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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商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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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进去吃饭吧。”程一喊道。赖八等人迫不及待的去拿碗吃饭了。
处理好了赖八的事情。程一得回去看看程甜了。不过采购的事情也是十分的迫切。工棚的必需品，修葺铁作坊的房屋材料等等都是马上要用到的东西。
“爹，老郎中。过会你们吃完午饭，就带几个人一起去采购。最好带上李峰阳和连宝娃，那两人以前做过小买卖，对买卖之事，讨价还价可能有一套。还有张小和也一起叫上，他比较清楚修葺铁作坊需要的材料得买那种。”程一刚对程达理和老郎中说完，立马有朝着张叔说道：“张叔，下午张小和不在。你帮我看着那些修葺铁作坊的工人。”
“诶，我也要去帮忙采购。”老郎中只进过药材。现在看着程一递过来的采购单。有些晕乎乎的。
“现在还找不到合适的采购人员，老郎中，你就多担待些。记得一会饭多吃点。”程一对老郎中的埋怨。四两拨千斤的带过去。没法子，如今铁作坊才刚刚要起步，能用上的人要尽量用上。资源充分利用的说。
“爹，你买完东西之后。记得跟他们要一张收据。你拿回来之后好让张叔可以做账。”程达理虽然不曾干过采购这种事情。但是有着老郎中和张小和等人的帮衬应该出不了多大的问题。
安排好程达理、老郎中等人的工作。程一要下山回去看看程甜了。
“一一，你不吃过饭之后再回去。”程达理朝程一喊道。
“不了，爹。我得先回去看看程甜堂姐。过会再吃。你们先吃吧。”程一一溜烟的往山下跑力。虽还没吃饭，可精力还算充沛。
此时的程一家中，王大婶和张二福帮忙收拾了屋子。而程甜则是依旧呆愣愣的坐着，眼眶红红的，脸颊上残留着明显的泪痕。
程一回到家中。一踏进屋子。程甜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咋回事？程甜堂姐。”程一拿了快帕子递给程甜。
程甜擦拭着眼泪就是不说话。
“一一，你要不要看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王大婶开口问道。
“不用了，婶子。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丢。”
“一一。”程甜抬起头来。“有一叠纸张……没了。”
“纸张？什么纸张？”程一不太明白程甜在说些什么。
“就是放在案几这边的那一叠纸张。”程甜哽咽着，指着案几的角落说道。
程一想起了来了。那日看完员工的登记名单。就随手把它压在了案。“怎么会没了？是谁拿走了吗？”
程甜突然间又沉默不语了。
“程甜堂姐，你倒是说说，是谁打了你，又是谁来家里捣乱还拿走了那叠纸张的？”看着程甜闭口不言的模样，程一很是着急。
“小甜，你倒是说说，别一言不发的。我们都跟着着急。”王大婶也看不下去了。程甜已经呆坐着好长时间了。红肿的脸颊。让人看着心疼。
“对呀。程甜，你快说。谁打你了，我去找他算账。”张二福来来回回的走着，对程甜脸上的伤很是在意。
程甜瞥了眼王大婶和张二福，欲言又止。
程一意思到程甜不想在外人面前说起这事。“婶子，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回去吃饭。现在有我看着程甜呢。”
“可这……”王大婶很是担心程甜。
“没事的。婶子。你先回去吧。”程一对王大婶说完又转过身去对张二福说道：“二福哥，你也回工棚去吃些午饭，然后顺带帮我们俩带些吃的下来。”
张二福想看着程甜，并不想离开。“没事，我不饿。我就在这呆着。”
“二福哥。你不饿我们可饿。程甜堂姐得吃点东西。你快回工棚吧。”
张二福看着有些憔悴的程甜，从他来到这儿，程甜就是没喝水，也没说话。确实是该吃点东西。“我这就去。”张二福快步往工棚去。
王大婶也离开了。
“程甜堂姐，现在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说说是谁打了你，谁来咱家捣乱的吗？”
程甜眼眶含泪，小声的说道：“是程刘氏。”
程刘氏，果不出程一所料。他们又安奈不住来捣乱了。真当他们是软柿子，随意让人拿捏。
“具体是怎么回事，程甜堂姐你给我说说。我不会让你白白被打的。”
“早上到工棚的时候，我觉得还什么事情可做。就想着回来把屋子收拾下。谁知道刚回来不久。”程甜哽咽的抹了下眼泪。“程刘氏就找上门来，不顾分说的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我阻止她就打了我。还威胁我不准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最后拿着案几下的那叠纸张走人了。”
程甜将想好的说辞一字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这样可以完美的洗脱纸张不见的嫌疑。还能博得程一的同情。
“混蛋。”对一那叠纸张不见了，程一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程刘氏找上门来翻箱倒柜。这不是*裸的挑衅吗？目中无人，觉得别人都是可以任她拿捏的。
“我去找她算账。”程一怒声的说道。
“不要，一一。”程甜拉住了程一的衣角。
“程甜堂姐，你不要拦着我。她欺负到这份上了。这口气我不能再忍了。”
“一一，你先听我说。”程甜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程甜可不会让程一就这样去找程刘氏。她们两个人要是一对峙。岂不是她所编的故事都会穿帮了。“程刘氏警告过我，叫我什么都不能说。现在我什么都对你说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求求你，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吧。程刘氏拿着了什么，我赔偿。”程甜死死的拉着程一，哀声怒嚎。
“程甜堂姐。”程一将程甜拉起来。“你先别哭了。我不会说这件事情是你说的。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去找程刘氏理论一番而已。不会牵扯到你身上的。你快去洗把脸，然后过会，二福哥把饭拿下来的时候，你吃完之后去睡一觉。醒来之后，这一切就都过去了。”程一安抚着程甜。
程甜担心着程一去找程刘氏，事情会穿帮。“一一，你别去找程刘氏了。那人很可怕的。”程甜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那疼痛还十分的明显。
“没事的。程甜堂姐。”程一松开了程甜的手。“你且去休息，我去去就回。我保证程刘氏不会找你麻烦的。”
程一跑了出去。程甜想追出去。可是程一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程甜在屋里焦急的走来走去。这可怎么办？她想追去程刘氏家，可又怕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
程一并没有一溜烟跑往程刘氏家。而是躲在了拐角处。她看到程甜没有追出来。才走了出来。程甜今天的行为很奇怪。程一并不是不相信程甜的话。而是程甜太过慌张让程一产生了疑惑。
之前程甜因为和县令公子的亲事而被程刘氏毒打，奄奄一息的窝在柴房里的时候。程甜也非常的冷静。而如今只是被打一把掌，程甜却十分的慌张，痛哭流涕。这不和常理。
去同程刘氏对峙，是最快得到答案的法子。但是一旦程一去同程刘氏对峙，势必会把事情闹大。不管程甜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这之后程刘氏铁定会把气出在程甜的身上。程甜有会受罪。
程一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要怎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回去同程甜摊牌，让程甜告诉她事情的原委。这显然是不太行得通的。程甜脸上的红肿，显然不是自己打的。那肯定是别人打的。程甜费如此大的心思，编出这样一个故事来。铁定不会轻易的告知程一事情的原委的。
不过程一想着，可以施点‘诈’。在外面转悠一圈再回去。等下回去就告诉程甜，她同程刘氏理论了。程甜要是之前说的都是假话，势必会慌张。这样程一就可以顺势将程甜的心里话，完完全全的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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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签个契约是必要的
这样程一就可以顺势将程甜的心里话，完完全全的套出来了。
程一百无聊赖的在清幽的小路上走着，如今天已经转凉了。在路上吹冷风，很容易感冒。得找个避风处，晒晒太阳，让身体暖和些。
“哞，哞……”一头黑水牛在路边的荒地上吃着青草，不时的抬起头来，晃动着趴趴的耳朵，似乎在驱赶苍蝇。在距离黑水牛的不远处，有个放牛娃，正躺在软软的草地上，用斗笠盖着头，在美美的睡着午觉。
程一往放牛娃的方向走去。她掀开放牛娃遮挡阳光的斗笠。被拿起斗笠的放牛娃，感觉到了刺眼的光线，他睡眼朦胧的，往旁边抓了抓。以为斗笠被风吹走了。
“小娃子，你且醒醒。”程一推了推放牛娃的肩膀。
放牛娃似乎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喊他。他睁开疲惫的眼皮，模模糊糊的看到个人影。可是这大中午得，谁会来喊他。放牛娃以为是在做梦，就又闭上了眼睛。
程一又推了推放牛娃，放牛娃却丝毫不动，沉沉的说着。程一叹了口气，看看黑水牛，又看看放牛娃。她低下头来，在放牛娃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小娃子，你的牛跑了。”
放牛娃听到耳边的声音，惊吓得睁开眼睛，一跃而起。“牛，牛……”他四处张望。看到黑水牛还好好的在那吃草，他才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些来。
程一看到放牛娃的反应，在一旁吃吃的笑道。
放牛娃听到笑声，回过头来。看到程一捂着嘴在笑。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小脸涨红，怒冲冲的说道：“你这人咋这样？”
“不好意思，小娃子。喊你，你老不醒。只能这样。”程一收起了笑声，颇为诚恳的说道。
放牛娃依旧满脸的不爽，没好气的说道：“你喊我干嘛？”
“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啥事？”放牛娃嘟着小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今天一天都在这里放牛吗？”程一现在所处的路边是从程刘氏家到程一家的必经路途。如果今天程刘氏有过来闹事，那铁定要从这里经过。
放牛蛙点点头。“这入冬了，只要这附近能够放牛。你问这事干啥？不会是来和我抢这片草地的。这可不行，你家的牛不能在这边放养。”放牛娃警惕说道。义正言辞的捍卫着自己黑水牛的粮食。
程一摇摇头。“我家没养牛，不会和你争这草地的。我就是想问问，今早你可有看到过程刘氏从这边经过。”
“程刘氏？谁是程刘氏？”放牛娃挠了挠自己光秃秃只剩下一个圆盖头的脑袋，迷糊的问道。
“就是住在村里那座大宅子里的程知书的婆娘。”
“原来是那胖婆娘。”放牛娃恍然大悟。“没有，今天除了下地的几个村里人之外，没人从这路上经过。”
“没有，你确定？”程一再一次求证。
“没有，那胖婆娘绝对没有从这里经过。”放牛娃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程甜果然是在撒谎，程刘氏今天并没有到程一家去闹事。那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样的？
“好，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可有看到过一个漂亮的姐姐从这里经过。也就是程知书家的闺女，程甜。她今天穿着淡紫色的衣裳……”程一仔细的为放牛娃形容着程甜的模样。
放牛娃想了想。“倒是有，今早她急匆匆的从这里走过。过来大约几刻钟之后，她捂着脸颊又跑了回来。哭得稀里哗啦的，很是可怜。不知道是被谁打了。”放牛娃说着脸上有几分的同情的表情出来。
程一听着放牛娃的叙述。理清了思路。早上程甜从罗云山回来，之后肯定是去了程刘氏的家。不知道为什么被程刘氏打了。然后又回到家里。可是这程甜为何要布一个那样的局呢？程一思索着。难道程甜是程刘氏派到他们家的奸细。当初程刘氏如此爽快的答应让程甜到程一家打工。这其中果然有着猫腻。
程刘氏肯定是威胁程甜帮她做事。程甜害怕程刘氏所以答应。今早程甜回来，拿了家里那份工人的名单给程刘氏看。程刘氏收下了那份名单。程甜肯定是怕程一发现了名单不见了才布这个局。把错推倒了程刘氏身上。可是这个局太蹩脚了把。只要两个人对峙一下，不就穿帮了。又或者程甜以为自己不会去找程刘氏对峙。刚才出门的时候，程甜可是拉着不让她出门。
这样一想，所有的事情就都算通了。
“诶。你干嘛呢？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自己却在这里发呆？”放牛娃伸出手，在程一呆滞的眼神面前挥了挥。
“多谢你了放牛娃。你继续睡吧。”思索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即使有出入，也是十之不离*了。程一起身，跑向了罗云山，而不是程刘氏家里。
放牛娃看着跑了的程一，感到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回事？喊醒了别人，问了两句话。就又跑了。算了算了，还是继续睡觉吧。放牛娃看了看黑水牛，绳子好好的绑在木桩上。他拿起了斗笠，盖在了头上。开始继续睡觉了。
此时的程甜在家里坐立不安，她没想到程一会不顾她的阻止而跑去跟程刘氏理论。这不是自讨苦吃吗？那程刘氏岂是好惹的。而且这两人一对峙。事情不就曝光了。程甜思索着应对之策，只能见机行事。程刘氏应该不会傻到说她是她的内应，那事情就会又挽留的余地。程刘氏只要不承认拿了名单，不说出她是内应，程甜就能够将这件事情圆过去。
程一快步的跑到了罗云山，跑到了铁作坊。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工棚的休息。这中午没吃饭，现在又这边跑来跑去的折腾着。她快累坏了，而且饿得是前胸贴后背。
铁作坊的工人，已经吃晚饭了。正坐在休息。程达理看到程一跑了过来，急忙的迎了过去。“一一，你怎么跑得这么急？是小甜怎么了吗？”程达理已经听张二福说了事情的原委了。这程刘氏上门闹事，程甜受伤了。他作为叔父很是担忧。
“没事，爹。”程一大口的喘气。“你让我歇会，我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
程一歇了一刻钟，渐渐的缓过来了。*氏将为程一留在灶间的饭菜都拿了出来。
程一看到食物，肚子实在是饿的咕噜噜的叫着。她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边吃边问：“赖八和衙役大哥们。”
“他们吃过饭之后，就下山去了。你找他们有事吗？”
都下山了，那赖八没留下来打工，还真是损失。“二福哥呢？”程一又问道。
“你二福哥，拿饭菜下山去给程甜吃了。”张二福果然对程甜的事情很上心。有着张二福看着程甜。程一也是放心不少。程甜被程刘氏压迫着，这日子肯定是不好过了。程一原本以为让她来铁作坊做事，就可以就程甜出‘火坑’。没想到程刘氏还来这一招，让程甜夹在中间难做，现在还得这般布局。不过，她现在已经有法子，可以让程甜完全解脱了。不用再受到程刘氏的胁迫，也不会再让程刘氏打骂了。
“爹，你现在帮我写张契约。”程一吃的差不多了，她抹了抹嘴边。很是清晰的说道。
“契约……什么契约？”程达理不明所以。
“你暂时不要问了。反正你去把笔墨纸砚拿出来。我说什么，你写什么就是了。”程一推搡着程达理，示意程达理快点去准备。
程达理虽然不明不白的，但是还是去准备了。
程达理拿出了案子和笔墨纸砚。程一一边说，他一边的写。很快一张契约就已经写好了。程达理拿着石头将契约纸压住，放在一旁等墨迹干了。
“一一，为啥要写这张契约？”程达理看了眼案子上面的契约，转而望向程一再次问道。
“爹，这契约以后还得写很多。这是一种保障。至于为什么现在这么急着写这张契约，那完全是为了程甜堂姐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之后，晚上回来我再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你。”程一拿起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契约，仔仔细细的叠好。然后放进去兜里面。接着又说道：“爹，你们休息下。等下和老郎中，张大叔去采购的时候。路上小心点。我先下山去了。”程甜说完，不等程达理的回答。又小跑着下山去了。
程达理望着程一忙碌的背影，叹了口气，不是无奈，而是是欣慰也是心疼。如果他可以多多帮忙，程一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小小年纪，为了铁作坊的事情，事事都得亲力亲为。程达理收拾好了案子和笔墨纸砚，就去找老郎中和张小和商量采购的事情了。
程一现在得去程知书得府上，把这件事情好好的理一理清楚了。程刘氏，你等着，我来了。程一脚下生风，跑向程刘氏的府上去了。
………………………………
096、放个鱼饵引你上钩
程一来到了程知书得府上。她敲了敲朱红的大门，一个小丫头出来应门。
小丫头认得程一。“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家夫人在吗？我找她有些事情。”程一说着，就跨过门槛，进了程家的院子。
“你等等，我得先去通报一声。”小丫头迈开金莲，朝正厅跑去。
此时的程刘氏正坐在榻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铁作坊的工人名单，在寻思着一些事情。
“夫人，程一姑娘来了。”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报告，眼神闪速不敢与程刘氏对望。
程一那丫头来干嘛？难道是程甜那死丫头在使花招。程刘氏急忙将铁作坊的名单压在了屁股下面。
“你去开门，让她进来吧。”程刘氏话音刚落，程一就自己打起了帘子，进入了大厅。
“二伯母好。”程一满脸带笑的朝着程刘氏说道。
程刘氏看着程一的笑意，不知怎么的，感觉心里毛毛的。这程一何时对她笑得这么欢快过。
“你来干嘛？”程刘氏开门见山的说道。若程一是为了铁作坊的名单而来的，那么她注定是要无功而返的。
“二伯母不用这么紧张。今天我来是为了程甜的事情来的。”程一自发的走到榻子得旁边坐了下来。这跑来跑去，脚酸得很。
程甜，果然是那个死丫头在搞鬼。她是一出了程府的大门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名什么了。下次得好好教训一番。看她还敢在背地里搞鬼。“程甜跟你说什么了，那死丫头。”
“二伯母放心，程甜什么都没跟我说。”程一看着程刘氏说着程甜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一阵的不舒服。
“程甜什么没跟你说，那你来干啥？”程刘氏转动着眼珠子，疑惑的问道。如果不是程甜在搞鬼，这程一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还开口就是为了程甜的事情而来。
“是为了程甜在我铁作坊做事的事情而来，之前程甜应该有跟二伯母说过。只要程甜到我们铁作坊做事，我们每个月会支付您三两银子的事情。”程一悠悠的说着。就等着程刘氏顺着鱼饵慢慢上钩。
“是说过，你这是来给我送银子的。”程刘氏立马收起刚才有些凶恶的表情，笑意浮上了肥肉纵横的脸颊。
“不是得。二伯母。”程一摇摇头。“这银子我们是月末才会发。今天来，我们是有张契约来给二伯母来签的。”
一听不是来送银子的。程刘氏的脸瞬间又耷拉下来。她鄙夷的说道：“契约，什么契约？”
“就是程甜来我们铁作坊做事的契约，凡是来我们铁作坊做事一定得签的。就像是二伯母您买丫鬟，必须要写张卖身契一样。”程一简洁明了的朝程刘氏介绍。
“什么卖身契。我们家程甜只是到你们那做事，又不卖身。”程刘氏可不会为了每个月三两银子把程甜卖出去。她还指望着程甜到时候嫁人的时候，可以坑人家一笔嫁妆。现在为了每个月三两银子把程甜卖出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二伯母，您误会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这不是卖身契。而是契约而已。就是你签了之后，这就是你以后跟我们拿三两银子的凭证。要是我们以后不给你三两银子。你可以拿这张契约到衙门告我们。”
诶，这是什么契约？还有人这般作死。要人签一张以后，可以去告她的契约。程刘氏来兴趣了。“是这样，那你把契约拿给我看看。”
程一听得程刘氏要看契约，她不紧不慢的把契约从兜里拿出来。递给了程刘氏。
程刘氏细细的看着。突然间怒声说道：“这是什么鬼契约？一签要十年。还有这是什么，程甜在铁作坊做事期间，不能因工作之外的事情受伤，每受一次伤，扣一两银子。这是坑人的。”
程一被程刘氏的怒声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冷静下来。“二伯母，这契约的格式都是这样的。虽说是签十年。但是在这期间，不管是婚嫁还是生子都是可以。只是不能换工作而已。这跟自由身没多大差别。至于受伤那一块，你想想我们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付工人钱，就是希望他们做事情。如果他们受伤了，那就是做不了事情。我不能白养着他们。这扣工钱那是清理之中。只要他们不受伤。那每月都是可以实打实的领到三两银子的。”程一细细的为程刘氏解释。
“每次受伤得扣一两，那三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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