎儿拿起飘柳放在一边的纸烟点燃抽了一口,用总结性的语气说:“你是说,在以前,农民不是受鄙夷的,也不是属于社会的底层。而且农民工这个词语在以前也不含有贬义。只是因为时代的进步,学校的存在,让人们知道即使在相同的起点中,人与人差异也会变大。所以后来渐渐的让‘农民工’这个词语变了味吧?这是所谓的精英论吗?倒是第一次听说。”
“谁说我不懂”主人气呼呼的噔了扎儿一眼,也用总结性的语气说:“他那堆废话就是藐视人类总是在自己同类上找乐子,只有发现别人的生活比自己差,才能让自己过的舒服。”
飘柳被主人的话逗得呵呵的笑了起来,接着抬头看着明亮的天空,无奈的说:“嘛,这都是败者的犬吠,是以前在店长家里面碰到一个没有文凭却想去作经理位置的人,他在找工作失败以后,就满腹委屈的和店长抱怨着,而我也就是把他的话照搬过来的。具体意义我也不是很明白,但听着不觉得有些‘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好厉害的样子’吗?”
三人突然沉默了下来,都抬头默默的看着天空。在寒风的吹拂下,扎儿嘴巴叼着的烟一缕一缕的朝主人脸跑去,主人用手扇了扇烟丝,回头对飘柳问道:“说起来,我下来好像不是为了凡人的进步而忧愁的吧?”
“本来就不是嘛!”飘柳斜着白眼瞧了他一眼,又说:“是你非要对凡间的这种社会性的问题瞎讨论。我们是找猪兄为你徒儿报仇的。但,猪兄在哪里啊?”
………………………………
第六十二章:师尊竟认错
“不知道!”主人很是干脆的回答。
简短的话语过后又是一阵沉默,三人呆呆的在公园的长凳子上坐着,丝毫没有移动一下的意思。寒风呼呼而来,吹在干枯的树枝上发出一阵阵如同鬼叫一般的尖利声响。就在风声刚刚缓和了一下,扎儿他刚刚吐出一口烟时,他的头发突然被人抓住并且向后面拉扯并按了下去。这样他脖子与公园的椅子的靠背正好变成的直角,于是扎儿仰着头看抓他头发的人。一个有点年轻的小伙子,看上去差不多有二十几岁吧。
“呦!晚上好啊!”这年轻人笑眯眯的俯视着扎儿的脸,又用戏弄的语气问道:“衣服还穿的暖和吗?”
在他说话之际,远处树冠下的阴影处走出三个人类,一个个笑的极其猥琐,手里还都拿着榔头和棒子。他们用着极其缓慢的脚步向主人他们走来,并且还不时的发出一阵令人惊恐的笑声。主人和飘柳相互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透露出对这种突然而来情况而感到莫名其妙的神色。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扎儿平淡的抓了抓突出来的咽喉,用呼噜呼噜的声音又说:“玩别人的脖子可是很没有礼貌的,要是普通人遭到刚刚的冲击,脖子大概会断的,太危险了。”
“我哪位?······那位?···”他夸张的大笑起来,好像扎儿遗忘他是一件极其搞笑的事情。
“几天前把我打倒在地,扒了我的衣服穿,现在问我是谁?哎呀呀呀呀······”又是一阵大笑,他把扎儿的头狠狠的按了几下,又说:“要不说现在的人都不懂的爱!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世界中的主角,把自己以外的人当成傻瓜般的npc。哎!哎!哎!抢别人的衣服穿也抢的如此心安理得。你是不是真认为世界是你自己创造的,世界上所有的人就得围绕着你转?嗯?小兔崽子,今个我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着社会的历练!”
他说完就放开了手中的头发,随后对远处的那三位招了招手。于是远处的人加快速度向主人他们走了过来,棒子和榔头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主人还是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挖着鼻屎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三人。倒是飘柳好像明白了什么,摸着咱家的背脊,转头对扎儿说:“真不要脸!不仅抢别人的食物,连别人的衣服都抢。”
“咦?怎么能如此的说我?这可是有原因的,我被扔到凡间时,可是净身出户。宗主那混蛋连一件遮掩肉体的东西也没有给我留,所以我就从别人那里借了一套穿穿。”扎儿耐心解释了一番,随后斜着眼睛看着后面的那人,又一脸藐视的说:“现在的人真小气,不就是一套衣服嘛,至于这么暴力吗?不过也挺奇怪的,我记得我当时朝后面打晕了他,他应该认不得我啊?”
关于他的疑问,飘柳没法回答他了,因为远处走过来的那混混三人组已经把榔头和棒子朝飘柳的头上砸了下来。榔头就这么狠狠的打着飘柳的头上,然后他白嫩的脸上,金丝边的眼镜下流出了一道红色的液体。一直到他下巴处,滴落到大腿上,咱家的眼前。
“喂,你们想死吗?”飘柳捂着自己的额头,完全没有以前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眼神忽然变得异常犀利的瞪着三人组。三人中居中拿榔头的那人,也就是用榔头在飘柳头上耕地的那位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脸上也露出十分的惊慌表情。
他本来并不想打伤飘柳,他自己拿着榔头出来打架也只是给别人助助威的。既然是助威而不是拼命,所以他刚刚下手打飘柳时,力气也并没有用太大,相应的速度也是很慢,慢到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都可以轻松躲过去。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面的这个戴眼镜的人会被打倒,而且还留出血来。看着飘柳头上的血,他的身子忽然发抖起来,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心脏,让他的腰部以下的肉都变成软绵绵的了。
他身边的伙伴们也忽然沉默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再发出刚刚走来时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笑声。过了片刻,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跑’,椅子后面的那位和面前的这三人组立马转头朝公园的一边跑去。“混蛋”飘柳捂着额头狠狠的骂了起来,接着站起来把咱家往地上一扔就向三人追去。扎儿也大呼小叫的跟在飘柳后面追击着。只有主人不当人子,一脸糊涂的看着跑向远处的二人。大概直到现在主人他还没搞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咱家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起来,用好奇的目光瞧了瞧公园周围。虽然因为冬天,树木都变得干枯死寂。但咱家还是发现这公园景色对于咱来说过于熟悉了,在转头一瞧东面,那如同太平间用来盛放尸体一般的窗口不就是丫鬟家的小区楼房吗?哎呀,还真是回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就在咱家惊讶自己身处与熟悉的环境中时,远处的飘柳与扎儿大呼小叫的追着自己的猎物。被他人打破脑袋的飘柳此刻显得异常愤怒。在追了百来米以后,他突然停下来拿出宗门圣物,就是那把能变成针的飞剑。一脸冷冰冰的朝对方的后背心捅去。
这把七彩飞剑带着飘柳的身形在漆黑的夜晚中飞速而行,七彩色的光芒在夜晚的星空中更好似一滴无尽的光明,闪烁的光亮让人看到陶醉。只是一秒,也许还没有一秒,这把剑就抵达了对方的背脊处,眼看就要从对方的肉体一穿而过时,一根白色的头发从天空忽然飘落,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的砸在剑上。飘柳皱眉看着那根在半空中飘舞的白发。一脸不高兴的反手拿剑看着三人组狼狈的跑到马路的对面。
路灯闪烁了几下,在闪烁不定的灯光下,空中的白发在一道清风的轻拂下挂在树枝上。本来在椅子上坐着的主人,在飘柳拿出剑的那一刻就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看到剑被一根白发阻止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另一边的扎儿大概也被飘柳的狠辣给吓到了,站在原地上一动不动的噎着口水。
“是店长”
沉默了良久,飘柳缓缓的开口吐出一句话来。在和扎儿一起回到主人身边以后,他忽然软到在椅子上,叹息的说:“一个强大的个体武力在比他弱很多倍的生物面前有着杀戮快感,尤其这个软弱的生物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个物种————在茅屋独自度过了七八年,抛去了一切物质与诱惑。我还以为能够安稳住自己的心神了。”
他说这话的口气充满了沧桑感,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飘柳。到底怎么了?咱家脑袋不由充满了疑问。在一边站着的主人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一刻突然说:“当年我就不应该让你下凡找寻仙之道。”
“哎呀,倔强的师尊大人居然认错,真是天下奇闻”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飘柳突然而然的回复以前的状态,一脸调侃的望着主人。随后摸了摸已经结疤的额头,又说:“怎么结疤了?没有消毒就结疤,不会得破伤风吧?不行,我得去一次沁水家,让他给我消消毒”
说着,就抓着咱家的尾巴放到怀里,大步的拉着主人朝一个方向走去。一边的扎儿犹豫的看了看自己待了十几天的木椅,接着毅然决然的跟在主人的屁股后面一起向那个方向走去。
………………………………
第六十三章:书房可好用
在飘柳拉着主人找沁水水鉴时,咱家就随着他一起来到了水水先生的工作地点,也就是所谓人类的医院。咱家虽然从出生就在凡间待着,但也只是去过宠物医院,至于人类的医院却从来没有去过,因此对于这个所谓的人类的医院的场所还是很感兴趣的。于是身不由己的把脑袋从飘柳的领口处伸出左右的观望起来。
然而就在飘柳刚刚踏入这医院的门,咱家忽然之间只感觉一阵阵阴森森的气息环绕在身上,让咱家的毛发都不由的咋了起来,如同一把梳子倒着梳了一番似的。恐惧,莫名其妙的让人恐惧!这是咱家对人类医院的第一印象。压住心神,再用小爪子颤巍巍的压了压乍起的毛发,接着继续咱家的好奇,用审视的目光在医院门口的仔细端详着进出的人:一个个不是表情严肃就是一脸沧桑,从来就没有一个人露出笑脸。这种表情就好像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戴着一副诡异的面具,而这张面具如同坚固化的石膏硬壳一样,永不会改变。
医院,咱家不是第一次来。刚刚说过,在久远前咱家还曾在宠物医院里面溜达过一圈。但那里的医院和这里的医院相比实在让咱家感觉宛如身在天堂一般的美好。这里,人类的医院处处透漏着诡异与阴森,处处透漏着一阵阵不知何为的压抑,让咱家极不舒服。一进楼门,里面的气氛更让咱家压抑的难以喘不上气来,造成在水中窒息一般的情况。
死亡的阴影,人生的灾难,时代的冷暖,好像都在这里爆发似的喷涌而出,一点也不遮掩,一点也不留情。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恐怖的让咱家的脑袋滑回飘柳的怀里,又一个劲的往飘柳的怀里缩了缩。又用爪子拉了拉他西服的领子,把咱家的身躯完全遮掩起来。但即使这样,耳边还是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听到一阵阵难听之极的哭声。这些哭声有些是苍凉,有些是可怖的,而无一例外都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大哭。哭声透漏的绝望与黑暗,充斥着听者的每一处灵魂,颤栗的灵魂仿佛都要崩溃了。
紧紧的捂住耳朵,眼睛无故的睁开。无数的哭声拟人化似的变成了怪兽,在我面前扭动着。
即使捂住了耳朵,眼睛也能听到这些哭声的悲凉。黑暗,没有希望的黑暗。绝望,只有痛苦的绝望。这些黑暗与绝望好像沼泽地中把人深埋的泥巴,咱家被这些泥巴化为的手一个劲的往下揪。身体,身体也一个劲的往下陷。无论如何挣扎,如何求生,如何高叫救命,都不可能逃脱它们的魔掌。它们仿佛捕食的老虎一样,用巨大的力气死死的按着我的头颅,揪着我的尾巴。又仿佛像是宇宙中的黑洞,用无法形容的吸力吞噬着我的身躯。即使,即使看到一丝生机,也只能是看到而已,即便拼尽了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力量也无法挣脱泥潭站起来得到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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