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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商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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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针对张二福的问题一一提出了解决的方法。
张二福听完倒有些沉默。
“你这浑小子。人家连工钱都可以先付给你。你还担心做白工。”张叔搭腔调侃张二福。
张二福似乎在寻思着什么，依旧没有开口。
“二福哥，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您就直说。这银子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没银子我们怎么敢提出要重振铁作坊呢。”程一继续鼓动着张二福。
先预支工钱，那确实不用担心干白工。张二福有些心动了。“可是爹，我们都走了。那这打铁铺咋办？”
“你这傻小子。不是还有你大哥在吗？年关近了，这生意也不好，你大哥可以忙得过来。而且你大哥在家也好照顾大嫂和孩子。你赶紧和我一起去铁作坊打工。都二十出头的人，整日挑三拣四的，亲事连个影子都没有。这到杏村让三少爷给你介绍几个水灵的大姑娘。好让爹快点抱上孙子。”看到张二福同意了。张叔也松了一口气。不禁又调侃起张二福来。
程达理同程一听到张叔这般说。也都是一笑。
张二福却不乐意了。“爹，你整日就想着抱孙子，大哥那几个娃你还抱不够。我可没打算那么早成亲。你没听人家读书人说要先立业后成家。”
“这孩子，还拉扯出读书人来。”张叔哈哈大笑。
程一寻思着这张二福倒有些志气，而且看问题也算清晰，不盲目。
既然这两人都同意了。那今天的事情也就解决了。这路途较远得赶紧回去了。程一朝程达里使了个眼色。
程达理会意。“张叔，这不早了。我和一一就先回去了。”
“张叔，二福哥。你们收拾下。等要开工的前些天，我再托人跟你们说。到时候你们来杏村找我们。到时候我再具体跟你们说工作上的事情。”
“好的。”张二叔连连点头。“这吃过饭在走吧。怎么这么匆忙。”
“不了，这天色不早了。得回去了。”
程达理同程一搭着马车往家里去了。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不过找到了老员工程一还是很开心的。
这接下来。要去招募员工了。本来程一要先多招些老员工的。但是程达理一时半会想不起那些人来。
所以程一就打算先从灾民那招募员工，指不定那里面也有会冶铁或挖矿的人才。
程达理也算出自富商之家，识文断墨。于是程一让程达理写了几张招募员工的通告，招聘冶铁挖矿的人等等。之后程一到老郎中家去了一趟。这招聘来的员工是要干苦力活的，而过来招聘的员工乃是灾民，那身体可能会比较虚弱。所以程一要让老郎中帮来应聘的员工做个身体检查，好好地给他们看看。因为要是刚开始就病倒了或出事那是很不妙的。
老郎中听说是要帮招聘的员工诊断检查，自然是十分了一大批饿答应。兴致勃勃的准备着相关的药材。
接着程一又去找了王大婶、张二婶和王大嫂等人。现在秋收已经结束，大家都比较闲。程一请她们帮忙蒸了几十斤的馒头。准备给来招聘的人，一人发一个。即使没被招进来，也算没有无功而返。只是吃了点东西。
之后程一去同村长打了个招呼，说准备重新开铁作坊。要招募员工的事情。可能村里面会来些灾民。让村里的人有些心理准备。王大鸣听说程家要重振铁作坊的事情，很是惊讶，不过也很是欣慰。这程家的冶铁在村子里面是很有名的。当初荒废了，让人很是惋惜。如今要是程达理一家能够重振，那是再好不过的。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程一出了些铜钱让村里的孩子把那些程达理写的通告用迷糊贴到有灾民的地方。让灾民和想要来应聘的人可以看到。
上午时分，程达理同郎中都在村口铺了席子和摆了案子。可是门可罗雀，都没有人过来。倒是引来村子里面的围观。
程一给老郎中和程达理来送饭。看到两人都快睡着了。不禁笑了出来。可是随即想着这怎么会这样。
虽然这次的招募是没有工钱只有食物而已。可是对灾民而言，食物其实比银子重要。怎么会没人来。而且程一也不是说永远都不给工钱。只要铁作坊上了正轨就按照正常的工资发工钱。这怎么就没人来呢？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爹，老郎中，吃饭了。”程一想着将饭菜递给了老郎中同程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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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忙碌
“爹，老郎中，吃饭了。”程一将饭菜递给了程达理合老郎中。心里寻思着这没人来应聘到底问题是出在哪里。
老郎中接过饭菜。“一一，你确定会有人来吗？我和你爹可是一早上都闲着在打蚊子。”
“会的。”程一虽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她还是相信总是会有人来的。
程达理同老郎中吃过午饭。程一收拾了下，也坐在席子上等着来应聘的人。
大约下午三点钟左右，程一远远的望见有几个人影朝他们走来。程一紧紧的盯着。那几个人渐渐走近了，衣服破破烂烂的，且面有饥色。
“爹，老郎中，打起精神来。有人来了。”程一唤醒了正在打瞌睡的程达理合老郎中。
“有人来了。”老郎中瞬间睁开眼睛。程达理也是昏昏沉沉的醒来。
那几个人在程一得席案面前停了下来。问道：“这里是杏村吗？”
程一点点头。“你们是来……”
“我们是来打工的，在镇上看到公告。来这里打工可以换到吃食。我们都已经一两天没吃东西。”说着的人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脸上脏兮兮的。后面跟着个羞怯的妇人同一双儿女。都十分的瘦弱。想必是他的妻儿。
程一二话没说，先从竹篮里，拿出馒头一一递给中年男子等人。那四人也不推却，感激的看着程一，接过馒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吃完馒头，那男子抹了抹嘴，接着说道：“妹子，你可知那招工的在哪里？”
“我们这里就是了。”程一笑着说道：“你们在这里登记下吧。”程一指着程达理。
程达理拿出了笔墨，开始要登记名字。那男子急忙说道：“我叫张小和，我婆娘是*氏，我两孩子叫招财进宝。”
程达理突然停下笔来，看着那对瘦弱的孩子。看起来才十一二岁，这来冶铁作坊打工，不免小了些。那两孩子瞧程达理看着他，有些怯怯的与他对视。“一一，这两孩子会不会太小了些？”
程一还没答话，那两孩子其中的男孩子抢着说道：“我们不少，我已经十六岁了。”
十六岁，程一看着那青涩的小男孩，明明小身子板都没有程一高。还敢说自己十六岁。
“东家，您就收了他们吧。这工时换粮食的。我们一家四口，要是只有两口吃的，会饿死的。”张小和和*氏恳请的望着程一同程达理。
程一并没有说不收这两小孩子，其实在招工之前她就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八岁以下的小孩子在力所能及内程一会额外提高半人份的粮食，八岁以上的孩子可以收来打杂等等。等冶铁作坊上了正轨，之后送他们去上学堂或者是让他们当学徒。不过这事她忘了跟她爹说了。
“这孩子我们没有说不收。你们不用担心。爹把他们的名字登记下来。这两孩子到时候会是我们的好帮手的。”程一过去安抚下那牵着男孩子得手，怯怯的望着她的小女孩。“不用害怕，以后你们在我们这边打工我们会包吃食，你们不会再挨饿了。还有等冶铁作坊上了正轨。我就送你们去上学堂，给你们买漂亮衣服。”
“真的吗？”那小女孩瞪大黑乎乎的眼珠子看着眼前的程一。
“当然是真的。”程一笑嘻嘻的说道。
张小和夫妇那是千恩万谢的感激程一和程达理。
程达理将张小和夫妇同那两个孩子都登记上去。之后张下和夫妇就到老郎中那边去诊断，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先调理下。
“张叔叔，为什么你们不早上过来？怎么到下午才过来？”程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怎么没人来应聘。
“我们从早晨看到布告之后，就开始找杏村在哪里。这不刚才才找到。”
诶，原来是找路。程一恍然大悟。这是在古代。杏村还很偏僻。这在镇上的难民多少外来人。根本不知道杏村在哪里？不像在现代有公交有地图要找到很快。他们肯定是沿路问过来了。程一失误了。这应该到镇上去找工的。要是摆在标志性的码头等地方，指不定就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招工早就完成了。
“那张叔叔，你后面还有没有人在来？”要是没人来，程一打算再贴个布告，明天到镇上去招工。那来得快些。
“有的。你看。”张小和指着不远处，貌似有着黑牙牙的人影。“刚才他们都在路上休息，我是休息好了就先过来了。”
终于有人来了。程一心喜。“爹，准备开工了。”
程一发馒头，程达理登记人名。老郎中诊断身体。
“招财进宝，你们可以过来帮我的忙吗？”程一打算让招财进宝帮忙发馒头，既是拉进和他们的关系，也算是消除他们的怯怕。
招财进宝看了看爹娘，之后点点头。“那你们把手擦干净，帮我发馒头。我来维持秩序。”
招财进宝乖巧的把手往衣服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站到了馒头篮子旁边。
“我们可以帮什么忙吗？”张小和主动的说道。
“那么久在这给我爹和老郎中打下手吧。”程衣分配着任务。
张小和夫妇立马站到了程一和程达理夫妇。
三五个浑身脏兮兮的男男女女过来询问打工的事情。程一让他们先登记，之后领了馒头到老郎中旁边去诊断。
人渐渐的多起来了。程一等人都忙起来。
村口的热闹引起了村面人们的微观，虽然之前村子跟他们说过程达理家打算重振铁作坊。要招工的事情。起初他们还不信。程达理家虽然做了小买卖之后，日子好过了些。可是那里来钱招工人重振铁作坊。不过现在看到一排的人围在村口，看起来倒像那么一回事。
围观人群里面有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那人正是程达理得二哥程知书。自打那日程达理帮他们顶罪之后。他心里感到有些内疚，但是又不肯低下头认错。所以就灰溜溜的跑回家。这之后也没有去看过程达理。不过心里惦记着罗云山的心思倒是放心了。昨日听到村长通知程达理要重振铁作坊，要招工。他本来是完全不信的。就凭程达理那老实巴交的样子，怎么可能？
不过，刚才听到路人熙熙攘攘的说着村口程达理招工的事情，他就不免好奇的过来看看。还真的是有模有样的。
程知书心里疑惑了虽说是用粮食当工钱，可是程达理不是穷的叮当响吗？哪里来那么多的钱来买粮食。还有老郎中怎跟着他们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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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怨恨
程知书心里疑惑了虽说是用粮食当工钱，可是程达理不是穷的叮当响吗？哪里来那么多的钱来买粮食。还有老郎中怎跟着他们在胡闹？
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程知书也不好上去再闹腾。看了几眼便往家去。程刘氏在家也听说了程达理家的事情。上次那药草事件让她丢人丢大发了，接着程知书去买罗云山又没有买成。程刘氏早就记恨上了程达理一家，这次看着他们家红红火火的在招工要重振铁作坊，十分的眼红。
程刘氏看到程知书灰溜溜的回到家里。没好气的说道：“程知书，你三弟最近是发了吗？前阵子才买屋子，现在就要重振铁作坊。你学学人家，整天就知道坐吃山空。我那点嫁妆都要让你输光了。”
程知书低着头不敢言语。看着程知书窝囊的模样，程刘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个没用的货色，净搞些丢人的事情。你说说那药草事件也就算。再看看你搞的那亲事。那县令亲家被抓了，那亲事黄了。看以后你‘宝贝闺女’还嫁不嫁得出去。”这县令大人被抓了，其实正和程刘氏的心意。本来程刘氏平日里待程甜就是不好的。要是让程甜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现在程甜的亲事黄了，没靠山，她刚好出出，憋在心里好多天的气。
“夫人，就算是亲事黄了。可是咱还收了人家的聘礼不亏。况且甜儿长得端正，以后寻不到好婆家。”程知书畏畏缩缩的说道。不敢直视程刘氏的眼睛。
“我呸，就那点聘礼，还敢拿出来说事。甜儿，叫得真是亲切。你就担心她的亲事。从不担心小美的。小美也不小了。你就从没想过帮她找户好人家。”
“这……”程知书说不出话了。虽是自己闺女。但是程美长得确实是不好找婆家。“咱小美不是喜欢那王家的三崽子吗？我寻思着等三崽子出师了，再去同王家夫妇说说。把咱小美的亲事定下来。”
说到程美，程刘氏的心情才好些。“算你还有点良心。咱小美的眼光就是好。那王家的三崽子一表人才的。我看着还很是喜欢。”
“那是的，咱小美的眼光自然就是好的。”程知书看着程刘氏的心情好了些。急忙应和道。
说了一堆的话，程刘氏口渴的抿了一口水。“你说你老三到底哪里拿钱来重振铁作坊？”说完了程甜程美的事情，程刘氏将话又绕到了程知书身上。这之前程达理都是穷得连田租和房租都是付不起的。程知书还偶尔会上他们家来借银子，借粮食。虽然她没有借过他。但是这如今感觉像一夜暴富般。太奇怪了，难道那凉茶小买卖真的那么好赚。可是不现实的。程刘氏娘家也是经商的。知道那吃食生意虽然回本快，利润也大。倒是这要赚到重振铁作坊的银子，那得干多少年。这程达理的生意才做了几个月而已。
“我也不知道。”程知书琢磨了好久，也琢磨不透。
程刘氏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会不会是你那老头子额外留了银子给老三？”程刘氏想来想去就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程知书满脸疑惑。老头子给的别院和几百两的银子不是已经被他同程文武搜刮过来了吗？难道还有其他的。要是这样。那老头子也太偏心了。留了一样又一样。“这事我不清楚。”
“不知道，不清楚。你这没用的。一问三不知。不知道你不会去问问程达理。要是老头子有留下其他财产，我们家不久亏大发了。只拿了这个破烂的祖宅。”程刘氏看着程知书又是一阵骂。
“去问老三，他也不会老实的告诉我。”程达理小小声的答道，生怕程刘氏不爽他的回答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你这窝囊废。不告诉你。你不会旁敲侧击。快给我滚去，就算你是要去帮忙招工的。到那把程达理的底给我摸清楚。我们要是不快点摸清楚这件事情。到时候好事都要被你大哥拿走了。”程刘氏推搡着让刚踏进家门的程知书出去。
看着程知书不清不愿的出了家门，程刘氏心中的火还没消。气呼呼的灌了一大口茶，她怎么就嫁了个没用的货呢？
程知书和程刘氏在屋子说得热火朝天，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都被刚才洗完衣服回来的程甜听到了。自打亲事黄了之后，程刘氏使唤程甜那是不余余力。程甜每日干活都要从早干到晚。不过虽然辛苦，但是不用嫁给傻子。程甜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好好的，总有她翻身的一天。
这程甜也听到了程达理家要重振铁作坊的事情？对此也疑惑过。她本来就不懂生意的事情。也没多想。程一家重振铁作坊本来也同她没关系。
程甜在心里认定程一是知道那县令的公子是个傻子，却不告知她。还假好心的给她送吃送药。知道了县令公子是傻子的事实之后，程甜是十分厌恶程一得。后来程一夜探程家大院，说要救她出来，程甜的心里还产生了一丝希望。可是谁知后来程一却是不闻不问。现在想来，那只是程一得缓兵之计罢了。是怕她跑了，没人嫁给那傻子。到时候县令家的人又去找上她。可笑的是她当初还傻傻的信了。还好县令家垮了，她不用嫁给那傻子。这是程一没有料到的罢。程甜想着不禁冷笑出来。
程老头子留下的财产是吧。程甜寻思着。这程一差点害得她嫁给傻子。那得付出点代价来。她还记得上次程一夜探程家大院的时候说过，以后程甜生活的银子她可以出。那现在就把她家所有的银子拿来赎罪吧。
想要掏空程一家的心思在程甜的心里形成了念头。
“程一，你假好心设计我差点嫁给傻子。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程甜脑海里面都是这样的想法。可是她不想想是她主动要去招惹县令夫人的，没任何人逼她。而且软禁逼迫她家人的是程刘氏夫妇。与程一没有任何关系。
程甜同程刘氏的心思，程一全然不知。此时在村口，依旧十分热闹。招工的人员按照顺序，登记，拿馒头，诊断身体。十分有序的进行。来得人有老有少。但也算是肯上进的人。程一看得十分欢喜。这招工一事，虽然经历了上午的大冷清，但是下午已经渐渐进入正轨了。
今天按照形式应该可是招到二三十个工人。那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铁作坊的事宜相当的繁杂，可以一般招工一边开工。不耽误进程，又招人才。两无误。程一在心里规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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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规划
铁作坊的事宜相当的繁杂，可以一般招工一边开工。不耽误进程，又招人才。两无误。程一在心里规划着。
程达理将所有的人都登记好了。老郎中也诊断了差不多了。对于身体比较虚弱的或身有疾病的，老郎中都开了药让他们回去煎着喝。这之后程一将剩余的馒头都发完，就让他们先回去，明天再来开工。
老郎中，程达理和程一开始将席子和案子都收起来，带着往家去。
“一一。今天来招的工人之后有一些已经上了年纪了。这让他们来干活没问题吗？”程达理有些担心，毕竟这铁作坊的工作是粗重的活，上了年纪的人是干不了的。
“爹，行的。这来应聘的人都是想自食其力，养活自己的人。你要是赶他走的话，他怕是觉得没活路了。咱虽是开到饿冶铁作坊，但是还是有些杂七杂八的比较轻松的活，譬如烧火的，厨房的帮工的。总有活让他干，又不会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的。”
程达理听着觉得有些道理，点头表示赞同。
“老郎中，你今天诊断的结果怎样？”这是程一比较关心的。这些人多少灾民经常吃得有上顿没下顿的。不知道身体有没有垮掉了。而且从瘟疫边缘跑出来，不知道有没有沾些小病小痛。
“还好，虽然身体比较虚弱，但是稍微调养些，让他们吃饱喝足就没问题了。”老郎中捋着发白的胡子轻松的说道。
“那就好。”程一放下心来。那明天就可以开工了。这首先得在铁作坊附近盖个大棚，让那些工人来住。否则他们每日从镇上的灾民区跑到这杏村来。既耽误时间，又累人。
“爹，咱今天招的人里面有没有木匠。”
“木匠？”程达理翻阅着今天的登记记录。“有的，那个张和就是木匠出身的。”
“那明天就让他领着大伙盖大棚了。”
程一等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家里去。
而程知书自从被程刘氏从家里撵出来，要让他去探探程达理的口风，看老头子是不是留了一大笔钱给他。但是程知书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在村口招工，那么多人。他要是突然凑过去。那可是丢死人了。
于是他就在借口徘徊着，等着程达理等人招工结束。跟着他们往家去。程知书想过去同程达理打招呼，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远看着程达理等人已经要到家了。
“达理。”程知书小声的喊道。
程达理回过头来。“二哥，你怎么来了？”
程一看到程知书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知道他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我这不是特地来看看你的伤怎样了。有没有好些，有没有留下病根。”程知书自然的扯着话题。
呸。程一很是不屑。这当初直接把他爹丢在了衙门，而这半个月来。连脸都没露。谁相信他如今这么好心是没看她爹的。这扯谎也要扯得像样些。不要尽说些一戳就怕的。惹人笑话。
“多谢二哥关心，我没什么大碍。”程达理笑眯眯的答道。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程知书同程文武对她的所作所为了。
“爹，咱走了。得回去做饭。”程一不想同程知书多呆，就要拉着他离开。
程达理也知道程一不喜程知书。“二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有空再到家了来坐坐。”
程达理的话音刚落，程知书就答道：“我现在就有空。”
现在就有空，这程知书又在打着什么主意？他们家要重振铁作坊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难道他还要揪着罗云山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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