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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金通灵-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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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大叫:“就是……就是!她是有夫之妇,却专门勾引有妇之夫,我也是受害人!”
申奕佳破口骂道:“放你狗屁!顾亦开!你这没种的东西!算什么男人?!我敢做敢当,坦荡得很!我就是喜欢玩新鲜刺激――要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余梦金可不想听她那套惊世骇俗的激进伦理观,“霍”的一抬手,枪口又对准了男人――艺术家即刻噤若寒蝉的闭嘴。小余悠悠的说:“够了!别在这里推来推去――我早就说了,石头剪刀布!赢的活、输的死!”
申小姐断然拒绝:“我不来,你随便!”
小余呆了一会儿,忽地窜到她身旁,一掌切在女人后颈上。申奕佳当即晕厥,羊仙连人带被,把她轻轻放在地板上――余梦金慢慢踱到男人对面,一字一顿的说:“她不来――我跟你来!你赢,留命!我赢,要你命!”
艺术家哆哆嗦嗦的举起右手,口齿不清的发出游戏指令:“石头……剪刀……布!”他右拳伸出,刚好对方左手五指张开。
“你输了……”小余轻蔑的说。
“三局两胜……”顾亦开垂死挣扎。
“耍我?!输了你又要五局三胜、七局四胜!要拖到什么时候?”光棍眼里容不得沙子。
“没有、没有……就三局两胜,愿赌服输……”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艺术家不敢惹怒悍匪。
“要你死得甘心,来吧……”余梦金大度表示。
………………………………
八十二回 痴呆
顾亦开果然赢了第二局――决定生死的第三局却僵持了好几轮:两人不是石头对石头,就是布对布……艺术家精神高度紧张,浑身冒出热汗,身下的床堑已湿了一片。最终还是心情轻松的一方获胜:小余主动变化,剪刀破布!
顾亦开脸色死灰,颤声道:“别……别……不……不要这样!我也有点积蓄,你们要多少?我给!”
“你输了!想挥金如土,也没机会了!”余梦金话音未落,抢过另一个枕头,猛地蒙在艺术家头上,枪口深埋其中。“砰、砰”连开两枪!
“余兄弟,你疯了?!”羊仙没想到他真的行凶杀人,失声叫道。
“我没有――枪口顶在他耳边,你来看看……”余梦金轻描淡写。揭开枕头,让刈枯羊瞧个清楚明白。
羊仙凑近一看:艺术家两眼无神、嘴巴微张、四肢僵硬仰面躺着,裤衩全湿透!左耳边两个弹孔穿过堑被、床板……
“他吓尿了!”小余不屑一顾。
刈枯羊探了探他的气息,尚有温热。随即在他胸口推拿了几下,顾亦开蓦地叫唤一声,坐直了身子。
羊仙吁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死……”
艺术家却痴痴呆呆的东张西望了一阵,吃吃笑道:“你们好!你们是妈咪叫来,给我讲故事,陪我睡觉的吗?”
刈枯羊微哂:“什么乱七八糟的!装什么嫩?!”
顾亦开却像个幼童一样捂着脸说道:“嗯……宝宝不喜欢这么长的胡子,弄得痒痒的……”
“我没疯,不过真有人疯了……”余梦金一下就明白了。
“唉……余兄弟,你虽然没害人命!但他心智迷失,生不如死!你这小小惩戒可不算小了!小仙也不知该如何了局,先回灵界复命要紧。”羊仙不住叹息。
“仙君请便――这本是我的家事,我来处理就好。仙君无须烦恼!”小余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去哪了……
――****――
申奕佳噩梦不断:一时梦到丈夫厉声谴责自己,一时又梦到顾亦开温文儒雅的笑脸。突然丈夫一刀捅入艺术家的小腹!一柄血淋淋的尖刀,就在面前晃来晃去……
她惊声尖叫,睁眼醒来,却发现睡在自家卧室!她万分惊咤,努力回忆:昨晚明明和老顾在阳光假日酒店的客房里,怎么一下就到家了?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真实的……
捂着脑袋想不出所以然,抬头却见余梦金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脸冷酷!申小姐一时语无伦次:“啊……呃……你回……我……嗯、溢洋在哪里?”
“去幼儿园了。”丈夫盯着她,一个字也不多讲。
“哦……今天还去幼儿园,不是星期天吗?”心虚的女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你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是星期一了!你睡好了,就起来吃早餐。我要带你去个地方。”男人的指令很清晰。
“啊?!星期一?那……早餐吃什么?”妻子还以为今天和以往的每一个早晨一样,自己要为全家人预备营养可口的健康早点。
“冰箱里有面包蛋糕,还有牛奶。吃什么随你。”余梦金的语调依旧平稳。
“我想喝咖啡,有开水吗?”女人的习惯很西化。
“有。”吵架呕气期间,男人愈发的惜字如金。
申奕佳一边有条不紊的梳洗、泡咖啡粉,一边暗暗观察丈夫的举动――余梦金径直坐到电脑桌前,打开股票行情。
申小姐这顿早餐,前后足足磨蹭了四十分钟!男人也不理她,操作完股票,就随意浏览网页新闻,对她正眼也不瞧!
“最近股市行情怎么样?”妻子还在寻找话题。
“我全都清了――你吃完了,我们就走了。”丈夫根本不愿和她多说。
“哦……那就走吧。”申奕佳只有顺服。
夫妻俩出门上车,沿环城路一直开往市区北部。经过一晚大雨清洗,今天空气格外清新,阳光洒下,秋天的早晨温度适中。沿途树木的花蕊都已绽放,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尽管身外一切如此美好,申奕佳却是心乱如麻,不禁要问:“我们要去哪儿?”
“马上就到了。”男人生起气来,可以一个月不讲话,何况这才沉默了半小时?
汽车一转弯,进入街道又走了几百米,在一座大院前停下。申小姐一看门上挂牌:辰北塘精神病医院――她心中琢磨:来这里干什么?他要把我关在这里?莫非我和老顾的事,他都知道了……?
女人做了亏心事,就怕红杏出墙的勾当,已被丈夫察觉。余梦金和保安沟通了几句,电闸门“嘎嘎嘎”的收在一边。小余很快在一栋楼前停好车,不到三分钟。就来了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
“余哥!这么快就到了?哇……嫂子也来了。”申奕佳认出这人是几年前,生孩子住院时见过几次的梁主任。
余梦金下车相迎,笑着问:“我现在该叫你梁主任,还是梁院长?”
“副的、副的……叫什么不要紧!蒙余哥看得起,当我是兄弟!”梁主任对当年的援手之恩,终生不忘――他明明要比小余年长好几岁,也要口口声声尊其为“哥”!
余梦金一笑置之,又问:“那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申奕佳看他与旁人都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唯独对自己视而不见、形同陌路。显然怒气都是针对她一个人,而她自知理亏,不敢就此发作,只能默默祈祷丈夫还不知情。
………………………………
八十三回 离婚
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一扇又宽又高的玻璃门前,值班护士见到副院长亲自领路,赶忙在里面用磁卡开了锁,不过大门也只是微微开了条缝,仅供一人侧身进出。
梁主任迅速跨进门去,护士忙打招呼:“梁院长……”
他点头回应,挡在门后,让余、申两人进来后,立即关好了大门!申奕佳早就看见门边一直有个老头,全身贴在透明的玻璃门上,不断的迈出右脚,每次都被门板弹回,他仍弃而不舍。
护士在一旁解释:“他想出去,一早上都这样。”
申奕佳这辈子第一次进疯人院:看到这里面没有任何诸如剪刀、水果刀的尖利工具,也没有硬质水壶;连一根晾衣绳都没有……到处干干净净、只有结实的铁床和塑料坐椅,以及形形色色、古古怪怪的老头:有的在走来走去;有的在喃喃自语;有的在大声唱歌……她暗想:怎么都是老头?嗯……应该也是男女分开的。
转过一条走廊,前边一排靠墙座椅坐满了病人。她一瞥眼就看到顾亦开坐在其中!申小姐心里顿时“扑嗵”乱跳!无数念头电闪而过:“他怎么也在这里?不会是jim真的、真的知道了?……”
她眼角余光瞧那艺术家,穿了一套条纹的长袖病号服,目光呆滞,口唇一张一合,也不懂在念叨什么。以往梳得整齐光亮的头发,现在却乱蓬蓬的像个鸡窝――余梦金直接走到顾亦开跟前,与梁主任交谈了几句,医生就迈步离开了。小余转头望向女人,招手让她也过来。
申奕佳已感到大事不妙,勉勉强强挪到近前,头也不敢抬。余梦金面无表情的说:“这个人我们都认识,现在……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或许你可以帮帮他……”
“啊?!我?怎么帮?”申小姐也不明白丈夫在弄什么玄虚。只听顾亦开不停重复:“宝宝饿了,宝宝要吃的……宝宝饿了……”
一个曾经激扬文字、嬉笑怒骂、倜傥风流的艺术家,一夜之间成了傻瓜白痴!申奕佳也很是难过,寻思:前天晚上的那两个强盗,把他吓傻了?
余梦金却在冷嘲热讽:“只有你可以帮他了――他饿了,没听见吗?你身上有些东西放到他嘴里,才够他吃的!”
“你……你在说什么?你也疯了吗?”申奕佳瞪着他,身体在颤抖。
“上个星期六晚上,一位姓申的小姐和我们的大艺术家,在阳光假日酒店开了房。这个前台是有记录的。我清醒得很,一查就查到了。”小余这时的目光犹如两道寒冰,射在她脸上,女人心都凉了!
“那……那两个人,是你雇来的?”妻子认输投降。
“警察在现场只发现了一男一女,还有两个?”轮到男人装疯卖傻了。
“是……是谁报警的?”女人还想知道来龙去脉,低声询问。
“酒店值班经理――我不想讨论这个!我只想问你:现在怎么办?”余梦金很快就切到了正题上。
“你想怎么办?”妻子以退为进。
“离――婚!”这两个字坚定的从丈夫牙缝里挤出来,掷地有声!
这是意料之中的摊牌!申奕佳并未急于答复。他们又一起出了精神病院,归途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余梦金忍耐了二十分钟,忽然一脚刹车踩死:汽车滑行了十多米,斜在了路边――他从不会这样开车,看来是憋了许久的怨气要暴发了!
“考虑好了没有?”男人趁胜追击。
“偶然犯了一回错,就无法挽回吗?”女人还抱有幻想。
“偶然?一回?绿帽子要戴多少顶才够离婚?”遇到这种事,天底下的男人没几个能大度原谅。
“不是你想的那样……”妻子企图辩解。
“我想什么样了?你跟路边的那些母狗有区别吗?它们记不清被多少只公狗干过,你也数不清睡了多少男人吧?哦……有一点区别:母狗每次都会生小狗,你只生了一次!你还不如娼妓!”丈夫亮出了底牌。
申奕佳浑身一震,颤声道:“你……你……谁跟你说的……?”
她一时间感觉莫名的恐慌:仿佛过往十几年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都被丈夫摸得一清二楚!她怔怔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这不算爱吗?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你在牺牲……”
“你牺牲了什么?你牺牲了睡遍天下男人的宏伟计划!”盛怒下,老实人的语言暴力不逊于任何嘴尖牙利的长舌妇!
“你混蛋!”申小姐一掌掴在丈夫右脸。
“贱人!”余梦金一把钳住她手臂,左手锁住妻子喉头。申奕佳并不挣扎,闭目待死。小余看着她艳丽的面庞,一幕幕往事涌上心来:在电脑城的楼下长廊,每个早晨精心制造的甜蜜邂逅;为了在她面前有精彩的年会表演,每天埋头在地下仓库里练琴;为了医治她的怪病,甘与蛇蝎为伴勇闯异度空间,差点小命不保……自己奋不顾身,换来的却是一个只把男人当玩物的女子!不过也只能怨自己有眼无珠,分不清残花败柳还是香花仙草。
他一声长叹,松了手指:“不用再斗嘴!离婚吧……”
“离了……溢洋归谁?”妻子在做最后抵抗。
“如果你不放弃抚养权,子女归女方。”丈夫专门查了资料。
“小时候缺乏父爱的女孩,过不了青春期。我就是前车之鉴!你不怕……”女人仍在努力。
余梦金心里冷笑:全世界缺乏父爱的女孩多了去!像你这么放荡的,也没几个!就算余溢洋长大了和你一样,也不过是得了你的遗传,有其母必有其女!嘴上却说:“我每周都会陪她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申奕佳深深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那两栋房子都归你!我什么都不要,晚上就和溢洋搬出去……”
丈夫从一个文件袋里,抽出几张a4纸,说:“协议我都打印好了,只要我们签字,然后下午到民政局――手续很快就可以办好!”
申小姐看他早就预备妥当,这一时三刻,心意绝不会回转,也只能同意他的安排……这天黄昏,两人终于走完了所有流程,结束了这段婚姻。走出民政局大门,申奕佳把全部钥匙都塞给了余梦金:“现在你如愿了,开心吗?”
小余依然绷着脸,明显不开心!很干脆的把车钥匙还给她:“这是你家的……”
前妻凄然一笑接了:“你可以买了新车,再还给我……”
“不用了――我不会再住那里了!也用不着买车。再见……”前夫并没有留恋,转身离去。
申奕佳静静走向停车场――这个时候该到接女儿了,恰好街对面传来了流行经典金曲《十年》的旋律: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女人自忖:这歌简直就是为我写的!只不过我们还没到十年,就情人沦为朋友了!看他那样子,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
八十四回 了断
余梦金回到家里,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只觉得生活毫无乐趣!心里盘算:呆这里已经没意思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把这里的两套房都卖了,和过去一刀两断!开启全新生活!
正在筹划未来,一声响亮的猫叫把他唤回现实。女儿的宠物“毛球”悠闲悠哉的从书架的一格踱到他跟前。小猫自打死里逃生后,胃口大增,生长迅速!才几个月大的猫,竟有十多斤重!修长的四肢,明亮的双眼,嘴边两排白胡须又长又硬,犹如两排银针!细长的尾巴在体后上下左右轻轻摇摆:它的神经末稍非常强大,能够控制到一寸长的尾尖,灵巧屈伸……毛球现在就像一只缩小版的花豹:缓缓行走,也有兽王之威!
小余心想:申奕佳一样东西也没来拿走,似乎是不打算再进这个门了!这只猫本是溢洋的宠物,恐怕以后也没机会再陪她了……我老爸老妈又不喜欢养小动物,看来它只有自谋生路了――他蹲下来,轻轻抚摸毛球宽宽的头顶:“猫……没人管你了,以后得靠自己了!”
跟猫说人话,他不禁自怜起来:想到自己也是孤家寡人,和毛球也同为天涯沦落人了……小猫却没他这么多愁,仰起头使劲顶上他的手指,极其享受头部按摩抓痒的待遇。
余梦金见了,暗忖:动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从不担心明天!没想法、没烦恼……人却难以活得这么快意潇洒。想要活得有尊严,还得拼命努力才行……我是不是该带上猫去浪迹天涯?做个远离尘世喧嚣的化外之人?
胡思乱想之际,毛球突然骨碌一个翻身站起,竖起耳朵倾听周围响动。小余吃了一惊,心底琢磨:这些天一通忙乱,全没顾上小猫。它好像也不饿,难道已经学会自己觅食了?
他还没想明白,背后轻柔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余兄弟,小仙叨扰了!”
他一听就知道是羊仙又来了,心下一宽,转身问道:“仙君频频造访,又有什么重大事故?”
刈枯羊缓慢走到他身前,面色严峻的说:“兄弟滥用超凡能力,致人疯癫!此事天尊大为不满!”
“兆灵天尊准备罚我去砍树,还是舀水啊?”小余心情极差,语气嘲讽。
羊仙续道:“但天尊念你事出有因,也情有可原,并未重罚――只是命你将格拉森精灵帮挣来的千万财富,全部捐献!赎你罪愆……”
余梦金暗自思量:股票帐户里就有一千多万了,我再把房子都卖了,手上也还有三、四百万的现金,足够我用的……于是果断回答:“多谢天尊体谅!我一定照办!”
刈枯羊又说:“还有你厅上这个大书架,用的是不倒树的木材。因此,凡人可由此进出灵界,天尊也要你毁去!免得总有肉身凡胎频繁来往两界之间,难保不惹出事来!”
余梦金笑道:“我早有此意――只不过家事接二连三,这才耽延了。仙君尽请放心,三天内我必会办妥!”
羊仙看他全都满口答应,才放松笑道:“余兄弟经此人生变故,以后就愈发成熟了――福祸相倚,此后遇事,必定谨慎小心,安知不会有好事临到?”
小余叹道:“嗯……祸兮福所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再不会凭外貌判断人了!”
刈枯羊抬手笑道:“兄弟长进了!多多保重!小仙回去了……”
言讫,倏忽不见!余梦金忖度:如果我把那书架毁得干干净净,再见不到羊仙,还真有点可惜……
灵界羊仙飘逸而来,飘逸而去。小猫解除了警惕,放松下来。男人问它:“猫……你是不是饿了?”
他从小都没养过宠物,不习惯对着一只动物称呼人名,所以呼唤毛球只管叫“猫”――不过这已不是普通凡猫了!毛球左顾右盼之后,忽地窜上了楼。余梦金想要看个究竟,展开身法,紧紧跟随其后。
小猫脚掌全是肉垫,尽管奔跑如风,却不发出一丝声响。它一路上到楼顶天台,要出到外面,须得推开一扇纱窗门。毛球弹出肉中利爪,扣入纱孔,向后一缩手,轻松开了一条缝。它跃出门外,回身盯着男人,仿佛在炫耀:怎么样?这可难不倒我!
小余暗赞:养一个这么聪明的宠物,可能也蛮有意思的……他刚开始回心转意,不料小猫纵身跳上了天台护墙。余梦金连忙偏身窜出,两步跨到墙边,叫道:“猫,别走……”
他疾如闪电,毛球却是离得远了:粗壮的后腿一蹬,飞上了屋子旁边一棵大树。这树枝叶茂盛,几根枝丫离余家的天台不到一米。小猫钻入繁枝密叶中,瞬间不知所踪!
余梦金叹息:它去过灵界,服食过仙草、呼吸过仙气……这片郊外也没什么大型猛兽,它在野外独立生存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免不了一番惆怅,但想到还有兆灵天尊的明令,却不敢再有丝毫违抗。第二天,他就雇了几个农民,把整个书架劈开,再拉到乡下野外,交代他们要一把火烧成灰烬!自己却并未亲去,他要在网上发布卖房信息,标价比市场价稍低了一点。几天内,上门看房的人络绎不绝!很快两栋别墅就出手了――家具家电他都懒得搬,全算在了房价内。只打包了一大箱自己的衣物。对方付了订金,小余把钥匙一骨脑交了,该签的字都签了,剩下的全归中介运作。眼下再无任何牵挂:他终于可以当一回潇洒的甩手掌柜!
………………………………
八十五回 主日
拖着行李箱到了小区门口,正想去搭公车。一台大别克停在旁边,直按喇叭!余梦金转脸一看:正是林勇义夫妇。
“小余上车,送你一程!”老林热情招呼。
余梦金微笑回答:“朋友多就是方便!”把行李塞进汽车后厢,钻进了车里。他见车上只有林、舒夫妻二人,就问:“你们去哪?小雨居然不跟你们?”
“小雨在他姥姥家,我们去教堂参加礼拜。”舒礼涵有问必答。
“教堂礼拜?今天是星期天?”一直赋闲在家,小余没有星期几的概念。
“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两家近在咫尺?舒老师不失时机的发出邀请:“唉……你们的事,我听说了!圣经上写得很清楚:婚姻是神所配合的,人手不可分开!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余梦金本是不耐烦她无孔不入的传道,但听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这一句,忍不住思索:恒久忍耐、恒久忍耐……有些事能忍吗?还能一忍再忍,忍到恒久?这世上有这样的人?
舒礼涵继续轰炸:“……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听到这些前所未闻的教训,余梦金不禁要想:我不但计算了申奕佳的恶,也轻易发怒了,我这样是求自己的益处吗?
林勇义看他一直默不吭声,关心询问:“小余,你没事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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